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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他现在的确很兴奋,他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颤抖着,怎么样使劲捏拳都停不下来,直到他把脸完全浸入那盛满了冰水的瓷盆里,他的心情才稍稍的平复下来了一些。
足足一分钟之后,只听“哗啦”一声,他才从瓷盆里把头抬了起来,然后对着一面宽大的镜子“呼!”的长出了一口气。紧接着,他又莫名其妙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很庄重的敬了个标准的警礼。
“坤哥,你安息吧。”
直到他把手放下来之后,他的心里一直都还在默念着这同一句话。
当他放下手后,他忽然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是的,这个沉重的包袱他终于卸了下来。自从坤哥牺牲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过像现在这样放松的感觉了。可现在,这种感觉又回来了。他甚至有种冲动,想学薛青卓那样,对着一望无垠的大海狂喊一声:“我自由了!”
当然,他没这么做,一是条件不允许,二是他想到了薛青卓。
一想到薛青卓,他立刻就从兴奋中回过了神来,一把扯开了自己的领带,然后捏住衬衫领口的那粒扣子,稍微使劲一掰,这粒扣子就被他取了下来。
嗒!
陈成把这粒很普通的扣子轻轻的放到了瓷盆边上,然后转身便想要离开洗手间。可不知为何,他刚迈出半步却又马上就停了下来,回过头怔怔的看着那粒扣子出神。半晌过后,他似乎才下定了决心,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他对着那粒扣子艰难的说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说完,他再没半点犹豫,拉开洗手间的大门,大步的走了出去
薛青卓的家里。
当陈成说出了那三个字之后,整个房间立时便陷入了空前的死寂当中。
哦,不对,应该说从爆炸的那一瞬间开始,这个房间就已经陷入死寂了。没有人再说一句话,包括薛将军。
从薛青卓的脸上,你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之前每当陈成遇到困境或者是得拖大难,她的脸上都会情不自禁的流lou出相应的表情,或喜或忧。
但现在,无论你多么仔细的观察,你所能够看到的就只是一张平静到了吓人的绝美脸庞。这很让人怀疑,现在这个薛青卓跟之前那个会哭会笑的薛青卓究竟是否就是同一个人?
是,却又不是!
相同的只是她们的躯壳,而灵魂,随着陈成那盖棺定论的三个字一说出口,就已经变得似是而非了!
嗤!
电视画面消失了,雪花点刷刷的闪动起来,原来薛青卓已经把那个像U盘的小玩意儿给拔了出来。跟着,她摁了一下电视机最下面那排按钮中的一个,出人意料的,这次那该死的吸碟口居然有了反应,吐出了她那张小光碟。紧接着,她把光碟拿到眼前看了一眼,然后就把它握入了掌心里,只犹豫了片刻,她就使劲的合拢起了拳头。霎时间,这张倒霉的光碟就变成了一块块形状大小不一的碎片,亮闪闪的一片片掉落在了地上,或许,还有几滴鲜血夹杂在里面。
光碟粉身碎骨之后,薛青卓一刻不停的拖着仿佛灌了铅似的双腿来到了客厅角上的神台旁,点燃了几柱香,躬身朝着神台上那张温柔慈祥跟她还有几分肖似的黑白相片拜了几下,又把香cha入香炉后,她就把装着相片的镜框整个的给取了下来,然后双手紧紧的把这个镜框抱在了自己怀里,转身走向了里间的一个小屋。
快走到小屋门口时,她忽然间停住了脚步,头也不回的对客厅里的三人漠然说道:“薛将军,你又赢了。这次我死心了。”
说完,她便向屋内走了进去。
客厅里的三人一直都在默默无言的看着薛青卓这一系列诡异的行为,没人敢出言打扰到她。这时候眼见她马上就要进了屋,薛将军才对一左一右俩尤物使了个眼色,岚岚和紫紫立刻会意,腾的一下,同时从木沙发上站了起来,迅速向小屋奔了过去
蓬!!!
很可惜,迎接俩双胞胎的是一阵巨大的关门声,这扇木门如果再稍微老化一点,只这一下恐怕就非震塌下来不可。
木门很幸运的没塌下来,可薛青卓觉得自己的天已经塌下来了。
回到屋内的她第一时间就抱着那张黑白照片趴在了床上,把脸蛋深埋进了被子上。
把耳背贴在门缝上的姐妹俩谁也猜不出她哭没有,反正这小屋里没有发出一丁半点儿声音。当然,如果她俩能进屋瞧一眼的话,就能够看到薛青卓那瘦削柔弱的肩头此刻正不住的在轻轻的抽搐着
机场里发生了极其类似于恐怖组织袭击的事件,果然不出陈成所料的,只过了不到半分钟,就被封闭住了,所有的乘客都被告知,暂时不允许任何人离开。一切都得等到警方赶到后,经过详细排查才能离开或者重启机场。
陈成在一楼大厅里找了半天都没能发现白板的踪迹,看来果真如金少炎所说的,他的人全都被控制住了。无聊之下,他干脆在大厅里随便找了张空椅就坐了下来,静等警方过来排查了。
燕京警方的动作很快,只十多分钟过后,整个候机大厅里就已经到处布满了荷枪实弹的防暴警察了。除了把各大小出口都给守住了之外,还有一些警员拿着仪器在大厅里的每一个角落里仔细的搜索着。
陈成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些个辛勤工作着的警员,心里暗觉有些过意不去,真想大声的告诉他们,大伙都别瞎忙活了,嫌疑人早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报告田队长,我们这边没什么发现。”
这时候,一个警员的声音引起了陈成的注意,他好奇的循声看了过去,顿时有些欣喜的惊呆住了。
原来,这为警员嘴里的田队长不是别人,正是陈成的老同学——田伯宇,也就是那田伯光。
第五卷第三百零五章 跟我走
一年多时间没见,伯光已经没有了当初刚出校门的青涩与浮躁,脸上多出了一名优秀警官所应该具备的沉稳与坚毅,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个合格的男人了。当然,他也早成为了一名合格的警察。
陈成坐在kao椅上翘着腿,一动没动,只是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伯光就回过了头。他没有任何想要冲上去跟老同学来个热烈拥抱的想法。因为,他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陈成了。他不希望因为自己而影响到他所在意的朋友或者兄弟,影响到他们本该平静幸福的生活,一如当初他在华海对板牙那样。
因为燕京机场的地位特殊,警方不可能把搜索的时间拖得过长,否则别说整个候机大厅里的近千个旅客不答应,甚至闹出些国际外交问题都说不定。因此,在经过二十多分钟的反复仔细排查后,一无所获的警方在留下大量警员后,最终只能无奈的宣布机场重启。
接下来,陈成很快就随着一大帮滞留在大厅里的旅客,从警方特设的专业检查通道离开了机场。
在机场大门外,陈成的防弹奔驰早已经不知所踪,顺带着连老刘等人也都不见了踪影。陈成并不担心薛青卓会把老刘他们怎么样,他知道薛青卓即便要找人泄愤,找的也只会是他陈成而已。等薛青卓冷静下来之后,最多不超过三天,自己手下这帮兄弟应该就能够恢复自由。
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想了。一会儿,他才把电话重新开了机,先是拨了薛青卓的号码,可电话虽说打通了却没人接听。他苦笑了一声后,立刻就给杨大姐去了电话,可让他讶异的是杨大姐的电话居然还关着机。
嘶,小竺还睡着觉呐?
陈成有些不解,合上手机后刚想。拦车,电话却又震动了起来。重又拿起来一看,是个很熟悉的陌生号码。
一条短消息:陈Sir,你的事儿我已。经帮你搞定了,现在,该轮到你兑现承诺了,我可一直在等你的好消息哦。
这则短消息没有落款,但陈成知道是谁,暗骂了一。声“急个屁啊!”后,他啪的一声吧机盖给合上了,然后才伸手招来了一辆出租车并且迅速的钻了进去,报上地名后,出租车飞速的离开了机场。
陈成的目的地是凯撒皇宫,他不敢确定自己阴了。一把薛青卓之后,这个女人是否还会留在那里等他。但是无论如何,陈成都不会选择逃避,逃避不符合他的性格。
呵呵,估计她是不会再等了吧,否则也不会连电。话都不接我的。
陈成坐在后座。胡思乱想着,刚想闭上眼睛休息一下,可他却从观后镜里看见了一辆黑色的切诺基,晃眼一看,这车上挂着的竟然是警用牌号,他心里顿时打起了鼓来。
接下来,出租车渐渐的驶出了七八公里的样子,这辆切诺基警车却一直只是吊住出租车的车尾,只跟不超。到了一个繁华的十字路口时,他不得不把的哥给叫住了:“师傅,麻烦你就在这儿停车吧。”
“啊?先生您不是要到凯撒皇宫么?”的哥有些莫名其妙,但仍是把车kao在路边停了下来。
陈成笑了笑,取出两张百元大钞塞到了的哥手里,说句谢谢后就径直下了车。紧接着,出租车前脚刚走,尾随着那辆切诺基就停在了陈成身边。
蓬!!!
一声闷响后,车门刚一打开,驾驶这辆切诺基的警官就迫不及待的从副驾的位置爬着冲了下来。
“成哥,真的是你吗?”这位警官眼睛瞪得老大,双手有些发颤的死死掐住了陈成的两只胳膊。
“嘶我说你丫的轻点。”陈成吃痛不住,赶紧推开了这位警官铁钳般的双手,连连的吸着冷气,真不知道这伯光手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的。
“成哥”伯光确认了之后,眼眶开始有点发红了,叫了一声陈成的名字后,怎么也说不出后面的话来了。
“哎哎,伯光,我跟你说别整这些没用的啊,又不是生离死别。”陈成说着轻拍了一下伯光的肩头。
没想到,陈成这安慰性质的轻拍却换来了伯光重重的一拳。
只见伯光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间失心疯了一般,对着陈成胸膛猛的就是一拳,嘴里还大骂道:“操,成哥,你他妈的真够狠心的啊!”
陈成一个不注意,顿时踉踉跄跄的连着往后倒退了几步。勉强站稳后,他才捂住被砸疼了的胸口连喘了好几口大气。等气匀了后,他刚要开口臭骂两句,可一看到伯光那双喷火似的眼睛时,他顿时便明白了过来,伯光没疯,这一拳他挨得不冤,因为伯光为的不是自己,而是——水笙。
他记得,一年多前,在华海二看,当时就是伯光陪着水笙来探监的。试想想看,如果换个位置的话,恐怕就不是这么简简单单的一拳了,他早把伯光给胖揍一顿了。
“走,成哥,跟我去找嫂子!”伯光冲了上来,二话不说就抓住了陈成的手腕,想把陈成拖到切诺基车上去。
“伯光,你别这样。”陈成被伯光连拖带拽的推进了副驾上,就在伯光要扭动电门时,陈成伸手制止了他。
伯光根本就不理睬陈成,立刻便想推开陈成的手,可陈成的手犹如钳子,动也不动。无奈之下,他只能侧过头,对陈成吼道:“成哥,你放手!今天我说什么也得把你带到嫂子面前。”
陈成被吼了几声后,并不着恼,只是盯着伯光的脸庞,淡淡的连声问道:“伯光,你知道我是怎么逃出二看的吗?你知道我现在是干什么的吗?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少个女人吗?”
伯光仿佛不认识面前这个人似的,怔怔的看着陈成,却缓缓的松开了手,失神般的连连摇头说道:“成哥,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天在二看的接待室里,你你差点亲手杀了嫂子。”
陈成闻言心里倏地一疼,不过他脸上却强自挤出了一丝笑脸来,伸手使劲的揉了揉伯光的头发道:“呵呵,伯光,你别傻了,对水笙来说,我是个不折不扣的扫把星。再说了,感情又不能当饭吃,你看,离开了我,水笙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你又何必去打扰她平静的生活呢,对吗?”
伯光闻言嘴角动了动,猛一抬头刚想反驳些什么,可一看到陈成的笑脸,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来了。的确,正如陈成所说的,水笙现在活得很好,又何必去揭开她本已经用时间熨平了的伤口呢?想到这儿,他只觉得心里堵得慌,没好气的拍掉陈成还搁在他肩膀上的手,咂吧着嘴道:“好,成哥,嫂子的事我们先不说,那你现在就把你的事儿一五一十的都告诉我,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理由不跟我去见嫂子。”
“你”
陈成没办法,只能点了支烟,然后把这一年多的经历简略的说明了一下,当然,顾及到伯光的警察身份,他没敢把话说得太详细,只是说自己先是被金少炎给陷害了,然后杀掉一个警局里的叛徒后却被小贺给出卖了,等从二看里逃出去后就在K市开了间公司,跟一些黑道上的人物有些来往。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去找水笙了吧,难道你觉得我这种身份会给她幸福吗?呵呵”说完,陈成自嘲的笑了起来。
“成哥,这么说当初华海二看出具的那份报告是上面有人帮你做了手脚咯,害得我根本就不敢跟嫂子说你被烧死的事儿,而是骗她说你跑掉了,现在惨了,嫂子怕是真的一直以为你还活着呢。”伯光答非所问道。
陈成想了想,才笑道:“呵呵,没事,我想水笙她应该已经知道了我还活着的消息,她没来找我,我想她估计也不愿意再面对我了吧。”
“噢?”
伯光明显不信的看了陈成一眼,忽然间他又想起了前面机场里的事,急问道:“对了,成哥,刚才你在机场里干什么?我听说这次被炸死的是三K集团的董事长金少炎,就是当初害你”说到最后,伯光急急的收住了嘴,下意识的往街上扫了一眼。
陈成双手握住他的肩膀,抿了一下嘴唇后,看着他认真说道:“伯光,如果你相信我的话,现在就别问这么多了,好吗?”
“嗯,成哥,我当然相信你。”伯光坚定的点了点头。
这种朋友之间毫不犹豫的信任让陈成听了心里一暖,他拍了拍伯光的肩头,脸上lou出了微笑:“呵呵,走吧,伯光,刚才你把我打的车给吓跑了,现在你可就得当我的司机咯。”
“kao,成哥,你还要去哪?我可跟你说了啊,我前面已经跟局里请了假,待会儿我就联系发哥他们,今晚除了我那儿,你哪儿也甭想去了。”
“不是,伯光,我今天真的还有事儿。你看改天好吗?反正我在燕京还得再待几天呢。”陈成急忙说道。
“不行!”
伯光断然拒绝了陈成的提议,手一扭开电门,紧接着脚下油门一轰,切诺基立刻便冲了出去
大约一个多钟头后,陈成被伯光半绑架性质的押到了燕京近郊的一个高尚住宅区里头。等伯光在一个带小院的别墅前把车子停好后,两人才一前一后的下了车。
下了车,陈成随意的打量了一眼这幢三层小洋楼,从外观上看装修等等的各方面格调还不错,他心里暗自称奇不已,便对正按着门铃的伯光说道:“伯光,我说你这也太招摇了吧,你一个小队长住在这种价值几百万的洋楼里,就不怕纪委派人来查你?”
伯光按了一下门铃,回过头笑道:“成哥,你不知道,这其实是我爸妈的房子,我也就是暂时住这里罢了。再说我家里头的情况局里清楚得很,我行得正走得直,才不怕纪委那帮闲人来查呢。”
陈成闻言一愣,顿时想起来了,伯光家里的确是很有钱的,便对伯光笑着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了。
看到陈成只是笑笑没说话,伯光以为自己刚才说的话刺激到了陈成,赶紧解释道:“成哥,你可千万别误会啊,我可不是在说你。”
“呵呵,我没事。”陈成笑着揽住了伯光的肩头。
咔哒!
一声轻响,镂空的铁艺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紧接着陈成便从门上那传话器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老公,你今天怎么回这么早?我这儿还没开始做饭呢。”
陈成听到这娇滴滴的女人声音,顿时不怀好意的朝伯光笑了笑。伯光边推开铁门,边有些不好意思的讷讷着说道:“嘿嘿,成哥,同居的,同居的。”
一进屋,陈成就在宽敞的客厅里看到了这间别墅的女主人。这女主人长得还挺漂亮的,年纪看上去也不大,二十刚出头的样子,只是他看着倒还有几分面熟。
“你是”
那女主人一脸狐疑的打量着陈成,拿着两双拖鞋的手明显停滞住了。紧跟着,她一把扯过伯光,凑近伯光耳边低声说道:“老公,我眼睛没花吧?这人不就是那那陈成么?”
“小玲,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伯光不耐烦的推了一把女人,指着身边的陈成对女人说道,“还不快叫一声‘成哥’。”
这叫小玲的女主人听到老公这么一声,心知自己的眼睛没问题,来她家里的这男人肯定就是那陈成。跟着,她不悦的白了一眼伯光,但还是很热情的喊了一声“成哥。”,然后才蹲下去把两双拖鞋都给摆好了。
在客厅里的大沙发上坐下后,陈成就跟来到自己家一样,从茶几上拿起一包没开封过的中华,他知道伯光不抽烟,这盒烟八成是用来招待客人,拆开来后干脆就没发给伯光,自顾自的取了一支点上,边把这盒烟塞自己兜里边打趣伯光道:“哎,伯光,我说你小子挺能耐的啊,人水木大学的小张到头来还是被你给搞定了哦。”
前面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之后,陈成也已经认出来了,刚才那叫小玲的女人就是当初他跟小贺来燕京时,发哥在富贵茶餐厅摆接风酒叫来的那几个水木大学女生中的一个,也是那萧韵如的同学。看这样子,伯光的好事应该近了,却不知发哥的电台MM搞定了没有。
伯光被陈成调侃了一句,顿时没好气的从陈成兜里把烟给抢了出来,也取了一支点上,回头望了一眼,发现小玲还在厨房里忙活着,他这才大着胆子啐道:“我kao,成哥,你是不知道,我他妈这辈子算是栽在发哥手里头了。丫的他泡那萧韵如老是要死要活的把我给带上,这一来二去,他还没成我反倒是被小玲给缠上了,你瞧,我这辈子怕是没什么指望了。”
看着伯光一脸哀怨的向自己倒着苦水,陈成只觉心怀大慰,看你这田伯光还敢乱泡妞不,得,这回栽了吧。
“我kao,成哥,你还是不是人?哥们都这样了你也不说安慰两句,你这一个劲的笑什么?”伯光看到陈成一直笑而不语,顿时不满的嚷了起来。
“田伯宇,谁允许你抽烟了!?”
两人正打闹间,沙发背后传来了一声冷冰冰的女声,伯光吓得赶紧把手里的烟给摁熄在了烟灰缸里。
“算了,算了,弟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