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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忘记周瑞对他的恩惠,但那不该是感情的砝码。
楚生一直觉得,自己就像黯然无光的行星般绕着周瑞这颗光芒万丈的恒星一圈一圈地转,却忘了自己也是需要自转的。然而曾经的那一盆冷水,已经把楚生泼得够清醒了。他依然会因为周瑞的一句话一个眼神而波动,但他再不会将感情摊在这个男人面前任他践踏。
尊严凌驾于爱情之上 ——这才是以自转为前提的公转之道
楚生想着这些重新踏进门时,就见了桌上两个单面煎焦了的切成爱心形状的荷包蛋,于是抽搐了一下。而大厨周瑞,则坐在桌旁用手指沾了一坨酸奶喂汤圆。
汤圆最爱的就是果味酸奶了,站起身抱着周瑞修长的食指,伸出粉色的小舌头特se情地一遍又一遍地舔着那乳白色的粘液……
楚生捂脸,月饼则生气地跳到周瑞身上把一人一鼠隔开,随后替汤圆舔去胡子上沾着的酸奶,周瑞用抹布擦擦手指,不厚道地笑了,笑完忽地望着前方道:
“小时候,我爷爷和我说,房子多大不重要,那只是个承载家的容器……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到哪里不是家?”缓缓转向楚生:
“不是谁给了我免死金牌……而是在蜗牛不见了后,壳的存在也变得荒谬……”盯着楚生的眼睛:
“只要你给我个肯定,我就给你个肯定……”
楚生没料到周瑞会在这个时候把话挑明,望着那爬上桌布的一线阳光道:
“感情是不讲等价交换的。”
周瑞揉着儿子们的毛毛道:
“那你看着付吧,其余的我埋单。”
楚生道:
“我一无业游民,没那经济实力。”
周瑞道:
“我没批准你辞职。”
楚生道:
“那我休那么久算什么?”
“护理假。”周瑞用下巴指了指柜子上的菠萝:
“妻子分娩,丈夫可休护理假。”
楚生沉默片刻后冷静地指挥汤圆挥舞着小爪子对周瑞进行了具有跨时代意义的处 女 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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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凯同学实在没想到,之前酒后的一次乱xing竟然会命中率百分之百地让妻子怀了孕,王凯吧打小就是一说好听点规规矩矩说难听点懦弱怕事的人,尤其是面对怀孕的妻子的控诉,他实在无法再次将离婚协议书递过去。
于是王凯想,和程锦峰断了吧,反正从一开始王凯就清楚这腹黑医生根本不是他们一窝的,不断挑 逗他也只是觉得新奇好玩吧?
王凯活了二十六年,唯一坚信的一个道理便是——人千万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人都是自我中心地或者,要承认自己对别人来说并不重要这个事实其实是艰难而痛苦的,但一旦明白后,很多事情就容易释然,不会因为自己在别人面前犯的一个低级错误而耿耿于怀,也不会觉得这世上谁少了谁就不能活……于是王凯决定还是和程锦峰说清楚。
程锦峰在一家民营医院当外科医生,同时兼人事部副主任,照道理这是犯规的,但谁让医院有能力的人不多呢……
但王凯只模糊的知道程锦峰是个医生,于是按着程锦峰曾经给的单位在晚上七点半的时候一个电话打过去,就有了如下对话:
“请问程锦峰在吗?”
办公室留守人员放下饭盒答:
“他已经不在人事了。”
王凯一下子懵了:
“怎……怎么可能……我前几天还看到他……”
对方不耐烦地打断道:
“他就是前几天走的!”
王凯手一颤,手机差点掉地上。对方听着没动静,想王凯大概是哪位同事,觉得自己态度恶劣了点,忙缓和道:
“你可以去找他啊!”
“什……什么?”
“他走的时候说了,谁想他的话可以去下面找他。”
王凯宕机良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对方以为王凯是在为白天忙碌而犹豫,于是道:
“白天不方便的话,我让他晚上来找你?”
王凯“啪”地挂了电话,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一切,但又不敢向任何人证实……
王凯将头埋在自己的双膝间。
那天,两人因为王凯离婚的事而起了冲突时,王凯最后对程锦峰说的一句话就是“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没想到这一句,竟成了真……
王凯只觉得是自己亲手杀死了程锦峰,一股寒意窜上来,让他禁不住微微颤抖。
两人在一起的一幕幕浮现眼前。懦弱如王凯,迫于家里和社会的压力,老老实实地和姨妈介绍的相亲对象结了婚,在心里,却一直渴望着能拥有一份真挚的爱情。
和程锦峰的那一撞,在王凯的心上撞了一个洞,那洞空虚地漏着风,让王凯在每天夜深人静后辗转难眠,只渴望一种浓烈的感情来将它填补。所以当几天后程锦峰忽然打电话过来时,王凯不可抑制地激动起来。
两人一拍即合地默认了这种暧昧,程锦峰那带着点邪魅的笑与无微不至的关怀虽然只是精于此道的惯性,也让王凯毫无抵抗力地沦陷下去。
然而王凯和程锦峰在一起除了初恋般的脸红心跳与幸福感之外,便只剩下了深深的自卑……
王凯知道,自己这样一个平凡且懦弱的男人,根本没有任何魅力可以留得住如程锦峰那样一个人人艳羡的成功人士,这样禁忌的感情是蛊惑人心的却也是脆弱不堪的,王凯害怕那随时来临的崩溃,所以借着和妻子离婚的事和程锦峰大吵一架,这是一种借题发挥,也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黔驴技尽。
妻子的怀孕,像是给了王凯一个足够的借口来亲自斩断这雾里看花命悬一线的感情,王凯并不想等到程锦峰残忍地开口……
离开他……离开这高压的感情……回到原始的轨道,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然而此刻……当得知程锦峰已经不在了以后,王凯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关紧门窗,随后走进厨房打开了煤气开关……
在冷水浇灭火的滋滋声中,王凯的眼泪滴落下来……
他从不知道……他喜欢这个男人,竟已到了这般走火入魔的地步……
王凯颓然坐回到沙发上,闭了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他想,如果真有阴曹地府和轮回转世,他绝对不喝那碗孟婆汤……
他还有话要和程锦峰说……
外面似乎下起了雨,打在窗户上,“嘭嘭”地响。
以前,在程锦峰家,也有过这样一个雨夜,那时程锦峰吓唬他说那是鬼敲窗,回头看就要被索命。
王凯嘴角牵了牵,听着那愈演愈烈的敲打声,缓缓回过头来。
然而,在看到站在落地窗外的那团白影时,王凯惊得猛地跳起来,随后脚一软摔到了地上。
水,蜿蜒过男人的轮廓,刘海湿漉漉地贴在那张熟悉的脸上,眼镜挂在白大褂的上衣口袋里,那白大褂仿佛有着自己的意志在风中肆意地舞着。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紧紧盯着王凯,干裂的嘴唇开合间,吐着听不分明的字句。
王凯瞪大了眼看着窗外那熟悉又陌生的男子,耳边反复浮现那句“我让他晚上来找你?”
从水里捞出来似的程锦峰还在风雨中拍着窗子,脸上的表情渐渐扭曲起来,话语中也带了明显的怒意。
王凯惊慌地在地上坐了许久,头皮发麻的一阵后,他忽地平静下来……
程锦峰这是来向他索命吗?抑或是要带他一起离开?
也好……
生不能在一起,死了倒可以做一对人间徘徊的魂魄,纠缠个永生永世,再不过问那些个纷纷扰扰……
王凯这样想着,扶着沙发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过去。
程锦峰似乎明白王凯要放他进去,停止了敲窗的动作,静静凝视着王凯。
那眼神让王凯心如刀割,他几步跑过去打开窗,探出身子就一把抱住了程锦峰。
本以为会扑个空的,却没想到触摸到的是湿透了却依然带着温暖的脊背。王凯一愣,抬起头来。
程锦峰看着他道:
“你干嘛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我叫你开窗没听见吗?”
王凯呆呆看着他。
程锦峰抹了把脸上的水,拽着王凯踏进屋里:
“你去和物业打个电话,你们楼防盗门坏了,我按了半天没反应。”
王凯依旧呆呆看着程锦峰。程锦峰忽的一皱眉:
“你在烧什么?”说着便往厨房走,随后在看到那被水浇湿了的煤气灶后,猛地关了煤气开关,讶然看向王凯。
王凯觉得脑中紧绷的一根弦忽地松弛下来,整个人也同时失去了力道,退后一步靠在门上放声哭道:
“我以为你死了!!”
程锦峰一愣,上前抓住他的肩:
“怎么回事?”
王凯抽泣着将事情全盘托出,程锦峰沉默良久后抚上王凯的脸颊: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长得很像伍佰……”拧:
“的一半。”说着将王凯拉到沙发上坐下,抽了纸巾给他擦眼泪:
“我前几天被调到总务科去了,总务科就在人事部的楼下……”
王凯这才猛地醒悟过来,原来那些话的意思是……
王凯的脸一下子红得煮熟的虾子似的,程锦峰一见就破功笑出了声,笑了足足一分多钟才端着王凯下巴饶有兴 致道:
“你开煤气……是想为我殉情?”
王凯立马缩成一团退到沙发角落里:
“谁谁谁说的!!我是想烧……”
话未完便被某只腹黑大尾巴狼给按倒吻住了,于是王凯的脸烧了起来。
这是程锦峰第一次吻他,之前很多次,王凯都期待着,但程锦峰似乎特别抵触这种接触似的,无论多好的气氛都视而不见。现在程锦峰浑身都被雨打湿了,王凯感觉像被一条海豚吻着,身体也像浮在海面上,起起伏伏……
待王凯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某只海豚给剥得光溜溜的了。王凯惊叫一声,想起抓衣服,却被道貌岸然的腹黑医生给箍住了手腕:
“采阳补阳,可以驱寒……”
……
待第二天王凯再次睁眼,只觉得浑身散了架似的痛,某个与一元硬币反面图案相一致的部位更是火烧火燎的痛,虽然没出血,但这几天是绝对无法正坐的了……
搂着王凯的腹黑医生早醒了,鼻尖蹭鼻尖地调 戏他。王凯想起昨晚翻 云 覆 雨的画面,立刻羞得直往被子里钻。
程锦峰将王凯一把捞出来锢在怀里:
“木已成舟,你想不负责?”
王凯扭捏地转移话题道:
“你……你昨天到底来干嘛的?”
程锦峰替他掖好被子:
“我昨天值班到一半,周瑞打电话给我,说你妻子怀孕了……”
王凯一愣,随即低了头,感觉现实问题又横在了眼前,将昨晚的一番缠 绵化为过眼云烟。
“嗯……两个月了……所以我想……”
“不许想!”程锦峰霸道地翻身压住王凯:
“不管有没有我的出现,你们没感情,就该分道扬镳!至于孩子,我会和你一起抚养。”
王凯呆呆看着程锦峰,程锦峰搂紧他道:
“一开始我对你确实不是认真的,被锦锐整天念叨又看着周瑞那样,难免有些好奇……你自卑、懦弱、口是心非、循规蹈矩……可以说完全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但那次,我在电话里和你开玩笑说我没带伞,你从单位里转了三辆公交冲过来把唯一一把伞送给我时我就明白……我这一辈子,是跨不过你这道坎了……”
替王凯抹去眼泪:
“之前我不碰你,是因为我还想做垂死挣扎……但昨天看到你那样……我也只有缴械投降了……”
说着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小绵羊。
一分钟后,小绵羊红着脸道:
“你不是说你……缴械投降了吗?”
“嗯?”
“那顶着我大腿的……又是什么……”
程锦峰笑了,一掀棉被将两人包裹进去……
第32章
周瑞和楚生的日子就这样过了,在没有达成任何协议的前提下,说话意思都带双重,不再像从前那样争得幼稚且毫无防备。
对此周瑞很无奈,但也知道问题是出在哪儿,是他先当了乌龟才让楚生如今探出个脑袋看看便又立刻缩回壳里。所以即使如今真嗣回了日本,周瑞也完全没有一点胜算。
远远传来的鞭炮声,渲染着过年的气氛,周瑞边拖地边对正晒衣服的楚生道:
“你不回去?”
楚生动作僵了下:
“和你有关系吗?”
周瑞继续埋头拖地板:
“过年还是该回家看看的,父母嘴上不说,其实心里都盼着孩子回去。”
楚生沉默地将最后一件衣服晒出去,随后端着空盆子进来:
“你怎么不回去?”
周瑞道:
“我前几天就回去过了。”
楚生想起那个和蔼可亲的老太太:
“伯母好吗?”
周瑞直起身:
“咱妈挺好。”
楚生闭了嘴,不去搭周瑞的话。他知道周瑞也就在言语上占他点便宜,若当真了,苦的只有自己。
气氛正胶着,楚生的手机响了。楚生将盆子一放,擦干手去接。
“喂?媳妇啊?今天过来吃饭吧?”张司青的大嗓门隔了几米远的周瑞都能听见。
楚生走到墙角,压低声音道:
“今天……不舒服……”
“怎么不舒服?”
“一个月总有几天不舒服……”
“……我给你煮红枣桂圆汤……”
“没事……我吃点止痛片就好……”
楚生这么说实属无奈,现在既不能让张司青知道他和周瑞在一起,又不能把周瑞一个人甩家里,正为难呢,一只手越过他的肩一把夺过手机道:
“昨晚激烈了点而已,你地址发过来,我们马上过去。”随后按了挂断键。
楚生呆呆回过头,看着笑得福娃似的周瑞,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周瑞不以为意地开始收拾东西换衣服:
“过节就是要跑亲戚……”给月饼拴上链子:
“尤其是回娘家。”
楚生一只拖鞋扔过去。
但眼看着张司青真的把地址发来了,楚生也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在周瑞的催促下,也换上衣服抱着汤圆出门去了。
周瑞的车已经补了漆,正好应付大过年打不到车的窘境。
周瑞发动车时,楚生道:
“去趟超市吧?”总不能两手空空地去别人家吧?
周瑞指指后面:
“我带着呢!”
楚生伸长脖子:
“你带什么了?”
周瑞拉他坐下:
“小心侧 漏。”
楚生一脚踩周瑞锃亮的皮鞋上。月饼抬头看一眼铁青着脸的爸爸,随后继续抱着汤圆打盹。
下车时,楚生无语地看着周瑞从月饼背上解下一捆自己早上刚买的黄瓜连掐死他的心都有了,忙去一旁超市买了些礼盒装凑合。
张司青听了门铃,兴奋地打开门。先见了牵着月饼的楚生,眉开眼笑道:
“媳妇你真客气……我不吃狗肉的……”
周瑞黑着脸走过来站在楚生身旁。张司青也立刻拉长了脸对着他,楚生见汤晨杰也走出来了,忙将手里的礼品袋递过去:
“新年快乐!”
张司青这才缓和了脸色接过了:
“还是媳妇贴心!”
两人进了屋,就看到桌上的饺子馅儿饺子皮还有黑扬沙和糯米粉,张司青不好意思地笑笑道:
“很久没吃了,我自己又不会弄……”
楚生和周瑞齐刷刷看向汤晨杰,就见他洗完手回到桌前,开始麻利地包饺子。
张司青抓了一大把带壳的杏仁给汤圆后也坐下跟着学,只是他包的饺子没几个像样的褶子,个个软到在盘子里,一副诱受样……
楚生忙自告奋勇地跟着一起学,但楚生明显在这方面比较有天赋,学会怎么把皮打折后立刻个个饺子都漂亮地挺在盘子里,一副傲骄样。
周瑞看楚生那么能干很是得意,对张司青那排饺子更是嗤之以鼻。张司青不乐意了:
“有本事你也试试啊!”
周瑞心道这种小事怎么能难倒他,便也脱了外套坐到了桌旁。
然而事实证明,看人挑担不吃力。周瑞做的饺子,除了掌握不好馅儿的量而个个开口笑以外,褶子也打得又大又难看,倒更像皱着嘴的烧卖……
张司青嘿嘿笑了。
楚生忽然道:
“阿汤哥是北方人?”
张司青喷了,这称谓……
幸好汤晨杰没在意,只是沉默良久道:
“不是。”将饺子放进盘里:
“小时候孤儿院学的……”
一时间,都静了下来。楚生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
张司青在桌下拍了拍楚生手背,示意没事,让他别过意不去……
四人沉默地包了会儿,汤圆跳到楚生腿上蹭了蹭他,随后从鼓鼓囊囊的腮帮子里吐出八颗杏仁,满怀期待地看着楚生。
楚生笑了,揉揉可爱的汤圆:
“谢谢!”
汤圆于是又跳下楚生的腿,跑到月饼跟前,将另外六颗吐到它跟前,月饼眼睛发亮的看着汤圆,随后一把将它搂进怀里,舔得汤圆唧唧叫。
楚生看着这对甜蜜的样子,轻声一叹,将那沾了汤圆口水的杏仁搁在桌子一角。
汤晨杰此时已经下了几个饺子尝味道,张司青心急夹起一个就咬,结果被烫得嗷嗷叫,汤晨杰拿来凉水,却被张司青勾住脖子嚷嚷着亲亲会好……
汤晨杰好不容易摆脱张司青的纠缠后,衣冠不整地问楚生味道怎样,楚生笑:
“挺好……挺好……”
汤晨杰又看了眼法张司青和周瑞包的惨不忍睹的饺子,一叹后,终是委婉地请他们去包汤圆了。
汤圆不用打褶子,将糯米团搓成个圆,随后拇指掐出个个凹陷,再将黑扬沙填进去,将糯米团封口再搓圆就好。
汤晨杰和楚生包了三大盘饺子后,也过来帮忙包汤圆。
一片寂静中,张司青忽然道:
“你看我们把一个个面团搓圆了排好像不像……”
“什么?”
“推粪虫。”(又名屎壳郎,喜欢将动物的粪推成球状藏起来再吃掉。)
“。。。。。。”
包完了汤圆和饺子,趁着汤晨杰和周瑞去烧水下的时候,楚生和张司青将剩下的糯米粉瓜分了捏面人玩。
张司青捏了一只袋鼠和一只大猩猩,楚生捏了两只小乌龟。周瑞端着刚烧好的饺子出来,看到两人捏的小东西道:
“还缺个画龙点睛……”
两人疑惑地抬头,就见周瑞从一旁拿了只圆珠笔过来,随后分别在小袋鼠和小乌龟的PP上戳了个洞,于是引来两只小受围追堵截的殴打。
直到汤晨杰拿了醋和碗出来三人才终于停歇。
楚生坐回到桌子边,拿起筷子奇怪道:
“诶?我刚放这里一堆杏仁呢?”
张司青道:
“不是有包铜钱谁吃到谁好运的风俗吗?铜钱太脏,正好看着你剥的杏仁……”
楚生嘴角抽搐。
“媳妇你怎么了?”
“没……我cos名侦探柯南……”
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