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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简简单单的生活正是我所追求的,至少我觉得我活得比那些为了太过远大的目标而遍体鳞伤累得像条死狗的社会精英更加的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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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吊完了针之后,经过了一番讨价还价,司机大哥折现了脑电图、心电图、B超以及X光检查,当然,看在是校友,又这么谈来的份上,我决定以友情冲抵了部份折现费用。我意犹未尽地将钱揣进了口袋,向这位身心受到了双重打击的司机大哥道了别,并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再继续追究他的责任。
司机大哥怀着庆幸而沉痛的心情将剩下的钱塞回了钱包,至少他也明白我已经很手下留情,在与司机大哥殷切地道别之后我直接开路闪人,我对这家医院已经深深地忌惮,再呆下去,天知道他们会不会给我检查子宫附件感染以及乳腺增生。
虽然身心都属于成年男性的我不相信我会有这一系列的妇科疾病,但是,医生们毒辣的语言艺术,那句经典的“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还是能让一部份未曾了解医疗事业博大精深的人民群众不敢拍胸口打包票。
提着在楼下小饭店炒的两个菜和打的饭,晃晃悠悠的顺着楼梯往家走,刚刚摆好饭菜,打开了一瓶啤酒,美美地灌了一杯以庆祝我今天不仅能在车祸中活下来还能小赚一笔,就听见大门传来了敲门声,我上前打开了门,我靠,不用说,正是那位害我从肉体到心灵都受到了严重伤害的老神棍,阴魂不散地出现在了门外。
“贫道登门来访,并无恶意。”老神棍嘴里说着话,自顾自地走进了门。径直坐到了沙发上打量起了我的蜗居。
我有些紧张地捏着已经挂在了手脖子上的黑狗牙,一个劲地在心里边安慰自己要淡定,然后坐到了这位神棍的正对面。我深吸了一口气,将手脖子上的黑狗牙摆到了茶几上:“老头,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那老神棍看到了我摆到了茶几上的黑狗牙,一脸无奈,伸手指头轻轻地勾,这黑狗牙犹如遇上了吸引力一般,一下子滑到了这老神棍的跟前,我很紧张地看着这位把黑狗牙拿了起来摆弄了一会,再放回桌面,笑眯眯地瞅着我,神情很是淡定,看到这家伙既没有捧着胸口惨叫倒地化为一滩脓水,也没有发出像电火花四溅的灯光效果而四肢抽搐,难道说这家伙真不是鬼,而是神仙?我的小心肝开始??的狂跳了起来。
老神棍把黑狗牙丢回了茶几上,淡淡地道:“不过是畜生的牙齿而已,这种东西,用来僻一僻那些没什么法力的鬼怪倒还有些用处,不过对神仙却不会有丝毫的用处。”
“你没事?”我虽然不见任何异样,仍忍不住问了一句。见我还是一脸疑虑状,老神棍忍不住开了口:“到底要贫道怎么做你才相信贫道是神仙?”语气很幽怨。
“你如果能帮我把……”我站起了身来在屋子里边转了一圈,先拿起了一个花瓶,摇了摇头,又抄起了一把丢在地上的吉它,还是太小了,最后目光落在了那大衣柜上,我拍了拍那足足能装进我五六个的大衣柜,很是殷切地望着这老神棍道:“你要是能把这玩意变成金子,我就相信你是神仙。”
老神棍一脸黑线地瞪了我良久:“道友,贫道只是神仙而已,不是耍把式的骗子。”
“你的意思是说耍把式的骗子能让这玩意变成一坨金子,而你这位神仙却办不到?”我颇有些失望地道。是的,想不到神仙和骗子之间竟然有这么大的差别。
“你……贫道,贫道不跟你计较。”老神棍闭上了眼睛深呼吸,看样子也知道空气清新而又美妙。
我无奈地拍了拍那大衣柜,回到了沙发上坐下:“好吧神仙,你找我有什么事,莫非你希望我替你们神仙庙宇打打广告好多添点香火供奉什么的是吧?你也知道,我现在好歹也算广告界的人,不过却就是一个打工仔,当然,看在你是神仙这么看得起我的份上,我可以跟我的顶头上司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给你们打个八折。”既然黑狗牙拿他没办法,我决定服软,没办法,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虽然看到玄幻小说里边有无数的牛人吭哧吭哧就能把神仙给剁成肉沫馅子,但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有那个能力。
“是贫道失礼了,还没自我介绍呢,贫道道号上清,来寻道友,乃是因为道友是姜太公姜子牙的第一百零八世的转世真身。”老神棍向我点了点头说道。
“你说我是姜子牙?!”我嚼着一块回锅肉,听到了他这话,不由得瞪圆了眼,死死地盯着这个扮成老神棍样子,动机不明,身份不明,态度不明的三不人员。
“没错,你就是那个执封神榜,主持封神大战,助周灭商的姜太公姜子牙。”老神棍用地点了点头。
第六节 杀伤力巨大的萝莉小舞
据我老爸说,我们姜氏的先祖,乃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东周列国诸侯姜尚姜子牙,家谱我没见过,我老妈说我爸根本是瞎扯。不过,我还是更愿意相信我老爸,能跟古代名人沾亲带故,还是能令像我这样的市井小民沾沾自喜的,至少觉得自己的出身比较光荣,好歹是几千年前的贵族后裔来着。不过这下倒好,这位上清真人干脆说我是姜子牙,那我岂不是我老爸的祖宗?呃……呸呸呸,这种思想要不得,不然,我那脾性暴燥,一向信奉棍棒出孝子的老爹指不定操出搁在箱底近三十年的武功带来让我明白什么才是父慈子孝。
“你可真能扯,我是姜子牙?我说神仙,空口白牙的胡扯谁都会,这年头,就算是公安局抓人都得讲究证据,你说我是姜子牙,总得拿出点真凭实据吧?”我耸了耸肩,虽然我也愿意跟历史名人扯上关系,但也不希望让别人把我当成凯子。
上清真人点了点头:“贫道确实有信物。”然后从怀里边拿出了一根发黑的针摆到了我的跟前,我接到了手里边,先颠了颠,再晃了晃,这玩意怎么看都是那种杂质含量极高的铁针,怒了:“你啥意思,告诉你,我可是堂堂热血男儿,打小就只干冲锋陷阵的事,别以为你是神仙,就算是你我爹也休想让我给人绣花!”
“……”上清真人无语,半晌才道:“这是当年你钓鱼所用的直钩,后为文王所收藏。后来,贫道重新祭炼过了,若你是姜子牙,只需要一句话,这根针就会发生变化。”
听了这话,我的心跳也有些加快起来:“真的假的?”
“你跟着贫道念:‘负命者上钩来!’”上清老头一本正经地道,那模样,就像是幼儿园老师在诱导小朋友看画画书。
“负命者上钩来……”我跟前念完了这句话,手中的黑针竟然发出了一声蜜蜂一般的嗡响,然后便是一道亮光闪过,黑针的外形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个银亮的环状物,怎么瞅都像是一枚不起眼的指环。
“主人,小舞想你想得好苦啊……”一个幽怨而又奶声奶气的声音,突然间传入了我的耳内,然后,眼前,就看到一道淡淡的黑雾从那指环里边冒了出来,然后在半空中组成了一个漂亮小萝莉的虚影模样。
一张漂亮而圆润的脸蛋像花朵一样柔嫩可爱,眉毛犹如那弯弯的月牙儿,小巧的鼻子,樱桃一般的小嘴最为出彩的就是她那生动的大眼睛,一副既兴奋又可怜的表情巴巴地看着我,让我想起了小时候家里边养的那只大黄(犬科动物)。
她头上扎着一对可爱的羊角辫,身上是一件大红色的长裙,整个人犹如年画里走出来的送财童女一般。
我直楞楞地坐着,呆呆地与这个浮在半空,近乎半透明的小萝莉四眼相对,一股子寒气从头顶一直凉到了尾椎,我嘴皮子开始哆嗦,赶紧把那黑狗牙紧紧地抓在手里边,大白天见鬼了,额滴神……
上清老头看到我的模样,干笑两声:“这乃是昔日封神为你建造封神台的五鬼之一:小舞,你的主人现如今灵智全失,已经不认识你了。”
“主人,你不认识小舞了?!”粉嫩可爱的萝莉鬼听到了上清老头这话,一双萌得超乎寻常的大眼睛开始露出了伤心、委屈、难过等等一系列的副面表情,粉嘟嘟的小嘴撅了起来,甚至眼中已经盈满了泪水,太可爱了,太萌了。
我虽然怕死,但是我仍旧是个男淫,这一刻,雄性激素的过度分泌和猥琐大叔的本能让我忍不住发自内心地赞叹:“好可爱的萝莉……嗯,想不到神仙界的科技也这么发达,连激光投影都能整出来。”
“主人,什么是萝莉啊?”超萌的萝莉眨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清彻得犹如那碧朗的天空。我吱吱唔唔地道:“意思就是你是一个非常受叔叔们喜欢的小朋友。”
“哦。”萝莉小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上清老道仿佛没听到我与小舞的对话,冲那飘浮在空中的小萝莉点了点头:“嗯,那枚兽牙是你主人的物品,拿给他吧。”
萝莉鬼用力地点了点头,就这么直接飘到了那茶几上方,伸出那双半透明的白晰小手,没有丝毫不适地拿起了黑狗牙,似乎生怕惹我生气似的,小心翼翼地递到了我的跟前。
“主人,您怎么不接啊?要不小舞给你带上好不好?”小萝莉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如此说道,我差点就伸出手捏一把她那可爱的脸蛋,不过,想起这个小萝莉鬼竟然连传统僻邪精品道具黑狗牙也不怕,这不禁让我有些心虚,强笑道:“不用,你放在桌子上就行了。”我的脑袋快要爆炸了,脸上的肌肉一个劲地在抽,看来这不是科技产物,而是真真实实的幽魂。
上清老头似乎明白我心中的疑问,向我解释道:“小舞如今已是鬼仙之体,可变化,能看透神怪妖魔,一般的普通神怪都没办法伤得了她的,所以自不受这些僻邪之物的克制。”
小舞很配合的点了点头,那脑袋上的羊角辫也跟着晃了晃,我咧了咧嘴,打量着这个粉嫩可爱,没有一点儿杀伤力的小萝莉那么厉害?
似乎看到了我的怀疑,小萝莉扫了一眼屋子,抬起了比我小手指还细的食指,朝着那屋子里边的鱼缸一指,啪,就看到屋子里边竟然晴空中闪烁过一道雷电,我养了快二年,个头都有碗大小的巴西龟直接就变成了一块黑碳,保持着探头探脑的姿势,一股子带着焦糊味的烟子从它的身上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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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这小萝莉的表演,一股冷气从我头顶凉到了屁眼,眼睛都瞪成了几何图形,姥姥的,要是照我脑门来上这么一下,我的下场怕也跟那只持中国绿卡的巴西籍乌龟没啥区别。小萝莉见到那只乌龟变成了焦碳,不由得吐了吐舌头,头深深地埋下来,揪着自个的衣角,很不好意思地架势向我道歉:“不好意思主人,小舞这三千年来一直没用过阴雷了,所以没有控制住威力,下次一定不会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伸长脖子吞了吞口水,终于明白了人不可貌相这话的含义,这个杀伤力巨大的可爱萝莉简直就是世上所有怪叔叔和金鱼佬的克星。
“主人,小舞不会对你放阴雷的,你是我的主人,小舞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主人不受到那些坏蛋的伤害。”似乎看到了我脸上的恐惧,萝莉小舞凑上了前来,用力地握了握小拳头,一副少先队员对着队旗宣誓的架势向我保证道
我揉了揉发麻的脸,挤出了一丝笑容,向她点了点头表示感谢,萝莉小舞似乎看到我没有生气的表示,松了一口气,晃晃悠悠地飘到了我的左侧靠后的位置,我左半身就觉得发冷、发麻,犹如偏瘫患者:“英雄,你想干吗?”
“我站在这里以便随时听候主人您的吩咐,主人,有什么不妥吗?”小萝莉一脸无辜的表情看着我。话说得好听,可无论是哪个正常人,身边站着一只非人类都会没有安全感,我干笑两声表示理解,悄悄地挪了挪屁股尽量离她远点。
“……”萝莉鬼眨巴着大眼睛,不太明白我干嘛要这么做,上清老头似乎想笑,又忍住了:“其实贫道前来寻道友,乃是为了一件大事。”
我赶紧点头如鸡啄米:“说吧英雄,你也看到了,我家涂四壁,身无长物……”一个神仙,一个鬼,虽然一老一小,可我一个混了二十多年的普通凡人绝计不是他们的对手,要知道这两个家伙都是非人类,我跟他们的交流相当于属于第三类接触。我不是UFO狂热者,不会去跟这类意图不明的生物索要签名或者搞搞合影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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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封神我有好处没?
现在的我属于是弱势的一方,自然不能跟他们硬顶,正所谓钱财乃身外之物,若是这一仙一鬼言明要打劫,我也只能捏鼻子认了,唯一遗憾的就是今天我为什么不把身上的钱全存进银行,不过就算存进银行怕也不成,万一这两人会使用自动提款机,说不定我压在床头的卡也要遭殃。
上清老道面容一整,大袖一摆,拂尘一扫,看起来特神棍。“道友,商末周初封神大战之后,至今已经过去了三千多年了,现在,正是新一轮封神榜开启之机,故贫道奉了天道鸿均之命,特地下界,前来寻访道友,请道友出山,再执封神榜,重新封神。”
“封神?就像三千多年前的那一次?”我揉着额头,哭笑不得地望着这位一本正经点着脑袋的上清老道。“正是,现如今,封神时际已到,必须再行封神,以使得天界与人间……”
“你等会,我头昏……”坐在沙发上,我实在说不出眼下的心情是激动还是恐惧居多,封神,大事件啊,封神演义咱可是看过的,几十万上百万人提着大刀片子在那疯砍,砍得热火朝天、血流成河,天上的神仙们就跟战斗机似的飞来飞去玩空战,时不时丢出一件法宝炸得起磨菇云朵朵盛开,偶尔还有一些神仙一声惨叫,冒着青烟带着惨叫直摔而下,屁股朝天脑袋插进大地,只余一缕魂魄钻进封神榜中。
不仅仅是热闹血腥这么简单,而且还改朝换代,商灭周兴。想到改朝换代这个词,我就觉得如坠冰窑全身发冷:“神仙,你知道不知道,这年头,别说杀人了,就算是扛着一把西瓜刀上街溜溜,都有可能让公安局以携带管制刀具的罪名把我给丢进拘留所呆上七天。封神,再来一回改朝换代?……你还不如让我扛着炸药包去天安门当恐怖份子死得更痛快。”我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要呻吟出声了。
“现如今社会这么和谐稳定,一党专制固若金汤,几百万大军红着眼睛正没事干,别以为你是神仙,就算你是神王,一颗原子弹过来你也得呃屁。神仙啊,现在普通人民群众的工作事业都不好搞,造反推翻政府这样的艰巨伟业更不好搞,您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继续去找座山蹲里边修练你的神鬼传奇,我呢,继续当我的平头老百姓,上上网泡泡妞,你今天所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见。”我站了起来拍拍屁股示意这位老神经病赶快闪人,别影响我午餐的胃口。
“……这么荣耀的事,你竟然不愿意?你可知道,无数人为了抢着做这事打破了头。”上清真人眼珠子瞪的犹如愤怒的河豚,就好象是他白送了我一吨黄金的好心被我当成了一坨狗屎避之不及。
对此我哧之以鼻:“荣耀?拜托,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打小就是良民,从小就心慈手软,连蚂蚁走道我都会给它让路,杀鸡的时候我都要念上一百遍往生咒,你觉得我能够意志坚定地肩负起宰杀好几百万革命军人,面对枪炮导弹等各种高新科技武器毫发无伤的夺取政权,站到人民群众的对立面说自己是神仙的忠实信徒兼新的政治领袖的重任?”
上清老道张着嘴半天没反应,那表情就像是刚被一百头大象轮了大米。
我又灌了一杯啤酒,心神大定,很淡定,咱真本事没有,可自认嘴皮子没输过人,就算是我的顶头上司赵可可这样商场杀伐决断,英明神武的英雄人物也常常让我给忽悠晕了上当受骗,再说了,现在我占在道义一边,咱好歹是中华民族的一份子,特别是像咱们这样的热血青年,一致团结对待外来敌人才是我们的优良品德。
这个时候,可爱的萝莉鬼小舞飘到了茶几跟前,提起了啤酒瓶,替我倒满了杯子,然后端着飘到了我的跟前:“主人请用。”
看着那张可爱的脸蛋,看着她这一系列的动作,实在是太善解人意了,我下意识地伸手接过了杯子,冲她露出了一个笑脸,嗯,虽然是鬼,但是长得这么漂亮,别说是小萝莉,就算是前凸后翘的吸精女王我也不应该害怕,身为男人,对美丽的异性总能保持住风度,何况于这可爱聪明的小萝莉还叫我主人,听到了这个名词,足以让我这个正常男淫热血沸腾。
我承认我有萝莉控的倾向,但是,我的心灵是纯洁的,从源头上说,这是一种喜欢纯洁,喜欢天真无邪的特别感情,要追求一种纯洁,追求一种无忧无虑的感情寄托。是的,只有萝莉才能完整的表现这种感情,她们触动人们内心世界最柔软的部分。
当然,仅仅只是一种倾向而已,并不代表我会把邪恶的大手伸向这种身心都未发育健全的小可爱们。这也是我只是萝莉控而不是恋童癖的本质区别所在。
上清老道半晌才回过了神来,接着竟然大笑出声,连眼泪都险些笑掉出来。“这老货莫不是疯了吧?”我不由得心想道。拿着电话考虑是不是要拔打120,但是不知道人界的医疗水平能不能治愈神仙的精神异常。
笑得险些流出眼泪的上清老道总算是恢复了过来,干咳两声之后道:“姜道友,莫要说笑了,你以为我们神仙是那种无恶不作、惟恐天下不乱的妖魔不成?就算是妖魔,也不敢这么做,要知道,那会遭天罚的。”
“那你是啥意思?”我不由得一脸愕然,这老家伙到底嘛意思,既要我去封神,又不让人拿大刀片子砍人,那还能叫封神吗?想到那三千年前血肉横飞的岁月,虽然让人神往,让人热血飞沸腾,但是我觉得还是自己的小命要紧,安全第一是我做人的原则,同样是我的行事风格。
上清老道一脸苍桑与感慨:“时代在进步,为什么封神事务就不能变通变通,莫非你以为我们神仙个个都是喜欢往身上捆炸药包四处乱窜的恐怖份子?”
“……没想到你这么了解中东问题。”我不由得惊叹道。
上清老道鄙视了我一眼:“你以为就你们人间才有新闻联播、时政要闻?……当然,我们天界是没有,可贫道等人却有神通,掐指一算,想知道什么事,自然能算出个大概来,明目一扫,能观天下,别以为贫道穿着道袍,你就当贫道是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