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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板,我这次带足了钱,一百二十万,可是真心实意的想要那块料子啊!”朱换云年轻有力,争执一番总算占了上风,抢回了箱子,连蹦带跳的窜到王胖子身前,心急火燎的说道:“王老板,快点把东西拿出来吧,晚了这老匹夫就要抢劫了!”
王胖子干干一笑,没有说话,脸上却多了几分红润,心里打起了算盘,半晌才说:“东西可以给你,不过,要一百五十万,少一分,也是不卖的!”
“你,你才花了一百二十万啊!”朱换云一愣,不甘心的说道。
“可有人愿意花一百四十五万买,我刚才就是去见买家了,这回来就是准备手续的,你要觉得贵,可以不买啊!”王胖子嘴里虽说振振有词,但背地里冷汗却湿透了衣衫,小心翼翼的盯着朱换云的脸色,生怕他一下子不要了。
“我……”朱换云嘴巴张张,无奈的点了点头,说:“说准了,一百五十万,东西拿出来吧,可别再变卦了。”
“这个你放心,我王胖子做生意最讲诚信,从不撒谎!”王胖子咬着牙,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拍着胸脯保证道,然后故作深沉的说道:“那料子太值钱,不敢放在家里,已经存到了保险柜里,你且等上片刻,我去去就回,就是那个买家那里,也要通知一二的。”
别看王胖子出门的时候不慌不忙,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可大门一关,就如同疯癫了一般,拼命的跑到了路边,打了辆车,直奔官房大酒店而去,他心里想的倒是很美,那块东西名声已经臭了大街,左老头买回去之后也出不了手,这次前去,哪怕加个几万块钱,转身卖给朱换云,也能赚不少,可谁想到,门一打开,左老头正在滔滔不绝的跟人讨价还价。
“这块料子,没有一百万,我是不会卖的,你别欺负我年纪大,想要骗我老人家,四十万块钱,玩蛋去吧!”左老头不屑的瞥了瞥嘴,说的一个年轻女人面红耳赤,羞涩不已。
“一口价,六十万,怎么样,这屋里,也就我方国强敢出这个价了,你信不信?”
“玩蛋,玩蛋,哪边凉快哪边玩去,老头子好话不说二遍,一百万起!”左老头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
王胖子这下终于服了,他甚至明白这左老头为什么敢把石头买回去了,这批人里面熟的一个没有,刚才往楼上跑的时候,前台那个线人就提了一句,说又来了一批赌石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给左老头找齐了,看来今年自己还真倒霉,什么都差一步,可一想到家里拿着大把钱的那个傻子,他又笑了出来,悄悄的退了几步,转身下楼取钱去了。
第九卷 朱玉 第二十八章 计有连环(四)
王胖子取了钱,气喘吁吁的再一次推开房门的时候,屋子里又多了不少人,这让他猛的一惊,连忙厚着脸皮挤了进去,侧耳一听,见那料子还没卖出去,才稍稍放心下来,不住的打量着几个围在原石周围的潜在买家,想要估出一个价来,按照他的想法,这块东西在腾冲的老人那里,已经算是臭了名声,这帮新人,也出不了什么天价,不然到现在为止,怎么才喊出六十五万的价格,只要稍微等上一等,省上个几十万也是可能的。
“能不能过过水?”这时,一个中年男人突然问道。
过水,算是赌石的老办法之一,但适用度有限,这几年来随着原石的个头越来越大,赌石之人已经很少再用,但对这种不大的料子来说,却也是个不错的办法,虽然不是百分百管用,但也算是个借鉴,只要将石头放到水中沾湿,片刻之后,根据表皮水分吸收的程度,就能对原石内部的构造有个大体的主意,但凡内部结晶粗大,质地低劣的原石,水分吸收的速度总要比那些真正有料的原石快上许多,一听这男人的话,王胖子不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蠢如猪狗,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办法呢?
“来,来,来,尽管来,你就是把翡翠王请来,我也不怕!”左老头有恃无恐的叫嚣道,全然没把这事放在心里。
那中年男人点点头,从身边的箱子里掏出一块已经解开的料子,接过随从递过来的脸盆,将两块石头一起放了进去,片刻之后,只见摆在桌子上的两块料子,左老头那块已经干了七八分,而男子自带的那块,成色不错的料子,却仍旧水盈盈的一片,看的王胖子眼睛冒火,暗道自己有眼不识泰山,硬生生的把一块宝贝给错过了。
“八十万,怎么样?”中年男人低头想了片刻,询问道。
“不卖!”左老头答的很干脆。
“那你要多少?不能便宜一点吗?”中年男人又问道。
“最少一百二十万,不能再便宜了!”左老头跺了跺脚,居然大言不惭的说出这么一句满堂皆惊的话来。
“你,你不是说一百万吗?”中年男人愕然了许久,才结结巴巴的问道。
“那是你验货之前,现在都看见了,东西就是好东西,至少比你那块好上一百倍,你那块破烂还要八十万,我这宝贝要便宜了,也太对不起你了。”左老头生搬硬套,说的振振有词。
“一百,一百一十万,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钱了!”中年男人咬咬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唉,就当我老人家烧香做好事吧,一百一十万……”左老头一叹,话还没说完,就听王胖子一声尖叫冲了出来,抢先把箱子塞到了左老头怀里,道:“这是一百一十万,我买了!”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快点把石头给我放下!”见王胖子转身抱起了那块料子,中年男人急了眼,抓着王胖子的衣角吼道。
“钱老子已经交了,你活的不耐烦了吗?”王胖子小眼睛一眯,恶狠狠的喝问道,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中年男人一副书生模样,必定是个好欺负的,所以言语上也不客气了起来。
“能不能,能不能打个商量?”中年男人吓了一跳,低声下气的陪着笑说道。
“商量,商量什么?我已经买了,没的商量!”王胖子只顾抱着料子往外走,家里可还有个财神等着呢。
“是,是这样的……”那中年男人左右看了一眼,将王胖子拉到一边,悄声说出了缘由。
原来这中年男人并不是真正的买家,而是个负责办事的下手,据他说,他的老板早在几天前就看好了这块料子,可惜当时被人买了去,今天不知怎的,又听说左老头给买了回来,就急忙忙的把他给派了过来,想要一举拿下,可是中年男人却动了点小心思,想着偷偷黑下一笔钱,就压低了报价,可这块料子大老板是志在必得,真要是办砸了差事,少不得挨上一顿收拾,所以中年男人想着,能不能再加点钱,把这料子从王胖子手里买过去。
“你打算加多少?”王胖子心里直乐,果然是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半天功夫,出来两个财神。
“十万,行不行?”中年男人试探着问道。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
“再见!”王胖子冷哼一声,扭头就走,只是那脚步却迈的极慢,耳朵还竖了起来。
“别,别走啊,二十万,二十万总够了吧!”中年男人急忙忙的赶了上去,揽住王胖子,肉痛的喊道。
“这么告诉你吧,我家里,还有一位等着要这东西的客人,人家出的可是一百七十万,我虽然想帮你,可也不能有钱不赚啊,是不是?”王胖子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还是要走。
“一百八十万,不能再多了,我们老板就给了我一百九十万,你,你总得让我赚点吧?”中年男人狠狠心,一摊手,苦苦乞求道。
“兄弟,我得帮你一把啊!”王胖子叹了口气,中年男人一喜,正要感谢的时候,却听见他说:“一百九十万,不能再少了,这可都是为你好啊,真要是一百八十万给了你,你老板可就要怀疑你私吞公款了,不如我卖的彻底一点,全都拿了去,这,可是为你好啊!”
“你,你这是……”中年男人目瞪口呆,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厚脸皮。
“废话少说,钱呢?”王胖子上下打量着中年男人,他刚才拿料子的时候那个小箱子里可没多少钱,最多也就是十几万的样子。
“这个,这个你还得去找我老板,我这里面都是定金,他,他也是个精明的人……”中年男人不好意思的说道,见王胖子脸色不善,他赶忙补充了一句:“只要兄弟你答应了我,到时候我再说上几句好话,两百万也是没问题的,就是,就是这定金,可得分我一笔。”
王胖子嘿嘿一笑,看了一眼中年男人,点点头,笑道:“明白,明白,兄弟你胃口,呵呵,当真可以,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中年男人带着王胖子,坐上了出租,一路往城西开去,王胖子见状不由的奇道:“你这老板住的地方好生奇怪,城西可没有什么酒店啊,就是些餐饮娱乐,去那里干什么啊?”
中年男人呵呵一笑,说道:“兄弟你有所不知,我这老板最近赌了一块料子,那可真是大赚特赚,三百万买下的料子,切开之后,居然是罕见的玻璃种,一下子赚了七千多万,高兴着呢,他又喜欢做善事,今天没过来,就是要在城西的一品居大摆喜宴,请上一请这城里的老少爷们,所以,咱们得往城西去。”
“你老板姓宁?是宁财神?”王胖子这下终于动容了,前阵子就听说有个家伙从缅甸赌了一块玻璃种,正是姓宁的一个豪客,如今居然给自己碰到了,让他不由的欣喜若狂,宁财神看上的东西,那就不是两百万了,翻个倍也是应该的。
“兄弟如何知道?”中年男人吃了一惊,道。
“这个圈子嘛,也就这么大。”王胖子哈哈两句就应付了过去,低着头盘算起到底要敲这宁财神多少钱了。
虽然知道宁财神要做善事,请大客,可真到了一品居,王胖子还是大吃一惊,只见这饭店里密密麻麻的都是清一色的乞丐,有好几个还是常年蹲在他家门口的,吓得他站在原地不敢进门,拉着中年男人就问道:“你没来错地方,宁财神就是要请这些人?”
“这个,老板说乞丐最不容易,请他们就是积德,兄弟切莫在意,咱们可是单独一桌的,不和这些人吃饭。”中年男人讪笑道,显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王景山,你怎么才来,快快,来的正好,我都快急死了!”正当两人捏着鼻子从一群乞丐中间小心翼翼的穿行的时候,一个妙龄女子心急火燎的跑了过来,一见面就是一顿埋怨。
“怎么了,我这不是去买东西了嘛,老板在哪,人家还等着交货呢?”中年男人奇道。
“缅甸那边来人了,老板忙着接待,可这边马上就要开宴了,本来老板是要讲话的,可现在他出不来,就让我赶紧找你回来客串一把,你快点吧,这是演讲稿,那帮叫花子等的都不耐烦了!”妙龄女子急道。
“可,可,可,我,我,我怯场啊!”中年男人一听,冷汗瞬间就流满了额头,脸色变的煞白煞白的,身子也抖了起来,看的王胖子直笑,暗道一个大男人,居然还怕这种事情,真是没出息。
“王兄,你,你帮帮忙好不好?”中年男人一转头,看见王胖子笑呵呵的站在那里,顿时找到了救命稻草,整个人贴了上去,死死的抓住王胖子的手,可怜兮兮的恳求道。
“我,我怎么可以,我又不是你们老板?”王胖子一愣,说道。
“我,我再加五万,求你了,就冒充一下,没事的。”
中年男人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小声乞求道,王胖子眼睛一亮,笑容可掬的接过了演讲稿,清清嗓子,走上了主席台。
第九卷 朱玉 第二十九章 计有连环(五)
与此同时,贺旗静静的坐在不远处的一座小楼之中,轻轻的哼着让李撞莫名其妙的音调,脸上的神色一如他手中高脚杯里那散发着诱人光芒的红酒一般,淡然而又亢奋,偶尔还会悄悄的笑起来,阳光般的笑容在这渐渐低沉的夜色中,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李撞忍不住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想要离这个突然间陌生起来的人远一些。
“很冷,不是吗?”贺旗淡淡的问道。
“你不是这么穷吧?居然会住在这种地方,你们这些人不是最喜欢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吗,又排场又舒服,至少,至少那里还有空调!”李撞抱怨道,这间小房子也不知道荒废了多久,地上厚厚的一层尘土安然的伏倒在他的脚下,潮湿而又冰冷的地气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穿透了他厚重的牛皮靴子,在他的动脉里不断的前行,丝丝点点,不住的击打着他那已经麻木的心脏。
“现在嘛,倒不是那么穷了,来腾冲之前,我们可是在酒吧里亏了不少钱呢。”贺旗笑笑,摇了摇手中的杯子,叹道:“如今,也只喝得起这三十块钱的小干红了。”
李撞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下面那些人,做事总要拿点好处的,左老头又这么抠,几万块钱分一分就没剩下多少了,我可是一分都没拿到,老天作证啊!”
“无妨,世上没有理所当然的事情,替人消灾,自然是要拿人钱财,不过我倒是小看了我这师叔的眼力,我原以为,他总要十天半月才能想个明白,以后做事,或许要留下些破绽了,一件事,做的太完美,对于聪明人来说,就是最大的破绽,好在留了后手,才勉强应付过去,以后却是要小心了。”
“发那样的毒誓,没关系吧?”李撞情不自禁的问道。
“反正都是要死的,也没什么区别,不如找一些乐趣,到了地狱的时候,也不至于过的那么痛苦,真想看看李正那张脸,听说,他似乎气坏了呢?”贺旗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
“本来就是个半死不活的人,偏偏还喜欢搞这么多事,你们挖了他的墙角,一口气没喘上来,抢救了半夜,现在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如果再加把力,气死也说不定。”李撞幸灾乐祸的笑道,千门数人来到腾冲之后,争论不休,始终拿不出个章程来,上下两门干脆决定比试一场,技高一筹者为尊,那个所谓的边角料局,本来就是上千门想出来的办法,只可惜贺旗来的太早,闲逛了几天,居然被他看了出来,带着左千华挖走了上千门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边角料。
“那个隋风,毕竟还是年轻了一点,烟花之地去的太多,总是丢脸的事情,我出手相助,也是好意,不过我听井上说,你似乎对那个苏瑶有意思,怎么样,要不要去捞上一捞,也算英雄救美。”贺旗揶揄道。
“得了吧,我可对这种冰山没兴趣,请回家里做冰箱吗?”李撞连忙摇起了头,接着奇道:“你是怎么点了他们的,隋风虽然喜欢玩,却也没什么胆量,每次就是站在门口过过眼瘾,举报什么的不管用吧?”
“你给的资料,隋风是个卡奴,身上有不少信用卡,问了问前台小妹,发现他最近用来付账的一张,是招商银行的金卡,前段时间过的太清苦,就伪造了几张信用卡,趁着他不注意换了下来,最近信用卡诈骗查的很严,两个人想要出来,怕是没那么快,没了合用的人手,李正也只好静观其变,却是便宜了我们,不过人生还真是有趣,这已经是他们第二次被我送进去了,呵呵。”贺旗玩味的笑了笑,将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真的这么好喝?”李撞好奇的拿起自己面前那杯许久未动的红酒,凑在鼻子前闻了闻,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小口,猛的咳嗽起来,眉头拧成了一个八字,抱怨道:“没有你这么坑人的,这东西,比醋还难喝!”
“人欲无穷,渴念丛生,世上美好之事却如东流逝水,眨眼之间,剩下的也只有无尽的痛苦,你说,又该如何将这短暂的幸福留住呢?”贺旗淡淡的笑了笑,话锋突转,问道。
“幸福?”李撞一愣,脸上的神情变的迷茫起来,苦笑了一声,摇着头低声道:“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幸福,小时候,就没了父母,孤零零的一个人被送到了下千门之中,十几年来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没有人去爱,也没有被爱过,你来问我幸福,怕是找错了人,问道于盲了。”
“你错了,幸福其实很简单,就像那些人一般,平日吃着残羹剩饭,终日不得饱食,然而突然有这么一天,遇到你我这样的人,能够一饱口福,酒肉无尽,这就是幸福。”贺旗望着远处一品居中觥筹交错,狼吞虎咽的众乞丐,目光闪烁的说道。
“所以你要喝这三十块钱一瓶的红酒,让自己过的苦一些,去,感受幸福?”李撞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望着贺旗,觉得这个家伙已经疯了。
“痛苦的时候,才会想起往昔那些平淡而被认为不幸福的日子,绝望的时候,才会知道一切来之不易,这也是幸福,跪下去再也站不起来的时候,才会知道尊严的代价,这,就是我送给他们的幸福。”贺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修长的手指摩挲在冰冷的酒杯上,挑起一滴酒杯侧壁上滑落的酒滴,意味深长的说道:“也许只有这血的颜色,才是幸福永久的主题吧。”
“你,你到底在干什么?今天把我叫到这里来,就是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吗?”李撞心里一绷,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请你来看一场戏,一场咎由自取的大戏,哦,我似乎已经看到有些人撑不住了。”贺旗哈出一口气,面前的玻璃窗上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白霜,几个慌乱的人影在白霜中渐渐模糊。
“樱然说,你想杀了这些人,是真的吗?”李撞倒吸了一口凉气,问道。
“当然,既然跪下去了,又何必站起来呢,永远躺着岂不是舒服?”贺旗冷冷的说。
“何苦呢,下这样的毒手,这么多条人命,警察是不会坐视不理的,想要脱身,恐怕不易吧?”李撞苦笑一声,叹道:“这下可好,要上通缉令了。”
“我什么都没做,请人吃饭而已,这也有罪吗?”贺旗不以为然的说道。
“可他们都死了,你难道听不见那些撕心裂肺的惊恐喊声吗?”李撞盯着贺旗,沉声问道。
“食物中毒,每年这种事都有很多,只要不是刻意为之,也掀不起太大的波浪,会死人,但不会很多,想必勉强也能说得过去吧?”贺旗一脸轻松的说道。
“你,没下毒?”李撞问道。
“那种事情,未免下乘,总会留下蛛丝马迹,得不偿失,可不是我的风格。”
“那你是怎么做的,不要说什么食材相生相克之类的话,那种东西,本来就是以讹传讹,无稽之谈,我吃十几只螃蟹加大柿子也没死掉。”李撞好奇的问道。
“腾冲三十公里外有一家硫酸化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