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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太过分了,谁不知道叶姐和花导演是一对的,相爱很多年了,她还敢这样明目张胆地勾引,我要是叶姐,非扇她耳光不可。”
话刚落,她就挨了苏媚的耳光。
她捂住脸,目瞪口呆。以为讲得够轻,没想到她是全听见的。
“你去医院瞧瞧,需要多少医疗费,我十倍支付给你……但是下一次要再乱嚼舌根,就不止是一个耳光那么客气了。”
这一幕正好被身后的花洛瞧见。
他很寒心,他没想到她恃宠而骄,变得这样飞扬跋扈。
挨打的女配角见势跑去告状,一把鼻涕一把泪。
“花导,我不过是说了句不中听的,说苏姐演技还需提升,苏姐就发火打我……”
一堆人都可为她作证。
苏媚势单力薄,看花洛的眼神就知道他相信谣言,他很失望,她也寒心,不屑于争辩。
“是我打的,医疗费我会支付的。”
她转身走。
“苏小姐,请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谈。”他语气客气得近乎陌生。
她转头,也客气地问,“导演有工作交代?”
“……是。”
花洛把她约到外头公园里,郑重其事。
他背朝着她,几乎不敢看她,看得到触不到的感觉太疼了。
“白太太……”他念出这个词时气息都在发抖,“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谈谈。”
“有话就直说好了,你我都忙。”她以为他甚至不愿意回头看她。
“请把你那一身阔绰的行头全部都撤掉,包括酒店,车子和助理。”
“……我用我自己的钱,没花剧组一分经费,凭什么让我撤?”
“这些东西和你现在的地位并不相配……”
“地位?我现在的地位是白钰的‘太太’。”
她又强调刺激他。
他转过身,有些激动,但面上竭力不露痕迹。
“可你在我的剧组,就只是演员,是我选中的演员……这还只是你第一部戏,你还只是个新人,连三线都挤不上,这样奢侈铺张的排场很容易令你蒙上尘埃,惹人非议。”
这些不是她要求来的,是白钰主动安排的。
她从来不懂拒绝白钰的殷勤。为什么要拒绝?花洛说过,女人本质都一样,差的无非是包装。
苏媚冷笑,说,“这些不是你教我的么?花导演,用自己的美色来获得男人物质上的馈赠。”
“也许我后悔了。”谁让他爱上她。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花导演。”
“别这样……我不止是你的导演……”
不止是导演?还是什么?她期待他说出口,可出口的不是她想听的答案。
“……我哥让我照顾你……”
她心又凉上大半截,也许他根本就不在意她,如果真在意,他会去争,去抢,去偷,可他什么都没有,只对她相敬如宾,客套得近乎陌生。
“照顾我的人多了。”
她变得那么远,他怕触不到,突然冲动地抱住她,说,“别用你的刺扎我,真的很疼。”
他的怀抱好熟悉啊,她差点又不争气地溺死过去。
她奋力地挣脱开他,说,“花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这样子让人看到了又得惹人非议了,又得说我插足你和叶娉婷之间,不要脸地勾引你。”
也许他们之间的隔阂就只是一个“叶娉婷”。
“我和她真的不再有什么了……”
“曾有过什么就够了。”她甚至开始变得无理取闹。
“但你不能要求我将过去都抹掉,这很无理。”
“我没有这么要求过,花先生,如果你真爱过她,就不应该抹掉,从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她喘了口气,平静下来,说,“请你们继续相爱吧,不必掩饰,我祝福你们……好了,谈话至此,请别再占用我的休息时间。”
她决绝地转身走。
夜风很冷,像刀子一样直指人心,他在风里一直站了很久。
作者有话要说:入V了,咳我可怜的花,当然白少我也爱,越来越爱的赶脚PS:后面出现的空章节是由于前面文章修改过,本来删减过章节,然后要入V的话需要把前边的空章节挪掉,所以章节都挪上去就出现空了PS:看V的孩子们真心感谢你们TOT,努力将小花君洗白
安眠药中毒
花洛近来晚上一直失眠。
看看时钟,已是凌晨三点,六点就得起床赶排最后几场戏。如果再不好好休息,他怕自己会神经衰弱,更加没有办法赶拍摄进度了。
他拿了几粒安眠药吞下,在床上辗转反侧好一阵,还是无法睡着。便不耐烦地抓了一大把吞下去了。
他终于睡过去,可好像是死过去,呼吸越来越慢,空气越来越薄,快要窒息,他感到身体在不断抽搐,一身的冷汗将床单也濡湿,可就是睁不开眼。
他伸长手,在虚空里胡乱挥动,企图呐喊求救。可没有一个人听得到,没有一个人救他。
绝望之际,突然有一双柔软如绢的手覆上他的额头,轻轻地抚摸,似一个母亲抚摸一个惊梦中的婴儿。
他安静下来,得以睁开眼睛,视线模糊,眼前一团青绿,不知是青皮的蛇,还是青衣的妖。
他努力地看清,是苏媚呀。
她好像刚下戏,还穿着一身戏服,手是凉的,血是凉的,面孔也是凉的。
“醒了呀,许仙,睡得香么?姐姐为你去昆仑山盗灵芝,现在还被困在仙童那儿呢。”她一手执一把扇子,为他扇去身上冷汗,一手温柔地抚摸他细致的面孔。
她大概还没出戏呢。
花洛很虚弱,说不了话,也动不了,只得深深地看定她。
“我早料到你是诈死的,男人为试探女人的真心,不惜以‘死’骗得女人赴汤蹈火,以满足自己被‘爱’的虚荣。姐姐可真傻,在人间修炼上千年,连这点诡计都还瞧不透。”
她目中一番青绿波痕,若有情,却是无情。
“她将灵芝丢与我,叫我先拿来给你,自己却生死未卜,太傻……我本想将灵芝独自吞了,好增加千年道行,与她并驾齐驱,可……”她狡黠一笑,“可又想,如若叫你吃了,会更有趣儿,你因此得长生不老,永远是翩翩少年,婀娜绰约,而姐姐呢,一日比一日老,美人迟暮,风烛残年,倒时看你是否还能情深不寿,守着他天长地久……男人一旦薄幸,便得不老华容,女人一旦多情,是妖也易老。”
她拿来灵芝,嚼进嘴里,嚼成一团软泥,然后喂进花洛的嘴中。
喂完后,舌头还留恋在他口中,缠绵一番后才舍得离开。
太苦,苦得五脏六腑都开始抽搐。
苏媚见他反而痛苦,便将手伸进他的衣服中,轻揉他的胸口,为他推散心头郁结。
“你这病看来连灵芝都救不得了,是心病,从根就开始烂了。”
她扒开他的衣服,俯□,用长长的舌头替他揉。
也不知是治病还是戏弄,那舌头没个正经儿,在他胸口一圈一圈地打着圈,洒一地带毒的涎液。
他呼吸愈发急促,全身不动如死,只有身下那东西一直不安分地乱动。
苏媚抬起头来,舌头卷着嘴边的唾液,又问,“相公,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到底是我好还是姐姐好?你要我还是要姐姐?”
男人心中的千年疑难,解不开,理越乱。
“许仙,你这个负心汉!去死吧!你不配我和姐姐去爱!”
在他□萌动之际,苏媚又忽然从袖中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对着他的胸口狠狠的剖下去——
眼前溅开一片血光,天昏地暗。
又不知死了多久,耳边隐隐传来一阵啜泣声。
他挣扎着醒来,黑暗褪尽,面前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白——在医院。
床边坐着“白蛇”,没有青蛇。
原来是一场梦啊。他怎么了?为什么会在医院?
叶娉婷见他醒来,激动地握住他的手,说,“洛,你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了。医生说你安眠药中毒,再差几个小时就危险了。”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没有见到苏媚。很失落。
他仍然对叶娉婷微笑,说,“抱歉,让你担心了,没事呢,就是睡不着觉一下子吃多了安眠药。”
“那种药怎么可以乱吃呢?会吃出人命的……要是睡不着觉的话我可以给你唱个歌……”
叶娉婷知道花洛是为什么人牵肠挂肚,寝室难安。
她在他面前绝口不提苏媚,虽然苏媚来过,也哭过。但独处时她要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她,不搀一点杂念。
她付诸全部的柔情。
“我记得你最喜欢听我唱老上海的歌了,你说你就是看了《夜上海风月情事》那部戏,听了我的歌以后才爱上我的,还记得么?”
她勾起他的回忆。
人在虚弱的时候也是最易动情的时候。
“嗯……记得,那部戏里你换了好多套旗袍。”
“我是因为你,所以才喜欢上穿旗袍的……你那时还以为唱歌的是替身是么?我没告诉过你我是音乐学院毕业的。”
“嗯……你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优点。”
她实在是完美,可得手的完璧不敌难得的碎玉,人心总不知满足。
“可惜‘等闲变却故人心’,优点再多,你也看不到我的好了。”她一双桃花眼又润湿了。
似三月的细雨,笼他的心很黏很稠。
他变了心,他愧对于她。
他伸手抚去她的眼泪,说,“我看得到,一直都看得到……”
叶娉婷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花为悦己者容,如果欣赏的人都变了心,花开得再艳又有什么意义呢。”
叶娉婷唱起歌。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们是一条心……”
眼波流转,似一池湖,悠悠荡着他心。
是呀,只有她还是和他在一条心上的,而苏媚的心呢,陌路殊途,早不知何处。
为什么非得是青蛇,而不是白蛇呢。
偷来的,抢来的,拣来的终归不是自己的,得手也不安心,何必遭这趟罪。
她既然不在乎他,他又何须在意她呢。死缠烂打,热脸贴冷屁股的人还是他“花洛”么。
唱完歌,叶娉婷又喂他吃她亲手做的莲藕红枣汤。
她说,“是我借了酒店的厨房亲手做的,莲藕是刚叫人从杭州西湖的荷池里采来的……你好久没吃东西,一定饿了。”
她一口一口地为他吃,还细心地用手绢替他插嘴,似个无微不至的贤妻。
他听话地收受她的殷勤。
她知道他爱吃甜,放了很多糖,莲藕入口是甜,嚼烂了入肚是苦,苦不堪言。
叶娉婷面上的笑容却很甜,愈是令花洛愧疚。
他之前竟然还想把她赶回加拿大去,他怎么能做这么残酷的事情。
情之所至,他倾身拥抱她,说,“对不起,娉婷,我不该那么对你。”
叶娉婷拥着他,笑着哭着,连连摇头,“你不用道歉,我说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弥补,你怎样对我我都毫无怨言,只求不要让我离开你。”
花洛拥得紧了。
叶娉婷知道他的心在化,便抓得时机,说,“洛,我们重新开始好么?……你只有我了。”
是啊,他只有她了。
苏媚是白钰的,他们两情相悦,举案齐眉,白头偕老,不管他心如刀割,肝肠寸断,生死由命。
他只有她了——他得抓紧她。
他点头,“好,重新开始。”
苏媚站在病房外,从未合的缝隙里窥得一切。
她手上正提着很多刚买来的甜品。
她来过,坐在花洛床边哭过。他皱眉,她用手温柔地抚平他脸上痛苦的褶皱,他气喘,她又温柔地揉开他胸口郁结的气。
可小青再好,终不如正妻素贞。
医院走廊的风很冷,她裹紧衣服,逃似的离开。
晚上,苏媚一个人到公园散心。越想越屈,坐在亭上哭起来。
白钰打来电话。
她赶紧擦干眼泪,接起电话。
“晚上好,白太太。”白钰说。
“不好。”苏媚回他,声音里还明显有颤音。
“不好?谁欺负我的白太太了?”白钰声音里满是宠溺。
这番心思怎能与他说。
她撒谎,“我想你,见不到你,所以不好。”
“我真是受宠若惊啊。”白钰不全信。
苏媚生气,“不信算了!”
她挂掉电话。
没过一会,白钰又打来。
“这么大的火气,看来真是想我想急了,好像不让你见上一面的话你一晚上都不会好过。”
“……你能过来么?”她需要找一个人安慰,“就现在、立刻、马上!”
她知道他的时间宝贵,却还故意刁难他。
女人总是借“刁难”男人来抬举自己。
但这难不倒白钰,只要是苏媚想要的,就是摘天上的星星也不难。
“给我三小时。”
“三小时足以消磨我的热情,我已不想见你。”
“那么一个半小时,你在原地等。”他挂了电话。
苏媚在原地等了一个半小时候,白钰果然出现。
他身上有些凌乱,因焦急赶路,西装外套脱了,领带有些松散,但路灯下,面如冠玉,依然帅极了。
他看了看手表,笑说,“提前十分钟。”
他为她简直无所不能。
苏媚心上触动,鼻子一酸,扑身上去。
白钰张开双手,接住她。
他的臂弯又温暖又坚固,真似铜墙铁壁,密不透风,也逃不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咳,本来是要给花洗白的,这张写着写着就……其实也不怪花啦,生病醒来第一眼没见到苏媚,他心里也会失落,觉得苏媚也不爱他,不关心她,失落柔弱时叶娉婷付诸柔情,所以就觉得干脆这样吧而且现在苏媚是他哥的女人,他爱他哥大家不要讨厌他了,花其实挺可怜的~以前被伤那么深,现在又重蹈覆辙~话说,我也很爱小白,这样的男人,强大,富有,果断,温柔……嘿,谢谢支持V章的各位
白钰的伤
苏媚整个人都挂在白钰身上,不愿意下来。
一会,他听到她的抽泣声。
他放她下来,温柔地拭去她的眼泪,说,“怎么?又是想我想的?”
“不信啊?”
白钰笑,说,“你说的我就信。”
又问,“花洛没有好好照顾你么?”
一提花落,她心内更加凄楚。
还犟嘴说,“他对我好极了,哪里敢不好好照顾我?不然你这投资人能叫他好过么。”
“就是我不想让他好过,怕你也不忍心。”他还是瞅得出她的心思的。
苏媚转过脸去,欲盖弥彰,“胡说。我是你‘太太’,一切向你,我同他再无关系,只是导演和演员的关系。”
“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那……你爱我么?”
她又深深地望定他,在一个男人那里得不到的东西要从另一个男人身上加倍地补偿回来。
她的眼睛漂亮极了,好像天上的月,三分满,七分缺,一半烂漫,一半狡黠。
他的心都在化。
“我从来不做口头承诺。”他说。
她也不喜欢口头承诺。承诺太“贱”,不值分文。如花洛,前一句说爱她,后一步便移情他恋。
“那做给我看……”她又出难题,“你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我就信你。”
这简直难于登天,可依然难不倒白钰。
他几乎不用多想,说,“这不难,等我。”
他走去湖边,脱掉鞋子,撩高裤腿,走入湖中。弯腰,双手捧起一滩水,对着月亮定格许久,手心出现一轮月的倒影。
他真的捞着月亮了。
认真的男人真可爱。
苏媚笑了,尽管嘴上说,“骗小孩子的把戏啊。”
但她心情真的好很多。
白钰三个小时候又必须得走,因为明早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回忆。
他们去附近酒店开了房间,抓住时机,争分夺秒,干柴烈火。
为节省时间,澡都是一块洗的。
白钰脱掉衣服时苏媚发现他小腹上有一条很长的刀疤。上一次□时她并没有发现,黑灯瞎火,以为他光滑如玉。
她吓一跳,问,“这个刀疤哪儿来的?是动过手术么?”
“为花洛挨的。”他风轻云淡说,“我们的父亲是个资本家,很有钱,小时候我和他出去玩时碰到绑架的,我替他挨了一刀,差点死了。”
苏媚动容,说,“你对他真好。”
又疑问道,“但我一直奇怪,你们是兄弟可却不是同一个姓。”
“对,我们是同一个父亲,却不是同一个女人生的。他妈是父亲的婚外恋,是法国国会议员,很漂亮,很有能耐,但也很有心计,我母亲就是因她而被父亲赶出家门的,后来一直漂泊无定,孤苦无依,我跟她一直满中国得到处摆地摊……”白钰眉头紧锁,往事重提,伤痛又复。
“你也被赶出来了么?”
“我是自愿走的,就随了母亲的姓……后来母亲靠摆地摊起步发家,但是事业刚稳步时她劳累过度,得了癌症,死了。”
白钰不愿意再说下去,虽极力隐藏,但苏媚看得到他的眼眶是红的。
她的心也被揪着疼,说,“对不起,不该提你的伤心事。”
白钰换了一口气,笑道,“没关系,过去了。”
“可你为什么还对花洛那样好?他母亲这么对你们?”
“我对他好只是想让他欠我更多。人情难负,总有还回来的时候。”
这次他争得苏媚,也多半是出于花洛对他的愧疚。
苏媚轻轻抚摸那道疤痕,用泡沫揉搓了一下,擦不掉,一辈子在那儿。
她是心疼这个男人的。
她想让他开心一点儿,蹲身去衔。
白钰制止她,说,“别,去床上。”
他拿了干毛巾擦干她的身体,然后抱着将她放到床上。
他在□之前会把环境整理得很舒适,空调什么温度,灯光什么亮度,床单什么厚度,避孕套什么牌子,都有讲究。
等一切安妥,他才有条不紊地上床。
他没有花洛那么多的花样和不管不顾,但他细致坦诚,充满风度。
他俯身下去,身那么阔,遮天蔽日,苏媚眼前全黑一片,她突然有些窒息,用力一翻身,将白钰反压在身下。
她不着急动,用手将额前的头发抹开,然后细细地抚摸他的脸。
她从没如此仔细地看过他的脸。
真好看,这两兄弟长得真有些相像,不过他成熟一些,也沧桑一些,虽然总是儒雅微笑,但眉头微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