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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干净,都快流到我这里来了……我今天要去XX大学面试,这附近可没有我中意的商店,如果弄脏了又要浪费时间。”
他摇摇头,随手把变红的手绢扔开:“……居然还有被屏蔽的关键词?被谁屏蔽了?”
‘嘀——权限不足,无法查询。’
“随口说说啦,我当然知道不会有结果的了,你不要胡乱浪费能量哦!”苏彦文似乎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依旧挂着慵懒稚气的笑容:“这次大吃一顿之后,你还要好好地干活,把那个该死的银行帐号给我搜索出来……真无奈,这次也许会赔本哦……”
本来以为,那个男人至少会为自己留一条后路。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个人知道那个该死的帐号,然而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那个男人仿佛谁也不信任似的,完全没有留下任何有关那个帐号的信息,让‘它’在那个男人周围的人身上白白浪费了许多能量,最后不得不进行海量的地毯式搜索,这才找到了一些模糊的记忆。
以后再接这种‘生意’,开价应该提高五倍才行啊。
脸上的笑容微微淡了些。苏彦文扫了一眼室内的情况。这本是属于尉哥的海边别墅的地下室,后来暂时被他当作‘囚室’,至于现在么……则成了‘它’的乐园。
差不多了……
他观察了一下‘它’的进度,随即整理了一下衣摆之后站了起来,向门口行去:“行了,差不多了,那些骨头就不要啃了……走吧,我和人家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他向着身侧平摊开左手,仿佛招呼同伴出去玩街头篮球的少年一样,歪着脑袋回身打了个招呼。一阵奇异的仿佛液体涌动声音在室内倏然响起。随即他摊开的左手突然微微一沉,少年满意地露出一个微笑,收回左手、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上没有什么污渍、点痕之后。迈着轻快的步子跨出门去。
“不好意思,浪费了一点时间。”他对着门旁守卫的彪悍男子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少年稚气地脸孔甚至显得有些腼腆。后者正是昨天早上代表尉哥前去迎接他的人,此时脸色青白的吓人,一脸的冷汗淋漓,目光微微在苏彦文地唇上停顿了一刹那,就迅速地低了下去:“彦少爷客气了……外面已经为您备好了车。”
“嗯,谢谢啦!”苏彦文露出雪白光洁的细牙微笑,礼貌地点头致意之后,向着这栋海边度假别墅的大门行去。
清爽而微凉的海风拂过。令少年精神为之一振,而步出一段距离之后身后隐隐地传来的压抑的呕吐声,则令他薄薄得唇角翘起一个短暂的笑意——以铁血、狂暴著称的尉哥得力手下,居然有着如此‘纤细’而‘敏感’的心灵,岂不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情么?
他以手抚额,轻轻地笑了起来,几步已经走到了打开地车门前,弯腰钻入。
车门关上的一刹那,令人舒服的海风也同时被隔绝在外。车内顿时只留下了沉闷而阴冷的空气,正在微笑的少年似乎突然愣了一下,随即轻轻地叹息一声,抬头略带留恋地张望外面,心中隐约有点遗憾。
是不是应该把这栋别墅要来呢?
他翘起脚,向后靠在曲线令人非常舒适的座椅背上,开始认真地考虑这个问题。
一辆比他身处的车子更加豪华的白色礼车悠然地滑过窗外,向着前方驶去,车身的线条却令少年敏锐地感到一丝差异,不由得抬起目光关注——作为一个拥有绝佳记忆力的爱车人,他可以确认这豪华的礼车竟然不是任何已知的型号,却又设计的极其流畅典雅,优美而陌生的车身上仅有一个设计的非常精美的标志:接近椭圆的多边形周围有数条精心安排的线条,看起来仿佛是一只抽象的‘水母’——嗯,或者是‘章鱼’?——整个标志又被颇似盾牌的外线条包括,恍惚一眼间似乎有种‘纹章’的味道——这倒也并不是不可能的,再往前的道路只通向那座落在山坡之上的临海别墅,半山坡上的它几乎可以称为一座小‘城堡’了,和下面的这些‘小房子’完全不在一个档次,据说属于某个强大悠久的家族势力,经常可以看见一些‘似乎常在哪里见过’的老头子在那里出没,而尉哥也曾经被前任的大佬们严厉地警告过,决不要接近那栋房屋半步——这样的家族,拥有‘纹章’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究竟是什么人呢?
少年的眼中闪起好奇的神色,目光垂下看着自己的左手,稍微计算了两秒钟之后,便决定花费一点能量满足一下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好奇心——
命令:接入,复制;关键词:家族,纹章,范围:影像锁定。
‘——嘀——警告!拒绝接入!警告!拒绝接入!’
闭上眼睛深呼吸、做好准备等待海量资料涌来的少年惊讶地睁开眼,稚气的脸孔头一次出现了笑容以外的表情,薄薄的唇微微张开、难以置信地望着那已经驶远的白色礼车消失在山麓的弯道中,又低头去看手上的‘它’——目前为止,这个世界上各种各样的‘存在’,只要它们有‘灵魂’,他都能够随心所欲的获取想要的资料,“拒绝接入”这种事情,完全令他不知所措——
那车中的‘究竟是’什么人,?
……不,那里面究竟是‘什么’??!!
一种不好的预感突然席卷他的全身,少年脸色严肃了起来,目光转向院子里那些尉哥的手下,无声无息地抬起左手。
魂间路 第八
那是什么?
慕龙泉皱紧眉头、茫然地从小沃度斯借给他的豪华坐驾内钻出,对身旁那老外管家殷勤的问候完全没有感觉,已然凝聚的目光死死地向着山下望去,然而目光所及,却只有青翠的林木和远处的静海,其他的东西,都被掩映在了那层层叠叠的绿色之中。
什么东西居然能震动我的灵魂?
慕龙泉已经开始把能量聚集到天目中去,急速地在无数暗绿的叶子中穿梭,很快他的‘眼前’就出现了令他悸动的源泉——一栋安静的海边别墅。
“那个位置、是谁的房子?”
他皱着眉头突然开口询问,旁边的管家闻声目光投向他所指的地方,眼中红光一闪之后,转头恭敬地低语:“那是本地的一个地下帮派组织头目的别墅……经常是空着的,您有什么事情吗?”——事实上,那个帮派的背景应该很不单纯,否则的话,主人绝不会对他们睁只眼闭只眼,任凭黑帮分子在城堡附近出没。
强烈的呼唤如同潮汐一般一波波地掠过慕龙泉的身躯,带动着他的灵魂几乎要飘了起来,那种感觉很像被徐慧呼唤时的感受,然而‘妖’的原始契约却并没有反应。
好奇怪!
慕龙泉展开体内的能量,谨慎地压抑住了那种冲动,抬头去看管家和司机的时候,却发现它们‘似乎没有感到任何异样’的样子。“你们——没有感到什么吗!?”他不是很确定地问。大家都是‘妖’的身份,那个管家据小沃度斯介绍已经侍奉它们家族一千三百多年了,更是个积年老妖,真有什么古怪的话,不至于只有他一个人感觉到吧!
“大人您感觉到什么异常吗?”管家非常恭敬地垂手询问:“要不要我派人去查看一下!?”
“不用——”慕龙泉挂上一个客套的微笑,刚刚想开口拒绝,一波极为强烈的呼唤突然间冲到,令他仿佛被人拽了一把似的,情不自禁地向着呼唤传来的方向跨出了一步。那种感觉,就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正在发出自己最后一次声嘶力竭地呼唤,再无人听到的话,就只能绝望地沉入水底:“——不用麻烦你们了,我自己去看一下就好,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那呼唤中隐隐可以察觉到的情感令慕龙泉改变了主意,反正自己有‘魂守’护身,现在也有钱了不怕能量的消耗。就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吧!况且身边还有这些老妖接应。
他简单地点了一下头之后,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沿着直线向那被掩映着的别墅奔去,动作流畅而速度极快,十几秒钟之后他就已经跳过了几层盘山路,别墅已经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管家面无表情地作了个手势,司机和城堡里的几个人立即也都仿照慕龙泉地方式跟了过去,又想了一想之后,管家自己也移动了身形——这次的客人可是老爷、少爷都特别吩咐过的,身份极其重要,最好是一点点意外的可能性也排除掉。
靠得越紧,那种呼唤的感觉愈加强烈——强度其实是大大降低了,仿佛能量已经用光的手电,然而其中蕴含的情感,却是更加得绝望而浓烈。仿佛漆黑夜里凄凉的厉叫,令慕龙泉的心脏情不自禁地急剧跳动起来,脚下的速度再次加快,闪电般冲入了那栋别墅的大门。
“谁!”
一声粗烈地大吼迎面而来,随即是一片几乎同时响起的稀疏的枪声,负责镇守在这里的尉哥得力手下们毫不犹豫地瞄准来人开了枪,然而子弹的速度在现在的慕龙泉眼中实在不值得一提,轻轻地点了几次地面之后已经毫不停息地穿过了他们,直扑那濒临消失边缘的的呼唤来源地。
白色的门就在眼前,慕龙泉已经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门后传来的那个呼唤。
一道黑光悄无声息地从身侧袭来。慕龙泉下意识地甩头避开,转头看时却是一名脸色青白的大汉,正摆出纯熟的攻防架势向自己发动进攻,那踢腿的速度快地超越了常人的极限,和邢家的保镖有得一拼。
慕龙泉伸出手去,眼见那大汉疾如闪电的凌厉一腿就要击中他的手臂,却只见青光一闪,大汉仿佛被什么缠住了一样随着慕龙泉胳膊的挥动猛地被甩了起来,在不甘的怒吼声中被抛向大门的方向。
慕龙泉等不及开门。一错肩膀直接撞了进去,感应了一下信号依然存在,这才暂时松了口气、有时间打量室内的情形,然而刚刚看清楚脚下是什么东西之后,他的脸色立即变的雪一样的煞白,身子剧烈地佝偻起来,大张着口却几乎无法呼吸。
伊格德拉修立即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慕龙泉生理上剧烈的呕意迅速地消失,然而心理却仍然无法适应,身体自行正常地呼吸着,却不时在意识的控制下,发出几个短促的呕音。
“大人,这似乎是某种黑暗的献祭仪式。”
管家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自然的仿佛它本来就站在那里,呼吸没有加快半分,灰色的眼珠仔细地地扫视了一遍室内的景象之后,却又微微摇摇头:“不过,这里找不到任何献祭的媒介——除了这几个很像是祭品的人类——也许是这些愚蠢的人类自以为是地想要自行呼唤某个‘存在’。”
见慕龙泉没有反应,他微微地耸了耸肩,转头去看门外手下们正在处理那些负责守卫这里的人类——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详细的情报,好让他能够采取及时的行动,在家族的城堡附近,可不允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是你吗?为什么呼唤我?”
慕龙泉竭力忍耐那种不适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吃了大量止疼药之后,虽然大脑感觉不到疼痛,身体却依然知道不妥的那种不协调感——尽量把目光投向半空中,在那里,他的天目中隐约可见一个成熟艳丽的女性形象,却是极其透明的,带着一圈微微有些金色的光芒,而她的头顶,则隐约有一条光的细线通向上方茫茫地虚空。
“……是的……是我……”
女人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模糊信息。作为新魂,强行发出了持续的、大范围的信号,已经令她处在油尽灯枯的边缘:“让……我的孩子……活下去……什么……都给你……”说到‘孩子’的时候,她的影像微微波动了一下,仿佛被投下一颗石子的水面:“无论如何……让……我的……小瑞……平安快乐……活着……我……什么……都给你……”
随着她的话语,那女人身周的金色光芒越来越浓,她的影像却越来越淡,仿佛那金色的光芒是从她体内压榨出来的似得。而且金芒渐渐开始汇聚,最终成为了一颗不停流动着的桔子大小圆球,光芒已经凝为液体般的实质,不停地旋转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平安快乐……什么都给你……
依稀熟悉地字句,一瞬间令慕龙泉甚至有种错觉,仿佛自己现在站在了‘绛紫’的位置,正在聆听‘她’那令人心碎的请求。
“好,我答应你。”
他冲动地脱口而出,明知道是愚蠢的举动也顾不得了。只觉得两眼中间的部位酸涩的利害,不由得深深呼吸。
女人仿佛放下了千斤的负担般叹息了一声,脸上似乎出现了安详的微笑,随即身体中溢出了最后一条金色的光芒进入圆球中后。静止下来再也不动了,紧接着那圆球猛地发出了刺眼的强光,瞬间扑入了慕龙泉的额头,扑入的部位皮肤微微一热,极淡地闪了一下‘卍’字。
天目中,女人的影像仿佛投入了水中的极薄纸画,缓缓地在虚空中溶解、消散,原先在她头顶地那条细线在等待了片刻之后,忽地闪了一下光芒,瞬间消失了。
光球毫无阻隔地在慕龙泉体内穿行。从头部一路向下,直到慕龙泉胸口正中的位置才猛地停住,仿佛烟花般砰然散射开来,无数金色光点仿佛蚂蚁一样纷纷钻入了慕龙泉的血肉之中,随后又仿佛被什么吸引一样向着一起聚集,慕龙泉身上储纳佛力的通道随即传来了强烈的酸胀得感觉,其中流淌的佛力骤然增加了五成。
看到慕龙泉周身微微泛起了佛力的金色光芒,管家脸上微微显出了惊讶的表情,目光情不自禁地投向地面上的残骸:“大人。这个人类竟然积攒下了数量颇为不少的善缘,难道竟是一位高僧不成?”
“善缘?”
慕龙泉不解地抬头看他,声音依然是怪怪的。
“善缘,就是人类在信奉佛之后作慈善所得的‘报酬’。”管家恭敬地解释,心里却有点奇怪——连善缘是什么都不知道,居然也能接纳?——“做慈善的人,如果信奉某位神,那么被他所救助的人产生的感念就会汇聚到他的身上,转化为那位神所在体系的货币单位——看来这个人类生前曾经是虔诚的佛的信徒,而且做了不少的慈善事情,才会有数量如此之多的善缘积聚——大人难道是‘佛’一系的代理人吗?”
到了最后,他仍然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好奇。虽然深海一族和各势力都交好,然而邀请如此高阶的‘佛’宗代理倒还是头一遭。
“不是……嗯……勉强……算是吧!”
慕龙泉下意识地就要否认,随即看到自己身上的光芒,也想起了自己勉勉强强的半个‘慈悲宗’弟子的身份,暂时也只有承认了:“……受害者不是高僧,是个普通的女人,她的要求很简单,只是要让她的孩子活得平安快乐——嗯!”他的脸色忽然变了:“我要马上找到她的孩子才行!”
“大人请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们来办就可以了,请您先回城堡休息。”
管家脸上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微微地弯了弯腰之后不疾不徐地走出门外,那些城堡中的侍从们已经把所有的人都轻易制服,正在等待指示。
“问一下,那个女人的孩子在哪里。”他简单地吩咐。
十分钟之后,管家跨入城堡的大门。
“大人,我们已经知道孩子的下落了。”他微微躬身,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被藏在城市郊区的一间仓库里,沃度斯先生已经知道此事。正在和警方联络。”
“呼——”慕龙泉身体暂时放松了下来,随即站起身来:“告诉我具体地址,我先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凝聚能量,准备呼唤地里鬼直接传送。
“大人,这件事情请交给我们来处理。”管家依旧是恭敬的,慕龙泉却动作一顿,听出了他话语中地坚持,微微一怔。
难道背后还有什么……
慕龙泉收回了聚集的能量,目光盯住管家的脸。
“……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片刻之后,他很慢地说。
“遵命。”
管家的腰弯得更低了。
※※※※※※※※
“彦文,你回来啦!面试的情况如何?”
苏成睿从手中的书籍上挪开目光,含笑和正在门口换鞋的儿子打招呼,然而少年沉默地、专心致志地整理自己的裤脚,似乎完全没有听到一样。
苏成睿有点尴尬地望了望门口侍立的佣人,站起身走了过去:“彦文——”
“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请让我安静一下。”
少年抬起头,帅气的年轻脸孔上几乎没有丝毫的表情。无关什么爱或者恨。仅仅只是单纯的空白,虽然脸上已经完全找不到在外面时那种亲切的微笑:“有事情就说,没事我回自己房间了。”
苏成睿的脸色难看地僵了僵。然而想到要说的事情,片刻之后不得不再次堆起笑容:“是这样的,彦文,爸爸有个——‘朋友’在安全局工作,他现在遇到了一些困难,想请你帮个忙——”
苏彦文轻轻地转过脸来,盯着自己的父亲。
“朋友?……他给了你多少钱?”他脸上仅有的是陌生和疏离,和一点淡淡地笑,不客气地打断了苏成睿地话:“不管多少,都请你告诉他。我看他不顺眼,请他另请高明。”
“你!——”苏成睿的脸上挂不住了,表情立即沉了下来,然而苏彦文径自从他身侧走了过去,少年的身躯挺得笔直,苏成睿咬牙望着他地背影,沉默了半晌之后,狠狠地将手中的书摔向地板,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声,目光中却透射出不甘的绝望。
名为父子,却比陌生人还不如,然而这一切,却都是命运弄人,即使有心想挽回什么,却再也没有机会了。
事情还要从事几年前说起:
——回魂路苏,阴阳桥段。
苏家和段家,是源远流长的两个古老家族,苏家的人擅长沟通鬼神,甚至可以请魂附体,而段家则要暴力的多,最擅长的就是把鬼魂打得魂飞魄散,两千多年以来两家呼风唤雨,无人敢轻易招惹。
然而苏家到了现代,能力突然不明原因地大幅度地下降,苏彦文的爷爷还勉强能请一些弱鬼回魂,他的父亲则干脆连阴阳眼都失去了,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苏家的地位因此一落千丈,为此苏成睿甚至在老爷子的安排下连续和十几个有着苏家血脉的女人生下了后代,却无一例外,全都是毫无异能的凡人。
苏彦文则是苏家最后的赌注,他的母亲是苏家花了大代价从段家绑架过来的——老爷子那时候已经接近疯狂,完全不计后果了——而苏彦文在出生后也终于表现出了一些异能的迹象,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苏成睿更是把他当成宝贝一样的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