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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今天的心情都不错,各有各的原因,各有各的心思,自不必说,但凑在一起是再和谐美满不过了。
饭后,两个人在小区里遛弯。
博西碰上了熟人,于是停下来聊了两句,江亦欣说口渴,他便挥手准了她去买水的要求。
没聊两分钟,手机就不厌其烦的响了起来。
博西一看,是刚离开不久的江亦欣。她语气的慌乱、急促,还带着哭腔:“你……快过来啊。”
博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电话里也没说清楚。心中一紧,匆匆跟人说了再见,就向江亦欣离开的方向小步跑去。转了个弯,很快便看到了她,结果哑然失笑。
江亦欣姑娘被一只可爱的棕色贵宾犬拦住了去路。她望眼欲穿,在看到博西的刹那,眼神忽地绽放了光芒。博西突然很满足这种被她需要的感觉,自信心膨胀。
但是对于她的畏惧,他真的无法恭维,不就是一只贵宾犬,至于泪眼朦胧,抖成筛糠?博西慢悠悠的走过去,假装不知情:“怎么了?”
“狗……狗……”待他一近身,江亦欣飞快的闪到了他的后面,整个人伏在博西的背上,好似缩的越高,就能离危险越远。
棕色小贵宾犬正摇着可爱的小尾巴,龇牙咧嘴的冲着江亦欣:“汪汪汪……”
那是卖萌示好的意思呀,难道她不懂吗?呜呜~
------题外话------
写完这一章,大家有木有感觉来来是亲妈呀,那是比金子还真的亲妈!
话说,江亦欣这种能接住朱安安狂扑不倒的彪悍姑娘为啥会怕狗,是因为,我怕狗……不解释!
063男人也有别扭的小性子
博西背上驮着江亦欣,蹲下身,用手指挠了挠贵宾犬的小脑瓜子。
小贵宾犬仰着头,发出“呜呜”的声音,涎着舌头去追寻博西的手指,想要舔一舔。
江亦欣捏着博西衣领的手指倏然揪紧,颤啊颤得抖着音:“快……快躲开,它它它……”
“它很可爱。”博西逗弄着小贵宾犬,就是不让它舔到。
“可爱?!你不觉得它‘呜’起来的时候很凶?看起来有点吓人有点想咬人?”
“不觉得。”博西忍住心中的笑意,面上平静无波。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
江亦欣自己都没发现,她平时说话绝不会尖嗓子的。
“总之,你快点把它赶走。”江亦欣急了。
“你看它挂着狗牌,肯定是有主的。”博西四下环顾一圈,“小时候唱‘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叔叔手里边’,一分钱要捡起来,更何况是一只小狗呢。要不我们在这里等主人家来领?”
江亦欣张张嘴,不晓得该说什么,她真的好怕啊……
“你看它,多可爱。也来摸一摸呀。”
不得了,江亦欣小朋友眼眶红了!
博西也意识到自己玩过头,赶紧拍拍她的脑袋,顺毛:“我开玩笑的,千万不要哭。”
“我没有哭!”她只是差点要哭而已。
博西没有揭穿她,将手搭在她的肩头,江亦欣很自然的躲进她怀里。
虽是盛夏,可夜有凉风,老婆在怀,这种感觉真是……太舒服了。怪不得那么多男人喜欢搂着女伴。原来将一个人搂在自己的怀中,是如此的充实。
小贵宾犬似乎很喜欢江亦欣,江亦欣脚一着地,它就摇着小尾巴使劲拱,吓得江亦欣跳脚。
双手环住博西的颈项,不断他身上蹭,她根本无暇顾及他们的姿势是否有碍观瞻,直嚷嚷道:“我害怕!”
哎~他又“被”投怀送抱了!博西屈身,轻而易举将江亦欣抱起来。
顿时失重,江亦欣不得不紧紧勾住博西的脖子:“可以……放下来了。”回头率太高了。
博西对她的提示置之不理,继续公主抱着她,脸不红气不喘地说:“你不重。”
默,那不是重不重的问题好不好?
“大家……看了不好。”
博西看了眼周边看着他们窃笑的人,把江亦欣放下,郑重其事地说:“我是你丈夫,抱自己的老婆有什么不好的?”
……
江亦欣华丽丽的被这句话震撼到了!老公抱老婆什么的,果然是天经地义的!
*
早晨出门的时候,博西炖好了银耳红枣羹。一直冷藏在冰箱里。
两个人遛弯回来,博西就拿出来喂食。
银耳糯滑,枣红甜软,汤浓透明。冰冰凉凉的,清热去火。
他还拌了海蜇黄瓜,切成块的黄瓜,凉拌早已浸淡了的海蜇,调上玫瑰醋,些许辣和一滴麻油,开胃又爽口。
江亦欣对吃并不讲究。养父母家条件并不十分宽裕,吃肉都是算着日子的,一个月几次,不会多。养成了江亦欣有什么吃什么的好习惯。
但是江家人很看不上这一点,江亦婉老是拿这个嘲讽她,说她是不知道挑的乡下人。
江亦欣想说,那是因为她没有经历过“饿”的感觉,所以不知道有的吃,能吃饱就已经很幸福。不过,两个人从小生活环境的诧异,决定着他们的思想观念也绝对达不到统一。
江亦欣这么不挑的人,都感觉这段时间,被博西的手艺养到嘴刁。
现在,每每吃他一顿,就开始期待下一顿了。
“好吃吗?”博西将装了开胃菜的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
江亦欣笑得甜甜蜜蜜,实事求是的点头。
“欣欣,我天天绞尽脑汁为你准备可口的点心和夜宵,想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你说,能够嫁给我这样的丈夫,是不是三生有幸?”博西目光灼灼,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江亦欣深度囧,在他期待的眼神下,硬着头皮点了下去。谁让人是领导呢?领导说一,你能说二吗?
为了感激博西让自己“三生有幸”,江亦欣主动要求洗碗。
不过最终,江亦欣只有拿着干布擦湿碗的份。
清理完厨房,博西推着江亦欣去洗澡。他自己也拿着衣服进了主卧的浴室。
两个人收拾干净后出来,并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主播正在说十五年前的一桩震惊一时的走私、贩毒案。
“夏日的酷暑对关押在第二看守所的大毒贩何金、赵志华来说,显得尤其难熬。就在几天前,他们正式了收到省高级人民法院长达六十一页的终审判决书,白纸黑字把铁的事实摆在了面前:判处何金、赵志华二人死刑,缓期两年执行……”
镜头切换到当时在法庭上审判的场景。
十五年前的影像资料画面质量并不好,但依旧能清晰的辨认两个人的身形外貌。两个男人年约三十左右。
“在法律严惩的背后,他们犯下的是新中国成立以来中国海关查获的最大宗走私、贩卖毒品海洛因案……”
主播用声音和语调将这个案子渲染的凝重而紧张。江亦欣的腰杆不自觉的挺直,身体向前倾。是窗户没开的原因吗?她连呼吸都感到十分的不通畅。
江亦欣扭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迷茫的看了一圈周围,又将视线调回屏幕。
博西从江亦欣挺直腰杆的那一刻起,就发现了她的出神,按了遥控器,换到了收视率极高的苹果台。
雷人的剧情,不断的植入性广告,以及怪诞的造型,在他快要忍受不住的时候,江亦欣终于回过神来,悠悠的用一种看外星人的表情对博西说:“原来……你好这口子。”
“……”
江亦欣用“难道不是吗?”的表情,一脸无辜的望着博西。
博西张了张嘴,哑然。
“谁没点爱好呢。”江亦欣完全能理解,随即盘腿半窝进沙发里。既然部长喜欢看,她就舍命陪君子。
“江亦欣,没事就把家里收拾收拾。”博西突然丢下了遥控器,走向书房。
大晚上的,谁没事儿收拾屋子呀?江亦欣只当他是不好意思被自己看穿那么一点奇怪的兴趣。
男人啊,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别扭又傲娇……之前的成熟都是假象!
博西回身关门时,看到江亦欣的眼睛传达出“我就知道你是面子薄,恼羞成怒”的意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深呼吸,缓缓吐出:“妈妈说,要来住一阵子。”
------题外话------
从明天开始,我要做一个早上发文的勤奋作者!
来来决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再也不深夜发文了,挥泪。
快来虎摸我!
064男人的战场
“……”江亦欣心想,得罪博西的下场,难道就是婆婆要来强势插入二人生活?
早知如此,她就不逞强一时口舌之快了。
欲哭无泪!
盯着紧闭的实木门,江亦欣恨不得能用“懊恼”将它砸出个洞来。
*
从公文夹里拿出今早常给得那份资料,博西仔仔细细的逐字看下来。看完一大沓的资料,博西头痛的抚额。
今天,接到电话,他就匆匆去了市委李的办公室。两个大楼之间隔的不远,但是就这几步路,对有些人来说却是可望不可及,穷极一生都无法爬到的。
李让秘书沏茶,是他个人珍藏,太平猴魁。
坐在会客的沙发上,李温和询问博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又扯了几句现在军人发展的情况,尤其是特种兵。因为博西的大哥,博东是D市特种部队的大队长。
博东的身份是机密,但是李曾是A市人武部的部长,博东对外的身份只是挂职在人武部的一个普通的公职人员。资料经过他的手,并且签过字,所以李对博东是知根知底的。
再者,李也是A市人,李默涵的亲大伯。
博西和李默涵从穿开裆裤会走路开始就称兄道弟,两家自然常在走动。可以说,博西是李看着长大的也不为过。
几十年的老关系了,两个人谈话间自然而然流露出亲昵来。
当然,博西不会傻到认为李在工作时间找他,只是叙旧。
果不其然,李就拿出了一个黄色牛皮纸袋。
博西打开资料,正是十五年前轰动国内的走私、贩毒案。当时,正是由B市的海关捕获他们的。他记得主犯已经伏法了。
粗略了浏览了一下内容,博西已经知道这件事相当棘手了。主犯中,有漏网之鱼。
“这个事情上头很重视,要涉及到的人员又多。大案子,容易出成绩,小博,你理解我的意思吧?”李很亲切,年近六十,已有了睿者的光芒。
博西懂,这个案子,谁都相分一杯羹。而李,为他制造了这个机会。
“这件事情呢,其实也不用你去冲锋陷阵……我听说博东最近要往南边调了?”
哪里是听说,李分明是知道的。
这只老狐狸开始打他兄弟的主意了……博西不置可否,等着李的下一步吩咐。
“关于这个案子我就不多说,你自己好好去琢磨。估计这两天就会成立专案组了,你可要多用心啊小博。”
博西诚惶诚恐的向老领导保证:“您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是对我的信任,我会竭尽全力。”
面对博西的表态,李目露欣慰,又殷殷叮嘱了几句:“你现在是事业的关键期,得开足马力。我知道你是新婚,跟太太好好沟通,有个支持自己事业的太太,工作起来也能事半功倍。”
这话里头有关心,有鞭笞,还带着些许的不满意。
是了,他们这段婚姻,似乎不被人看好呢!可,老婆是他的,干别人何事!
博西虽然在仕途上锻炼的时间不长,可是,对李之流——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的老狐狸,还是有一点了解的。
明里是提醒,打着为他好的旗帜。暗里一定是有人在他吹过耳边风,在背地里戳自己的脊梁骨。李现在来敲下警钟,无异于卖给自已一个大人情,其中绝大一部分是看着博文清的面子上。
暗暗得加强了警觉,面上则是感激之色:“谢谢李,回去我一定做我爱人的思想工作。”
博西心里不痛快,他小心翼翼保护的欣欣已经被“有心人”卷进了这场博弈中,苦笑,他们现在真的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很好,我就是欣赏你的沉稳和能力。我年纪大了,这个棒子迟早要交到你们年轻人手里的。好好努力吧,我很看好你。”李意味深长的看了博西一眼,起身回到了办公桌,意味着送客。
博西从李办公室出来,就看见陈彦和从斜对面的秘书室走出来。
两人碰面,点了点头,并肩走向楼梯。
“也是那个案子?”陈彦和似乎完全不出意料。
博西嘴角动了动,不答反问:“你不都知道了!”
陈彦和耸了耸肩:“我最讨厌刑事案件了,推了又推,上头没答应。这不,还是得硬着头皮上。这段时间真是忙的要死,过几天还得去省城。你也知道,培训什么的要多没意思就有多没意思。”
关于过几天去省城培训,博西是知道的。就是去省委党校学习。去镀一层金回来,那么这人离提拔也不远了。这是官场的潜规则。没想到这个名额是给了陈彦和。
“正好,你和岑瑾可以回家。”博西笑了笑,如果陈彦和的目的是想用去学习的名额刺激他,那么很抱歉,要叫他失望了。
话题既然涉及到自己的老婆,陈彦和顺势而行:“博西,过两天一起吃个饭吧,你带上你家小姑娘,我也把岑瑾带来。就我们四个人,好好聚聚。怎样?”
博西忖了忖,还是答应了:“定好时间地点通知我。”
*
三声不轻不重的叩门声后,江亦欣的脑袋从微开的门外探了进来。
“部长,您忙得差不多了吗?”
博西招手叫她进来,江亦欣开了门,笑嘻嘻的端着早就准备好的温牛奶进去,递给他。
“晚上一杯奶,健康能长高。”
“不是‘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吗?”博西揶揄她,“有事儿说事儿。”
江亦欣“嘿嘿”笑了两声:“哦,是这样的,我……我有点儿小紧张,博西……”讨好,卖乖。
“我妈妈又不是老虎。”没有说母亲不是的儿子,在儿子心中,母亲永远都是好的。
在江亦欣心里,可不就是老虎么!
“妈妈,有没有什么喜好?我需不需要注意哪些地方?”
因为重视这段婚姻,才会才在意婆婆的看法。
江亦欣在博西的眼眸中看到了喜悦在波动,内心一角也悄然柔软。
------题外话------
弱弱问,大家是在看文呢,还是养文中?
065突来的示好
江亦欣结婚,婚礼还没办,但领了证儿就是一大喜事,知道人都会来祝贺。前些时候,博西准备了一大箱子的喜糖和巧克力,是分给江亦欣同事的。现在办公室里还留着一些。
朱安安忙了大半天,饿的前胸贴后背,终于在半下午的时候,冲进了江亦欣办公室,自动自发的钻进她办公桌下,从纸箱子里翻吃食。
一顿狂吃,终于有了饱的感觉,才拍着肚皮大刺刺的坐在江亦欣的位子上休息。接过江亦欣递给她的水,喝了一口,冲淡了嘴里巧克力的味道,啧巴了两声,才说:“你这姑娘真没有感情,连结婚都不吱一声。要不是昨天我火眼金睛,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朱安安同学说话的风格永远是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就顾自噼里啪啦说个痛快。
才刚问完话,也不等江亦欣辩白,就凑上来挤眉弄眼,抛出了一串新问题:“快说,新婚夜哈不哈皮?谁先扑倒谁的?博部长勇猛不勇猛?”
她一直忙到现在,才有时间来兴师问罪呢。江亦欣小妞若是敢跟她打马虎眼,她一定不叫这妮子好过!
女人对此类话题总是带着高度的敏锐,纵是坐在三四米远的李云和顾蕾也竖起了耳朵。只是碍于办公室里还有三个异性在,才忍住。
“欣姐,我出去一下。”
“加我一个。”
“哎,等等我呀。”
三个新来的技术员在接收到顾蕾的眼色后,很识相的,借着尿,遁了。
那三米外的两个女人跟饿狼一样围上来,两个人对博西的印象很不错,清俊尔雅,谦和有礼,十足十的小说男主角。加之人家博西平时只能在电视里看到,展现出的也是领导和干练的一面,这样的人物突然出现在她们的生活周围,自然就让人好奇有加。
“我看人家部长就是正儿八经的斯文人,倒是亦欣,纯真外表掩不住闷骚的内心。你看她婚后开始穿裙子了吧?开始穿雪纺纱裙了吧?开始踩高跟鞋了吧?可怜的部长,就这么被亦欣吃掉了……”
这种吃不吃掉的话,自然只有婚内人士,李云才说的出口,且说起来脸不红气不喘。
事实上,江亦欣的变化,大家都看在眼里,心照不宣:被爱情被婚姻滋润的女人呐,开始如花朵般绽放了……
江亦欣囧囧的瞟了眼身上的装扮,这不是因为进了“九州网络”嘛。按照沈晨旭的说法是,在这精英气息扑面而来的地方,咱们也不能掉份,要融合……
可这么解释,她们会信?才怪!
顾蕾两手托腮,一脸的思春状:“亦欣姐,你好性~福!话说,战况很激烈吗?”
江亦欣想了想:“激烈不激烈我不好评定,改天给你们看看视频就知道了。”
“噗……”朱安安才刚喝进一口水,全数喷了出来。
几个女人震惊的望着江亦欣,结婚过的女人果然会变得奔放,曾经含蓄如江亦欣也不能幸免。
朱安安抽了至今擦去嘴角的水迹,目光炯炯:“小欣欣,神啦,真有存档?”
“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夜,自然要留下点什么作为回忆。”江亦欣煞有介事的说。
这么一说,已婚妇女李云就伤神了:“你家那位不愧是领导,果然深谋远虑。我们家那口子当时只顾着猴急……”
江亦欣没忍住,笑了出来。而事实上那夜他们做了什么?是在布满消毒水味道的医院到深夜,才回家。
朱安安和顾蕾也红着脸齐齐咧开了嘴。几个女人还没笑出声儿,只听隔壁办公室的门儿突然打开,拉起一股子风“呼呼”作响,紧接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