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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幻-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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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拾好书包,才关上门。
回到房间,已经十点。拿出平时读的散文集,打开床头灯。却感觉好像被人紧盯着,无法静下心来。
下了床,走至窗前,正欲拉上窗帘,却被一个东西吓了一跳。那是一只大蝙蝠,贴在窗玻璃上,一双小而有神的眼睛,灰色的,仿佛钻石,闪着光,似曾相识,却硬是记不起来在哪见过。它紧紧盯着我,那眼神仿佛能洞悉我的惊恐,神秘、诡异。
在确定它只是一只大蝙蝠后,便镇定下来。夏天,这东西是经常出入的,没什么稀奇!再怎么说这也是钢筋水泥的森林,只要是森林就会有鸟兽吧!如此安慰着自己,便拉上了窗帘。
重新坐回床上,刚看几页。却听到Peter在大喊,估计是做了恶梦。扔下书,跑过去,打开灯,看到Peter躺在床上,挥舞着手臂,大喊:“打死你,臭蝙蝠,坏蝙蝠!”
“Peter,Peter,醒醒,醒醒!”看着他的样子,说不出的心痛。轻轻抱起他,拍着。终于把他弄醒,我也出了一身冷汗。
他清澈的眼睛里,盈满泪水,呜咽着。“蝙蝠把小姨带走了,小姨不要我了……”说着,便紧紧抱住我的颈子,大哭。
“乖,Peter最乖了,小姨在这儿啊,刚才只是做梦,不怕!”我哄着,终究还是小孩子。“今晚小姨守着你,好不好?蝙蝠不会再来了,忘了吗?我们的Peter王子是最勇敢的黄金圣斗士,是最勇敢的男子汉!”他这才慢慢安静下来,却仍是抽噎着,抱着我不肯松手。
把他抱到我房里,安顿好,放了克莱德曼的《星空》,心才静下来。在黑暗中感知音乐流淌的痕迹,与Peter平缓的呼吸。我悄悄走至窗前,掀开窗帘,那只大蝙蝠已经离开。
音乐总是能让灵魂得到慰藉。音乐,也能把这个大房子填满,让我们不再觉得孤独。还好,Peter只是梦到蝙蝠,不像我经常梦到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可是为什么,蝙蝠的出现与Peter的梦是同一时间呢?是巧合?当我把这个问题摆在平萍与张盛面前时,出现了让我吐血的答案。
“音音,我觉得你是想得太多了。”平萍看着网上的八卦新闻,头都没动一下,“小冰冰做梦,只是个梦啊,可是,他梦到的是什么啊?”听这话,我真想给她一阵暴力。不过看在这位大姐一幅乖乖女的样子,我还是压抑住自己的暴力冲动。
“还是我来分析吧!”张盛清清嗓子,把咖啡杯放在我的桌子上,又开始故弄玄虚。“你知道蝙蝠一般代表什么吗?”
“什么啊?神秘兮兮的。”平萍撇嘴。
我满心好奇,停下手里翻看的文件,认真看着他,希望能找到答案。
“蝙蝠一般都是吸血鬼,你看《吸血莱恩》、《千机变》,噢,还有《刀锋战士》,里面的吸血鬼可都是蝙蝠!”张盛说的头头是道,又是摆事实,又是讲道理,外加手舞足蹈。“他们都是以血为食,生活在黑暗中,一见到阳光就会灰飞烟灭!噢!对了,你还记不记得那个很经典的太阳眼镜的广告?吸血鬼带着那太阳镜都不怕站在太阳下了!不过真的有关于一些吸血鬼的传说得到了证实!那个……那个……什么伯爵来着?你瞧我这脑子,怎么就是记不起来了?”他拍拍脑子,喝一口咖啡。
“切……”在他一阵激烈的表演之后,我给予一个大大的贬奖。“得,我啊,非常感谢您的激烈表演,也让我见识到您的第三大才能——幻想!”
“唉,音音,你听我说啊,这可真是有根据的……”见我不再理他,他又端起咖啡杯奔向平萍的桌子,激情表演起来。平萍则依旧是盯着屏幕,有一句没一句的回应着。
我宁可相信,这只是巧合。亚里士多德曾经指出,“梦是心理的问题,它并非得自神谕,而是一种由于精力过剩而来的产物。”佛洛伊德在《梦的解析》中指出:“几乎在每一个我自己的梦中,均发现到其来源就在做梦的前一天的经验。”可是,Peter的前一天见到蝙蝠了吗?为什么蝙蝠又那么恰巧的落在窗玻璃上?
蝙蝠?今天早晨上班时,在停车场蓝色阳光板上,“做人不是用难易衡量,而是用快乐!”——我那天写的话的旁边,画了一只蝙蝠的图案。不可能有如此多的巧合吧!我是不是过于神经质了!拍拍脑袋,继续翻看刚才的文件……
一个梦、一只蝙蝠,一个标记,又能说明什么?是啊,我骆音的生活里元素多了,巧合,又有什么奇怪?正应了那句话——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第一卷 第四章 发现回忆

周末,Peter打算更换房间摆设,还很认真的用彩笔画了一张规划图交给我,有模有样!看得出他是下了决心要忘记某些不好的回忆!晴陈列在书架上的古玩、艺术雕刻都被我收进箱子里。书架是象牙白的,光滑细致的表层,能映射出影子。
拿下那些被晴翻看的起了毛边的英语书籍,还有各种枯燥乏味的论文集。我看到自己与晴永远没有交点的灵魂。她的人生与生活,如同这些规整的英文字母,莹润,带着温柔的曲线。她的手稿上,密密麻麻,寂寞而华丽的笔迹,有些锐气,如同她隐藏的愤怒,她也有自己的骄傲。
这个周末,看着她的手稿,开始懂她。她却已经离去!
她在病床上轻松的微笑,曾经的指责,温柔的笑与哭……或许,不曾愤怒。她总能自控,优雅的。这一切已经成为仅存的记忆,认真看着属于她的每一样东西,竭尽所能得记住。
有些事、有些人,当你想回忆的时候,他已永远不在了,留下的便只有那些回忆。奶奶带着赞赏的微笑夸赞她,“晴,是我们的大家闺秀!”
主卧室的摆设,在骆晴去世之后一直没有动过。顾及Peter的感受,让他可以适应晴离去的事实。写字台上的电脑是最低的配置,屏幕也是14寸的,很久没有用过。连Peter玩游戏都不想碰它,霸着我的笔记本不放。
还有一部电话机。她讲电话时,总是把门关得很结实,有时会反锁上,每个电话都讲半个小时,和气温婉。有时是她的学生、有时是她的朋友、学校里的同事……她总是说,我和Peter讲话的声音太大,她听不清对方的声音,却没有想过,电话机太老旧了。
在这个房子里住了五年了,自从考入大学,一直到现在,与她没有共同语言。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能对那些外人耐心十足,却不能包容我的任何缺点,甚至是衣服的款式!来拜访她的客人很少。王延哲,每周来一次,有时带些水果。我从不与他讲话,在我的信条里,他属于肮脏的人。我竟没有发现自己有语言、思想、交际的洁癖。骆晴视这为叛逆,无礼,不谙世事。
曾经听到王延哲在这卧室对骆晴叫嚣,“如果可以,我多希望我们没有在一起,没有结婚,没有孩子!为什么会有这个孩子?”他声音里的愤怒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仇视Peter。他不与Peter拥抱,亲近,也就算了,没有必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吧!就算他和晴之间出现了什么不可逾越的矛盾,Peter毕竟还是亲生儿子!
当时我和Peter在客厅里看《美丽的大脚》,那些画面带着回忆的味道。Peter枕在我的腿上,夸赞倪萍的漂亮。果盘里是他带来的李子,水渍未干,带着光泽。听到那声嘶力竭吼叫时,Peter憋着泪水,嘴唇发紫。看着他没有滴下的泪水,我心里的愤怒也随之爆发。端起李子,用力踹开骆晴卧室的门,冲到王延哲跟前,把整盘李子砸在他脸上,随即,又甩过去一巴掌。
骆晴已经呆愣,愕然。备课本掉在地上的声音,刺耳。
Peter跑回房间,拿了我给他买的绝世好剑给我。那是《风云》里的步惊云用的剑,我们在珠宝超市找到的,不锈钢。花光了我第一次做兼职挣得350块钱。剑是Peter扛回来的,没有开印。
当时还心疼我的血汗钱,有此一用,也值。两只手,抬起剑,没有开印,杀人,已够锋利了。“刚才的话,再说一遍,这剑就刺进你的咽喉!”
他带着眼镜,书卷气很浓,是晴大学时的同学。相恋六年,结婚,生子。Peter七岁时,也就是骆晴已经躺在病床上时,他告诉骆晴,他已与秘书相恋两年,并有了孩子。他强硬的要求骆晴离婚。他总是穿明亮颜色的西装,虽然这样没有压抑的感觉,却多了些轻浮,少了些内敛。180的身高,记录着曾经让骆晴魂牵梦萦的帅气与潇洒。但站在我眼前的他,已经有些臃肿。“骆音,这里没你的事,不要插手。”他如此说,眼神直接,带着指责、防范、愤怒。
“王延哲,你要搞清楚,晴是我姐,Peter是我外甥,谁伤了她们就是跟我骆音过不去。你伤她们一下,我就让你十倍偿还。”我上前一步,剑触到他的脖子。
冰冷的温度,让他一颤,那张脸都绿了。“音音,小心,这是会弄出人命的,有话好好说……”他用手指推推剑,愣是没有推动。“音音,看在一家人的份上,把这东西放下啊!你怎么就是不改这倔样子呢?看看,你姐也生气了啊!乖,把这东西放下……”他微笑,脸上的肌肉却因为过度紧张而抽搐。
看着他无耻的笑,我更是气愤,又向前进一步。“一个毫无责任心、毫无良心,不顾忌夫妻之情、父子之情的无耻之徒,死不足惜。”我对他吼,毫不掩饰对他的厌恶。
骆晴无语,只是捡起掉在地上的备课本,拂了拂。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只有Peter才能让我动摇。
“冰冰,原谅爸爸,爸爸错了,我道歉,快让小姨把剑放下啊,乖,小姨如果杀了爸爸,警察会把她抓去坐牢的,到时候你就再也见不到小姨了!”他紧张的贴在墙上,只是歪着眼睛去看站在我旁边的Peter。
“你还配做他的爸爸?龌龊的人渣!”我抬脚踹他的膝盖,他吃痛低吟却不敢弯下腰。
“我恨你,恨你,讨厌你,再也不想见到你。”Peter流着泪,对他大吼,随即便抽噎的喘不上气来。我扔下剑,抱住他,终是不希望他流泪的。
书架的顶层,放着一本大影集,我从未见过的——晴的婚纱影集。新郎都被裁掉了,穿着婚纱的晴笑的灿烂,如绽放的夏花,那是骄阳下的美。
身着各式的婚纱、旗袍、唐装的微笑。可以想象,他们在镁光灯下,不厌其烦的摆着各种pose。永远记得她在婚礼上幸福羞涩的微笑,曾经美好的婚姻与爱情,刻骨铭心的承诺。她把新郎裁掉时,是如何的心碎与心痛?失去艳丽色彩的封面带着哀婉,哀婉,一个女人失去的人生幻想与幸福,哀婉,一个男人的无情!
电脑太旧,卖给收旧家电的大叔。那张大床,重新换过被褥。床单也是新的,带着Peter喜欢的水纹图案,壁纸也换成了几米漫画的。书架较高的两层摆满了我喜欢的小说、散文、广告类的书籍和音乐碟片,下面两层放了Peter喜欢的童话、侦探类的漫画书、玩具。
把骆晴穿着旗袍装的遗照,放在光线明亮的靠窗位置,她温柔的微笑,也明媚起来。原来的位置,换成我和Peter的大合影,去红叶谷时拍的,一片艳丽红枫的背景上,是我们肆无忌惮的笑。是的,我骨子里仍带着孩子般的傻气,那样决绝的表达自己的喜怒与爱憎,彻底,却永远无法做到晴要求的乖巧与温婉。
写字台被搬到靠窗的位置,铺了黄底绿格子的桌布,放了卡通的纸巾盒,还有我们新买回来的鲜花,整个屋子顿时明亮起来。
我们如释重负的累瘫在那张大床上。“Peter,你在这个屋子里睡过吗?”
“嗯……记不起来了。”
“你还小,慢慢会记起来的。”我翻个身,面对着他,在他的小鼻子上一点。“有些事情一定要竭尽所能得记住,因为时间长了,就会忘记,忘记一些好的事情,会很遗憾!”
他似懂非懂的看着我。“那次下雨,雷声很大,记得吗?就是你在学校里留宿的那天。妈妈把我抱到这边来睡,我睡醒时,她还在看书……”话语间带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叹息,让我心痛。

第一卷 第五章 蝠影再现

“毛笔、笔筒、墨水、宣纸……Peter,你的作业少了一张,那张富贵牡丹呢?是不是偷懒忘了画?”我拿着作业单,检查他书包里的东西。
他却蹲在地上,在玩具厨里翻了一通,把卡车、骑兵、奥特曼扔了满地,最后竟然抽出一张宣纸。“看,在这儿呢,嘿嘿!我才不会偷懒!”还贼笑着争辩!
看着他递过来的那张皱巴巴的纸,我瞪他。“怎么能把作业塞到那里去了?你看皱成什么样子?这哪是富贵牡丹?简直成了小雏菊!国画老师肯定饶不了你!”我把那张“小雏菊”尽量抚平,与其他的作业卷在一起,放进书包。
星期天上午是他的国画课。学校离家比较远,每次都是我陪他去。他在教室上课,我在教学楼走廊的凳子上看小说。有时会边看书,边嗑零食。中间下课,Peter会和他的一群朋友挤在走廊里围着我说笑。
国画老师是一个长头发的英俊男人,30岁左右。头发黑而直,脸色苍白,笑中带着距离,眼神直接而冰冷。平时,我在走廊的坐着,他从来都不看一眼,我也是闷头看书。从来不以Peter家长的身份主动与他攀谈,或了解Peter在课堂的表现。或许,做习惯了学生的我,总要与老师拉开距离吧!这也是晴的影响!
自从前段时间我来学校给Peter改姓氏,听到校长长长的叹息,他才抬头看我一眼。从那以后,他在走廊经过,会主动微笑。我知道,那笑即是怜悯,可我不需要,只是淡漠的点头,继续看我的书。
放学时,他会将布置的作业写在白板上,让学生抄下来。Peter总不愿自己抄,而是把我拉进教室,帮他写下来。一种小小的虚荣和自尊。让同学知道,他是被疼爱的。他的骄傲,是我。每次,我总是把作业单收藏好,每个周末再检查他的作业是否画好。
抄写完后,帮他把笔筒、毛笔、墨盒收拾整齐,查看老师在他的作业上留下的评语。然后用湿巾把他脸上、手上的墨渍擦干净。喜欢看他安静的任我摆布的样子,像个洋娃娃,用和我一样的眸子看着我,带着调皮,笑得开心。
直到打扫教室卫生的阿姨催促,我们才离开。她总是有慈祥的笑,说:“姑娘,你的儿子真是俊哪!这样儿跟你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这话,总是能让整个教室都安静下来——那些家长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么年轻的妈。
我和Peter总是最后离开,国画室在一楼。但放学后,他总是非要跑到五楼的钢琴室去看看,之后再从五楼到四楼,依次将每个教室都看遍。这是所艺术学校,专门利用课余时间,让小孩补修艺术才能的。叫华夏之星儿童艺术学校。对于Peter这样的小孩来说,这学校是特殊的,玩一样地学习,在不知不觉中便会了一身本事。墙上的画报栏经常有更换的照片,是对才艺突出的孩子的表扬。Peter却从来没有上去过,对于国画、音乐、舞蹈,或是这里的任何一项艺术他都没有兴趣,我也不强逼他。当初选择国画,也只是陶冶他的性情。
这里的老师似乎和其他学校的老师也不同,从不会因为某个学生的成绩极差而大声责罚。大家都是有钱拿,有学生教就相安无事。每个老师之间的关系也都是冰冷,相互在走廊碰到也没有嘘寒问暖的客套。相同的,一些勾心斗角的八卦也鲜少听到,一如这座教学楼一样,冷清、干净!
放学之后的教学楼空旷寂静,脚步激起浓重的回音。教学楼很旧,地板是水泥的,却很干净。这种老式的楼房,每一层都比现在的楼房高许多,窗户也是狭小的,走廊尽头射进的阳光总是不够明亮,空气也是冰凉,仿佛与外面炎热、刺眼的天气,分居在两个世界。走廊里放着的植物,散发着寂寞苍凉的味道。
“Peter慢点,别跑太快!”隐约间总是觉得被一双眼睛盯着,走廊里却只有我们两个人,气氛静谧的诡异,似是进入到那个梦境,不敢转身回头看,怕见到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小姨,我们去三楼看看,台球室肯定还没关门。”我也跟着他跑下去,对于他没有疲倦的活力只能自叹弗如。[·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台球室在三楼走廊的尽头,刚走到三楼,发现靠近Peter的位置,隐约出现一只巨大蝙蝠的轮廓,在光线中瞬间消失,似是明灭的烛火,让这个走廊显得神秘而恐怖。为何总是碰到蝙蝠?是幻觉?
“我就看一会儿。”Peter对着里面,好像在跟什么人说话。又转头看向我喊:“小姨,过来啊,这里好多人呢。”人,似乎是在这学校放学之后的稀缺,这里欠缺的正是人特有的温暖!
刚才那个轮廓给我的惊惧还没有褪去,却又不忍扫了他的兴致,只得走到刚才蝙蝠轮廓出现的位置,确定安全,才说:“Peter,我们只看2分钟。”我坐在台球室门口的椅子上,心慢慢静下来。“好了,你进去吧,我数到120下,你就出来。”他点头进去,脚步迈进去时,却略略带了迟疑。
我低头整理Peter书包里的东西,却顿时感觉周围的空气有些冰冷。一个人走至我跟前,黑色的休闲裤、黑色的T恤,黑直的长发,苍白的脸——Peter的国画老师。确定不是空气冰冷,而是这个人冰冷之后,我再次平息惊惧。但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热的天,这个人却要一身密不透风的黑。更不明白,他为什么出现在我面前?
他直接开口,这语气似他认识我很久。“你不用一上午都守在这儿,放学的时候过来接就可以。”他离我三步的距离,清晰的闻到他身上墨水的味道。那双眼睛是灰至深的黑,而不是纯黑,似是哪里见过。为什么总是有些似曾相识的东西出现?自认,我还没有成长到那种经历了太多事情的年龄啊!
“我喜欢站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我同样直接的回答。
“触手可及?”他的目光仍是冰冷、直接,带着探寻。
他头发的黑太过浓烈,以至于整张脸越发的苍白、瘦长。“是的,就像这样。”我朝台球室喊一声,“Peter,已经60了,还有一分钟。”
他用带有长指甲的小指,刮一下眉角,斜嘴笑了,一丝了悟,却仍是冷的。“骆斯冰的画并不好,他的天分不在于此。”老师与家长见面的唯一共同话题便是学生吧!
“我知道,Peter不具有任何先天的艺术细胞,他除了调皮之外,就是逻辑思维和记忆力超强。国画只是为了锻炼他的禀性和思维,让他了解中国文化,认识这个世界上的美。”Peter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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