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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孬种,为个女人把自己折腾成这熊样,真他妈给我丢人!”
已经神志不清的古勋喃喃自语:“丢人,哈哈!。。。。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她怎么能说分手就分手了呢?为什么要抛下我?为什么就不
能多信任我一点?我那么爱她!我爱她!我爱啊!。。。。”泪自眼角漫出,在脸庞留下清晰的水痕。隐约带着哭腔的哽咽声完全破坏了婚宴上的喜乐感。
“行了,勋子,你先停停,你媳妇好像要过来了。”旁边的严科看不下去了,紧着劝。古勋这模样要是被有心人看见,传到魏家那两兄弟耳朵里,就麻烦了。
“什么?我媳妇儿?哈哈!我媳妇都不要我了,她走了。。。。。娇冉你回来吧。。。。。我想你,娇冉。。。。。”
眼看着魏棋安和岳袖儿就要走到这边时,严科也急了,“二少,你看这。。。。。”
“你先把他带一边去,剩下的我来应付。”唐二少抬手随便指了一个角落,不耐烦道。
对着远远走来的两人,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起身相迎,“魏局,好久不见。”
其实官场上待久了的人说话都是一个套路。看着两人客气的交谈,热络却不亲近。偶尔还有些零星的火药味儿掺杂其中。
他们累不累啊,岳袖儿在一旁感慨。
而岳袖儿暗自发呆的同时,人家也分出了一份精力注意她。
“过来,袖儿,跟青习打个招呼,以后古勋要敢欺负你你找他就行。”魏棋安的召唤打断了她的遐想。
笑容有些僵硬的女孩微微颔首,虽被略显夸张的黑框眼镜遮住了小半张脸,却难掩本身的绝色容颜。那熟悉的眉眼,和当年那个艳名远播的女子有着七八分相像。唐青习心中渐渐冒出一点本不该出现的想法。
“以后我家姑娘还需要你们多照顾点。。。。。。”
“这是自然。”
酒一桌一桌的敬下来,岳袖儿的脑袋已经快有两个大了,还得说刁婵在一边给她挡了不少,要不,早倒下了。估摸着时间也不早了,接下来也没她什么事,偷偷扯了扯同样喝的晕头转向的刁大小姐,用眼神儿示意“走!”于是,这俩女人就先逃了。
可毕竟今天是她结婚不是,刁婵可以回家,她不能,她得去顶层的蜜月套房,是她古叔叔给定的,哦,不,现在得改口叫爸爸了。而且俩家的亲戚朋友都在这盯着呢,她不想去也不行,就那么迷迷糊糊的,进了电梯。
电梯直达顶层,顶层的房间很少,都是些高级套房。拿房卡开了门,换完衣服草草的收拾一下就上床睡了,也顾不上自己
是什么形象,反正她知道,古勋今天晚上是不会来的,这么大个屋这么大个床,今天晚上都是她一个人的,很好,她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第二天清晨,阳光大好,只是在那张本来是一个人独享的King size的大床上,赫然有两具赤条条的身体相互纠缠着。
哎?这是怎么搞的?
魏鸢止醒的时候很是冷静,像是接受过某种特定的训练一样,有着狼一样的警觉。
环顾四周,粉红色帐幔充满了甜蜜的幸福感,娇艳的玫瑰大捧大捧的堆在窗前,而怀中温香暖玉的触感提醒着他昨晚那段旖旎的□。
深陷睡梦中的女孩儿,身体不可思议的柔软,丰乳细腰,上好的羊脂玉般光滑白皙的肌肤上,隐隐有着昨夜欢 爱中留下的青红痕迹,那张脸明丽动人,长长的睫毛有些微颤,似乎,睡的并不安稳。
然后,他越看越觉得熟悉,终于,同记忆中的某个人对上。眼睛在周围扫了一圈,于床头某个隐秘的位置,一个黑框眼镜进入他的视线,轻轻的伸手过去,将其拿过来仔细一看,果然,是个平光镜。
可,怎么是她?
他现在也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虽然昨晚他有些醉了,可醉的不彻底,那种极致的美妙感觉像是深深印在他脑子里了一样,爽,太TMD爽了!尤其,在看见身下被单上开出的那朵红艳艳的小花的时候,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就这么突然地震撼到了他。一个清晰的认知出现在他的思想中,这个女孩,是他的了。
☆、第 8 章
太阳西斜。岳袖儿开着那辆代步小车不紧不慢的晃荡,一边注意着路上的情况,一边回想着早上的那起乌龙事件。
清醒时张开眼便见了魏鸢止那张高深莫测的脸,宿醉后的头疼问题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好的,于是,用了好半天的时间,才反应过来,她身边的男人,是谁。一瞬间惊讶有之,恐慌有之,羞涩有之。以至于,忽略了□撕裂般的痛苦。
因为身边这个男人的不可预知性,岳袖儿有点乱。不是,是非常乱。看着他俩现在这状态,傻子也知道昨天晚上他俩干了啥好事。幸而惊讶也就一瞬间的事。事情既然发生了,那后悔肯定是没有用的,做了而已,有什么大不了?无可否认的只有这男人和自己在血脉上的牵绊。
他们可以是亲人,是朋友,甚至于仇人,但这种□的肉体关系她以前完全没想过。爱情和身体是可以分开的,这点她懂。那现在到底算什么。
要说昨晚,她不是没有感觉的。在酒精的麻痹下,她潜意识中就把身旁的男人当做了古勋。想想真是可悲,原来,她对这份婚姻竟是抱有如此的期待么?期待这份不负责任的婚姻也可以有幸福,期待,那个心在别处的男人也会爱上她。
她想要的其实很简单。两个人,一辈子。不求天荒地老,只愿这一世你待我如珠如宝。
魏鸢止淡定的身影寂静如同一片死海,他没有解释他为什么会在这里,想必他亦清楚原因如何本就不重要了。
两人间的沉默让这一室的阳光都褪了色。
他背对着她将衣服拾起穿上,一派的落落大方,完全不加遮掩。就像,长久以来便是这样。
而后,又怎样了呢?竟有些记不清了。最好,就这么忘了吧。
古家这些年的发展是很好的,本就是显赫门庭,加上老一辈的扶持,倒是越发的兴盛。连带着旁系的一些也跟着沾了光。
古家早就搬出了大院,在郊区那盖了座别墅,沿着山路而上,一路上郁郁葱葱的繁茂树木无限的延伸,在半山腰的开阔处,一座显眼的房屋依山而建。
把车在边上一停,身体前倾,额头抵在方向盘上,静静的缓了几秒,调节情绪。再抬头时,已能够收放自如的微笑。
信步走进大门,隔着一段路,就看见古爸爸古妈妈热情的迎了上来。
“袖儿啊,这么早就来了?昨天累了一天今儿
怎么没好好歇歇?”古妈妈关切的问着,古爸爸还在那不断张望,“古勋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原来古勋还没到,看来还真是来的有点早,不过,总是要来的不是。虽说和古勋结婚是有点赌气的成分,但这段时间下来古爸爸古妈妈对她也是真的发自内心的好,这对父母双亡的岳袖儿来说也是个不小的触动,所以,在两位老人身边,她必须要扮作一个温婉大度的好妻子,才能让他们安心不是?
客厅里已有很多人,都在昨天婚礼上有过一面之缘。古妈妈亲切的挽着岳袖儿,详细的给她介绍这些平时往来频繁的亲戚。古爸爸则在一旁又是给她拿点心又是给她端饮品,那股子热情劲儿让岳袖儿颇有些不习惯。其实她哪里知道,这俩人其实是心里愧疚啊!
古勋在外边有人家里是知道的,那女孩古妈妈私下也见过,面上看着也过得去,许是家庭出身的问题,总觉得那女孩不大气,有些做作,阅人无数的古妈妈哪能看不出?所以不太喜欢。也和儿子说了,可他家古勋那个犟种,就是认准了不放手,那态度忒强硬,很是伤了古妈妈的心。这不,俩老人实在是没招了,只能暗地里用了点手段,逼得古勋乖乖的回来和岳袖儿结婚。
可谁想啊,昨天都半夜了俩人收到消息,说古勋根本就没和新娘子一块住,人家跟他那帮子兄弟走了,这给老两口气的。本来硬让岳袖儿嫁过来的时候心里面就有点对不住这孩子,你说岳袖儿看上去多文静多无害的一孩子啊,这下更好,新婚之夜老公还跑了,能不让他们觉得汗颜么。还能怎么办,只能是自己这边多安慰着点呗。毕竟这事要是传到魏老爷子那就更不好了不是。
于是,各怀鬼胎的三个人外加一群各有目的的亲友,倒也是一副宾主尽欢的感觉,起码,古勋回来时看到的,便是如此。
晚饭吃的其乐融融。岳袖儿自是和古勋坐一起的,名义上结为夫妻的俩人实际上面都没见过几次,所以席间的交谈数基本为零。
虽说下午的时候来了很多人,却都只是为了古家儿媳妇和魏家小姐这两个名头,他们对你表现出来的友好带有明确的目的性和功利性,你不过是为他们创造财富的又一条途径,岳袖儿长期在这圈子里受着熏染,看的比谁都明白。所以真正到了吃饭的时候,剩下的那些才是真正值得亲近的人。
古爸爸的两个妹妹就坐在新婚小夫妻的对面,看着他们言行间毫无互动未免有些焦虑。其中一个岳袖儿该称
之为大姑的女人盛了一碗汤推到她手边,带着长辈对晚辈的慈爱,笑着说,“你这孩子看着未免太过单薄了,有时间多到我家走动走动,姑姑做菜的手艺可是一流的,想吃什么和我说,保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旁边的二姑也跟着附和说“大姐说的是,现在的女孩子整天嚷嚷着减肥,吃那些没营养的东西把身体都糟蹋坏了。咱们可千万别跟着学。看这个水灵灵的小模样和她妈妈生前一个样,当初我们和你妈妈感情就像亲姐妹一样,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可千万别和姑姑客气。。。。。”许是觉得这个话题有些沉重,想到那个早逝的明艳女子,便匆匆住了口。
晚上10点,古勋那唯一的妹妹终于回家,看都没看众人一眼,径自上楼,“砰!”地一声巨响,楼上的房间门被用力甩上。
古妈妈有些尴尬的同岳袖儿说:“这孩子就这样,被我和你爸爸惯得有些不像话,你别在意,习惯就好了。”
岳袖儿又抬眼看了看那扇紧闭的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听见古妈妈说:“这时间也不早了,你快上楼去休息吧,古勋早就回屋去了。两口子之间要是一直这么矜持着,我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啊。”
被古妈妈硬推上楼的岳袖儿无奈的站在古勋的卧室门口,眼睛随意地打量着屋里的摆设,然后对着里面整理衣物的人说“妈让我上来的。”
古勋倒也没什么多余的反应,抬头看了她一眼就没了动静。
幸好她已经有了这种心理准备,拿出换洗衣物进卫生间洗漱。
岳袖儿出来时穿着最保守的睡衣,看床上背对着她的那个身影,无所谓的撇了撇嘴。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
特质的双人床上新婚的男女各守一边,在寂静的夜里很快便沉沉睡去。
小番外 发生在婚礼之前
古勋刚和朋友从酒吧回来,满身的酒气,摇摇晃晃开了家门,就见妹妹古嘉浓妆艳抹似正要出门的样子。不悦的皱了皱眉。
“怎么这么晚了还要出去?、、、穿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不知道明天还要上学的吗?”提起这个妹妹他就头疼。小小年纪不学好,整天和那些不良少年混在一起;都快高考了也不见她像别家孩子那样用功学习,真想知道她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古嘉芳龄18,小古勋近10岁,正值花季青春,行为嚣张叛逆的
很。偏偏父母对她极为宠爱,凡事都听之任之,只要她不去杀人放火,便随她去玩,反正家里又不是养不起。在这种思维模式下长大的古嘉,可想而知她会是怎样的性子。
听见哥哥质问的话语,古嘉冷哼一声,“妈说你已经答应娶岳袖儿了。为了家族利益不惜出卖自己的感情,真是连我也自愧不如。”顿了顿,继续道“ 你这么多天失魂了一样,都因为郭娇冉吧。自己喜欢的女人都留不住,我还真是为你感到悲哀呢。哥!”话落,推开挡在身前的男人,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妖娆的风姿渐行渐远,高跟鞋触地的清脆声响回荡在耳边,渐渐勾勒出了记忆中另一个妩媚身影,也似这样坚决的离开。“娇冉。。。郭娇冉。。。”提起那个狠心的女人,古勋觉得自己的心痛的都快裂开了。
☆、第 9 章
正如古勋最初所说,婚后两人各有各的生活,互不干涉,于是那个所谓的新房还未经使用便已被搁置了。
岳袖儿依旧独居在她大舅送的那个公寓,每天看看书听听曲,小日子过得别提有多滋润。
这日外面天朗云清,没由来得心情大好。填饱泛空的五脏庙,她简单收拾了下自己就去影院重温了一遍《霸王别姬》,这种老电影,是越看越有味儿。
哥哥的演技自是不用说,入戏太深,他便是程蝶衣,是为情而生倾尽所有独爱霸王的虞姬。一番情动种种波折,隐忍的、决绝的、激烈的。。然,舞台上万千风情终敌不过死时爱而不得的凄绝,一代青衣就此陨落,从此尘归尘土归土。
其实同性相恋,也是极美好的,你想,两个俱是美丽英俊的男子,眉目间情潮暗涌,哪管周围什么人什么风景,爱了就是爱了,一点儿不掩饰不做作,坦荡荡的向世人宣告,看,这就是我的爱人,看,这就是我们的爱情。
这种趋向禁忌的东西,很合岳袖儿口味,所以也不难想,遇上和魏鸢止那件糊涂事,她怎么就轻易释怀了呢。呵呵,这孩子,骨子里也是有那么些阴暗腐败的因子存在的。
回到学校才发觉,最近旷的课确实有点多,也幸亏提前和那些教授们打了招呼,不然,还真不好弄。
下午第一节是陈教授的课,虽说是选修,可课堂要求没比那些必修的少,甚至更严一些。每次期末考试后都有大批的学子不幸中标,挂科之盛况一届惨过一届,否则哪能被大家冠上‘灭绝师太’的名号。但她的课讲的确实不错,去听一下,定会让你受益匪浅。
到了教室,远远地就看见一身粉红色裙装的伪Loli唐晓菲坐在众男间笑的花枝招展,走过去便听她问“岳袖儿你最近干吗去了?怎么好久不见你人呢?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对她那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劲儿,岳袖儿表示很无奈,解释说“就是家里有点事,我请过假的。”
“那你也该和我说一声啊,你不声不响的消失这么久,人家会担心的好不好。”或许,晓菲是真心拿她当朋友的,只是人势利了点。
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没一会,就觉得她鬼鬼祟祟的在做些什么,不禁有些好奇,便问了出来“你干什么呢?”
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讲台上进入状态的老陈,“啊?没,没干什么啊。。。呵呵。”
看她那心虚的模样就知道,这姑娘肯定没干好事。
果不其然,那个源头说到就到。
正听着课,从后门探进半个身子,蹑手蹑脚做贼似的摸过来,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下。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到历程,岳袖儿刚开始挺诧异,这家伙不是去奥地利散心了么,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前天。”
他把头靠过来,唇抵在岳袖儿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于脸庞,缓缓的,才开口。
“我想你了。”声音低沉,暧昧婉转。
尖利的牙齿在泛红的耳垂边轻咬了一下,有些恶作剧的性质,感觉到女子一阵细微战栗,满意的笑了出来。
双手环到柔韧的腰肢处,用力往怀里收了収。“我听说,你嫁人了?”
对于历程这些暧昧的举动岳袖儿明显已经习惯了,在熟悉的怀抱里放松的靠着,眯着眼说:“恩。因为这个才回来?”
一只手沿着身侧的曲线一寸寸滑向女子光洁白皙的脸颊,以拇指轻轻摩挲,“那人对你好么?”
听他这别扭的口气岳袖儿无奈的笑出声,手肘用力向后顶了一下,看着历程那张百看不厌的精致的脸,眼角上挑,“你说呢?”
“觉得过不下去的时候就来找我,你知道,我说过会一辈子这样陪着你的,我不会食言。”
被这样一个男人许下这种诺言,说没感动绝对是假的,可她也清楚,他们两个这辈子,也只能是这种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
旁边被当作背景的董晓菲终于忍受不住两人黏黏糊糊的那股劲,不是好气儿的小声控诉:“你们俩有完没完,就两周多没见,有必要弄出这种小别胜新婚的架势么?真是受不了啊受不了!”
某拜金女的话立刻引起历程的不满,斜了她一眼,从旁边的包里取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隔空抛了过去。“那,你给我传递消息的谢礼。”
无视其张牙舞爪的激动样,接着从包里拿出一盒散发着食物香气的东西,放到岳袖儿手上,叮嘱她,“你爱的,趁热吃。”
打开那盒子,浓郁的甜腻气味溢了出来,咬了一小块放在嘴里嚼着,果真是印象中的那个味道。别以为这糕点多好买呢,人家这可是那聚香楼的招牌,每天限量就卖200份儿,你得提前
预定才买的到。可这北京城里达官贵人乡绅富豪多了去了,买到这个,必定费了不少心思,看了看旁边的若无其事的人,心里早已幸福的冒了泡。
其实岳袖儿也挺好奇,她在学校里就是那身土的要死的装扮,和其他同学也没什么交往,这么一个毫无存在感的人,当初的历程到底看上她什么了呢?
历程家世很好,就算在这人才济济的北京城也不会被埋没了去,家里巨有钱不说,人也长得精神,和魏鸢止那种妖孽的美不同,他是阳光的,野性的,在他身上,你能感受到那种属于年轻人的丰沛的生命力在急速流动。学校里爱慕他的女孩儿一抓一大把,虽说有的是为了他的钱,有的是为了他的貌,但你不能否认,不管那些女孩为的是什么,历程的行情都是很好的。
正当她自己在那纠结着呢,就听历程对她说:“明天晚上打扮漂亮儿的跟我去天都。咱给六夜过生日去。”
男子明亮的眼只装得下你一人身影,互相凝视着,终于,她极灿烂的对他一笑,“收到!”
“那你现在住哪儿?是。。。。。”和你老公一起住么?这句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让他咽了回去。
“我还住原先那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