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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是禽兽-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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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阴笑道,“我们做这行生意,也是讲赚头的,一天利息一千,十天不就一万了么?”
  “你们吃人啊?”
  那伙男人都笑起来,昏暗的灯光下,那些脸忽明忽暗,影影绰绰,真像是吃人的鬼。
  “不吃人,难道吃西北风啊?”
  “要么吃你也成啊。”另一个男人动歹念,把手伸向她的脸,“细看还是蛮标致的嘛,要么拿你抵债吧,陪哥几个睡一觉,就抵掉这笔钱,这价格还是很公道的吧?哈哈。”
  “呸,做梦!”
  苏妹啜了他一脸口水,换得男人的一个大耳刮子。她被扇倒在地上。
  苏奇才有了些担当,以身护在苏妹身上。
  “别打我姐,钱我会还的!”
  “不说好今天还的么?钱呢?”
  “今天……”
  他看向苏妹,向她求救。
  “我没钱!”苏妹傲慢道。
  但当那些流氓目中的寒光像刀一样射来时,她软下去一截,说,“我现在身上就只有六百块……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呢……”
  “六百块,你当我们是讨饭的啊!”
  这点钱显然不够塞牙缝。
  他们逼近,如泰山压顶。
  苏妹完全服软,说,“可是我现在身上就这么多了……要不你们再多给我一些日子,我会还上的……”
  而那不争气的兔崽子已经噗通一声跪下去了,不停低声下气讨饶,就差磕头行大礼了。
  真的,人穷了,志就短了。穷男人膝下也只配有屎,不配有金。
  苏妹心中很寒冷。
  男人伸手脱她的下巴,又色/眯眯地盯着她看了一会。
  土是土了点,但撩干净脸上的灰,再抹上一层脂粉,大概还是个很明艳的美人。
  他说,“那成吧,既然都已经低头求我们了,我们也不是那么铁石心肠的人……就再给七天时间,要是还不上……就把你先奸了,再拿去当鸡!”
  高利贷吃人不吐渣,这事儿准做得出来。
  她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但老天让她重生一回,说不定能峰回路转,绝处觅生。
  “那再签一个字。”
  男人重新甩出那张字条,摊在桌子上,拿出袋子中的笔,涂改了一点什么,又拿给苏妹看。
  苏妹眼珠子都瞪破了。
  “什么?!怎么又变成两万了?!”
  “这七天的利息。”
  “诶,你们怎么能这么坑人……”
  跟黑社会讲道理不如和牛弹琴。
  “不还也成啊,那就要你弟的一只胳膊,他当初可是把那条胳膊给押上了的。”
  没有退路。
  “诶,好吧。”
  听到她答应,男人又立刻拽过她的一只手,拿刀子在她纸上一划,挤出一滴血,压在字条上。
  似一个押,就此套住她一身。
  她抽回手,搁在嘴巴里吸了吸,头很眩晕。
  高利贷还是不能不给她点教训,在屋子里乱砸了一通后才离去。
  原本就没几件像样值钱的东西,经这一番糟蹋,便像是震后之地,一片废墟。
  她似只废墟上的蝼蚁,满目苍夷,无路可走。
  不对,并非完全是死路,还有一条活路的。
  她突然记起什么,在身上翻了一遍,翻出那张弄皱了的名片。
  打了很多遍名片上的电话,都打不通。
  她想起来,花洛很喜欢吃甜品,花洛说让她拿甜品贿赂。
  她如果带着甜品登门负荆请罪,大概会有希望吧。
  他不像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只能孤注一掷了。
  她又一语不发地去了厨房,拿了一些面粉,一些鸡蛋,牛奶,白糖……准备自己亲自动手做蛋糕。
  她在甜品店里打工,是跟甜品师偷学过一些的。不确定做的是否好吃,但是至少可以一试。
  家里没有烤炉,就用电饭煲吧。
  苏奇觉得很奇怪,他姐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思做蛋糕。
  “姐,你干什么呢?饿了么?不该先收拾一下屋子么?”
  “滚开!”
  “姐,我知道你生我的气,但是事已至此了,你再骂我,再打我也没用了啊……放心,我可以向朋友借钱去的,不会让你被他们捉去当鸡的……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赌了,我真再也不赌了,我说话算话,不然我把头搁在你那做抵押,要是下次还赌,你就毫不留情地割下来吧!”
  为表决心,他将自己的头搁到案板上。
  苏妹不忍心。
  如今她唯一的亲人,也就只有这个不出息的孬货了,但再孬,到底还是同根连理的,分不了。
  她无奈又凄凉地长长叹了口气,把几个鸡蛋塞给他,说,“把蛋清弄出来,搅匀了,我要做点蛋糕送人去,也许……就只有他能帮忙了。”
  ……
  第二天一早,苏妹提了昨晚蒸好的蛋糕出门去。
  临走前又记起点什么。去房间里拿了一条唯有的口红,又坐下来,撑起镜子,抹上。
  这条口红是她半年前花了二十元在地毯上买的,颜色很艳俗,而且容易掉色。
  但起初抹上的时候她还觉得特好看,对着镜子照了老半天。抹着口红去了店里的时候却遭店长一通骂。只因她跟店长口红的颜色很相似。女人总希望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抹过口红。
  抹完口红,她又把自己扎成麻花辫的头发散下来,带了个发箍,又往镜子里仔细照了照。整个人都好像一下子明丽起来。
  这才提了蛋糕,照着名片上的地址,登门去了。
  找了很久才找到花洛的住址。
  是一处高档的寓所。
  她又在门外徘徊了一阵,才按响门铃。
  门开了,不是花洛,却是一个女人。
  是一个洋女人。披着一身绿色的透明薄纱,内不着一物,三点隐现,十分撩人。
  她好像还刚睡醒,碧眸中睡意朦胧,又性感又可爱。
  身上的香味是□的味道。
  在这个高挑性感的女人面前,苏妹马上自觉矮了一截。
  这个女人是花洛的女朋友?还是情人?总之关系绝对不简单。她这么冒失地不请自来,是否有欠妥当?
  洋妞落落大方地站在她面前,用蹩脚的中文问,“你找谁?”
  “啊……我……我找花洛,花导演,他是住这儿么?”
  她怕她怀疑,提起手中的袋子,说,“啊,我是送蛋糕来的,他在甜品店买了蛋糕……”
  心头一阵尴尬,便扭曲了登门的初衷。
  女人又怀疑地打量了她一番,回头朝屋里大声喊,“Stan,you have a visitor!(Stan,有人找你!)”
  “啊,不用喊他了,我把蛋糕送到就好。”
  苏妹把蛋糕交到她手上,便灰溜溜地跑人了。
  离开以后又觉得后悔,送蛋糕的初衷是为了求人啊,现在人都没见到她就灰溜溜走人了。蛋糕上也没留下只字片语,他大概是谁送的都不知道,殷勤白付,真不值。

  投身狼窝

  又惴惴不安地过了一天,苏妹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接起电话一听,竟然是花洛的声音。她很吃惊。
  “苏小姐,你的蛋糕我收到了,谢谢……不过,这么一声不吭地留下礼物就走,连个名儿都没留,差点就白‘贿赂’了。”
  既然连个名都没留下,他为何会知道是她?
  “你怎么知道是我?”
  “包装袋子是你店里的,还有据克洛伊说,是个浓眉大眼的姑娘……我初来中国,认识的浓眉大眼的姑娘可不多。”
  听他声音,温柔可亲,难道已经不计前嫌了?是那蛋糕的功劳?
  他既然主动打电话过来,说明她又有戏了。
  心头又惊又喜。
  “我记得你说你喜欢吃蛋糕,所以我就自己做了点,送给你尝尝,做的不好……”
  “确实,丑丑的样子令人很没有食欲。”
  被泼冷水,她很尴尬。
  “啊,因为是第一次做,虽然不好看……但是味道应该还可以……只是我小小一点心意……”
  “心意?我可不知道你心里的意思,是为了表示歉意呢,还是为了贿赂?”
  这匹狡猾的笑眼狼,她一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干脆如实交代,“都有。反正错都已经犯了,我也很懊悔,除此外想不到其他补救的方法……这个蛋糕是我花了一晚上时间做的,做砸了好多个,这个是做的最好的了……如果你愿意抛弃对外表的成见,尝尝看的话,会发现其实还不错。”
  “嗯,原本是已经丢掉的了,但是没吃晚饭,肚子太饿,只好又从垃圾桶里捡出来吃了,觉得不错……果然不能只凭一眼断定,所以就再试试吧。”
  峰回路转。
  她马上反应过来,问,“你是说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呐,如果你能在晚餐之前在给我送一个你现做的蛋糕过来,那就可以再争取到一次机会……我会空着肚子在家里等你的。”
  电话挂断了。
  苏妹简直想对着电话狠亲上一口。
  她赶紧又跟店长请了假,买了更多的面粉,鸡蛋,黄油等等原料,直奔家中去。
  又捣鼓了一下午,做了好几遍,才做出一个像样的蛋糕来。
  走前又不忘精心装扮一番。
  抹上口红,散开头发,带上发箍,穿上最好的一条碎花裙,明艳动人地提着礼“请罪”去了。
  到了花洛家门口时已是晚上了。
  她又在门口不安地徘徊了一会,用手抹了抹嘴上的口红,好像脱落地差不多了,便又逃出来,往嘴巴上厚厚地涂抹上一层,可惜没有镜子,她不确信是否涂地均匀工整,很没自信。
  其实她并不明白自己这番装扮的目的。
  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装扮,这样主动登门,多少显得不正派。
  她伸手按门铃,手指还未碰到门铃,门自己开了。
  门缝里探出一双好看的笑眼。
  “欢迎。”
  花洛把她请进屋里。
  笑容灿烂,一副冰释前嫌的样子。
  但他脸上的掌红印还未完全消失,她更加觉得愧疚,不敢正眼直视。
  花洛今晚穿着一身滑腻的红色丝绸睡袍,领口一直开到腰际,袒露出一大截光滑的皮肤,上边有一些暧昧的被啃咬过的红印。
  他那么钟爱红色,像一朵花,随时不忘招蜂引蝶。
  而她便是那只被招惹的蜂,蝶,或者是苍蝇。在他面前,她在怎么精心打扮,也不过一只虫。
  进屋便闻到一股檀香。
  苏妹觉得奇怪,这男人很时髦,但家中一色是古典的装饰。
  红木家具,苏绣屏风,墙上还有很多仕女图,多是柳眉凤目,风姿绰约。在萦绕的檀雾中,恍似起舞的仙人。
  仿佛是回到了古代的富家宅邸。
  花洛很喜欢中国的古文化,也喜欢中国的女人。
  早在SORBONNE大学念书的时候,花洛就天天埋在图书管理看中国的古文化书籍。
  他还收藏了一整个房间的唐装汉服,珠钗首饰,绫罗绸缎,胭脂水粉。
  花洛这么热爱中国文化,大概也是因为他有一半的中国血统。
  他虽然生在法国,长在法国,但是母亲是中国人,是个了不起的资本家。
  而他的父亲则是法国国会议员。
  他身出名门,得天独厚。
  花洛泡上咖啡,斜眼打量着目光还在四处转溜的苏妹,说,“好看么?”
  “嗯,真好看,你喜欢收藏这些东西啊?只在电视剧里见过。”
  她指着一副很漂亮的仕女图,说,“这女人是谁?可真漂亮。”
  “潘金莲。”
  “那这个呢?”
  “苏妲己。”
  “这个……”
  “尤三姐。”
  苏妹听过这些女人的名字,耳濡目染,印象不好。
  “诶?这些好像都不是什么好女人啊。”
  花洛笑说,“女人好不好,上了床才知道。”
  苏妹好一会才明白过来,脸一直红到脖子根,一看他也不是什么好男人。
  心头局促,一时忘了来意,就想退。
  “蛋糕我已经送到了,我走了。”
  “既然都主动送上门来了,你不会甘愿就这么空手而归吧?”
  他提醒她。
  她记起,她是有求于他的。
  刚想开口,花洛却又将她打断,说,“有什么事儿等吃了晚饭再说吧,填饱了肚子才有力气去‘失望’。”
  失望?她可不准备失望而归。
  也不容她失望。
  她坐下来陪花洛一起用‘餐’,晚餐就是她做的那个丑丑的蛋糕,放在一块艳丽的苏绸桌布上,显得很不搭衬。
  花洛拿来一套漂亮的银制餐具,还有一罐奶油,一叠新鲜的水果丁和一些巧克力。
  他把奶油均匀地涂抹在蛋糕上,又在上头随意地撒上一些巧克力,嵌上五颜六色的水果丁。
  丑蛋糕马上脱胎换骨,配上醇香的热咖啡,高档的银制餐具,还有头顶浪漫摇晃的灯光,简直像是上流宴会上的甜品。
  她觉得不可思议。
  “其实女人和蛋糕一样,本质都不差,无非在装扮上一绝高低。”
  他意在指她?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那身廉价的布料,和这高档的桌布比起来都相形见拙。
  她也想装扮。但装扮需要钱。
  女人没钱,就没漂亮的资格。
  “装扮得花钱,我没钱。”她说。
  “可以让男人买单啊,你只要学会做一个坏女人就行了。”
  “坏女人?”
  “对,像苏妲己,潘金莲……”
  “但她们的下场可不好。”
  “那是在封建迂腐的古代,放在现代可未必。”
  现代社会是笑贫不笑娼。有钱的妓/女比没钱的处女尊贵多了。
  “我才不学她们,我要凭自己的本事……”
  苏妹勺了一口新变样的蛋糕,放进嘴里,滋味很梦幻。
  抬头看花洛,像个心满意足的孩子。
  “呀,真好吃!不过你真小气啊,就做了这么一小个,还不够我一个人吃的,下次必须得做一个十公斤的蛋糕过来!”
  一个大男人,竟然会为甜品可爱成这样。不过他说下次?他给她下一次机会了?
  这“糖衣炮弹”可真管用。
  她觉得是开口借钱的机会了。刚想开口,却被花洛递来的一张纸巾塞住嘴。
  “你的口红都掉了……今天有心打扮,可惜包装拙劣。”
  “啊?”
  她低头一看,全沾在了蛋糕上。
  很尴尬,赶紧拿餐纸擦干净嘴巴。
  又嫌嘴唇太素,不够动人,抑或不够勾人?她借口去补妆。
  “请问洗手间在哪里?我想去方便一下。”
  “那边。”花洛指了指。
  她过去洗手间。
  洗手间的灯光特别暗,她对着木雕镜抹口红,唇色红艳似血,在暗光下有点似个鬼魅。
  镜中出现另一张艳丽的红唇。
  她吓了一跳。
  转过头去,却是花洛。
  他在什么时候也抹上了口红,还是那很浓很艳的颜色。
  再加一身红绸,极像是京戏里妩媚的反串青衣。
  不过显然,这个男人和口红是搭调的。
  她有点看呆。
  他向她逼近,她心跳一下子加速,呼吸急促,后无退路。
  他突然捉住她那只拿口红的手,将她手中的口红丢进垃圾桶。
  她想去捡,嘴突然被堵上,前无去路。
  她第一次被男人碰嘴巴,酥酥软软,好像掉进一团棉絮里,软得她几乎撑不起骨头,脑袋一昏,便听凭摆布了。
  花洛再她嘴上轻轻压了一阵,离开,用手抹掉自己嘴上残余的口红。
  笑说,“呐,口红要这么抹才好。”
  她一时未清醒过来,感觉嘴上火辣辣的,心口也火辣辣的。
  急忙转身,对镜一照。
  呀,他嘴上的红,甚至全身的红似乎都落到她唇上来了。艳丽,浓稠,妖冶绽放。
  “喜欢吧?没想到苏州现在还出产这种唇脂,是纯天然的植物原料,从紫草末,丁香和麝香中提炼,冬天还能防止嘴唇开裂……”
  他正沾沾自得之时,却又挨上苏妹一巴掌。
  “我喜欢这种口红,但是不喜欢你这种方式。”

  无赖调戏

  这耳光的力道并不重。
  花洛也不生气。
  她像只又温顺又野性的猫,因为尚且还捉摸不定,所以更引得他的兴趣。
  “一个镜头都还没上呢,你就已经扇了导演两个耳光了,真没职业道德啊……我看你是根本不稀罕自己的前途吧,算我自作多情了。”
  他假装不悦离开。
  苏妹才意识到自己又做了一件自毁前程的事。
  又赶紧追出去,亡羊补牢。
  “对不起,导演。”
  “你习惯先给人一个耳刮子,再说一声对不起么?”他好像不接受。
  “不是的,只是你突然那样子……那是我的初吻,我还是第一次叫男人碰嘴唇。”
  其实感觉不错,只是出乎意料。
  “突然?”
  花洛转头,晦疑莫测地笑,“如果我说我是蓄意的呢?”
  蓄意?他想得到些什么?
  “你大晚上主动登门,平白献殷勤,还精心打扮,难道不也是蓄意的么?”
  他看透她。
  她是蓄意,是有预谋的。
  她大方承认,不想拖沓时间,“是,我是有目的的。我是来向你求助的,我需要两万块钱……高利贷来我家了,说如果一星期内不还上钱,就会把我卖去当鸡。”
  “区区两万,我不是不能帮你,但你这是求人的态度么?”
  她看到希望。
  既要求人,便低声下气点吧。
  “实在对不起!如果你愿意借我钱的话……”她闭上眼,紧抿嘴唇,说,“你想亲就亲吧。”
  花洛觉得她真有趣,更想逗她。
  “你这吻能值多少钱?一下两万?可真抬举自己。”
  “……花先生,在中国,二十岁还留着初吻的女人并不好找。”这是她唯有的本钱,她得强势涨抬身价。
  花洛脸上蛮不在乎,说,“女人的初吻分文不值,又生又涩,可能还会咬痛我的舌头……不过你其他有件东西倒刚好能够凑够两万块。”
  “什么东西?”她不知道她自己身上还有这么值钱的东西。
  花洛目光在她身上暧昧游走,说,“你的身体。”
  他竟然打这个主意。
  “这不行!有辱尊严的事情我绝对不做!”
  “尊严?”他嘲笑,“你不是想当演员么?”
  “是。”
  “你知道演员第一课是什么么?是‘解放天性’,就是放弃自我,放弃尊严,全心投入角色,你既然打定主意了要演□片,连这点自尊都放不下,怎么在众多工作人员的面前脱光衣服,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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