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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了吗,我师傅不让我骗人,要是被他知道了,我好不容易攒下的四亿嫁妆可就没了,我那些师兄,一个个怕他老人家怕的要死,肯定会被知道的,我不能骗,但不代表我不能教你骗,我呢,就做个导演好了,这演员,得你自己找!”郝连依依不耐烦的答道。
“既然都是演员,那又为什么要找老熊出马,我可就这么一个靠谱的朋友了。万一出点什么事,我可对不起人家。”高洋渝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贺旗不是傻瓜,随便找个人上去,根本经不住推敲,也只有这个人,底细来历都是有根有据的,也只有这样,才会让贺旗相信,他是狼,我们是羊,不过又有钱,又讲义气的朋友现在可真是不多了,你能认识这个人,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好好珍惜吧!”郝连依依拍拍高洋渝的肩膀,眼睛里闪过一丝不为人查的精芒,叹了口气,转身按响了门铃。
第五卷 往生 第七章 挫骨扬灰
“做这种事情,要遭报应的。”熊胖子皱着眉头看着脚下那块被敲的七零八碎的石碑,言语里已经有些不满起来。
熊胖子,大名熊晓瑞,早年不过是中关村里一个卖光盘的贩子,不过为人讲义气,够朋友,渐渐的也混出了些名头,他和高洋渝的交情就是从一张张的美国大片开始的,在打击盗版,维护知识产权的那段日子里,熊胖子作为中关村最有名的光盘贩子,首当其冲,不幸的在看守所里住了十几天,而那个时候,高洋渝家的老爷子还在位,凭借着这份关系,他才没有想自己的同行那样,流着眼泪,在铁窗之后受苦受累。
熊胖子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这一点,在他发迹之后,也没有改变,当郝连依依和高洋渝找上门的时候,虽然熊胖子对郝连依依那个疯狂的计划大吃一惊,但还是答应了下来,没有高洋渝当年的援手相助,他熊胖子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成就,只要不是让他去杀人,这样的忙,他还是愿意去帮的。
“只是衣冠冢而已,那个人死无葬身之地,这个地方,什么也没有的,不用担心。”郝连依依微微一笑,指着那具被拖出来的棺木,不以为然的说。
“来吧,把棺材给我劈开!”高洋渝早已经没有当初的忐忑不安,他这个人,有许多缺点,但也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长处,决定了的事情,他是不会瞻前顾后的。
熊胖子朝着棺材旁几个面面相觑的大汉点点头,虽然他和自己的这几个手下一样感到为难,虽然他熊胖子也不算是什么好人,但这种事情,的确还是头一遭。
几声斧木相击的声音传来,那具不知道埋了多少年的棺材应声而咧,熊胖子不安的凑了过去,见里面的确是空空如也,不由的长长松了一口气,倒是高洋渝脸上阴晴不定,看样子很是失望。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我说过的,这只是个衣冠冢,想要学伍子胥,恐怕不行。”郝连依依扫了一眼高洋渝,挑挑眉头,玩味的说道。
只不过高洋渝很显然的根本没有听进去这番话,他死死的盯着散落一地的棺木,一副不甘心的样子,郝连依依无奈的摇摇头,说:“如果你实在想做,我建议你试试剩下的那几个,那里面应该是货真价实的死人,虽然死的已经不能再死了,但我觉得你应该不会介意,我这样的小姑娘,不过记得提前通知我一声,我这样的小姑娘,对那种东西,可是怕的很啊!”
“造孽啊!”熊胖子长叹一声,转过了身去,虽然他很不赞成自己这个老朋友的做法,但事情是他答应下来的,人是他带来的,正如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已经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了,他的这位老朋友,自从这件事开始之后,就变的狂躁起来,说什么都没有用,心里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复仇,复仇,再复仇。
“贺旗,总有一天,我会把你挫骨扬灰!”夕阳中,高洋渝站在一堆白骨之中,那狰狞恐怖的神情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寒而栗。
“天哪!”
萧潇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地的狼籍,这是滕州远郊的一处荒地,在很久很久之前,这里,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坟场,从民初开始,在滕州就流传着关于这片坟场的许多传说,直到今天,本地人都将这里视为鬼蜮。
鬼蜮,是不应该有人来的,一个被称作鬼蜮的坟场,是应该荒草杂生,磷火点点的,但很显然,贺旗三人并不是这里的第一批到访者,有人早已经将这里挖的千疮百孔了,遍地散落的白骨和破碎的石碑,在凌厉的寒风中,随着草木的起伏,发出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吟,像是在诉说着被人挖棺掘尸的怨恨。
“七哥,这里就是墨青云葬身的地方吗?”江十一皱着眉头问道。
“看来,我们需要换个地方了,这里已经不是那个传说中人人惧之如虎的鬼蜮了,那些开发商们,连这种地方都不放过吗?”贺旗脸上闪过一丝怒意,声音冰冷的像是北冰洋的寒风。
“真的是开发商吗?这种地方不会有人看中吧,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江十一摇摇头,显然对这个猜测充满了质疑,他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贺旗,在他的心目中,贺旗是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我最近新闻看多了,听说那些开发商见钱眼开,连坟地都不放过,走吧,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干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贺旗眼中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干干的答道。
“十一,你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过去帮忙,你看这么多侦探小说,这种时候,正派得上用场,快点过去找找线索啊!”萧潇见江十一愣在那里,一动不动,气呼呼的捏了一把他肋下的软的肉,不满的说道。
“哎呦,别闹。”江十一疼叫了一声,躲了开来,然后一脸质疑的转过头来,对着萧潇说道:“你没发现吗,七哥今天很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有事情瞒着我们。”
“对,不仅仅是他,我也有事情瞒着你,你想知道是什么吗?”萧潇见江十一一副古怪的样子,怒从心来,叉着腰气鼓鼓的说。
“不知道?”江十一小心的退开几步,老老实实的答道,因为他已经看到,萧潇现在的姿势,有些不对,与其说是在跟他说话,倒不如说是马上就要暴起杀人的样子。
“你再这么愣着,我就要打人了,这就是我瞒着你的事情,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萧潇没好气的捏着拳头,发出咯咯的声音,身子一动,一只手已经按住了江十一的肩膀。
“大背摔。”江十一不由的闭上了眼睛,这一招,自从萧潇练了泰拳之后,他已经记不得自己多少次被这样摔在地下了。
“你们,过来,这里有东西!”就在这个关头,贺旗的声音从远方飘来,萧潇狠狠的瞪了一眼江十一,才拖着他,一起跑了过去。
第五卷 往生 第八章 盗墓贼
贺旗手中拿的,是半截折断的木杆,木杆顶端,套着一个宽不过两寸,U字型的铁头,另外的一半木杆,静静的躺在地上。
“应该是那些人留下的,被卡在这块石头里,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取出来,看截面的颜色,不会太久,十一,你认得这是什么东西吗?”贺旗将那段木杆递给江十一,问道。
“洛阳铲,这是盗墓用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难不成是盗墓贼吗?”
江十一见到这样东西,也是一脸的惊讶,这块地方,他多次听左千华说过,算算时间,都不到百年,很久之前,这里还是一块沼泽,中原大战的时候,几个军阀看中了这块地方,把那些来不及埋葬的死尸扔进了沼泽,这也是鬼蜮传说的由来。
“怎么会挑这里?”贺旗不解的看了一眼这个荒凉的地方,说风水,风水不好,说年代,又没年代,真是有些奇怪了。
“看样子他们也没找到些什么,盗洞打了不少,可真正挖开的几个坟,都埋得很浅,看那棺木的样子,也不是什么有钱人,这件事,透着古怪!”江十一转了一圈,回来说道。
“不,这里有一个人,虽然没什么钱,却值得让他们做这些事。”贺旗蹲下身来,捡起一块石碑的碎片,指着碎片上那虎一样的图案解释道:“这是狴犴,急公好义,而墨青云的无字碑上,就刻着这个东西,他们来这里,是为了墨青云。”
“墨青云?”萧潇和江十一脸色一变,不约而同的惊道。
“看来,我们暗墨,并没有被人遗忘,那些传说,终究是流传了下来。”贺旗脸色阴沉的说道。
“传说,七哥,是你父母留下的那笔东西吗,还是?”江十一问道。
贺旗摇摇头,嘴角上已经带了三分冷笑,说道:“不,是墨青云留下的东西,这件事,本来就是当年的一桩笑谈,墨青云扫荡天下,巨富高官,被墨青云设局拿下的,多不胜数,墨青云身死之后,有人说在滕州看到了他,鲜衣怒马,妻妾成群,爷爷他们起初对这个谣言不屑一顾,可后来愈演愈烈,暗墨之中也有许多人对这个说法深信不疑,甚至对自己的信仰产生了怀疑,那个时候的暗墨,所得的钱财,分文不留,全部用在了穷苦百姓身上,追随墨青云的人,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矢志不渝,为之努力的。可这个传说,让他们觉得,自己被墨青云骗了,到了最后,爷爷他们不得不亲自带人到滕州来一查真伪,结果却发现,那个人,只不过是当地的一个地主,长的有几分相像罢了,所以说,这件事,不过是个笑话罢了,想不到,到现在还有人坚信不疑,想要从墨青云的墓里,找到些什么线索,当真是可笑了。”
虽然是个笑谈,虽然贺旗说的轻松,但三人的脸色,却是一样的难看,中国人最在乎的,除了自己,就是祖宗,挖坟,这种事情,不管是谁,都会勃然大怒的。
“你看,日子过的太舒服,就容易忘记痛苦的滋味,他们已经尝到这个苦果了。”郝连依依将手中的高倍望远镜递给身边早就迫不及待的高洋渝,笑着说道。
“嘿嘿,你看那个贺旗的样子,就跟死了亲爹一样,过瘾,当真过瘾,我真想冲过去,指着他的鼻子,大笑三声!”高洋渝举着望远镜,兴奋的拍着大腿,说道。
“可别,我费尽心思,可不是要你来挖坟的,好戏刚刚开始,你可千万别乱来,那个长腿妞娇滴滴的不错吧?我可告诉你,她一拳就能把你打出三米开外。”郝连依依见高洋渝得意忘形的样子,忍不住捏住他的耳朵,说道。
“你说,他们能找到我们吗,要不要再放点消息出去?”高洋渝放下望远镜,有些担心的问道。
“你当人人都像你一样白痴吗,他们可是专家,专家你懂吗,就凭你那把洛阳铲,还有那几个不靠谱的家伙,他们要是再找不到你,就可以去死了!”郝连依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三分。
荒郊野岭最大的好处,就是人迹罕至,至少没有那么多车痕,让人迷失了方向,贺旗三人只不过花了一个多小时,就找到了刘家村,他们也只不过花了一百块钱,就得到了所有想要的信息。
“其实有那么一副好牌子,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贺旗指着电脑上百度出来的结果,笑道。
“京N88888,这个家伙真是蠢的要死,开着这么显眼的车就过去了,而且还能给百度出来,哎,是活的太舒服,得意忘形了吗?”萧潇凑过去,饶有兴趣的看着那辆被好事者街拍的A6,说道。
“有没有发现什么?小笨笨。”贺旗摸着萧潇的小脑袋,问道。
“四张照片,有早上的,有晚上的,照片的日期也不同,但背景都很相似,你看这座写字楼,还有这个家乐福超市,我猜这辆车的主人,一定就住在那里。”萧潇凑近看了半天,指着照片,兴奋的说道。
“我的小笨笨,真是越来越聪明了。”贺旗刮刮萧潇的小鼻子,扭过头来对着江十一说:“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
“熊晓瑞,海龙精锐科技的老板,靠着卖光盘起家,这是明面上的资料,但坊间有一些传闻,说他之所以能发起来,是因为一直在做一些不干净的买卖,当年打击盗版的时候,他赔了不少钱,之后消失了一段时间,据说是回老家探亲去了,再回来的时候,就突然有了一笔钱,有人说,他跟一些文物贩子有来往,我想我们找的就是这个人了。”
“咦,十一,你是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你不是一直都待在酒店里吗?”萧潇露出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奇道。
“我的大小姐,你天天要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床,我都跑了好几趟了。”
江十一苦笑一声,昨天晚上回到北京之后,萧潇闹着要去后海玩玩,两人无法可想,就带着这个好奇宝宝去转了转。谁料到后海那么多酒吧,萧潇就看上了朝九晚五,贺旗当时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一坐下去,就拼了命的喝酒,喝的酩酊大醉,被拖回来的时候他依稀听见贺旗喊了几声章梦非的名字,才知道那个地方,竟是两人常去的一家酒吧。
被萧潇狠狠的灌了几碗大醋之后,贺旗倒是不胡言乱语了,兴致勃勃的从被窝里把疲倦不堪的江十一拖了出来,交代起任务来了,要知道,那个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本来两个人说好一早一起过去的,但早上八点钟的时候,江十一却发现贺旗竟然躺在卫生间里,吐得满地都是,无法可想,只能自己上路,想起这件事,江十一就觉得自己很不幸,脸上的笑容也更加苦涩了。
“消息确凿吗?没有引起那个人的注意吧?”贺旗问道。
“应该没有,我一早过去,守在路口,那个家伙倒也给面子,九点不到,就开着车去上班了,我装作要买电脑的样子,和精锐的一个销售小姐套了下近乎,中午请她吃了个便饭,稍微一引,她就全说了,女人啊,真是八卦之王。”想起那个销售小姐,江十一的嘴角抹过一丝淡淡的笑容,摇着头说道。
“哼,你是看上人家了吧,色迷迷的!”萧潇眉头一挑,不屑的哼道。
“的确是个可爱的姑娘,像个瓷娃娃一般,可爱又乖巧,除了很多话之外,没有什么不好的了,不过女人都是这样吧。”江十一眼中闪过一丝柔情,轻声说道。
这副神情,又哪里逃得过萧潇的眼睛,她眨眨漂亮的大眼睛,一脸惊讶的看着江十一,认识江十一这么久,她从来就没见过江十一这样过,不由的尖叫道:“哇塞,哥哥,你看呢,十一犯花痴了,这下可完了,这次绝对不能让十一去,他肯定会被那个小妖精迷得神魂颠倒的,完了,完了,十一,你完了!”
“呵呵,有机会的话,认识一下也不错,我看挺好的,那样的女孩,听听也觉得很喜欢。”贺旗淡淡的一笑,目光却穿过了窗户,落到了酒店之外那川流不息的车道上。
“他们怎么来的这么快!”高洋渝诧然道,他一眼就认出了监控录像上的那个年轻人,虽然看上去那么的亲和,那么的稚嫩,就像个初出茅庐的大学生,但他永远记得,那个把他灌倒在地,顺走了价值几十万烟酒的,所谓的上影寰亚总裁助理江海流。
“专家都这样,下手晚了,说不定就是别人的菜了,你懂什么!”郝连依依伸了个懒腰,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唉,可累死我了,卖了一天电脑,他要是来的再晚点,我可就要站断了腿了,妈的,这个家伙还真会想,泡妞干活两不误,迟早要让他好看!”
第五卷 往生 第九章 宿命
萧潇很不高兴,这几天的贺旗的确很奇怪,神神秘秘的带着江十一出去了几次,却把她留在酒店里看电视,每次回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是一脸的凝重,但又问不出什么东西来,几次她张牙舞爪的把江十一拖到房间里,想严刑拷问的时候,贺旗就会凶巴巴的冲进来,把江十一救出去,最可恨的是,贺旗的身上竟然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让她很是郁闷。
“这两个家伙,一定在做什么猥琐的事情,哼,我一看就知道。”萧潇气呼呼的把手里的遥控器扔到地上,从沙发上跳起来,眼睛一转,看着桌子上那个小小的黑盒子,脸上已经带了几分得意的笑容。
“切,你有,我就没有啊。”看着黑盒子上移动的两个光标,萧潇冲着酒店楼下正在打车的两个男人做了个鬼脸,然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七哥,你说我去整个容怎么样啊?”望着越来越近的海龙大厦,江十一脸色古怪的小声问道。
“为什么?”贺旗愕然的扭过头来,不住的上下打量着江十一,甚至还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脑袋。
“唉,你说那个姑娘怎么就看不上我呢,约了几次都约不出来,刚开始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这几天。”江十一愁眉苦脸的连声叹道。
“呵呵,你的谎撒的太大了,给人家说要买十台笔记本,这么大的一个单子,对于他们这些销售人员来说,是很重要的,所以开始陪你吃几顿饭也是应该的,可到现在为止,你都是只问不买,显然已经被她归为那种没什么诚意的客户了,再跟你浪费时间,就是傻子了。”贺旗一愣,随即一副了然的样子,笑道。
“可你一出马,怎么就完全不一样了呢,你也是只说不练啊,完全跟我没区别啊,那姑娘怎么就对你这么上心呢?”江十一摇着头说道。
“是饵,十一,你没有下饵,不要忘记,萧潇的那台ipad,是怎么来的,我告诉她我要先买一台试试,然后再决定,相比之下,我自然是那个比较有诚意的客户了。当然,我不否认,我的确比你帅那么一点,哈哈!”
贺旗笑过之后,拍了拍江十一的肩膀,收起了笑容,脸上带着几分愁容说道:“不过,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从得到的消息来看,这个熊晓瑞,要比我们想的难接近的多,深居简出,除了工作,似乎并没有什么别的事情能引起他的兴趣,我到现在,都没有想出一个十全十美的办法,拿下他。”
“假马脱缎那个局怎么样?就像你当初做的那次?”江十一问道。
“不适合这里。”贺旗摇摇头,接着说:“中关村这个圈子,其实也不是很大,那件事,即便是他们刻意隐瞒,也瞒不了多久的,我想从高洋渝那件事之后,所有的人都会对这种事情引以为戒的,到时候很有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得不偿失。”
“那古玩局又怎么样,熊晓瑞也算古玩圈子里的人,如果我们拿出一样东西,说不定会上钩的。”江十一低头想了片刻,又说道。
“还是不行,上一次完全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