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淳玫腜ARTY你还要推迟,大家都很鄙视你好不好?
听到妻管严三个字,沈闲心底涌上一层心虚的惆怅,心想自己怎么突然就从良了?并且还从得如此哈皮如此乐不思蜀?
“爸爸爸爸,”童童跌跌撞撞跑下楼,噗通一头栽倒在厚地毯上,爬起来跑到沙发边,举起一个小相机,“看,哥哥拍的!”
沈闲把小孩搂进怀里,接过冰冰的傻瓜机,看向取景框里,小童童站着、坐着、趴着,摆出各种自以为威风凛凛实际上傻不拉几的姿势,从沈闲这专业摄影师的眼光看来,照片实在是粗糙到了极点,但是冰冰拍得很认真,童童也崇拜得要死。
“不愧是我大摄影师公子闲的儿子,”沈闲自豪地眼睛都弯了起来,突然觉得从良又咋地?老子有儿子,老子从得不怨不悔!!!
拍拍小孩的屁股,让他去找哥哥玩,沈闲对电话里悠然笑道,“你们那是鄙视我?你们都是羡慕!羡慕本公子家庭美满事业有成!”
青鸟也笑起来,叹息着笑道,“别人我不知道,反正啊,我是有点羡慕的,唉……我也不比你差啊,怎么就是遇不到有缘人呢……”
“你在性爱派对上是不可能遇到的,”沈闲热心地建议,“你去参加非诚勿扰吧,既可以当男嘉宾又可以当女嘉宾。”
“滚!”青鸟大怒,“你的生日PARTY不可能推后,晚上十点,破晓酒吧!敢不来我就拍你的艳照发到网上去!”
沈闲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咋舌:哟,小鸟儿脾气还不小呢?还拍我的艳照?石头会拔光你的鸟毛信不信?
再打了几个电话,好说歹说终于让青鸟费心把PARTY推后一天。
石磊翘了一下午班,拖家带口逛商场,并且友情赞助俩孩子一人十块钱,去给他们闲爸爸买生日礼物。
冰冰中规中矩地买了一双袜子,另自己做了一张贺卡,一笔一划地写上:爸爸,生日快乐!
童童攥着十块钱无法选择,十分苦恼。
石磊好奇,悄悄地问,“想给闲爸爸买什么?”
童童磕磕绊绊地边说边比划,“那种……可以自己洗澡澡……”
“搓澡巾?”石磊纳闷,心想咱家有啊,“为什么想送给闲爸爸搓澡巾?”
童童:“闲爸爸就可以自己洗澡澡……不用和石头爸爸一起洗……”
石磊满脸黑线,我们一起洗澡……这是情趣,你还小,不懂得每次拖着你闲爸爸一起洗澡对我来说有多少乐趣,我们可以这样这样洗,还可以那样那样洗……
为了防止这傻小孩去挑战沈闲,石磊动了点心眼儿,让童童买了一套家务筛子。
沈闲接到礼物的时候,手指都是抖的,转脸忧伤地看向石磊,“我们儿子是不是嫌弃我好吃懒做?”
石磊善解人意地笑道,“他是想让你别老在书房坐着,偶尔做做家务,活动活动筋骨。”
吃晚餐的时候他们丢人了,美丽的烛光晚餐,旁边加了两个儿童座,童童不会用刀叉,石磊和沈闲浓情蜜意的同时还要腾出手来,给童童喂饭,顿时,浪漫气氛一点也无。
但沈闲吃得很满足。
石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他看一眼就摁了无声,沈闲抬头,“怎么不接?”
“不让任何人打扰咱们,”石磊伸手去握住他的手,温柔地笑,“今晚我谁的电话都不接。”
沈闲笑盈盈地看着他。
两人凑过去渐渐吻在一起。
冰冰伸手捂住童童的眼睛。
一吻终了,沈闲突然笑起来,“宝贝儿,我发现你越来越帅了。”
石磊严肃地说,“跟天下第一大帅哥同居这么久,我多少都会上进一点的,不然怕配不上你。”
吃晚饭,从酒店里出来,石磊让童童骑在自己脖子上,和冰冰推着沈闲的轮椅,一家四口往停车场走。
石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沈闲伸手过去,掏出来一看,嘿地一声笑了,“真巧。”
石磊有些尴尬,“你帮我接吧。”
话音未落,沈闲已经接了起来,“喂,阿黄?你哥在忙,有什么事?”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沈闲的神情变得很微妙,举起手机递给石磊,似笑非笑道,“快去解救你的好弟弟,我可没拦着。”
石磊将童童放下来,接过手机,“阿黄,怎么了?别哭,先给我说清楚,你在哪儿?别怕,在路边等着不要乱跑,我去接你。”
挂了电话,石磊看向沈闲,突然觉得非常难以启齿。
“去吧,”沈闲把车钥匙扔给他,“苍山别墅区在荒郊野外,连个公交车都打不到,晚上又这么冷,我听他声音都冻得发抖了,别死在路边,给我损阴德。”
石磊拿着钥匙,走过去抱了他一下,亲亲他的耳垂,“让皮卡来送你们回家,我把他接回来,马上就回去。”
皮卡动作很快,十分钟就到了停车场,扶着沈闲坐进车里,冰冰和童童坐在后座,皮卡给沈闲系好安全带,拿出一个小礼品盒扔过去,“闲哥,生日快乐哈。”
“谢了,”沈闲有些累,靠在座位上,“乖皮,不回颐和小区,送我去老家吧。”
“嗯?”皮卡歪头看向他,窗外火树银花一闪而过,映在他明亮的眼睛中,接着,沈闲疲惫地闭上眼睛,幽幽地叹了声气,“回去一趟吧,今天,我三十五了……”
70、一怒回娘家
沈闲的父母都已经退休,住在一个普通小区里,皮卡将车停在一幢楼下,沈闲掏出手机给姐姐打了个电话。
“喂,你小子还记得我的手机号码?”沈大姐一接起来就底气十足地斥责。
沈闲嘿嘿地笑,“我当然是记不得的,可是我的手机有电话簿啊。”
“哼,少油嘴滑舌,这么晚了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沈闲顿了一下,皮卡发现他眼中的光芒一闪,倏地消失了,淡淡道,“没事,就是长时间没联系了,打个电话看你有没有变淑女一点。”
沈大姐淡定地回答,“我当然没有你淑女。”
闲扯几句,沈闲挂了电话,无声地坐在车里,发了一会儿呆,透过车窗看向楼上的房间,近三十年的老房子了,墙壁上爬满了藤蔓植物,破败的枯藤发了新芽,在路灯的辉映下透着柔弱的生机。
“闲哥,你不上去了?”皮卡小心翼翼地问。
沈闲回过神来,“嗯,不去了,回去也是惹大家都不高兴,反正过生日而已,每年一次的……”
皮卡发动车子,刚要开出小区,沈闲手机突然响起来,他接通,那边传来沈大姐中气十足的声音,“你要哪儿去?都到家门口了还不进来,有你这么当儿子的?”
沈闲一笑,“老头老太太还没睡?”
“你再不来他们就睡了。”
沈闲让皮卡开车回去,自己带了冰冰和童童上楼,他弃了轮椅,改柱拐杖,走路一瘸一瘸的十分艰难。
门灯一下亮了起来,沈大姐懒洋洋地抱臂倚在墙边,目光在孩子们身上转一圈,看向沈闲,“你小子最近还挺滋润?双下巴都出来了。”
沈闲摸摸下巴,恬不知耻地笑,“没办法,家里那口子伺候得好。”
沈大姐冷哼一声,“阿薇怎么没人道毁灭了你?”
“她儿子爱我爱得死心塌地,毁灭了我她就没儿子了。”沈闲跟在姐姐身后,进了家门。
在玄关里换了鞋,走进客厅,二老正坐在沙发上听样板戏,面前茶几上摆着一个吃了一半的蛋糕。
沈闲的视线落在蛋糕上,突然眼眶一热,低声道,“爸,妈,我回来了。”
沈老爷子眉毛抖了一下,眼睛都没抬,冷哼,“你是谁?”
“……”
沈母看向怯怯地依偎在沈闲身边的两个儿子,脸色好了点,“这就是那俩孩子?”她转脸看向沈大姐,“叫什么来着?”
“我叫童童!”小孩抓着沈闲的裤子,脆生生地大声说,“石童童!”
冰冰面无表情地看向老太太,“我叫沈冰。”
“啧,”老太太突然笑了,拍拍手,“过来,让奶奶看看。”
冰冰困惑地抬头看向沈闲。
沈闲温和地笑,“乖儿子们,叫爷爷奶奶,这是我的爸妈,豆子叔家的美人奶奶和大款爷爷是石头爸爸的爸妈,懂了吗?”
两个孩子怯生生地叫了,又缩回沈闲腿边,沈家二老都是军人出身,不笑的时候身上有股凛冽的戾气,让孩子们感到害怕。
沈大姐插嘴道,“不应该叫外公外婆么?我听说阿薇前几天接待了儿媳妇,这事儿你不熟悉?”
沈闲毫不介意,手指对她一指,对孩子们道,“来,认一认,这是你们大伯。”
“胡闹!”老爷子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摔,对老太太不客气地说,“家里什么时候来了个陌生人?”
沈闲神情一僵,继而挂上一脸无所谓的笑容,一瘸一拐地凑过去,一屁股坐在二老之间,对老爷子甜腻地撒娇,“爸,长时间没来看您,您老年痴呆又严重了?我是你最最喜欢的阿闲啊。”
老爷子被他腻歪得一个哆嗦,“你你你……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咦?我是您儿子吗?”沈闲一脸惊愕地问,“我怎么不记得?”
“小!兔!崽!子!!!”老爷子胡子都吹起来了,一蹦三尺高,抓过手杖打过去。
沈闲立刻跳起来,抱头鼠窜,可他刚开始学着柱几天拐杖,没跑两步就被自己绊倒,重重跌在地板上,连忙架起拐杖来格挡。
“爸爸!”冰冰叫,刚要追上去,被沈大姐一把扣住肩膀,拎到沈母身边。
“孙子嗳,别跟你们那倒霉爹学坏咯,”沈母把两个孩子都弄到身边,饶有兴趣地端详一会儿,觉得这俩孩子虽然长得不像沈闲,但也都是一等一的俊俏乖巧,看着舒服得很。
接过沈大姐递来的蛋糕,分给他们,“吃吧吃吧,你们倒霉爹的生日蛋糕,每年都买,但每年都见不着他……”
童童立刻欢快地吃起来,冰冰把自己那块塞给童童,挣脱老太太的手,跟着沈闲追过去,“不许打我爸爸!”
“冰冰别过来,”沈闲分神去看冰冰,不留心挨了两手杖,肩膀疼得几乎抬不起来,大叫,“我靠,你真打?”
童童听到爸爸的痛呼,倏地扭过头去,只见沈闲狼狈地坐在地上,捂着肩膀龇牙咧嘴,显是很疼,忙丢下蛋糕,跌跌撞撞跑去,小手拍拍他的肩膀,“爸爸,不疼……吹吹……不疼……”
“哎呀,你把奶油全抹我衣服上了!”沈闲搂住他,随手从桌子上抽一张纸,擦他脸上和手上的奶油,对老爷子认输地摆手,“不打了,不打了,我错了,爸,我错了。”
“你说不打就不打了?”老爷子瞪眼。
冰冰撑开手臂挡在沈闲身前,对老爷子凶狠地威胁,“敢打我爸爸,你就死定了!”
他小小的身体根本挡不住沈闲,却敢对凶神恶煞的老爷子呲牙,让沈父瞪眼看半天,嘿地一声乐了,“这小东西还敢对我撂狠话?算有点胆量!比你爹有出息!”
沈闲一手搂着童童,另一只手揽过冰冰,用力亲了一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儿子!”
“有完没完?”沈母一拍茶几,厉声道,“都多大年龄了?当你们还小?”
对峙的双方分开,各自占据沙发一端,沈闲拿过蛋糕,递给冰冰,“吃吧,别见外。”
冰冰却不听他的,只恶狠狠地盯着老爷子,固执地摇摇头,低声道,“石头爸爸也买了蛋糕。”
“这个是不花钱的,”沈闲谆谆善诱,“石头爸爸那个花了很多钱,要省着点儿吃。”
沈大姐斥责,“有你这么教育孩子的?”
“你连孩子都没有,能比我懂?”沈闲不甘示弱。
沈大姐语塞。
老爷子坐在沙发上吹了半天胡子,余怒未消地被老太太赶去睡觉了,临走对沈闲挥拳头,“你今晚别走,老子明早起来再教训你!”
沈闲笑眯眯,“我等你哟~~”
老太太坐在沈闲对面,盯着他看了半天,淡淡道,“在外头出了什么事?大晚上的跑回来?”
沈闲:“没什么事,我就来看看。”
“跟那个谁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吵架了?”沈母眼光如电,在他身上一扫,就看了出来,“肯定是你欺负他了。”
沈闲在心里想这回您说错了,就石磊那小狼崽子,我哪里能欺负得了他?尽挨他欺负,不信扒了衣服您看看?身上给他啃得青一块紫一块。
但这话不能说,只心不在焉地哼哼,“没吵架,我们好着呢。”
“哼,你是过好了,”老太太冷哼,“毛毛呢?”
沈闲一顿,小手指微微地颤抖了下,不动声色地握下拳,哈哈大笑两声,笑道,“我哪儿知道他,可能又傍上哪个男人了吧。”
“你!”老太太气结,“怎么说话的?”
沈闲不再说话,拿纸巾擦两个孩子脸上的奶油。
老太太喝一口茶,重重地叹气,“是我们家对不起他家,你又把他变成同性恋,他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要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是他把我掰弯的,哎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意思,”沈闲站起来,“儿子们困了,我带他们去睡觉。”
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沈闲带着两个儿子挤在自己当年的床上,孩子们累了,拱在一起呼呼大睡,他躺在一边,却丝毫没有睡意,心里堵得慌。
这个房间有太多开心或不开心的回忆,让他一分一秒都不愿意住在这里。
手机突然亮了起来,石磊的大头贴在屏幕上一闪一闪,沈闲拿着手机,慢慢走出房间,坐在阳台上,“喂?”
“闲叔,你别生气,我把他接回来就送回宿舍,一分钟都没有多逗留,你在哪儿……”石磊急切的声音传来,粗哑的嗓音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惊慌。
沈闲悠悠然地说,“你在怕什么?”
“我怕你生气,我怕你离开我。”
“傻石头,”沈闲突然笑起来,“我回了爸妈家。”
石磊的心又提了起来,“为什么突然回去?你是不是还是生气?闲叔,阿黄就我这么一个亲人,我不能不管他……”
“我没那么不讲理,”沈闲打断他,“你别担心,我没有生气,只是很长时间没回来了,来看看二老过得怎么样。”
石磊深吁一口气,“需要我现在过去吗?”
“你能找到?”
“嗯,你跟我说过一回地址,我这就过去,二十分钟能到,二老还没休息?”
沈闲轻笑,“早睡下了,你别过来,自己在家早点休息吧,我明天直接从老家去参加青鸟的聚会。”
石磊傻眼了,“哎?你明早还不回来?”
“我心情好了,自然就回去了。”
石磊无语,这不明显还在生气嘛?不愿意自己去,之前就别装得那么深明大义啊!这个别扭的老东西!
低声下气地哄半天,总算让沈闲承诺最多住三天。
挂了电话,石磊疲惫地躺进沙发里,一夜奔波加上心惊肉跳,让他身心俱疲。
深深叹一口气,老婆跑回娘家去了,虽然承诺会自己回来,但考虑到沈闲那别扭的性子,估计自己如果不上门去请,那就死定了。
明天还是去把他接回来吧,唉……媳妇已经见了公婆,于是这回轮到自己见老丈人了么?是不是穿上防弹衣会比较好?
71、儿婿上门啦
石磊自己睡在双人大床上,总觉得空荡荡的,翻来覆去一个多小时,悲哀地发现睡意全无。
拧亮台灯,看着花纹繁复的天花板,深吸一口气,终于体会到沈闲每夜都艰难入眠的痛苦,暗下决心一定要治好他越来越严重的神经衰弱。
披着睡衣起来,去书房,搜索治疗方法,不知不觉就一夜过去。
大亮的天光透过厚窗帘,石磊揉揉眼睛,将文档保存,走出书房。
他吃过早饭之后就赶到沈家老宅,将车停在小区门口,却突然失去了进门的勇气,见到沈父沈母该是什么样的反应?他们会不会反对?会不会拦着沈闲不许和他回家?会不会扣下冰冰和童童?
打开车窗,他点燃一根烟,慢慢抽着,看太阳越升越高,心里考虑的却越来越多了。
一辆军用吉普从小区里缓缓开出来,两车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停住,后座车窗摇下,一个眼神凌厉的女军官探出头来,倨傲地问,“石磊?”
“你认识我?”石磊惊讶。
女军官面无表情,“我叫沈清。”
大、大姨子!!!
石磊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怪不得看她五官颇为眼熟,明显就是女版的沈闲嘛,不,应该是中性版的沈闲。
“你好,”石磊微笑,“没想到你能认识我。”
“那小王八蛋身边的人,我当然都要调查一番,”沈清淡淡地说,“你为什么不进去?待在门口是打算干什么?”
当然不能跟她说自己胆怯了吧,石磊自嘲地笑笑,“我这就进去。”
“嗯,你去吧,”沈清漫不经心看他一眼,“小两口,没有不闹别扭的,床头吵架床尾和,总有一个人要服软,没什么可丢人的。”
“呵呵,我知道,”石磊笑着对她行个军礼,“多谢大姐指点。”
沈清严肃地点一下头,关上了车窗,吉普车缓缓开出小区,石磊轻抚胸口,望向面前古朴的小区,深深地叹一口气。
刚要发动车子,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沈闲。
“喂?”石磊接起电话,笑道,“这么早就起床了?”
沈闲郁闷地声音传来,“爷儿仨挤一个床,半夜差点被冰冰的无影脚踹下去,真不知道童童是怎么忍受他的。”
“哈哈哈,”石磊目光看到小区门外早点摊,有沈闲爱吃的鸡汁汤包和绿豆薄粉,问,“吃饭了没?”
“你没有别的话要说了?”沈闲笑嘻嘻地问,“刚才我姐打电话,说在门口遇见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人……”
“……”石磊无语,“我确实是在门口……”
话音未落,石磊就看到前方不远处一个男人拄着拐杖艰难地往这边走过来,忙开车过去,门卫不让开车进,石磊只好下车,跑过去,扶住沈闲,蹲下来检查他大腿上的石膏。
“没事,我没沾水。”
石磊转个身,蹲在他的面前,张开双臂,“上来。”
沈闲欢快地趴在了他的背上,
石磊把人稳稳地背起来,茫然地看向小区中鳞次栉比的楼房,“老丈人家住哪儿?”
“欠揍吧你!”沈闲揪他耳朵,给指了方向。
石磊迈步走过去。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