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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西抿了抿嘴,沉默的盯着江亦婉,目光幽深悠长。
“我说的不对吗?还是你不愿意承认……照片说服不了你吗?那我们要不要找那晚的当值的服务生对峙?我醒来的时候,身上盖得是你的西装,你又怎么解释呢?”江亦婉生怕博西不承认,急急摆出所有的“事实”。
博西沉吟了片刻,问:“衣服里,有属于我的任何东西吗?”
江亦婉一怔:“没……”
“上面有签了我的名字?”
“没……”
“那你又如何确定这是我的衣服?”
“你……那件衣服是阿玛尼的……”
博西觉得好笑,坏心的非常想问一句,难道穿过阿玛尼衣服的都跟她有过牵扯。虽然这话没说出来,却还是在心底笑开了,同时也做了个决定,今后再也不光顾这个品牌了。
江亦婉哪里会知道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人家品牌店就失了一条大鱼……
“哦,我有这个牌子的衣服没错,但我不穿深蓝条纹的西装外套。”博西摸了摸鼻子,这真是一个闹剧。敢情这就是她一直痴缠自己的原因,认定了那晚上的是他?真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如此自信……
博西不知道江亦婉和陌生人达到哪种程度,但是不论如何,他是小姨子,总是希望事态不要太严重的。
“不,我不相信,你这是在为你的行为开脱。我不相信!”江亦婉拼命摇头,连说了两个不相信,好似就真的能坚定心中的信念。
博西叹了口气,眼里流露出怜悯的神情,说:“我没必要掩饰,婉婉。”
事实,就是跟他没关系。而照片上的那个男人,身形他很熟悉,他却不能说……
“呵,三两句话就能撇清自己,真轻松。有这两样物证,你还要抵赖,好似这一些都是我捏造出来的。没想到,你也是没有担当的男人。”
博西悲哀的望着她,说:“你要跟我摆事实,讲证据?好,那么局里的两个嫌疑犯,指认你是幕后攻击亦欣的主使者,你又怎么说?三两句话撇清自己,你也很轻松嘛。”
完全的讽刺。
“那一晚,我和小郑一起回去的,他可以为我作证。我的建议是,不要再来自寻其辱。如果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就忘了这件事情。如果你感觉受了伤,那么抱歉,我不是你寻求安慰的对象,冤有头债有主,祝你早日找到你的苦主。”
江亦婉倒吸一口冷气:“博西……你真的是冷血动物。”
博西无所谓的摊开双手,她说的没错,他一直都是。所谓热血,也要看对象去的。而江亦婉,配吗?
“那人……真的不是你吗?”江亦婉几乎昏厥,手脚控制不住的颤抖。她不愿相信,自己苦苦痴缠着他,除却伊始的好感,一直支撑的理由其实是一个笑话,一场乌龙?
博西沉默以对,眼眸中确实不容置喙的肯定。
博西起身,去服务台结了帐,一转身,就见江亦欣正抱着购物袋在马路对面注视着他。
那表情,就像抓到了在外偷腥的丈夫……
------题外话------
《追妻,名流也疯狂》
他是空降而来镀金的第一副市长,官二代富二代的黄金单身汉;
她是撑不饱饿不死累得半死不活的网络女作家,上有老下有小。
当他出现在面前,她没有惊喜若狂,也没有做灰姑娘的美梦,而是如见鬼魅,拔腿就跑。
一南一北一官一民一富一贫,两人就是平行线;他永远在上,她永远在下。
她坚持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争;大路朝天,一人一边。
他坚持官民鱼水一家亲,先富带动后富;官民一家,得结婚;劫富济贫,还得结婚。
清除她身边的前狼后虎,攻心+攻身,就能追到妻了吗?不见得……
她再狡猾如狐,要逃,光有胆还不行,得有本事提防他北方的笑面虎再说
077被当成傻子的只有她
江亦婉呆若木鸡,一个箭步冲上去,拦住了博西的去路:“那……是谁?你知道是不是?”她只记得那个人掌心如火,熨烫着她的肌肤,未遂,却也奉献的大半,只差最后。
K歌房的包间阻隔光的效果非常好,若是没有开灯,根本就是伸手不见五指。她不知道那个人的长相,因为心中已是认定这人就是博西。
后来,她醉酒,就昏睡过去了。
她一直以为那个人是博西,抱着最美好的幻想。如今却犹如遭了天雷,江亦婉不能忍受,如果对方是个糟老头……她想起来就恶心。
博西看她恍恍惚惚失神的样子,终究心软的提了一句:“这件事情我不会跟外人说,你……若是觉得心里头不舒服,就休个假,去外面走走。”
江亦婉不为所动,固执的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走了,我让你姐姐给你江检打电话。”博西习惯以职位称呼江亦林,一如他叫她江科长一样,总是保持着除了工作以外的距离,尽管他们是姻亲关系。
江亦婉不动如山,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眶红了,泪珠子“扑哧扑哧”往下掉。
好心的服务员过去递给她纸巾,被她一把挥开,呜咽着跑开了。四下望了望车子,博西三两步冲到了马路对面,江亦欣一直在对面等他,不声不响。
接过了江亦欣手中的购物袋:“老婆,我是无辜的。”博西拽着她的手,十指相扣,不让她逃脱,牵着她回家。
没有甩开,任由他牵着,江亦欣沉默了片刻,让博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才悄然一笑道:“别此地无银三百两,告诉你,我不信。”
听着她轻松的口吻,博西才稍稍缓解了紧张,说:“愿意听听吗,是怎么一回事?”
沟通对两夫妻来说很重要,之前吃了暗亏,好俩次都是沟通问题出了差错。江亦欣这几天的表现已经大为改变。但博西不止满足现状,“调教”道路曲且长,艰难险阻前面挡。循循善诱的第一步,还是让他先迈出好了。
江亦欣没有拒绝,口上虽然说着:“你想说就说呗。”实则已经竖起了耳朵。
博西把江亦婉的乌龙事件捡了个大概,言简意赅的描述了一番,最后总结:“我是无辜的,小葱拌豆腐都没我清白。”
“你若是清白,人家怎么会一直盯着你呢,定是给人希望了。”江亦欣假意拧他的胳膊,面露狰狞。
“大人冤枉啊,小的可以向青天大老爷保证,绝无二心,绝对清白,绝对冤枉。”
江亦欣抿了抿嘴,哼道:“都是皮相惹的祸。”
骂的是博西,感慨却是为江亦婉。她已经不是孩子了,却依旧固执又任性,认为只要她想,只要她要,别人就得乖乖送上门,谁都要围着她团团转。
博西理解江亦欣的意思,笑了笑。
俏丽又明亮的女子,说好听一点是活泼可爱,不好听,那就是任性娇蛮。他不是她的父母,也不是深爱她的男人,会无条件的包容她。
江亦婉这般错把自私当有爱的人,根本得不到别人的同情,他看她,只有怜悯。
他们非亲非故,半路来的小姨子,对他老婆又有着敌意。博西自认是凡人,做不到无私的大爱天下人。
江亦婉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了他的底线,他自认已经留足了情面给她。
博西自认已经把话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从来就没有任何暧昧可言。然而江亦婉还是越挫越勇,坚持不懈。但是从今以后,他想,日子就该舒心很多了……
现在,一身轻松。
“我的皮相你不喜欢?”博西被她逗得“咯咯”直笑,涎着脸凑上去亲他的面颊,说:“那换成冯巩那样的,你可喜欢?”
有一回晚上,江亦欣在书房呆到十一点多都还没上床休息,博西以为是她工作太认真,废寝忘食,怕她身体熬不住,去催促。敲门进去一看,想拍这小丫头的心都有了。
瞧她在干什么,抱着电脑看冯巩小品相声集。看得不亦乐乎,眉眼唇角都是笑,那一笑就仿佛是千树万树梨花开般的耀眼炫目。
博西深深觉得,跟江亦欣相处,必须要有一颗强而有力的心脏,才能忍住拍她的冲动。
“夫妻是比朋友更进一层的关系,两个人的世界需要不断的磨合和相互的包容,同样需要沟通和信任。”
江亦欣沉默。
博西扭头直视着她,说:“我不喜欢江亦婉,没有人能忍受不喜欢的人对自己痴缠不休,且三番五次苛责和嘲讽我身边人的是非。虽然说男人应该气量大,心胸宽广,但我不是神,做不到兼爱世人。但是我从来没有在你面前说过她的一句不是,因为她是你的妹妹。我不告诉你,是不想你胡思乱想,不是隐瞒。”
“嗯,我知道,他们都觉得我配不上你,是不是真的要门当户对,这段婚姻才会被祝福?我配不上你,那她就配得上?”江亦欣吸了吸鼻子,十指相扣的手紧了紧。
“傻瓜。”博西揉了揉她的发顶,将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背。她若是配不上,还有谁配的上呢?
“还有,被袭击的事儿,那事情不是江亦婉做的,她没那脑……”江亦欣埋头在博西的胸膛上,听着他的有力的心跳,空闲的手请不自己爬了上去,食指不安分的画着小圈。
博西倒吸一口凉气,揽着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语调不变,声音却夹杂着一丝抖颤:“嗯,不过那仅仅是凭你对她的了解。法律面前讲的是证据,人证物证俱在呢,如果不是……”博西没有说下去,转了话题,“不要再想这件事情了,交给我,好吗?”
“如果不是妈妈在中间,如果不是舅舅在那边押着,江亦婉就得蹲局子了,我知道。”
博西知道江亦欣有一颗玲珑心思,却不知道她会这么清楚其间的关系,这样并不是好事情。整天去想这些,容易胡思乱想,想多了会心灰意冷。怪不得这几年变化这么大,原来背的心事太多,积压在心里,才压抑了性格。
不过,庆幸的是,她正一点点的恢复,渐渐的开朗起来,这就够了。
两人回了家,白静英一大早出去会友,家里只有吴嫂在打扫卫生,江亦欣把大早去买的菜送进了厨房。博西冲了个澡,换了一身清爽的衣服。
两个人约好,今天去外面走走。
车子开到了市中心,接了一通电话。临时的会议,匆忙的通知,强迫打乱了他们出游的计划。博西问清了会议内容,通知人说只要一个小时左右。
博西问了江亦欣的意思,于是就把她放在了市委市政府附近,他去开会。
*
江亦欣在市委市政府附近的星巴克等博西,不想会遇到梁跃然。梁跃然今天穿着军绿色的休闲长裤和黄色立领衫,像极了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倒看不出是接近三十岁的人。
“黑客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梁跃然叫了一杯和江亦欣一样的蓝山,啜了一口,问。
江亦欣叹了口气,支着下巴坐在那里,她是正经惯了的,梁跃然倒是从来没见过她这副些微懒散又带着轻愁的模样。她今天穿的休闲,头发扎成了一个马尾,帆布鞋,牛仔裤,宽松T恤,背着一个大包包,像是要出游的模样。
再看看自己的穿着,两个人的穿衣风格倒是一致的会让人误以为是情侣。
可是她坐在市委市政府附近的咖啡馆里,梁跃然几乎不用想就知道她是在等博西。
“找了网监局,可是一周过去了,依旧没有消息。”办事效率真是不敢苟同,江亦欣撇撇嘴。
梁跃然也无奈的摇头,呵呵的笑。
“梁先生在这边是?”
“周末,休假。但是你知道……我怎么可能有时间休息呢。”梁跃然和温其九年纪相仿,但她的眼里却已经有了沧桑,仿佛是星际间的黑洞,让人猜不透其间的奥妙。
江亦欣隐隐约约觉得,梁跃然似乎是专程到这里来找她的,可是窥他的表现,一派轻松坦然,又完全不像那么回事儿,看似只是个不期然的偶遇,他这个回答打消了她的念头。
“那梁先生可得好好享受这偷得浮生的半日闲。”她举杯敬了敬,唇角含笑。
梁跃然眼皮跳了跳,表现出来的模样却像真的在享受这半天的闲情,如友人的聚会一般,对她说:“你知道吗,我特别佩服。江小姐,我能叫你亦欣吗?”
江亦欣不置可否,问:“梁先生佩服我什么?我可不认为自己优秀到可以让你侧目。”江亦欣对他的话不以为然。
梁跃然说:“想必你知道‘九州网络’的幕后BOSS是温,我听闻你们有些小过节?亦欣,你能放下成见跟我们合作,这样的气度,不是一般女性会有的。这件事情是BOSS直接交代下来的,你看,你们得到的优惠也颇多。所以说,互利互惠才是最好的发展。”
他已经自燃熟的叫起了江亦欣的名字。
江亦欣怔然,不是因为“九州网络”的幕后老板,而是他字里行间透露的意思,竟是沈晨旭和温其九直接联系,就蒙她一个人……
被当成傻子的只有她一个人。
------题外话------
嗨,这是有爱的存稿箱~来来在外市考试,祝我好运……
存稿只到今天,周日那章晚上更新了,群么。
来来周日晚上九点才能到家,再等我写出来可能就要十点十一点了,大家不要等,周日早点休息,周一再来看~!
等着下周小的回来爆发吧,啊啊啊啊啊~爱大家,谢谢大家的支持和耐心的等待。鞠躬~
078命中注定
走出会议室,呼吸到新鲜空气,博西才觉得有重新活过来了。贩毒、走私案陷入了瓶颈,会议室里一群大老爷们儿几乎都锁着眉头,香烟一支接一支,搞得会议室乌烟瘴气,距离烟雾警报响起也不远了。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抬手看了看时间,过去了两个小时,已经接近正午了,不知道江亦欣一个人在做什么。
大好的周末,就这么被荒渡了半日,博西心里有小小的愧疚。
其实办公室里还有一堆事情等着他,加班都赶不完。换做以前,拼时拼点都会赶出来。有了老婆的日子就过得不一样了。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早上八点和她一起出门,下午五点,准时到她公司楼下。
回到家能吃她亲手做的热腾腾的晚餐……其实,他很容易满足!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其实并不是两年前五一假日后的黄山白鹅岭,而是更早之前,在B市的机场。
候机大厅,他与她对面而坐。学生气很浓的姑娘,梳着马尾辫,头发不柔顺,鬓角有两撮微微翘起,估计是睡觉时候压的。瘦弱的肩上背着大大的军绿色的双肩旅行包,没有半点挂坠在上面,鼓鼓的,看起来颇沉。
她一直低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玩手机,没有看杂志,就这么垂首面朝地面。
博西没有计算这个时间到底有多久,只知道等他看完手中的两份报纸时,那个纤细的女孩子依旧维持着这样的姿势。
夏天的机场空调开的格外的低,不知她是不是怕冷,露在外面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有些担心,多管闲事的过去想要询问,却见这个姑娘放在膝盖上的手背湿了一片,积水量持续增加中。
呃……遇上这种情况,作为陌生人的他,想来是不便打扰的。博西摸了摸鼻子,欲转身回到座位。
“那个……你有纸巾吗?”
博西回头,正对上一双如秋水一般动人秀丽的眼眸,氤氲未散,眼眶红肿,但决计不影响美观。双目眨巴眨巴,像一只小兔儿。他甚至恶趣味的觉着非常可爱。
“那个……没有吗?”她脸一红,又低下了头。
“没有纸巾,手帕可以吗?”博西温和的说,脚步又向她的地方挪近了一步。
“不了,谢谢。”她拒绝时,带着浓浓的鼻音。
姑娘家大多是爱美的,哭的稀里哗啦的小脸怎么好意思让人瞧了去呢。博西想也没想,从包里里掏出一块新的,为她撕了包装,递给她:“用吧。”
“这是新的,我问你买吧。”
“一块手帕而已。”虽然那是Burberry的新品,但是叫女士出钱买……没那么夸张吧,那不符合绅士的作风。何况,一块帕子对他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最终,他没收钱,却从她那里得到了一袋子巧克力和一排……养乐多?
好吧,巧克力他可以理解,但是……现在的女生都喜欢喝小朋友喝的玩意儿吗?还是她本身就是小孩子心性。跟小孩子抢饮料,博西忽然很有罪恶感。就像从他家小侄子团团嘴里捞食物一般。
“谢谢!”她再次表示感谢,羞得耳根子都红了,加之眼睛红,两腮红,鼻子红……整个儿就像一只脆生生的大苹果。
博西莞尔,微笑着表示不客气。这个女生很懂得公平交易四个字,如今这样的人不多了。
小姑娘对他挤出了个笑容,走开了些,然后……她用Burberry的手帕,拧鼻涕……
看到这一幕,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姑娘真是率真,稍稍避开了他,却仍然是当着他的面。大凡他遇到的女性,都是竭力在男士面前维持着良好形象的,博西笑,怎么有这么可爱的女生。
她擦干了眼泪,拧了鼻涕,最后把手帕丢进了垃圾桶。
不好意思的对博西笑了笑,背着包包走了。
时光荏苒,两年后,她又出现在他面前。
“……我希望我回头的时候,我看的他,正好也在看我……”
这一群小年轻也许是在聊感情话题,这么这种纯洁而被珍视的感情,他不懂,也从未遇上过,只是听到这么一句话,难免会好奇的回头。
四目相对,她正好也将眼神瞟到了这边,一个诧异,一个无意,只是短暂的交汇。
他认出了她,她却已经不记得了。
她活力四射的跟同伴们嬉笑打闹。
她的唇角是自然向上翘起的,就算不笑,也会叫人以为她笑意盈盈。
他想,这或许真的是一个阳光般的姑娘。
从表姨那里看到她的照片,她和他相亲,和他结婚,或许,这是老天爷早就安排好的,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