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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砰”地一声撞击声。
石磊无奈,走过去把他扶起来,半搂半抱地拖进浴室,放好水,扒了衣服丢进浴缸。
沈闲毫不防范,大咧咧地坦露着身体,几乎是躺进温水中就睡着了。
石磊半跪在浴缸外,看着他俊美的五官,抬手摘去额发上可笑的发夹,湿淋淋的手掌把他的头发抹到后面,露出光洁的额头,沈闲的眉眼十分漂亮,醒着的时候凌厉逼人,闭上眼睛却有一股令人移不开眼的脆弱。
他忍不住低头,吻住他的眼角,嘴唇在细腻的皮肤上游移,舍不得离开。
“嗯……别闹,”沈闲喃喃地哼唧,抬手像赶苍蝇一样挥过。
石磊抓住他的手指,亲吻了一下,才放开他,撩水为他洗澡,手掌握在他精致的胯部,爱不释手地抚摸,沈闲的每一寸皮肤都对他有着可怕的魔力,越是得不到,越是疯了一般地渴望。
可能是用脑过度太过疲惫,他拨弄了几下,小闲闲始终是软趴趴的状态,没什么兴致,石磊失望地收回手,为他洗完澡擦干身体,抱回床上。
回到书房忧愁地看向电脑屏幕,他该怎么把它发给责编?
标题直接就是《玩男人的技巧》,石磊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往下拉了几下,满脸黑线,通篇都是对男色的看法,洋洋自得地对男人敏感区从头发点评到脚尖,文笔嚣张又细腻,字字限制级,组合在一起却完全不超和谐警戒线,堪称玩弄香艳的楷模。
石磊不由得笑起来,把文档转到自己的网盘,打算下回嘿咻的时候把这技巧全用到某不听话的老男人身上去。
门铃突然响了起来,石磊看一下时间,才八点半,疑惑地去开门,路杰拎着饭盒站在门口。
两人相视一眼,都十分惊讶,但是路杰是个沉默寡言的,不必要的时候不会多问一个字,石磊更是不会主动让自己成为谈资,很快就礼貌地笑了,“路助理来送早饭?”
“嗯,”路杰也笑,把饭盒递到他的手里,在玄关换鞋,“沈先生呢?”
“还在睡觉,”石磊把饭盒拎到餐厅,打开一看,不错不错,绿豆薄粉、鸡汁汤包、小碟的泡菜、酱瓜、腌萝卜,都是沈闲爱吃的早饭,这个摄影编辑助理比生活助理还要了解沈闲。
路杰换好鞋直接上楼去了沈闲卧室,半分钟后,楼上传来沈闲暴躁的怒吼。
石磊走进卧室,看到路杰正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手里摊开文件夹,声音四平八稳地读着近期工作安排,沈闲抵触地把被子卷成一个毛毛虫茧,用后背对着他。
“大清早闹什么脾气?”石磊走过去,掀开他的被子。
沈闲抓狂,猛地坐起来,瞪着猩红的睡眼,“路!杰!我要炒了你!!!”
“我的档案在窦氏文化,想炒我请先去拿到主编的签字,”路杰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平静地念着,“《S。M》杂志12月刊的主题为死亡之爱,《S。B》杂志正在准备圣诞特辑,需要一组以圣诞爱情为主题的照片,要求温馨、甜蜜、色彩鲜亮。”
沈闲顶着一头支棱着的乱发坐在床上,不耐烦地皱眉,“本公子从来不拍以爱情为主题的傻逼照片。”
“总编说,因为以前的失败而畏首畏尾,才是真的傻逼。”
“老子从来没失败过,”沈闲憋出一句,重重地跌进大床,卷起被子,“石头,把小路子丢出去,重重有赏。”
“我说完就走,”路杰从挎包中掏出一个大信封,“这是S大摄影班这一周的作业,我已经批改完,你看一看有什么需要更改的。”
沈闲果断地说,“没有。”
“好,”路杰又掏出一个U盘,“你的责编托我来取你的专栏稿子。”
“在这里,你跟我来,”石磊抢在沈闲爆发之前说,引着路杰去书房拷走文章。
路杰弯腰将U盘插上电脑,石磊站在身后看着眼前瘦硬的背影,他穿一件黑色的衬衫,低头的时候露出细白脆弱的脖颈,整个人笼罩着一种禁欲的性感气质。
石磊心中突然闪过一个让他非常不爽的想法,以沈闲不讲良心不讲道德的劣根性,会不会已经对路杰下手过了?
送走路杰,他泡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翻看学生们的作业,大部分都业余到了人神共愤,突然翻到一张照片,手上咖啡差点泼上去,只见偌大的照片上,是两条肌肉健硕的毛腿,旁边打着水印:Photo by Dou Zheng。
这小子的作业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石磊不禁为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感到可耻。
中午,他去医院看了一趟李红,尿毒症晚期,像一盏蜡烛,到了灯枯油尽的时候了,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李黄也无所事事,一直坐在床上抱着个手机聊QQ。
石磊皱皱眉,把从外面饭馆打包来的午饭递给他,“你今年才十七吧?高中毕业了没?”
“我都十八了,”李黄撅嘴,“在学校学习不好,老师总欺负我,反正我也考不上什么好大学,还不如不上了,并且姐姐也没人照顾。”
“嗯,”石磊点点头,看着他年轻的脸,“在社会上混,还是得有个文凭,这样吧,你在N城这些日子,我给你报个补习班,回头接着参加高考去,就算考不上好大学,上个差一点的学校学点技术,以后也能混得开,至于姐姐,有我呢。”
李黄坐在床边,打开饭盒,饭菜的香气飘散出来,由衷地感激,“哥,你真好!”
沈闲交了专栏文章,存了连载的稿子,突然间闲得有点过分,开始着手安排去稻城亚丁的自驾游,想想,在纯净高远的蓝天下,一手端着他的大老婆徕卡S2,另一只手揽着蓝颜知己乖石头,拍拍美景,打打野战,这种日子……他不是沈闲,是神仙啊!
他一觉睡到傍晚,爬起来整理整理相机,到了吃饭时间,突然想起来还没找青鸟那个鸟人的麻烦,一个电话拍过去,那边传来沙哑的声音,还伴随着粗重的呼吸声。
沈闲黑线,“靠!一天不糜烂你会死的是吧,这才几点,你不吃饭就开始了?”
青鸟的声音甜腻压抑,喘息着笑,“这就是我的晚饭……”
“你早晚死在床上!”沈闲郁卒地挂了电话,维持了一下午的好心情咻地一声烟消云散了。
不得不说,青鸟这厮虽然没节操,但是声音实在是性感诱惑到令人发指,沈闲被他挑逗地有点蠢蠢欲动起来。
石磊健美的肌肉在脑中时隐时现,沈闲垂涎不已,想要去压倒他,又有点顾忌这小子像开了金手指一样的武力,可要是不找他吧,白白被压了两次,虽然有快感,但那到底不是他沈总攻该迷恋的感觉。
犹豫半天,沈闲觉得自己要分裂了,横行GAY圈这么多年,他就从来没有在一个人身上花过这么多的心思。
目光落在客厅的沙发上,那一晚两人抵死纠缠场景俨然还在昨日,沈闲眼一热,飞快地换好衣服走出门去:不招惹他,就是吃顿饭,老子强奸诱奸都办不了他,视奸一下还不行?
18、蜀黍爱吃醋 。。。
虽然已经到了十月,秋老虎依然很霸道,傍晚又是路上车最多的时候,沈闲被堵在高架桥上,感觉空调出的风好像变成热的了,他烦躁地扯开衬衫,扭头看向窗外。
右边停着一辆鲜红色的进口法拉利,坐在旁边的男人也正巧往这边看来,两人冷不丁对视一眼,双方都怔住了。
那人拿下太阳镜,露出一双漂亮到极致的眼睛。
沈闲平静地回过头,看向前方。
长长的车队终于开始动了起来,沈闲认真地跟紧前面的车,慢慢将那辆法拉利甩在了后面。
到典苑山庄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沈闲将车停进车库,对着后视镜整整衣服,英俊的脸依然360°无死角光鲜照人,于是勾了勾嘴角,面无表情地走上楼。
石磊开门的时候明显惊讶了一下,但看他老人家脸色不怎么好,便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往厨房走去,“吃饭了没?”
“弄了什么?”沈闲换好鞋走到桌边,餐桌上摆着一个保温饭盒,沈闲打开,鸡丝青菜粥的香气扑面而来,他皱眉,“你要出门?”
“去医院给李老师送饭,”石磊从厨房盛了一碗热粥出来,又递给他一包榨菜,“正好粥做多了,不过菜没有剩,你先凑合吃一点,等我回来带你出去吃。”
沈闲抱臂站在桌边,看都没看他递过来的粥,挑眉冷哼,“我找不到饭店?还需要你带我出去?”说着掏出手机拨打了皮卡的电话,放在耳边,大声道,“小乖皮,来典苑山庄接我,哥请你吃……”
话没说完,手机没有了,石磊夺过手机,温和地笑道,“皮助理,不用来,他跟你闹着玩儿呢。”
“谁说我闹着玩?”沈闲扑上去抢手机,“还给我!”
石磊敏捷地躲避着他,对电话里呵呵地笑,“没事,你别担心,他好着呢,刚是在对我撒娇……”
“石磊!”沈闲大怒着,如同猛虎一样扑了上去,猛地将石磊扑倒在地,震得木地板一阵闷响。
皮卡的大嗓门还在从手机里传来,“啊哈哈,石头你不要大意地上吧,我也觉得沈先生他比较适合当零……”
沈闲顿时气得肺都要炸了,“皮卡!老子要弄死你!”
石磊眼明手快地挂了电话,伸手扔到沙发上,顺手搂住沈闲,看他气得急赤白脸的小样儿,不禁笑出了声,摸一把他细滑的尖下巴,“闲叔,强攻就是这一戳就炸毛的德行?”
沈闲出离愤怒了,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他磨着牙冷笑,“今天我就叫你看看,强攻是个什么德行!”
说完,一膝盖顶在石磊的大腿上,顿时顶得他腿都麻了,双手毛躁地伸进他的背心中,在他结实的胸肌上大肆点火。
石磊笑着按住他的手,“闲叔,闲叔息怒,现在不能玩儿,这都七点了,我得去医院……”
“那可由不得你!”沈闲手指攥着他的皮带扣,灵巧地撬开,显然这种活儿已经做过无数遍,手钻进石磊裤子中,隔着内裤摸着。
他的技巧多辣呀,几下就摸得石磊邪火乱窜,连忙收敛了笑容,正色道,“现在真的不能玩,我编了一下午程序忘了时间,李老师和阿黄都还没吃饭呢,你别闹,等我回来陪你。”
“他们饿了自然会去找东西吃,”沈闲已经没有理智了,他红着眼睛邪笑,“你现在命根子在我手里呢,要送饭你去送啊,把老二留下,随你怎么去送!”说着用力一攥。
就算石磊再强壮,那地方也是锻炼不到的,当即疼得大脑皮层只剩下痛觉了,被这个老东西折腾得上了火,咬咬牙,勾着他的脖子压下来,用力吻了上去。
沈闲没想到他会突然吻自己,惊得松开了手,石磊抓紧机会猛地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动手开始扯他的衬衫,双手用力,只听连番一串闷声,扣子崩得遍地都是,石磊紧紧压住他乱扑腾的大腿,低头看着他淡茶色的乳头,瞥他一眼,俯身含了上去。
“啊……”沈闲浑身都像过电一样,酥麻的快感窜上头皮,“我操!”
“你能操谁?”石磊一直吸得他浑身颤抖,才松开口,喘着粗气冷笑,“既然你这么想要我的老二,我也不能辜负了你,先满足了你,我再去医院也不迟。”
说完他双手压住沈闲的手,嘴唇沿着他的胸腹一路吻下。
陌生的感觉又袭上心头,沈闲颤声威胁,“石磊敢动我试试!”
“唉,”石磊摇着头笑,“我又不是没动过,你还敢撂这样没有震慑力的狠话?”
沈闲心口猛地被堵住,气得嘴唇都白了。
石磊吻吻他的唇角,声音放柔和下来,“到底怎么了,一来就发脾气?谁惹你了?”
沈闲脑中浮现出一双漂亮到极致的眼睛,别扭地转过头去,斥道,“从我身上滚下去!”
石磊放开他,爬了起来,拍拍衣服,“多大年龄了,非得闹得跟个小孩似的,你啊,不知道被谁宠坏了。”他低头看着他,伸出手去,“起来,别躺地上,这地板我好几天没抹了。”
沈闲看都没看他的手,自己爬了起来,走到沙发边坐着生闷气,衬衫也不扣,就那么大咧咧地敞着,胸口上被石磊嘬出一个吻痕,艳红艳红的。
石磊看着那个痕迹,十分满意,边把保温饭盒拧紧,抓过外套,往门外走,对他说,“我去送饭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后回来,你在家等着,我回来和你去吃饭。”
沈闲面无表情地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我去看看你那英语老师到底是怎样一朵清纯脱俗的白莲花。”
“……”石磊无语,抬手把他衬衫上仅剩的两颗扣子系上,“那你到那儿管好你的嘴,别乱说话。”
两人刚刚打完架,沈闲表示心情不好,拒绝开车,石磊只好担起司机大任,慢慢将车开出车库,忍不住夸赞,“你这车性能真好,动力很强,发动机也很安静。”
“喜欢?”沈闲懒洋洋地闭目养神,闻言哼了一句,“乖乖伺候好我,这辆车送你。”
石磊抬手逗弄一下他的额发,“我哪里没伺候好你?就差当祖宗供着了。”
沈闲瞥他一眼,“你知道我的意思。”
“唉,唉,”石磊连声叹气,笑着说,“那等我有钱了,送辆凌志就包你行不行?”
“凌志……切!”沈闲嗤笑一声,抬眼像看垃圾一样不屑地看着他,“我这样的,你起码得送辆劳斯莱斯,送得起嘛你?小土包子!”
到了医院,站在病房门口,石磊放心不下,再三叮嘱沈闲不许乱说话,才推开门,李黄倏地坐了起来,“哥,你终于来了!”
他长得眉清目秀,满脸单纯,沈闲看第一眼就觉得这孩子乖巧得我见犹怜,头顶上那团乌云咻地烟消云散了,悄悄整理自己的头发,风度翩翩地微笑,“石头,不给叔介绍一下?”
石磊一闻空气中骤然增多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就知道这厮打了什么主意,假装没听到他的话,不动声色地将李黄注意力转到饭盒上,笑道,“抱歉,我编了一个下午的程序,忘了时间,就随便炒了两个菜,你凑合着吃,姐姐睡前吃饭了没?”
“我在食堂打了饭,姐姐吃了一点,”李黄看着饭盒里的莴苣炒肉丝,开心地瞪大眼睛,“哥,你手艺真好!”
石磊让他吃饭,这才坐在床边,指着靠墙站着的沈闲,“阿黄,这位是我妈的朋友,你可以叫他沈叔叔。”
李黄正吃得开心,惊讶地说,“叔叔?”
“嗯,他都34了,”石磊居心叵测地重点说明。
沈闲郁卒不已,狠瞪石磊一眼,笑靥如花地对李黄道,“我生日小,虚两岁,你叫阿黄?谁给取的名字,跟我小时候养的小狗似的,嗯……这水灵灵的大眼睛也像!”
石磊:“……”
李黄非常感兴趣地追问,“那小狗也叫阿黄?他后来呢?”
沈闲十分遗憾地摊手,“那小东西不懂事,跑去跟人家藏獒抢东西吃,被咬死了。”
“啊……”李黄小动物一样无辜的眼中立刻蒙上一层悲伤,喃喃道,“好可怜……”
石磊:“……”
他陪李黄聊了一阵子,拿出几个上补习班的方案,李红已经到灯枯油尽了,每天只有白天会醒来几个小时,石磊的意思是给李黄报个晚上的班,重点补补数学和英语,李黄学业水平测试考了4个C,勉强有参加高考的资格。
李黄吃完饭,盘腿坐在床上看着石磊,“我都听哥的。”
“嘿,”沈闲一直倚在墙上玩一只香烟,闻言又来了兴致,笑道,“什么都听哥的也不好,男子汉,还是要有点自己的见解的,石头,你别把什么都给人家安排好了,要听听他的想法。”
李黄摇摇头,“我没有想法,我觉得哥说的都是对的。”
沈闲嗤笑一声,还想再说什么,被石磊面无表情的一眼瞟过来,挑了挑眉,把嘲笑的话又咽了下去。
19、试试谈恋爱 。。。
从医院回来,石磊请沈闲去吃了法国菜,大出血了,他就是个一穷二白的大学生,平时跟着导师做点课题,利用课余时间再接点私活,挣几个钱,全砸进那个无底洞一样的网站中了。
拿起餐巾轻印嘴角的油渍,沈闲终于吃欢快了,露出了笑容。
石磊啜饮着餐后甜酒,“今晚不高兴?”
“一般,”沈闲淡淡道,“遇到了个不想遇到的人。”
石磊不动声色地笑起来,“哦?”
沈闲轻飘飘地横他一眼,“别问,我不想说。”
石磊闭了嘴,心想十有八九是个有什么黑历史的旧情人,瞧这别扭的小样儿!但是沈大公子有任何情绪都是正确的,都是无可挑剔的,都是吾等凡人要顶礼膜拜的。
于是他微笑着说,“既然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那就忘记吧,世界上有趣的事情那么多,没必要拘泥于那点不快乐。”
“小东西,你还懂不少大道理?”沈闲嗤笑一声,“是啊,有趣的事情很多,让我们每天都有个美好的心情,比如接吻,比如做爱,比如这家餐厅已经弹了一个小时的棉花,音律听上去有点像《瓦妮莎的微笑》,又有点像《春江花月夜》,还有点像《最炫民族风》。”
不慎路过的服务员闻言一个趔趄,焗蜗牛扣在了另一个服务员的胸口。
石磊眼角抽了一下,果断携沈闲迅速吃完退场,放这个东西随便出入公共场合实在是太危险了!
两人从餐厅出来,沿着街道散了会儿步,石磊有心营造一些浪漫的气氛,来开发一下沈叔叔那已经埋到内心深处十万八千里的纯情。
想想,秋风沉醉的晚上,夜色迷离,霓虹阑珊,深情款款的青年笑容温和,两人在火树银花的街灯下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是不是很浪漫?是不是很温馨?是不是很能激发一个历经沧桑的老GAY心底对爱情的渴望?
可惜,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事实与理想之间永远无法弥消的差距。
勉强打起精神谈论了半天弗洛伊德,沈闲无比悲观地觉得这样的人生真是扯淡到寂寞如雪,一时脑子发抽就将石磊带到常去的GAY吧去了。
踏进熟悉的灯红酒绿,沈大公子立刻满血满蓝原地复活,精神抖擞得有些无耻。扫一圈酒吧中各个阴暗的角落,石磊的心沉了下来。
坐在高脚凳上,沈闲挑起灿烂的桃花眼,对漂亮的调酒师笑得满脸风情,“一杯Gin Tonic,加双份Gin,给这小朋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