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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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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唬谁呢?顶多也就24。”
“我整容的,今儿都38了。大兄弟,你喝的也不少了,还是歇着吧啊!”他仍是不死心,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搭在我肩上的手,刚被我拂下去。就听到一个振颤心底的声音。
“音音,你也在这儿?”
我回头,果真是他——水临川,成熟了许多,仍是英气逼人,眼睛是浓浓的笑意,溢出来,淌进我心里。“新郎是我大学同学。你……怎么也在这?”我努力压住就要跳出心脏的胸腔,手里的杯子差点被我捏碎。
“新娘是我们公司一个重要客户。”他说着,先于小眼男人一步,把我拉到一边,脸上却仍是笑。“到那边坐吧,难得有机会见面。”
“好啊!”我在一个桌上找到与两个小女孩儿说笑的Peter,这家伙,人不大就开始钓mm了。“Peter,到这边来,帮我照顾琳姨。”
“干吗呀这是?酒还没喝完呢!”小眼男人怒了,一把扯住我。
“不好意思,我们兄妹许久没见了,希望先生不要介意。”水临川口里的“兄妹”像锥子扎进我的心里。小眼男人却也不再好说什么,口里嘟哝一声“真没劲!”就不再理会我们。
在一个角落坐下,水临川拿了一盘糕点放在我面前,笑着在我身边坐下。“吃点吧!喝这么多酒,对身体不好!”
“谢谢!”我默默地吃,吸收他仅能给予的关心。

第一卷 第十章 错误的交点

他看向Peter和琳那边,“那个叫Peter的小孩是谁?和你很像。”
“晴的儿子,她去世后,Peter跟了我。”有些噎到。顺口气,才找到一个话题。“你不是在南方吗?怎么又回来了?”
“最近刚回来。转了一大圈,还是这里好,能静下心来。其实我也是想进步,也好赶超你这个策划师。”他玩笑的说。我哪算什么策划师啊,就是一个小喽啰!
“你……”这次真的噎到了,喘不上气来。
他拿了杯果汁给我,一只手在我背上轻轻拍着,掌心的温度隔了真丝清晰的传过来,血液上涌,我僵在那里,一直看着他眼睛里映出的我狼狈的样子。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他笑,又拿了纸巾帮我把嘴角的糕点沫子擦掉。“瞧你,还和小时候一样,这么大的人了,吃个点心还能噎到!”他温柔的举动让我差点哭出来,卡在咽喉的糕点迟疑了许久才被我硬生生的吞下去。
“临川……我……”泪水在眼睛里旋转,执拗的不肯流出来。Peter说的对,或许,他是爱我的。
“嗯?怎么了?”他仔细打量了我一遍,又说:“参加别人的婚礼不要穿这么漂亮,幸亏人家新娘子比你漂亮,要不然很尴尬。你看吧,还招引一群蜜蜂。唉!看不出来啊,这么久不见,你也变了!成熟了许多!”
“临川,我……”到了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如果我真的说出来,他万一不接受,我们还能做得成朋友吗?
“你错了,是不是?认错没有用,要改正才是最重要的。你看刚才那个人,要不是我出现及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他的语气里有责备,却仍是温柔的笑。他把手机号、住址、公司地址、办公电话、qq、E—mail、MSN、博客……能找到他的方式都留给我。
顾鉴走到琳所在的席位上,和Peter聊了几句,微笑,也有对琳的关心。顾鉴不是应该更关心Daisy的吗?为什么却把Daisy凉在一遍,去关心琳?随后,他拍拍Peter的肩膀,端了酒杯过来,坐在水临川身边的位子上,礼貌性的对水临川客套。“水经理,你认识音?”
“噢,还没有恭喜你呢!百年好合。”水临川微微一笑。“音音是我的好朋友。”唉!刚才是兄妹,现在又成了好朋友,水临川到底是怎么回事?
“噢,是吗?那真是太巧了!”顾鉴惊讶的对他微笑,又对我说:“音,谢谢你能来,今天的你很不一样。”
“和我还客套什么?祝福你们”我没有笑,看到他眼神里的落寞。“Daisy醉了,你去看看她吧。”
“她哪用得着我啊?有个护花使者守在那呢!”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里却没有受伤,甚至任何生气。这让我觉得更加奇怪!
“鉴,走到这一步,你也应该明白了。有些伤痛只有制造它的人,才能抚平。”我看到他眼神里一抹温柔闪过。水临川也在看了看他,又晃了晃酒杯,抿了一口,似乎在体会我的话。
“那好吧!你们聊,我去一下。”他又像记起什么,说:“噢,对了。音,骆斯冰很懂事,也很可爱。”我微微一笑,每次听到别人对Peter的夸赞,心里就像开了花。
顾鉴离开后,水临川的笑没了,取而代之的却是凝重。“音音,你真的变了!”
我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果汁喝了大半,心里舒畅了许多。“没有变!只是经历的事情太多,心里有些疲累。”
“有男朋友了吗?”他看着我的手指摆弄零散在桌子上的糖果,那些包装纸带着绚丽的色彩,要在以前我早就把它们塞进包里了。
“没有,能做我男朋友的人,在几年前已经离开了,不知道现在他还会不会接受我的感情。”我只是盯着那些包装纸。
“你很爱他?”他的语气里没有难过,或者丝毫的醋意。
想起那句话“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我长长的谈一口气,说:“是!”
“有机会不防告诉他,憋在心里,会很难受。”他沉了沉声音,把手里的杯子放在桌子上,“这样太辛苦了!”是的,他一直都是让自己的心里舒服,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眼神,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临川……”我看着他,确定他也在认真地看着我之后,才说:“那个人就是你!”既然你说“辛苦”,我就说出来好了!庆幸,没有让这个隐藏多年的秘密,成为带进坟墓的遗憾。却又紧张于他的答案。
他却低下眼睛,重新拿起剩了半杯的红酒,不再看我,“音音,你知道,我也很喜欢你。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人,但是,我们不合适。”
“为什么?”
“爱与不爱都没有原因和道理可讲,那是一种感觉,你明白吗?”
“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从他眼中也找不到那种疏远的距离。既然没有,答案为什么是否定的?既然没有,他又为什么回来?既然没有,他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等以后你遇到那个令你心动的人,你自然会明白的。”他谈一口气,有些无奈。或许,仍是在因为我的话震惊。
“我说了,那个人是你。”我看着他,像犯了毒瘾的吸毒者,处于极度渴望中。他却说的如此轻巧,有他在,我的心如何去接纳别人?
他无奈,不再说话,只是把酒一口饮下。一如小时候他无法弄到那张我想收集的花糖纸,就会沉默。
Peter陪着琳坐在后排,并一直推开不断靠向他的琳,大概是厌烦她身上的酒味儿。我在副驾驶的位子,看着反光镜里我木讷的表情,鬓边的发丝被风吹的凌乱。的车平稳,安静。回想着水临川说的话,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不用找零了。”我回头,看到琳醉红的脸,眼睛也有些红肿。车刚一停,她就冲出车门,几乎要把肠子都呕出。
我扶住她,进了电梯,把钥匙给Peter。“Peter去开门。”
“小姨,刚才琳姨一直哭。”他接过钥匙,认真的看着我。“顾叔叔安慰她,她还说他没良心!”
琳摇摇晃晃的扑向Peter,被我一把拉回来。她却仍是不甘,“小鬼,别说我坏话啊,我可清醒着呢!”扶进洗手间,帮她脱了沾满污秽的礼裙,换上我的衣服。她把凉水使劲泼在脸上,试图把心里的苦都冲掉。许久,她抬起来,自镜子里看我站在她身后的我,问:“你怎么不问我?”
我拿了毛巾给她,“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Peter已经换了短裤和T恤,冲了两杯浓茶给我们,自己就回房间写作业。
琳蹲坐在沙发上,头发上还滴着水滴,“我有了他的孩子。”她忽然开口,让我摸不着头绪,她从没告诉过我她有男朋友,或者她对哪个男生有好感。我知道,她不是随便的女生,一度的相亲,目标是找一个有车有房、英俊多金的钻石王老五,哪怕没有感情。较之于我,她是现实的,她知道什么才能长久,什么只是虚无。
我喝一口茶,味道太苦,Peter放的茶叶太多了。“谁的?”
“今天的新郎的。”琳的笑却比我杯子里的茶还苦。
“顾鉴?”这个名字,让我觉得自己误吃了一口盐,咸得过了头,苦,也超出了我的想象。他和Daisy不明不白,今天娶了一个大他五岁的女人,现在琳又有他的孩子!这个男人真是神通广大!“怎么会这样?”良久,我才听到自己的声音。
“许多事,我们都瞒着你。”她竟从包里拿出一包女士香烟,点燃,徐徐吐出一口烟圈。连吸烟这种小事都不曾对我提起过,这也是“许多事”中的一件吧。
我拿了纸杯,加了点水,放在她面前,充当烟灰缸。“他抛弃Daisy,与那个女人结婚,以及我进这个公司……”她狠狠的向后抚弄自己滴水的头发。
我又去洗手间拿了毛巾丢给她,却想起婚礼上顾鉴看琳时含了歉意的眼神,和对Daisy的冷漠。“不用说了,我明白了。”
她几口下去,一只烟便没了,只是胡乱的抹干了头发。“不,你让我说下去。”我忽然觉得自己不曾认识过她。
“顾鉴和Daisy在一起的时候,就经常找我。他不爱她,跟我吐苦水。你也知道,他那么优秀,我怎么能不动心?Daisy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他想方设法的让我进入这家名企,我们就更肆无忌惮。他真的很爱我。”她又苦笑,“我那些方案都有你三分之二的功劳,文案,我根本没什么头绪。他却能让我进去,稳稳的向上爬。”
“为什么又要和这个女人结婚?”这事让我听着头痛,琳不是一直鄙视爱情的吗?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前段时间公司查出来,他收集的许多客户资料都是假的。这么大的公司,很多人都在浑水摸鱼,撤职,只是杀鸡儆猴罢了。但就是这件杀鸡的小事,让他变了。”她点第三支烟,那是一种长时间吸烟才能有的优雅与娴熟。“他说做人要现实,被撤职后,在这个圈里根本混不下去,只能转行。那个女人是电视台的,很有实力,她的背后也有人。但是她那个年龄的,又是高层的情妇,已经没人要了。所以顾鉴就拿她做了垫脚石。我知道,他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他不想让我受苦。”她说着,两条腿蜷缩在沙发上,脑袋枕在膝盖上无声的流泪。屋子里很安静,只剩下她手指间氤氲的烟圈,一圈一圈慢慢荡开的声音。

第一卷 第十一章 麻木向前

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在我面前发生、发展。如同一个寄生于暗处的毒菌,迅速的膨胀、蔓延,遮挡了应有的阳光。为什么不能简单地生活?这种错综复杂的关系,让人头痛、窒息。“他真的是为了你?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是为了自己?”我把头发里的玉簪拿下来,才觉得轻松了许多,或许真像叶连息说的,头发太长了,该剪了。“孩子几个月了?”
“两个月了。”琳把烟头掐灭,仍在那个纸杯里。
两个月,这么长!她竟能如此坦然的与Daisy嘻嘻哈哈的保持着友谊,我是不是交友不慎?“他知道吗?”我摆弄着玉簪上的吊坠,脑袋里却想着Daisy在婚礼上痛苦的样子。
“知道,他也很高兴,说只想让我给他生孩子。”看到她幸福的笑,我心里却是难过。顾鉴能对她说这样的话,那Daisy怎么办?她万一知道了会怎么样?
“你真的打算留下?”我抬头看着她,怀疑她还是不是那个温柔体贴的琳。
她捏着裙角,缠在手指上,松开,细滑的布料便自动滑下去,又重新缠起……“是,我想留下。”她的心在摇摆。如果她真的打算留下的话,为什么还要喝酒、吸烟?
“值得吗?”盯着她反复的动作,我竟猜不透她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曾经窝在一起说悄悄话的好姐妹,竟是与我隔了一层厚厚的墙。
“音,你不懂。你站在局外,所以觉得这是一个错误。这是他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如果我把孩子留下,他可能会一直爱我。”她忽然很紧张,就像我要夺走她什么东西似的。
“我是不懂。我的好姐妹竟拿着我当陌生人,事情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才对我全盘托出。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Daisy知道了,会怎么想?你又怎么能确定他会一直爱你?如果你们的感情真的坚如磐石,他又怎么会娶别的女人?”我也对她吼,终是忍不住爆发。错了,大错特错。为什么?在我面前那个现实的,追求钻石王老五的女孩,却为了爱情,放弃了一切。她竟丝毫不顾Daisy的感受,太自私了!
“如果水临川在你面前,你能拒绝去爱他吗?”她狠狠的瞪着我,这是在吵架?!第一次吵架,为了这分不清对错的结局。
或许,她是对的。想起水临川带女朋友去学校看我时的情景,又是心痛。我当然无法拒绝!
良久,她才平静下来,“音,别的道理我不说你也懂。但是,爱情,你不知道的,你没有真正的体会过。你不能理解我的心情。没有它,我的命就没了。”
“你有没有想过Daisy该怎么办?你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吗?琳,我觉得你好恐怖,你既然知道顾鉴这样对待Daisy你还和他在一起,你真的太自私了!”我对着她摇头,却把泪水也摇了出来。
“不,音,现在和我站在一起的人,只有你了!”她抓住我的手,修饰精美的长指甲陷进我的皮肤,灼心的痛,系着她的希望。“我求你,你要放开我,我不能没有你们!”
“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帮?Daisy会原谅你吗?”我甩开她的手,拿起那杯苦茶,大口大口喝进肚子里。我能不帮吗?不能。情,是条带子,系住了所有的人,谁都逃不掉。
看到我点头,她笑,两颗小虎牙跃然出来,新月般的眼睛上仍是挂着泪珠。这笑,竟是恍若隔世一般。她依旧是那个单纯而世俗的女子吗?心,好沉!曾经把她当作自己的另一面,却能确定如果自己是她,绝不会做出这种出卖友情的事。
生活本来就是平静的,如同一汪海。平静无波的海面下,却不知奔腾着怎样的暗涌。此时,竟是如此迷惘。时间不顾忌任何人的感受,平静而急速的奔驰,只是一秒一秒,却那样的残忍。我加了水临川的QQ、MSN,也把E…mail存入邮箱通讯录。没有给他留言,不想乞求他不想给的情感。也不想在如此纷乱的时候,再制造骚乱。
伊恩、Daisy、琳仍是时常来聚,有时也会去酒吧。仍是要好的,在琳的肚子还没有显现出来的时候。我却觉得太尴尬,在心里对Daisy是满满的抱歉,却不能说出来,我同样不忍心看着琳痛苦。
加班的时候,仍能听到那样的声音,却不再去窗子那看。就把它当作是一场噩梦,白天就消失了。这样小小的痛苦,相较于Daisy的又算得了什么?
Peter噩梦每晚都很准时,曾经带他看医生,却没有什么作用。只能帮他调适心情,报了儿童电脑培训,时常带他去游乐园。在太极拳馆给他报名的时候,我也在成人班报了名。我们都需要不断的强大、平和、柔韧。在忙乱中麻痹自己的神经,当经历的事情多了,痛苦就会变得渺小!
带Peter回老家,让他有了些亲切的感觉。妈妈仍是有着少女般的活泼,声音轻甜的我都比不过。她总是能鸡毛蒜皮的向我清算爸爸的罪行,把Peter逗得大笑不止。陪她去买衣服,店员竟说,你穿这件很好的,不信问你妹妹。我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老了,为什么心里这么沉,一丝纯粹快乐都成为奢侈。
结果,我没老。我们家我还有一位比我更老的——八十多岁的奶奶非要在十一后来与我和Peter同住,耍起脾气来,竟是无人能及。或许,当经历的事情更多了,反而就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吧!爸妈怕她年纪大了行动不方便,她却执意要享天伦。我和Peter自然是很欢迎的!
我下班后,来到华夏之星,找到那个长头发的叶连息。“读完这个学期,就不再来了。”我木呆呆的开口,总是打不起精神,心里总是装着Daisy痛苦的样子。
“嗯!”他看着手中宣纸上的画,脸上的微笑仍是与眼神毫无关系。“你到我的办公室来,有东西给你看。你……怎么了?脸色不是很好!”
“啊?有吗?”我摸摸自己的脸,努力堆起微笑。“没事儿,可能是太累了!晚上也总是睡不好,Peter老做噩梦。”
“噩梦?”他讶异的看了我一眼,便在前面走着,随意的问:“梦到什么?”
“一只大蝙蝠把我抓走了。”我跟着他进了办公室。想不到这里面很是整齐,如同他的人,内敛!四十平左右,办公桌与电脑、沙发都是一尘不染,画架摆放在墙边,各式各样的纸与颜料分类陈列在书架上……右边的墙上是课程表,备忘录;左边的墙上挂了一个布帘,不知道那后面是什么。
他说着从办公桌下面的大抽屉里取出一个画框——是一幅素描,画工与装裱都很精致。“随便坐吧!”我坐在沙发上,他拿着素描也坐到我身边。
走廊尽头的窗户射进来的光,让那张脸有了清晰的明暗对比,挺而清秀的鼻子,睫毛垂下形成的阴影,很美,专注的神情,手里那本杂志,我记得是《读者》。那是我在这个走廊等待时的专用杂志。纤细的手臂,长长的卷发披散开来,慵懒静谧。T恤、牛仔裙,右腿斜搭在左腿上,悠闲的姿势,精细完美。画角是两个字与日期,斜斜的随意而华美的笔迹——连息070528
没有正眼瞧过我的人,如此精细的把我的样子、神韵刻画出来。心里有些慌乱。被人窥视良久,竟才发现,想指责,说不出口。这画,让我无语,只是看到自己握在框边的手太过用力,有些泛白。
“抱歉,没有经过允许就画了。”他的眼神里确实有歉然。“你是个很好的模特,竟坐在那一上午都不动一下。”他站起来,从饮水机里取了纸杯,给我一杯水。
“这画很美。”我接过水时,认真的说。
“人物、光线、角度都恰到好处,自然纯净,一气呵成。”他带着孤傲,兀自评价自己的作品。这种带着冰冷气质的人一般都会这样孤傲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吧,好听一点,叫孤芳自赏!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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