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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李唯讪讪的笑笑,移开话题道:“爸,你睡一觉就出了这么多汗,是不是空调开得太高了,还是做什么噩梦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没感觉到热,也没做什么噩梦!”李大叔疑惑的挠挠头,显然对这事并不清楚。
“大叔,别担心,出汗可是好事!”江古伦语气严肃的打断,一本正经的道:“出汗、放屁、打喷嚏。俗称人身三宝,对于身体健康来讲是有很大好处的,你在出汗,也就是说明你的身体正好转呢!”
“噢,真是这样?”李大叔有些兴奋的问,关于人身三宝的说法他也是听过的,老一辈的人嘴里经常提起这事,今天从江古伦这个“正牌中医”嘴里说出来,他不禁又多信了三分。
“您放心吧,确实是这样!”江古伦笑笑,肯定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李大叔开心的笑了,他的笑没有半点城府和心机,反而还有几分敦厚和老实,就像一个天真的小孩一样。
江古伦暗地里摇头叹气,难怪别人都说生病时候的人就像一个小孩,得哄着骗着才会乖乖的。也难怪生病的人总是那么容易上当受骗,病后的他们表面坚强,实则内心十分脆弱,一旦给出一丁点希望,他们就很容易相信对方!
既然事办完,也就该走了,掏出手机一看,这一忙活竟然过了两个小时,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江古伦站起身来,和李大叔打了个招呼,告辞离去。
李唯跟着江古伦出了病房,直送到医院门口,又闲扯了一会,才准备转身回去。
“哎,李唯,等等!”江古伦突然想起一件事,急忙回头叫住李唯。
“江医生,你还有事?”李唯转过身来。
“上次我就忘记了,这次又差一点,你留个联系方式给我!如果你们出院了,也让我能找得到你们!”
“噢,我也忘记了这事,本来一直记着的,今天突然看到你有点兴奋过头,结果又忘了!”李唯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顺口报出一个电话号码。
江古伦试着拨了过去,直到李唯的手机上显示出自己的号码,才将手机收回兜里,继而叮嘱道:“如果我要过来会事先给你电话的。你爸爸现在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你再带他做个脑部CT检查,没问题的话就可以申请出院了,毕竟医院的花费很高,有那闲钱还不如买些活血强身的补品给他吃!”
“恩,我知道了!”李唯轻轻点点头。
“好了,回去照顾你爸吧,我先走了!”江古伦交代完,挥着手大步离开。
这一次,李唯望着这个颀长高大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竟然有些痴了。
她突然想起一个星期以前,也是在这个门口。那曾经说过多少甜言蜜语、许过多少山盟海誓的男友,在听说爸爸全身瘫痪之后,走得那么的悄无声息,走得那么的无情,走得几乎让人来不及心碎。而这个素不相识的大男孩,却乐意伸出他的大手,来挽救父女俩于绝望之中。
想到这有些讽刺,还有些好笑的对比,女孩茫然的眼睛中突然滑下两滴泪水,她咬着下嘴唇,神色坚毅中透着肯定,轻轻呢喃道:“江医生,江古伦……”
出租车停在自家门口,江古伦掏出一根烟点上,快步上楼。经过一连串的治疗他的念力耗损十分巨大,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他得赶紧回家修炼千灵内经恢复过来,脑海失去念力的支撑就像有针在不停的扎一样,生涩的疼痛不止。
深深抽了几口烟,微微缓解了脑部的刺痛感。周涛那牲口回家之前塞了一条芙蓉王给他,这让经济拮据的江古伦大为感动,他现在的兜里只剩下一千块钱不到,如果按每天一包的量算,最多能抽八块五一包的精品白沙,这芙蓉王是绝对奢侈不起的。
湖南产的芙蓉王系列也算人尽皆知、家喻户晓的中国名烟。许多外地人都以为湖南人更喜欢抽蓝色盒子的极品芙蓉王,其实不然。三十五块钱一包的极品芙蓉王和二十三块钱一包的黄色普通芙蓉王相比,味道没有那么厚重醇香,只是档次显得高了一些。所以许多湖南人反而更喜欢二十三一包的黄嘴,不止因为便宜,香醇的味道显得更加重要,而江古伦就是这多数人的其中一个,他最喜欢的烟也就是黄嘴芙蓉王。
叼着烟打开家门,一双熟悉的精致的高跟凉鞋放置在门口,一个凹凸有致的火辣身影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到江古伦回来,女孩嫣然一笑……
看着笑得极甜的女孩,江古伦吓得差点将烟头从嘴里掉下来。
“嘻嘻,是不是很惊喜呀?”川希云俏皮的眨眨眼,脸部表情变幻得极快,由喜转悲,对面前不敢置信的猥琐男瘪着嘴,满是委屈的道:“古伦,我爸妈无情的丢下我去外地旅游去了,我没地方吃饭!”
江古伦差点一跟头摔死,这小妞不会让自己在这十天假期内给她当全职保姆吧?轻轻关上门,竭力让自己看上去很平静的样子,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没好气的问:“大小姐,实在不行你可以餐餐下馆子嘛,真没必要回这!要知道这是国庆长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就不怕……”
“呸!”川希云不屑的斜了江古伦一眼:“你放心,老娘还没饥渴到饥不择食的程度,不可能跟你这种没什么品位的幼稚小男孩发生任何事情,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江古伦心里苦笑,他和川希云还真到了三句不斗嘴浑身不自在的地步,一脸欢喜的将烟头叼在嘴里,忍不住鼓掌叫好道:“那太好了,大娘您这话说到俺心坎里去了,其实……小男孩也不想跟某一白垩纪时代的母暴龙上演一幕帅哥与野兽的老套桥段,那情景,就像这茶几一样,全是杯具呀!”
“你……”川希云娇躯不住颤抖着,心中恼怒已极,但她这次放聪明许多,知道跟江古伦斗嘴是决计讨不了好的,于是转过头看着电视,不再说话。
江古伦虽然语气中透露着不满,心中却泛起淡淡的温情,安静的抽完烟,回房回复念力去了。
直到江古伦走进卧室,川希云才咬着贝齿狠狠揉着沙发上的抱枕,小嘴呢喃着咒骂道:“死江古伦,臭江古伦,如果不是你做的饭菜确实……有,有那么一点好吃,姑奶奶才舍不得回来呢!”
虽然嘴上咬牙切齿的这样说,而心里究竟是不是这样想的,他人却是不知道的!
第六十五章 犒劳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江古伦真成了川希云的全职保姆,早中晚三餐都帮大小姐准备得妥妥当当,倒不是他甘心情愿供人驱使,而是川希云提出了一个较为诱人的条件——她每天将菜买好放在家里,江古伦只要负责将饭菜弄熟就行,左右权衡了一下利弊,最终经济异常拮据的江古伦还是妥协了。
都说女人经不住金钱的诱惑,其实男人……哎!
而今天,十月五日。早晨起来后江古伦一如既往的去到图书馆,和吴老头聊天扯淡顺带练练书法,那剩下的半瓶百味灵液酒他早就送给了老人,老人尝过之后经不住热泪盈眶,大骂江古伦这小子没安好心,老人说喝过了这样的美酒,对其它酒就再也没有了兴趣,这以后要是喝不到了,又该去哪儿哭去?
也正因为这样,老人除了酒虫上脑的那些时候才斟一小杯酒解解馋,其余时候都是极为小心的藏着,轻易不拿出来一回,有时候拿出来看看,咽了几口口水,又极为不舍的收了回去。
和吴老头闲扯到十一点,江古伦回来的路上难得的亲自掏腰包在市场里买了几样好菜,打算回家好好犒劳犒劳自己,只因为今天——是他二十周岁的生日。
凌晨十二点刚过就接到几个死党好友或电话或短信的祝贺,当然,还有他老爸江勇候,也在早晨的时候抽空打了电话过来。
大伙都走*光了,原本以为这难得的二十岁生日得一个人孤零零的过,没想到川希云那小妮子又转了回来,既然如此,虽然那丫头不知道这回事,也让她顺带着沾沾光吧。
回到家,川希云手里抱着一堆零食眼睛盯着电视上热播的《蜗居》,其实江古伦挺奇怪的,川希云算是那种比较另类的女孩,明明有电脑但是不常泡在网上,有时候倒是宁愿盯着大屏幕的电视,她说这是一种恶性循环,以前没电脑的时候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坐在电脑边上,现在电脑泛滥了发现原来看电视也是种不错的享受,至少看累了还有广告时间能够让人休息一下!
而随着时代的变迁,从青涩的花季走到现在,从《流星花园》到《奋斗》和《蜗居》,女孩子们好像一下子就不那么花痴了,反而成熟睿智到令人发指的地步。其实在江古伦看来,无论多么发人深省的电视剧始终不过是一部电视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并不是说你看懂了《奋斗》就能够成为陆涛或者向南,就像你生活中突然出现了一个极为出色的人,所有人都觉得他很厉害。但可惜的是,他并不是你,你满打满算,最多不过是一个看客。
但大多数人都没有这样的觉悟,于是只要看到那些为了一部电视剧而纠结的蛋疼的人,江古伦就会忍不住笑笑。
此时电视里正放着小贝得知海藻不忠于他后,哭着求海藻不要离开他的那一幕。川希云看得泪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转,泫然欲泣的样子要多揪心有多揪心。
“呵!”江古伦忍不住发出了刺耳的嗤笑声,也不说话,提着装菜的袋子就朝厨房走去。
川希云抹掉眼泪,盯着江古伦一阵咬牙切齿,心中不断腹诽这个冷血无情的牲口生儿子没屁眼。这一愤怒的瞬间,她倒是没有留意江古伦亲自买了菜回来。
在江古伦娴熟的操控下,饭菜很快就弄好上桌,川希云拿着筷子盯着远比往日丰盛得太多的菜肴呆住了,当然平常也不过是两荤一素,但今天却有四菜一汤,她清楚的记得自己没买这么多菜。难道这些是平素除了买烟舍不得多花一分钱的江古伦自己买的?而且他还把那宝贝似藏着的葫芦拿出来斟上了一小杯酒!这些都足够让敏锐的女孩感觉到异常,眼中透露着不敢置信,问:“你今天中彩票了?”
“这种事情小孩子别问。”江古伦翻了个白眼,施施然坐下:“不想吃的话就放下筷子,继续看那《蜗居》去!”
“谁稀罕呢!”川希云不屑的哼了一声,拿起小碗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过了半响,他见江古伦端着那金绿色的饮料似地东西喝得津津有味,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又忍不住道:“古伦,你喝的那是什么东西?”
“恩?”江古伦抬头挑眉,看着满是热切的女孩:“怎么,你想来点?”
川希云眯着凤眼打量了江古伦一阵,看他那有点殷勤的目光,心头不禁有些奇怪这猥琐男今日的异常,一时迟疑不决。
“呵,怕我下迷*幻*药?”江古伦嗤笑一声。
川希云果然最受不得激将法,当下不屑的撇撇嘴:“就你,有那狗胆吗?”
江古伦也不生气,从边上拿过一个杯子满上一杯,微挑着嘴角,淡淡的道:“您老可悠着点,这玩意是高度的酒,不是饮料!”
川希云端起杯子用秀鼻轻轻闻了闻,果然透出一股醇香的酒味,心里不禁有些犯寒,真知道是酒,她反而有些不敢下口了。
“喂,你不喝就还给我,正好我不是很舍得!”江古伦见川希云犹疑不决,很是不爽的打算收回已经倒出去的酒。
“不就是一杯酒,老娘连纯的伏特加都喝过,还怕你这洋不洋土不土的米酒?”川希云很是大义凛然的模样,端起酒杯的瞬间心里又没了底,只是浅浅的尝了一小口,入口虽然辛辣,却带着一股很浓的醇香味道,酒液顺着喉管流入胃里,四肢百骸一下就舒爽了个彻底,百般滋味翻涌上心头,一幕幕往事,不论酸甜苦辣,仿佛都在眼前重现,哪怕川希云从小无忧无虑的长大。所经历过的,尝试过的,都不存在波澜壮阔或者惊涛骇浪,她的眼角仍旧悄悄滑落了一滴清泪。
那千回百转的感触,绝对比刚才看《蜗居》要深刻得多!
“这是酒吗?”川希云的语气变得轻柔而茫然,小声呢喃着。
“这酒叫百味灵液酒,是我们江家特制,七七四十九年才出这么一小壶,现在被你喝掉一杯了!”江古伦信誓旦旦而又满是心痛的回答。
“四十九年才出一壶?”川希云秀目圆瞪,轻捂着小嘴不敢置信,稍微一想便释然道:“难怪,难怪能有这般滋味,原来酿造得如此长久!”随即又轻声惊呼道:“这酒怕得好几万一壶吧?你就舍得给我喝了?”
“好几万?”江古伦不屑的嗤笑一声,自得的道:“那时候有人出价五个亿买我家的配方,我爷爷都没有卖,这一壶酒,掂量着算大概也就一两千万左右吧。”
江古伦吹起牛侃起大山来不着边际,也就川希云这种未经人事的小姑娘懵懂着信了,端着酒杯双眼不住的冒着星星,惊叹道:“乖乖,我这一杯,怎么得也值好几百万吧!”
“那当然。”江古伦重重点点头,提议道:“剩下的你就别喝了,装在瓶子里卖出去,绝对能赚一大笔!”
“是吗?”川希云双目中满是惊喜,随即发现不对,若这酒随随便便就能卖出这么高的价钱,那江古伦怎么还会如此落魄潦倒,这下倒是反应过来,娇躯微微颤动,指着江古伦的鼻子斥骂道:“好呀,江古伦你这个混蛋,你又耍我,你这个骗子!”
“这种事情你也信!我是服了你了!”江古伦喝一口酒夹一口菜,嘴角挂笑道:“这话往常我都是用来骗三岁小孩的!”
“哼!”川希云也不再强辩,端着酒杯慢悠悠的品味,顺道享受一下这一桌难得的菜肴。
第六十六章 祭奠!男人的情怀
酒至半酣,川希云已经有些醉眼朦胧了,虽然是四十度多的高度酒,但这百味灵液确实太过好喝了,比之酒吧里芝华士、威士忌、伏特加那类不知道要好过多少倍,女孩儿虽然不胜酒力,却也将那满满的一杯喝了个透底,她以前还真没试过两个人小坐着对饮,现在才发现其实这样的感觉相对酒吧或者聚会大肆狂饮来说更添一份独有的惬意和安详。
“古伦,你今天有些奇怪!”女孩儿舌尖轻轻舔着酒杯上的残留液体,低声呢喃着,模样说不出的诱人,语气中已有七分醉意。
“是吗?”江古伦笑笑,一杯酒对他来说还够不成醉意,所以他又斟上一杯。
“哼,这四天来,你可从没自己掏钱买过一次菜。而且每一顿饭都是二荤一素的搭配,今天却突然变了。”川希云微嘟着小嘴,眼神迷离的盯着江古伦:“不止这样……你还拿出这么好的酒来喝,更不可思议的是你还……还请我喝,一定有古怪,有古怪!”
“这,您老真误会了。”江古伦一副老实孩子的表情,感恩戴德的道:“承蒙您老这些天的照顾,小子我无以为报,平素我那坏坏的良心受到污垢的蒙蔽,想着占占您老的便宜。上午在马路上瞧见一好心青年扶着老奶奶过马路我就幡然醒悟了,才认识到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这不,今天这一顿,专程给您老道谢来着!”
“江古伦,你就是一骗子,你骗不了我的!”川希云没有上当,语气中透露着不满。
江古伦端着酒杯浅酌一口,轻轻哈了一口气,无奈的摊手:“您老不信我也没办法,可事实摆在这!”他努努嘴,示意桌上的一大桌饭菜。
“古伦。”川希云突然嫣然唤了一声,妙目中柔情流转,轻轻问道:“今天,是不是你的生日?”
江古伦端着酒杯的手轻微的抖了下,他没想到面前这个看似胸大无脑的女孩也能猜到今天是个与众不同的特殊日子,微微一笑,又轻轻湎了一口酒,神情严肃道:“希云,其实我真没想到……”
“什么?”川希云半撑着有些柔软的身子,问。
江古伦凑到近处,神神秘秘的道:“你除了胸大屁股翘外,原来心思也挺细腻的!”
川希云听得前半句心头火起,听到后半句火焰又消散了一大半,心道今天是这牲口的生日,就别跟他一般计较。其实她无意中看到过江古伦的身份证,上面显示的是十月五日,至于是农历还是阳历她就不得而知了,但看到江古伦今天的表现,女孩才在心中肯定下来。
因为听方大同说起过江古伦的身世,想到二十岁将要一个人在他乡孤零零的渡过,川希云特有的母性善良一面就体现出来,轻声质问道:“既然今天是你生日,你怎么不告诉我和可欣!”
“有必要吗?”江古伦流露出一种不为人知的黯然,从小到大每一次生日都是那个老人陪自己渡过,而现在,老人躺进了小土堆里,再没人慈祥的摸着自己的头说:“乖孙子,今天爷爷陪你喝一杯!”
“古伦,对不起。”川希云不是一个笨女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江古伦此时的脸色,忙不迭的轻声问道:“是不是你又想起江爷爷了?”
江古伦嘴角一抽,没有说话,掏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整个人沉浸在烟雾袅绕之中,那并非刻意散发出来的深沉停滞在他如刀削般的刚毅脸庞上,平添一股成熟沧桑的诡异魅力!
“古伦……”川希云有些担忧的再度唤了一声。在烟雾中,面前这个男人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他那不同寻常的身世,以一敌十的武功,炉火纯青的管乐和身边极具灵性的赤龙鹦鹉,都显得那么的神秘,神秘到让人忍不住去探寻。
一个诸多神秘因素纠缠在一起的男人,一定是个有故事的男人,而但凡有故事的男人,往往对女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川希云巧言劝慰道:“相信江爷爷在天之灵,也并不希望看到你这个样子!”
江古伦吐出一口烟雾,一口将杯中残余的酒饮尽,又缓缓将酒杯中填满。
“爷爷,您生平从没有喝过这种好酒,今天做孙子在这敬您一杯!”江古伦嘴角掠过一丝苦涩:“您在天之灵,可别说做孙子的不孝……”不知是因为情绪激动还是喝多了酒的缘故,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其中的透出炙热的情感,如泣如诉。
端着几乎满溢的酒杯,江古伦点着一根香烟,插在堆满米饭的碗里,双膝着地跪了下来,一大杯珍贵的百味灵液酒轻轻挥洒在地上,透着地面四处流散。
川希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叫出声来,她仿佛感觉到了男人内心的悲恸,她的心也没来由的跟着一疼,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几近痴狂的男子,沉默……
任凭就像飘散在整个房间,江古伦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