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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降福星 作者:碧色微橘-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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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8号。”唐缺知道他没坏心眼,只不过讲话总是把人气得半死。
  “318啊……”陈耀庭摸摸下巴,回忆着船舱图,“那不是内舱房,不好,离我太远了,换成豪华套房吧,反正你还带着一个小孩。我跟服务员说一声,换到我房间旁边。”
  陈耀庭自顾自下了决定,伸手就要找服务员,被唐缺没好气地拦下,“什么豪华套房,我又没钱。”
  “哎?那换成标准套房?露台房?海景房总行了吧?”陈耀庭看着唐缺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终于识相地闭嘴了。
  “你慢慢一间一间住过去吧。”唐缺牵住陈湄的小手,丢下这一句话之后就走人。陈耀庭喜欢自作主张的坏毛病还是跟十年前一模一样,美帝国就没把他改造好了再回来?
  陈耀庭也不去追他,笑眯眯地看着他牵着小孩离去的背影。真好,没想到能够在这里碰上小鸡仔,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小鸡仔还是一点都没变,可爱得要命。
  原本以为这次会和以前一样无聊,看起来上天还是眷顾他的,陈耀庭的袍子被风吹得鼓起,头发也乱了,但他一点也不在意,径直眯眼看着太阳,“真是有趣的旅程。”

   
岳大少上船

  “爸爸;你的情敌出现了。”趁着唐缺洗澡的时候;陈湄偷偷拿了手机站在走廊上给岳向南打电话。
  也许是陈湄的语气太过于平静,岳向南一边看着文件;一边打电话,压根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情敌?”
  也许是错觉;陈湄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幸灾乐祸,“唐叔叔在船上碰到一个老同学,跟他关系很好的样子。”
  岳向南这才警觉起来,“老同学?什么时候的老同学?”走了一个徐少烈还不够;现在又来一个吗?
  “很热情的一个叔叔。”陈湄谨慎地措辞,“跟你完全不同;也许唐叔叔喜欢那个类型。”
  岳向南一把合上文件,声音意外地低沉,“我记得明天你们在X港口停靠吧?我会带着阿福跟你们汇合。”
  陈湄笑得眉目弯弯,声音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爸爸,放心吧,在你和阿福来之前我会把唐叔叔看住的。”
  岳向南挂下电话,想了想,还是拨给徐少烈,虽然不待见这个人,不过对于唐缺的过去,也只能问他了。
  已经很晚了,徐少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尤其是听到是岳向南的声音之后,更是咬牙切齿,只恨自己没有关机,“说吧,什么事?”
  岳向南也不跟他废话,直接开门见山道,“你知道陈耀庭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几乎都要让岳向南怀疑他睡着了后才开口道,“你问这个干嘛?他不是去美国了吗?”
  “你果然知道。”岳向南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手中的钢笔不断翻转,最后往桌上一扔,“说吧。”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他是唐缺念中专时的朋友。”徐少烈从被子里坐起身,哀叹一声,追不到心上人就算了,为什么大半夜的自己还要帮情敌提供消息。不过想归想,他还是知无不尽,“唐缺那个时候因为家境不好,人又内向,被几个人欺负,是陈耀庭救了,后来。”
  这一段故事唐缺说得含糊不清,徐少烈也不清楚,不过自从那之后,唐缺就一直跟着陈耀庭混,条件也改善了很多,直到陈耀庭最后出国。
  岳向南迅速在心里勾勒出整个故事,原来如此。也不管电话里的对方看不到,点点头,“我知道了,多谢你了。”径直挂断电话,一气呵成。
  徐少烈苦笑地看着自己手中的电话,狠狠关了机往旁边一扔,躲进被子里,这下就是唐缺亲自打电话过来他都不接。
  “要不要喝红酒?”陈耀庭穿着灰色的丝绸睡袍,从沙发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酒柜前,打开一瓶红酒,倒出半杯,轻轻摇晃酒杯,暗红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流动,看起来流光溢彩。
  唐缺怔怔地坐在一旁,下意识地摇头,“你忘了我不喝酒的吗?”
  “哦,我忘记了。”陈耀庭不在意地耸耸肩,“时间太久了,有时候想想你们的名字,都差点和你们的脸对不上来。”
  唐缺早就习惯了他的乱七八糟,当下也不在意,跟他胡乱聊了一些事情,有些是当初他们一起念书时候的趣事,有些是各自分开后的发展,十年没有见面的隔阂也似乎随着两人的话语逐渐消失。
  “听起来你现在过得不错?”陈耀庭慢慢呷了一口红酒,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璀璨的水晶灯,“之前那个小孩跟你关系不浅吧?”他虽然知道肯定不是唐缺的儿子,不过依照那个小男生对他的敌意来看,也绝对不只是一般的亲戚关系。
  唐缺没想到陈耀庭会说起这个,呆了半晌才缓缓点头,“他是我儿子的哥哥,被另外一个人收养了。”
  陈耀庭不说话,斜躺在沙发上,轻轻叫唤,“小鸡仔,帮我揉揉肩。”
  唐缺猛然听到熟悉的称呼,一时恍神,感觉似乎还回到了当初那个时候,每一次陈耀庭出去打完架回来,总会懒洋洋地趴在天台的地上,这么叫他,小鸡仔,过来帮我揉揉肩。
  无数个阳光慵懒的下午,陈耀庭就这么趴着,唐缺坐在他一旁,什么也不说,力度轻巧地帮他揉肩,而被陈耀庭笑骂“狗头军师”的麻将胡捧着不知名的书在不远处傻乐。也许是那段时间太过于美好,以至于唐缺现在回忆起来似乎产生了不真实感。
  陈耀庭第一次见唐缺的时候,就是在那所赫赫有名的中专里,唐缺被几个同年级男生堵在厕所里,逼着给钱。唐缺虽然话语不多,打架却狠,拎起一块砖头直接往别人身上砸,但是无奈他们人多势众,当陈耀庭看见他的时候已经被几个男生围住,扔在地上。
  陈耀庭的大名在学校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仅仅因为他是打架好手,更重要的是他家有钱,很有钱,甚至连校长都要巴结他父亲,自然也没有人敢惹他。本来他念完初中他爸爸就想送他去国外,结果他嫌学英语太烦,直接在志愿上填了中专。
  “看不出你人跟小鸡仔似的,倒是蛮狠的嘛。”唐缺至今记得,陈耀庭见到瘦弱的他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从此以后他一直叫他“小鸡仔”。
  “喂喂喂,果然人疏远了连话也不听了。”见唐缺在发呆,陈耀庭哀声连连,就连头上的一头金发似乎都失去了生气,“真是可怜,腰酸背痛也没有人同情我。”
  唐缺反应过来,没好气地走到他旁边,狠狠往他背上砸了一拳,“够舒服了吧?”
  陈耀庭被打,不仅不恼怒,反而乐得眉开眼笑,“小鸡仔,果然做建筑最适合你,你的力气又变大了。”
  唐缺又好笑又好气,刚想说什么,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喂,岳向南?”
  对面岳向南的声音带着重重的鼻音,似乎感冒了,“嗯,唐缺,我快上船了,阿福也吵着要见你。”
  唐缺又惊又喜,果然听到那面传来阿福乱七八糟叫着“爸爸”的声音,“不是说还要过一天才来吗?”
  岳向南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正好有空,就提早过来了。”再不赶紧过来,他怕他的小圣母先被别人吃了。
  “好,那我先带陈湄上岸接你们。”唐缺没有发现,他打电话的时候陈耀庭已经转过身来,盯着他的样子,若有所思。
  “怎么了?”挂下电话,唐缺才发现陈耀庭神色不对,奇怪道,“我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陈耀庭手指轻轻刮擦着下巴,“跟你打电话的人,就是你现在喜欢的人吗?”虽然很不甘心,但是似乎他的小鸡仔真的已经被别人圈养起来了。
  唐缺一怔,迷惑地看着陈耀庭。
  “你跟他打电话的时候眼神很温柔。”陈耀庭轻轻笑了笑,耳朵上的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小鸡仔,我说过的,眼神能够出卖一切。”
  唐缺被他看得忍不住后退一步,脸上灼热,猛然转过头,“我先去接人了。”说完,几乎是以落荒而逃的姿态跑出了大门,甚至连门也来不及关。
  陈耀庭将头靠在柔软的沙发垫上,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曾经,你也用这样的眼光看着过我。
  “爸爸!”
  “阿福!”
  陈湄和岳向南冷眼看着这一对父子像是拍电视剧一样,先是各自一路小跑,然后汇合,拥抱,就差没亲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几年没见了呢。
  “小梅花!”阿福跟自己的爸爸撒完娇,继续一脸兴奋地跑向自己的哥哥,“我好想你!”
  陈湄谨慎地退了两步,轻巧地避开他的熊抱,鄙视地看着他,“我可不是唐叔叔,被你的花言巧语一哄骗就什么都相信,顾叔叔都说了,你在片场玩得连姓什么都忘了。”
  阿福委屈地摸摸头,“顾叔叔总爱乱说,我很想你们的。”只不过,片场太好玩,东西也太好吃了,他只有一咪咪的时间在想爸爸和小梅花啦。
  “这么早就过来,工作不要紧吗?”唐缺看着岳向南,有些迟疑地问道。
  岳向南摇摇头,“本来就没什么事了,都快放假了,有什么事都等到年后再说,再说阿福也很想你们。”
  岳大少睁着眼睛说瞎话,“他一直吵着说要来找你们,我就带他过来了。”
  “哦。”唐缺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失落,但是还是打起精神招呼陈湄和阿福小心些。
  岳向南不动声色地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见周围没什么人注意,若无其事地拉住他的手,凑近他的耳朵,轻声补充道,“我也很想你。”
  唐缺的耳朵本来就敏感,又被他这么吹着气,一时身子有些发痒又有些酥麻,胡乱扭开头,“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但是手却没有挣开。
  被鼓励到了的岳向南立即意气风发起来,看起来那个情敌似乎也没有想象中危险么。

    硝烟弥漫

  每次秋天的午后阳光总是温暖的适宜;照耀在身上懒洋洋的;让人提不起精神。
  唐缺将书放进背包里,一如既往地走上天台;推开门,果然陈耀庭又逃课跑上来睡觉了。
  “你又没去上课?”唐缺一边问着;一边走到他身边;才发现陈耀庭居然睡着了。
  唐缺一怔,随即蹲下身,仔细地打量着陈耀庭的睡颜,那个时候他的头发还是黑色;被阳光照着蒙上了一层浅金色,眼皮紧闭;呼吸清浅,没有一丝防备,无辜得像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唐缺很早就知道自己性取向,从初中开始就明白,只是他的感情很淡,也一直没有什么喜欢的人,可是陈耀庭的闯入让他迷惑了,他的目光会不自觉地追随者他的身影,甚至在他靠近时会心跳加快,脸颊发热。
  他不明白,这就是喜欢,这就是爱情吗?唐缺连呼吸也不敢大声,生怕惊醒了眼前的人,心里第一次生出一股勇气,如果……如果亲一下他,或许就知道他内心真实的想法了。
  唐缺只觉得今天的太阳格外的大,额头已经沁出了密密麻麻的汗,心跳的也快得仿佛刚刚跑完三千米。只要一下,只要一下他就能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他了。
  为了这个,就算被他讨厌也没关系吧。唐缺咬了下嘴唇,握的紧紧的手心里已经满是汗水,头微微往下低。
  陈耀庭的嘴唇薄而上翘,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看起来笑得开心的模样,唐缺终于下定决心,一鼓作气,迅速低头亲上他的脸。
  等等,为什么他明明亲的是陈耀庭,亲下去之后却变成了岳向南的脸!唐缺一怔,随即想要挣脱,却被岳向南紧紧抱住,温热的大手抚上他的脊背,让他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根本无力挣脱。
  “别脱我的衣服!”原本逐渐沉溺于亲吻中的唐缺在岳向南的手解开他的衬衣的时候,终于感觉不对了,恼怒地往上一跳,“岳向南,你欺人太甚!”
  “什么欺人太甚?”熟悉的声音把刚从噩梦中惊醒的唐缺拉回现实。
  “岳向南,你干嘛?”好不容易发现自己是做了个噩梦的唐缺猛然发现自己和岳向南睡在一张床上,甚至连衣服都被换成了睡衣的时候吓了一跳。
  岳向南平静地翻了一个身,转身拾起落在地上的书籍,“你做了噩梦,喊了一声岳向南,你别欺人太甚之后就醒了过来,我还什么都来不及做呢。”
  狡猾的男人!唐缺恨恨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衣,还说什么都没做,明明他睡过去之前穿的是衬衫,难道睡衣是自己跑到自己身上的吗?
  大概看出了唐缺的羞恼,岳向南嘴角微扬,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趣味,“对了,我忘了,我看你睡的熟,就自作主张帮你把衣服换成了睡衣。”唐缺瘦归瘦,身材还是漂亮的嘛。不过这句话岳向南可不敢对他说出来,不然自己恐怕要以伤残人士的身份下船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在梦里到底做了什么,才让你用这么愤怒的声音喊出这一句话呢?”岳向南好奇地凑上前,当时他都快吻到他了,结果一下被他吓了一跳。
  这句话又把唐缺带回梦里的场景,似乎与他亲热的场面还历历在目,顿时恼羞成怒,顺手将枕头砸在他身上,“别问了,反正都是你的错!”
  岳向南轻而易举地避开枕头,抓住唐缺的手腕,将他逼到床头,声音还是慢吞吞的,“看起来似乎梦里的我做了让你很恼火的事情啊。”
  岳向南大致已经猜出梦里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很高兴唐缺能够梦到他,不过梦里的他能够吃到唐缺,现实中的他却还要努力这个事实让他颇为不爽。
  岳向南灼热的气息逼得唐缺无法逃避,刚想说什么,门铃却响了。唐缺如获大赦,催促他,“有人来了,快去开门。”
  岳向南好事被打断,面色顿时沉了下来,嘱咐了唐缺将睡衣穿好,走下床去给来人开门。
  “你是谁?”当看到站在门口的是个长得不错,穿的也不错,基本能够推测出是谁的某人时,岳向南反而平静了。
  “陈耀庭?你怎么过来了?”穿好衣服的唐缺探头正巧看到,“你先进来吧。”
  陈耀庭点点头,一边环视着房间,一边走进房间,大摇大摆地在沙发上坐下,光滑的丝缎面西装一丝不苟,“我是陈耀庭,你可以叫我密斯特陈。”
  几个瞬间,岳向南已经大致分析出敌手的情况,不慌不忙地在他对面坐下,“岳向南,唐缺的现任同居人。”
  狡猾的男人又在偷换概念。唐缺忿忿不平地暗自嘟囔,明明只是借住他的屋子而已,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了同居人?不过他也没有出声辩驳,算是无言地默认了。
  “星美的接班人?”陈耀庭知道唐缺喜欢的人应该不错,不过没想到不错到这个程度,忍不住挑眉,“我爸爸一直称赞你。”顺便把他和自己作对比,以至于陈耀庭对于这个典型代表精英富二代的名字好奇很久了。
  岳向南动作自然优雅地斜靠在沙发上,即使穿着格子睡衣也无损于他的俊美,“多谢令尊夸赞。”他来之前就查过了,陈耀庭家是典型的暴发户,而且还在一直爆发着。
  “你们两个这么装着有意思吗?”唐缺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实在看不下去了,穿上拖鞋,给一人倒了一杯水,“陈耀庭,爽快点,有什么事就说吧,我还困着呢。”
  陈耀庭被唐缺一闹,营造的气势顿时瘪掉一半,“小鸡仔,我就知道你有了新人就忘记旧人了。”
  “你算哪门子旧人?”唐缺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居然颇有岳向南的气势,“连出国也能招呼都不打一声的人,我也不敢说是你的朋友。”
  虽然唐缺对陈耀庭有过淡淡的青涩感觉,但是这一切终究已经随着他的离去烟消云散。而现在的他即使再怎么不想承认,心里却早就明白对岳向南的感觉,更不希望在岳向南面前产生什么误会。
  “那个不是老头子逼我出去,我也来不及跟你们打招呼。”这件事情的确是陈耀庭理亏,自己都越说越小声。
  唐缺语气缓了缓,“那你到底有什么事?”
  陈耀庭却顾左右而言他,“你们的房间挺小的,要不换到我旁边吧?我们住的也近一点。”总不能直说自己对他的同伴好奇吧。
  “我觉得住着挺好,唐缺也这么觉得,孩子们也这么觉得。”一直在旁边默默观察着的岳向南要么不说话,一说话直接戳中陈耀庭的死穴。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某个丈夫的示威,陈耀庭越听越不是滋味,虽然他对小鸡仔没什么意思,不过想从他手里夺取小鸡仔的监护权,没那么容易!
  “唐缺,这次等我们回去再去看看以前的校园吧?你还记得我们呆过的天台吗?”陈耀庭换了个坐姿,展现出自己迷人的笑容,轻轻松松打出怀旧牌,“我觉得老师和校长一定想我们了。”
  相信我,他们就算是退休了也不会想你的。唐缺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终于明白他大概要做什么了,只是相交三年的感情让他明白,陈耀庭想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最好不要阻止他,否则他一定会做出更恶劣的事情来。
  “回去之后唐缺要给家里准备年货,很忙的,估计也没有时间,真是遗憾。”岳向南不动神色接下一招。
  “是吗?那我跟他一起好了,反正我家老头子也希望我好好学一学正经的事,帮家里置办年货总该够正经了吧?”陈耀庭大手一挥,十足的暴发户模样,“小鸡仔,今年你家的年货我就一起包了。”
  岳向南嘴巴动了动,终于还是将“暴发户”三个字咽了下去,生硬地挤出几个字,“不用,唐缺有奖金,我也会出我的部分。”
  他们三个在火药味十足地谈话,两个小男孩却偷偷把自己的房间门打开一条缝,偷听得起劲。
  “硝烟弥漫。”陈湄黑亮的大眼睛盯着三个人,清秀的小脸上布满了遗憾,要是他能够再大一点,一定帮爸爸把那个风骚的叔叔打得落花流水。
  阿福笑眯眯地扒着门缝,他最喜欢看热闹,虽然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不过似乎两个叔叔都很喜欢爸爸的样子。
  “别看了,回去睡觉了。”陈湄拍拍阿福的小脑袋瓜,“反正你也听不懂。”
  “谁说我听不懂?”阿福没好气地拨开他的手,理直气壮地反驳,“不就是这个叔叔想要来从岳叔叔手中抢爸爸吗?”虽然他是无所谓跟着爸爸在哪里生活啦,不过小梅花都已经是岳叔叔的了,为了小梅花,他就勉强站在岳叔叔这一边好了。
  “喂,小梅花。”阿福眼咕噜一转,一个坏主意蹦上心头,“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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