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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的欲情燃烧-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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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天气炎热,新歌剧的排练就暂时松了下来。歌舞剧院的小礼堂已经很陈旧了,线路老化,一直想更新,但单位里却拿不出这笔钱来。夏天里主要还是靠风扇。原来大家都还能忍受,但现在各家各户都用上了空调,再用电扇来凉快,就受不了了。院里有心想装空调,但线路要改造,要增容,没有十几万,根本办不成。
    演员们一场戏排下来,挥汗如雨。
    大家就抱怨。
    面对大家众口一词的抱怨,乔院长只好同意缓一缓。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要排练,只能借用别的单位的剧场。
    赵英杰那天早晨先把儿子送到岳父家,然后才去单位。小磊已经放了暑假。一到暑假,心就散了,作业什么的全抛在了脑后。赵英杰和漆晓军要上班,儿子就愿意到他的外公外婆那边去。
    老人们宠着他。
    赵英杰也不放心留他一个人在家里,只能送。
    来往一折腾,就是多好几里地。
    一路上大汗淋漓。
    刚进单位的大门,他就听值班的老陆师傅说,管后勤(其实也就是负责单位的水电维护和材料保管)的余科长和刘彬打了起来。刘彬是位青年演员,黑黑的,胖胖的,留着浓密的络腮胡子,倒很是像电视台的导演。刘彬心眼活,这些年炒股、炒房、开公司,据说挣了不少的钱。尽管院里对演员们是有一些纪律要求的,但真正落实起来却非常困难。所有的艺术院团,都是相当自由的,歌舞剧院也不例外。刘彬是全院第一个私人买车的。现在他经常是每天早晨开车来单位,洗车,打油,然后就开车出去,不见了踪影。单位里的公益活动,基本看不到他的身影。这天早晨,他又像往常一样,洗车。管后勤的老余就不高兴了,不许他用单位里的水,两人就吵了起来,甚至动了手。
    听到这样的消息,赵英杰也只能一笑。不值当,何必呢?他在心里想。但就在他准备去江南剧院,准备参加彩排时,也在歌剧里担任角色的陆阿妹故作神秘地对他说:“侬知道不,陈美娟告状了。”“告什么状?”陆阿妹眨了一下眼睛,说:“角色的事呗。”
    “那还能再改得了?”赵英杰问。
    陆阿妹笑了一下,有些幸灾乐祸,说:“那就不是侬的事了。说是前些辰光,省里一个老干部(副省长)打电话来,问为什么不让陈美娟演主角。”
    赵英杰有些半信半疑。但对于有些女演员的能耐,他还是信的。陈美娟过去非常红火,因为参加各种活动,认识很多领导。老领导们是只熟悉老面孔的,并不知道新人。如今她受了委屈,去告状,也是可能的。只是这样告状,只会扩大矛盾,不可能解决问题。
    “侬职称今年好解决唻。”陆阿妹说。
    “可能吧。”赵英杰说,“我也不是很清楚。”
    职称问题也是一个敏感的问题。做为当事人,有时候必须要装成不知道,或者无所谓的样子。
    “今年说是报了三个啊,”她说。
    赵英杰一愣,怎么会?
    “说是又报了老朱和谁呐。领导软塌塌,架不住人闹哩。这年头,就是谁闹得凶,领导就怕谁。”
    赵英杰听了,默然。在歌舞剧院的几个领导中,他觉得乔还是不错的,比较讲究原则。但是,他也有和稀泥的时候,而且不止一次。
    到了江南剧院,在休息的当口,赵英杰问姚副院长是怎么回事。姚副院长说:“这事和你没关系的,你放心。他们闹,一直闹到局里。我们现在照报,报给局里的职称领导小组。最后由他们定夺。”
    “你肯定过的。”她安慰赵英杰说。
    赵英杰想,也许吧。如果再不让他上,就很过分了。很多不如他的人,都成了国家一级演员。上了一级,就意味着到了艺术的最高顶峰。它是一种承认。一种身份。工资待遇随之都会变化。没有一级职称,往往就会受制于人。前一年省里要表彰一批“德艺双馨”,结果有人就说他连一级都不是,不予参评,生生把他拉下了。理由虽然荒唐,但却也算是一条反对的理由。漆晓军对他的职称问题,也充满了期待。因为她自己现在才是讲师。要想升为副教授,学历又不够。除非她能拿到研究生学历。可是,她如今和做姑娘时已经不同了,没有进一步学习的干劲了。所以,如果赵英杰拿到正高职称,自己的面上也好看。
    “不要急,还没开评呢。”姚副院长说,“到时我会帮你说话的。”
    姚金芳也是高评委的成员。
    赵英杰相信她会为他努力的。
    在家里,赵英杰和漆晓军两人吵了一架。
    当然,他们都是爱面子的人,不会吵得院里的人都知道。相反,他们的争吵甚至连隔壁邻居都不知道。在一般人的眼里,也许连吵架都算不上。
    但他们俩真的生气了。
    漆晓军学校里也放了假,但她却没有选择在家里辅导儿子的功课,而是报告参加考研。对于她考研,赵英杰并没有反对。甚至,整个假期里,家务活大多是由赵英杰来完成的。直到有一天她发现小磊的功课还有许多没有完成,她才意识到孩子的教育是多么的重要。而她把这样的责任,完全地推到了赵英杰的身上。
    赵英杰真的气坏了。
    他们陷入了冷战,许久互相不理睬。
   
第三章


    一切都还可以忍受。
    忍受中的时间虽然过得很慢,但当你走过去回头再看时,却发现它事实上却过得很快。
    一晃就过去了。
    不知不觉。
    城市的热力在不知不觉地下降。
    生活在慢慢地恢复正常。
    漆晓军在考试中败了北,她沮丧得很。看她那样沮丧,赵英杰倒又生了许多同情。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她不可能考取,因为她准备得根本不够充分,几乎是突击式的。临时抱佛脚。他努力地安慰。他想她要强是可以理解的。
    本来,赵英杰是想带她和小磊一起去某个风景区旅游的,但漆晓军没同意。她没心情。过去的几年里,赵英杰每年夏天,都会带他们出去一次。她不同意,他也就只能作罢。小磊有点不高兴。但孩子毕竟是孩子,哭闹了一回,很快就忘记了。
    方言是个活动家。
    赵英杰没有想到方言有一天会喊他去郊外玩。事实上,方言也是一个已婚男人,爱人在一家外贸公司,很能干,收入也高。孩子读小学三年级。本身他的工作并不算很忙,家里的事却基本不太管,全是他爱人一个人的事。
    方言喜欢玩。他天性里有一种不怎么安分的东西。他喜欢热闹,喜欢新鲜和刺激。他的爱人比他大一岁,把他当成了一个大孩子待。所以,方言是快乐的,自由的。
    那天是个星期天,赵英杰正一个人在家里。漆晓军带着小磊到她父母家去了。方言打电话给赵英杰,让他赶紧下楼。赵英杰下了楼,才发现方言开了一辆崭新的野马吉普。车里面已经坐了三个姑娘。方言得意地说,这车是他向一个朋友借的,他要带着她们去郊外的静山寺。
    赵英杰犹豫着,方言却一把就将他拉到了副驾的位置上。
    “走吧!”
    静山寺很有名,历史悠久,烟火很旺。它地处江边,建在静山上。据说在那里求的签特别灵验。另一点神奇的是,站在山上,看着落日,可以看到太阳正好落在长江的江心位置。同时,半空里会出现另两个大小一致的太阳。而所以说它神奇,是因为只能站在山上的寺门前才能看到。其它地方,都不可能看到。
    方言的车开得很快,在市内转了几个弯,出了北京西路,过通济门,再经半山坡,穿过富德山邃道,就是郊外了。
    郊外和城内完全是不同的景色。
    方言向赵英杰介绍了后座上的三个姑娘,一个姓许,一个姓韩,一个姓曹。赵英杰听了就笑,说真的,他根本记不住人名字,常常是一会就忘。他想不通方言怎么会这样热衷于和女孩子打交道的。
    半个小时以后,他们来到了静山寺。
    游人不多,三三两两的,因为这毕竟不是一个旅游的季节。对他们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方言是浑身的劲头,那三个姑娘也很兴奋。
    赵英杰不止一次来过静山寺,所以,到了山上以后,他就在寺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由方言领着那三个姑娘去四处看看。山上的风很大,赵英杰感到特别凉快。天气很好,万里无云,一片碧蓝。太阳在慢慢地向下走。但要到落到那个江心位置,还有一段辰光。
    四周静极了。
    但有蝉鸣,“滋啦——滋啦——”
    赵英杰静静地坐着,忽然就感觉心里很空。有些无聊,也有些感伤。无聊是正常的,可感伤却是没有理由的,他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情绪变化。他想起来,他曾经和唐嫩嫩来过这里。
    恍如隔世了。
    太阳一点点地往下沉,光线也随之变得柔和了,不再那样强烈。山上到处都是树。树木茂盛极了。长江就在山脚下,浑浊的一条。这里的江面算是比较宽的,水流也急。江面上行驶着许多大大小小的船只。坐在这里,感觉安静得很,仿佛和外面的世界是完全分隔的,两个不同的时空。
    忽然,他就看到方言匆匆地往这边过来了,神色紧张。他一边走,一边和谁在手机里讨论着什么。那三个姑娘也急急地跟在他的后面。
    “赵雪出事了。”方言急匆匆地说。
    赵英杰为之一愣。
    “她和她丈夫吵了一架,从她家楼上跳下了。”
    赵英杰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时间的改变是无声的,静悄悄的。
    漫长的夏季就这样过去了。
    对市歌的人来说,这是一个悲伤的季节。谁也想不到赵雪会出事。赵雪是个很不错的演员,为人也很好。自杀前的那个下午,她和丈夫为了一点很小的事吵了一架。谁都知道,她丈夫平时对她是非常好的。他们夫妻也是恩爱的,并没有什么很深的矛盾。
    没有人能够想通,她为什么会选择走这样的一条路。
    她从自家的十五层上,纵身跳下,就像一只黑色的燕子,目击者这样描述。
    赵雪年轻、漂亮。要是光论长相,她是整个市歌少数几个最拔尖的漂亮女性之一。一头黑色的长发,椭圆型的脸很白皙,也很精致,丹凤眼,非常传神。腰身很好,肌肤光洁。她平时的胆子很小,看到一只蟑螂也要尖叫不已。同时,她对生活也很讲究,爱漂亮,爱干净,在全院算是有名的洁癖,出外坐公共汽车,也要在座位上铺上两层纸巾。她是很讲究体面的,热爱生活的,就算她要辞世,怎么就会选择这样的方式呢?血肉模糊。
    孩子才三岁。
    她的家人哭得一塌糊涂。
    她的丈夫事后说,赵雪从新歌剧开排起,心情就不是很好,很压抑。她吃过药,治疗抑郁的药。大家就想,她的抑郁,也许和新歌剧是有点关系的。
    赵英杰参加追悼会那天,心情特别地沉重。他哭了。市歌的很多女演员都哭了,哭得极度伤心。谁也想不到那样一个年轻的生命,会如此香消玉殒。太残酷了!
    老乔也哭了。
    赵英杰是第一次看到乔院长那样哭,像失了魂一样。
    这事对所有的人都是一个打击。
    很大的一个社会新闻。
    处理了赵雪的后事,一切都平定了,也整整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人们不能从原来的情绪中恢复。新歌剧也暂时搁浅。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
    秋天来了。
    秋天来了就不一样了。
    秋天让人精神。
    工作还得继续。
    再排新歌剧。
    让人想不到的是,新歌剧排得相当顺当。原来的那些是是非非,就像一杯茶水里的茶叶,在冲进了热水之后,激烈的翻腾着。但很快,随着水杯的平放,水温的下降,它们也就慢慢沉淀了下去。宣布排练新歌剧,就像是冲泡进了热水;公布名单,就是平放水杯。开始时大家都以为陈美娟会闹,可事实是,一段时间以后,陈美娟安心地在演那个三号。有些事情真是说不清,没有人明白这其中的奥秘。这让乔院长和几个副院长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他们怕没钱,但比没钱更让他们害怕的还是院里的人事矛盾。搞艺术的人闹起矛盾来,会不按游戏规则来。而上面行政部门的领导,最怕的就是这些艺术人员不守规则。
    赵英杰知道,后来所以会这样平静,还是和心态有关系。赵雪的出事,让大家的心都冷了。名利一下子变得不那样重要了,仿佛都看穿了。
    还是好好地珍惜生命最要紧。
    说到底,名利都是身外的东西,赵英杰想。
    《虹》在按部就班地排练着,不紧不慢。
    反正要到明年才献演,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所以,领导就要求反复打磨,修改。部、局都有批示,“一定要当成精品工程来做”。只能成功,不许失败。不惜血本,请了北京、上海等地的专家来指导。专家们也是七嘴八舌,莫衷一是。剧作家、导演,急得嘴上都起了血泡。
    一方面是紧张的工作,一方面却又是平静的生活。而平静的生活里,有时候偏偏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有一天,赵英杰正在排练厅的后台休息,手机突然响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
    “我,我是林青青。”
    赵英杰一下子有些想不起来。
    “赵老师,我是桥南区政府的小林啊。我们是见过面的。”
    赵英杰想了起来。
    “我在计生办。我们区计生办最近(手机阅读zZzcn。com)要搞一台宣传计划生育的文艺节目,我……想……请您帮忙,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好的。”赵英杰说,“我正在排练,等哪天有空,我约你吧。”
    “好的,谢谢谢谢。”她在电话那头感激得不行。
    赵英杰想不到她会找他。
    但既然有事相求,他就不能拒绝。
    他是一个性格随和的人。
    秋天午后的阳光安静地照在赵英杰的脸上,特别的明亮。
    茶社里静静的。
    也许由于是一周的开始,大家都很忙,除了服务员,一楼大厅里几乎看不到别的客人。这是一个台湾人开的遍及大陆所有主要城市的连锁店,情调很好,在这个城市里很有名气。大厅是呈T字型,赵英杰坐在横头的拐角处。这位置相对于整个大厅来说,比较隐蔽,而且更加安静。并且,它是临街的,靠着落地玻璃窗。整个大街,都在自己的视线内。
    大街上车水马龙,一片繁忙。街道两边是高大而茂盛的法国梧桐。热烈的阳光照在树叶上,当树叶在风中摇摆时,就反射着一点点微弱的亮光。在茂盛的法桐后面,隐约可以看到一些店面广告牌和各色招贴。这是一个商品社会,一个广告时代。商业意识渗透进了人们的每一个根毛孔,深深根植于大脑。好在汹涌的商品经济大潮中,人们还可以讲究一点情调,如果你不被生活压迫得太紧的话。就在他的面前,摆着一杯白开水,里面飘着一片椭圆形的柠檬。因为这片柠檬,这杯水就变得生动起来。在阳光下,柠檬切片显得格外地金黄,而水在杯里晶莹剔透。他轻轻地呷着,感觉余香满口。
    赵英杰在巨大的落地玻璃里,看到自己并不清楚的映出的身影。一身深色的藏青西服,雪白的衬衣,锃亮的意大利名牌皮鞋。他总是干净的。他是个很讲究形象的男人,非常细致。他没有打领带。本来他已经打上了,但最后一刻又抽下了。他怕她感觉太隆重。在他眼里已经是很随意了,走到大街上,仍然显得他太衣冠楚楚了。他是一个在舞台上和生活里区别得不太明显的人。舞台上要形象,在生活里,他也依然要形象。
    林青青像一个女学生,端坐在他的对面。
    让赵英杰感到讶异的是,这天的林青青,好像是变了一个人,和那个晚上他对她的印象,不怎么吻合。如果说那个晚上他所见到的她是平庸的,那么这个下午他则感到她是清新的,秀丽的。她身上有种说不出来的特别感觉。
    “你好像和那个晚上我见到的不一样。”他说。
    她笑起来,“怎么可能?”
    “真的。”他说。
    他是真心的。
    她穿的是一身浅白色的连衣裙,裙下是一双非常匀称光洁的小腿,有些炫目。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皮凉鞋。那种凉鞋非常简单,在整个脚面上只有两根细细的黑带子,非常简洁。这非常符合赵英杰的审美。他最讨厌女人们穿一些奇形怪状的鞋子,比如说,有很厚的高跟的,有方形的,有尖头如小船的,甚至还有两头跷起的。俗气不堪,一点品位也没有。漆晓军的有些鞋子就让他有点受不了。他的审美,还是趋于传统的那一种,不喜欢过于新潮与古怪。他看到她的脚在黑色凉鞋的对比下,非常地白皙。
    那是一双非常漂亮的脚,生得白皙剔透,甚至可以说是晶莹的,白如凝脂,甚至能看到皮肤表层下细细的青色血管。在脚面到脚踝处的那一段过渡中,曲线流畅。整个脚面,不瘦不腴,比例匀称,你看到的是肌体,但却又分明能体会到一种骨感,真是精致而完美。可以说,一切都显得那样的恰到好处。它像是一个雕刻家精心做出来的模型,可以陈列在商场的橱窗里。十个趾头,涂了蔻丹,红得艳眼,显得非常生动。
    赵英杰认为他从来也没有看过如此漂亮的脚。
    这是他的福气。
    大多数情况下,人们是看不到城市女性裸足的。就是你在夏天里能看到,大部分的裸足也是普通的,甚至有人的脚趾是畸形的。过去赵英杰并没有认为女性的裸足有多美,可是这次他见识了。
    见识了美。
    另一种美,特别的美。
    她说单位里让她写一份策划文案,让她很为难。她过去在大学里学的是中文,但她却并没有实际宣传经验,尤其是关于文艺演出的方案。“狗咬刺猬,没法下嘴。”她笑着说。看上去,她真是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她笑起来,露出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非常清洁。这让他有些莫名其妙地感动。他发现从心里喜欢上了她。事实上,赵英杰也不懂宣传,但他以为这容易解决,是小事一桩。
    “回头我帮你找一份类似的。很多单位搞过这样的方案。”赵英杰说。
    林青青就露出孩子一样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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