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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万,不能再多了,一手交货,一手交钱。”裴放咬牙切齿的说道。
第十卷 屠苏 第九章 钓鱼
“这是人吃的东西吗?”眼镜男怒气冲冲的一脚踹在了大厨的肚子上,将一碗掺了米饭的沙子倒扣在他的脑门上,这是营地的午饭时间,更确切一点来说,是大厨刚刚把饭做上的时候,往常冷清无比的后厨帐篷如今挤满了人头,有高声叫好的,还有幸灾乐祸的,更多的是叼着烟,兴致勃勃的围观群众,营地大厨的手艺不怎样,但对于干了一上午活的众人来说,也倒没有那么难吃,毕竟饿极了的时候,吃什么都是香的,虽然米饭里沙子多了点,但浑沦下咽还是吃不死人的,况且,除了这考古队里的原班人马之外,百十号来帮忙的兼职又有几个会来吃这口饭,所以平时大家也不是太在意这个。
只是今天这眼镜男不知道发了哪门子疯,说是吃了大厨的早饭直恶心,带了以一帮人来闹事,大厨气愤不过,多说了两句辩白的话,就遭了他的毒手。
“还想用这东西来害人,我今天就砸了你的锅!”眼镜男得意洋洋的扫了一眼缩成一团,潺潺发抖的大厨,目光闪烁,脸上渐渐涌起一阵兴奋的红潮,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摸起一把铁锨,一脚踢开横在地上的大厨,霹雳啪啦的就朝着厨房里的厨具砸了过去,等到保安闻风而至的时候,后厨里已经被他砸的一片狼藉,米与面齐飞,蛋与肉横行了。
“井上先生,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徐小海那件事,实在是太感谢了。”裴放点头哈腰的陪着笑,将手里的袋子硬塞了过去,裴放没读过什么书,对于日本人的了解,也有限的很,大体上日本人在他的心目中,也就是地道战,地雷战这些红色经典影片里的样子,除了花姑娘,最爱的就是母鸡,这袋子里装的,正是他特地着人买来的河南特产,道口烧鸡。
“裴君,你太客气了,徐小海那件事,本来就是应该的,这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听说下面的人对伙食很是不满,正好分给大家改善一下生活。”井上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裴放,摇摇头,淡淡的说道。
“咱们这百十号人的,这几只鸡哪够分的啊,还是几位吃了吧,来到这新郑,就是客人,我们河南人好客,送几只鸡还怕你们笑话呢,怎么好意思拿回去呢。”裴放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手抽了回来,抄到了袖子里,一副你不要就干脆扔了的架势,弄的井上哭笑不得。
“这……”
“井上先生,不好了,不好了。”就在两人客气的时候,一个保安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东边帐篷里那帮人把厨房砸了。”
“东边帐篷。”井上眉头一挑,脸上的笑意顿时烟消云散,一脸怒容的冲着裴放喝道:“裴君,那东边帐篷是你的人吧?”
“还有这种事?”裴放一拍桌子,也是一脸的怒气,见保安肯定的点了点头,脸色变的尴尬有些尴尬起来,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才说:“井上先生,这事先容我去问个清楚,一定给大家个交待。”说罢,便急匆匆的走了,那袋子烧鸡倒是留在了井上的手中,也算完成了他此行的目的。
裴放出了帐篷之后,小跑了几分钟,回头看看,见没人跟过来,再也遮掩不住心中的得意,哈哈的大笑了两声,嘴里还哼上了流行歌曲,掏出一根烟来,美美的吸了两口,等笑够了,才装模作样,一脸凝重的走回了自己的帐篷。
“裴老大,怎么样,成了吗?”眼镜男一见裴放空着手回来,一脸喜色的站起身来,满怀期待的问道。
“那是自然,我大老裴妙计安天下,哪有不成的道理,这几个日本人平时最重章程,说什么时候吃饭就什么时候吃饭,咱们砸了厨房,等收拾好了,还不得下午,这几只道口烧鸡就是他的救命稻草,等着瞧好吧,一会就有好戏瞧了。”
与此同时,望着桌上的几只香喷喷的烧鸡,墓室里的仓井和松岛却一点胃口都没有,虽然早就知道有今天这么一出大戏,可谁敢肯定,那裴放裴胖子是不是猪油蒙了心,下了猛药,要是吃死在这里,那可就是遗笑万年的糗事了。
“你怎么不吃?”两人对视一眼,交换了个眼神,一起转过头来,对着井上说道。
“不如玩个游戏?”井上淡淡的笑了笑,掏出一个袋子来,放在桌上,说道:“最近见两位待的有些无聊,就想到了刚到中国的时候,玩过的一个小游戏。”
“街头赌术吗?”松岛皱了皱眉头,问道。
“松岛君倒是好见识,只是不知道松岛君的胆量是否也是如此?”
“街头骗术,不过眼疾手快四字真言而已,你难道不知道松岛君当年在东日本赌术无双的事情吗?不自量力!”仓井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
“哦,既然如此,那就请松岛君来揭穿我这个街头骗子吧,规则嘛,很简单,这里有八黑八白十六枚棋子,共有十次机会,每次每人可以最多取出五枚棋子来,如果五枚都是白色,那么就可以赢取一百元,四枚五十,三枚五元,少于三枚,就是输了,相应的,每次每位需要向我支付十元作为赌资,十次之后,只要两位手中赢得钱,多过输的钱,那就算我输,反之亦然,输了的那人,要把几只烧鸡全部吃下去。”
“哼,雕虫小技,何足挂齿,我就不信在我们两个眼前,你能动的了手,来吧。”松岛冷笑着听完了规则,毫不犹豫的掏出一百块钱来,放在桌上,目不转睛的盯着井上的双手,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那,我就开始了。”井上淡淡一笑,站起身来,居然脱了上衣,挽起了衬衫的袖子,随手捡起桌上的袋子,将十六枚棋子倒了出来,做了个验棋的手势,然后又装了回去,轻轻拿在手中一摇,扔在桌上,说道:“请吧。”
“三枚!”
“两枚!”
“一枚!”
……
“怎么,怎么会这样?”十次机会,眨眼而过,松岛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桌上的袋子,除了刚开始的时候,他从井上手中赢过一次之外,剩下的九次居然就这样的输了,最让他想不通的是,从始至终,井上都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除了第一次的验棋之外,根本就没有动过那袋子,每次都是他自己装回去的。
“两位,请吧。”井上笑了笑,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裴放就接到了王小三的消息,三个日本人不知道吃了什么东西,一窝蜂的往厕所跑,上吐下泻,已经没了人样,被保安们送去了医院,而那墓室里的东西,他们已经得手了。
“走,趁着这个机会,把东西先藏好,然后咱们再老老实实的回来,今天的事,谁也不准说。”裴放放下手机后,一脸凝重的说道。
“回来?”眼镜男一愣,情不自禁的问道:“裴老大,这次的事情原本就是咱们搞出来的,丢了东西,那日本人要是报了案,警察第一个找的就是咱们,这回来恐怕不妥吧。”
“要是跑了,那就是不打自招,那王小三也不是傻瓜,拿的都是新挖出来的东西,日本人还没有登记在案,丢了也没人知道,咱们再待上几天,然后走人。”裴放拍了拍眼镜男的肩膀,心里却不住的冷笑,虽然大家都是论坛上的朋友,可这现实里的交道,还是第一次,反正自己的底细也没人知道,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到时候拿了东西,跑是肯定的,至于剩下的几人,那就安心的去吃牢饭吧。
按照约定的时间,裴放领着几人钻进了小树林,王小三和两个保安打扮的人早已等在了那里,见裴放来了,一脸笑容的迎上来,指着身后的一堆东西说道:“裴老大,货已经拿到了,钱呢?”
“在这。”裴放打开手里的箱子,那是几人一起凑的八十万。
“那就好,请看货吧。”王小三点点头,让开了身子。
“不对啊,这是假的!”裴放几人围过去,拿起一支陶灯,只看了一眼,就脸色大变,霍然而起。
“怎么可能是假的,我们兄弟几个刚挖出来的。”王小三冷笑着说道。
“哼,既然这样,那就恕在下不能奉陪了。”裴放警惕的退后几步,对着几人使了个眼神,说道:“我们走!”
“不许动,举起手来!”就在这时,草丛中突然站起十几个警察,举着枪就围了上来。
“王小三,你……!”裴放大吃一惊,狠狠的瞪了王小三一眼,却看见他冷笑着掏出一张证件,上面硕大的警徽闪闪发光。
………………
这里要说明一下棋子骗局,这是不需要任何技巧的骗局,不需要出千,不需要玩花样,直截了当的请君入瓮,其中的奥秘就在于几率,十六个棋子中拿出五个白色的,看似简单,明面上的几率是百分之三十多一点,实际上,从第一颗白色棋子开始,这个几率是在飞速递减的,第一颗的几率是百分之五十,第二颗的是百分之四十六,第三颗的是百分之四十二,然后这还是明面上的几率,实际上的几率计算要将五次的个体几率相乘,小之又小,实乃居家旅行,骗人蒙钱的必备手段。
第十卷 屠苏 第十章 油耗子
裴放摘下脑袋上的黑布袋的时候,看到了石瘸子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你他娘的怎么在这,这是什么鬼地方?”裴放眯着眼睛,举起手来,遮住头顶上那小太阳一般的的灯泡射出的刺眼光芒,没精打采的问道,从警察跳出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完了,后来上了警车之后,就一直琢磨怎么少判几年,按照他的想法和经验,肯定是得连夜审问,下车的时候,他连表情都酝酿好了,就等见到警官,哭天抢地的向政府承认错误了,可一到了地方,第一个看到的居然是石瘸子,而且,这地方,怎么看都像个大仓库,一点大牢的样子都没有。
“被钓鱼了吧?”石瘸子嬉皮笑脸的蹲在地上,指了指身后,说道:“别看了,这就是个仓库,这次谁也跑不了,送饭的说了,这是省厅的行动,等装满了这一仓库,咱们都得进去。”
“那你得意个鸟,还不是一样吃牢饭,不过,你又是怎么进来的,考古队里可没你这一号人啊?”裴放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心道这一次出来,知道他底细的人不多,石瘸子算一个,莫非就是这个王八指认的自己?
裴放这一问,石瘸子终于笑不出来了,一脸丧气的叹了一声,缓缓说出了自己的倒霉事。
石瘸子没人引荐,自然进不了考古队打杂,可这种事哪里难得到他这种惯犯,他在外面摆摊卖筒子鸡就是一招,在营地周围待了几天,几个爱贪便宜的小角色就入了他的法眼,大好的钱途忽悠出去,还真有一个动了心的,最初拿出来的东西,就是点万把块钱的饰物什么的,到了后来,突然说搞到一笔好货,还拍了照片,石瘸子一阵狂喜,就带了钱去交易,谁想到那小子居然是个警察,当场抓了石瘸子一个现行,直接就关了进来,算算日子,已经过去三天了。
“不过,就凭他们,也动不了我。”石瘸子说完之后,又得意了起来,饱含深意的看了裴放一眼,说道:“他乡遇故知,也算人生一大喜事了,老裴,你说是不?”
“喜事?咱俩凑在一起,还能有喜事?你不是打什么歪主意吧?”裴放疑惑的看了一眼石瘸子,低声问道,这仓库里关了少说也有七八十号人,知根知底的也只有石瘸子一个,看到石瘸子的时候,他就开始担心这石瘸子会不会把自己卖了,这次的买卖虽然败露了,可也不是什么大罪,然而如果被警察查出他这些年来干的大买卖,最好也是个无期,拉去打靶也不是不可能的,然而只要和石瘸子攻守同盟,互相守口如瓶,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我卖了你,你就不会卖我啊,我是有个主意,就看你敢不敢干了。”石瘸子左右看了一眼,又靠近了一些,悄悄的拿出一个小东西来,压着嗓子小声说道:“我给你说实话吧,这次我出来,是有个大人物找上门让我来收货的,这人我虽然不能告诉你是谁,但在咱们河南,动动手就是千军万马的动静,还给了我这个。”
“这个是?”裴放接过来一看,小巧玲珑的,有点像蓝牙耳机,但质感却又高级了许多。
“这个叫无线对讲机,是部队里的货色,那个大人物派了个联络员跟着我,这一次我进来了,他还好好的,咱们的出路,就落在这个大人物身上。”石瘸子目光闪烁的说道。
“他能捞你出来?那你还跟我说干什么?”裴放愈发的不明白了,情不自禁的问道,要是换了他,有这关系,肯定谁也不告诉,到时候偷偷走了就是了,免得惹出更多麻烦,这种到处张扬的事情,也未免太白痴了一点。
“哎,这不是不能嘛……”石瘸子长叹一声,有些扫兴的说道:“人家一个大人物,为我这种人说话,面子往哪放啊。”
“那你还说……”裴放脸色难看的转过头去,不想再和这个没事消遣自己的家伙说话,本来还以为有了点希望,结果到头来却是一盆冷水,这失落有点太大了。
“人家也没说不管咱们啊!”石瘸子赶紧拉住裴放,说道:“就是这事吧,不能摆在明面,还得咱们配合。”
“怎么配合?”裴放眼睛一亮,赶忙问道。
………………
“仓井先生,您来了。”守卫仓库的是上千门的几个小伙子,见门里的贵客来到,一个个都陪着笑脸迎了上来。
“最近有什么情况吗?这些人要看好了,明白没有?”仓井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看了一眼紧锁的仓库大门,缓缓的说道。
“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里面的人一天到晚的闹事乱叫,还有砸门的,不太安分。”当先一人说道。
“哦,怎么会这样,他们都说什么了?”仓井眼中闪过一丝不为人察的笑意,脸上的神情却变的凝重严肃起来,皱着眉头,沉声问道。
“有说要找律师的,还有要见局长的,一天到晚喊个没完,吵也吵死人了,喊累了就砸门,好在附近有个建筑工地,整天敲敲打打的,声音比这还大,不然就坏了。”那人答道。
“哦,就是这样的话,也倒没什么,随他们闹去吧。”仓井点点头,不以为然的说道。
“要不要饿他们几天,没水没吃的,看他们还怎么闹。”那人一脸期待的问道,这几天闹的越来越厉害,吵得几人脑袋发木,偏偏日本人还说要善待他们,在天朝,又哪里有这么和善的警察了,几人虽然对此颇有看法,却也不敢违背了门里长老的命令,只是一口气憋在心里,不整整这些人实在不痛快啊。
“不必,反正也闹不了几天了。”仓井诡异的笑了笑,看的那人一阵毛骨悚然。
罗迁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绕过一根立柱,接过手下递过来的气焊切割机,盯着那铁皮看了半天,一咬牙,按下了开关。
“老大,要不咱别干了,万一炸了怎么办啊?”那个五短身材的汉子战战兢兢的站在罗迁身后,脸上冷汗如雨,吧嗒吧嗒的滴在地上,不大的洞穴里顿时升起了一阵白雾。
“不干这,咱们喝西北风去啊!”罗迁狠狠的瞪了一眼那汉子,手上却更加的小心起来了,虽然大老板说了,这是防爆型的油罐切割机,可这种高级货色他还是第一次用,切的还是个油罐,万一爆了,那可是多少钱都买不回一条命啊。
“成了,快点,阀门,安阀门!”随着切割机的进度,铁皮慢慢的脱离了油罐,顾不得喷的满身的汽油,几人一拥而上,将早已准备好的阀门堵了过去。
“终于,能走了!”罗迁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谢天谢地的叹道。
中原大地,陵墓不少,随之而生的就是满地的土夫子,罗迁在改行前,做的也是这个买卖,只是他的运气实在是不怎么样,村里带出来的二十个小伙子,没到半年,就进去了一大半,手底下这么多人都指望着他这个老大哥吃饭,然而越来越严峻的形式让土夫子这个行当变的越来越困难起来,要是手下的兄弟们再进去几个,他也不用回家了,改行,就变成了迫在眉睫的大事,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漂亮的女人找上门来,用十万块钱,请他来到了新郑远郊的这里。
这里是新郑远郊一个废弃的粮库,几间空空如也的仓库早已没了当年粮油堆积如山的辉煌,附近的村子废物利用,作为货仓出租了出去,罗迁所在的正是粮库附近一处小院,十几人没黑没白的已经干了半个多月,第一次挖出来的地道却因为老板情报有误,一无所获,堵住那个口子之后,如果不是这样,一条百十米的地道在他们这些专业人士手里还用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只是让罗迁感到意外的是,那个他们一无所获的仓库如今却被警察用作了大牢,而他几次提出的将那段地道堵住的建议也被女人不以为然的拒绝了,罗迁一直担心警察顺藤摸瓜,把自己这帮人抓个正着,如今总算完成了任务,一颗悬着的心也渐渐的轻松了下来。
“已经做好了吗?”不知几时,女人突然出现了在罗迁的身后,淡淡的问道。
“拧开阀门,油就出来了,就差把输油管接上了,这样在院里就能接油,不必跑下来了。”罗迁点点头,说道。
“那边的通道,会被发现吗,并没有堵得很严吧?”女人又问道。
“咱们那出口是在稻草堆里,没什么意外的话,里面的人也不会去动一堆臭烘烘的稻草,虽然只是大概的堵了堵,但一般来说,也没什么大问题,要不我再去加加土,那洞用手也能挖开,是有点不保险。”罗迁想了想,问道。
“不必了,这是答应你们的酬劳,你们可以走了,记住,你们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也从来没有见过我。”女人点点头,递过一包东西。
“好,我们走。”罗迁毫不犹豫的说道,转身带着人走出了地道,只是在爬出去的那一瞬间,他似乎听到了女人低沉而又诡异的笑声。
第十卷 屠苏 第十一章 爆炸
月光浅浅的穿过云层,洒在空空如也的帐篷之中,这是午夜时分的营区,除了偶尔传来的鸦鸣之外,这里,只有两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声。
“他已经走了。”松岛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渐渐散去的乌云,怪怪的笑了一声。
“你,是在怪我吗?”仓井皱了皱眉头,面无表情的冷冷问道。
“怪你?”松岛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摇摇头,说道:“你又有什么错,只是突然想起她说过的那句话来,青丝白发里,谁人悲明月,我们的确是老了,老到已经不敢面对挑战和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