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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着好好的山大王不做,居然要和我们合作,也未免有些匪夷所思。”李撞忧心忡忡的说道。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缅甸一统,已是大势所趋,白子岳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八八事变后,虽然仰光方面对白子岳笼络有加,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个将军,已经做到头了,最近又有消息传来,军政府的几个将军,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动手了,白子岳捞上一笔,远走他乡,也是老成的打算,换做平时,与虎为谋,只是找死的做法,至于你的担心,却是多虑,他想要的,不仅仅是这一次的分成这么简单,人欲无穷,又哪里有满足的时候呢?”
第九卷 朱玉 第五十章 求不得
“我为什么要帮你?”危险的气息从男人身上弥漫开来,白皙的灯光下,男人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胸前的一排又一排的勋章让柳千寻突然喘不过气来,忍不住退了两步,站在了门边。
“那个秘密,就算是两个人分享,也太多了一点,这样的结局,恐怕也是你想要看到的吧?”柳千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吗?可到现在为止,谜底还是在那个人的手里,帮你,似乎并没有什么好处,费了这么多力气,却只有这么一点收获,有些得不偿失啊。”男人不以为然的摇着头说道,眼神里却有一种讥诮轻蔑的神韵,彷佛这样的一个建议,是他听到过的最愚蠢的事情。
“我,我知道第八首词。”柳千寻脸色变了几变,咬着牙低声说道。
“第八首词,难道不是只有七首吗?”男人淡然的脸色终于有些凝重起来,片刻之间,眉头竖立,一层冰寒的煞气弥漫在他的脸上,眼睛一瞪,厉声喝道:“这么说,你一直在欺骗我们?”
“欺骗?”柳千寻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事情一般,歇斯底里的哈哈大笑了起来,脸色惨白的喃喃说道:“李开山又何尝不曾欺骗过我?他答应过我,会给我一个机会的,可是,可是,你们都错了,没有机会,没有任何机会的,他根本不回给我任何机会的,他早就看穿了我,这些年来,他从来就没有给过我任何机会,从来没有,他,是一条毒蛇,你们,你们根本不懂的!”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的,既然他早就看穿了你,那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么多,为什么,那张地图的秘密,他会告诉你,他难道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情吗?”男人眉头横挑,霍然起身,步步紧逼,犹如一只一跃而下的猛虎一般,虎牙毕现,气势凛然。
“我想要他,一无所有,我想要他,孤苦伶仃,可是,可是他根本就不给我机会,他自己已经做到了,李开山从来就没用告诉过我,所谓的爷爷,所谓的暗墨,所谓的妹妹,都是假的,他早就知道了,他早就做好了准备,他的心里,只有他自己!”柳千寻没有来的突然尖叫了起来,美丽的眼睛里,苍白一片,彷佛是干涸已久的湖泊,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让人有些毛骨惊然,身子隐隐发抖,双手颤颤抖抖的从身上摸出一个圆柱形的东西来,死死的抓在手里,男人定睛看去,居然是一支小巧的录音笔。
“月冷无声,红颜迟暮,只影琴台路。光阴来往,踯躅离梦,当问鬓云如许。空相对,梁园故馆,浮云散聚……”好听的,富有磁性的男声从录音笔里传了出来,男人皱着眉头听了片刻,一脸茫然的看了一眼柳千寻,不解的问道:“琴台路,梁园,又是哪里,东南亚没有这种地方?”
“不是坐标。”柳千寻脸色苍白的摇着头,凄然的说道:“三天前,他突然找到我,说想送我一样东西,这首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偶尔提到的……”
“早就发现了吗?”男人沉默片刻,脸色变的更加肃然,认真的盯着柳千寻看了许久,才摇摇头,有些难以置信的说道:“虽然谈不上百分百完美,却也足以瞒过大多数人了,他又不是整形医师,又怎么能看得出来一些痕迹呢?半年前的你,完全是另外一个人。”
“你这种人,又怎么可能会懂?”柳千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柔情,只是这柔情很快就变成了一抹伤感,唇角倏地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冷冷的说道:“执子之手,生死契阔,朝夕相处,身心相依,即便是在茫茫人海中,也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就像那晚,我抬起头的时候,就看到他的眼睛,呵呵,你不会懂得。”
“我不懂,哈哈哈,好个我不懂,这种事,纠缠不清,懂了又有何用,我白子岳纵横一生,金戈铁马,又何必学这儿女情长,我要的,又哪里是你这种女人能明白的!”男人仰天大笑,呼吸之间,脸色居然由笑转冷,眉宇间的煞气一时间如出笼猛虎,充斥在天地之间,冷声说道:“我再问你一遍,第八首词是什么?贺旗说过,只有七首的!”
“答应我,让他死,死在我的手下,那么,你就会知道这第八首词的秘密。”柳千寻抬起头来,盯着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想必现在白子岳已经答应她了吧。”贺旗一脸笑容的数着李撞堆在桌上的支票,像是在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题一般轻松。
“你这人,真是……”李撞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到嘴边的话,却化作一声长叹,脸上的神色正如这压抑的黑暗一般,阴沉无比。
“小时候很少看到他们,他们总是在忙,偶尔回来几次,只会捏捏我的脸,丢下几本书,就又匆匆的走了,八岁那年,从来不在意我读什么的他们,突然交给我一张纸,上面有七首词,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们那样的严肃,甚至,甚至因为我背错了几个字,会大发雷霆,可是,那些词的原版,明明就不是他们写的那样,我读过这么多书,又怎么会错,直到现在,我才明白,那是些什么,十岁的时候,他们把我叫到面前,告诉我,他们要出趟远门,如果能看完家里所有的书,就会立刻回来,我看了整整十遍,生怕漏了什么,可他们却从此消失了,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真是不懂事。”贺旗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语调却是说不出的悲凉,像是空谷中回荡的传音一般,低沉而又绵长,个中万般滋味,让李撞忍不住想起自己的过去来,喉咙里有一种酸酸的东西,随着贺旗的喃喃自语,蔓延生长。
“山下奉文,马来之虎,黄金武士,传说中他留在东南亚的财富,仅仅黄金就有万吨,珠宝更是不计其数,随便挖出一出来,就可以富可敌国,他们得了这个秘密,还没来的及和我分享,就死在了那场空难之中,留下的也只有这七首词,还有那传说中暗墨的辉煌,如果不是贺江,恐怕这辈子我都想不通为什么当年他们,会让我背那七首莫名其妙的词,如此说来,我倒真要谢谢他。”贺旗轻轻的抚摸着桌面上那张斑黄的薄纸,上面几百个个大小不一的圆点星罗棋布,只是除此之外,却并没有丝毫地图的样子,虽然因为年代久远,变的模糊不堪,但依稀间,却能看出是一副一张孩童随手的涂鸦。
“我九岁时候的作品,是他们。”见李撞迷茫不解的样子,贺旗淡淡的笑了笑,说道:“那一天我又背错了,挨了一顿打,一气之下,就画了他们两个人,还在脸上点了许多麻子,本来以为藏的很好,却没想到,当头就被发现了,奇怪的是,他们居然没有生气,还加了几笔,告诉我,要好好留着,那一年,他们失踪之后,突然多了许多鬼鬼祟祟的人,家里也遭了贼,我离开山东的时候,身上除了那本书,也只有这唯一的纪念品了,想不到,呵呵,暗墨传说中的辉煌,山下奉文的宝藏,居然一直就在我身上。”
“贺江那里?”李撞迟疑片刻,犹豫的说道:“他那里也是有这么一份东西的,这种东西,为什么会有两份?”
“其实还有很多份,他们或许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有不少人都拿到了这份地图,只是那又能怎么样呢,莫名其妙的一张东西,只有十一个圆点,又有谁看的出其中的奥妙,也只有贺江,这个被他们当做父亲的人,才会当做宝贝一样,藏在身上,十七年来,用尽了所有办法,都找不到破解的办法,这才想到了我,不仅仅是他,王除,白子岳,李开山,每个人都有这么一样东西,不然,这种局,老练如他们者,又怎么可能上当,只是他们谁也不曾想到,笑到最后的,会是你罢了。”
“这就是你和白子岳的交易?还有井上?”
“找回失落的财富,即便是掠夺而来的,对于井上,也是一种资本,有了这个资本,他不仅能救出在大牢里的同志,还能改头换面,回到日本,以英雄的身份出现,这个结局,对他来说是最好不过的,至于白子岳,哼,贺江和李开山又哪里知道,我早就答应了他,将七首词全数交出,来换这两个人的命,至于王除,虽然精锐尽出,可又怎么能比得上跟随白子岳多年的死士,只是白子岳此人,狡黠多变,即便是几十年的朋友,在利益面前,也会毫不犹豫的背叛,这个秘密,哪怕只是有两个人知道,也太多了一点,交出去之后,杀人灭口是一定的,届时,王除,贺江,李开山,还有我,都要死,所以,我要用她来换一个机会,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是最糟糕的办法,有了这笔财富,你可以做很多事情的。”李撞长叹一声,满脸不忍的问道。
“我只是想看看,追逐了一辈子的东西,在他们面前跌的粉碎的感觉,这些东西,虽然诱人,却不是你我能承受的了的,七首词,对应六十三处宝库,遍布东南亚,贺江和白子岳找到的,也只是最小的一个而已,六十三处宝库,除去野人山,黑沼泽这些有进无出的地方之外,都是机关要地,没有一处不是重兵把守,有命进去,就已经是很难得的事情了,井上之所以是个聪明人,就在于,他知道这些宝库,除了国家的力量以外,任何人都无法开启,野心也要有相应的实力作为博弈的力量,王除他们,把自己看的太高了,帮我做最后一件事,然后离开这里吧,明天,一切都将结束,白子岳不会拦你的,带着这些钱,回去吧,如果我从此消失,记得,我的墓志铭,我的朋友。”
第九卷 朱玉 第五十一章 花港观鱼(一)
这不是一个让人愉快的早上,虽然昨夜的大雨早已止息,然而那乌云,却并没有如期散去,天空上高高堆起的云山,在一阵风中,彷佛随时都会骤然崩塌,黑压压的乌云从南往北,一路疾驰,很快就过了果敢。
葱笼的蕨林中,一行火把费力地行进,藤蔓上偶尔滴下的水珠狠狠的砸在火焰上,白雾之中,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伴随着人们沉重的步伐不断响起,越往前行,空气就越湿润,植物也越茂盛。
“门主,还要继续吗?”说话的是个长面汉子,近两米的身高配上一脸的凶相,犹如传说中的战神,手中的一把长刀还挂着斑斑的血迹,就在他的身后,一个黑瘦的缅甸人痛苦的蜷成一团,嘴里不断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就在几分钟前,一条手指粗细的墨绿小蛇攀上了他的肩头,长面汉子长刀上的血迹,就是那条小蛇的。
“就要这样放弃吗?”王除面色阴沉的扫了一眼身后长长的绳结,在这样的密林中,有的只是遮天盖地的灌木和神出鬼没的沼泽,靠着这个办法,虽然救了几条人命,可临行前雇的几个向导,却已经死的差不多了,最后的一个,也躺在了他的面前,眼见着就活不成了。
“隋风他不行了。”就在这时,苏瑶在两个男人的搀扶下,跌跌撞撞的走了过来,脸色惨白的说道,她在入行之前,是某个医学院的高材生,这一次缅甸之行,与其说是计划充足,倒不如说是场仓促之旅,准备的一点药品,居然连用场都排不上,几个帮着吸毒的人,脸上也布满了黑气,踉踉跄跄的样子,离鬼门关也只差一步了。
“连老天也不帮忙吗?”王除木然的点了点头,喃喃的自言自语道,一切本不应如此的……
“是这个地方啊。”几天前,那个干瘦的缅甸人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只看了一眼,就答应了下来,指着地图上的一条黄线说道:“这里有一条河,如果坐船走的话,两个小时就到了。”
“怎么会这样?”天亮的时候,一行人坐着船顺流直下,走到一半的时候,那条小河突然化作了一片泥泽,几个缅甸人都是大吃一惊,争先恐后的解释着说这里的确是有一条河的。”
“水退了。”王除跳下船来,沿着河床走了几步,泥泞,湿软的河床上,几条在水沟里苟延残喘的鱼儿有气无力的拍打着尾鳍,长长的水草倒铺在河床上,彷佛一条翠绿色的地毯,两岸的水痕有一人多高,看样子,这里,就在不久前,的确是一片水泽。
“顺着河床走,也能到的。”一个向导提议道。
“带路吧。”王除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几分钟后,这个向导陷入了沼泽,只留下一长串的气泡。
“等等,这里不能走了!”王除沉着脸,拔出那根两米多长的竹竿来,一行人小心翼翼的绕过那片吞噬向导的泥潭,只走了几步,就被他拦了下来,一片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的泥浆区挡在了众人的身前。
“把船桨拿来,捆在一起。”他头也不回的命令道,几个门人转身就抬来了一条两米多长的杆子,那是用绳索绑在一起的三根船桨,长面汉子大步上前,只用一只手就接了过来,在手中抖了一抖,嗖的一下就刺进了泥浆之中,两米长的杆子在众人的一阵惊呼中越扎越深,一呼一吸之间,就被泥浆吞没了。
“换个地方试试。”王除眉头紧皱,面色凝重的吩咐道。
“不行,门主,到处都是这东西,人要是陷进去了,连救都来不及。”长面汉子连试了十几处,气喘吁吁的摇头说道,河床并不算宽,但却没有任何一处能走的地方,远远望去,沸腾的泥浆遥遥绵展,一直延伸到了天边。
“爬上去,有树的地方就能走人,沿着河床走,别丢了!”王除毫不犹豫的命令道,中午十二点钟,是那个人留下的最后期限,如果不能赶到,那么六十三处宝库的位置,从此就要消失在人间了。
“不行,不能走那里,那是,那是蛇穴。”几个缅甸人相顾失色,惊声劝阻道。
“怎么回事?”王除狐疑的抬头看了一眼两岸的丛林,静悄悄的,连只飞鸟都没有,的确有些不对。
“缅甸的林子里,有很多蛇,这一带,是出了名的蛇穴,老人们说这里有一条巨蟒,已经活了几千年,生下来无数蛇子蛇孙,进去就是个死,这里连鸟都没有,一条树上至少有十几条蛇。”一个向导满脸惊恐的解释道。
“无稽之谈!蛇怎么可能活几千年!”王除身后的一个门人不屑的呸了一口,一个箭步就跳上了河岸,眨眼功夫,却惨叫一声,滚了出来,身上缠着的,是一条大腿粗细的巨蛇,火红的身子上几条翠绿的蛇纹,诡异无比,长面汉子一刀砍出,却被它躲了过去,蛇身一紧,就听见咯咯的声音从那个门人的身上传来出来,一百多斤的汉子像个失去了支架的木偶,软软的瘫了下来。
“开枪!”王除嘶声喝道,在一阵爆裂的枪声中,巨蛇打了个滚,扭动几下,紫红色的血液淌了一地,发出一阵腥臭难闻的味道。
“不能往里走了,里面都是这东西!”那个干瘦的头目面如死灰的拉着王除颤声说道:“当年连日本人都不敢进去。”
“日本人也来过这里?”王除一惊,原本阴森如铁的脸上居然带了几分笑意,抓着缅甸人的领子问道。
“他们是坐船来的,就是这条河,像是在运什么东西,满满的十几条船,回来的时候都空了,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我爷爷告诉我的!”缅甸人胆战心惊的看了一眼王除手中冒着白烟的手枪,慌慌张张的说道。
“他没骗我!”王除点点头,转身对那个长面汉子说道:“邵火,让兄弟们检查弹药,这些日本货放了几十年,别出什么篓子才好,靠紧了一起走,一有风吹草动,就开枪,你开路,龙潭虎穴咱们也要闯一闯!”
“其实,其实还有一条路的!”那个干瘦的向导头目慌忙说道,虽然这个雇主给了不少钱,可相比之下,还是命更重要一点。
“还有路,要多久?”王除问道。
“三个钟头,三个钟头就能到了!”向导头目信誓旦旦的说道,见王除还在犹豫,赶忙补充道:“那里没有这么多蛇,就是路难走一点。”
“已经走了三个小时了吧?”几个活着的门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着急的时候,王除突然问道。
“还有一座山,看山走死马,这片林子一眼看不到头,门主,不能再走了啊,再走下去,门里的兄弟们就要死光了,咱们的千门,就要落到那些老家伙手里了!”长面汉子一脸焦急的说道。
“苏瑶。”王除笑着摇了摇头,黯然的扭过头来,说道:“带上兄弟们,回去吧,如果三日内,见不到我,离开中国吧,一切因我而起,不能再连累大家了。”
“门主!”苏瑶眼睛一红,呜咽一声,却被王除用眼神阻止了。
“我跟你走。”不等王除说话,长面汉子上前一步,笑道:“那么多金条,你一个人可搬不走。”
“我也是!”
“还有我!”
“算我一个!”
人声,在林中来来回回的旋转,汇成一片令人热血沸腾的喧腾,王除含着泪水,摇摇头,转身跨步走了出去,长面汉子哈哈一笑,抱了抱苏瑶,拎起长刀,紧紧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想不到这穷山恶水之中,居然有这么一处地方。”一路披荆斩棘,不知道杀了多少挡路的长蛇,十几人总算翻过了那座大山,这时候,那天上黑压压的乌云彷佛也走到了极限,雨滴噼里啪啦打在树叶上,将长面汉子脸上的血迹洗的一干二净,就在山脚下,一片荷花莹然开放,在雨中,分外的妩媚,和这走不穿的密林相比,倒真的算得上是世外桃源了。
“那里有个人。”一个门人眼睛尖的很,指着荷花深处一个身影说道。
“是他!”王除和长面汉子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将手摸向了腰间的枪支。
“是以别方不定,别理千名。有别必怨,有怨必盈,使人意夺神骇,心折骨惊。虽渊、云之墨妙,严、乐之笔精,金闺之诸彦,兰合之群英,赋有凌云之称,辩有雕龙之声,谁能摹暂离之状,写永诀之情者乎!”那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