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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念初吓坏了,连声叫道,“住手!白烈别碰他!”
白烈抱着手臂,慕景深看不过去,走过来,“玩的太大了——画你也拿到了,其他的事,没必要再参与。”
阴沉的笑了笑,白烈看着他,“玩?你看看我的手,就知道是不是在玩了——坦白说,我并不是很想放展小姐走,两位不想陪我玩这个游戏,正和我意。”
展念初震惊不已,梁震东趁机甩开了钳制自己的几个人,揉着剧痛的手腕,蹙起眉头,“小初是我太太,我一定会带她走——但,任何不合理的条件我都不会平白接受,你想切我的手指,不好意思,我不同意。”
白烈阴阴的笑笑,朝着几个人走去,“其实——展小姐,当时连伯父赌气拒绝了我们两个联姻,我本人对这个提议其实是抱肯定态度的——知道吗,我现在很后悔当时没争取。”
展念初觉得一阵毛骨悚然,如果说之前还以为他是个温润的人,此刻已经全然颠覆——下意识的往梁震东身后躲去,刚动,她就感觉手臂被人狠狠钳住,下一刻,冷硬的东西抵在太阳穴上。
被白烈勒着脖子往后带,她呼吸困难,慕景深想过来拉她,几个保镖立刻对他下了狠手,拳头打在他腰腹上,他的脸色顿时发白,但是碍于她受制,他没有还手。
两脚不沾地,展念初咳嗽着,掰着白烈的手臂,艰难的说,“混蛋……你疯了是不是!”
“也许吧!”白烈低低在她耳边说话,“不知道为什么,特别不喜欢看到你跟这两个人有牵扯,选吧,跟我走,这两个人我不动,跟他们一人走,我就切了他的手指。想知道我是不是开玩笑,你选一选就知道了。”
展念初求助的看着慕景深,她一度猜测是那两个人联合起来筹划什么,可是看到慕景深攥着拳头神色阴沉,她就知道,事情已经不是靠交情解决得了的。
【明天见~~】
章节目录 251 何为厮守
更新时间:2012…3…30 1:40:18 本章字数:4069
被勒得快要窒息,展念初感到一阵眩晕,白烈在她耳边又阴森的催促道,“跟谁走,告诉我——”。
“有种打死我!小初当然跟我走!”梁震东往前一步,立刻有人围上来对他下狠手,慕景深看不下去,斥责白烈,“你是对交易不满意是吗?只要是我公司里有的作品,你可以随便挑。爱澹岩擑G滹”
白烈摇头,冷笑,“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现在不是你施舍我,而是求我——”
慕景深看着他的神色,那种真真切切的阴冷和邪意绝不是演出来的,之前他可能还讲义气讲感情,可是现在看着他性情大变的样子,慕景深敢肯定,现在的他是实实在在动了杀机,那人拿枪的手势完全是实战,这令他感到后背生寒。
用力顶了下展念初的额角,白烈阴沉的说,“选吧,让我看看到底谁在你心里比较重要——不过我想,这个时候,你应该不会选你真正喜欢的人跟他走是吗?你要保护心上人的手指头,就不会选他出来。不过被你选中的就倒霉了,被当成挡箭牌不说,还要被切掉手指。廓”
展念初咬牙切齿,还是不敢相信白烈会突然变得这么丧心病狂,“别这样好不好?你得到了想要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和谁在一起都是我的事,为什么你要这样逼我选择?”
“你的事?”白烈骤然收紧手臂,勒得展念初脸色一白,痛苦的低吟出声。“从你跟慕景深扯上关系的那天,这就是一团乱麻,谁也解不开,谁也逃不了。你可知道这些年我废了多少心思和时间是《残颜》上,到头来还是一场空,有了《南国》又如何,我过去做的努力还是全都付诸东流!我的那半根手指,你以为多少钱可以让它重新长出来?”
“你讲不讲道理!你自己逼迫别人画假画,居然还恶人告状!怪他耽误你的时间?白烈,你真的病的不轻!”说未说完,展念初的脖子又被白烈狠狠扼住,她已经连呼吸都困难杰。
梁震东看着展念初被他粗暴的对待,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往前走,怒道,“切我的手指吧!你那么喜欢玩,那就玩到底!”
“震东,别相信这个疯子!你快走!”
白烈阴着脸看着梁震东,突然就眼神一凛,手臂一转,手里的枪就举起来,谁也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砰地一声巨响,白烈居然真的开了枪。
巨大的枪声吓得展念初尖叫,眼睛下意识的闭了下,耳朵嗡嗡的响,她粗喘着,再看的时候,就看见梁震东被慕景深扑倒一起跌在地上,两个人重重摔在地上,幸而被慕景深推着躲开子弹,没有伤到要害,但是梁震东还是被子弹打穿了肩头,用手捂着流血的伤口,他痛苦的连坐起来都没法子。
“震东!你怎么样!”展念初见状急得剧烈挣扎,狠狠的踢打白烈,“你混蛋!我跟你拼了!”
白烈一手就拎着她,被她吵得心烦,收回枪抵在她头上,“闭嘴——我要亲手切掉这里一个人的手指,所以我再开一百枪这个游戏也不会结束。选——”
梁震东捂着剧痛的肩头,咬牙低声问旁边的慕景深,“那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刚刚梁震东撞在了他受伤的右臂上,所以这会儿慕景深也是冷汗直流,咬牙,“那混蛋疯了……我来应付,有机会就带她逃走。”
看他起身,梁震东急忙阻拦,“别去!”
可慕景深已经起身,用力的握了握麻木的右拳,朝着白烈走过去,“你无非是对我有怨气,别拿无关的人撒气——要杀要剐,冲我来,放了他们!”
看他来势汹汹,白烈胁着展念初往后退,同时保镖上去围住慕景深,双方静默了片刻,慕景深一拳将挡在身前的人打倒,随即就爆发了剧烈的冲突。
那边打成一团,白烈不急不缓的催着展念初,“我为什么越看那个人越不顺眼,现在他对我的利用价值真是一点也没有了,我想不出还留着他的必要。你可以放弃选择,那我就直接一枪打穿他的脑袋,也省得你费心,好不好——你还没见过我杀人是吗?我枪法很准,他连痛都感觉不到就会死掉。”
被他认真的语气吓到了,梁震东血流不止的躺在地上,已经连动都不动,展念初无力的拉着他勒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不要玩这个游戏了……我求你了……”展念初呜咽着哀求,“你要什么都可以,钱,画,都可以商量,下载震东受伤了,我求你让他去医院,他流了很多血!”
“可以——”看到她哭,白烈意外的好说话,松开展念初的同时,几个人也走到梁震东身边,压着他的手臂,重新拿出刀子举起来。
展念初快要崩溃了,捂了捂耳朵,叫着,“不要!不要碰震东!我没有说跟他走!”
“很好,那就是跟画神是吧——反正他的手也报废了,切掉指头也没什么损失,展小姐考虑的很周全。”
看着一群人朝慕景深走去,展念初急忙冲过去,拼命踢打那些高壮的保镖试图阻止,其中一人烦躁不已,回手就给了她一个巴掌,打得她鼻血喷涌的摔在地上。
慕景深马上挣脱打手要过来看她,可是那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打手,行动敏捷又狠辣,动起手来一点都不含糊,再度打成一团,单人作战的慕景深很快落了下风,不多时就被打倒在地,看着他满脸的血,展念初感到一阵天昏地暗。
一旁,流血到已经开始神志不清的梁震东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慕景深也是受了重伤,展念初含泪看着那两个人弄成这样,多期盼这是个荒诞的噩梦。
白烈看她痛苦的捂着头哭泣,走过来,“你看,拖延时间对那两个人都不好,一个会失血过多死掉,另一个,再厉害也打不过十个打手是吧?不想两个人都死,告诉我你的答案。”
展念初仇视的看着他,偏头,对上慕景深的眼睛,虽然他很狼狈的挂彩流血,可是在他的眼神里狠清楚的告诉她应该怎么选择才是正确的,那瞬间没有再犹豫,她脱口,“我选慕景深。”
白烈大笑,“好——好!我说到做到,把梁震东送医院,慕先生么,留在这儿陪我练一下刀功。”。
打手停止了攻击,慕景深已经浑身都是血,脸上也不知道是别处沾的还是本身出的,已经一片骇人的深红,完全看不出本来那英朗的面目。
展念初看着梁震东被送走,来不及多为他挂牵,扑到慕景深旁边,托起他的头,“阿景!你怎么样!”
低低咳嗽两声,慕景深靠着她,嘴角带着血沫,“不碍事——你跟梁震东一起走,去医院。”
展念初紧紧抱着他,“对不起,阿景,我怕震东会失血过多……我欠他的够多了……”
慕景深躺在她怀里,吃力的咽了下喉间的异物,“我知道——但是白烈这儿你不能久留,马上走,我来应付。”
她满心酸涩的给他擦去嘴角的血,“我走不了……”
紧紧皱眉,慕景深坐着,吐了口染血的唾沫,拍拍她的胳膊,“什么都别说,跟着梁震东的车离开,无论今后怎么样,都好好照顾自己。”
“不要说这样的话!”
“上天给我的幸福总是那么短暂……昨晚看着你睡着的样子,我体会到了许久没有过的心安……”慕景深勾着她脖颈,“我爱你,所以希望你能好好生活……”
展念初鼻子一酸,泪水滚滚而下,“胡说,你又在胡说……没事的,出去之后,我就不再对你冷言冷语了,其实我早都不恨你了,我只恨命运弄人……”
他伤的很重,不停的咳血,展念初怎么擦都擦不完,紧搂着他,“阿景,不要丢下我……我在你身边,你看看我……”
白烈走过来,拿着枪指着两人,神色阴沉如雨,“展念初,起来,离开他。”
仇视的看着他,展念初连说话都懒得,继续用袖子给慕景深细心的擦血。
慕景深靠着她,呼吸愈见微弱,展念初紧紧抱着他,哽咽,“原来那本小说的结局,男主人和女主人死在了一起。”
“那真糟糕——”慕景深摇头。
展念初捧着他的脸,抚摸他的眉梢,“不,那是个幸福而完美的结局——世界上有两种厮守,一起老,还有,一起死。”
慕景深挑起唇角,展念初痛苦的和他将额头抵在一起。为什么心在面对他的时候柔软得不堪一击,看着他在打手们的重击下不肯倒下,一步步朝她靠近,那时候,她的心已经替她做了选择。
看着他们,白烈的指节咯咯作响,举起枪,拉开保险就扣下了扳机,一声巨响,久久不绝的回荡在空阔的院子里。
【白天还有更~~大结局喽~】
章节目录 252 时间
更新时间:2012…3…31 0:39:33 本章字数:4083
医院。。
混沌中感觉有人给自己擦脸,展念初动了动,魂回过来,她慢慢睁开眼睛。
刚想动,肩膀立刻传来剧烈的疼,她蹙着眉头,护士急忙阻止,“不要动哦,你的肩膀撞伤了,骨头有错位,伤口刚处理好。”
揉揉额头,展念初看着病房,“我怎么在这里。”
护士道,“不记得了吗?没关系,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之前受伤昏迷进了医院,跟你一起来的还有个男人,他中了枪,子弹差点打穿他的肺。廓”
展念初顿时一惊,急忙捂着肩膀坐起来,“慕景深?他怎么样?现在手术做完了吗!”
护士急忙过来扶她,“小心啊,他做完手术了,不过药效还没过——医生说他没有生命危险。”
展念初急忙穿鞋,“我要去看他,拜托,让我过去——杰”
护士看她急的不行,放下手里的东西过来扶她,出了病房沿着走廊走了一段,护士停在一间房门口,“慕先生就在这儿休息,不过他还没醒,展小姐进去的话,要当心他。”
点点头,展念初用可以使力的手推开门,慕景深盖着被子躺在那儿睡着了一样,只是手上还扎着点滴,她看的一阵心酸。
坐到他旁边,她用手摸了摸他冰冰凉的脸颊,哽咽的叫,“阿景。你快醒醒。”
慕景深躺着不动,她知道他还没过药效,所以胆子格外大,她俯身抵在他胸口,用手抚摸着他受过伤的右臂,“为什么上天对你这么不好,你的手还要画画的,怎么可以受伤……”
轻捏他的手臂,她喃喃自语,“一定会好起来的,你看,它多结实。”
慢慢的给他做按摩,她感到鼻酸,“阿景,我们是不是彼此相克,为什么在一起就会受伤,跟你在一起,舒心的日子少的可怜,时常都提心吊胆。”
揉到手心发热她才停下来,低头靠着他,“醒醒,我没有放弃努力,我想好好生活的,我用别的名字去参加了一项赛事,我收到通知进了复赛,我现在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我能有今天,要多谢你的教诲,老师……”
喃喃的说了很多话,她已经忘了主题和逻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好像要抓着他把分开那么久空缺的所有话都补上似的。爱琥滤尖伐
吸吸鼻子,她握着他手指,“我以后不赌气了,认真的面对所有问题,你起来好不好?”
他沉睡许久,终于是醒了,咳嗽两声睁开眼,看见她,皱眉头,“原来是你一直在吵,难怪睡不着。”
她瞪了一眼,急忙起身去叫护士,慕景深伸手拉住她,“我只是药效过了醒了而已,又不是植物人复苏了,不用叫医生——”
展念初坐那儿看着他,两个人都受伤挂彩,想想刚刚……
“白烈呢?”展念初最后只记得自己摔倒在地上昏了过去,白烈那个混蛋,居然真的开枪,他根本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
慕景深咳嗽一声,“他走火入魔了,现在估计在自我斗争——你怎么样。”
“肩膀很痛,不知道会不会影响画画。”
“不会。”他直接给出答案,怕她不信,补充道,“医生说的。”
他不是一起进的医院,做完手术也一直昏睡,怎么知道她的伤情——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是在她的手术完成之后确定她无碍才去治疗的。
摔伤和枪伤,傻子都知道哪个轻哪个重。
看着他,展念初低落不已,“又是闹到见血,我能说你很倒霉吗?手臂伤完胸口伤,都不知道你的身体极限在哪里。”
慕景深笑笑,撑着往上抬身子,展念初帮他靠在枕头上半坐着。
他按了按胸口,“不碍事,白烈枪里的子弹是经过改装的,不然一枪过来早都死了,哪儿还那么轻松的坐这儿说话。”
说到子弹,展念初触电一样的跳起来往外跑,“震东!”
慕景深想起来拦她,但是伤口的剧痛让他一下子倒回去。
跑出去,展念初横冲直撞的拦着护士,“梁震东呢?他也受了伤,被子弹擦伤了,他在哪里?”
护士表示不清楚,展念初正要去找下一个人问,手臂被人扯住,慕景深拉住她,“他没事,输了血处理了伤口很早就醒了——你跟我来。”
展念初急迫的跟在他身后,“我的脑袋一定是坏了,我居然……”
慕景深停在一间病房外,推开门,“过来吧,不过——他已经走了。”
展念初愣在病房门口,空空的屋子,被褥整洁的叠着,如果不是床头放着他的戒指,她会以为慕景深在骗人。
走到床头,她拿起戒指,心里千头万绪,一下子都堵在喉咙说不出话。
“我们到的时候,他已经没大碍了,你做手术的时候,我跟他聊了很多。”慕景深从桌上拿起一张叠起来的纸条给她,“你睡着的时候,他一直陪着你,这个,他留给你的。”
展念初接过来拆开看,上面只有几行字,“其实如果让我选,我更乐意做那个你愿意陪他去死的人——你睡着的时候,叫的仍然是慕景深,我想我还是退回去做你的护花使者吧,能让你幸福绽放的,是另一片土壤。”
她吸吸鼻子,看着他在信的最后画了个笑脸,可是一点都不高兴,她怎么都觉得这短短几个字充满了悲情和痛楚。
“他去哪儿了?”展念初忍住哭意,回头看着慕景深,“回梁家了,还是回美国了?”
摇摇头表示不知情,慕景深看她失魂落魄的,牵着她的手回到了他的病房。
从抽屉里翻出一只手机递给她,“你的,想联系的话,打给他。”
展念初和他对视了片刻,低头开手机。
还没等打出去,手机就进来语音信息,她打开放在耳边,梁震东的声音听起来很郑重。
“我就知道你会打电话给我,别打了,我才不会接,我现在需要享受每一分钟恢复单身的宝贵时间。”
听了他的声音,展念初鼻子一酸就掉下眼泪,她转头走到窗口,外面阳光刺眼。
“首先,你不用自责内疚,为了负责任而负责任,是最不如责任的行为——你脑袋那么笨,能听懂不?我就是想说,光阴苦短,别用来浪费在和自己较劲上了,你如果能爱上我,十几年前就爱上了,何苦我们每天一个屋檐下那么辛苦的去配合对方扮演好夫妻,小初,我就不陪你了,你自己冷静冷静,去做些你喜欢做的事平复下,我要去别的地方公干半年,我想过了半年再回头看现在,一定会有不一样的心情和体会。不用觉得我的爱是负担,也不必给同等的回报,对你好,追求你,为你付出,一切都是因为我喜欢你,但是我喜欢你,最好的方式,是祝福你。”
她听得心里难过,打电话给他,已经提示关机。她捂着额头,难以消化突然发生的这一切。。
看着她伏在窗口伤感,慕景深走过去,停在她身边,“被网困住的时候,越挣扎越深陷,所以我们每个人都久久不能挣脱。”
抬手给她拭泪,他无奈,“都冷静一下吧,看不到自己的心,怎么做决定。”
她低着头,心里很乱,一瞬间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理了理她的头发,慕景深转头看着窗外,“先回去继续念书,决定不了,就别决定,努力出人头地,感情的事,就放一放。”
她苦笑,“你现在又要我学业为重,每次打乱我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