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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旁边响起了他那略带磁性的沙哑声音:“请慢走,那边是升降梯,诅咒你一路顺风。”
我狠狠地“囧”了一下,这小日本竟不知道诅咒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
我来到了电梯前,等了几十秒后电梯来了,走进去按了一个“21”字样,电梯门徐徐的关上。我从将要紧闭的门缝中看见那个小日本,居然还对着我这个方向保持着鞠躬的姿势。
轻微的“啪”一声,门关上,电梯缓缓上升。
忽然一股失落和无力感涌上心头,唉……日本的服务态度真是好的没话说,在我们国家哪能遇到这种待遇。这便是社会主义国家和资本主义国家的区别所在吧……
电梯很顺利的一路往上,没有停过。
“叮”的一声,到了。我走出电梯,立马就像鬼子进村一样找起“13”号病房。
我找了将近10分钟,竟没能找到“13”号病房。
难道那个小日本耍我?
此时刚好一个护士走过我身边,我急忙叫住她,然后用英语问她“13”号病房在哪,她听不懂英语。然后给我叫来一个年龄大约在20岁上下的护士,便对着我弯弯腰便走掉了。
那个满脸雀斑的年轻护士羞怯怯的看着我,我忙把那巴掌大的纸张递过去给她:“请问‘13’号病房怎么走?”
她有点紧张,话说有点颤抖:“那……那个不是13……应该是……是B!”
我恼怒的大叫到:“卧槽泥马勒戈壁,这‘B’分的也太开了吧!”
说完我就觉得这话不对劲,偷偷拿眼瞟了一下她,还好她没明白。
她见我生气赶紧对着我鞠了几个躬,口中还不断重复“sorry,sorry”!
然后这个满脸雀斑的年轻护士自告奋勇的把我带到“B”号病房,又对我鞠了几个躬,说了几个对不起,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般走掉了。
我盯着这个病房门上贴着一个大大的“B”字英文字母,心中感慨万千:“B啊B,我找你好久了,想不到你分得这么开,可把我给找苦了。”
这时,房门里面传出了阿扁的怒吼声:“你大爷的!!跑啊!跑啊!动不了了吧!叫你跑……”
我不多思考,利索地拧开门把手,冲了进去,一见阿扁我呆在了原地。
阿扁…阿扁竟然……
(文戏都看腻了吧,下一章将是本书的转折点,请列位看官拭目待之。)
第九章 【神秘人,奇怪的追踪者】
阿扁半躺着倚靠在床头上,两腿之上放着一部苹果牌的超薄银色手提电脑。看他激动的,敢情是在玩游戏。
他大爷的,也不用吼得像是在杀猪吧。
我从裤兜里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支点上,然后抛一支过去给阿扁,他没接住,香烟掉在床上骨碌转着。阿扁马上转过头迅速地伸出右手抓住,拿起来放在嘴上衔着。又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同时右手在方向指示键上飞快的按动,左手拇指拼命的敲打着空白键,发出一连串紧奏的“啪啪啪”声音。
在好奇心的驱使之下,我忍不住走了过去,看看阿扁到底在捣鼓什么。
马上就看见宽大的17寸屏幕上有几个不同颜色的小机器人在跑来跑去,屁股后面还不断放出很多蓝色的水泡泡。
我奇怪了,这有什么好玩的,不就几个小矮子在那跑来跑去的么。
看了看阿扁,他正玩的两眼放光,脸带奸笑,嘴里刁着烟,还不断地叫到“炸死你,炸死你”……
呃……
“阿扁,这是什么游戏,好玩吗。”我给他点上烟,顺口问了一句。
阿扁连看我一眼的空挡都没有,只在说话,那嘴上的香烟随着他的嘴唇在一上一下的运动:“这是《泡泡堂》,是盛大代理的一款竞技游戏。你这个电脑白痴又不玩游戏的,问来干嘛!”说完后阿扁懊恼的对着屏幕比了个中指,骂了一声“他娘的”。
我估计他是玩输了。
又问:“那这…什么泡泡糖的游戏,它的乐趣在哪里,你玩的这么开心。”
阿扁对我翻了一个白眼:“这里面的小人物就在这小地图里上下左右的运动,而玩家就在上下左右的运动中来获得快乐。”
“……”我是相当的无语。
“对了,你身体好了没有,什么时候出院?”我弹了弹烟灰,在他床边坐下。
“那点小伤我完全没有放在眼里,双双非要我住院而已。”阿扁吸了一口烟,吐着烟雾说道。
我作势在阿扁的左肩膀上打了一拳:“那你自己干吗不办退院,非要留在这吗!”
“别搞!我干嘛要退院,医院可是个好地方,有病看医生,没病看护士!逍遥快活!”
“……”我对着阿扁鞠了一个标准的90度躬……
其实阿扁受的伤不是很严重,只是内脏有点轻微的震伤,医生说休息个三五天便会无恙。
他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却又问我:“双双的事情……怎么样了?”
“嗯,她答应了!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毫不考虑就应承了我。是什么原因呢?”我挪了挪屁股,换了个姿势坐的舒服点。
阿扁忽然骂了一声娘,气愤的把手提重重盖上。
我不知道他是玩输了发怒还是听了我话的原因。
阿扁深深吸了口烟有些激动地对着我说:“双双喜欢你有多久了?五年?高中三年大学三年出来混了四年,是十年。你用你的猪脑想想,双双一直喜欢你十年。十年,你以为是十天啊。如果有机会能和你在一起理所当然一口就答应了,还需要思考个毛啊。再说了,双双她是那种实在的人,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她不会故意去做作装矜持,考虑个十天八天才会答应你。”
我默默的点头,听阿扁这么一说,好像也不无道理。只是我实在不了解双双,只知道她喜欢我而已,对于双双的习性追求爱好厌恶言行举止等我则是一点都不清楚。
阿扁流露出一丝对我不满的神情,继续嘲讽我:“平时在酒吧夜店里,看你把妹那个顺利比喝糖水还要利索。现在对象只不过是双双,怎么就傻逼了。虽说爱情令人盲目,可他妈也不至于盲目到这种地步吧。”
我本是一副低头听教的乖巧模样,一听到阿扁他说“傻逼”这个词我就急了。只是我对这个词实在有一种很偏激的念头,你骂我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骂我傻逼。这个“傻逼”对我而言就像是催化剂,让我产生出一种强烈的化学反应。
我脑子顿时就发热,扰乱了语言区,导致我说出的话都有一些傻……呃,逼:“傻逼说谁呢。”
我这样回答纯属心理反应,就像一些中学生吵架那样。一个人骂了一句“你妈逼”,被骂的那个心一急,顿时脱口而出一句“你妈逼”,而我当时就是这种反应。
谁知道阿扁的回答却更傻逼。
他摆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傻逼说你!”
我楞了几分钟,反应过来后狂笑个不停,笑的在床上打直滚。
阿扁刚开始不明白我在笑什么,稍微想了一下之后,就知道其中含义。随后他一边大骂一边往我扑过去。然后我们就这样撕杀开来。
我们闹了几分钟之后,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由于这是一间高级的单独病人房,空调24小时都设定着20度,所以我们在那么激烈的打闹后也没觉得怎么热。
“喂,昨天我被那个日本少女打晕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喘着气问阿扁。
“他大爷的,说到就来气,那个什么日本少女把你打晕之后,接着也就把我给打晕了,我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这,而你的双双就在我身边。我当时也是强烈要求马上出院,可双双就是不准,所以我就……反正这里有这么多脸蛋漂亮身材丰满的护士,住几天就住几天呗。对了,那个日本女孩子的舌头到底柔不柔来着。”阿扁本来很生气,说着说着就变的不怀好意起来。
我第一次调戏般的亲吻那个日本女孩子,阿扁是知道的。只是那过后,我们这次是第一次碰面,所以阿扁这才问我。
我故意避开阿扁的问题,说:“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阿扁没好气说。
“哈哈,还好我知道!”我得意的一笑。
“……”阿扁无语。“你找打是吧,知道还来问我,老做一些幼稚的事情。”
其实,做人有时候幼稚一点好,起码活着就不会那么痛苦。
我想了想,组织一下词汇,然后向阿扁解说:“其实昨天那件事情完全是一个误会。怪只能怪我们来的不合时宜。”
我把两只手交叉在脑后当枕头,继续说道:“就在上个月的时候,双双居住的那栋公寓内出现了两名中国骗子。他们衣着光鲜,打扮的像有钱人家。然后就到处去敲别人的门借口找人,其实是闯进别人家里做抢劫强奸的勾当,那些试图反抗的人都被用水果刀捅死。直到上星期日本警察才将他们绳之于法。结果我们倒好,偏偏这时候找上门去,直接被那个日本少女误认为是另一组室内犯罪的人员。”这些都是昨晚和双双在栏杆上聊天至黎明,从双双口中得知的。
阿扁点点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说的过去,可我还有一个疑问,就是我们问那个日本少女说双双是不是住在那,可她说不是啊,事实证明却是呢。”
到现在阿扁还不知道那个日本少女的名字叫千叶雅,我也懒得说,反正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哦,其实双双她有个日本名字,叫做百合子。双双和那个日本少女联系的名字就是百合子,所以那日本少女也不知道双双的真名。鬼使神差就弄出这么个误会来。”
最后和阿扁瞎聊了一些事情,一直到午饭时间便和他去了医院的一个餐厅。那里面的食物贵得吓人,我和阿扁只吃了几块生鱼片和几件寿司就花了7千700元,合折人民币大约是5百块。
自己一人从病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左右了,太阳最猛烈的时刻就是在12点至2点这个时候。我很不爽,原本这鬼天气晒得人就很烦躁,再加上路边树梢上那讨厌的蝉,叫得更是令人狂躁。
我像足一只无头苍蝇漫无目的地在街上乱逛,我只是想消磨一些时间,好到4点的时候就可以去接双双她们了。
我站在路边和一大群路人在等人行道上的绿灯,准备要过对面去。就在这时,我的左耳际边响起了一个急促的呼喊声:“让开!让开!!拍电影呢!!!”
我听到这把声音第一个反应就是——很熟悉,这个声音我非常的熟悉,而且说的竟然还是中文。
随即包括我在内这原本异常拥挤的人群中纷纷让出一条道路来。然后我就觉得眼前突然一花,似忽有一条灰黑色的影子飞快地从空道上掠过,高速移动带起的一阵狂风把站在一边的女孩子的头发和裙都吹得飞起来。
在那个影子飘过之后,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他眨眼间就跑出了将近40米左右。
卧槽,拍什么电影这是,简直比阿扁说过的QQ宠物里面那只牛翔还要快。(这个比喻有点小白,但是QQ宠物里的那只牛翔确实很快,我老跑不过它。)
那个影子跑远了,我看见众人都松了一口气,欲要重新站好位置,准备过马路。而这时,那个熟悉而又该死的声音再次呐喊起来:“让开!让开!!电影没拍完呢!!!”
我和众人都是神色一惊,赶紧又让出一条空道。
我瞥见远处那个灰黑色的影子向我迅速地狂奔过来,虽然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总依稀可见一个是人。
突然,这个影子就好像一道光一样出现在我身前,他站的离我非常的近,虽然我一直盯着他看,但还是被他突然地出现吓了一跳,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
还没等我来得及看清楚这个人影的容貌,就被他一把拽住右手臂,然后拉着我施展开他那惊人的速度奔了开去。
他拉着我在人行道上飞奔,一个左转,跳过人行道和车道之间相隔1米2高的护栏网,逆着车流在密密麻麻的汽车的空隙中灵蛇一样的穿越而过。(奇*书*网。整*理*提*供)一些汽车司机被吓的都是马上一个急刹车,然后纷纷从窗口里探出头来破口大骂。
我手臂被他扯地生疼,整个人因在高速的移动中被拉的飘了起来,就像一缎丝绸那样飘舞着。我觉得整个天地都在旋转,耳际旁全是呼呼大响的风声,眼睛被风吹的生疼,最后只能无奈的闭上。旁边的汽车和街道两旁的绿化植物都在急速地往后刷去,仿佛有一把搅拌机搅乱了这个世界般,所有的东西在我眼里都只剩一个轮廓。
莫名其妙的被这个神秘人抓住,有几次我都想开口询问,但被连续灌进几口大风呛到肺部发疼的时候也就再也不敢张大嘴巴了。
遇见外星人了不成?
“桀桀桀……关日,就这么狼狈的挣扎吧,这样猎杀起来才有意思!”一把有些生硬但很嚣张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这个声音似忽是专门传进我的耳朵,在两耳旁全是狂风呼哨的吵杂声中,我依然可以清楚的听到这把狂傲的声音。
听到这把声音我心猛地“咯噔”一下:“在日本居然还有人认识我?可我是第一次来日本啊!而且,他妈的说的一样是中文。”
想到这我就带着满脑子的疑惑转过头去,背着强烈的风睁开眼睛。
我马上就被后面的景象给惊呆了,如果不是右手臂上被那个神秘男人紧抓后,所传来的阵阵痛楚挑拨着神经让我知道自己仍是清醒的,当真就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在后面30米开外的地方,有三个人在向着我们这个方向奋力追赶着。
他们和平常人的追赶不一样,他们现在所做的已经超越了科学能解释的范畴了。
他们三人之中,一个红色长发穿红色衣服的,正在公路中间那一排护拦网之上极速奔走。那护拦之上能站脚的位置绝对没有5厘米的宽度,而那个红头发的却能在上面稳健如飞。
另一个则是在他的身旁,一袭的黑装,好像只用黑色布条缠起来般,全身被包缠的像个黑色版的木乃衣。
而他……
见鬼了,他根本不是在跑,而是在飞。
他不是像内裤超人那样身体打直的飞,而是保持着站立的姿势,悬空漂浮。
另一个则更是令我咋舌,他头上扎绑着一条长马尾,全身绿装,像美洲豹一样在开动的汽车顶上左右急跳,仿佛是一个天生的跳跃家,那跳跃的动作娴熟的能让青蛙见了都产生出一丝自卑感。
因为我们五人都处于一种高速度的移动中,所以我能够很清楚的看到他们的动作,只是除了他们3人,其他的景象在我眼里都是一片朦胧浑浊。
如此看来,那嚣张的声音一定是他们其中一人发出的。只是我记得从来就没有招惹过什么人。
顿时我就火冒三丈大喊:“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抓我做什么,而且后面还有三个奇怪的家伙像是在追杀我!!”糊里糊涂的被抓,还真让我在惊慌失措的同时带着满腔怒火。
任谁被稀里糊涂的卷入一起不寻常的事件中,心情都会像吃伟哥无效那样羞愤吧。
而那个神秘人听到我的叫喊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拉着我往左一拐,越过路上的护栏网,向着一旁密集的建筑物窜去……
(抱歉,最近工作比较繁忙,导致更新停滞不前。
由于居住处离公司较远,每天坐车来回花费3个小时左右,相当费时。再加上吃饭、洗碗、洗澡、洗衣服等,每天码作只有不到4个小时,外加上班时偷偷码几个字外,实在挤不出多余的时间。最近拼命在公司附近找房子,就没太多时间去更新,非常抱歉,这章更是上班的时候偷码的。另外,这个星期我会找到房子的,以后就可以每天都更了,还请大家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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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夜鸦】(5000字大章)
神秘人拐带着我掠进一个巷子口,在一条两旁全是雄伟耸立的建筑物的小道上飞奔。突然一个右转,往一栋20层左右的民居楼而去。丝毫没有减速的念头,就这么一溜烟跑到楼前,忽然猛的一蹬腿跳跃起来,竟有2层楼高度。他右手猛然插进身前那冰冷硬厚的墙体上,而双脚却踩在墙面上支撑,那墙的石块哗啦啦的往下掉,揭起的漫天灰尘……
然后神秘人左手一用力,把我提起来放在他自己的身后说道:“不想死的话就抱紧我!”声音不带一丝感情色彩,冰冷的像冬天夜里的雨水。
我已经被震慑住了,傻傻地盯着他插入厚墙的那只手……
神秘人又对我喊了一声,我晃晃脑袋,收慑心神,双手抱牢他。这时,他的左右两只手都已经紧紧地插入墙内了。
我想,这里才2楼,趁他没爬高的时候赶紧跳下去还有机会逃跑。不过……很快我又放弃这个诱惑的念头,即使我跳下去了,以这个神秘人的速度,肯定没跑开几步就会被他追上的。
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
咦?如果能把他打晕倒也可以逃跑。嘿嘿……
想到这我暗暗自喜,挪了挪身体,腾出右手捏拳高举,准备往他的头部打去。
神秘人的脑后仿佛长了眼睛,他说了一句话,吓得我差点就摔了下去。
“我建议你还是放下你的拳头,否则……我不保证你能见到今晚的月亮”
我叹了口气,没办法,情势所逼。然后牢骚了一句:“真他妈活见鬼。”
他轻蔑的“哼”了一声,驮着我像蜘蛛侠一样往楼顶上攀爬。
刚开始在三、四楼的时候我还不觉得怎么样,一到七楼高,心脏就不争气的狂跳起来。这种感觉还真他妈的恐怖——身下是深渊,周围是呼哨的狂风,我就这么抱在神秘人的背上,身上没有任何防护装置。这种身体悬空的感觉,实在让我很不舒服。
神秘人一路往上就好像一辆推土机开过般,碎小的石块哗哗的往下掉个不停。幸好这时候小巷子里暂时没人,否则以他这般闹法……肯定会引起一卡车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
终于到了天台,我忙不迭地从神秘人的背上跳了下来,双脚终于得愿以尝的踩在实地上。我由衷地发出了一声感叹:“还是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好啊!”说完还不忘记在埔了两层的隔热砖地面上猛踩两脚,好把这种塌实的感觉深深记印在骨髓里。
这个天台很大,大概有两个篮球场的大小,除了对面两个角落里堆的一些杂物外,四周都是空荡荡的。站在这个天台上基本可以把东京一瞰无遗,除了周边两三栋通天的高楼还有远处那大名鼎鼎的东京铁塔外,其余的都可以忽略。
神秘人一只手把我提了起来,走到一堆杂物前放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