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们离开屋子,走到院内,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发表着自己的观点。门口的影背墙下大舌头搂着光腚的儿子挤在娘们堆里喷着烟雾扇话:“俺觉得这事蹊跷呢!”
一瘦娘们道:“咋个蹊跷法?”
大舌头道:“真是干那事干死的?”
一胖娘们道:“要不咋死的?”
大舌头砸吧砸吧嘴,认真道:“要说你把二麻子干死了,俺们信!瞧瞧你那俩水盆似的大腚,谁受得了?”
人们哈哈大笑。
胖娘们狠狠掐了一把大舌头的胳膊,笑骂:“你娘的腚更大,也没把你爹弄死,还养了你这么个百年不遇的活宝儿!”
“别拿老人耍着玩啊!”大舌头咳嗽一声,“哼,不信,咱走着瞧!这里面一准有猫腻!而且绝对比武大郎……”
“啥呀?快说呀!快说!”人们催促。
大舌头不再说话,埋首深深的吸着烟。大伙儿正诧异的盯着他,猛然发觉不知何时蔡椒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人群旁边,站在大舌头对面低沉着脸,恶狠狠的瞪着他……
人们知道大舌头跟蔡椒的深仇大恨,见眼前这阵势似乎要有一场恶斗,纷纷起身往四外退……
大舌头被烟呛得不住咳嗽,连连道:“这烟……真他娘的有劲!二子,走,回家,找你娘要包好的去。”
“俺娘不是在那儿吗?”二子指着一个正跟别人白话的起劲的又矮又黑的女人说。
大舌头接连咳嗽两声,道:“更好!咱爷俩自己去找。找到了,给你一毛钱买冰棍。”
“行!”二子从大舌头怀里蹦起来拉他的手……
大舌头起身,拍拍腚上的土,被二子拉着急匆匆离去。
蔡椒看看众人紧张的神色,抖抖破褂子,到背着手默默走出院门一脸沉重的往家走……
回到家,蔡椒发现钱草坐在炕沿上痴愣愣的发呆,见他回来,一把抓住他的手死死攥住,急迫的问:“咋……咋样了?”
蔡椒不好意思的往回拽着手,呢喃:“你……你没……没对他干啥吧?”
钱草不解的看着蔡椒,空蒙的大眼睛忽闪着惊异,哆哆嗦嗦的说:“就……就跟平时一样啊!你……你啥意思?”
蔡椒咬咬厚厚的嘴唇道:“这就好!这就好!瘦猴已经报案啦!我怕……”
“俺不怕!”钱草突然瞪大眼睛吼道,“他们不报案,俺也会自己报案的。要不然,俺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啦!”
“嘘——”蔡椒紧张的看看开着的窗子,“小声点!李家人正找你呢!”
“哼!俺不怕他们找!俺这就去找他们!”钱草说着就往门口跑。
蔡椒一把拉住她,急急道:“你这个时候出去,会吃亏的!”
“俺不怕!再大的亏俺都吃了,还在乎这些?”钱草就像一头发了疯母狼,死命挣脱,“人,俺早就丢够了,也不在乎再多丢一回,就让这些王八蛋再好好看看吧!”
蔡椒正满头大汗的不知怎样劝解,就在这时,尖锐的警笛声由远而近的鸣起……
第四章 鸡杀
天刚破晓。
一团羊乳色的浓雾在山村的拐角旮旯里浮起,飘飘荡荡,黏黏糊糊的往寡妇钱草的怀里钻……
和钱草并排而行的警服笔挺的年轻女警看看钱草凌乱的衣服下凹凸匀称的身姿,披散着的黑长的头发,白皙的皮肤,空蒙蒙的大眼睛,低声道:“是你自己愿意的?”
钱草点点头,撩撩额前凌乱的刘海儿,尖尖的两颗虎牙深深嵌入下唇,却噗哧一声笑了……
女警看看她的表情,摇摇头,黯然中带着钦佩道:“你挺厉害!”
“你挺厉害?”蔡椒不明白女警这句话是啥意思:是指钱草和李四有的事厉害呢还是指李四有死在钱草床上的事厉害?他没有心思去体味这句话,只是看着钱草被带上警车冲他点头时的微笑,心里赞叹:真的挺厉害!
她确实挺厉害,警车到来时,没有让警察去找她这位当事人,而是不顾蔡椒的劝阻疯了般在众目睽睽之下跑到警察面前大笑道:“他是死在俺床上的!俺叫钱草,是个寡妇,他正和俺办事,动着动着就死啦!就这些。”
所有的警察愣住,傻子看疯子般不知所措。
村里人也都呆住,处男瞅处女般目瞪口呆。
蔡椒僵住,攥紧小鸟的手,自言:“完了!疯了!”
正在大家不知所措面面相觑之时,李四春像头公驴一样窜到钱草面前抬手就是几个恶狠狠响亮亮的大嘴巴子,边打边骂:“破货!烂货!破鞋!勾搭俺家老三不说,还下此毒手!我打死你这只骚狐狸……”
几个当地派出所的片警赶紧拦住李四春劝解。他不仅不听,反而公驴发qing一样肆无忌惮的往上窜……
这时从警车里下来一名扎马尾辫穿便服的女人,疾步来到李四春跟前,抬腿就是一脚,正踹在裤裆上……
李四春嗷一嗓子捂住裤裆蹲地上兔子般蹦跳……
女人瞪着李四春,哼声道:“姥姥!由我们在,你个王八蛋都敢如此放肆,平时就不用看了!”看看嘴角正在淌血的钱草,“你不用怕!我是刑警队的刘畅,跟我来!”
众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青春被女警领进村委会,连大声呼吸都不敢,惊慌失措的看着还在蹦跶的李四春,慌忙低下头来回逡巡,就像在寻找丢失了的钱包……
钱草在村委会究竟和那凶巴巴的女警交代了些啥,大伙不知道,只知道天蒙蒙亮时,蔡椒也被传了进去,不大一会儿就出来了,紧跟着钱草就被带上了警车……
蔡椒看着渐渐走远的警车,再看看伸长脖子嘀嘀咕咕的村民,拉起小鸟的手疾步往回走……
“爹,警察弄你去干啥了?”小鸟眨动睡意盎然的眼睛问。
“没啥!”蔡椒冷冷道,“赶紧回家!我得去煮几个鸡蛋。”
“真的?”小鸟立时来了精神,吞了口唾沫,“俺吃仨就行!”
“美得你!”蔡椒拍拍小鸟的头皮,“是给她妈送去的。”
“谁妈?”小鸟好奇道。
“村东头的瞎老太,也就是你钱草婶的娘!”
“干嘛给她?”
“她临走时交代的!”蔡椒意味深长的说。
小鸟撅起嘴,老大不高兴地说:“俺平时都舍不得吃,全给你换酒喝啦,却给人家……”
“得了!一会儿你烧水,就给你一个。”
“行!”小鸟撒开蔡椒的手,一溜小跑往家赶……
蔡椒回到家时,小鸟已经把柴火炉子点燃,正吃力的往上蹲小铁锅了。蔡椒笑笑,走到屋里从炕头的木头盒子里捧出十来个鸡蛋,来到小鸟身旁,冲他晃晃,呲牙一笑:“看你这么勤快,让你吃俩!”
小鸟高兴的一蹦多高,差点没把炉火趟出来……(奇*书*网。整*理*提*供)
等鸡蛋煮熟,天已大亮。小鸟正直勾勾的盯着蔡椒往碗里捞鸡蛋,一声响亮的咳嗽声从身后传来。小鸟扭头一看,是瘦猴。瘦猴冲蔡椒一乐,尖尖的下巴翘起老高,薄薄的嘴唇撕开:“蔡椒,你就别忙活了!这些鸡蛋留着给鸟儿长个吧!钱草娘的事村委会管了!”
蔡椒不解的看看瘦猴,继续捞……
“咋了?不信?告诉你吧,我刚刚给她送去一大碗鸡蛋面!嘿,你别说这老太太虽然又聋又瞎,饭量却不小,出溜出溜一会儿就吃完了!可比她那没福的老伴强多了!”瘦猴感叹。
钱草爹确实没福。这老汉在村里以老实巴交出名。除了有一年因为喝高了把玉米种子当成棉花播种下地,狠狠扇了自己一顿耳光之外,从没和村里人红过脸。他带着多病的老伴含辛茹苦把一女一儿拉扯大,姑娘嫁了人,本想靠本村女婿帮衬几年农活,把上高中的儿子供上大学,可惜儿子还没毕业,姑爷就英年早逝,女儿守了寡。女儿孝顺,没再改嫁,照顾他们体弱多病的老两口,令他很欣慰。可儿子大学没考上,去当了兵,又令他大失所望,一蹶不振。几年后,儿子在部队混出了名堂,成了响当当的团级军官,回来探亲时,他盯着儿子笔挺的军装,哈哈一声大笑就闭上了老泪纵横的双眼,再也没睁开……
“她要是听得见看得着,昨天晚上李家的人去那么一闹腾,还不活活急死?”蔡椒叹了口气,“人啊,有时候糊涂些就是福分!”
瘦猴认真盯着蔡椒,佩服道:“万万没想到你丫还是个文化人!”
“俺爹说了:文化人不是看肚子里有多少墨水,而是看心里是不是想事!”小鸟插嘴道。
“嘿,你这爷俩行啊!”瘦猴赞叹,“蔡椒大哥,我看你以后去村委会当文书吧!准成!”
蔡椒嘿嘿一笑:“是给李四有啊还是给你冯三宝?”
瘦猴眨动绿豆眼想了想,啐了口唾沫:“哎,我说你个狗日的,这不变着法骂人吗?”
“咋骂人了?俺咋没听出来?”小鸟热拉拉的剥着鸡蛋问。
“去!你娃儿丫丫懂个球!”瘦猴一脸严肃的看着蔡椒,“你也看出门道来了,还是早就心里有数?”
“俺不懂。”蔡椒把鸡蛋放下,点上了烟袋。
瘦猴凑近蔡椒,低声道:“李家这回是完了!”
“哦?”蔡椒看着他……
“李四有有病,心脏病,还……”瘦猴再度压低声音,“听说吃那种药,心脏弱的都不成!”
“你咋知道?”蔡椒眯起眼睛盯住他。
“这老小子有一回在我家喝高了不下心从兜里掉出来,被俺瞅见了。哼,你看他那死状,是别人对他咋地吗?一准是心脏病突发……”
“那你还急着报案?”
“这你就不懂啦!”瘦猴摸摸鼻子,自鸣得意的一笑,“听说钱军现在已经是副师长啦!唉,了不起啊!愿意留队,前途光明,愿意专业,至少也得是个副县长啊!邻村王二楞的小儿子一个团级干部专业后还弄了个局长呢!”
蔡椒长长的喷出一口浓烟,没说话。
瘦猴坦然一笑:“得去赶趟集,给老太太弄只老母鸡补补啊!”说完,哼着小曲款步往外走……
蔡椒看着他的背影走出院门,狠狠的吐了口痰:“那个是狗日的!这个是驴操的!”
“哦!”小鸟冷不丁道,“还给她娘送鸡蛋么?”
“不用了!”蔡椒冷冷一笑,“老太太不稀罕喽!全归你啦!”
“太好啦!”
。。。。。。
第五章 夹死
翌日,钱草被警车送回来时正值午后,太阳狠毒,就像火辣辣的少妇在窗口扭动丰润饱翘的屁股,把人挑逗的浑身燥热,心烦意乱,大汗淋漓,忽的,一片乌云袭来,如同黑色窗帘,悠忽遮住一切,只有黑乎乎的一块布片呈现眼前,让你抓耳挠腮,心尖发毛,撕心裂肺,毛孔扩张,更加难受……
警车嘎的停在大街上,乌云恰巧遮住日头。
树荫里,夹道口,门楼底正在猜测李四有死亡原因的村民,连同听到消息前来走亲访友打探内幕的人们,以及根本不在乎买卖竖起耳朵聆听故事的邻村小商贩们看到钱草走下警车,无不瞠目结舌。
警车没有停留,随即离去。
人们的目光伴随着钱草高挑丰盈的身姿走向家门,霎时闪烁出同一种色彩:钱草啥都没干!——要不然公安不回放她。
——李四有不是被谋害的。既然不是被谋害的,就只有一种可能:自个造死的。这是铁定的!
乌云飘离,太阳出现。
很多不被爷们待见的娘们露出了笑脸,傲慢的盯着自己的老爷们,嗤鼻:俺是没人家长得水灵,有条子,俊,但绝对不会把你干死;感慨:酒是穿畅毒药,色是剔骨钢刀,再让你酒色无度;叹气:去找她吧,不是做梦都喊人家的名字么?去吧,去吧,不怕死就去吧!老娘才不吃能弄死人的醋呢!
以往那些见了钱草就迈不动腿的爷们遗憾的惋惜:这么娇弱妩媚的一个娘们,咋就把一条汉子活活给……唉,还……俩!这……?人不可貌相哦!
大舌头的小矮媳妇看看众人的神色,眯起蚂蝗眼,叹谓:“他说得真对啊!”
人问:“谁?”
她细声道:“俺娘家的一位老中医。”
人问:“说啥了?”
她道:“他根据俺那口子描绘的李四有的死状,说那一定是在男人快来那个时被太泼辣的女人给活活夹死的!”
“啊。”
“啊?”
“啊!”
人们倒吸着凉气,纷纷把目光投向钱草的家门……
钱草开院门的声音传进蔡椒耳朵。他刚刚从地里回来,正在院子里洗涮,听见那再熟悉不过的脚步声,长长喷出口气,把脑袋埋进冰凉的水盆中……
“爹,悠悠车来了呢!”小鸟啃着苹果从外面跑进来,怀里还抱着俩,“钱草被送回来了呢!”
蔡椒继续洗脸,没理他。
“他们说村长是被夹死的呢!”小鸟咬了一口苹果,“要是再有人被夹死就好啦!”
“滚!”蔡椒怒骂。
“真滴啊!俺们都这么想呢!”小鸟歪着脑袋看着蔡椒,晃晃手中的苹果,“卖苹果的人光顾着和大人们扯那事儿,连俺们偷他的苹果都不知道呢……”
“滚蛋!”蔡椒一瞪眼。
“你滚蛋!”小鸟一瞪眼。
蔡椒一愣,瞪着小鸟,半天才猛地脱下鞋底子砸过去,怒骂:“小兔子跟谁学的,敢跟老子这么说话?”
小鸟一蹦,躲过鞋底子,把苹果核扔向蔡椒,高喊:“虎子就是这么跟他大爷说话的!”
确实,虎子让李四春滚蛋时,十几个娃儿正围在他家门外等着村长婆分冰棍。娃们记得村长爹死的时候为了他们帮忙抬花圈,村长婆曾很大度的每人发了两三块雪糕,现在村长死了wrshǚ。сōm,是不是会发的更多?所以他们揣着美好的愿望顶着日头聚集在村长门口等候召唤。可惜,雪糕没见到,却听见了虎子对他大爷大喊滚蛋……
李四春灰溜溜的从门口走出来,一脸阴沉的回到家里冲正围在一起啃西瓜的一屋子李家人瞪眼……
老六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扔掉手里的烟头,急问:“那娘俩啥意思?”
李四春凶巴巴的瞪了他一眼,走进里屋。老六赶紧跟进来。李四春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蔫了吧唧的在炕头坐下,瞅着老六,幽怨道:“你……你明明知道老三有心脏病,怎么还给他弄那种药?”
老六一脸无辜道:“大哥,不是我给他弄,是他跑到我的药房,非逼着我给他弄。再说他也没说是他要用啊!他说是邻村的一个朋友托他给买的。你看……”
“得了!得了!现在再较这个真,还有个屁用!这下倒好,法医鉴定出来了:死于服用兴奋性药剂促发心脏病致死,嘿,你说真是丢人丢到家了!”李四春不住的拍脑袋。
老六道:“那三哥的后事该怎么办?”
李四春腾地站起来,冷冷道:“这是啥事?还办后事?虎子那小王八蛋都嫌我的作为给他丢人呢!哼,不说了,赶紧找几个族里的小辈随便料理一下就赶紧让风波过去吧!老六,你也别在家里呆着了,也没嘛事可帮忙的,赶紧回城里去盯着药房吧!那可是咱几个屋里给你凑的钱才弄起来的,大意不得!”
老六没等李四有入土就匆匆赶回了县城。他若看见曾经风光无限的村长三哥被随意的扔进一个不大的土坑,连个哭丧的后辈都没有,不知道曾经受过三哥顶力支持才得以把药房开起来的他会做何感想?
随着李四有悄无声息的被埋藏,一时弄得沸沸扬扬,人仰马翻的寡妇门事件渐渐平息下去。人们虽然不甘心如此天赐的话料就被如此搁浅,但碍于李家人的横眉冷对甚至大打出手,只能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偷偷的回味回味……
这一天刚入夜,大舌头喝了二两小酒,瞅瞅俩娃都没在家,连忙抱起正在院里喂鸡的媳妇就往屋里闯。
媳妇拧了一把他的大腿嗔骂:“当心老娘夹死你!”
大舌头哼道:“你以为你是谁?是人家钱草啊!还夹呢,你他娘的连扭都不会!”……
大舌头刚掏出家伙想放进去,就听门响了一下,接着就是一声咳嗽。媳妇赶紧推开他,拿起裤子就往身上套。大舌头也慌乱的套上裤衩,就往外跑……
“瘦猴?”大舌头奔到屋门口看着瘦猴单薄的身子,“有……有事?”
瘦猴看看他跨上的花裤衩,嘿嘿一乐:“天还没黑呢,就等不及了?”
大舌头低头一看身上的裤衩,知道穿错了,脸一红,随即若无其事的坦然一笑:“俺俩一条裤衩!”
瘦猴摸摸鼻子,笑道:“你俩就是不穿裤衩,咱也管不着!走,跟俺喝酒去!”
“喝酒?”大舌头打了个意犹未尽的酒嗝,“去哪儿?”
“咱家啊!”瘦猴说着就往外走。
大舌头赶紧冲屋里喊:“快……快把俺的裤子送出来!”
。。。。。。
大舌头正扎着裤腰往瘦猴家赶,迎面碰上了拎着竹篮子袅袅而行的钱草。大舌头一愣,立马涎着脸嘿嘿一乐:“妹子,去哪儿呀?”
钱草看看他,脚步未停,淡淡道:“去西头家里看看。”
“哦——”大舌头看着钱草渐渐远去的背影,咽了口唾沫,“瞧瞧,人家这小腰扭的!唉,就是被扭死也值啊!”
大舌头脑子里浮想联翩的想入非非,脚步已经迈进了瘦猴的家门。
瘦猴看见他,指指自己对面的矮凳:“来,坐。”
大舌头瞅瞅小圆桌上的酒菜,嘿嘿一笑:“行啊,炒鸡子,拌黄瓜,猪头肉,还有鸡爪子。嘿,小烧,好酒啊!我说你这从不拔毛的不锈钢公鸡,今儿是咋了?”
瘦猴一乐:“那得分对谁!对你这样的铁嘴,还不得破破例?”
大舌头坐下夹了一块猪头肉嚼着,看看正蹲在旁边烧水的瘦猴媳妇一对溜圆的大屁股,笑道:“嫂子,你这对屁股真勾人!怪不得猴哥光长毛毛不长肉呢!”
瘦猴媳妇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嗔骂:“挨千刀的,喝酒吃肉也堵不住你的嘴!还是留着回家跟‘小矮人’使唤去吧!”
“使唤个球!”大舌头滋溜了口酒,“俺不是瞧不起你们这帮娘们,哼,跟人家钱草一比,唉……”
“得了吧!俺们是没法跟人家比,人家多有本事啊!能活活把……”
“住口!”瘦猴狠狠瞪了媳妇一眼,“胡说八道!那能怨人家钱草啊?”
媳妇赶紧回头烧水,不再说话。
大舌头眨眨眼,端着酒杯认真逡巡着瘦猴,道:“听你的意思,那事不怪寡妇?不是她要起来没够把李老三给弄死的?”
瘦猴喝尽杯子里的酒,摇摇头,叹息道:“兄弟,今儿哥哥我就是感觉心里堵得慌才喊你来喝两盅的,你就别再提那烦心事了!”
大舌头噗嗤乐了,笑道:“人家李四有的花花事,管你这个代理村长鸟事?要不是人家寡妇有本事,哼,你能代理得上?现在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