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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傅刀从屏风内走出来,喝道:“李霖,你好胆,在我们岭南傅家还敢这么张狂。”
李霖正色道:“我只是就事论事,这就是张狂吗?”
走出屏风,傅刀就立即退到了一边,紧跟着走出来了一个身材枯瘦,两鬓斑白,身穿一件洗的泛白了的青色长袍。这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人,要是在街道上擦肩而过,都不会有任何的怀疑。可是如今,当这个老人一走进大厅中,整个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站在两边的青衣长袍青年都不由得挺了挺腰杆,肃杀之气更是浓烈了。
跟在老人身后的,是两个年轻,其中一人李霖认识,手拿着乌黑的折叠扇,正是秦破局的头号智囊——萧山河。旁边还跟着一个青年,长得白白净净的,戴着耳机,头发的刘海儿飘散着,恰恰遮掩住了右眼,很是阳光,帅气。
在萧山河身后的宣太阴、宣太阳兄弟,挟持着洪飞。洪飞的右手耷拉着,都没有用纱布包扎,看上去血肉模糊。他的脸色惨白,头发乱糟糟的,看来是没少受苦头。不过,他挺着胸膛,神情刚毅,当见到李霖、战千军、王寇的那一刻,嘴角露出了几丝苦涩:“你们不应该来的。”
李霖郑重道:“你是我兄弟,这辈子都是。”
洪飞笑了,再没有说任何话。他跟李霖、战千军等人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彼此间十分默契,自然是明白对方的心意。换做是自己,如果李霖被抓,哪怕是有万千种的危险,他也是一定要去的。你是我兄弟,我又何尝不是你的兄弟。
一声兄弟,这份情谊,是任何人、任何的艰险都难以割舍的。
对于楚天舒,李霖听花姐详细介绍过,连他也不禁一怔,这样一个阳光大男孩,会是秦破局手下的头号杀将。他在打量着楚天舒,楚天舒也一样在打量着李霖,两个人的眼神碰撞到一起,迸射着的火花一闪即逝。
有些人,一辈子没有见过面,但是第一次见面就跟老朋友一样。同样,有些人一辈子没有见面,他们又像是有着杀妻夺子之恨。两个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种感觉,他们是宿敌,在出生的那一刻,就决定了二人的命运。
我就是为你而生的。
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必须要是绝出个胜负,杀掉对方。
楚天舒也收起了那份玩世不恭,郑重道:“李霖?”
李霖点点头,一样问道:“楚天舒?”
楚天舒呲牙笑了笑,露出了两颗小虎牙:“对,是我。”
李霖把手伸到了他的面前,沉声道:“我等你很久了。”
楚天舒也是一样,在握手的那一刻,笑道:“你,很好,没有让我失望。”
两个人的见面很简单,没有硝烟,没有战火,甚至于连流露出来的杀气都没有,就像是老朋友见面一样。但是,现场的气氛却更是凝结,连王寇和战千军都感觉到了楚天舒的危险性。他们在血影国际佣兵组织中,干了一年多的杀手,什么样的人物没有见过?他,楚天舒,就是一个极度危险分子。这种人,没有信仰,一旦有了念头,会疯狂的可怕。
他现在应该就是有了这种信念,那就是战胜李霖,或者是杀死李霖。
王寇都怀疑,要是自己站在楚天舒的面前,精神会不会突然崩溃,生不起任何跟他决斗的念头。他不是那么高大,不是那么魁梧,但是他的这份阳光,这份玩世不恭的淡定,反而更是给人一种强大的威慑力。他都奇怪,这个世上已经有了李霖,又何必再出一个楚天舒呢?再往上联想,能把楚天舒这样的人给收服的秦破局,又会是怎么样的枭雄。
那让秦破局忌惮的蒋青帝呢?
王寇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是啥也不是了一样,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估计,这回都不用百年,这些人就够风骚了。紧接着,他的心中又涌起了一股滔天战意,越乱越好,乱世出英雄。自己出生在英雄辈出的乱世,才正是应该树立功名的大好机会。
也就是王寇能有这样的念头,连天不怕地不怕的叶雨婷、性情火爆的乔尚捷都像是小猫一样温顺了,气氛太沉重,压抑得她们都快要透不过气来。
没有见过傅青衣,但是周围人对他的恭敬,也让人知道他是谁了。李霖转过身子,恭敬道:“小子李霖见过傅爷。”
傅青衣上下打量着李霖,呵呵笑道:“果然是英雄了得,元振、元彬,还有我们傅家的二郎们败在你的手中,不冤。”
李霖道:“是小子太鲁莽了,这次登临傅府,特意来给傅爷请罪了。”
傅刀怒道:“请罪?你还想请罪?我们大青衣的杀手不下百人惨死在你的手中,你还敢来请罪?”
李霖也不否认,叹声道:“傅二先生,我只问你一句话,是你们大青衣的杀手去杀我的,还是我去杀你们大青衣杀手的?”
傅刀是那种比较直的人,说什么话也都没经过大脑就蹦出来了。被李霖这么一质问,他顿时哑口无言了。因为李霖确实说的是实情,要不是大青衣的杀手去杀人家,又怎么可能反过来被杀呢?总不能让人束手就擒吧。
傅青衣摆摆手,笑道:“都坐,提那些事情干什么。李少,你这次来岭南市,就是我们傅家的客人,我们自然是以礼相待,我们可不想让道上的朋友说我们傅家人趁人之危,什么卑鄙的事情都干的出来。不过,我的孙儿还在你的手中,还请李少别再难为他。”
【第039章】 特异功能
傅青衣的话说得真是敞亮,先是用礼仪来钳制住李霖,然后就让他放了傅元振。这让王寇、贾半仙等人都想跳起来骂娘了,这是什么话呀?难道说,他孙子傅元振是人,那洪飞就不是人了?他怎么不说放了洪飞,或者是用洪飞来换傅元振?
乔尚捷和叶雨婷见李霖沉吟不语,心下都有些焦急,李霖不会是真的就放了傅元振吧?现在的形势相当明确,要是没有傅元振在手中,楚天舒、萧山河、傅青衣、傅刀等人一拥而上,李霖、战千军等人就算是插翅都休想飞出去。
怎么打?根本就没法儿打,敌我双方的实力太悬殊了。
可是,他们不能说,在这种场合下,李霖才是他们的头儿。李霖没有表态,他们说了,就等于是越权,让人落下话柄。连自己的手下都管教不好,还怎么在江湖道上立足。
李霖伸手拍了拍战千军的胳膊,然后点了点头。
战千军也不甘心,但还是立即就放了傅元振。
终于是脱困了,被李霖给软禁了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傅元振每天是度日如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种滋味儿简直是比杀了他还要难受。当战千军的手掌松开他的那一刻,傅元振整个人都解脱了,不仅仅是肉体,还有精神,他想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激动,不要激动,这么多人看着呢,一定要让他们知道,别看自己被抓了,可自己一样是傅家的大少爷,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可是,他的脚步出卖了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三两步就窜到了傅青衣的身边,手指着李霖等人,叫嚣道:“上,给我上,杀了他们。”
萧山河没有动,楚天舒没有动,就连傅家的那些身着青衣长袍的青年们也一样没有动,他们都用着一种像是看着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傅元振。傅家怎么会有这样的子孙,傅家的产业要是落在他的手中,傅家也就完了。
傅家人做主的当然是傅青衣,你傅元振又算得了什么,难道不知道尊敬长辈吗?大青衣的人,是傅青衣一手创建出来的,要是傅青衣不发话,他们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傅元振说话,说句不好听的,那就是等于放屁,反而惹起他们的鄙夷。
傅元振是真急眼了,上前抓住了一个青衣长袍青年的手臂,叫道:“你干什么?我是傅家大少爷,你们都是我们傅家养的打手,给我上,干掉他。”
啪!傅刀上来一记耳光抽在了他的脸上,冷声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给我靠边站着。”
傅元振很激动,伸手将帮着手腕的纱布给拽下来了,这都是李霖给害的,让他的一只手废掉了。既然傅刀是自己的爹地,怎么能不帮自己报仇,反过来还帮外人打自己呢?要是搁在以往,傅元振还不会这样,可是这段时间,让他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摧残,有些承受不住了,根本就没有领会到傅刀的意思。
他非但没有退下去,反而叫声更大了:“你打我?我都让人给折磨成这样了,你不想着帮我报仇,还打我,有你这样当老子的吗?”
这时候,傅元彬从屏风的后面跑了出来,上前抓着傅元振的手臂,边往后拽,边劝道:“大哥,你就少说两句吧。有什么事情,大伯、爹地和爷爷,他们都会帮你想办法解决的。”
“解决,解决什么?”傅元振甩掉了傅元彬的手,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是想拜李霖为师吗?傅家人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你怎么能拜他为师呢?他是我们傅家的大仇人,我就算是将他给生吞活削了也不解恨。”
傅青衣皱眉道:“傅刀,你是怎么管教你儿子的?把这个丢人现眼的孽畜给押下去,他要是敢反抗,家法伺候。”
“是。”傅刀一把扣住了傅元振的胳膊,用力向外面扯着。傅元振倒是想挣扎,可是他的内劲没有了,又受了伤,三两下就被傅刀给拽了出去。在走出房门的那一刻,傅元振还在喊着,非要找李霖报仇不可。既然来到了岭南,还想活着回去?他一定要让李霖生不如死。
这回,傅元振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了李霖的身上。他们都感到奇怪,这是在岭南,是人家傅家人的地盘,他连手中的筹码都没有了,还怎么跟傅家人斗?更何况,傅家人的手中,还有他们的兄弟——洪飞。
楚天舒问道:“李霖,你还有什么后招不成?这回,没有了傅元振的顾忌,我们一拥而上,杀你们这些人,跟玩儿一样。”
李霖微笑道:“我相信你们,不是那样的人。”
就连傅青衣都用着一种惊异的眼神看着李霖,沉声道:“你杀了我们大青衣那么多人,还想逃到?今天,你们休想离开一个人。不过,看在你刚才放了元振的面子上,我不杀这两个女孩子,放他们离开。至于你们?自裁吧,我赏给你们一个全尸。”
楚天舒皱了皱眉头,这样一哄而上,多没有意思?他还想着跟李霖单打独斗,切磋一下功夫呢。看来,这回是没有希望了。在场这么多人,只有他看着李霖的眼神中,带着几分惋惜。没办法,遇到一个对手多么不容易,终于是有了一个,刺激得楚天舒有了一种见猎心喜的感觉。这种感觉刚刚升起,就又没有了,他哪能甘心。
周围的那些大青衣的杀手们,都把枪械掏了出来,没有用刀,这里是岭南,杀人如草芥,枪不是更省事儿?只要是傅青衣的一声令下,他们会立即将李霖、战千军等人给打成肉泥。
叶雨婷、乔尚捷等人的脸上都变了颜色,贾半仙就琢磨着,在这种时刻,是不是用石化散?只要是撒出去,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石化,可惜的是,自己现在还没有配置出解药来,但是少爷不怕,对,就用石化散。
贾半仙连动都没有动,只是轻轻弹动了手指,那石化散的粉末立即落入了他的指甲中,只要再往出一弹,在场的所有人都得被石化。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指僵硬了,连动都动不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正惊愕间,楚天舒皱眉道:“贾半仙,男,毒医于一身,师承一代药王,还精通星宿占卜,五行八卦,超级危险的人物。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我劝你最好是不要乱动,否则,我会一刀宰了你。”
刀,楚天舒用的是一把巴掌大的小刀,灰蒙蒙的,看不出是什么材质。那把小刀,在他的手指尖,不断地变幻旋转着,给人的感觉很诡异。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贾半仙倒不是担心楚天舒会一刀杀了自己,可是他动不了,就好像是有一张无形的大网束缚住了自己,只有眼珠子会转,嘴巴会说话,他惊骇道:“楚天舒,你对我做了什么?”
楚天舒微笑道:“没有做什么,我只是让你不能动而已,所以呢?你最好是不要挣扎。”
都说楚天舒有特异功能,还有着惊人的功夫,可毕竟是没有亲眼所见,特异功能?跟神话一样,世上哪里会有那样的人存在。可是如今,贾半仙知道了,自己在楚天舒的面前,就像是蝼蚁一样,人家想碾死你,想踩死你,都跟玩儿一样,他连挣扎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这样的人,真不是一般的厉害,难怪洪飞会败在他的手中了。
【第040章】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在江湖道上,行走了这么多年,贾半仙从来没有怕过,可是如今,他怕了。因为之前,他一直是一个人,可是现在,他刚刚跟花姐确定了关系,要是死了,花姐怎么办?托付给吴工?冷汗顺着贾半仙的额头滴淌下来,他的脸上都变了颜色。
没有经历过死亡的人,是不知道死亡的真正可怕之处。
现场的形势异常紧张,空气中飘散着的肃杀之气,憋闷的让人都透不过一口气来。谁都不怀疑傅青衣杀掉李霖、战千军等人的决心。可是,在这个时候,李霖的嘴角竟然还挂着微笑。
他扫视着在场的人,苦笑道:“傅爷,你这是何苦呢?你说,我们要是没有点儿防备,敢来这儿跟你见面吗?今天,我们就是来救我的兄弟的,我已经将傅元振还给了你们,希望你们将洪飞交出来,我们立即扭头就走,保证不会伤害你们一根儿头发。”
“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怀疑李霖是不是疯了,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占据着绝对的优势,而李霖等人呢?只有任人屠宰的份儿,还伤害他们……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直默不作声的萧山河皱眉道:“李霖,那你说说你的本钱吧,我看值不值得我们商榷。”
嗤,嗤,嗤!李霖、战千军、王寇都撕开了外套,在他们的腰上捆绑着的都是炸弹,战千军往前走了两步,以泰山压顶般的气势,咆哮道:“你们应该都知道雷王步惊雷的炸雷有多厉害吧?步惊雷让我们杀了,他的《雷王秘籍》在我的手中,我们身上现在捆绑着的炸弹,就是步惊雷精心研制的轰天雷。来吧,你们开枪吧,枪响了,就让我们同归于尽。”
步惊雷研制的雷,有多厉害?这让楚天舒和萧山河等人的脸上都变了颜色,三个人身上捆绑着的炸药,要是爆炸了,整个会客厅都会夷为平地。至于他们,估计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下,一样成为飞灰。
傅青衣哈哈大笑道:“好,好,李少好本事,就冲着这一手,我今天就放了你的兄弟。”
他挥了挥手,有两个大青衣的人放了洪飞。洪飞除了手腕让楚天舒给掰断了,身上受着的都是皮外伤,倒是没有什么大碍。不过,这回,手腕受伤了,还能再接好吗?就算是接好了,他的枪法还能跟之前一样精准吗?没有了枪的洪飞,就等于是折了翅膀的大雁,枭性依然在,却连小鸡都不如了。
小鸡尚且能挥舞两下翅膀,飞过矮墙。可是折了翅膀的大雁呢?只能是蜷缩在墙角,等待着猎人的捕杀了。
李霖拍了拍洪飞的肩膀,沉声道:“没事了。”
洪飞点点头,眼神从楚天舒的脸上掠过,一字一顿道:“我要亲手杀了他。”
楚天舒的脸上满是玩世不恭,还拱了拱手,笑道:“行,我随时恭候,只要是你有杀我的本钱。不过,下次要是再让我抓到了,我就不是废掉你一只手那么简单了。”
傅青衣倒也干脆,摆手道:“行,这次算我们认栽了,你们可以走了。”
李霖笑道:“走,急什么?我想跟傅爷单独说几句话,不知道行不行?”
傅青衣皱眉道:“有什么不能说的,还要单独说?”
“傅爷怕了?”
“少跟我用激将法,我傅青衣怕过谁来。”
有战千军、王寇盯着在场的人,就算是楚天舒都不敢乱来。人的生命不是儿戏,直面死亡的那一刻,又有几人能真正的不怕?李霖和傅青衣来到了会客厅旁边的一个房间,傅青衣问道:“说吧,有什么事情。”
李霖苦笑道:“傅爷是秦破局的人,这已经不算是什么秘密了,至少对我来说是如此。我就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以傅爷在岭南市的威望,何必听命于一个青年,难道说傅爷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傅青衣笑道:“人各有志,我就愿意跟秦破局合作,这种事情谁能说得清呢。”
李霖倒也老实的点点头,突然咧嘴笑道:“不知道秦家给傅爷开了什么条件,我想,傅爷既然是能跟秦破局合作,为什么不能跟我合作呢?商家,还讲究个无往不利呢。”
傅青衣摇头道:“不可能,就算是秦家给我的钱少,我也跟他们合作,这是原则性的问题。”
“傅爷应该明白,咱们华夏国一直在想着收复宝岛的问题,在这种大是大非上,任何的阻碍,都会成为国家的敌人。国家的政策,是扫平一切,难道傅爷就不担心傅家人在岭南市让人给连根拔起?”
“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傅智、傅刀、傅元振和傅元彬,以及成百上千的傅家子弟呢?你就不能为他们的安危想想吗?”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为什么想什么?既然他们不能生存,那是他们自己没有本事,跟我没有关系。”
这老头,是不是被洗脑了?李霖苦笑道:“那我就搞不明白了,我没有见过秦破局,但是他的年纪应该是跟我相仿,而傅爷都可以成为秦破局的爷爷了,怎么会甘愿跟秦破局合作呢?”
傅青衣眼神中闪过一丝深思,坦然道:“这些事情,中间是自有关键,不过,我想我没有跟李少说的必要吧?李少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要是没有的话,就请回去吧。”
“有。”李霖是真不客气,好不容易谈话一次,哪能说回去就回去呢,嘿嘿道:“傅爷,我知道傅家是富甲天下,涉猎的产业相当广泛,不知道有没有兴趣涉猎石油开发呢?这方面我有路子……”
不待李霖说完,傅青衣摆手道:“我没有兴趣,让李少失望了。”
这老头,是油盐不进呀?还想着跟他谈一谈,让他来跟李婷合作,一起开发阿拉伯的石油,看来这事儿连点希望都没有了。既然是这样,也只能是用强了,这年头,还不就是这样,拳头硬的说话。
李霖伸出一根手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能不能把厉无名交给我?我拿钱交易,多少钱都行。”
傅青衣淡淡道:“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