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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说,一边开始翻看斯登堡写的这个剧本。
“老板,这剧本我前前后后写了8个月。改了11次。实在是折磨人。”斯登堡补充道。
看得出来,这家伙写得很用
《美国地悲剧》,核心故事是一个谋杀案:主人公克莱特是穷教士的儿子,从小就过着很贫穷的生活。他羡慕上流社会的灯红酒绿,渴望能够像他们一样生活。他在伯父的工厂里面得到了一个小工头的职位,不久之后就引诱了一个女工洛蓓塔,并且导致这个女孩怀了孕。后来,他又结识了富商的女儿桑特拉,并且进入了他渴慕已久的上流社会的社交圈。克莱特为了达到与桑特拉结婚,也为了获取财富与地位,他将洛蓓塔带上了小船,然后将她推入湖中溺死。后来,事情败露。克莱特被判处死刑。
可以说,这个小说从头到位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悲剧,其中反映出来地,是发人深省的社会问题,更是牵扯到人的内心,尤其是人性的丑恶。
斯登堡的这个剧本,写得非常好。一方面他继承了原著的精神。而且是得到神髓的那种,另外一方面他也考虑到电影独特地镜头感地要求。对原作进行了新的发挥和改进,整个剧本一气呵成。
“这个剧本写得好。”看完了之后,我把剧本放在了桌子上。
“老板,你是不知道,为了写这个剧本,我和西奥多。德莱塞本人打了不知道多少个电话,充分了解了他地创作经历和他对这部小说的看法,要不然也不可能这么深入。”斯登堡脸上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行。这部电影我觉得可以拍摄。你想要多少投资?”我点燃了一支烟。
我很欣赏斯登堡的这个创意,而且这家伙在电影上已经完全不是当初的那个毛头小伙子了,他开似乎变得越来越成熟,开始具备了自己的特色。
对于一个导演来说,拍出来的电影如果带上了自己独特的风格和烙印,那就说明他成熟了。
“老板,这部电影我打算片长2个小时,而且其中的场面很大,任务也不少,各方面都得表现……”斯登堡开始唧歪起来。
“被这么多废话,这些都是你的事情,你不要顾虑投资,要多少尽管说。”看着斯登堡,我笑了起来。
斯登堡嘿嘿一笑,伸出了五根手指。
“五百万?”我问道。
斯登堡点了点头:“老板,如果多了的话,450万也行。”
我白了他一眼,道:“这样吧,给你600万,不够的话再来要。”
“好嘞!”斯登堡这叫一个乐。
“主演你都定了没有?”我问道。
“基本上定了。我正要和你商量呢。克莱特我想让加里。格兰特演,无论是从气质上还是从外形上他都适合,女工洛蓓塔我想让凯瑟琳。赫本演,至于那个富家女桑特拉,就由玛琳。黛德丽来扮演,你看怎么样?”斯登堡道。
“同意。”我点了点头。
在挑选演员上,斯登堡的眼光一向很准。
我们这么一捣鼓,梦工厂1931年的第一部电影开始。算是定下来了。
《美国的悲剧》确定下来之后,斯登堡开始搭建他的剧组准备拍摄去了。这件事情确定下来两天后,维斯康蒂找到了我。
他把手中的一个薄薄的剧本递给我的时候,脸上地表情很忐忑。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向我递交剧本。
算一算,维斯康蒂从欧洲跟着我来到好莱坞,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里面,他的主要工作还是学习,除了扮演电视剧、担任副导演之外,他也在电影学院深造,可以说,这段时间是他的充电时期。
在梦工厂,大卫。里恩、维斯康蒂、布烈松这几个人。属于年轻一代。相比于斯登堡、斯蒂勒他们,这三个人在好莱坞刚刚崭露头角,大卫。里恩因为先前拍摄的几部电影,名声可能大一些。被好莱坞电影人很是看重,维斯康蒂和布烈松应为还没有太多地执导经验,更没有什么特别的代表作品出来,所以在人们的眼里,只能算上是两颗好苗子。
而这一次,维斯康蒂拿出自己的剧本,倒是没有让我觉得意外。
因为我知道,这几个家伙一直以来都憋着一股劲,他们想像格里菲斯、斯登堡这些人一样,成为在好莱坞叱诧风云的人。
尤其是维斯康蒂。这家伙自从参加了几次哈维奖的颁奖典礼,满脑子都是近金羽奖杯,平时一有时间就跟在格里菲斯、斯登堡、茂瑙等一帮家伙的屁股后头耐心求教,他的努力,我是看在眼里的。
这个父亲是公爵的公子哥,身上虽然带着与生俱来地玩世不恭,但是对待电影地态度是极为认真的。
所以他提交的这个剧本。虽然薄得只有几十张纸。但是我依然很重视。
因为这是这个年轻人提交的第一个剧本,如果我批准了。这将是他地第一部电影开始。对于一个导演来说,第一部作品,不管成功还是失败,都是十分重要的。
我笑着把他的那个剧本接了过来,上面有一个很抢眼的题目:托斯卡纳的那些风流事。
这个题目,让我不由自主地扬了扬眉毛。
这狗娘养的,本性在这里,所选的题材也远不到哪里去。
“老板,这可不是写的一些风流事,我是很认真地写这个剧本的。”维斯康蒂见我如此表情,生怕自己的剧本被毙,赶紧解释了起来。
“你紧张个屁!我觉得你这个名字没有什么不好地,刺激呀。如果这部电影投拍了,海报一贴出去,绝对很多人蜂拥而至。”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翻看这个薄薄的剧本来。
一开始我还是满脸笑容地去看,但是翻看了几页之后,我就笑不出来了。
我的表情只有一个,那就是震惊。
原本,我以为这个剧本维斯康蒂肯定是以他在意大利的公子哥式的生活为题材写的,里面无非是男欢女爱什么的,毕竟这是意大利人喜欢干地事情,也是意大利电影中经常出现地题材,在这方面,全世界没有哪个民族是意大利人的对手。
但是一通看下来,结果却大出我地意料之外。
这部电影,虽然名字叫《托斯卡纳的风流事》,但是内容却很是严肃。
这部电影的主要情结是;一个叫马克的年轻人,失去了所有财产,变成了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他对生活完全失去的信心,想要一丝了之,但是无意中,他在报纸上看到了一个漂亮的电影女演员马莲娜,马克立刻爱上了她。这份爱,让他选择了继续活下去。他每天都跟踪马莲娜,最后不惜劫持她。他告诉马莲娜自己爱着她,可以为她去死。在被劫持的过程中,两个人发生了很多故事,最后,马莲娜设计招来了警察。在警察的围堵之下,马克中乱枪而死。
这个故事,十分的精彩,但是最让我震惊的是。它让我想起了另外一部电影。
一部叫做《捆着我绑着我》的电影。那部电影,是1990年西班牙的著名导演阿莫多瓦地代表作之一。
都是男人爱着女人,最后不惜绑架对方,不同的是,一个是皆大欢喜的结尾,一个却是悲剧。
“老板,这个剧本可以吗?”维斯康蒂看着我,忐忑不安地问道。
“可以。”我的一句话,让维斯康蒂地脸上露出的笑容。
“维斯康蒂,我们来讨论一个问题。好不好?”我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示意维斯康蒂坐下来。
“老板你说。”维斯康蒂很认真。
“你说一个女人在被绑架之后。最后会不会爱上绑架他的人?”我的这个问题,使得维斯康蒂目瞪口呆。
“这怎么可能?”维斯康蒂几乎没有想就摇了摇头。
“你知道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吗?”我问道。
“我知道斯德哥尔摩,但是不知道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维斯康蒂一脸懵懂。
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失误,失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历史上到了1973年才出现。维斯康蒂怎么可能知道呢。
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起源是一场绑架案:1973年,瑞典的两个罪犯抢劫了斯德哥尔摩的一家银行,失败之后,他们借此了四名银行职员,在与警方对峙了130个小时之后,歹徒放弃,投降了。但是在事件发生几个月之后,四个被劫持的人却对绑架他们地人十分地同情,他们拒绝控诉这两个劫匪。甚至为他们筹集法律辩护的资金,其中的一个女职员竟然还爱上了一个劫匪并且和他结了婚。
而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也因此进入了心理学家的视线,被定义为:犯罪地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了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种情结,这个情感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人。
这样的一种心理现象,维斯康蒂自然不知道。
接下来。我们两个人做了长时间的探讨。
开始的时候。维斯康蒂是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一个被绑架的女人会爱上绑匪的。但是经过我慢慢的分析,特别是我举了后世看到的很多相关的心理学研究地资料的时候。维斯康蒂慢慢动摇了。
“维斯康蒂,我觉得如果你的这个剧本改一改的话,不但会成为一部划时代的心理学好电影,更会给心理学研究带来巨大的震撼,那时候,你可就一举成名了。”我拍了拍维斯康蒂的肩膀,乐了起来。
维斯康蒂经过我这么一番游说,对我地这种说法十分地感兴趣。他也明白,如果按照他原先的这个剧本,只不过是个情节曲折地故事,但是如果改成了我说的这样,剧本的情节不但变得更加戏剧性,而且会给电影界以及心里学界带来巨大的震撼,那样的话,他可就一炮打响了。
“老板,我听你的,怎么改!?”维斯康蒂兴奋了起来。
“首先就从这名字改。”我指了指剧本。
“改成什么名字?”维斯康蒂问道。
“《捆着我,绑着我》。”我笑了起来。
这几天很郁闷,做什么事情都做不成。很有希望的事情也泡汤。我发现我真的很倒霉。
只有到这里,才能找到一些安慰。
妈妈咪呀,难道我的运气就一直这么不好?
正文 第963章 全美学生事件! 第964章 烈火中的巴萨迪那!
在我的建议之下,维斯康蒂欣然同意修改他的那部名为《托斯卡纳的风流事》的剧本。对于我的建议,维斯康蒂很是喜欢,尤其是这么一改,会使得整部电影的情节更加的曲折、紧凑,而且还会引来一个和心理学有关的命题。
而当我建议他把这部电影的名字改为《捆着我,绑着我》的时候,维斯康蒂看着我目瞪口呆。
“怎么了?”看着这家伙奇怪的样子,我笑道。
维斯康蒂结结巴巴地说道:“老板,我原来觉得我这个剧本的名字就已经够嚣张的了,没想到你起得这个名字更加让人想入非非。”
我哈哈大笑起来:“既然是这样的一部电影,当然要让人们想入非非了。”
维斯康蒂看着我,也笑了起来。
确定了这个剧本之后,我花了两天的时间手把手指导维斯康蒂修改剧本,这一次,算是对他的这个剧本做了一个大手术,除了修改情节之外,最主要的是重新给这个剧本确立镜头感和整体的节奏。如果是故事情节是整部电影的骨架的话,那么后者显然就是电影的灵魂了。
我很庆幸,在这部电影上,梦工厂的导演组中没有比维斯康蒂更加适合拍摄的了,甚至是整个好莱坞都找不出比维斯康蒂更加适合这部电影的导演了。意大利人和西班牙人有些地方很相像,其中之一就是对待情感的态度。这两个国家的人,对待情感,就如同玩物一样,肆意。深刻,又带着一丝诡秘和热烈。维斯康蒂被人,是公子哥出身,可谓得了意大利人的神髓。因此处理这个题材十分的游刃有余。
“老板。你说我拍完这部电影之后。会不会有女孩给我写情书?”我们俩在改编剧本地时候,维斯康蒂看着我笑道。
“得了吧。当初斯登堡拍完他的第一部电影开始之后,收到了不知道多少封信,里面不仅有女人寄来的裸体照,还有的女人直接把家里地钥匙都寄来了。不过维斯康蒂,我可提醒你,这部电影要是成功了,你可得给我老老实实地,要低调。”我白了他一眼。
在梦工厂,斯登堡、甘斯和他。三个人地淫荡那是出了名的,三个人种,斯登堡是淫贱,甘斯是蔫坏,维斯康蒂是闷骚,可谓各有特色。
《捆着我,绑着我》。剧本我们修改了两天,聊天之后,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即便是有些小问题,我也丢给了维斯康蒂,让他在拍摄的过程中自己仔细摸索。
剧本弄好了之后,维斯康蒂就演员的事情征求了我的意见。
他对演员很重视。毕竟对于一部电影来说。演员是灵魂,演员如果选得不好。电影的效果会大打折扣。维斯康蒂虽然进入梦工厂有段时间了,但是在挑选演员的眼力劲上远远不是斯登堡等人的对手。
所以免不了我来帮他参谋参谋。
到了最后,在我的建议之下,主演很快确定了下来。扮演男主角马克的,是罗纳德。里根,而扮演女主角玛丽娜地,则是贝蒂。戴维斯。
之所以选择这两个人,是有理由的。
梦工厂的男演员中,人才多的是,但是《捆着我,绑着我》里面的男主角马克,是个年轻人,而且是个愣头青,完全是个一根筋的人,从这个性格上,亨弗莱。鲍嘉、约翰。韦恩、斯宾塞。屈塞这些人都可以拍出了,只有里根合适。一来他年轻,二来里根人高马大的,如果头发再剃成光头地话,十分的合适。
至于女主角马莲娜,梦工厂的女星中没有比贝蒂。戴维斯更加适合的。在电影中,马莲娜是性感的,是让男人看到了就流鼻血把持不住的,与此同时,这个女人的内心有是单纯地,在这方面,贝蒂。戴维斯是无可替代地。
除了确定这两个演员之外,都纳尔也在我的建议之下加入了演职员名单。这一次,他不是作副导演,而是作为里面地一个戏份很重的演员,他扮演电影中一个专门拍摄B级片的导演。这个角色,无疑是对短而的巨大颠覆,在好莱坞,在观众的心目当中,都纳尔威望甚高,这个角色和他一向的形像截然相反,但是都纳尔十分的喜欢,老头子早就想过一把演员的瘾了,而且是这么具有挑战性的角色。
斯登堡的《美国悲剧》和维斯康蒂的《捆着我,绑着我》两部电影花费了我很大的心血,在摄影师上,我也给他们配备好了,《美国的悲剧》的摄影师,是比利。比泽,在好莱坞的摄影中,没有人能比这个老头的镜头深沉、厚重,让他拍摄《美国的悲剧》很是合适,至于维斯康蒂的《捆着我,绑着我》,摄影师由黄宗沾担任,和《美国的悲剧》相比,《捆着我,绑着我》的镜头风格是截然相反的,它更明亮、轻柔,肉欲而又单纯,热烈而轻灵,这方面,是黄宗沾的特长。
这两部电影都杂三月的中下旬开机,也引得了媒体的关注。
随着这两部电影的开拍,梦工厂也开始忙碌了起来,而对于我来说,则是休闲的时候了。
从年初开始,我就忙着乱七八糟的事情,先是州长竞选,然后又是美联储事件,再然后就是帮助哈里。杜鲁门取得了州长的宝座,接着又忙活了两个剧本,我早就累得不行了。
所以,当忙完了这些事情之后,我带着家人秘密去了趟圣卡塔丽娜岛,在那里度过了开心的一个星期。
圣卡塔丽娜岛现在是原始教派的教廷所在,当然,这个秘密只有极少的人知道,平时。这个岛屿更多的被人看成是一个风光绚烂地地方。
自从大祭司逝世之后,原始教派的就一直驻扎在这里,我严命达伦。奥利弗的厂卫军保护教派的安全,与此同时。二哥地伯班克党也秘密地保护这个岛屿。一般人是无法靠近原始教派在山区里面地秘密基地地。
而每次身心疲惫的时候。我总是喜欢到这里来,到教廷里面做做祷告,或者什么都不做就呆在里面。在这里,我不是什么大导演,我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只是我自己,一个卑微的人。
尤里他们生活得很好,他们自己在岛上种植各种作物,自给自足,平时我也会命人给他们带去足够的不住。所以他们的生活也很安逸。
现任的大祭司和我的关系很好,经过了这几年的洗礼,他虽然是一个小孩子,但是不管在行为上还是在思想上都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大祭司。在其他人眼里面,他是神圣地,就和当初的大祭司一样。
所有人中,只有我不叫他大祭司。我叫他小摩西,这是我对他的昵称。
大祭司离开的时候,把他托付给了我,一直以来,我把他当作是自己的亲人一般看待。小摩西很懂事,也最喜欢和我亲近,平时我不怎么来。每次过来。这个在其他人面前沉默寡言的小孩总是一蹦老高地跑出来抱住我大声叫我的名字:“安德烈,安德烈。你带什么好玩地给我了?”
在这个岛上,往往我能够得到前所未有的平静。这里,是和外面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
我带着家人在岛上生活了一周,在这一周的时间里面,瓦波里和阿道夫两个没有受洗的家伙在小摩西的亲自主持下接受了洗礼,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
其他地时间,我和岛上地人一起劳动,晒太阳,和尤里一起到海上捕鱼,过得十分的愉快。
但是一个星期之后,甘斯和茂瑙出现在了岛上。
不用说,两个人过来,肯定是有事情。
“老大,你在这里过得也太快活了吧。”甘斯和茂瑙找到我地时候,我卷着袖子在田野里面种菜呢。
“怎么,这么急急忙忙的,有事吗?”我站起来问道。
“安德烈,他们这一次找你,恐怕是为了一些年轻人的事情,而且,还死了不少人吧。”在我旁边负责浇水的小摩西头也不抬地说道。
“你这小家伙……不,大祭司,你是怎么知道的!?”甘斯和茂瑙两个人立马睁大了眼睛。
“我当然知道了!”小摩西学着大人的样子耸了耸肩,然后看着我,摇了摇头道:“安德烈,恐怕你得离开了,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有空再来找我玩。”
我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脑袋,然后转身问甘斯和茂瑙:“到底是什么事情?”
甘斯叹气道:“小摩西说得一点都没错,是些年轻人的事情。我把报纸给你带来了,你看看吧。现在美国已经被这事情闹腾得大乱了,就你不知道。
“岛上没有广播,没有电视,没有报纸,又没有电话,我怎么可能知道。”我接过了报纸。
“那人家都知道。”甘斯指了指小摩西。
“他是大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