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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你开不开车没关系,只是从侧面反映出我很吝啬。”博西捏了捏淘气的她。
“我以为,男人对妻子的不喜爱就是体现在吝啬上的。要知道很多离婚后起诉,就是因为男方不支付赡养费引发的。”
博西被她说的哑口无言,他的妻子很伶牙俐齿,不去做律师真的可惜了。
“这是众案没错,但是案例里也有‘个案’的存在,你不能逮着一点就以为是全面。老婆,我们为什么要纠结这个问题呢?”博西苦笑。
江亦欣囧了,她也不知道为啥要纠结。歪楼好严重。
“既然你觉得梁先生有问题,不如我去查一查,这段时间,你要与他保持距离。”不是商量的口吻,而是直接命令式。
江亦欣却粗心的没有发现,顺从的点了点头。
博西没有告诉她,众多的嫌疑人中,其中一个便是梁跃然。
一个男人跑来向一个已婚女人献殷勤,绝对是别有所图。
“过几日,我要出一趟差,少则一周,长则半月。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家,如果可以,你是不是能请假,去A市陪一陪爷爷?”博西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江亦欣想了想,只要有网络,是可以SOHO的,于是点头应道:“可以啊,我这两天把公司的东西交接一下。尽量在A市住一段时间。还有得回一趟家里,妈妈又来电话了。”
最近顾玫宜倒是三天两头来电话。话不过三,一是江亦林的婚事,而是江亦林升职的事情,三依旧是江亦林的事情,说他最近情绪很低糜。
而后,顾玫宜又抱怨江亦欣太久没有回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顾玫宜总算是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来电话总会嘲讽这么一两句。
博西并不知晓他们的具体的谈话内容,只知道江亦欣每次听完电话,情绪就不高。隐隐也能猜测出一个大概。
“明天一起过去吧,我后天出差。明天帮你把机票定了,好吗?后天早上可以一起出发去机场。”
江亦欣没有异议,最近生活中透着诡异,B市,不论走在哪个角落,她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瞧着,让她寒毛耸立。
博西的提议她自然不会拒绝,而且,她是真心喜欢在A市的博老爷子。
“对了,明婉给我来过电话,说谢谢我,就挂了。我不明白……”她和顾明婉可没有这么好的关系。
博西一哂:“她是你表妹,她的一声谢谢,你难道受不起吗?”
江亦欣了悟的点头。
123意外or故意
这天一大早,江亦欣进公司交接工作。
博西已经订了机票,第二天早上,比他晚半小时的飞机。
到公司楼下正好碰上朱安安。
“妞,听说你最近要独守空闺了?”她笑得不怀好意,别有深意。
江亦欣随意说了句:“又是听马良讲的吧?我说,你俩好事儿将近了?”
朱安安眼神在江亦欣脸上肆意搜索:“妞,我发现你不对劲。”她煞有介事的“啧啧”了两声。
江亦欣笑着:“我关心你的个人问题,就是不对劲?”
朱安安被揶揄到了,脸色霎时红了起来,对着江亦欣啐了一口,道:“好的不学,学坏的。”说着,扭开了脸。
江亦欣眯着眼睛,顿了一会儿,呵呵笑了起来:“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就觉得马良是好青年。你知道,这个年纪又长得可以的男人,就是个香饽饽……”
“阿呀呀,我跟已婚妇女没有共同话题。”朱安安臊红了脸打断江亦欣的话,作势她若再说一句,就要大巴掌伺候的模样。
江亦欣笑骂:“不听已婚妇女的话,迟早有你哭的时候。”
朱安安才不理她。于是江亦欣转了话题,两个人亲亲热热的聊到了办公室所在的楼层,最后在岔口分开。
江亦欣到办公室,门已经打开,沈晨旭正在认真工作。他不是个工作狂,但在事业上确实比江亦欣进取很多。两个人的公司,一直是他主外兼内,她管着内。
江亦欣看着他的模样,突然就感觉他的眉宇间显得异常疲惫。沈晨旭从来没有跟她抱怨过,自己的工作有多辛苦,也没有让自己有额外的负担。其实这个公司,绝大部分都是由沈晨旭扛起来的。
江亦欣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觉得要请假的话,很难从口里说出来。
她走过去说:“在忙什么,有没有要帮忙的?”
沈晨旭抬头看了江亦欣一眼,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示意她坐下。
他的眼里含着血丝,揉了揉眉心,对着江亦欣说道:“九州最近内部矛盾激烈的很。”
江亦欣诧异,斟酌着问:“出事了?”
“谁说不是呢。山雨欲来。”
江亦欣听着他的口气,无奈至极。
“我怎么没有听到风声?”江亦欣不解,她每天上下班,看公司里运营的很正常,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股东大会和公司例会上也没有任何苗头,怎么就山雨欲来了呢。
“这事儿我也不清楚,是梁总喝醉的时候不小心说出口的。只那么一句。”
“你最近跟他走得近?”江亦欣蹙眉,这个梁跃然似乎无孔不入。
“无意中碰见的。”沈晨旭解释道。
江亦欣咕哝:“真的是巧合吗?”
“嗯?”沈晨旭没有听清。
“没什么,咱们留个心眼就是,别被人当成枪使。反正合约就一年。”眼看着小半年已经过去了。
沈晨旭笑了笑:“吃早餐了没?”见江亦欣摇头,又道,“赶紧去买,帮我也带一份,饿死了。”
江亦欣依言,去公司的食堂买了双份。
回来,两个人刚吃完。果然来了事情。
郑经理拿着资料说“欣晨”交上去的资料漏洞百出,资料不齐全。今年的年关早,春节在一月中,一月上旬就要放假了,所以很多资料都急着要做。
江亦欣觉得“欣晨”只是合作公司,并不是子公司,他们有自己的运营方式,很多内部的东西,并不用样样都向“九州”汇报。
郑经理说:“话是这样讲,我们也是例行公事,也没有侵害你们的利益,只是公司做档案的需要。这样吧下午正好要开会,不如你们一起来。关于资料的事情,有哪些要上交,哪些省去,到时候跟具体部门的协商一下。”
江亦欣跟沈晨旭对视一眼,说:“行。”
下午,江亦欣和沈晨旭进到会议室的时候,“九州”的管理层很多都已经就位,见到他们进来诧异了一把,却没有说什么。
秘书将资料发到江亦欣和沈晨旭手中。江亦欣看了封面的标题,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好办了。沉着脸,豁然放下了手中的企划书。而后,拉着沈晨旭站起来。
在众人将视线集中到她身上的那一刻,江亦欣赶紧道:“抱歉,郑经理让我们过来讨论年终资料归档的事情,但我看今天这个会貌似并不是这个主题。我想,我们还是先出去吧。郑经理,等讨论档案的时候,我们再来。”
沈晨旭只是没有江亦欣反应这么敏捷,但也赞同江亦欣的做法,跟众人点头,说了抱歉,两个人一道离开。
有些主管还搞不清楚状况,就问郑经理:“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在Y国那块地皮的事情么?”
Y国是电子科技大国,“九州”有意在那里拍下一块地皮,然后建个IT中心。今天这个会,便是就具体招标的事情做一个初步的讨论。
郑主任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一会儿还有个人事部组织的会呢,或许他们把时间搞错了。”
众人也没多想。投标是大事,只内部团队只知道,在场的都是高层主管。开初还以为“欣晨”也要来分一杯羹,有些人心里不免有些不痛快,但是见江亦欣的态度,便松下了一口气。毕竟,肥肉在手,哪有被瓜分的道理。
但是有心人不免上了心。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他们发资料的时间出现,还是资料到手后。瓜田李下,难免遭人嫌疑。
“你说,老郑是怎么想的,怎么糊涂到这种事情都搞混了,拎不清。”沈晨旭埋头抱怨。
江亦欣可不这么想:“或许人家根部就不是脑子糊涂。”
“你是说……”沈晨旭还要说什么,迎头碰上了流星大步而来的梁跃然,于是便噤了口。
两个人笑着跟他打招呼。
“两位刚从会议室出来?不妨一起去听一听。”梁跃然非常大方的邀请。
沈晨旭摆摆手:“这是‘九州’的内部会议,我们参加这叫什么话。”他笑着拒绝,“梁总快些进去吧,一会儿您也别说郑经理,他年纪大了,通知有误,也难免的。下次注意就成。”
沈晨旭跟江亦欣的态度保持高度一致。两个人就是把责任推到了郑经理身上。这个问题也确实是郑经理的错误,他们不承担分毫。这事儿“九州”是个什么态度,他们都不了解,就这样贸贸然的上去,到时候被人倒打一耙,是常有的事情。
沈晨旭跟着梁跃然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协同江亦欣赶紧离开。
梁跃然盯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看着他们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到办公室,江亦欣此时心中隐隐觉得,“欣晨”若是继续呆在“九州”的话,肯定会出问题。那些个苗头似乎有些不对劲。
江亦欣脸色不是太好,沈晨旭亦正襟危坐。两个人都皱着眉头,显然想得是一件事情。
“我们找九哥说说?”沈晨旭闷骚道。
江亦欣白了他一眼:“出息。”
沈晨旭抹了一把脸,抬起头来,说:“那你有更好的办法?”
寻求温其九的庇佑确实是个好办法,可治标不治本。江亦欣的此时更加肯定,那个总躲在暗处的人,肯定与“九州网络”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还记得哪个袭击我们的黑客吗?”江亦欣压低了声音,见沈晨旭突然变得专注的申请,可她却就此打住了话题,“我只是突然想起那件事情了。对了,我听说新开了一家海鲜馆,味道不错。周末的时候,我们去吃呀,叫上安安一起。”
沈晨旭万分不解,正要追问,却被江亦欣小幅度的摇手所制止。留着满腹的疑问,好奇的要死。
于是,接了江亦欣的话头,说道:“那就去呗。”
“成,我让安安叫上马良。”
“叫他做什么?我们朋友聚会,他参合进来干嘛。”沈晨旭有些微个不开心。
“人家是安安男朋友。”江亦欣理直气壮的刺激这沈晨旭,起初人姑娘围着他转,他不稀罕,现在来磕碜人,是个什么道理。
“成成,姑奶奶,没事儿您赶紧出去工作吧,我忙着呢。”
江亦欣撇撇嘴,男人恼羞成怒就开始赶人,切!
江亦欣临出门的时候,忽然想起来,对沈晨旭说:“本来我是想休假的,你也知道我最近心情不好。但是见你如此辛苦,我就留下来吧。”
“……”沈晨旭郁闷了,结婚了不起?有情绪的已婚妇女了不起?稀罕……
江亦欣冲他吐了吐舌头,在沈晨旭的瞪视中,迈着轻松的脚步出门。
表面是轻松不已,可是内心已经打起了拨浪鼓。江亦欣此时万分肯定背后有人要整她。那感觉十分强烈。
究竟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要针对她呢?联系之前的一串事情。
江亦欣想不出自己得罪了谁。她的接触面本就不宽……来来回回也就这么些个人。
抛开这些事情,忙忙碌碌到下班,江亦欣把所有的资料归档的归档,设密的设密,备份的备份,这才出门。
一会儿随着博西要去江宅,又是个头疼的事情。
124黑客
最新最快的每到下班的点就有些堵,江亦欣和博西在路上耽搁了近一个小时才到江宅。
张嫂给他们开的门。
家里人都在,江为华难得从部队里回来,见到女儿和女婿都乐呵呵的。江老爷子更是,博西是他心目中的理想女婿,他哪有不美的道理?!
江亦林虽然说不上热情,和颜悦色的,也关心了几句自己妹妹最近的工作状况,便和博西聊着时事。
总体来说,此次回娘家,江亦欣觉得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父慈子孝,隐隐有了些家的感觉。这就够了,她说不上需要父母兄长、爷爷如何来疼爱她,只要一家人能够平平静静的坐在一起,哪怕只是喝喝茶,看看电视,在江亦欣看来,这便是幸福。
“亦欣,进来帮忙。”顾玫宜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
江亦欣站起身:“好的,就来。”跟博西打了声招呼,往厨房走去。
她一进门,张嫂就顺手把锅铲递给了她,什么话都没说,垂头,然后关上了厨房的推拉门,出去了。这模样颇有些像逃难。
江亦欣觉着好笑,锅里这还煎着鱼呢。没法,挽了袖子,自己动手吧。
顾玫宜一直没有搭理她,双手交叠在胸前,脸色非常不好。对江亦欣进门时的那声交换也没有任何回应。
及至鱼要起锅,才板着声音对江亦欣道:“你舅舅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江亦欣把锅子放到了水槽,边洗边说:“舅舅怎么了?”
“你舅舅的事情,你不知道?”顾玫宜脸色稍缓,却依旧狐疑的盯着女儿。
江亦欣笑道:“我又不是吃空了闲着,每天盯着舅舅的一举一动,人家还以为我这做外甥女的怎么回事儿呢。”
江亦欣端起煎鱼,笑瞥了一眼自己的母亲,想借此就出去。不料,却被顾玫宜拖住。
顾玫宜接过她手中的盆子,往琉璃台上一放:“你舅舅吃上官司了。”
江亦欣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无可回避的要谈起这个话题。
顾玫宜见江亦欣没有任何好奇的心思和关心的神色,内心一阵懊恼。江亦欣的态度让她瞬间从主动化成被动,此间心情,比吃了花椒还麻。麻滋滋的,让人难受。
顾玫宜心中堵得慌,却又忍不住不对江亦欣说。如今,江家的男人一个个都不待见她娘家人,就连一直依仗的儿子都对顾祥宜的事情冷淡到极点。顾玫宜第一次尝到了孤助无援的滋味。
“你舅母把你舅舅告上了法庭,要求离婚。”顾玫宜非常怨恨,俩夫妻要离婚就离呗,以顾祥宜现在身份地位,二娶很容易。多的是年轻漂亮有才干的小姑娘扑上来。可闹上法庭,就不那么美好了,于顾祥宜官声有累。
江亦欣点头,并不去判定此事。
顾玫宜絮絮叨叨的对江亦欣说了一堆,指责石舒洁的不仁,指责顾明婉的不孝,抱怨江为华的袖手旁观,字里行间也透着对博西的某种怨念。却没提江亦林的一句不是。
对顾玫宜来说,别人都是外人,唯独从自己肚皮里出来的儿子,才是可靠的。
“你可得跟博西说说,也不图什么高位,只是要他帮衬着遮一遮。”顾玫宜说。
江亦欣几不可见的皱眉,说道:“哥哥是检察院的,跟法院打交道多,不过是打声招呼的事情。”顾祥宜的这个案子便是由检察院负责的。
“你哥哥他……”顾玫宜突然欲言又止,江亦林的苦闷和烦恼让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不慎烦恼。要知道机关单位中的潜规则,一个人若常常在岗位调动,便十之**有升职的可能。若一直呆在一个岗位上,便会如一潭死水。江亦林便是如此。
哪怕顾玫宜不说,江亦欣也是心中明白的。任何人都有护短心理。自家可以窝里斗的欢乐,可真正对外时,必是扭成一股绳的。名声对江亦欣来说,不能当饭吃,所以无足轻重。但是她知道,名声对一个上位者来说,意味着仕途,意味着今后的命运。
可是,江亦欣不能给顾玫宜什么保证,也就沉默以对。
然江亦欣的不说话却让顾玫宜猜测她不愿意帮顾祥宜,心中便有了不快:“谁年轻的时候没有荒唐过,怎么说也是你舅舅。胳膊肘子往外拐算个什么道理。”
江亦欣还没转过弯儿来,就听顾玫宜压着声音恨恨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明婉去找了博西,凭石舒洁的脑子可还想不出那么好的方法。你是我家女儿,连个自己丈夫都管不牢,没用死了。”
顾玫宜用手指戳着江亦欣的脑袋,狠狠的。
以前的江亦欣能忍,现在的江亦欣却不能忍。江亦欣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是怎么了,脾气特别的暴躁。
相由心生,因着不耐烦,江亦欣也没了乖顺小绵羊的样子:“妈,舅母不是自家人,明婉总是自己人。博西什么都没做,您怨他做什么。舅舅是自己人,咱们自然不能不管。可若是帮一送一的活计,我想还是省力些比较好。”
江亦欣说完,端起被放在琉璃台上的盆子,推开门就出去了。
门外传来了江亦欣招呼众人入座吃饭的声音。
顾玫宜扯下了系在身上的围裙,紧紧的捏着,指尖泛白。她也很矛盾,石舒洁是外人没错,可顾明婉终究是自己的亲侄女。但是,和顾明婉比起来,江亦婉从小养在自己身边,同样是侄女,付诸的感情却是不同的。
在顾玫宜看来,两个都是侄女,顾祥宜对谁好都是应该的。她们没有错,有错的便是那外人石舒洁。
江亦欣不是烂好人,可是她明白一个道理。自家人,我伤你一千,自伤八百。谁也得不了好处。
顾祥宜的事情她只是稍有听说,回去当问问博西便是。心里打定主意,面上的郁结也就消散了。
总体来说,一家人聚在一起,一顿晚餐吃得也还算开心。
回去的路上,江亦欣把顾祥宜的事情和博西说了说。
可是博西道:“舅舅这次帮了她,下次也会帮她,或许方式会更隐晦。我不认为姑息是好方法。何况,以你对她的了解,巴上了舅舅,她还会放手吗?”
江亦欣若有所思,抿嘴点了点头。博西说的不无道理。但她只是外甥女,手再大再长,也伸不到舅舅哪里去。
“只是别弄得太难堪就好。”虽然对顾家的人没有多少感情,但是他们不好,江亦欣心里也不是滋味。
博西点头答应了,于是这件事情便就此揭过。
因着第二天博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