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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乱七八糟的?窦峥一头雾水,从托盘中拿出房卡,刷卡进门,嘟囔,“到底搞什么,难道是路杰想向我道歉……”
声音戛然而止,托盘坠落,小药瓶中洒出一把鲜红的小药丸,窦峥顾不得捡,目瞪口呆地看着红床上的人,吓得大脑一片空白。
81、狂淫媚受散
“嗯……嗯啊……”那人仰着头低声喘息;熟悉的声音饱含了渴求;如同惊雷一般在窦峥的耳边炸开。
他拼命按捺住狂跳的心脏,关上房门;慢慢走到床边,伸手转过他的脸;路杰从喉中溢出一声低吟;仰起脸向他的掌心蹭去,他嘴里勒了一个口球,随着艰难的呼吸,大量涎液从嘴角流下来。
窦峥紧皱起眉头;连忙解下口球,嫌弃地扔到地上;摸着他滚烫的脸,“你吃什么药了?”
“嗯嗯……窦、窦峥?”路杰粗重地喘息着,一头撞在床头上,找回了点理智,两眼微红地看向他,用力摇头,“出、出去……”
窦峥倏地跳起来,两步就冲出了门外,后背抵在墙上,颤巍巍地掏出一根烟,哆嗦着点燃,将烟雾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
路杰满面潮红眼角含泪的样子,实在是……太诱人了。
妈的!窦峥突然骂了一句,将烟头踩在脚底,转身冲进房间,路杰手脚都被绑着,黑色衬衫蹂躏得凌乱不堪,露出白皙的肩头和胸口,在暗红色的大床上颜色鲜明到了夺目的地步。
他捡起先前托盘里掉落的钥匙,拉起路杰,拍拍他的脸,“别急,再忍忍,我马上把你放开……”
尾音消失在口齿之间,路杰已经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地仰脸吻住他的嘴唇,笨拙而又焦渴地吮吸、舔噬。
窦峥听到脑中有一根弦,嘎——地一声断了。
一把揽住他,紧紧抱进了怀里,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承受着自己暴风骤雨般的亲吻,窦峥觉得自己疯了,他妈的为这个混账王八蛋疯了!
两人在这事儿上都没什么经验,接起吻来的契合度却是高得惊人,窦峥拼命吻着他的嘴唇,舌头和他死死纠缠在一起,光是接吻就让他觉得自己二十年来都白活了,原来世界上竟然有这样让人欲罢不能的快乐。
一吻结束,窦峥的小兄弟已经站了起来,他猛地推开他,站在床边大口喘息着,太可怕了,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渴望实在是太可怕了!
路杰喉间发出低低的声音,两眼微红含着水光,迷茫地看着他,一双嘴唇已经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窦峥深吸一口气,拿钥匙打开他的手脚,路杰立刻仰脸躺在床上,双手颤抖着伸进裤子中,喘息着飞快撸动起来。
“路杰,路杰?”窦峥轻声唤着他,发现他毫无反应,显然已经失去理智。
被折磨了太久,路杰很快就带着哭腔射了出来,窦峥死死咬住了下唇,那一刻的迷乱失神,实在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诱人的神情。
路杰一下一下地喘息着,过了一会儿,茫然地转头看向窦峥,“你……”
窦峥面无表情将他的手从裤子中拿出来,抓过湿巾为他擦手,右手湿淋淋的,下流煽情到了极点。
他冷笑一声,“发短信约我过来,就是为了看你个人表演?”
“不是……我……你出去……”路杰摇头,抵触地将手缩回来,窦峥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放,路杰露出了脆弱的表情,有些害怕地往后缩。
窦峥心下一沉,伸手摸向他的腿间,果然又硬了。
“你到底吃了什么药?”
路杰用力甩着汗湿的头发,抵触地转身背对他,弓起身体,双手伸进裤子里,显然又忍不住开始自渎。
坐在背后,看他瘦削的肩膀不断颤抖,黑色衬衫滑到臂弯,露出白皙如玉的肩头,让窦峥控制不住地心神动荡。
抬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低声道,“美路,我……我帮你……”
路杰浑身剧烈一颤,抖动肩膀甩开他的手,艰难地低吼,“出……出去!”
“美路,你知道,我喜欢你……我一直喜欢你……”窦峥不管不顾地掰过他的肩膀,伏在他的耳边,低声道,“我想……我想和你上床……我可以的……”
“滚!”路杰甩着头发,挣脱出来,重重一头撞向床头,对方温热手掌覆在肩头的感觉要磨疯了他,他马上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渴望被抚摸,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
可他不能……绝对不能……不能毁了窦峥!
窦峥被他激烈的动作吓到了,连忙扑过去,抱起他,“美路,你怎么样?”
路杰绝望地流出眼泪,一倚进他的怀里,那团在胸中熊熊燃烧的火焰倏地腾烧起来,将他理智烧得干干净净。
仰脸吻住窦峥的嘴唇,路杰把他压在了床上,狂乱地亲吻着他的脸,双手在他身上狂乱地抚摸,撕扯着解开他的衬衫,用自己火热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怀里的身体热情似火,还透着催情的香气,窦峥被他蹭得失了分寸,抱住路杰就是铺天盖地地狂吻。
“嗯……”路杰喉间不断地溢出低吟,手指颤抖着解开他的皮带,伸进裤子中。
窦峥也不由得微微发颤,太刺激了,和心心念念的美路滚在一起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结束了绵长的亲吻,路杰双眼发红地离开他,双手抓着他的牛仔裤,用力扯了下来,掌心贴在他的腿间,隔着内裤揉搓着。
窦峥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全世界只剩下眼前这个诱人的男人,他紧紧抱住路杰,两具火热的身体如野兽一般贴在一起抵死纠缠,彼此滚烫的皮肤都让对方陷入痴迷不悔的疯狂。
撕扯下内裤,两人赤条条地缠在一起,仅是靠在一起摩擦,就让路杰又射了一次,哆哆嗦嗦地躺在窦峥的怀里,睁开满是水光的双眼,找回了点理智,开始用力推他,拼命摇头,“不行……窦、窦峥……不行……你走……走……”
“别赶我,美路,”窦峥抱着他狂乱地亲吻着,“美路,我喜欢你,你别赶我走,我喜欢你,我爱你……”
路杰咬着嘴唇摇头,难堪地闭着眼睛,泪水从眼角流下来。
窦峥吻去他的泪水,感觉他下面又硬了,暗惊这是什么虎狼药,太可怕了,一晚上下来,会脱精的。
路杰渐渐又迷乱起来,压着窦峥亲吻,双手在他肉根上揉搓,渐渐滑过会阴,一根手指突然刺进了股缝,窦峥心头一惊,倏地头皮麻了。
——靠,这混账王八蛋还想上自己?老子还有一本烂账要跟你算呢,岂能让你骑到我头上来?真是反了天了……
拉开他的手,翻身把人压在身底,双手抓住他的两腿,用力对折过去,露出泛着粉红的臀部和下面紧塞的小菊花。
“不……”路杰双腿大张仰躺在床上,难堪得伸手去遮挡他的视线。
窦峥淡淡地笑起来,拉开他的双手压在身体两侧,俯身压在他的身上,摇摆着腰部用自己笔直的凶器戳着他的菊花,也不进去,就在门外这么玩弄着他。
“不……不要……”路杰浑身都颤抖了,满面潮红,连屁股都是红色的,显然已经要崩溃,窦峥不再逗弄他,下床去捡润滑剂和安全套。
路杰倏地一和他分开,顿时难耐起来,一手在自己胸口抓挠,一只手握着肉根飞快地摩擦。
窦峥回到床上,搂他到怀里,按着他的双手不许乱动,亲亲他的嘴唇,轻声道,“美路,我们过了今晚,可就都和以前不一样了。”
他目光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白皙如玉的身体躺在暗红色的水床上,焦渴地张着嘴喘息,目色迷离地看着自己,简直像洞房花烛夜等待自己疼爱的小娘子。
路杰微睁开眼睛,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算了,直接做吧,”窦峥自嘲地笑起来,不情愿又怎样?失去理智又怎样?老子今天就要趁他妈虚而他妈入了!说着抹了润滑剂硬是顶开括约肌直冲进去。
路杰啊地大叫了一声,身体倏然僵硬,半天才颤抖着软下来,已是汗如雨下,疼痛让他恢复了点理智,难堪地捂住脸,泪水从指缝流下来。
窦峥看他的反应,有些心凉,咬牙硬冲进去,身体前倾,紧紧抱住他的身体,没有再动弹。
路杰紧闭着眼睛,被他抱在怀里,之前那种耻辱感渐渐消退下去,竟然从心底腾起一丝令人心安的依赖感。
窦峥细碎地吻着他的耳垂、脖颈,在他耳边小声说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话,让他渐渐放松下来,药物不止有催情的作用,还能消除大部分疼痛,路杰昏昏沉沉地被他插着,又陷入之前的迷乱渴望之中。
两人在大床上折腾了半夜,窦峥气喘吁吁地退出来,扯下第四个安全套扔进垃圾桶,抱着已经半昏迷的路杰,亲吻着他,“怎么样?还行不行?”
路杰痛苦地摇摇头,身体已经是在熬不住了,可是腿间的硬物却又一次违背主人的意愿而站了起来。
窦峥把他抱紧了,低声安慰,“别怕,没事,可能是你憋太久了,别怕啊……”
再一次手口并用地帮他射出来,路杰已经昏迷过去,窦峥看着他腿间再次颤巍巍硬起的器官,皱紧眉头想了片刻,下床抓过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那人精通房中术,这种问题找他应该能够解决吧。
那边刚响两声就被接了起来,沈闲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豆子啊,现在才发现有问题?我可是等你一个晚上了呢。”
窦峥一惊,“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沈闲大笑,“怎么样?是不是爽得心都要碎了?”
“是你搞的鬼?”窦峥对他实在是无语,压低声音,“你怎么这么毒?给他下这么狠的药,你想害死他?”
沈闲悠悠然地笑道,“连本公子的主意都敢打,他命硬着呢,哪儿那么容易死?实话跟你说吧,要不是看在你和你哥的面子上,我直接剁了那狼心狗肺的小畜生。”
窦峥沉默了片刻,放软了声音,低声下气地赔笑,“闲叔,他那事儿错得太离谱了,我一定好好教训他,您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了,他这会儿都昏过去了,您快告诉我有什么解决方法,万一搞成ED就麻烦了。”
“放心吧,这药没那么严重的副作用,即使我给他下了三倍的份量也只是射个四脚朝天而已,”沈闲云淡风轻地一笑,“小豆豆,好好享受哟~~”
旁边一声呜咽,路杰再次在药物的煎熬下苏醒,虚弱地爬过来,骑在他的腿上摩擦自己下半身,流着泪艰难地喘息,“难受……窦峥……我……我难受……”
窦峥将手机挂断扔到床下,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笑容,翻身将他压在身底,坏笑,“哪儿难受?是不是菊花痒?来,老公帮你解解馋……”
82、以身相许吧
窦峥一夜没睡;路杰直到后半夜才渐渐消停下来;到后来肉根敏感得窦峥一碰他就会难受地弓起身子哭叫,却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即使已经机械地挺起,颤抖着仿佛射精;却什么都喷不出来。
红床上被白浊和汗水都浸湿了。
看他昏死过去;窦峥暗叹一声气,打内线电话让服务员来整理的床铺,抱着他放进温水中。
路杰沉沉地睡着,脸上带着泪痕;浓密的睫毛沾满了泪水,看上去精致又脆弱;窦峥半跪在按摩浴缸里,撩起水轻轻为他擦身,小心避开他被蹂躏得通红的小肉虫,洗去身上的污浊,用浴巾裹着抱出浴室。
床上已经换了崭新的床单,之前迷乱的气息也消失不见,窦峥温柔地把他擦干身体放在床上,在心里不住地咒骂沈闲那祸害。
虽然明知是路杰理亏在先、沈闲报复在后,可他就是这么的双重标准,就是这么的三观不正!
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窦峥抓起手机走到洗手间去给石磊打电话,他就不信自己那严肃正直的哥哥会能容忍枕边躺着个这么阴险恶毒的公狐狸精!
“喂,小豆豆,”一个特别贤惠特别优雅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三更半夜的找你哥有事儿?”
窦峥一个冷颤,刷地把手机扔出去好几米远。
沈闲悠然的声音在地上继续笑道,“哎呀,怎么不说话?你这孩子,跟自己哥哥还有什么好忸怩的。”
窦峥深吸一口气,捡起手机放在耳边,“我……我哥呢?叫我哥来接电话。”
“你哥累了,在睡觉呢,你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凌晨三点啊,你哥这会儿接了你的电话,还睡不睡觉了?明天还上不上班了?”沈闲端着“贤妻”的架子淡定地教育他,“你是富二代不知人间疾苦,我们全家可都靠你哥一个人养活,你以为你这只是一个电话么?你这是对我们全家的欺压……”
“欺压你祖宗!”窦峥咬牙切齿地打断他,果断挂了电话,暗骂石磊个妻管严、耙耳朵、废物!!!
靠着墙壁骂了半天,他突然又不由得笑了,走出洗手间,捡起扔在地上的小药瓶,看着标签上“逆天总攻丸”五个嚣张的草书大字,慢慢地笑了,打电话叫来服务员,给写了地址让她拿去,等天亮了快递给石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冷哼:姓沈的你别得意,再嚣张你也是石沈氏!小叔子祝你们春色如潮、风月无边。
回到床边,路杰蜷在被子底睡得很沉,这一晚射出去太多元气,让他眼下有了浓重的黑眼圈,显得两只眼睛都憔悴得凹下去。
窦峥轻轻吻他一下,掀开被子上床,将那人抱进怀里,感受了下,觉得这样抱个人睡觉的感觉还挺不错,嗯,就是瘦了点儿,有点硌人。
也许是太兴奋了,窦峥一夜都没睡好,天刚亮就睁开了眼睛,路杰已经从自己怀里挣了出去,背对自己蜷成了一团,窦峥皱了皱眉,心想这什么坏习惯啊,得改!
看看时间还好,又锲而不舍地将他再次抱进怀里,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路杰一觉睡了十五个小时,他实在是太累了,睁开眼睛,身边一个影子动了下,熟悉的轻笑声在头顶响起,“醒了?”
“嗯?”他扭头,看到窦峥披着浴袍坐在床头玩电脑,见他醒来,便将电脑放在了床头柜上,靠过来在他额头吻了一下,笑道,“饿了吧?去刷牙,咱们喝点粥?”
仿佛小情侣一样的早安吻让路杰脸色一红,慌张地低头转向另一边,“嗯。”
前一个晚上是失去了理智,可不是没有记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怎样焦渴难耐到勾引了窦峥,那不堪入目的样子,光想想就令人面红耳赤。
“居然害羞了?”窦峥嘿嘿地笑着,捧着他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笑得脸颊上出现了个小酒窝。
路杰难堪又尴尬,眼神飘忽不敢去看他,低哑着声音,“你还是忘了吧,我……我对不起你,你就当……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喂!喂!”窦峥打断他,手指勾着他的下巴,吊儿郎当地斜眼,“有你这么诱人的狗?我以前怎么就没见着?见着了也能抱回家去,管他母狗还是公狗,都给老子养在被窝里当媳妇。”
“你!你这个……”路杰被气得颤抖,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他不要脸就算了,居然还是升级流,每一天都比前天更不要脸一点,真是……让人想想就崩溃!
窦峥哈哈一笑,揽着他响亮地亲他的脸,洒脱道,“我知道你心里想着沈闲那老王八蛋,我也实话告诉你,那老王八蛋是我嫂子,他们俩人上有老下有小,小日子过得甜甜美美,估计你能插足的概率是个鸭蛋,但是不用沮丧,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是满大街都是?我对你有啥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沈闲不喜欢你,我喜欢,他不要你,我要啊。美路路,我不计较你曾经喜欢过沈闲,只要你以后专心致志地给我当媳妇,我哥怎么宠我嫂子的,我绝对比他宠得多十分!”
路杰嘴唇轻抿,这小子真是二缺无极限,经过这段时间的折腾,自己和沈闲是多年交情一朝全毁,自己意图强奸他,他下药绑架自己,两个人,还真是……没一个好东西,往后,对那个人是绝对不会再有什么痴心妄想了吧。
窦峥打电话订餐,挂了电话,趴在被窝里用下半身下流地蹭着他的腰胯,死不要脸地笑道,“美路路,别想着沈闲了呗,咱俩都这样了,你试试我啊,我当男朋友可称职了,你看我英俊潇洒、身体健壮、性格开朗还家政全能,是天生的全能小攻,你试试呗,试试呗……”
路杰被他蹭得不由笑起来。
窦峥看他笑,也跟着笑,笑了一会儿,认真道,“美路,你笑起来真好看。”
路杰渐渐止了笑容,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片刻,低声道,“窦峥,我很感谢你能够喜欢我,我本来觉得像我这样心理阴暗的人,可能是没有人会喜欢的……”
“你胡说,你明明……”
“不管怎么样,”路杰打断他,“我都是很感谢你,我心理大概是有些毛病的,就算现在跟你在一起,说不定哪天又会做出让你难过的事情。”
窦峥知道他指的是强奸沈闲那事,虽然未遂,但他压着沈闲玩弄的样子,确实让自己胆战心惊。
路杰仰脸闭上眼睛,深叹一口气,“我们昨晚确实做过了,但那是我引诱的你,你不用放在心上,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吧。”
说完,他想要掀被下床,却刚动一下,剧烈的酸胀痛感从尾椎骨传到腰椎,疼得他整个下半身像被碾过一般,神情顿时就凝固了。
“哈哈哈哈……”窦峥不客气地狂笑,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路杰怒,“你!”
窦峥笑得打呛,身子一缩,钻进被子里,双手在他光裸的胯上滑过,戳着他酸痛的腰眼,“你说我都把人吃干抹尽了,让我再吐出来,那可能吗?你看,你身体的这儿、这儿、这儿还有这儿,都有我留下的痕迹,哎,美路路,我后悔了,昨晚我就应该趁你睡觉,在你可爱的小屁股蛋子上一边儿写窦大少专属,另一边儿写旁人滚蛋……哎呀你怎么打我?别别别……快放下……我电脑挺贵的,不能摔……啊啊啊你要摔就摔我手机吧,我手机比电脑还贵……电脑里有毕业设计啊!!!”
路杰强忍着酸痛把他从被窝里踢出来,生半天闷气,突然想到,“你现在做什么毕业设计?你今年大四?”
“哎……我好伤心啊,你连我上大几都记不住,”窦峥抓抓乱发,撅起嘴巴,他浓眉小眼,脸上还有个小酒窝,撒起娇来淳朴可爱、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