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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看上去挺正常的一个人,怎么脑子这么想不开?”皮卡含着牙刷咕噜,“四个多月了吧,这次真持久。”
“你羡慕?”沈闲去隔间里放完水,走出来,看着镜子中满脸水的皮卡,突然低声笑道,“这次会很久的……”
皮卡猛地瞪大眼睛,“爷,您不是真的被套牢了吧?”
沈闲哈哈大笑,伸手揉揉他的头发,“你不是自称火眼金睛么?那你睁开法眼看看小石头能不能套牢本公子?”
皮卡老实地说,“我看难。”
于是他被沈闲揍惨了,遍体鳞伤地回到房间,看到路杰还坐在他的床上玩PSP,坐过去,踢他一脚,“咱们公子这回玩儿真的了?”
路杰手指一顿,手下的角色被BOSS一巴掌拍死,淡定地收起PSP,看皮卡一眼,“不知道。”
皮卡:“……”
这边三个人因为第二天早上要早起拍日出,所以早早睡下,那边石磊却精神十足,他这三天两夜加在一起只睡了差不多十个小时,但是第一次率领手下们昼夜奋战,击退黑客的经历实在是太刺激了,让他大脑皮层极度亢奋,合上眼睛也久久无法入睡。
努力了许久都没有进入睡眠,石磊穿衣下床,打算去外面夜色里走一走,放松一下大脑。
黑夜总能催使人们去回忆过往,初冬的夜晚透着清透的凉气,扑在脸上十分舒爽,石磊沿着空荡荡的街道慢慢走着,脑中不断地浮现出自己和沈闲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惊艳,到慢慢地喜欢上,再到陷入热恋,沈闲这个人简直像有魔力一样,让人一看就再也移不开眼去。
虽然他倨傲自大、好吃懒做、目中无人……但是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瑕不掩瑜!
石磊相信,随着两人的进一步交往,一切都会变好的。
耳边渐渐变得喧闹起来,石磊一抬头,发现他已经来到破晓酒吧附近,既然来了,那就进去喝一杯吧,反正自己在家还是无事可做。
此时还不算很晚,酒吧中一切都很正常,石磊靠在吧台上,和上次那个悄悄调戏自己的调酒师聊天,发现这人除了不靠谱点儿,心地还是挺好的,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
“哦漏,”调酒师低低地叫了一声,“这老妖精今天又调皮了。”
石磊回头,看到一个打扮极其惹眼的男人正朝这边走过来,一头银色长发配上他精致绝伦的五官,果真像个邪恶的妖精一样。
“嗨!哈尼,Gin Tonic,”老妖精走过来,仪态万千地坐上高脚凳,扫了石磊一眼,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这个小帅眼生啊……”
石磊心里咯噔一跳,突然发现这男人的眼睛漂亮得令人心颤,还没来得及说话,调酒师已经熟练地将酒调好,推到他的面前,“他不常来。”
“既然这样,请我喝这杯酒怎么样?”那老妖精举起手里的Gin Tonic,一脸坦然地说,“我身无分文。”
“好,”石磊被他的坦诚逗乐,爽快地付钱。
“又干架了?”调酒师看来和他很熟,抬手勾了一下他的下巴,石磊这才发现他下巴上有一块淤青。
“嗯,这次被揍惨了,”老妖精摸摸脸颊,“差点给我揍破了相!哎,不说这些扫兴的了,嘿,这个小帅,怎么称呼?”
“石磊。”
“真名?”老妖精显然没料到他这么坦诚,眨巴了下眼睛,才呆呆地回道,“我叫毛珏,在这一片儿的酒吧里卖唱的,下回我唱歌,你记得捧场。”
石磊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想了半天,突然想起来,原来就是当日自己和冯强最后一次喝酒时,那个坐在台上抱着吉他唱歌的男人,啊地一声,指着他的头发,“我听过你唱歌,上次还是红色的。”
毛珏哈哈大笑,拽着长发用力一扯,露出一头黑色的短发,冲他扬扬手里银色的东西,认真地说,“有一种东西,叫做假发。”
石磊愕然。
“我还有金色的、绿色的、蓝色的,你喜欢什么颜色,我下次带给你看。”
石磊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觉得你本来的头发就挺好看。”
毛珏慢吞吞地把假发带上,鄙视地瞥他一眼,“你什么审美啊。”
他眼睛漂亮到令人心颤,连鄙视人都鄙视地风情万种,可是石磊却只觉得憋屈,心想到底是谁的审美比较崩溃?
过了一会儿,酒吧中开始了午夜场,气氛淫靡起来,有风骚的小零过来勾引石磊,被毛珏嚣张地撵走,“滚滚滚,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货色啊,也敢跟老子抢男人!”
石磊笑起来,“唉,要让你失望了,我有男朋友的,今晚只是路过,来喝杯酒而已。”
“别想歪了,我只是看你长得不错,想聊聊天而已,”毛珏认真地说,“我很纯洁的。”
砰——调酒师手里的调杯从空中掉落,酒浆泼了一吧台,欲哭无泪地看向毛珏,“大爷,别讲冷笑话好吗?”
石磊喝完了酒,站起来跟他们笑着告别,“我得回去了。”
毛珏咬着酒杯对他抛个媚眼,“拜~~拜~~下次来听我唱歌!”
石磊笑着边挥手边往外走,冷不丁和一个突然冲过来的少年撞在了一起,后退一步,又和服务生撞在一起,被泼了一身酒,不悦地看向那个横冲直撞的少年,眉头猛地皱了起来,“阿黄!你怎么在这里?”
32、床上睡错人
李黄没想到会在酒吧遇到石磊,顿时惊住了,惊惶地睁大眼睛。
“妈的!贱货你再跑!”一个大汉从旁边冲过来,伸手去抓李黄。
李黄尖叫一声,倏地躲到石磊身后,抓住了他的袖子,带着哭腔叫道,“哥!”
石磊皱紧眉头,拦住那个男人,冷声,“你干什么?”
那男人也停住了,一看石磊的样子,嘿地一声笑了,石磊虽然扒了衣服一身肌肉,但外表看上去却是个英俊的学生模样,跟那筋肉毕暴的男人一比,弱得简直像个娘们。
他直接没拿石磊放在眼里,指向李黄,“过来!”
“我不!”李黄扯扯石磊的衣袖,小声道,“哥,我们走吧。”
“妈的你去哪儿?”那男人火冒三丈,“敢耍老子!我操你娘的!”
石磊心里一沉,回头压低声音,“阿黄,怎么回事?”
“我……我……”李黄哆哆嗦嗦地不敢说话,眼中有眼泪在打转。
“这小贱货三百块钱卖给我,妈的床还没上,他就想跑?嘿,老子哥儿几个混了这么多年,可算开了眼了,”那男人目光淫邪地在石磊身上转一圈,“不过,你小子长得还不错,替那小贱货陪我们一晚,这事咱就了了。”
“不是的!!!”李黄带着哭腔大叫,“是你们先耍我的,之前没说三个人一起上!”
“畜生!”石磊觉得怒火蹭得蹿上了头顶,理智立刻就燃烧没了,上前一步,抡起手臂就挥了过去,一拳打在那人的脸上,“我操你妈!!!”
战争一触即发,那人身边突然多出来两个帮手,石磊一人应付三个大汉,还要照看好李黄,渐渐地就落了下风。
大汉一脚蹬在他的肚子上,石磊吃痛,后退两步,差点跌倒,那人紧追而上,一拳抡了过来。
“住手!”一个清冷的声音插上来,毛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两人之间,抓住大汉的手臂,接着抬腿,狠狠顶向他的胯间。
大汉反应极快,险险避开,酒吧的保安迅速冲过来,隔开双方。
气氛冷下来,毛珏站到一个茶几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众人,义正言辞地朗声说,“破晓酒吧是个正经的娱乐场所,是众位都市沦落人的心灵寄托,是我们流浪歌手的避风港湾,什么时候允许卖淫嫖娼了?来人,把这三个大马猴给我拖出去,扒了衣服扔下水道!”
保安都站着没动。
毛珏瞪眼,“动手!你们老板怪罪下来,我顶着!”
保安组长招呼一声,一群肌肉结实的保安蜂拥而上,立刻将那三个大汉拖了出去。毛珏接着转身,看向石磊,“这是你弟啊?小小年纪干什么不好要出来卖?滚出去,滚出去,没有学士学位不许再踏进破晓一步,快点滚滚滚!”
石磊叹气,“我这就带他走。”
毛珏笑靥如花地对他比了个打枪的手势,“小帅,欠我个人情哦。”
石磊笑不出来,对他挥挥手,抓着李黄的手臂把人带出去。
酒吧外面的下水道前,几个保安正按着大汉在鬼哭狼嚎地扒衣服,石磊叫了辆车,脸色铁青地把李黄塞进去。
破晓酒吧离典苑山庄只有几分钟的车程,回到家之后,石磊阴沉着脸打开家门,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一些。
但一出门,看到李黄唯唯诺诺站在客厅的身影,顿时怒火上蹿,猛地抬腿,重重一脚踹在他的膝窝上,李黄没想到会被打,一个踉跄,跌了下去,脑袋磕在茶几上,疼得叫了起来。
石磊揪着他的领子把人拎起来,扔到沙发上,“解释吧。”
李黄低着头不说话。
“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GAY的?”石磊冷声问。
“初、初一的时候。”
“嗯?”石磊皱眉,“那时候你才十三岁!”
李黄突然捂住脸,低低的抽泣声传来。
石磊被他哭得心烦,大声呵斥,“不许哭!”
李黄不敢再哭,肩膀颤抖着。
石磊被他软弱的样子气得几乎高血压,“要是让姐姐知道……你是想气死她?”
李黄带着哭腔,“我……我还没做……呜呜……哥,姐姐要不行了……我连墓地都买不起……呜呜呜……我没本事,什么都不会……”
提到李红的病情,石磊觉得胸口像有一块大石,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从茶几底摸出烟盒,点燃一根,深吸一口,让干燥的气体流进肺里,深深地舒出一口气,放低了声音,“墓地的事不用你操心,你专心念书,真是……被你气死,你就那么缺钱?”
“补习班安排听……听专家讲座,一人三百,我……”
石磊心头猛地一抽,恨声“缺钱你不会来找我?”
李黄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捂住脸埋在两腿之间,过了半天,抽泣着问,“我……我这样,你还管我不?”
“你叫我一天哥,我就会管你一天。”石磊恨声,“可我现在真恨不得揍死你!说,多久没去上补习班?”
“我……我今天是第一次逃课!”李黄委屈地说,“我基础太差了,老师讲的我听不懂。”
石磊恨铁不成钢地怒道,“听不懂认真听!别人背五遍,你背十遍还不行么?找借口是对自己不负责任的行为!”
“……嗯,我知道了。”
处理完李黄这事,已经是凌晨,石磊冲了个澡,躺在床上刚眯了没一会儿,沈闲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他正在裹着棉大衣蹲在山顶,为了能够拍到太阳钻出云层那一刹那间的绚烂,他们三个人四点多就守到了最佳观景地。
支好装备,三个人在零下六七度的凌晨冷得直打哆嗦,皮卡捧着热水袋跳来跳去,“靠靠靠,会不会冻到不孕不育啊,我还没结婚呐……”
沈闲也很冷,但是这种时候,他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嘲笑别人的机会,挺直腰杆做傲立霜雪状,“哈!哈!哈!温室里的花朵啊,你问问美路,前年我跟他在雷克雅未克拍北极光的时候,那是零下多少度?”
路杰冻得脸色青白,“零下二十七。”
皮卡崩溃,“啊啊啊……冻死我啦……”
随着日出的时间接近,观景的人越来越多,沈闲惊讶地发现前一天遇到的那对小情侣竟然也出现在了山顶。
健气攻揽着他家小受,十分哈皮地对沈闲挥手,沈闲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默默扭过脸去,觊觎老子的菊花,诅咒你全家!
东方天际泛起朝霞,天气不算最好,大片流云随风游走,沈闲认真地调整相机,飞快地按着快门。
红色的太阳突破翻滚的云海,刹那间燃烧起璀璨的烟霞,身边观光客爆发出震天欢呼,沈闲看着面前美艳绝伦的云海红日,屏住呼吸。
那对小情侣深情地吻到了一起,他突然想到了石磊,这种时刻如果石磊在身边,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扑住他,吻到天荒地老。
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咔嚓,沈闲回头,看到路杰对着他扬扬相机。
“我看你技术有进步没?”沈闲凑过去看了一下,顿时尾巴翘到了天上,“我就说吧,本公子的风华绝代是前数三百年后数三百年都无人可以超越的。”
路杰也笑着看向自己相机,照片中沈闲扶着三脚架仰脸看向天际,眉宇间专注的神态令人痴迷。
果然,认真工作的男人是最帅的。
三个人拍完日出,回到酒店吃了早饭,就收拾东西下山,黄山他们从小到大都已经爬过无数次,于是果断选择了缆车下山。
回N城只花了三个多小时,路杰要回公司去处理工作,沈闲带着皮卡在典苑山庄附近的超市买了大包小包食材。
皮卡一脸被震惊的表情,眼珠子贼兮兮地转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闲哥,你真打算跟那个石磊过日子了?”
“怎么?”沈闲认真地挑着海参,闻言笑盈盈地瞥他一眼,“你小子吃醋?”
“那怎么可能???”皮卡大囧,“我是直的!”
沈闲后退一步,打量他小白杨一样挺拔的身材,点头,“对,真的挺直。”
皮卡:“……”
沈闲挑好了海参,丢进购物车里,勾勾皮卡的下巴笑道,“小乖皮,你也是有女朋友的人,怎么就不懂得疼人呢?哥疼石头,所以愿意满足石头的要求,懂不?”
买好了东西,皮卡帮他送到楼上就回去了,沈闲开门,客厅里空荡荡的,看来石磊还没从学校回来,室内有股沉闷的味道,沈闲打开客厅窗户通风,将食材放进厨房,想了想,将干货都挑出来,放进水里泡着。
洗手的时候发现石磊把衬衫长裤都扔在脏衣筐里,反正他也无事可做,边打开洗衣机,把脏衣服全扔进去洗了。
两根手指夹起一条内裤丢进去,沈闲打开洗衣机,听着那嗡嗡嗡的响声,不禁仰天长叹:老子实在是太贤惠了啊!石头,你懂的!!!
突然想起自己房间的枕头套大约也该洗了,让洗衣机自己转着,推门主卧室的房门,咦?石磊在家?
看着床上鼓起来的被子,沈闲嘴角不由得弯起来,原来没有去学校,这小子还睡懒觉?真可爱!
哦呀一声飞扑上去,抱着被子滚了一圈,调笑着扯开被子,“宝贝儿,还非跑我的床上来睡,看来是想我想到撑不住了吧?”
被子被拉开,露出李黄错愕的脸。
沈闲惊得魂飞魄散,一团怒火直冲天灵盖,烧得大脑理智全无,猛地一脚把他踹下床,怒吼,“他妈的谁准你睡我床了?”
33、闲叔过分了
石磊接到电话匆忙赶回家,从楼下跑上来,就看到李黄只穿了一条小内裤蹲在门口,在十二月份的寒风中冷得直哆嗦,眼睛红红的像个被人欺负了的小狗似的,脑袋一下子就大了,“阿黄!”
“哥!”李黄眼泪刷的掉了下来。
石磊没露出什么情绪,脱下外套裹在他的身上,掏出钥匙开门,“先进来。”
“谁准他进来的?”
随着沈闲的一声断喝,一个烟灰缸飞了过来,石磊头一偏,烟灰缸砸在墙上哐啷一声摔个粉碎。
他扭过头,看到沈闲如同帝王一样随意地坐在沙发中,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和香烟夹杂的气味。
没有理会他,石磊把李黄领进门,拍拍他的后背,低声,“去房间里把衣服穿上,暂时先别出来。”
李黄还犹豫着不敢往里走,看来被沈闲从床上直接拎着丢出门外的凶悍行径给吓到了。
石磊放柔了声音,“去,别怕。”
李黄硬着头皮转身,还没来得及迈步,沈闲猛地站起来,大步走进主卧室,不到十秒钟,抓着李黄的衣裤走出来,打开家门直接扔到了门外。
石磊噌地火了,一把抓住沈闲的手腕,沉下声音,“沈闲,你够了!”
沈闲回头看向他,向来璀璨的桃花眼中毫无感情,他冷冷地挣开他,“石磊,你太拿自己当个人物了,我允许你住在这里,可我从来没允许你带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回来,他还敢躺在我的床上?”
“什么不干不净?”石磊皱眉,“他是我弟弟,你说话注意点。”
“哈!哈!”沈闲突然抓过李黄,扯开他裹着的外套,指着他脖子上几个半褪的红痕,“你就是这样疼弟弟的?石磊,好吻技啊……”
李黄委屈地挣扎着,“沈叔叔你别这样……”
“你他妈闭嘴!”沈闲暴躁地呵斥,“老子的男人你也敢染指,呵呵,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小子这么骚?”
石磊听他越说越不像话了,走过去分开两人,将李黄拉到身后。
沈闲的脸色刷的变得十分难看。
“沈闲,”石磊让李黄去捡衣服,淡淡地看向沈闲,“我们三天没见面了,我不想一见面就跟你吵架,你先别急,”他抬手制止住沈闲即将溢出嘴唇的大骂,“阿黄身上的吻痕是怎么来的跟你没有关系,我只需要告诉你,不是我做的,至于让阿黄睡了你的床,抱歉,我之前没想到你会有这种洁癖,毕竟……”他抬眼看向沈闲,嘲讽地一笑,“也不是从来没让别人躺过,不是吗?要我提醒吗?”
沈闲倏地失了语言,是,他是没有那个洁癖,当初为了气石磊,也曾招了个小鸭子躺上这张床,可是……看到李黄带着一身吻痕躺在自己床上时,那种私人物品被人侵犯的恼火,刹那间就烧得他理智全无,从见到李黄第一眼起,他就知道这小东西对石磊没存什么好心眼儿,那一刻,他是恨不得一刀砍死他。
如今,面对石磊的诘问,他无法反驳、无话可说。
李黄穿好了衣服,怯生生地叫了声“哥”,畏手畏脚地站在门外不敢进来。
石磊瞥他一眼,回头看向沈闲,平静地说,“在接到你的电话之前,我还在想着中午给你烧什么菜,可是现在……沈闲,你真让我失望,”他转身走出门,拉过李黄,回头对沈闲道,“你先冷静冷静吧,我送阿黄回去。”
经过这一番折腾,已经近正午,石磊大步闷头往外走,李黄抱着他的外套跌跌撞撞跟在后面,有些委屈地叫,“哥。”
“呵,吓到了吧,”石磊停住脚,等他追上来,笑道,“别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