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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x的是寂寞-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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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是自己先放手的没错……但楚生对自己的感情就浅淡到那么容易被另一段感情所取代?
  下午听张司青说楚生因为自己蹲路边哭时心里竟还有些欣喜,但那种自信在这时候却全无影踪……
  所谓留得住人,留不住心……
  想着想着,竟情不自禁地摸到楚生那没什么肉的脸,随后狠狠一捏。
  楚生一疼,猛地睁开眼,瞪着黑暗中的周瑞半晌方有些回过神来。
  周瑞吊着腿,费力地朝一边挪了挪,随后指了指自己空出的一半床,示意楚生上来。
  楚生不免有些意外,刚周瑞不还气着吗?怎么忽然就走怀柔路线了?
  不过想想可能会压到周瑞的伤口,终是摇了摇头。
  周瑞以为楚生闹别扭,瞪着楚生看,意思是你到底上不上来啊?
  楚生一看周瑞那表情不乐意了:
  “怎么着?我都辞了还得听你使唤?”
  周瑞一听楚生那语气更不乐意了,脑袋一扭,一副你爱睡不睡的架势。
  楚生看着周瑞脑袋上那黑暗中仍格外明显的白绷带,忽然觉得自己挺不厚道地……人家救了自己的命,现在痛得睡不着闹点情绪,自己就和他较真……
  
  周瑞扭着脑袋继续看窗外,看到一半忽听到身旁的悉悉索索声,随后床往下陷了陷,知道是楚生上来了。
  楚生睡在另一头,虽然床并不大,但周瑞一只脚被吊着,床上还是有些空余的,再加上楚生本来就瘦,这么69姿势睡着,也算绰绰有余了。
  两人就这么躺了会儿,挨着的部分,传递着彼此的体温,让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在周瑞家的那段日子。
  那段日子是无忧无虑、没心没肺的,小夫妻般的打打闹闹磕磕绊绊让感情在那恬淡温暖的生活中慢慢升华……
  那时两人都天真地以为这样的日子会继续下去,却没想到一夜间便各奔东西……
  这样突兀的结局,使得在往后的岁月里,两人回忆起这段甜蜜,都格外地心酸。
  那些没有说出的话,没有流露的情,都夹杂着遗憾与浓烈的情绪,埋在了各自心底。
  如今,又是这样的场景,让楚生没来由地恐惧。
  恐惧再次的沦陷,恐惧周而复始的结局……
  想到此处,楚生不自觉地往外挪了挪,又挪了挪。结果一个不小心险些摔下去,幸好被周瑞一把拉住。
  周瑞其实刚才就感觉到楚生的动作,只是没想到他会傻到真往下掉。
  此时,周瑞倒拉着他,吊着的腿一下绷紧了,牵动了刚缝上的伤口,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楚生已经借着周瑞的手稳住了重心,听了周瑞的动静忙起身扑过去:
  “怎么了?扯到伤口了?”
  周瑞看着楚生近在咫尺的焦急,忽然觉这么痛一痛让刚才的疑虑都烟消云也是值得的,半晌方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楚生又坐着观察了会儿,确定周瑞真没什么事后才重新躺下。
  两人就这么保持着一段距离,一起闭眼醒到天亮。  
   
  +++++

  后面的几天,楚生一直都在周瑞的身旁照顾着,老鸨般迎来一批又一批客人,再让他们尽兴而归,然后每天傍晚跑周瑞家里喂宝贝月饼。
  周瑞头上的绷带一周后终于顺利解了下来,周瑞活动活动那被绑得僵硬了的下颌,扭头看着楚生,却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楚生看着他犹豫的表情,不免也局促起来。相对无言良久,楚生道:  
  “周瑞,有件事我一直想知道……你能如实告诉我吗?”。
  周瑞因为楚生这样严肃地语气愣了愣,随即道: 
  “你说。”
  楚生单手从抽屉里摸出一张卡:
  “你这张银行卡的密码是多少?”
  周瑞:
  “。。。。。。”
  楚生理所当然道:
  “你的医药费一部分是张司青借的,他现在身无分文,就差街头卖艺了……”
  周瑞一听张司青也借给他医药费立刻便表示要让楚生速速还清,顺便问了句:
  “他卖什么艺?”
  楚生道:
  “啃沙发。”想了想又道:
  “诶,你别转移话题!密码呢?”
 周瑞扭头看窗外,半天才说了一串数字。
 楚生一听便愣了。
  周瑞见楚生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特别扭道:
 “你别瞎想啊!纯属巧合!”
 楚生心道什么巧合能和他楚生的生日一模一样啊?脸上却云淡风轻地拿了银行卡出去。

 然而待楚生拿了钱跑回家给正啃茶几的张司青再跑回医院时,竟见了前台那边一个熟悉的背影。
 楚生一愣,刚想遛,那人已敏锐地转过身来。
 “楚生?”
 楚生僵硬地扭过脖子:
 “不好意思您认错了,我叫楚留香……”
 谢轶庭狐狸眼一眯:
 “哦——那真巧了,我也来看人的,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楚生道:
 “我的师傅叫夜帝,我的爱人叫胡铁花,我的妹妹叫香飘飘,我的小姨叫竹内多鹤,其他的我一概不认识!!”
 谢轶庭笑眯眯地看着楚生。
 在楚生以为谢轶庭就要因为上次的事情而对他不利时,却听谢轶庭道:
 “那真是不巧了,我先去看我老同学!”说着便往周瑞房间的方向去了。
 楚生一惊,忙跟上去,眼看着谢轶庭走进去,只能在门口干着急。
 周瑞听了脚步声抬起头来,见了谢轶庭走进来倒也不意外,稍稍支起身道:
 “老同学,还是你念旧情!”
 谢轶庭放下贵而不实的补品坐下道:
 “你也真是的,出了那么大的事都不知会一声。”
 周瑞心道我不知会你不也从安插在我公司里的那些个小卧底那里知道了?脸上却依然云淡风轻道:
 “这种小事,哪好打扰谢总你这个大忙人啊!”
 谢轶庭笑道:
 “老同学见外了。”
 两人在那儿太极般地推来推去,无非也就说些周瑞的病情和恢复情况,楚生在外面偷听半天没明白谢老狐狸来探望的用意。
 待半小时后,谢轶庭走了,楚生方磨蹭进来道:
 “他到底来干什么的?”
 周瑞和谢轶庭说话的时候,就看到了在外面探头探脑的楚生,往枕头上一靠道:
 “你还看不出来吗?他来探个虚实,看看我究竟病成什么样了……”
 楚生这才回味过来,周瑞和谢轶庭所在的公司虽然当下是合作状态,但毕竟是同一个行业迟早要处于竞争关系。所以双方在合作的同时,也都在伺机而待,一旦一方暴露出任何弱点,另一方便会毫不犹豫地钻空子捅上一刀。
 如今,正是双方合作的最后阶段,周瑞却伤成这样。一旦出了什么问题,谢轶庭很可能会倒打一耙,将责任统统推到周瑞身上,让他永不得翻身……
 想到这里,楚生低了头道:
  “是我的问题……”
  周瑞以为楚生是因为自己救他受伤而内疚,摇了摇头道:
  “和你没关系。”
  楚生知道周瑞没理解意思,坐到椅子上道:
  “我之前得罪过他。”
  周瑞一怔,看着楚生等着他继续。
  楚生忽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想了半天才道:
  “他是那部汉服话剧的赞助商,那天试镜后去庆功,他……提了些要求,我没答应……”
  周瑞一听便皱了眉:
  “什么要求?”
  楚生沉默了。
  周瑞等待许久,忽地明白过来,抓着被子的手紧了紧。
  虽然周瑞面上依然平静,但楚生却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忙掏了卡转移话题道:
  “一共三千八百五,放抽屉里了啊!回去自己改密码。”
  周瑞回过头定定看着楚生:
  “不必改了……”
  楚生一愣:
  “你什么意思?”
  这回轮到周瑞沉默了。
  楚生觉得和这样的周瑞没法沟通,或者说一旦摊开来说便会有什么另两人都难堪的结果,终还是没有再追问下去。
  再次陷入的沉默,让两人都仿佛站在了前后都是绝路的悬崖边。后退一步是万丈深渊,前进一步是万劫不复……
    

  第26章

  周瑞出院那天,两人坚决拒绝王凯的接送,打了车回去。
  早就隔着门闻到两人味道的月饼兴奋地跑过来,待两人一打开门便扑了上去。
  楚生一把接住月饼,立刻给舔了一脸口水。月饼舔够楚生还想舔周瑞,楚生忙抱住它指了指周瑞的腿道:
  “你爹他没你聪明,不知道把后腿抬起来解放,结果洒身上把腿给冻坏了……”
  周瑞:
  “。。。。。。”
  月饼歪歪脑袋看着周瑞的脚,随后摇摇尾巴叫两声算是明白。
  周瑞对此总结了八个字——引狼入室,自作自受。但看着楚生领着月饼走进客厅,忽然觉得这又像个家了……

  楚生照例给不能自理的周渣渣做晚饭,晚饭照例很清淡,周渣渣照例很不满,但楚生一喂照例飘飘然。
  月饼似乎因为两个主人的同时出现而格外兴奋,但兴奋了会儿却又趴下来垂了耳拨弄怀里的毛绒松鼠玩偶。楚生看月饼那样不免心疼,周瑞道:
  “我吃饱喝足拐杖在怀,你带汤圆过来见一面吧?”
  楚生想想也是该回去拿些东西顺便和张司青打个招呼便答应了,周瑞撑着拐杖到门口送他:
  “看见后面大尾巴头上长耳朵的外婆不要随便跟啊!”
  楚生鄙视了他一眼,大步流星地走了。
  周瑞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融入黑暗中,感慨万分地对一旁跟着的月饼道:
  “儿子,你绝不觉得你妈……的散热沟特性感?”
  月饼汪汪叫了两声,周瑞心里舒坦了。
   
  楚生乘车回到家,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刹那间以为走错了,退出来看一眼再走回去才明白要不是地震就是张司青卡文了…
  楚生艰难地从乱七八糟堆着的书和杂志报纸中迈到张司青的房间,就见张司青躺在凌乱的地上抱着他的BJD孩儿们。
  “又卡文了?”
  张司青半晌方迟钝地扭过头看楚生:
  “媳妇?你怎么回来了?”
  楚生道:
  “我回来拿点衣服。”
  张司青一叹道:
  “在我卡文的时候,你竟然不在我身边……”
  楚生替他将散乱的杂志和书理成一堆道:
  “我不太见你卡文啊……”
  张司青坐起来道:
  “我写不出他和袋鼠的幸福了……”
  楚生看向张司青,张司青那隐在黑暗中的表情仿佛又回到了那天张司青失恋的晚上。
  楚生知道张司青卡文的时候反应特迟钝不喜欢别人打扰,匆匆收拾了几件衣服装袋道:  
  “汤圆呢?”
  张司青爬回到电脑前:
  “厨房做饭。”
  楚生:
  “。。。。。。”
  跑到厨房,就见了汤圆在水斗里的装了生米和水的盆里扑腾……楚生满脸黑线,这……算是淘米?楚生将冻得发抖却爬不出来的宝贝捞出来用毛巾裹了吹风机吹干后跑回房里殴打了一顿张司青才开始做饭。
  饭和菜都做好了,楚生拎了装着换洗衣服的袋子怀里抱着汤圆道:
  “我过几天就回来!吃茶几的时候记得把玻璃留下!”
  被楚生打得痛觉无感的张司青有气无力地游到桌子上轻轻“嗯”了声,楚生合上门的同时忽然想,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是不是该和晶晶姐联系一下了?
  
  回去的路上,公交脱班,等了半天都没来,把楚生冻得小手冰凉小脸通红的……幸好有汤圆在胸口暖着。
  好不容易来辆车,挤得和什么似的,弄得楚生一身汗,下了车一吹风立刻打了个喷嚏。
  楚生缩了缩脖子,走在人烟稀疏的小道上。忽然想不知道现在日本冷不冷,真嗣有没有穿够衣服?之前楚生总觉得,日本人特能挨冻,大冷天自己裹得粽子似的,真嗣也就薄薄两件,外套还经常脱下来给特别怕冷的自己披上……
  想到真嗣那带着温度的外套,楚生觉着更冷了。但越冷脚下越放缓了步子,仿佛晚一些,便少一些对真嗣的辜负……
  好不容易蹭到周瑞家门口,楚生看看手机,竟已经十点半了。
  想着周瑞应该已经睡了,楚生才从上衣口袋摸出一把钥匙。
  这把钥匙,楚生从钥匙圈上取下来又穿上去,反反复复很多次。终于拿在手里打算扔了,却是扔出去又捡回来,反反复复很多次。当初贴在钥匙正中的草每贴纸已经沾了污褪了色,就像两人的感情,让楚生不忍下手撕去,鸡肋般尴尬地附着于心门的钥匙上……
  楚生对着钥匙发呆许久,才终于缓缓插入。锁“咔嚓”地响了,楚生轻轻转动门把打开门后看见的却是保持着打算开门姿势的撑着拐杖的周瑞。
  周瑞呆呆看着楚生,随后视线转向楚生手里的钥匙。
  楚生低头看看钥匙,随后猛地往周瑞身上一扔,转身就想跑。
  周瑞扔了拐杖一把拉住楚生,楚生听到拐杖落地的声音,知道自己再往前跨一步周瑞便会因重心不稳而倒下去,心里骂着周瑞混蛋,脚下却并未再踏出半步。
  周瑞知道这是楚生最大的让步了,再得寸进尺必定得不偿失,忙扶了墙关上门,费力地捡起地上钥匙,摸索了会儿上面模糊的草莓图案,再塞回到楚生手里。
  楚生却像被烫了似地下意识地松了手,钥匙“叮”地一声再次落在地上。
  周瑞感觉自己的玻璃心随着那钥匙砸了个缺口,沉了脸道:
  “这很见不得人吗?”
  楚生不说话,周瑞看到自己上次留他手腕上的淤青,稍稍松了力道。楚生趁机抽回手,拿了衣服躲浴室去了。  
  
  楚生为了照顾周瑞,几天没顾上洗澡了,今天又挤车出了一身汗,对浴室的需求格外迫切。然而见着这浴室又想起两人曾经的点点滴滴,发呆良久才想起来脱衣服。
  热水冲到身上,腾起一股水汽,楚生的身子温暖着,心却木然得隔绝着。这短短两天,一切都物是人非了。楚生的反射弧再短,也无法立刻转过弯来……
  人非草木,每一份感情都是牵扯,每一份牵扯都连在心上,每割断一份牵扯便仿佛在心上剜去一块……
  受伤的那一刹那,人常会因为麻木而感觉不到有多么疼痛,但一段时间后,那痛便如巨蟒般,缓缓盘上来,绞得人窒息……
  楚生闭上眼,任温水滑过喉结……

  待楚生洗完出来,就见了不知何时醒来的月饼抱着刚刚趁着楚生洗澡溜出来的汤圆在地上打滚。汤圆被月饼舔了一身湿漉漉的,受不了地用大尾巴遮着脸,小爪子推着月饼还想凑过来的鼻子。
  楚生一叹,摸摸两只小的便上楼去了。
  然而打开客房的灯楚生傻眼了,客房里的床上什么都没,只一张木板挺在那儿……可之前来的时候分明还有的……
  这时候周瑞从隔壁伸出脑袋道:
  “你好了?”随后便背上搭着衣服拄着拐杖下楼去了。
  楚生听到楼下浴室门合上后,看着周瑞的房间发了会儿呆,脚情不自禁地挪了过去。
  站在门口看了眼,楚生就愣住了。
  只见周瑞那床上床垫铺了两层,被子叠了两层,枕头堆了两个……
 
  等周瑞拖着石膏腿勉强把身子擦了从浴室出来,一瘸一拐地回到楼上自己房里,却没如预料般见到本该躺在床上的楚生。
  周瑞跑到隔壁的客房,借着走廊里的光就见了楚生背对着他躺在木板上,一下就毛了,扒着门道:
  “你给我起来!”
  楚生不鸟他。周瑞拄着拐杖几步上前:
  “你起不起来?”
  楚生半晌方懒洋洋道:
  “你不要我这么睡吗?”
  周瑞点头:
  “好,你很好!!你就给我这么睡!”
  说完转身回房,狠狠关上了门。
  
  毕竟是一月的天气,楚生躺了会儿便冷得又掏了件衣服披上,但迷迷糊糊睡了会儿,仍是被冻醒了。
  楚生轻手轻脚起身,摸着黑往下看,就见了月饼在正下方的垫子上抱着汤圆趴着。楚生扶着栏杆对着月饼“嘘”几声,月饼也没睡熟,听了楚生的动静便抬起头来。
  楚生朝月饼勾了勾手,月饼立刻会意地将已经睡着的汤圆叼背上,小跑着上了楼。
  楚生带着月饼进了房,躺在床 上,将月饼和汤圆抱在怀里。月饼似乎有些明白出生的用意,往他怀里又蹭了蹭,但很小心地避开了汤圆,只用肚子上的毛温暖着它。
  楚生看着月饼对汤圆的关怀,忽然觉得很悲哀……为什么动物的感情就能那么单纯,而人却能把感情变复杂了?
  想着想着,累了许久的楚生终是睡了过去。
  晚上,他做了个梦,梦里真嗣静静坐在他床边看着他不说话。
  楚生以为自己醒着,想去触碰真嗣的脸,手却重得抬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真嗣忧伤的表情,看着他眼中的自己,落下一滴泪来……
    
  第二天醒来,楚生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仿佛那个梦还在延续,仿佛床边的人刚刚离去。
  睁开眼,就见了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已盖了一床鸭绒被,怀里的月饼和汤圆都已经不见了……
  楚生第一反应是真嗣,迷糊了半天才明白,那不过是个梦……
  那这床被子……
  楚生刚撑起身,便觉得一阵晕眩又直挺挺砸回去。
  在门口正犹豫要不要进来叫楚生起床吃早饭的周瑞见了一惊,忙拄着拐杖坐到床边:
  “怎么了这是?”周瑞本以为楚生只是早上起来低血糖,一摸额头才发现竟有些热度……
  看来是过度疲劳加上昨晚着凉发烧了……
  周瑞一着急,忙拄着拐杖去找药,却是半天没找到退烧药,于是打了手机给程锦峰。程锦峰虽然忙着,但一听楚生发烧了,立刻让手下带的一个实习生给周瑞把药送过来。
  半小时后,周瑞接过一袋子药很是奇怪,想退烧哪用得着那么多,但仍是谢过那人后打电话给程锦峰。程锦峰嘱咐了一些退烧的常识后,语重心长道:
  “周瑞啊……强扭的瓜不甜……”
  周瑞一头雾水地“啊”了声。程锦峰顶了顶眼镜道:
  “待会儿他好些了,记得放缸温水把你留他体内的X液都抠出来再拿我给你那瓶红包装的药膏给他抹一抹……诶,这没肛 裂吧?要不要过来缝几针?”
  周瑞半晌方黑着脸说一句:
  “我没那本事。”
  程锦峰半晌方回一句:
  “原来月饼那么生猛……”
  周瑞“啪”地砸了手机。
  
  周瑞给楚生量了体温,也就刚到38度,周瑞松一口气,将药塞给楚生便一瘸一拐地去给楚生倒水。楚生伸长了脖子,就见了周瑞倒完水后用唇碰了碰,又加了点冷水才端进来。
  楚生接过那杯温水握在手里,忽然想到高中时早恋的同桌女生的那句话:
  “爱情就像端着杯水走路,倒得越满,越会小心翼翼地时刻都怕它洒出来。”
  楚生看着手中这满满一杯水,水中有自己的和周瑞的倒影,周瑞看着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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