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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傅元振怒道:“李霖和苏梦枕也真是够狡猾的,他们竟然能忍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傅瑶冷笑道:“他们自己揭穿,和等着我们去揭穿,你想想哪个效果更好一些?”
傅元振愤愤道:“我就不明白了,他们在哪儿搞到的这么一大批钢材呀?在国内的钢材市场,我也算是有些人脉,可我愣是没有丝毫的消息,这才最是可怕的。”
傅瑶哼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反正李霖的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跟他接触的越多,我也是有这样的感觉。”
傅智点点头,叹声道:“这人的心机相当可怕,我要赶回岭南市一趟,将事情都汇报给父亲。对于李霖,我们要重新部署计划了。”
傅瑶嗯了一声道:“二哥,我跟你一起回岭南市,我也要跟父亲说说,我们为什么非要跟李霖作对呀?我们在岭南市呆着好好的,有岭南市最大的矿藏,吃穿不愁的,在岭南市当土皇帝多好,何必非要惹不必要的麻烦呢。现在,大青衣的杀手死了这么多人,连纳兰家的人也都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我们何必还要强出头?”
明知道房间内没有其他人,傅智还是左右看了看,皱眉道:“小妹,这些话可不能在外面说。要是没有秦公子,又怎么能有我们傅家的今天?父亲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我们要完成秦公子的大业。”
“大业?”傅瑶嗤笑道:“在宝岛,一个蒋青帝就够让秦公子头疼的了,除非是他把蒋青帝摆平了,或者是把他给拉拢过来,否则,还想着把宝岛独立出去?就算是美国、日本国家都参与进来,也是白搭。现在,华夏国越来越是强盛,你自己说,为了一个小小的宝岛,美国会跟华夏国开战吗?”
傅智叹声道:“那是国家和国家之间的事情,我们顾不了那么多,反正父亲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去做就是了。”
傅瑶愤愤道:“去做?是去做了,你瞅瞅我这些年来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为了秦公子的大业,父亲老早就把我给嫁到了傅家,牺牲了我一辈子的幸福,我……我都不敢要自己的孩子。我是一个女人,我也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总不能因为秦公子的大业,把我们所有人的幸福都搭进去吧?”
啪!傅智抽了傅瑶一个耳光,厉声道:“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付出了幸福,别人就没有付出吗?我看你是呆在苏家,呆的时间太久了,连脑子都让人家给赤化了。这件事情你千万不要再提起,更是不要当着父亲的面提起,他……他非杀了你不可。”
“打我?你敢打我?”傅瑶手捂着脸,泪水顺着眼角流淌出来,怒道:“二哥,你最疼我了,现在连你都打我,你打死我好了。”
“我打你,就是为了你好。唉,你好好想想吧,我们都是你的家人,难道还能害你吗?”
“还没害我?那还想让我怎么样呀?”
傅瑶走到了门边,突然将房门给拉开了,大声道:“走,你们别再呆在我的家中……啊?文斌,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文斌呆呆地站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相信,跟自己生活了这么多年的枕边人,会是怀揣着别样心思的女人。难怪没有孩子了,原来……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他突然像是疯了一样,抓住了傅瑶的胳膊,用力摇晃着,喊道:“你说,你跟我说,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不是?”
泪水打湿了傅瑶的眼角,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这辈子最不希望发生的一幕,终于是出现了。苏文斌,太过于文弱、老实,吭哧半天都未必能憋出一个屁来。在傅瑶看来,她要嫁给的男人,应该是那种顶天立地,呼风唤雨的大英雄,可不是这种懦夫。最开始,她实在是看不起、厌恶这个男人。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苏文斌的感情在一点点的发生着变化。
苏文斌对她百依百顺,每天晚上,她累了,他都会倒洗脚水,给她泡脚。这样的一个男人,是没有什么花言巧语,但是他很朴实,你绝对不用去担心,他会干出背叛你的事情来。
女人一辈子,能找到这样的一个男人,还想怎么样?
找个你爱的男人,她不爱你。那还不如找个爱你的男人,让你这辈子都受到他的宠爱。
当她讨厌他的时候,要强迫着跟他在一起。
当她有些喜欢上这个男人的时候……事情却败露了,这让傅瑶说什么?她无话可说,任凭着泪水流下,心中的痛楚,就像是有刀插了进去,在一点点切割着她的心。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呀?”苏文斌越是这样,她的心里反而越是难受,哪怕是打她,骂她,甚至用刀子捅她也好,至少是她的心里能够好受一些。
“还跟他啰嗦什么?既然他发现了,不能让他把事情泄露出去。”傅元振跳过来,一脚踹在了苏文斌的胸口上。
【第765章】 心会跟爱一起走
苏文斌是个文弱的人,从小到大都没有跟人打过架,又哪里是傅元振的对手,一个跟头摔倒在了地上。傅元振抽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扑上去插向了苏文斌的胸口。
人在生死攸关之际,总是能发出平常难以发挥的威力。
苏文斌下意识的挥手去挡,噗!匕首刺穿了苏文斌的手臂。傅元振的动作太猛了,竟然刺入了苏文斌的骨缝中,一下子没有拔出来。傅元振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骑到了苏文斌的身上,拳头重击苏文斌的下颚。
“你干什么?”傅瑶终于是反应了过来,从后面一脚踹在了傅元振的后背上,将傅元振从苏文斌的身上滚落了下来。
傅智大声道:“小妹,你干什么?元振做得对,我们不能让消息泄露出去,不能留活口。”
傅瑶挡在了苏文斌的身前,厉声道:“你们谁敢动他?他是我男人,我不允许你们伤害他。”
“你……你总有后悔的那天。”傅智跺了跺脚,冲着傅元振摆摆手,哼道:“我们走,回岭南市跟父亲汇报这些事情。”
二人走了,傅瑶转身关切道:“文斌,你怎么样呀?”
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比苏文斌这辈子身上发生的事情还要多,他用力推开了傅瑶,怒道:“我不要你碰我,你就是骗子,口口声声说你爱我,假的,都是假的,你是在骗我。难怪我们结婚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我还以为是我的身体有毛病……”
“啊~~~”傅瑶蹬蹬蹬倒退了几步,没有站稳,直接跌坐在了地上。她手捂着肚子,疼得直皱眉头,挣扎了几下,愣是没有爬起来。
苏文斌激动道:“还想骗我吗?我就是天下一等一的大傻子,一直被蒙在鼓里。”
傅瑶颤声道:“文斌,以前是我不对,可我后来真的没有骗你,我爱你……”
“你爱我?哈哈~~~”苏文斌就跟疯了一样,哈哈大笑着:“你说,我看你还能编出什么花样儿……啊?你怎么了?”
从傅瑶的大腿间流出了血水,很快就浸透了她的裤子,在地板上都浸红了一大块。苏文斌连忙扑过去,扶住了傅瑶,急道:“傅瑶,你……你怎么了?”
傅瑶痛苦道:“我……我怀上咱们的孩子了,我本想给你一个惊喜的,可是这回可能是没有了。”
怀了孩子,最怕的就是磕着、碰着了,苏文斌哪里知道呀?他的手上还插着那把匕首,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力气,一把将傅瑶给抱了起来,边往楼下跑,边劝道:“没事,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将傅瑶给放到了后座上,苏文斌驾驶着车子,就跟疯了一样,在街道上奔驰着,管你什么红灯,绿灯的,就是一味儿的加速,很快就来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傅瑶就是在这儿上班,还是第一人民医院有名的“傅一刀”。当看到是她,值班医生立即给主任医师打电话,要紧急抢救。
苏文斌一直抱着傅瑶跑过来的,都忘记了自己的手臂上,还插着一把刀,还在淌着血。等看着傅瑶被推进了抢救室,还是旁边的一个小护士看到了,吓得“妈呀”尖叫了一声,连忙把苏文斌也推了进去。
苏文斌急道:“我不要打麻药,我要保持清醒。”
匕首拔出来了,一边给他输血,一边缝合伤口,还好是没有伤到动脉血管,否则,苏文斌早就身亡了。他走出来,都没有去病房,就在门外紧张地等着。差不多过去了有半个多小时,医生终于是把傅瑶给推出来了。
苏文斌脸色惨白,连忙迎了上去,问道:“张医生,我老婆怎么样?”傅瑶是医院的医生,苏文斌是她的老公,经常来医院中,跟医院的大多数医生也都认识了。
那张医生苦笑着摇头道:“你这个当丈夫是怎么搞的?傅瑶好不容易怀上了,你应该多照顾她,哪能让她磕着碰着呢?孕妇在怀孕前三个月胎盘没长牢,最容易造成流产了。唉,我们已经尽了全力……”
苏文斌的身体摇晃了两下,颤声道:“孩子……孩子保不住了?”
张医生叹声道:“孩子没有保住,但是傅瑶没有什么大碍,你当丈夫的可要好好照顾她。”
苏文斌机械性地点着头,陪着傅瑶回到了病房中。看着傅瑶闭着眼睛,凌乱的头发,苍白的面孔,苏文斌心如刀绞,手抚摸着她的脸蛋,心中是百感交集,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儿。
可能是感觉到了触摸,傅瑶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她努力地睁开了眼睛,蠕动着嘴唇,问道:“孩……孩子……”
苏文斌连忙攥住了她的小手,轻声道:“没事,没事,一切都很正常。等你出院了,我好好陪着你。”
傅瑶很是感动,清泪从眼角流出来,顺着香腮滑落,哽咽着道:“文斌,是我不好,我以后再也不管傅家的事情了,我们好好过日子,你……你能原谅我吗?”
“也是我不对。”苏文斌把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微笑道:“没事,你好好养身子,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好不容易怀上了孩子,孩子又没了,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未必能够承受得住。更何况,苏文斌还听到了傅瑶、傅智和傅元振在房间中的谈话,这就像是一把把刀子切割在了他的身上。可是,他是深爱着傅瑶的,既然傅瑶已经有了悔过的心思,他还能怎么样?反正孩子也没了,他的身体没有问题,她的身体也没有问题,等到她的身体恢复了,再要孩子也是一样的。
这件事情,反而让苏文斌和傅瑶的心紧紧地攥在了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这只能算是一件小插曲,没有几个人知道,身在省城的李霖和苏梦枕就更是不知道了。此时,在花苑小区的二楼的卧室中,苏梦枕正在进行着最后的核算,王寇陪着叶雨婷、罗莉出去逛街了,李霖静静地坐在苏梦枕的身边,卧室中的气氛透着几分异样,李霖和苏梦枕都没有破坏,很享受这种氛围。
终于,苏梦枕将资料往前一推,揉着肩膀,兴奋道:“我想,这回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了。你跟露丝不是挺熟的吗?等到明天投标项目结果公布之前,你把我的这份资料给她看看,她肯定会对我们华瑞有很大兴趣的。”
没有人吭声。
“嗨?你听到了没?我说你……”苏梦枕转过头,就见到李霖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蹭到了她的床上去,整个人都埋在了被子中,都睡着了。
这个混蛋,真是不让人省心啊。
虽然说,苏梦枕没有什么洁癖,可是让一个男人在她的床上滚来滚去的,她当然不愿意。她连忙起身,走过去,照着李霖的大腿上拍了两下,嗔怒道:“你赶紧起来,别在我床上装睡。”
李霖嘟囔着道:“我是真的睡着了,怎么是装睡呢。”
“睡着了,你还说话?”
“梦话。”
“你……你给我起来。”苏梦枕伸手抓住了李霖的胳膊,往起拽,却没想到,李霖也跟着往回拽。刚刚翘起脚丫的苏梦枕,哪里想到会这样,她的心里没有任何的准备,直接栽入了李霖的怀中。
而李霖平躺着,苏梦枕这样的姿势,正正好好都趴在了他的身上。
这一刻,把两个人都给惊呆了。苏梦枕想爬起来,李霖更是想爬起来,这样一起起来,脑袋直接撞到了一起,又都栽倒在了床上。
【第766章】 最后一道防线
谁能想到脑袋还会撞到一起?
苏梦枕整个人再次扑入了李霖的怀中,嘴唇更是埋在了李霖的脖颈间。鼻中呼吸着女人身上特有的馨香,李霖的心突突狂跳了好几下,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猛地一冲动,他直接翻身将苏梦枕给压在了身下,火热地亲吻着她的嘴唇。
解除婚约。
李霖和苏梦枕早就约定好了,他从纽约回来,就跟苏老爷子解除婚约。也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还是应该怎么样,苏老爷子竟然不在滨江市,让李霖没有解除成功。从那以后,二人之间就像是有了一种默契,谁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情。
要说,苏梦枕的心里能没有李霖吗?从认识李霖的那一刻起,由最开始的讨厌,到一点点的转变,到现在对李霖的依赖。连苏梦枕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心中是什么时候才起的变化。
在滨江市,相比较龙腾集团、正天集团,苏梦枕的华瑞要稍微差一些,可就是在这种弱势力的情况下,她和李霖联手,将华瑞一举做成了滨江市,乃至整个江南都是数得上集团公司。如果没有李霖,龙腾集团,正天集团又哪能垮掉?这种事情,不用人说,苏梦枕是看在眼中,记在心中。
她不是冷血的动物,她也只有自己的情感,只不过是自己的初恋,内心受到的创伤,让她选择了逃避。以前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但是,她的心中已经在潜心默化中,渐渐习惯了李霖呆在她的身边。
例如这次来省城,就是这个原因。
现在,李霖亲吻自己,这让她有些的芳心很是慌乱。是拒绝,还是同意?内心就这么短暂挣扎的刹那,李霖已经亲吻上了她的嘴唇,鼻中喘息的粗气吹拂在她的脸上,热乎乎,火辣辣的,让她在这一瞬间,整个人脑海中一片空白。
等到她醒悟过来的时候,李霖的舌头已经深入了她的口中,而她的舌头,竟然也跟着它纠缠在了一起。她的双臂,也不自禁地搂住了李霖的腰杆。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浓烈荷尔蒙气息,让她终于放下了包袱。
她没有再挣扎,动作是有些生涩,可是她毕竟是在迎合着李霖。
这让李霖的心内一阵狂喜和激动,这也难怪了,她可是江南第一大美女,又有哪个男人能不激动呢?他的手顺着她的衣襟下摆,伸入了她的衣服里面,触摸到了她的肌肤。很是光滑、细腻,这让李霖的动作更是放肆了,手掌直接覆盖到了她的胸脯上。即便是隔着胸衣,他还是能够强烈感觉到那弹性的绵软。
男人在这一刻,要是再不采取行动,那就请等着后悔吧。
李霖可不想让自己后悔了,至于有什么后果,都让它见鬼去吧。再说了,她是自己的未婚妻,是得到了李承天和苏老爷子亲自认可的,又有什么不妥?别人就算是想说,也找不到可以插话的地方。
手掌伸到了她的后背,很是熟练的解开了她胸衣上的挂钩。咔哒!开了,胸衣的带子立即分向了两边,李霖的手在她的后背抚摸了两下,又迅速往回移动。手掌只是轻轻一拨,结结实实地覆盖到了她胸前的绵软上。
“啊……”遽然遭袭,苏梦枕禁不住张着小嘴,发出了一声娇呼。
这下不打紧,竟然咬了李霖的舌头。不是有意的,真不是有意的,谁让她在这个时候,又紧张,又慌乱了呢?李霖苦笑不已,是自己太贪了吗?口、手并用,一样都不闲着,这回可是吃了亏。
这个时候,苏梦枕的意识清醒了许多,她的面颊和脖颈,还有胸前的大片肌肤,都泛起了一抹嫣红,看上去更是娇滴滴的妩媚。不过,女人下意识的动作,让她的双臂合拢到了胸前,娇喘道:“你……你不能这样,赶紧起来。”
箭在弦上,哪能不发?就让此时无声胜有声吧。
李霖什么都没有说,再次扑在了她的身上,嘴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亲吻。
苏梦枕没有想到李霖会这么胆大,她的娇躯战栗着,内心实在是紧张,双手用力推着李霖,近乎于哀求的道:“不要,不要这样,你赶紧起来好吗?”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罗莉大声道:“小姐,总部那边发来了急电。”
什么急电呀?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赶在这个时候来,李霖正在火大的时候,苏梦枕趁势将他给推到了一边,小声道:“你……你赶紧起来收拾一下,别让罗莉看出来什么。”
要是苏梦枕开门,罗莉看到她衣衫凌乱,而李霖又躺在床上,这还用解释吗?就算是傻子都明白是怎么回事。苏梦枕快速整理着衣服,可是李霖刚才将她的胸衣给扒到了一边,连肩带都掉了。在这种紧急情况下,真是越忙越出乱,她连续几次都没有弄好。
李霖已经坐到了沙发上,嘿嘿道:“要不,我来帮你?”
“才不用。”紧接着,让李霖这辈子都难以忘记的一幕出现了,苏梦枕竟然一甩手将胸衣从薄毛衫里面拽出来,塞到了枕头底下。然后,她快速整理了一下秀发,又把衣服弄一弄,这才将房门给打开,笑道:“我刚才……刚才在卫生间了,是什么急电?”
罗莉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李霖,再看着苏梦枕的面颊上还有着未散去的红晕,快速道:“刚才,总部来了电话,傅瑶不知道怎么住进了医院中,流产了。”
“哦,啊?她流产了?她……她不是一直没有怀上吗?”
“不知道,不过,根据我们守在文华路的眼哨处得来的回报,说是有一个中年人和一个青年去了傅瑶的家中。没多大会儿,苏文斌也跟着回去了。过了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钟,那中年人和青年离开了。又过了一会儿,苏文斌的手腕上被插了一把匕首,抱着已经在流血的傅瑶驾车走了。”
罗莉是个十分称职的秘书,解释道:“根据眼哨的描述那两个人的相貌,他们应该就是傅智和傅元振,看来,他们是从省城逃走后,直接回到了滨江市。”
这么一大会儿,苏梦枕整个人已经恢复了冷静,身上、脸上,再也找不到半点儿异样的气息,皱眉道:“这件事情不能大意了,要是傅智和傅元振趁着我们都在省城,内部空虚,他们下阴手,就麻烦了。”
罗莉笑道:“应该没事,唐总裁已经在公司上班了,反正又不做体力活,就是处理一些公司的日常事务,不会影响到她的身体。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要是没有,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