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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是禽兽-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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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帮不上什么忙……”她连自己的忙都帮不上。
  “不需要你帮忙,你开心快乐就好……不过,若我变成一个一无是处的穷光蛋,你会离开我么?”
  “这难说,我一点儿不喜欢贫穷苦难的日子,受够了。”苏媚开玩笑,“所以你一定得振作。”
  她爱钱,但更爱他,不管他贫穷还是富有,她都不会离开他。
  “你离开我也没关系,反正娶老婆也容易,听说上万元就能娶到一个越南女孩,再穷,这点钱还是攒得下来的。”
  苏媚一听便着急,往他胸口捶上一拳,“不准!你只能娶我,而且我很贵,你要赚很多钱来娶我!”
  ……
  得知白钰受伤,花洛还是很担心的,他去看望他。
  见到白钰时他一切安好,只是手上伤口仍被厚厚的绷带包扎着。
  他见在眼里都觉得疼。
  “还疼吗?”
  “好多了。”
  白钰用受伤的手为他泡咖啡。花洛去阻止,被他按到沙发上,继续泡。
  “没什么的,这点伤太微不足道了。”
  “哥,你是不是应该离那些人远一些,现在是手指,下一次,指不定就是命了。”花洛诚心规劝。
  白钰笑笑,说,“离开他们我活不了,从小到大,家人保护不了我,他们能。”
  他总令花洛觉得愧疚,在他面前甚至抬不起头来。
  “再艰难的日子都过去了。你现在很成功,很好,不再需要他们了。”
  白钰坐下来喝咖啡。
  “越成功就越需要,太多人在周围虎视眈眈了。”
  花洛也知道,他虽然富有,但一点不自由,也不快乐,他像是笼中的囚犯,时刻被人盯着,不是仇家就是贴身保镖。事实上他家里的好些园丁和佣人都是保镖伪装的。
  他摸爬滚打那么多年,处理危险游刃有余,但现在苏媚无端被卷进去,她涉世甚少,对待危险没有一点防范和应急的能力。
  “但至少,你应该让苏媚离他们远一些……如果你还在乎她的话,不应该让她卷进危险之中。”
  “你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指责么?”
  “不,我也担心哥哥的伤。”
  “别讨好我,你心里只有女人。”白钰冷笑。
  “……她是我的全部。”
  “我也并不想让她身处危险,但那群家伙有着豹子一样明锐的嗅觉,他们知道我在乎她,好不容易抓到我的软肋,他们怎么会轻易罢手。”
  “你可以告诉他们,苏媚现在和你无关,她不再喜欢你,你也不再喜欢她。”
  出于私心,他迫不及待地要划清苏媚的归属问题。
  又陷入一场暗争战,白钰从来没有甘心过。
  他挑衅说,“我告诉了他们,她是我白钰的女人——全世界都知道。”
  花洛激动地起身,将咖啡都洒翻,“哥哥你不能这样,你会害死她的!”
  白钰气定神闲,目不正视,继续品咖啡,说,“我能为她制造危险,但也能够保护她,给她一切。反观你,现在什么都给不了她,连自身都难保。”
  花洛难堪,但并不泄气。
  “是,我没有哥哥成功和优秀。但财富和地位并不能换得一个女人的真爱——她并不爱你。”
  白钰干笑几声,笑中有嘲讽之意。
  “没有面包的爱情又能长久到几时。”
  “强扭的瓜也不甜。”
  “你怎么知道这瓜是强扭的,就因为她长在你的枝上?也许是瓜熟了自愿落地呢?”
  是啊,她现在虽然还长在他的枝上,可终有一天也许还是会瓜熟落地,落进别人的嘴里。
  他突然没有自信,总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才会是最后那个坐享其成的采摘者。
  他从不强迫人,可苏媚甘心情愿地牵挂他——白钰还占着上风。
  ……
  苏媚想为花洛减轻负担,想赚钱让他拍电影,所以她会主动地去寻找一些广告和电影的机会。
  多日后一个剧组的导演来找她拍电视剧,出演剧中的女二号——一个刁钻蛮横,专门为难女主的反派女人。
  虽然演的只是女二,一下子降了身价,但报酬还成,能做救急之用。
  她将合约和剧本拿与花洛商量。花洛答应她去演。
  虽然是三流剧本和三流剧组,但苏媚总算能金盆洗手,“上岸从良”,演正经的电视剧,倒也是个不错的开始。
  苏媚也很认真地对待这部戏,虽然剧本够烂,但她也力求能将角色演得入木三分。
  在电视剧正式开拍前就认真地熟读了剧本,还和花洛排练了对手戏。
  但是才刚顺利演完第一集戏,就又有意外发生了。
  导演单独找她谈话,说投资人有变更,新投资人指定了其他人当女二,而只让她演女主身边一个和少爷私通,后来被浸猪笼的丫头。
  理由是苏媚曾出演过□片,形象不健康,怕对电视剧产生不好的影响。
  作者有话要说:奇怪了……反而没有盗文以后更冷了……

  绑架

  苏媚和导演大吵一架,然后准备收拾行李打道回府。
  在回去之前,她独自在拍戏的那个城市游逛了一圈,散散心。
  她不准备把这事儿告诉花洛,他已经足够焦头烂额,她不能再火上浇油。
  散心时她遇到BMK娱乐公司的总监魏岑,他邀请她加入他们的公司。
  苏媚在电影节上碰过魏岑,他当时就有意向想要签约她,不过当时苏媚风头正盛,又有自己的个人工作时,对任何人抛出的橄榄枝都不屑一顾。现在苏媚风光不复,正好趁机雪中送炭。
  苏媚在电影节上碰过魏岑,他当时就有意向想要签约她,不过当时苏媚风头正盛,又有自己的个人工作时,对任何人抛出的橄榄枝都不屑一顾。现在苏媚风光不复,正好趁机雪中送炭。
  苏媚对于BMK也有所了解,是家不错的公司,旗下有多位一线的大牌艺人,也是家中港合资公司,很多影片在香港发行。
  他给出的条件不错,苏媚也乐意签约,度过眼前难关。
  但她还有三个条件。一个是合同上的五年合约期限太长,她只能先签一年。第二个是签约之事私下进行就好,不用发布任何记者会议,也不用昭告天下。第三个条件是她除了拍电影和广告外不出席任何的商业活动。
  魏岑一一答应她。
  签约之事她也暂时不准备告诉花洛。
  BMK娱乐公司对她不薄,一签约就有新戏,而且还把以前捧过一线女星的知名经纪人Juda安排给他,他在公关方面很厉害,能游刃有余地处理明星的任何丑闻危机。
  这次东山再起后,苏媚收敛很多,不再像以前那么张扬跋扈,目中无人。她一心赴在工作上,唯一的目的就是赚钱,然后投资到花洛的电影事业上。
  但是纸难包火,她签约的事情还是很快令花洛知道。
  他在报纸上看到苏媚和Juda同进同出的照片,才确信她签约了BMK。
  苏媚不告诉他不是出于蓄意的隐瞒,只是不想让他再分心,但是花洛却表现地很不开心,好像是她办砸了一件什么糟糕的大事。
  “你都没和我商量一下就擅自签约了?”
  “我不是故意隐瞒你,只是当时签约时正在外地,前一部戏又被人换角,心情沮丧,正好碰到BMK总监,好像又看到希望,所以急急忙忙的……我以为只是一件小事,正想再找机会和你说……”苏媚耐心解释。
  花洛无奈地笑了笑,说,“你不说是因为知道那是白钰控股的公司。”
  BMK竟然是白钰控股?苏媚大吃一惊,他并不知道他们背后的这层关系。
  “怎么会?不,我并不知道……没人告诉过我他们的关系。”她真的冤枉。
  但花洛竟不分青红皂白地认定和指控,“我能够理解,我现在什么都没法为你做,我自身难保,前途渺茫,而他像一个巨人一样能让你站在他的肩膀上,一飞冲天,我用十年时间为你获得的荣誉他用一年就可以达成……”
  从小到大,花洛对白钰又敬佩又嫉妒,他什么都比他好,他在他面前总是自惭形秽,觉得永远不够优秀。
  尤其是遭遇现在这档子事,他面上虽波澜不惊,但心里惊涛骇浪。他脆弱,多疑,只因自己不够强大。
  苏媚很受伤,也很生气,他到现在都在猜疑她。
  “你怀疑我和他还有关系?”
  “如果没有,你为何要签约他的公司?”
  “我说了这只是个巧合,我自己都感到意外!”
  “那么你现在知道了,可以取消合作了。”
  “取消合作?现在么?开玩笑!我得支付大笔违约金。”后果不堪设想。
  “我可以帮你支付违约金。”他执意要让她离开他。
  “你现在不是自身难保么?哪来的钱支付违约金。就算可以,我也不会因为你无理取闹的猜忌而自毁前程。”
  这是一家不错的公司,是唯一看得到希望的一条路。
  “你的前程并不一定在中国,我的也是,也许可以在英国,可以在美国……我们离开中国吧,回去英国,我还可以继续拍戏,你还可以继续演戏。”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
  苏媚突然有些看不起他,说,“我不会跟你去英国的,如果你选择这样逃避的话,我看不起你!”
  花洛苦笑,“相比于白钰,你当然看不起我……”
  “你真是不可理喻!”
  苏媚已经难平怒火,“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同一个屋檐下,人心却还隔肚皮,还不如分开住。”
  她利落地收拾完行李,摔门就走。
  花洛追出去,拉住她说,“抱歉,是我不对……”
  “……我们还是需要冷静一下,让我自己冷静一下……”苏媚仍执意要走。
  花洛松开她的手,说,“那我送你……想去哪儿?”
  “附近酒店。”
  她坐上他的车,他送她离开。
  车内放起音乐,压抑而沉缓,一路上苏媚都没再和他说话,只是侧头看着窗外夜景。
  她心里在想什么,花洛不知,花洛在想什么,她也不知。身隔咫尺,无奈心若天涯。
  花洛不经意间看了看汽车观后镜,发现后边一直跟着几辆车子。
  他们一路尾随,保持较远距离,从不近身,但又从不让花洛的车子离开他们的视线。
  花洛不知他们的目的为何,他们并没有恶意的举动,但看来也不怀好意,不管目的是什么,花洛都十分讨厌这种被“盯上”的感觉。
  他加快了速度,但甩不掉。
  “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一直跟着你?”花洛问。
  “奇怪的人?……”
  苏媚仔细想了想,似乎是有的。
  她近段时间总觉得自己被人跟踪,周围都是眼睛,他们看得到她,她却看不到他们。原以为是自己精神压力过大,产生错觉,但现在花洛突然这么一问,令她心头不禁直泛寒意。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没事,只是问问。”
  他又加快了车速。
  路过码头时不速之客蜂拥而至,面前突然有十多辆黑色的车子冲上来,黑压压一片,天罗地网,逃不出去。
  花洛看不清车内人的面目,只听到子弹声似骤雨一般噼啪噼啪地在车上砸窟窿。
  他一时慌乱,但即可又冷静下来,握紧方向盘,寻机逃生。
  苏媚大惊失措,吓得面如死灰,“怎么了?怎么回事?!这些人是谁?!”
  “别管了!绑好安全带,将头压低点!”
  但他们似有千军万马,装备精良,埋伏已久,他孤身怎么破重围。
  一会,挡风玻璃碎了,花洛右手臂也碎了,子弹如雨,在耳边呼啸。
  玻璃碎片不住地飞向眼睛,她睁不开眼,只觉眼前天昏地暗,火光四射,似末日景象。
  花洛要紧牙,又用力将车头一拐,但车子失控,竟向码头护栏撞去。
  眼看就要落进水中,身后又冲上来一辆车子,用力将车身一撞,车子反弹数米,安全停下。
  “援军”突至。方才跟踪在他们身后的那几辆车子冲上前来和那一批不速之客扭打在一块。
  花洛一点不明状况,也不想知道,只想顾全苏媚的安全。
  他窥得空虚,在那些人乱战之际,将车子拐进码头集装箱过道里。
  他甚至来不及喘气,命令苏媚,“下车,找个地方躲起来!”
  “那你怎么办?你怎么办!你还在流血,花洛!”
  “不用管我,你下车,快点下车!”
  “不行!我不下车,要死一起死!”她死死抱紧他,不愿意独自苟且寻生。
  花洛推开她,抓住她的双肩,说,“听着!我已经死过一回了,这条命还是你捡回来的,所以再死一次也无妨。但你要活着,连同我的命,还有我们的电影,一起活下去,不然我死不瞑目!”
  还未等她答应,他便解开她的安全带,打开车门,用力地将她推下去,然后又踩下油门,拐出集装箱过道,又故意暴露在那些人的视线里。
  掩护他的那些人已经差不多都被解决了,大势已去,不如主动投降。
  他停下车,从车内出来,举高手以示投降。
  “怎么只有你?那女人呢?!”
  原来他们的目标是苏媚。
  花洛这才陡然明白过来,莫非这些人就是白钰的仇家,而刚才保护他们的那些则是白钰请的保镖?
  众多枪口堵上他的脑袋,他随时可能变成一个全身是窟窿的马蜂窝,但只要苏媚安全无事,最糟的结果无非是死。
  “快点把那女人交出来!不然毙了你!”
  花洛笑了,说,“生平第一次玩这么刺激惊险的游戏,真痛快啊……不过,哥们你们似乎搞错对象了,我车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女人,视力不好也不知道戴一副近视眼镜么,大晚上戴墨镜既不实用还有损视力……”
  玩笑开一半,他腹部就挨了一击拳,疼得五脏六腑都抽在一块,直不起腰来。
  “他妈的少跟老子耍嘴皮子,快把那女人叫出来,不然把你剁碎了扔海里喂鱼!”
  “真粗鲁啊,轻点儿……我真不认识什么女人……”
  花洛刚费力直起腰,背部又重重挨了一击,身子坍塌下去,男人们的脚似马蹄般在他身上践踏,鲜血四溢。
  远远躲在集装箱后头的苏媚终不堪忍受,跑出来自投罗网。
  “我在这儿!别打他了!你们要抓的是我,和他无关!”
  花洛在半昏半沉中费力地睁开一线眼,看到苏媚晃晃悠悠地走来。
  他绝望地大喊,“笨蛋!我叫你别出来的!别出来!——”
  “花洛,你为我做得够多了,不能再连累你……”
  他还想起来同那些恶鬼殊死搏杀,但当拳脚如雨,打在他的身上时,他似泰山崩塌,碎成一盘沙,连呐喊的力气都失掉,只能眼睁睁地看她落进网中,被蜂拥的黑狼吞噬,打沉。
  狂风一卷,眼前一片荒芜,只余漫天血色尘沙,笼住月夜。
  作者有话要说:我好想真的很喜欢虐男人,不喜欢虐女人,其实本来这种狗血桥段完全应该是女人被抓,然后英雄救美,请原谅我的恶趣味……望天

  艳/照

  她一条小小的鲤鱼,跃得了龙门,却始终逃不出男人的刀俎。
  她开始还会反抗,像只绝境的猫咪,张牙舞爪,歇斯底里,再落魄也不失尊贵。但当那些恶鬼粗鲁地扒尽她的衣服,她终像是被刮去一层鱼鳞,只会软弱地抽搐与痉挛。
  她是一块发白的鱼肉,被四肢大开地绑上“刀俎”。
  腿间还驾着一台摄像机,是一只绝大的灼热的眼,将女人神圣的私密无耻地亵玩。
  葛曾诚的手臂断失一直,再也接不上去,只以假肢替代,他一边身子倾塌下去,像花甲老树,十分的怪异。
  他另一只尚且完整的手成了他报复的利刃,游走在苏媚年轻的肉体上,苏媚似被一刀刀凌迟,痛不欲生。
  “苏媚小姐,你还真是敬酒不吃爱吃罚酒啊。看来这样的邀请方式更合你意嘛。”
  “无耻!你无能斗不过白钰,竟以这种手段来暗算,简直是窝囊废!”她还激他。
  葛曾诚眼神一冷,拧住她胸上珠玉,恶狠狠一掐,掐出青紫的淤血。
  苏媚痛得掉出眼泪,他才得以畅快。
  “苏小姐,你还不了解白钰那个人,他太狡猾了,实在太狡猾了……用君子的方法是斗不过他的,他小人,葛某唯有比他更小人……而今葛某终于知道了他的软肋,就是苏小姐你,所以才冒昧把你请来。你放心,葛某也是怜香惜玉之人,不会要你的命,不过是引狼出洞,和白钰好好地算算账。”
  他的手移到她的小腹之下,戏谑地绕着那一丛软木,轻轻地连根拔。
  苏媚料想到自己的后果,简直是末日,她求饶,“不要……那是你和他之间的事情,和我无关,我并不爱他,他也不爱我……”
  “呵,爱不爱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葛曾诚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面对镜头,“咱们好好地看镜头,好好的表演给白先生看,他要不爱你,就会无动于衷,等表演结束,葛某自会放了你,他要爱你,一定会来赴葛某的约,这不是最好的测试方法吗?”
  葛曾诚的手伸进她的腿间,像剑一样长驱而入,野蛮地在里边横冲直撞,撞出一手的血与水。
  “苏小姐的石榴裙下可真是别有洞天呐,怪不得连白钰这样的男人也会被你降服。”
  苏媚彻底崩溃,声嘶力竭地痛哭。
  她四肢被牢牢捆缚,动弹不了,只似个垂死战俘,被一柄长矛刺穿,高高悬起。
  耳边传来阵阵嘲笑声。
  那些流氓眼中放光,嘴边流涎,欲火将他们的脸烧红烧焦,面目可怖,似地府野鬼,来享人间一场年轻的肉宴。
  “大哥,快点也让我们玩一下,这么漂亮的女人,单是看着,鸡/巴都硬了。”
  “别急嘛,白钰要是不来,他就是你们的女人,随便你们怎么玩。但白钰要是来了,她就是白钰的女人,不好轻举妄动啊。”
  ……
  白钰在镜头的另一方。
  他目如火烧,整个人都止不住地发抖。
  他抓起电话,声音阴厉似鬼,“姓葛的,你要再动她一下,我要你全家陪葬!”
  “哦,白先生啊,终于不忍心了。听苏小姐说你不爱她,她也不爱你,所以葛某只是想验证一下苏小姐所言是否属实,现在看来,白先生对苏小姐之爱刻骨铭心啊。既然是白先生的女人,葛某也就不好意思受用了,白先生来接她吧。记住,只要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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