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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欣淡淡的“嗯”了一声,小声却坚定的说:“我以为这样做,你才有足够的借口,让我离开江家,不是吗?”
博西接住她直射过来好似能洞察一切的目光,不由怔了怔:“是,确实。我对着你爷爷,你妈妈,还有江亦林江亦婉两兄妹,发了好大一顿脾气。作为亲人,他们不知道你的身体状况。是他们的失职。”
江亦欣漠然的摇头,他们的失职不是这一两天的事情,而是整整的二十四年。
十七岁前,她不知道有江家的存在,所以被人骂捡来的孩子,是野种,是没人要的。十七岁以后,她回到了血缘至亲的家庭中。俗语有云:血浓于水。可是在江家,她却感觉流淌在血管里的液体,远不如雪山之巅融化的水来的有温度。
江家的冷漠,她早已麻木,不想多想,也不想让自己纠结。
倒是江亦婉在这次事件中扮演什么角色,值得推敲。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无意,势必逃不开家法。
江家人好面子,江老爷子尤甚。博西这一顿脾气定让江老爷子颜面无存。
博西的原话是:“你们不了解欣欣的身体状况都不了解,连她有过敏性哮喘都不知道,我想,欣欣还是跟着我住妥帖些,至少她爱好什么,喜欢什么,我是清楚的。而且,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夫妻住在一起,天经地义,谁敢说闲话。”
由此,便推翻了吃饭时,江母和江老爷子的决定——婚礼前分开住。
现在发生这样的意外,又被孙女婿质疑江家虐待江亦欣,江老爷子觉得自己老脸颜面扫地。可他决计不会拿博西开涮,但是江亦婉就没那么好运了。
以江亦欣对江老爷子的了解,一顿家法逃不过。
江亦欣觉得好笑,人生如戏,就算有江母、江亦林的庇佑又如何,最终的生杀大权,还不是掌握在江老爷子手中?!
“好了,我们不想这些。”博西的声音出奇的冷静,迫使江亦欣抬头看他,“我们来说说另一件事。”
博西的食指划过江亦欣的手心,痒痒的感觉宛若另一种暗示。“欣欣,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男人的喉结,轻易碰不得。”静夜里,他沙哑的嗓音带着暗夜般的诱惑。
博西就这样盯着她的唇,看着她粉唇微张,清纯中带着致命的引诱。
江亦欣此时看着他上下滚动喉结,莫名口干舌燥。吐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想要找点滋润。
突然,猛地感觉眼前一黑,博西整个人已经压了上来,顺势把她压在沙发上,吻个天昏地暗。
他的唇火热,她的唇微微的凉薄,辗转间正好中和了彼此的温度,博西撬开她的唇齿,勾住她的舌头,与之共舞。
江亦欣急促的喘息着,好想下一秒钟就要晕过去。在他炙热的吻中,在他身下,溶化成一滩春水,浑身软绵提不起劲来。
隔着不太厚实的布料,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火热。
“博西。”江亦欣的嗓音听起来比往日多了几分柔弱。
博西放开了她,双手撑在江亦欣身体两侧,博西支起身体,悬在她上方,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江亦欣就在她身下,白皙的皮肤泛着迷人的红晕,微微喘息着,红唇娇艳欲滴。
“这是给你的教训,要知道男人危险动物,随时会化身豺狼。”小红帽什么的,最合他们的胃口,随时想要拆穿入腹。
江亦欣不敢再动,小心的呼吸着,却不甘就这样被占了便宜,无奈现在身为“俘虏”,言行举止得有一个“俘虏”的自觉。无辜的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以后再也不碰男人的喉结了。”江亦欣竖起三根手指,以神之名起誓。
博西又好气又好笑,扳了面孔,故意恶狠狠的说:“是要让你知道,不能碰别的男人的喉结,很危险。”他眯起眼睛,“还有,铭记我说的话,不然,我的惩罚就不止这些了。”
博西喘着气,目光侵略性十足,带着威胁的口吻说道。
江亦欣噤声,配合着点头。除了点头,她还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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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了吧?!哈哈~爽!
044血缘VS亲疏
周二,风和日丽。
B市气象台公布的气温是三十二摄氏度,因着昨晚下过雨,加之还未到一天中最闷热的时段,早晨的空气带着令人舒爽的凉意,少了闷热到让人窒息的感觉,人的心情也跟着轻松和愉悦起来。
江亦欣抬头仰望湛蓝的天,瞧吧,阴雨过去,总会放晴的。
早晨刚睁眼,伸手看手机,就发现了沈晨旭给她的短信:“亦欣,我想请教,要怎样才能为自己的冲动埋单?”
江亦欣还躺在床上,哑然失笑,这是属于男人的小别扭吗?
道歉的话说不出口,所以选择间接的短信,委婉的伏低。
退出短信界面,江亦欣莞尔,翻起身子,穿衣洗漱。
她和博西都请了两天的假,婚前有很多事情要办,先去江家整理行李,最重要的是,下午两个人要去A市,拜访博西的父母。
到达江家的时间还早,大家都还没有出门。
博西温和而绅士的为昨夜的行为道歉,江老爷子摆摆手:“亦欣能嫁给一个心疼她,关心她的男人,是她的福气。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好计较的呢,只是大家关心和疼爱的方式不同罢了。”
江亦婉和江亦林的脸色都不好,江亦林脸上有伤,依旧不敢正是博西的眼睛,随意的点了个头,就把目光放到了江亦欣身上,看她脸色虽有病容,但是精神面貌不错,主动的询问:“医生怎么说,这么快就出院了,不需要留院观察?”
经过一夜,江亦林脸上的青紫色浮了出来,两侧颧骨被殴打的痕迹甚为严重,江亦林在上边贴了个创口贴来掩饰。
他是有愧疚的,在找博西前,他并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领证,所以他才找的那么坦然。他承认,同样是妹妹,对江亦婉他更为包容和纵容,两个人朝夕相处二十多年,兄妹感情上就不是江亦欣回来的七年可以匹敌的。
而且,这些年,江亦欣虽然人回来,可是心有回来吗?
亲情,不是只有血缘就可以的。还需要朝夕相处间一点一滴的融入。
“现在的医生比从前更关心患者健康,能吃药就不给打针,输液多了对身体不好。”
江亦林点头:“没事最好,保险一点过两天还是去医院复查下。从前没有遇上过这种情况,所以不知道你的体质不能碰这些。我们也有过失的地方,今后你自己也要注意些。”
江亦林生涩而不自然的表达着身为兄长的关心。
过失两个字,就能轻轻揭过她的伤痛?
江亦欣笑,淡淡的点头,不说话。如果换做从前,她会很开心。但是现在,可有可无了。
人就是这样,渴望的时候,哪怕是对方一个眼神都是极大的安慰,欣喜若狂。当不在乎的时候,送上门的热情也变得多余,反而觉得矫情。
江亦林两兄妹一同出门,上班。
趁着博西和江老爷子在书房谈话的空档,江亦欣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她的衣物少,要整理很方便。就是书籍很多。问张嫂要来个纸箱,归类归好,一摞一摞,整整齐齐的放进去。再环视一圈,所有的东西都打包,她所有的家当就是一只行李箱和一只纸箱。
七年前,来时,是一个小小的行李箱。
七年后,走时,多了一只不大的纸箱。
仿佛她就是这里的过客,轻装的来,方便的走。
江亦欣环顾四周,她的房间本就空档,少了架子上的书,更变得空空如也,好似从没有人居住过。一种钝钝的痛由心口向四周蔓延。
江母站在门外,没有踏进一步,冷眼看着江亦欣忙碌,非常不高兴:“何必这么着急全都搬走?这里好歹是你的娘家,留些东西在,也可以回来小住。”
她很少来江亦欣的房间,细细回想七年来,进入这个地方的次数一只手就数得过来。女儿是亲生的,可是错过她十五年的成长就这么不能被原谅吗?
江亦欣觉得她是个不称职的母亲,那么反过来,她可曾是称职的女儿?
江亦欣收拾完东西,起身,捶了捶酸胀的腰。
看了一眼江母和几个佣人都堵在门口,没有进来帮忙,只一副冷眼旁观的样子。
目光直射江母,镇定的看着她,开口:“妈妈,我并没有全部带走。”衣柜里还有几件衣服,一些配饰。
江母被说的哑然,她亲眼看着她收拾的,当然知道她哪些带走,哪些没带走。只是她被气的不轻,她为她挑选的衣服,江亦欣瞧也没瞧一眼,更别提带走。反而是地摊货,几十块钱,几百块钱的T恤牛仔,装满了一个行李箱。
一个母亲的关心被女儿忽视至此,她会开心才怪。
可是,江亦欣说的是事实,她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只能哑巴吃黄连,苦啊!
最后为了找回一点做母亲的尊严,江母拿出了长辈的威严,批评道:“你这个孩子今天是怎么回事,吃了火药了?自己好好整理吧,你爱全部带走就全部打包了带走,省得见了心烦。”冷冷的视线嫌恶的扫过那一箱衣物。
转身走开,眼不见心不烦,走了两步,回头吩咐:“张嫂,你去忙你的吧,让她一个人捣腾。”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是她们第一次不算拌嘴的拌嘴,也是江亦欣第一次公然挑战江母的权威,给她吃了个哑巴亏。
可是,她开心吗?
不,她不开心。
“小姐,你怎么这样跟你妈妈讲话。”张嫂见江母走了,才敢踏进来,小声的指责,“你今天做的确实过分了,她怎么样都是你妈妈。没有一个妈妈是不关心孩子的。你以前吵闹着要回……那里,你妈妈偷偷掉眼泪。现在你结婚了,你妈妈开心的一晚上都没睡。”
她跟江家人之间,似乎永远都有沟通障碍。一言不合,都是她的错。这已经成了定律。现在,连张嫂也在指责她。
江亦欣闭了闭眼:“张嫂,别说了。”
张嫂叹口气,她在江家做了十几年,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一对母女。其实江亦欣跟江母的性格很像,倔强又冷冰冰的。谁也不会主动关心,关系自然不好。江亦婉就不一样,她嘴巴甜,会说讨喜的话,常常围在江母身边叽叽喳喳,妈妈长妈妈短,什么事情都跟母亲说一说,不管开心不开心,都跟母亲分享。江母自然跟江亦婉亲近一些。
人都是感情动物,一祭出感情牌,似乎血液上的亲近就不那么重要了。
江亦欣闭口不言,张嫂也识趣的找借口出去做事。
博西和江老爷子还没谈完,江亦欣抬手看了看表,八点四十五。时间还很空闲,拿出了笔记本电脑,打开,按了几个键,又登上邮箱看了看。皱起了眉头。
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以为是博西出来了,抬头一看,是江亦婉。
------题外话------
江亦欣是亲生的,但是她回江家已经十七岁了。江亦婉是江母从小把屎把尿拉扯大的。一个长大后才回来的相处七年的女儿,跟一个贴心贴意二十几年的养女,各位已经是妈妈,即将成为妈妈,或者以后会成为妈妈的众妈妈们,你们怎么选择?
045自取其辱
半早上的太阳已经开始逐渐炙烤着大地,刚才的一阵收拾让江亦欣出了一身汗,身体粘乎乎。又有江母一出,江亦欣烦躁的想暴走。这种情绪在江亦婉走到她门口的时候尤甚。
江亦婉的折回在她意料之内。睚眦必报是她的个性,偶尔会掩藏的很深,但不管怎么样,她都会找个时机讨回来。
江亦欣看的太明白,以至都不想用正眼看她。
因为看透,所以不屑。
她凉薄的开口:“找了靠山就是不一样,说话底气都足了。博西真了不起,短短几天,把小白兔调教成了母老虎。”
江亦欣懒得理她,兀自捯饬着电脑,当她是空气。
她的程序完好无损,邮箱没有可疑IP登录。
可是,她的电脑包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江亦欣恼火不已,动了她的电脑包,怎么可能没有打开过电脑呢?
柜子的钥匙她一直随身带着,哪个人吃饱了撑的开了她的柜子,动了她的电脑,又完好无损的拿回来锁起,如果这是小偷,那绝对是个有毛病的小偷。如果是蓄意查她,那么对方的手段并不高明。
到底会是谁呢?江亦欣毫无头绪,江家的人几乎都不进她的房间,日常的清理也是她自己打扫,谁会知道她的电脑放在哪里?
心情郁闷,不由一个冷箭射向了江亦婉。
江亦婉被江亦欣冷不丁射过来的冰冷的眼神唬得一怔,可最终还是没能阻止她进入房间的脚步。
江亦婉在房内转了一圈,看了看衣柜,啧啧称奇:“亦欣,你把这些衣服留在这里养灰吗?真是可惜了。”件件都可以是普通工薪好几个月甚至大半年的薪资了。
要说江母对两个女儿都是好的,给她们买的都是名品店里的精装,唯一有区别的是,江亦欣的是限量版,她的只是买个品牌。
“亦欣,这些漂亮衣服都用不上?难道你不愿意为博西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要知道,这个社会可是小三横行,一个不留神,老公就成别人的了。何况,博西身边,诱惑不是普通的多。”
江亦婉顾自说着,指尖划过那些丝滑的布料,眼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
江亦欣才懒得理她,盘腿坐在床上,收电脑。
哼,小三,眼前不就有个跃跃欲试的么。
要说江亦婉的定力是相当的好,不管别人如何的冷眼也赶跑不了她。
“江亦欣,博西不会喜欢你的,他有喜欢的女人。你根本只是个替代品。”江亦婉见刺激不到她,又换了另一种方式。
江亦欣终于看了她一眼,笑:“婉婉,我很感激你,让我在婚姻的开始能够了解我丈夫的感情倾向。可是,我不得不批评你,你的目光太短浅了。作为公职人员,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懂得,如何用长远的、发展的目光看待问题。这么一分析的话。你口里的博西喜欢的人只是过去式,而我是现在将来时。不管我能不能达到‘牛势’,但我好歹潜力过,发展过了。”
不像有些人,连发展的机会都没有。
江亦婉听懂了,气得僵直了身体站在门口:“你……”这还是以前软绵绵,任她搓圆捏扁的江亦欣吗?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江亦婉深呼一口气,努力摆出和煦的笑容:“欣欣,我只是为你好。你知道的,像博西这种身份,如果离婚的话,对今后的发展不利。但是男人要心野,你是管也管不住的,届时你跟守活寡又有什么区别呢?我是提醒你,毕竟咱们姐妹一场。”
江亦欣耸肩,摊手:“既然说男人是管不住的,那我又何必去管呢?婉婉,你的话自相矛盾了。”
江亦婉气得手抖,转身走了两步,又折回来再讽刺几句,余光正好瞄到从江老爷子书房出来的博西。心知再留下来也是自取其辱,不如走了了事。
两个人擦身而过,都没有看对方一眼。
博西目不斜视的走向江亦欣房间。
走廊的尽头,江亦婉终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更叫她吐血。
博西走到江亦欣身边,才不管她身上是不是有灰,脸色是不是汗渍渍,俯身在她脸颊落下一吻:“博太太,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请多多指教。”
江亦欣一本正经的说:“指教谈不上,共同努力,一起学习,一起进步。”
得,她还较真上了。
*
博西先把江亦欣的行李搬回了公寓。下午要去A市,拜访博西的父母,穿衣不能太朴素也不能太随便。
江亦欣冲了个澡,换了一身中规中矩的藕色的连衣裙。
打开房门,博西正坐在电视前看环球新闻,抬眸瞥见江亦欣的打扮,瞬间挪不开视线。
因着工作和性格关系,博西习惯穿正装。两个人穿衣打扮完全是不同风格,他走成熟稳重路线,而她习惯休闲舒适。
潜意识里,江亦欣还是听进了江亦婉的话,所以走前带上了这条裙子。
江亦欣扯了扯裙摆,不安的问:“不能接受吗?那我回去换掉。”
等一会儿两个人要出发去A城,见博西的父母。丑媳妇终归要见公婆的,何况两个人都领了证,没有再拖的道理。
江亦欣心里忐忑,不住的在自己身上东拉西扯。
“小傻瓜,你穿什么都好看。”博西丢下遥控器,三两步走到她面前,温暖的手掌拍了拍她的面颊,“别紧张,我父母不是考官,你也不是去面试。”
江亦欣拍开他的手,博西的安慰根本起不到任何安慰,他的比喻反叫她深以为然。可不就是去面试吗?
“好了,别紧张,乖女孩。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有我。”博西拍拍她的肩膀,径自去换衣服。她紧张的他懂,他又何尝不是呢。
------题外话------
要见博西父母了,呵呵!
谢谢年轻快乐的心心、byyour、小行星134340、夕阳如画、寄尺素是也、刘取6677、洛神花2。
非常感谢以上同学送的花花和钻钻,来来非常感激。
同时也感谢一路支持来来的同学们,谢谢你们,鞠躬行礼。
046丑媳妇见公婆
A市跟B市不远,两百多公里的路程,三个小时的车程。
掐着时间到博家,正是晚餐时间。
博家跟江家的房子完全不同风格。
江家是简欧风格,博家就像是有着丰富底蕴的世家。黛墙青瓦,有很多的田字窗,看着年久,却很干净整洁。院落里长满了各种植物。有些是常见的江亦欣叫得上名字,有些江亦欣头一回见,却被它们吸引住了眼球。
夏花开的绚烂,古树成荫。院子里还有一个小池塘,难得的是活水,溪泉流经,哗啦哗啦的水声,清脆悦耳。在这炎热的夏季,给人注入清凉。池边的大石头上青苔碧绿,带着沧桑感。
恬淡怡然的环境有种淡淡的温馨流淌。
“别小看了这个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