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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看大人这意思,大人是要养这只兔子了,他能不激动吗?
就是不知道大人是肯放开心来养魔宠了,还是只因为这只兔子有什么特别,而只肯养这只兔子。不管怎样,只要大人终于有了这方面的一点点念头,他就会全力以赴将这点小火星扇成燎原大火!
赛欧斯坚信,在他的努力下,更多的魔宠,很快就会有的!侍妾妃子很快也会有的!大人的子嗣,很快,很快就会有的!
而开启这美好未来的这只兔子,他一定会让它尽快恢复健康的!
大人,你放心,为了温莎列斯堡的未来,为了你血脉的传承,作为你最衷心的管家,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今天开始做魔宠
苏恬醒来的时候觉得全身都在疼痛,吸个气也带着丝丝的痛感,胸口的起伏拉动着伤口,痛得她一阵晕眩。
苏恬倦倦地抬起眼皮,发现自己躺在一团天蓝色的布料里,这布料很是柔软舒服,如果不是那周身的疼痛过于明显,她真的会以为自己是回到了家里的床上,那些红色的月亮、可怕的野狼、疯长的野草,战栗的恐惧,不过是一场梦。
我活下来了吗?现在是个什么状况?是谁将她从荒山野岭里救回来的?
神识慢慢地恢复过来,苏恬动了动身体,无力感和疼痛迅速淹没了她。无奈,苏恬只能转动着眼珠子,打量四周。
视线聚集在头顶。
看这木头的形状,她应该是躺在一张床上面。木头上雕饰着精致的图案,那些花草她能辨别,但那些貌似是异国文字的鬼画符,她就实在是看不懂。床的装饰偏向欧式风格。
那看一眼就知道绝非凡品的纱帘,高贵典雅的设计,都仿佛在诉说着这里的主人财力和品位的非凡。
眼珠子继续转,视线向床边靠拢。当苏恬看清床边站着的两个人时,她怔住了,顿时感到一阵恶寒。
床边站着两个人。一个是身穿类似燕尾服的西服,头发斑白的老头;一个是挺着啤酒肚,笑得很假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站在老头的身后,弯躬哈腰,谄媚地笑着。而那老人,双目囧囧有神地看看自己!
那双霍烁闪耀的眼睛,就像是沙漠里渴了三天三夜,终于发现绿洲一样,充满了渴求。
苏恬警惕地盯着赛欧斯,忍着疼痛尽可能地缩紧身体。
赛欧斯正一脸热切地看着大床中间的那只小小的兔子。
不错,不错!这兔子洗干净后,模样还真是讨人爱,难怪大人要养它。
这只兔子已经昏睡了两天了,他天天都会过来看它。大人好不容易才愿意养只魔宠,这兔子可不能有事啊!
今天,他处理完手上的事务后,就赶紧过来了,才和负责照料兔子的皮特聊了两句,就发现兔子有苏醒的迹象,他高兴极了。赶紧守在床边,眼巴巴地等着兔子醒过来。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赛欧斯急切地问,却忘记了兔族的智力比较低,还听不懂人话,只能靠专业的驯兽师代为交流。他马上回头示意身后这两天负责照料兔子、从繁殖中心请回来的专业驯兽师皮特过来翻译。
终于找到献媚机会的皮特屁颠屁颠地上前两步,谄笑地应答者:“是,大人!能为温莎列斯堡服务,是我的荣幸!”
苏恬敏感地发现,上一秒还对着老头点头哈腰讨好着的胖子,在下一秒对着她时,脸上虽然还挂着笑,但眼里却有着掩抑着的蔑视与不耐。
苏恬眯了眯眼,心里强烈bs之。
这是个典型的媚上欺下的人!判断完毕。
“兔子,从今天起,你就是这里的主人――艾诺斯大人的魔宠,我身边这位是艾诺斯大人的管家。因为你们兔族是在太蠢了,所以大人们的命令都要由我来转达你才能听得懂。以后,你要好好听我的话,我要你做什么,你最好就乖乖地做什么,否则,不让你吃饭!明白吗?”
由于兔子智力低下,没多少感情,只有吃喝拉撒这类本能,所以,不让它们吃饭这个惩罚可是很重的了。
前半部分苏恬不太清楚是什么意思,但后半部分的话她却是听懂了。结合一下自己的联想,她猜测这话的大意为:她成了某个有地位的人物的宠物,她必须要唯命是从,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
苏恬沮丧了,别说是给别人当宠物,现在她这么弱小,就算是被人当成食物,煎炒焖煮一番,她都无法反抗、
赛欧斯看着原本还挺精神的小兔子耷拉着耳朵,无精打采的样子,他当然不知道这只兔子是有着丰富的感情的,只当它是饿了,便吩咐守在门外的仆人去准备食物。
兔子这类魔宠可爱是可爱,但智力实在是太低了,他都无法和它们直接交流,训练魔宠这事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来做比较好。
于是,赛欧斯叮嘱了皮特一番,说明一下他要求这只兔子达到的标准,不舍地看了兔子几眼,又赶回去处理城堡的事务了。
在接下来的十多天里,苏恬都在接受所谓的魔宠训练。
她很少“说话”,而皮特也把她当成是一般的兔子,所以在这十多天里,苏恬了解了很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事情。
这似乎是一个拥有魔法的异世界。这是苏恬从皮特的话里提及的众多不可思议事件里总结出来的,后来,有几次她看见窗外有人骑着龙飞过,她愣了好久,才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皮特经常提及“××领地”“艾诺斯领主”这类苏恬十分陌生的词语,让她明白到这世界的局势大概就像是中国古代的春秋战国或军阀割据的时期那样。
强者在这个世界里划分地盘,这些有主的地盘就是领地,还有些所属权不明的地区被称为白毛地。领主对自己领地上的土地、人民、魔兽都有绝对控制权。而自己所在的这个领地的老大貌似就是那个叫做艾诺斯的家伙,自己还不明不白的成了人家的宠物。
苏恬来了这么久都没有见过皮特口中日念夜念的艾诺斯领主,倒是那个老头,好像是那个艾诺斯领主的管家,叫做赛欧斯的,每天都会过来看她。开始的几天,她被赛欧斯过于热切地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后来被盯得久了,她就淡定了。
甚至苏恬还在想,这老头这么有势力,而且对她还不错,她应不应该和他打好关系。毕竟,既然活下来了,以后的日子总得好好过的不是。
这个皮特成天都在想着如何讨好那个艾诺斯领主,尽管他连人家的脸都没见着。而且他奴性深重,还不断的向苏恬灌输者他的奴性思想,这让苏恬很是反感。
同时,也多得皮特的日夜念叨,苏恬对这位素未谋面的艾诺斯领主的理解颇为深刻。
皮特说:“要见艾诺斯大人一面可真不容易啊!听说这次的屠龙行动,元老院的几位正老求了他一整天,他才肯去的呢!”
苏恬的大脑自动理解为:这个艾诺斯领主就爱摆谱,神龙见尾不见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特爱装B,耍大牌。
皮特说:“以前,艾诺斯领主的城堡里有过很多的魔宠,但是现在她们都不在(城堡里)了,你也别以为你可以一直在城堡里待下去,如果不学好怎样讨好领主大人,迟早都会被人扔出去。”
苏恬的大脑自动理解为:艾诺斯好色成性,残暴不仁,无情帝王一个。你看,古代那些帝王不喜欢他的妃子,一般都是将她们打进冷宫就算了,而艾诺斯竟然残忍地将魔宠们都杀害了,真不是人!
皮特说:“哎,见不到艾诺斯领主,让我见见凯雷领主和亚瑟斯领主也好啊,传闻说他们三个不是经常在一起的么,怎么来了这么久,这三位位高权重的领主一个都没见着!果然,传言不能尽信啊!抑或是他们在什么地方秘密会面,所以我找不到呢?”
苏恬的大脑自动理解为:这个艾诺斯仗着自己是个领主乱搞男女关系就算了,还乱搞男男关系,男女通杀,这也算了,还玩3P。而且,看这里都是义务为尊,没什么法律意识的了,她很怀疑这三位领主在做着什么官官相卫,钱权交易的勾当。
综上,苏恬得出了两个结论。
一是,艾诺斯领主又黄又暴力,是魔界的变态代言者!
二是,成为这样一个领主的宠物,苏恬的未来堪忧!
☆、一只有性格的兔
苏恬一直不知道,原来做一只宠物也不容易。
皮特安排的魔宠训练课程大体上分为两个阶段。
前一阶段学习的是如何讨好主人。
皮特教导它,打滚和舔手是讨好主人的最好方法。打滚时,要注意速度,不能太快也不可以太慢,要把握好节奏,打出撒娇的味道来;要露出腹部,因为这里是身体最脆弱的部分,将肚皮在主人面前毫无保留地露出来,表示对主人的绝对信任。而舔手,其实就是这个世界的“擦鞋”,以卑微的姿势去轻舔主人的手心,小心地讨好讨好主人,以满足主人的控制欲。
打滚的话,苏恬还可以接受,躺在软垫上随意滚两下就算了。但是舔手……训练的时候,要舔皮特那只肥肉乱颠也不知道去过厕所有没有洗的手……苏恬宁死不从!
苏恬因此受到了皮特的责罚。
有好几次皮特举着皮鞭快要扫下来了,但是他都忍得面目扭曲地把鞭子放下。苏恬挑衅了他好几次,他都打不下手,苏恬便肯定了他不是不想打它,而是不敢打。
不敢打,就唯有采取另一种不见血的惩罚方式,不给它吃的。有次皮特饿了它两天,苏恬都不肯妥协,结果第二天,赛欧斯来看它的时候,发现它无精打采地躺着,原本肥嘟嘟的身体瘦了一圈,便教训了皮特一顿。从此,皮特在也不敢罚得那么明显,只是偶尔禁食一两顿,又或者经常将肥美多汁的牧草换成干巴巴的不知道放了多少天的什么草。
苏恬对此很是气愤,就算是变成了兔子,她也是一只有性格的兔!
但苏恬也知道自己现在是兔子之身,明里肯定斗不过他,只能暗里跟他抗上。
譬如,在皮特偷懒打瞌睡时,苏恬偷偷将他的东西拖到窗边,踢出窗外。皮特发现不见了东西,怎么也怀疑不到一只智力几乎为0的兔子身上,只好找城堡的侍卫队帮忙。侍卫队虽然应承下来了,但每次说完“帮帮帮”,便无了了事。
又譬如,皮特喝的水,小兔子都给他加过料。于是,皮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下了不少小兔子的洗脚水、尿水混合物……
至于后一阶段所学的东西嘛,苏恬只听了皮特讲一堂课,很快便意会过来了,立即下决定,以后一听他提起这个便掉头走。
据皮特说,一些得宠的魔宠会得到主人的赐福,即主人向魔宠灌输魔力,让魔宠可以拟出人态,满足主人的X需求。
而这后阶段的训练课,正是尺度加大版的生理教育课,教导魔宠如何在XXOO中讨好主人。
在这将近一个月的训练日子中,苏恬的身体得到很好的康复。讨好神马的学不到多少,反而是在被皮特追逐而上窜下跳的躲避战中练就了一副敏捷的身手。
这一天,皮特在追着追着小兔的时候,突然弯腰抱着肚子,神情痛苦的□着。他的肚子发出响亮的擂鼓声后,他放了一个同样响亮的屁,然后迅速向厕所奔去。
苏恬无良地想:大概是洗脚水喝多了吧!
接下来,房间内只剩下小兔子一只在桌子上踱来踱去。
还真无聊!
从窗口望出去,天空高远明净,看来这里的环境治理得很好,空气很是清新;远远地,可以看到此起彼伏的城堡尖顶;往下望,是错落有致的凸出来的阳台。
来了这里这么久,她除了在那座山上了解过这个世界外,就只有通过这扇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比较倒霉,在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天遇上天降异象,天上竟然挂了一红一银两个月亮,在这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有两个月亮的夜晚了。
每个思念翻腾的晚上,那轮银色的月亮在天上独领风骚,皎洁的月光射进窗子,在地上留下银色的一块,她就顿感与历史上的某个诗人忒同病相怜。
看着窗外的世界如此美好,而自己待在房间里如此无聊,为何不出去逛逛。让混蛋皮特着急着急也好!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苏恬的第一反应就是看向房门。
可惜,房门被关上了。小兔子要高度没高度,要力度没力度,要走寻常路出去是不行的了。那么……转头看向窗口,只有爬窗出去了。
从这扇窗子到地面,目测有七八层楼高,凭借苏恬在地球的时候那又渣又烂的攀岩技术去对战这个高度的话,铁定会摔成兔饼。但是,如果只下到窗子正下方那个阳台上的话,只有两层楼、大约十米不到的距离,她还是可以应付的。
苏恬记得皮特平时在这房间里吃东西时,把餐具放在了床头边的柜子里。苏恬慢慢地推开滑动门,从门缝里钻进去,很快便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一把吃西餐用的刀子。
这刀子是皮特用来割一些皮韧肉厚的餐肉用的,很锋利,就是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油污。没办法,将就将就吧。
小兔子用脚踩着被子,口衔着刀子,边割边撕,很快便割好了一条长达十米的布条。再从布条中分割出一条半米长的小布条,然后,小兔子嘴里叼着一长一短两条布条来到了窗边。
苏恬还在地球上的时候,参加过几次攀岩活动,了解一些基本的攀岩知识。
打个好绳结,等于是为自己买下一份可靠地保险。
苏恬用得比较熟练的是普鲁士结,这种绳结便于在攀岩过程中上下移动。
普鲁士结需要一长一短两条绳子配合着打。
苏恬将长布条的一段在窗子的窗户开关处打了死结,用力拽了拽,紧紧的,没问题,然后将长布条的另一端扔出去,让它自然垂下。将短布条在长布条上绕了一圈,绕回来,在短布条上绕一圈,再绕过长布条,从前面绕出来的圈里穿出来,拉着两个线头收紧,让普鲁士结处于不松不紧的状态。
站在窗子的边沿,双手握着两个线头,纵身一跃,普鲁士结顺着长布条滑行,在快要到达阳台的时候,双手拉紧两个线头,普鲁士结也跟着绷紧,下落的速度开始减缓,从而减缓了速度累加带来的冲击。
当普鲁士结完全绷紧的时候,兔子也就停止了下落,此时,兔子的脚距离阳台也就几厘米而已,弃掉绳索,安全着陆。
苏恬的本意是找个监管薄弱的房间,乘着有人开门进出的时候,溜出去,在城堡里探险来着,于是赶紧跑进房间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缺乏阴谋细胞的苏恬却丝毫没想过要毁灭出逃证据,或者房间里有人,或者房间是空置的、荒废的,诸如类此的关键问题。
看这房间的摆设,应该是客房吧。苏恬赶紧在靠近房门的地方找个地方躲好,只要一有人开门就冲出去。
无无聊聊呆了一个多小时,门锁终于咔哒一声开了,两个身穿侍女服饰的女人走了进来,一个手里捧着洁净的被铺,另一个手里拿着打扫用具。
这房间明明就很干净,被铺没有一点皱褶,房间内一点入住过的痕迹都没有,没必要打扫吧。
人家的地方,人家爱怎样就怎样,与她不相干,重要的是,有人开门了。苏恬趁着侍女反手关门的时候,抓紧时机从门缝里溜了出去。
门在苏恬身后啪地关上,宣告小兔子出逃成功。
走廊很空旷,两面都是关着门的房间。最令苏恬欣喜的是,竟然没有守卫!都不知道是城堡的守卫太宽松还是这个艾诺斯领主太自大。
苏恬悠闲地在走廊上走着,走廊的长度对于脚短步子小的小兔子来说,不易走完。
期间,苏恬发现了一个大厅,还有一条楼梯,不过楼梯只通上不通下,这地方大得很,她在这里转来转去都没有找到往下一层去的楼梯。
忽地,前方床来一阵整齐的奔跑声。苏恬马上往就近的门口与墙壁的空间差位处躲,一队穿着卫甲的侍卫朝楼梯跑过去。
苏恬松了一口气,还是找个房间躲起来比较好。
这时,前方不远处有两个侍女拿着打扫的工具,来到一扇门前,看样子是准备进去了,苏恬马上警惕起来,看准时机,跟着钻了进去,贴着墙壁,随便找了隐蔽地躲了起来。
才躲好不久,那阵整齐的脚步声又在走廊间响起,这次似乎有更多的人跑过。然后,皮特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
“快点找!快点!领主大人的兔子不见了,找不到的话,你们全部都要遭殃!”
苏恬翻了个白眼,她逃出来已经快两个小时了吧,现在才发现,这个皮特也太失职了。
两个侍女很快便打扫完,离开了。门外不时有人跑过。
当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的时候,苏恬才敢从逼仄的夹缝里跳出来,待在房间里,她还是很安全的,毕竟谁也没想到一只兔子可以“够到门把,把门拧开”。
刚才慌慌忙忙没看清这房间,现在好好看一下,全身都浸在一种冷冽的气息中。这个房间一张床都没有,显然不是用于睡觉的房间。看那塞满书籍和文件的柜子,大气整洁的办公桌,还有整个房间散发出的威严冰冷的气息,倒像是一个办公室。
阳台上的窗户开着,风从外面吹进来,洁白的纱帘猎猎舞动,这大概就是除了它之外,这房间的唯一一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