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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重生之金玉斗-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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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候三方角逐,以二压一,二夫人就算有理,也未必站得住脚。

    可是如今她们这一帮下人是已经到了,可老夫人却迟迟不曾出现,这才是让甘妈妈感觉到背脊发凉的原因。

    “领命行事。”三娘子慢慢的重复着冯焕家的话,轻轻的摇了摇头,“主子怕的是一心二用的奴才,奴才怕的是两面三刀的主子。其实说穿了,大家都希望对方是诚心相待的,如今你们同我说你们是领命行事,可这令不是我下的,那也就是说你们的心思,不在我这个当家主母这儿,那我还是那句话,我要你们何用?”

    是,三娘子就是想要杀鸡儆猴,敲山震虎。这一府的奴才她换不得也换不起,可是拿十几个奴才的前程来换了阖府仆役的谨慎行事。忠心向己,三娘子觉得这是值得的。

    更何况,只短短一天的工夫,单妈妈上手大厨房的一应事宜就比三娘子预估的还要快还要稳当,既然如此,三娘子就不怕临时换人。

    本来启用新人就是担心内宅庶务会断了人手出了乱子,而如今这一顾虑已被能干的几个妈妈丫鬟减少了许多,那明着站在老夫人那边的这一波奴才,三娘子是不换也要换了。

    甘妈妈一口郁气闷在了嗓子眼儿,闷热的夏夜,她却觉得阵阵的寒意从脚底冒起,冷得她整个人直哆嗦。

    可忽然,有人从背后猛的推了她一把,甘妈妈一个踉跄差点就扑在了地上。人群中有些骚动,紧接着,一个,两个,四个……大家伙儿一个接一个的效仿起了还跪在地上的周娥娣,一边冲三娘子猛磕头,一边喊着“奴婢知错,夫人高抬贵手饶奴婢一次吧”。

    只眨眼的工夫,原本还气势汹汹的这帮子下人,转眼就只剩甘妈妈和冯焕家的两人僵着腰杆子站在原地了。

    “老夫人呢?”眼前的场面让冯焕家的也直发颤,当即就挪了步子凑到了甘妈妈的身边,用力的拉了一下她的衣袖悄悄的问了一声。

    甘妈妈转头看了看她,眼里露出的竟满是慌张,当下只默默的摇了头道,“不知道……”

    是啊,甘妈妈她们自然无法知道,此时此刻的老夫人正被陆承廷堵在霁月斋的内厢房里,母子对坐,剑拔弩张,那周遭的气氛压抑得连素来见惯了两人对峙的袁妈妈都差一点要喘不过气来了。

    “老二。她可是你亲妹妹啊!”案头烛火微晃,时不时的发出“滋滋”的爆芯声,清脆明晰。

    天知道老夫人此时此刻内心的煎熬和恍惚,如今和二儿子对坐,她优势尽失,没了丈夫的帮衬,没了大儿子的帮衬,老夫人想靠小儿子,可小儿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那她自然会把目光投向如今已把控了荣府内宅的大女儿,即便这大女儿是一碗泼出去的水。

    “我也是母亲的亲儿子。”陆承廷目不斜视,看着老夫人的眸子里似染了霜华一般的冰冷无温。

    老夫人被噎住了,当即伸手一掌就拍在了炕桌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呵,你以为你查到了田芳玉的事儿又能证明什么?云英早就和荣姑爷成亲了,她新婚之夜是不是黄花大闺女只怕连荣姑爷自己都已经记不得了。田芳玉早死了,死无对证,老二,时隔多年你再来翻这旧账,这点力道,根本掀不起什么大浪来的。”

    “母亲以为我要翻的是田芳玉的旧账么?”陆承廷摇头,笑不至眼,“母亲未免太小瞧了我,我兜来转去的查,又怎会只简单的走一走宣岚的老路就好?”

    老夫人闻言,狐疑的看着面前的二儿子,心里更加就没了着落。

    “母亲,荣岱是什么时候染了毒瘾的,您知道吗?”见老夫人一哆嗦,陆承廷在心中就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当下竟忽然有些庆幸自己并非是由老夫人一手带大的,“云英过门第二年,荣岱在青花苑玩相公的时候被个小相公哄着第一次吸了五石散,只这一次,荣岱就染上了瘾。那之后,云英也聪明,自己让人把消息给散了出去,说荣岱是在青楼里寻开心的时候误食的五毒散,即便以后有人要查,去青楼找前因后果,方向也是错的。而当年在青花苑知情的那些人其实多半也已经被云英收买了,不过天下的事,都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的。”

    “老二,你,你竟然查你妹妹?”老夫人一听这话,当下连气都沉不住了,僵硬得挺直了腰就要起来,却被一旁也是脸色煞白的袁妈妈给偷偷拉住了。

    老夫人一愣,看了看一旁的袁妈妈,却见袁妈妈正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她左右要沉住气。

    老夫人这才稳稳的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既暗中调查的这般清楚,说说看,你到底想要什么?”

    “母亲,让云英离林婉清肚子里的孩子远一些。一个荣府难道不够她折腾的吗?既她已染指了荣府,若还想再回头染指娘家,便就是她不顾兄妹之情了。”陆承廷面无表情的直抒心意。

    老夫人嘴角一勾,“你这心思一起,她怎会再来要挟你,可笑老二你如今也沦为宣氏那般的人了,你这做法,和宣氏当年又有什么区别?偏当年你一直都觉得她处事轻贱呢。”老夫人垂了脸,讥讽的话却字字珠玑。

    “母亲,别把我说的这般不堪,要不堪。也是你们逼了我的。”陆承廷无奈的看着老夫人,“母亲,家族之命对您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父亲和大哥尸骨未寒,酒泉之下,若是他们有知,你猜他们知道了咱们侯府如今的状况,心里会是喜还是忧?云英的这些事,若母亲您想的明白,那到了您这儿以后我便不会再和旁人提及半句,可若是这样您都还想不明白的话,就算是毁了云英这辈子。我也会把她一心筹谋她夫君短命的事儿说给姑姑听听的。”

    “你敢!”一听陆承廷提及了蕙太妃,老夫人眼眸一闪,终于有些动容了。

    “我如何不敢?”陆承廷冷着脸,面无表情,“您于我不过就是生恩,可姑姑对我却有着知遇之恩,人心肉长,亲生母亲都能薄凉待我,我又为何一定要如此袒护云英?”

    “你们难道真的要让安哥儿的遗腹子被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给一手养大吗?”老夫人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混沌的声音里夹杂着太多的情绪。

    “母亲难道以为我会这样纵虎归山吗?”陆承廷也问的五味杂陈。

    老夫人静静的看着他,忽然淡淡一笑。“林婉清肚子里是男是女都不得而知,何来纵虎一说?”

    “就是因为不知男女,我才更加不会把这孩子给云英。”陆承廷继续沉着反驳,“我知道云英这辈子都再难生育了,若是留下一个孩子,她就有了可以掌控靖安侯府的垫脚石。母亲,不管是男是女,长房这一份却注定是要留给这个孩子的,把这样一份独业留给一个从小跟着外人长大的孩子,我不是生生在给昱哥儿设阻么?更何况,云英已经让林婉清动了不该有的念头,我若再纵容着她,岂不是等于把自己的位置也拱手让了出去?”

    “难道不好么?”老夫人指了指陆承廷笑道,“云英和那孩子,不正好就如同蕙太妃和你么?同是姑侄,同心为谋。”

    “太妃娘娘至今都是为了整个侯府,云英是吗?”陆承廷突然没了和老夫人争辩的心思,缓缓的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渐露苍老的老夫人道,“小的时候我总在想,只要我听话一些,您或许就能和看大哥那样多看看我了,年少之际我又想,是不是我博回功名了您就会多看看我了。我打小跟着祖父祖母,也知您和祖母有怨,所以我和您的母子情分才会变成如今这般两看不悦的下场,可我从来都没想过要与您敌对而立,便是三娘子,也从未起过要从您手中争权夺利的念头。很多时候,为人为事,都有无可奈何,也并非我夸大自威,但您说,今日除了我,谁还能挑得起靖安侯府的这个担子?是云英,还是小九?小五倒是个万里挑一的好人才,可偏偏他是庶出,一样入不了您的眼。但母亲,一家人一条心,侯府才能变成从前那样昌荣有威的侯府,父亲已经死的够损颜面了,大哥也走的遗憾满满,难道您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云英把整个侯府都吞入腹中您才甘心吗?”

    “你妹妹不是这样的人!”老夫人再一次否决了陆承廷的假设,可却说的自己也没了底气。

    “是吗。既云英不是为了贪图富贵,也不是为了坐享尊耀,那她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又怎会这般上心娘家的事儿?您知道吗,云英如今是比宣岚还不如,宣岚起码不会把侯府和娘家混为一谈,但云英却是个吃在碗里看在锅里的!正如您说的,太妃和我是一条心,若眼下我甩手不管了,等将来娘娘觉得云英是个威胁了,母亲您猜,太妃娘娘还会不会和我一样好说话。”陆承廷说完就转过了身,正要走,却忽然又止了步,不曾回头的开了口,“九月皇上会大赦天下,等九月一过,云姗就要进宫了。母亲,咱们靖安侯府的荣华富贵还在后头呢,您若还想不通要把这通天的好路给折腾断了,那从今往后,可就别怪我不顾什么母子之情了。”说罢,他便拂袖而去。

    有些念头,并非从未在脑海中生成过,可是以前陆承廷不去想,是因为这侯府的荣耀于他的干系真的并不大,他偏安一偶,只要把整个桃花坞打理好了,来日若得了功名,他便能择府另住,分家立业了。

    可如今,侯府这担子已经重重的压在了他的肩头,自古忠孝未必能两全,他这一路走来,若没有皇上和蕙太妃的左右扶持,定是难成大器的,那这路都走到了一半,他再来和老夫人谈什么母慈子孝,手足亲疏,岂不是太可笑了?

第146章 云翻影?刁奴厉主(下) 为你们爱我而加更!() 
这天晚上,当夫妻俩对面对坐下来的时候,俩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

    但其实陆承廷还好,他本来就对老夫人从未抱任何的幻想和期望,可三娘子一张脸就沉得宛若冷了的煤块一般,碗里的汤面都只吃了一半就搁个筷。

    “夫人,不然还是把药先喝了一吧。”今儿正屋里难得的有两个丫鬟在一旁伺候,子衿和知音。眼看着桌上的药汤都快凉了。知音看了子衿一眼,忍不住就开了口。

    可三娘子却走了神,拿着筷子托着腮,一双眼睛放了空也不知道在那儿想些什么。

    知音有些着急,却碍着陆承廷也在不能放声的催,而这时,陆承廷已经大跨步的走了过来,端起了桌上的药碗就淡淡的冲两个丫头道,“下去吧,我会让夫人把药喝了的。”

    子衿和知音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垂首行礼以后便急急的退了出去。

    可两人才刚一出来,门外的子佩就迎了上来,忧心忡忡的问道,“夫人说了怎么办吗?难不成就让这一院子的人一直跪着?”

    子衿闻言摇了摇头,“夫人心情也不好,方才你端进去的一碗面夫人只吃了小半碗就搁了筷。”眼下之意便也觉得此事多有无奈。不说也罢。

    而知音却看了看门口那一片被光影照得清清楚楚的明晃晃的人影后对子佩说道,“姐姐别心软,若是这个节骨眼儿上夫人还不立威为重的话,以后内宅里头,谁还会当咱们夫人是个主子?”

    子佩哑然,想辩,却觉得知音的话其实很有道理,便只能将满腹的话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然后三人并肩便钻进了耳房,干脆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可真能做到眼不见为净么?三娘子却不这么认为。

    想着方才那一片混乱的场面,三娘子突然就觉得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也是可笑,之前是这一波人拼了命的想甩手不干活儿,如今也是这一波人,拼了命的想留下做牛做马。

    是啊,这就是人心,这话,当时她是说给甘妈妈听的,如今她也应该说给自己听。

    世上的人,本就是分了三、六、九等的,从前她也是主子。可许家不曾发迹,勉强沾了清贵之门,所以那一群手帕交中,三娘子从不拔尖冒头。因为比起姚家,比起裴家,比起陆家,许家的分量不过尔尔。

    如今,她依然是主子,可她更是陆承廷的嫡妻,沾了尊贵,承了皇恩。她的一句话,可以轻易的拿捏住一个人的生死存活,所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金贵和举足轻重。

    而主子有高低之分,仆役自然也有贵贱之别。俗话说的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如今在院子里跪着的那些人,好几个其实都是侯府的家生子。她们生在侯府,长在侯府,从小见惯了的就是锦衣玉食的日子,虽吃穿自然是比不过侯府的主子。可却比寻常百姓人家要好太多了。

    但现在,三娘子突然要把卖身契还给她们,要赶她们出府,天大地大,说实话,还真未必有她们的一席之地,这样的后果,甘妈妈承担不了,老夫人承担不了,她们自己更是承担不了。

    所以和甘妈妈谈了个不欢而散之后,三娘子甩手就进了屋,可外头那群人却依旧不动声色的伏身跪着。似不见三娘子首肯她们可以继续留在府上的话,她们这一辈子都不会起来一般。

    是不是真的太心狠了?三娘子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念头,可答案却在是和不是之间来回摇摆,举棋不定。

    而就在这时候,三娘子只感觉唇边一热,紧接着,一口浓稠的苦汁就顺着她微启的贝齿缓缓的溢进她的嘴里。

    先是舌尖,再是嗓子。那温柔清苦的混杂感让三娘子顿时瞪大了眼睛,可她的头却被陆承廷宽大的手掌给稳稳的固定了住,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嘴对嘴的将那一口汤药悉数灌进了她的口中。

    “你……唔……”挣扎变成了嘤咛,三娘子本就头疼,只勉强吃了个饱却没有吃好的当下让她整个人觉得哪儿哪儿都不舒坦,是以当陆承廷把那一口药喂完以后却久久不肯松开她的舌尖时,三娘子干脆闭上了眼睛。腰身一软就腻在了他宽厚的胸膛中,享受着他碎碎的温柔和甜蜜的攻占……

    也不知被陆承廷吻了多久,久到她几乎感觉自己要喘不上气来的时候,陆承廷才堪堪的松了口。

    三娘子一张脸因为太久没有呼吸而涨了个通红。身子也柔成了一汪水,软软的倒在陆承廷的怀中,胸口起伏不定,微敞的衣襟乍现出一片柔媚春色。

    “这个法子倒是不错。”头顶,陆承廷的闷笑浅浅传来,“这还有大半碗药呢,不如为夫就辛苦一下,都这么给夫人喂了吧。”

    三娘子正享受着片刻的温存呢。可一听陆承廷这话,她一个哆嗦就直起了腰身,从陆承廷手中抢过药碗的时候手都在发抖,“还、还是……还是我自己喝吧。”

    “出息!”陆承廷瞪了她一眼。一边仔细的帮她拖着碗喂她把药喝了个干净,一边又用签子戳了一颗小碟里的金丝蜜枣放进了她的口中,方才悠哉道,“一院子人跪在那儿,心软了?”

    子若老家在枣庄,每年都会托人给她捎来两坛金丝蜜枣,枣子甜糯无核,三娘子很是爱吃,可今儿这枣子入了口,那甜滋滋的味道却依然化不开三娘子心中的郁结。

    “侯爷觉得我是不是太狠心了?”三娘子左右为难,第一次下手解决一众奴才,她心里有坎儿,总觉得过不去,“毕竟这是做给母亲看的,其实……我知道我一旦出手了,母亲是不会出面护她们的。”

    谁是刁奴。谁在跟风,谁又是幕后指使,其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可是正因为心知肚明。所以这装聋作哑的姿态,三娘子总觉得于心不忍。

    “这点事儿你都过不去了,以后若真遇着让你头疼的奴才,你都不置办了?”陆承廷一把将她拉入了怀中。伸手就抚平了她紧锁的眉头,温柔道,“别皱眉,瞧着好像有什么天大的事儿似的,不过就是几个奴才。”

    “母亲这为人处世的法子我是真不喜欢。”三娘子自然知道背后议论长辈非小辈之礼,可她素来实话实话,就事论事,“甘妈妈她们在这儿和我对峙了这么久,我知道她们就是在撑着等母亲来的,可母亲却……”

    陆承廷闻言,给三娘子揉着太阳穴的手顿了顿,这才轻叹道,“她是要来的,不过被我堵住了。”

    “啊?”三娘子一愣,抬头看着陆承廷,“侯爷今儿难道不是从钱庄回来的吗?”

    “是从钱庄回来的,不过回来的路上听余安说了一件有趣的事儿,我便去找母亲问了个明白。”

    “是大姑奶奶的事儿?”三娘子方才还神游涣散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陆承廷给吸引了过去。

    “夫人如此聪明,来做我的师爷如何?”陆承廷起了玩闹的心思,伸出食指,勾起了三娘子的下颚,一双深幽的双眸直直的盯着她,眼底波涛汹涌,情欲乍现……

第147章 云翻影?天下大赦() 
谁知,三娘子竟张口就咬住了陆承廷的指尖,还调皮的伸出了舌尖在他的指腹上圈着圈的打了个转儿,然后浅浅的吮吸了一下。

    他勾引她的技巧太好,深深浅浅的吻撩拨有度,一下子就勾起了她的躁动,夹杂着周围浅浅的喘气声,屋子里暧昧的氛围顷刻间就被点燃了。

    其实三娘子不过就是想开个玩笑,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就在她松口放开了陆承廷的指尖时,陆承廷已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然后不由分说的获住了她的唇。

    只可惜,此时此刻终究不是缠绵悱恻的时候,陆承廷依然还是就只尝了个甜头,分开的两人都在急急的喘气,陆承廷低头抵住了三娘子的额际,声音沙哑的说道,“乖,这两个月好好的条理好身子,不然你信不信我每次都让你要不到底。”

    听着分明是句“威胁”的话,可他的语气中却带着浓到化不开的溺宠之意。

    三娘子身子猛的一颤,然后涩涩得冲陆承廷笑了笑,方才深深的吸了一口长气勉强的恢复了平静后问道,“大姑奶奶的事儿侯爷查到了多少?”

    “你又查到了多少?”罗汉床上,陆承廷撑着双手往后一挪,拉开了两人的距离之后终于开始和三娘子聊起了正事。

    三娘子闻言,事无巨细的将从宋如月那边知道的消息一股脑儿的全告诉了陆承廷,“我是真没想到宋姨娘会知道这么多的,连那个戏子的名字都记得清清楚楚的。不过想想也是,要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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