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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旧一点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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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了,才发觉那间平房竟浮在木筏上,荡漾在湖边。

周妙宜为什么珍藏这样一张照片,这是谁的浮宫?

遂心悄悄把照片放进口袋里。

“很久没有人住过这间房间了。”

这样说是有理由的,地毡上完全没有脚印,只有吸尘机推过的痕迹。

管家这时回转,“两位,请下楼吃点心。”

遂心与庭枫不便久留,回到楼下,蛋糕三文治都摆了出来,但是她们完全没有胃口。

不久便告辞了。

那周太太还特意离开牌桌送她们出门。

遂心再三道谢。

庭枫喃喃说:“比起妙宜,我都还算幸运。”

遂心不以为然,“妙宜环境不差,读好书,有的是前途,将来有自己的家庭,伴侣子女,一样不少,要多幸福,有多幸福,快乐要自己动手寻找,怎会有人盛在银盘里捧上。”

庭枫看着遂心:“你是谁,是先知抑或基督?”

遂心苦笑。

过一会儿,庭枫说:“杂物太少了。”

“你说得对,我的房间,根本连坐的地方都没有,一地是换下来的衣服鞋袜,杂志书本光碟,且不准人收拾,打开柜门,网球拍与溜冰鞋会滚出来。”

“浴室更不堪入目。”

“是呀,无数瓶罐,卫生用品……但是,妙宜的房间却整齐得似示范单位。”

“是故意的吧。”

“怎么会?”

“故意不露痕迹,像是知道会有今日,大家都想知道她的秘密,她很寂寞,这是可以肯定的事。”

遂心问:“她从不同你说及家事?”

“我一直以为她是父母亲生。”

“你来过她家。”

“我没见到周氏夫妇,他们出门去了。”

“他们好似时时旅行。”

“不错,但是,妙宜很少跟随,她同我一样,喜欢留在宿舍。”

嗯,生活如孤儿。

“你,庭枫,你又有什么心事?”

“我太疯,家人不喜欢我。”

“收敛一下,像今日这样不就很好。”

谁知她笑笑回答:“若为自由计,一切皆可抛。”

“那你叫做求仁得仁,往后,千万别抱怨父母不了解你。”

庭枫忽然问:“你对妙宜这件事,可是有疑心?”

“为什么叫她妙人?”

“平时文静,只要喝一点点酒,就非常兴奋。”

“是吗,常常喝?”

“没有机会,闷的时候,便喝几口。”

“宿舍一向不准藏酒,舍监没有来抄?”

“哪有这样多的人力物力,连图书馆都传要关闭。”

遂心点点头,她对世情有很深切的了解。

“你送我到城市中心,我找朋友,稍后自行回校。”

遂心回办公室去。

黄江安督察迎出来,“遂心,你来了,可有发现?”

遂心感慨:“大学里似一个江湖。”

他笑,还没来得及回应,背后有一把声音说:“根本就是,任何地方超过五个人便是社会,再多,就变江湖,有好人必有坏人,有弱女子有墙头草有混混。”

只见巢剑飞慢慢走过来。

遂心取出那帧照片。

他们一起过来看。

“咦,相片里没有人。”

“风景极佳,背后是一座雪山。”

一言提醒了遂心,这一定是北国。

“呵,这是一座浮在大木筏上的平房。”

“这可怎么住,有水电吗,如何上卫生间?”

“什么地方来的照片?”

遂心没好气。

她借用办公室互联网,把照片贴到电邮站,“有无人可以告诉我,照片背后山脉属于何处,什么地方有这种船屋?”

她同助手说:“一有消息便转告我。”

“极度浪漫的人才会做水上人家。”

“甲板很大,看,木筏用整条巨木扎成,非常有趣。”

他俩虽然欠缺诗情画意,但是观察力却非常强。

“船屋可用拖船拉出去大海遨游一番才返回湖泊。”

“呵,大风大雨时吃不消。”

“怎样买菜?”

他们看到许多遂心看不到的问题。

“如果有孩子的话,如何上学?”

“有小艇可以驶到附近学校去吧。”

遂心的心一动。

她问:“有无放大镜?”

“这边有一个电子放大镜,你要几倍?”

“十倍够了。”

“噫,大材小用。”

照片部分经过放大,打在银幕上。

“请对准窗口。”

本来模糊的,似芝麻大小的映象忽然清晰,是一个人的面孔。

“再放大十倍,接上电脑,洗去背景。”

巢剑飞亲自为遂心服务。

银幕上的影象忽然清晰起来。

只见船屋小小窗口,有一张脸探出来,放大后微粒甚粗,可是一看就知道是周妙宜。

“是她,她到过这间船屋。”

“这张照片一定从小艇拍摄过去。”

“去查谁是屋主,这番有端倪了,做得好,关遂心。”

遂心把放大照片印出来。

周妙宜肯定有过快乐的时刻。

你呢,关遂心,你开心吗?这几年来,你尽忠职守,埋头苦干,毫无怨言,像一部机器,每朝开动,倦极休息,第二天重头来过,这样,叫做真正活着吗?这样活到一百二十岁,做到一百二十岁,叫做生活吗?

“……遂心,遂心。”

遂心听见叫她,才抬起头来。

黄江安看着她,像是有点担心,“遂心,办案要抽离,切勿过分投入。”

“是。”遂心回答。

巢剑飞却笑,“放心,遂心怎会与周妙宜有共通点,南辕北辙。”

遂心站起来,勉强地笑,“我回去了。”

“遂心,随时与我们汇报。”

那天晚上,关于照片的消息来了。

“图中船屋,正泊在加拿大阿勃达省的露意思湖边,背景岸上不远的地方,正是著名的露意思堡酒店,这是一个著名的旅游区。”

“船屋相当普通,这种生活方式不是大都会爱夜生活注重功利的人可以了解,船上自设发电机,设备完善,夏季,拖往北方看冰山,冬季,泊在湖内比较安全,居民与大自然打成一片,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有一间酒店,整座浮在湖上,泊在卑诗省维多利亚岛附近,如要订房,请电——”

一时间收到这样丰富的资料,遂心才知自己孤陋寡闻。

她向提供消息的仁人君子一一道谢。

然后,她以警务人员身分,发一封电邮到加国阿省的警署,要求协助。

不知不觉,已经夜深。

遂心听到玻璃窗上叮一声。

有人扔小石子上来。

遂心打开窗张望,看见丘庭枫站在楼下。

“疯子!”

她喊上来:“宿舍大门已上锁,帮我爬上来。”

遂心垂下一条长围巾,才二楼,十一二尺高,丘庭枫像灵猿那样爬上来。

她攀进遂心房间,松口气。

很明显,已经练习过百次以上,做惯做熟。

遂心问:“到什么地方去了?”

“一个男生的公寓。”

“你这样滥交,没有隐忧?”

“有,”她把脸凑近遂心,“年老色衰,被迫守家中,比死还惨。”

遂心没好气,抬头看到时间,吓一跳,不知不觉,已近凌晨。

她伸手熄灯。

丘女回自己房间的时候说:“你需照顾肉身的需要,压抑过度,于身心无益。”

遂心冷笑一声,“多谢指教。”

丘女发出银铃一般的笑声出去了。

天一亮,遂心起床上课。

讲师这样说:“明年暑假,大家可考虑参加一个美术营,为期半月,出发到法国罗华谷,住宿当地农庄,学习画画、写作,详情可问注册处。”

遂心脱口问:“今年夏季,可有组团出发?”

那讲师笑答:“有,由孙正一讲师领队到加拿大西部研究爱茉莉嘉的作品以及图腾艺术。”

遂心立刻到校务处去查探。

他们看过记录,“有,周妙宜的确是成员之一。”

“丘庭枫呢?”遂心问。

“她没有报名。”校务员回答。

“去了多久?”

“校方只负责一个星期的旅程,七天后解散,但是同学们大多数留下探亲访友。”

遂心道谢。

这时,工作人员抬起头来,微笑着说:“关小姐仿佛对部分学生的表现表示不满。”

“未来社会栋梁,应该精神十足。”

“关小姐可到工学院参观,或者,去科学组看看。”

“想必是另一番光景。”一定全班是书虫。

“是呀,有些人嫌他们一天十多小时呆在实验室里,回宿舍淋个浴又来了。”

“真是人各有志。”

遂心走去找孙正一。

他便是怀念妙宜家紫藤花的那位先生,又错认遂心是周妙宜。

遂心问:“老师,最近你带队去过加拿大西部?”

“是今年夏季。”

遂心故意闲闲说:“明年,他们去法国南部,风景好得多。”

他笑笑,过片刻说:“陆讲师对欧洲美术史甚有心得。”

“艺术不是美洲强项。”

“各人观点角度不同。”

“夏季,周妙宜可有一起去?”

他点点头,“她创作了许多好作品。”

这时,两三个女学生走近,“孙老师,可是上你家去?”

遂心一听,立刻说:“我可以一起去吗?”

其中一个女生看她一眼,扁扁嘴,像是在问:你是老几?

但是孙却点点头。

他的宿舍就在学校不远之处,步行就到。

门一打开,一个少妇领着幼儿迎出来。

遂心以为是保母,心里已经在想:怎么聘用皮奇书…整理…提供下载肤这样黧黑的保母,幼儿不害怕吗?

稍为留神,发觉那不是工人,那是师母。

果然,女生纷纷招呼。

孙太太有一张叫人看上去有点不大舒服的面孔,人类对五官的喜爱始终狭窄地限于白皮肤、大眼睛、高鼻梁及小嘴,凡是相反的都不好看。

孙太太的相貌十分吃亏。

那班女生像是已经来惯来熟,跟着孙正一到地库去看画。

遂心没有跟下去,她藉故与孙太太攀谈:“很热闹,一定是师母好客。”

孙太太笑笑,“每年都来一批新生,熟了又走,又随别的教授习艺。”

“师母暑假可有去旅游?”

“我没有参加,公司事忙。”

“师母有工作?”遂心意外。

“我是名会计师,同你们那行南辕北辙。”孙太太说。

遂心佯装童言无忌,“呵,那是怎样认识孙老师?”

谁知师母有点感慨,悄悄答:“那时他在我公司做文员,由我工作供他读美术系。”

遂心一怔,不出声。

听语气,都知道孙师母是何等寂聊。

“十五年过去了。”她抬起头,有点不置信的样子。

遂心轻轻问:“你们有几个孩子?”

“三个,这个才七岁。”

照说,七岁已不用紧紧搂着,可是师母像是想抓住一些什么。

佣人叫她:“太太,蛋糕与冰淇淋可是现在拿下去?”

她骤然回到现实世界,有一刹那的诧异,会否对陌生人说得太多?

她恢复了一个师母应有的样子,“这位同学,你也去用点心吧。”

第3章

灵感已被打断,遂心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得到什么。

但是,遂心不愿放弃,她尽最后努力:“师母,记得周妙宜吗?”

孙太太茫然摇摇头,“同学太多,不记得了。”

遂心相信她。

孙家的两个大孩子打完球回家来。

遂心发觉三个都是男孩,长得像父亲,十二、三岁就高大英俊,一脸书卷气,而且敬爱母亲,十分听话,这对师母来说,应是最大补偿。

只见她团团转忙着张罗,一屋都是人。

遂心告辞。

孙家大儿送她出门,遂心见花园有园丁动土,便随口问:“种什么花?”

那孩子答:“一种叫紫藤的攀沿植物。”

遂心点点头,驾车走了。

孙正一有可疑吗?

遂心认为不。

他所恋眷的不是这些漂亮年轻的美术系学生,而是他自己浪费在不平等婚约上的宝贵岁月。

报恩式婚姻是永远不可行的事。

当年孙太太实在不应该提出婚约,帮一个朋友升学是大大好事,帮伴侣就不必了。

那么大的恩典,一生一世,一日重过一日,最终会被压死,遂心觉得孙正一已经奄奄一息。

她把车子驶返学校。

停车场里,一个年轻男子笑眯眯迎上来,“可需要过瘾?”

遂心脱口问:“是什么?”

“PMA,一粒三十元。”

“它会杀死人。”

“不,”男子说:“它给你极乐。”

遂心竟同校园毒贩攀谈起来。

“你为哪个集团做骡子?毒品由谁提供?”

“喂,二十五元,买,还是不买?”

“你可知你在做非法勾当?”

那毒贩正没好气,那边却有人伸手招他,他匆匆走到另一角去做生意。

公然、肆无忌惮,在灰色的天空下,为所欲为,有求,必有供。

遂心用手提电话报警:“有人在大学南边停车场贩卖多甲氧安非他命。”

答案是:“即派警员巡逻”。

但是遂心知道在猫来到之前,老鼠早已得手窜逃,果然,那年轻人警觉地坐同伴接载的车子离去。

遂心蹬足。

回到宿舍,庭枫在等她。

遂心见她脸色灰败,便开她玩笑:“终于被学校开除了。”

“不,家父中风,躺在医院里。”

遂心立刻说:“梳洗更衣,去看他呀。”

“不,我们互不相爱。”

“这是规矩。”

“我不想虚伪。”

“既然如此,为何灰头灰脑?”

“我怕母亲为难。”

“太矛盾了,帮不到你。”

“不,遂心,你可以帮忙,请你扮作我,到医院去一次。”

“荒谬!”

“他们多年没见过我,根本不记得我什么样子,你进去,不必出声,站十分钟,就可以静静退出,你长得眉清目秀,端庄斯文,父亲一定满意,家母面子也得以保存。”

“不行。”遂心啼笑皆非。

“我帮你做三张习作,保证你升级。”

“这样逃避,怎过一生?”

庭枫忽然这样说:“像妙宜的话,也很快过去。”

遂心心酸,“我来了一个什么地方?四周围没有一个快乐的人。”

庭枫无神的大眼睛看牢她。

遂心实在不想节外生枝,但是庭枫仿佛有股魅力,叫她不能不把这个突兀的任务接受下来。

庭枫把医院房间号码告诉她。

遂心只得出发到医院。

她向看护报上姓名:“说是庭枫来了。”

“呵,在等你。”

遂心跟着看护进去。

那长者躺在病床上,身上搭满管子,一看就知道情况不妙。

病房大得似酒店套房,四周围都是人。

看护轻轻说:“丘先生,庭枫来了。”

遂心离不远之处屏息站住。

房内有三个年轻男子,以及一位中年太太,八只亮晶晶眼睛目光如炬,上下打量审视她。

难怪庭枫不肯来。

这四个人肯定是母子,也就是庭枫父亲另一位妻子的家人。

庭枫生母不在房里。

那病人招招手,“庭枫,过来。”

遂心走近一步。

她有经验,这位先生已是迟早问题了。

丘庭枫的父亲凝视遂心,误会遂心是庭枫,他轻轻说:“人家叫你疯子,我看你却挺清秀文静的。”

遂心笑笑,并不气愤。

“在学校读美术?”

遂心又点点头。

“你走近一点。”

遂心只得走到床头,有人端张椅子给她坐下。

他握住遂心的手,但是很快就放开。

他忽然问:“生气?”遂心心平气和地摇摇头。

“庭枫,”他点点头,“你量度涵养都比我想像中好得多。”

遂心觉得她应该走了,那八只会放飞箭的眼睛叫她吃不消。

连庭枫都不肯来,她这个替身的演出不必太努力。

她缓缓退后。

然后一溜烟跑掉,松口气,当是完成任务。

后边有人叫她,不是医生,就是律师,遂心佯装听不见,急步落楼梯。

一个人无所求,真正痛快,像庭枫,可以疯得找替工去见亲父最后一面,就是因为毫无企图,与她同父异母的三位哥哥不一样。

遂心开始真正欣赏这名不羁的少女。

她回到宿舍,庭枫迎上来说:“谢谢你,家母以为我去过了,很宽慰。”

遂心问:“可有人识穿?”

庭枫摇摇头。

“将来他们发觉货不对办——”

“谁还会再去见他们!”

“不久将宣读遗嘱。”遂心提醒她。

“我帮同学做功课已经够开销,又多朋友接济,我不怕。”

遂心由衷地说:“庭枫,我爱你。”

“来,给你奖品。”

她拨开手掌。

遂心看到两颗小小的白色药丸。

她恶向胆边生,一手抓起扔出窗外,庭枫哗哗叫。

“毒药会杀死你。”

庭枫回骂:“你这人神经有问题。”

“你也提供给妙宜?”

庭枫说:“没空睬你,我下楼去找回来。”

她披上外套奔下楼去。

遂心回房去。

来自阿勃达省的答案到了。

“关督察,阁下要找的资料如下:图片所示船屋本省注册,编号一五四六,现时停泊在西北省域的大熊湖,船主汤默斯晓诺陈,请问贵署对此人有什么怀疑,我们愿意协助调查。”

屋主是华人。

遂心抬起头,这是多么奇怪的一个人,拥有这样独特的生活方式。

她即时回覆电邮,感谢阿省警方,并且表示,暂时尚未需要任何协助。

她的电话响了,是庭枫的声音:“遂心,请到饭堂等我,有要紧事商量。”

“有什么话,在电话里说一样。”遂心说。

“你出来我们当面讲。”庭枫回答。

遂心只得收拾一下桌面,步行到饭堂去,买了一杯咖啡,喝一口,听见手提电话响,她放下杯子,自口袋里取出电话。

“枫子,你在哪里?”

那边没有声音。

遂心立刻警惕,马上抬起头,有一个身影接近过她又擦过,她即时按熄电话。

她决定不再等庭枫,饭堂里人太挤,她又喝多一口咖啡。

所有学校饭堂的咖啡都似洗碗水,颜色倒有三分似,却只有苦味。

她走到大门,忽然轻轻站停,啊,不妥,遂心发觉她心跳加速,晕眩、嘴角不能控制地流出涎沫。

不愧是警务人员,她镇定地靠墙站住,取出手提电话,按下紧急钮报警,手指已渐渐麻痹。

有人立即回覆:“关督察,你身在何处?为何按紧急号码?”

遂心头脑还有片刻清醒,可是舌头已肿起,不能说话。

她听得对方说:“关督察,我已开启卫星追踪系统,请等候支援。”

她倒在地上。

她看见庭枫赶来扶起她,“遂心,你怎么了?遂心,你没事吧。”

遂心充满懊恼。

真没想到会在校园里中计遇害,太不值得,街头森林,枪林弹雨,都存活下来,这次如不幸丧命,会被同僚取笑。

她胃部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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