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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话,恰中了李松达。熊樟庆的心意。
没有丝毫的犹豫,李松达徐声说道:“青帮的人一想吹嘘自己光明正大,现在我倒想看看你们是怎么光明正大的。好,既然你们想玩,我就和你们玩玩。”
他的语速很是缓慢,说完话,他们离对手只有十米余了。
两人站立,不再向前。
因为说话的只是青帮的一个普通小弟,在说出提议之后,他很自然的把头扭过一旁,去征求老大的意见。
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现在的青帮堂主,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他已经给那离开的十几号小弟打去电话,让他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折回来救援。
因为有这样一种考虑,青帮的那位堂主没有办法道:“好,我答应你们。只要你们感和我们面对面白刃战,我们就算是输也输得心服口服。我保证,在没有决出胜负之前,一定不动他半根毫毛。”
堂主口中的他,自然是官二代张大凡。他把张大凡搬出来,无非是给自己做筹码而已。他也怕,怕对方不讲道上规矩,还没见面就是一轮枪战。
他很清楚的明白,以对方的身手,就算自己不走出掩体。对方也可以在短短的五分钟就能将己方全部射杀,屠掉大草地上所有的人。
他必须要拖时间,能拖多久就是多久。
当然,青帮堂主的意图,早就被两人看的明明白白。别说是这几人了,就是加上另外的几十号人,他们也不放心。
和对方白刃战,只不过是不想在混战中,伤到张大凡。张大凡虽然讨厌,但是救下他,却是破掉敌人绑架计划中很重要的一步。
寒风淅沥,遥天万里,黯淡同云幂幂。
冷冽的寒风挂起枯枝断草,四处飞溅。嗖嗖风声如冬日里饥肠辘辘的恶鬼,鼓动着薄薄的耳膜。
在萧萧冰封的时段,每一根墨发都被拉直,决战未开,倒肃杀三分。
“我来。”黑暗中,那位开口说话的青帮小弟第一个走出掩体,提刀而上。
看到对方的走步,熊樟庆断定这不是一个高手。对待这样的人,根本就用不着‘小心’二字。
他背着一只手,嘴角抹过一丝冷笑:“杀你,只需一招。”
“大言不惭。”青帮小弟高高举起开山刀,迅猛的冲了过来。
苗刀锋利无比,只听当啷一声,钢铁锻制的开山刀应声而断。半截刀尖还插在草地里,刚才叫着“大言不惭”的青帮小弟却已经身首异处。断头扑通一下掉了下来,飚起的血足有一米多高。
滴滴血溅,断头双目相瞪,他到死也没有明白,也没有看清楚,对方是怎么出刀的。
只是觉得眼前寒光一闪,自己便没了自觉。接着身体僵直,轰然倒下。
“我说过,杀你只需要一刀。”熊樟庆甩了甩刀上的鲜血,呵呵而道。
“杀了他。”看到自己的同伴横死于敌人刀下,其他几位青帮小弟再也忍受不了心里压迫,一起冲了过来。
面对于数倍于己的敌人,熊樟庆脸上丝毫没有显露出担心的表情:“呵呵,一起来啊。更好,省的我停下来浪费时间。”
时间不长,只见刀光血影断肢横飞。可怕的骨头断裂声响起,如箭的人血突刺而出。
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几位青帮小弟便断手的断手,断脚的断脚,掉脑袋的掉脑袋,纷纷兵器具落,残躯轰然。
饱饮鲜血的苗刀在车灯的照耀下,变得更加阴魅。锋刃于游走间,吞噬掉七魂六魄。
一如往常坦然的笑容,熊樟庆刀尖一指,道:“出来个厉害点的,这样的货色,只能是送死。”
“好狂妄的口气。”青帮堂主将张大凡交予那个女杀手,拎出一把片刀走了出来:“我是青帮新北市堂主,阁下报个腕吧。我的刀下不死无名鬼。”
“文东会,熊樟庆。”熊樟庆冷然而道,心中的高兴之情予以言表。想不到,这群绑匪中竟然有一个堂主,这正是老天送给自己的一个大大的礼物啊。
没有注意到对手脸上的动作,青帮堂主听完对方的自我介绍之后,心里猛然一惊。
他听说过这个在道上人称“剃头罗刹”的人物,知道他的刀法非常霸道。还没交战,他便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两军交战,当先下手为强。没有丝毫的犹豫,青帮这边抢先出手。一把片刀在他的左右突围下,舞的虎虎生风。
快,准。
迅猛非常的速度加上精准的角度计算,构建出一套令人啧啧称奇的刀法。
虽然在整体实力上,青帮堂主处于熊樟庆之下。但他好歹也算是一个堂主,能爬上堂主这个位置,很大一部分是也是靠他自己的实力。
光从对方的速度推断,此人绝非一般的小弟那样,可以简单的应付。和对手一样,熊樟庆也拿出了刚才保留的手段。
刀锋在黑暗中急速婉转,清脆的兵器碰撞声响起。
熊樟庆暴吼一声,挥出苗刀自下而上猛力切向敌人小腹。
“当啷”苗刀在对方裆下被挡住,因为熊樟庆的力道太大,青帮堂主只能是以全力,使出一个后空翻,接着踉跄而退。
一击不中,熊樟庆将双腿弯曲,接着以弹簧之力,满弓飞射杀向青帮堂主。
整个动作凌厉霸气,一气呵成。面对导弹般的双腿,青帮帮主只是拼身体的自身反应去接。他双手握刀,撑出刀身想要抵挡住对方的进攻。
果见,刀身在最为准确的角度,与熊樟庆的足底,来了个大满贯碰撞。双脚完完全全的被刀身挡住,也倒是有点不可思议。
就在青帮堂主快要狂喜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考虑了这两脚的方向,却没有意识到双脚的力道。
只听啊的一声,青帮堂主重心发生倾移,然后猛然飞了出去。身体向后飞转了大约三四米,这才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一撞,把青帮堂主撞得是七荤八素的。揉着胸口,嘴角渗出鲜血,青帮堂主的瞳孔紧而瞬间放大。他看到,像瘟神一样的敌人,又扑了过来。
没有办法,他只能再次迎战。忍着身体的众多不适,他大手猛的一拍地面,几个扭身就站了起来。
两人在草地上打得不可开交,就在这个时候,前方的树林里好像出现了厚重的灯光。从灯光的颜色可以判断,这些光可定是从警车上发出的。因为那种有着红绿的彩光,只有警车和救护车才有。
不用说,是**过来了。
“我舅舅来了,我舅舅来了。”张大凡高兴的大声叫唤。
“闭嘴。”女杀手将开山刀往张大凡的脖子上一架,威胁道。
也许是感觉到了身后之人的杀意,他停止了喊叫。
只是侧过脸,对身后的女杀手道:“你放了我,我叫我的舅舅放你走。你带着我,是逃不掉的,还不如让我走呢。你看吧,你的那个堂主根本不是对手,他撑不了多久了。。。。。。”
张大凡一遍一遍的说着话,想要学着电视里**的样子,把犯罪分子说服。
可他哪里知道,青帮的女杀手怎么会被他几句话就弃械投降呢。
在青帮杀手的眼里,只要是自己活着,还有一线希望,就有可能完成任务。
她扭头看了看身后荒芜的大草地,心想无论如何都要博上一搏。
只不过,张大凡的嘴必须堵上,要不然他只要一喊,所有的努力都前功尽弃了。
想着去找一些破布之类的东西,女杀手将视线放在了身前用来做掩体的车子上。
几番巡视下来,她失望了。车上除了几个棉绒的靠垫,根本没有布一类的东西。
而不远处的地下倒是有一些敌人的尸体,他们身上的衣服也的确能用。可是,她根本不敢放下张大凡去取破布。她不敢把自己手上的这张王牌放下。
想了想,她做出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举动。女杀手左手握着刀,挟持着张大凡。一边将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将自己的胸罩解下。
约莫几秒钟的时间,一个红色的胸罩便出现在了她的掌心里。没有丝毫的犹豫,她将胸罩塞进张大凡的嘴里。
隔着玻璃仔细看了看前方的李松达和熊樟庆两人,一人在拼杀,一人像是观战一样。
她不动声色的将张大凡挟持着慢慢朝后面的大草地上走去。
早就被吓得半死的张大凡在大刀的威逼下,自然不敢放肆,老老实实的跟着她走。
虽然在这之前,也有几下挣扎。可当刀锋切入皮肤的时候,再强烈的逃生欲望也将幻化成泡影。
叮叮当当声的厮杀声还在继续,而那个女杀手借着车子的遮挡,慢慢的印入黑幕之中。
大约走了五十米的样子,氖气灯的灯光已经射不到这里了。当宁静与黑暗落在女杀手的身上时,她终于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
太险了,真的太险了。要不是自己选择趁着这个空当偷偷的离开,那么到手的张大凡,就真的有可能被对方救走。
想到这里,她殷红的嘴唇动了动,嘴角也微微翘起。
“给我老实点,要是你再乱动,有你好果子吃的。”女杀手冲着张大凡小声说话道。
“呜呜呜呜。。。”被胸罩塞得不能说话的张大凡突然挣扎起来。奇怪,现在叫有什么用,他不知道现在叫没人能听到吗?
带着疑问,女杀手将头转过来,扫了一眼。
当一团小火苗急速涌动,印入她的眼帘时。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鬼火!”
鬼火一般存在于坟墓之间,尸体内的白磷挥发与空气着火所致,一般发生在温度较高的夏天。可是,现在这天气,根本不可能有那个条件。
难道,真的,有鬼?
'卷土重来【终结卷】'第二百二十九章大决战之绑架(完)
当然,这个天气当然不可能存在鬼火这种东西。更何况,这里也不是坟墓什么的地方,出现鬼火当然就更不可能了。
唯一能解释的,只有一种情况——不是有鬼,而是有人在搞鬼。
“嘿嘿嘿嘿”呼呼摆动的枯草里,突然升起一阵诡异的声音。
声音想过之后,前方不远处的一堆枯草里突然升起一阵白烟。伴随着腾空而上的烟雾,一张人脸慢慢的升了上来。
铛铛,当那熟悉的脸庞再一次的出现在女郎的眼前时,女郎的脑袋好像被什么东西轰击了一样,顿时耳边隆隆作响。
杀手,就是那个杀手。那个杀手追到这里来了。。。。
一时间,女郎的脑子乱成了一团。
“别装神弄鬼了,我已经看见你了,出来吧。”女杀手说话道。
事已至此,李松达也没有潜藏下去的必要了。他扭了扭身子,伴随着腾起的烟雾,慢慢的站了起来:“好,很好。既然你想见我,那我就出来了。”
李松达现身的动作很像是《西游记》中土地公公现身的样子。
一团白烟飘过,人影便冒了出来。电视剧里的这画面是给人以喜感,但李松达现身,却让人感觉背后凉风飕飕。
“装神弄鬼而已。”女杀手沉声道。
“呵呵,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们两个都逃不掉。”李松达说话的时候,右手五指一活动,接着奇迹般的“变出”一把手枪。
此话一语双关,女杀手好像隐隐猜到了对方的意思。
且说熊樟庆和青帮堂主之间的战斗,两人拼杀了这么久,都已经是潜入之末,疲惫乏力了。在几番刀光剑影下,两人终于挣脱开,拄着兵器大口喘气。
厮杀下,青帮堂主身上起码有不下二十道口子,每一道口子都深可见骨。
他的鼻梁已经被熊樟庆一拳打断,呼呼流出的鲜血好像一个喷泉一样。
这么严重的伤势,几乎让他陷入了昏迷。之所以还能站立,完全是凭借着心中的意志支撑。
反观熊樟庆,除了全身冒汗,累得不行外,身上只几道小伤口。
最严重的也只是他背后的一刀,只不过这个时候,血已经不流了。
相比之下,他的情况可比青帮堂主要好的太多了。
两人呼呼大声喘着气,脑门上的汗珠都是啪嗒啪嗒落下,全身的肌肉酸胀,好像是扛了几百斤的东西上楼似的。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句话用在青帮堂主身上可是再好不过了。
远远的,他看见一大群身着制服的**下了车,这冲这边跑过来。看他们的速度,用不了多久,就会跑到这里。
想到即将被擒下的自己,青帮堂主使出全身的气力,凌空跃起,于半空中一个华丽的飞转,憋住气力的右脚狠狠劈向熊樟庆的脑袋。
感觉一道黑影闪过,熊樟庆心中一惊,在这个时候还使出这么费劲费力的招式,看来敌人真的是孤注一掷了。
他气定神闲,将两只双手高举过头顶,全力格挡。在那之后,只听见哗啦一声身躯轰塌。
对方的垮力之大,着实出了熊樟庆的预料。
因为准备不足,他的身体向后倾倒,重重的栽倒在地上。
在做完这些之后,青帮堂主本想撩起刀片,结果熊樟庆的性命。
奈何他身上的伤影响了他发动第二波袭击的速度,在他还没有开始的时候,熊樟庆便已经抢先下手。狠狠的咬了咬牙,他的身体迅速侧弯,使出一招扫堂腿。
完美的动作加上迅猛非常的力道,简单的招式却给人以强烈的视觉震撼。
身体本就晃悠的青帮堂主受此打击,双脚弯向一边,然后照着刚才对手的样子,轰然中塌。
没有丝毫的犹豫,熊樟庆手起刀落,锋利的苗刀刺破青帮堂主的胸膛,将他的心脏漂漂亮亮的撕裂成两半。
心脏被刺穿,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无法救活。当苗刀的刀尖从青帮堂主的后心探出的时候,后者身上的精气便在刹那间被抽的干干脆脆。
大吐几口鲜血,堂主终于倒在了血泊之中,再也没法起来。
恰当的时间,完美的得分。当熊樟庆收刀之后,一大群武装**也就在这个时候,包围过来。
当满地的尸体呈现在面前时,**们都惊呆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竟然可以把好端端的大草地,变成一片修罗战场。
头脑来不及半点思考,众**端着枪,对熊樟庆喝道:“前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否则我们就开枪了。”
看着脸脸惊恐的**们,熊樟庆脸上露出了一丝邪笑,他将苗刀插进地里,举起了双手。
几位精明干练的**一拥而上,将熊樟庆牢牢的压在地上,于慌乱中给他带上了手铐。
熊樟庆并不着急反抗,只是服服帖帖的“任由”**们处置。他知道,现在挣扎真的没有什么必要。
等到“杀手”被制住,张大凡的父亲和舅舅在众多**的保护下,快步走到熊樟庆的面前。
张大凡的父亲张海上前之后,一把揪住熊樟庆的衣服,厉声问道:“你们把张大凡带到哪里去了,识相的赶快给我说出来,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我是谢文东谢先生的朋友,如果张市长和门远门局长认为我们会绑架张大凡的话,那你们就真的错了。”熊樟庆微笑道。
“谢文东?”张海和门远齐声惊奇道。
熊樟庆点点头,说道:“青帮的人想绑架张公子作为要挟你们的筹码,而谢先生视你们为朋友,想要帮助你们。难道,这就是你们对待朋友的方法?”
语出惊人,他的一番话,着实让张海和门远感到不知所措。堂堂的洪门大佬,竟然派人帮助自己,这听起来怎么着都可疑。
两人对视一眼,满目皆是不信。
熊樟庆也懒得和他们解释,他不屑道:“话我就说这么多,我的朋友已经去救人去了。以他的身手。。。。。。”
一声话打断了他:“我在这。。。我在这。。。。”大老远的,众人就听到了这样一声喊叫。
熊樟庆和**们或许对这声音不熟悉,但是张海和门远对这声音就太熟悉了。这声音,不就是自己儿子(外甥)的声音吗。
根本没心思听完熊樟庆的话,他们两人扭头就冲着声音的方向跑去:“大凡,大凡,你在哪里啊。。。。”
“我在这。。。。”大老远,张大凡就听到了亲人的声音。他不顾一切,跌跌撞撞的跑到两人面前。还没有说话,他先是给了两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看着自己儿子身上并没有受了太多的伤,张海是老泪纵横,一旁的,门远也是眼睛酸胀。
定了定心气,张海首先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青帮的杀手呢?”
“他们,他们当然全部都**掉了。”两人怎么注意,一位长相极为俊美的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你是谁?”
“我的身份已经告诉张公子了,他应该会告诉你们想知道的一切。”俊美男人道。
门远目视张大凡,问:“大凡,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百度知道晓寒秋枫整理。
接下来,张大凡把自己今晚经历的都说了一遍。当然,他没有说自己为了玩女人,大晚上的跑到这里来。只是说自己和一群朋友在这里露营,一群青帮的杀手赶到。朋友们和杀手打了起来,最后他们又是怎样死在敌人的手里。
描述的时候,他故意摆出一副声泪俱下的样子,为的就是自己的父亲和舅舅替他报仇。
果然,再听完张大凡的描述过后,两人都气的不行。他们的胡子颤动,身体更是哆嗦的不行。
“欺人太甚,真的是欺人太甚。他妈的青帮真是欺人太甚,一个青帮头子竟然敢这么无法无天,还真是反了天了。。。。。”门远听完后,大爆粗口。
张海听后,何尝不是这种感觉。他虽然没有说什么话,但是从他一直紧握的拳头可以看出,他的内心该是怎样的翻江倒海。
“老爸,舅舅,一定一定要替我出气啊,要不是有谢文东的手下保护,我今天可就真的不知道是死是活了。”张大凡强挤出几滴眼泪,声音难过道。
大手抚摸着自己儿子的脸,张海脸部肌肉僵硬,然后冲身边的保镖耳语了一阵。保镖听完后,跑了过去将被手铐铐住的熊樟庆放开。
熊樟庆被带到几人的面前,张海一躬身,便是道歉:“我误会你了,还请这位小兄弟不要生气。”
TW政黑勾结严重,**和黑社会称兄道弟的事并不少见。
看到堂堂市长对自己一鞠躬,熊樟庆当然也识台面。他呵呵一笑,将张海扶起来:“没事的,张市长。我们谢先生把张市长当做朋友,还请张市长也把我们谢先生当做朋友。谢先生说了,以后你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张公子,我们也会派人保护的。只是现在新北市青帮帮众众多,且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要是**可以在这个时候做出一些动作的话,那就更好了。这样不单单是对我们好,对你们也是出了一口恶气的。”
这句话不是谢文东说的,但是在这个时候,他很巧妙的把“谢文东”这三个字搬出来,比自己说一百句都顶用。
张海嘴巴动了动,然后挥了挥手,屏退左右。保镖们点点头,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