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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不用再多说了。”江古伦脸色沉了下来,义正言辞的道:“这是我的原则问题,在治好病人之前,我必须给病人家属一个保证,这是中国传统医术传下来的医德,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李唯呆了一呆,心中肃然起敬,这才是医者父母心呀,不像有些医院的医生,虽然说不上草芥人命,又怎么会把医德这么崇高的字眼落实到实际行动上呢!江古伦的形象,不知不觉高大了起来。
只是,如果她知道江古伦的医术除了在自己身上试验过,她的父亲不过是第一个病人,又会是怎么的表情?
“对了,还有个事情我得跟你说一下。”江古伦严肃起来。
“噢,是钱对吧。”李唯连忙接口,诚恳的道:“只要父亲好起来,我一定会给您足够的报酬的,不过最近手头上有些紧张……估计,还得过一些日子……”
“不是这个。”江古伦苦笑着打断,怎么会想到钱呢,难道我就长得这么猥琐,十足像一个贪财的小人不成?示意李唯过来一点,压低着声音道:“我给你父亲治病的事,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医院的医生也不行,我希望你能保证下来,否则我今后就不会过来了……”
李唯楞了一楞,为这个奇怪的要求感到有些惊讶,但她没有多想,认真的道:“您放心吧,我不会对任何人说起的。”
“那好,我就先告辞了,过些时间我会再过来!”江古伦点点头,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李唯一直目送他下楼,心中压抑着无法言语的感谢,她在期盼着,明天,父亲真能好起来吗?
第五十九章 百味灵液
回到病房,川希云的药水已经差不多挂完了,她整个人的精神也好了许多。在医生的吩咐下开了些治疗感冒的药,办理了出院手续,二人这才启程回家。
一男一女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江古伦仍在考虑那男子的病情,刚才忘记留给李唯自己的电话号码了,明天又要上课,估计得下周四国庆假期才能再来,希望到时候那对可怜的父女俩还没有出院。
川希云表面不动声色,实则心存感激,虽然江古伦时不时跑出去抽烟逛荡一会,可这一天的照顾确实还算无微不至,也没有因为一些小事跟自己怄气,说实话,看着江古伦忙里忙外的给自己叫医生喊护士,又把吃的喝的都料理得妥妥当当,女孩心里其实挺感动的,她有心想真诚的说句谢谢,却因为放不下面子,每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江古伦知道女孩的心思,他除了保持沉默也没有其他法子,未必还死皮赖脸的拉着川希云说你快谢谢我,今天我可是劳苦功高了!这不是犯贱找抽吗?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江古伦舒舒服服洗了个温水澡,抱着自己没看完的书回卧室去了,川希云本想借机对他说声谢谢并把医疗费还给他,却没逮着任何机会,敲了小半天门,那混蛋一听是要还钱,立马叫着早早洗洗去睡,还说明天起来一定要忘记这事。
川希云苦笑不得,她看过怕别人借钱不还的,看过怕被别人讨债的,也看过苦苦求着别人还钱的,还真没见过别人要还他钱还生死不受的人。无奈之下,女孩嘟着嘴,气闷的一跺脚,回自己卧室上网去了。其实她的想法很简单,以后有机会,自己帮江古伦出了他那一份,算是还了今天这个人情,到时候就谁也不欠谁,虽然江古伦今天的表现很男人,可女孩似乎并不希望跟他产生什么纠葛……
接下来的三天,江古伦在极为规律的生活中渡过,早晨五点起来修炼念力,修炼完念力后有课就去上课,没课就找个僻静点的地方练习如何将形意拳和念力融合得更加熟练,顺便锻炼自己有些“孱弱”的身体。自从用血肉再生药剂重塑经脉后,江古伦的力量、爆发力、速度、敏捷都下降了三分之二左右,虽然相较于普通人来说他的身体素质仍旧十分出色,可对于那些习练内家拳的武林高手来说,他的身体跟一个七八岁的小娃没有太多区别。
除了这些和睡觉吃饭,江古伦其他时间大都呆在图书馆内,吴老头空闲的时候,一老一少就扯扯书法和管乐方面的东西,光说还不过瘾,往往要动手才能满足二人的乐趣。所以在夜半无人的时候,图书馆总会传出悲凉沧桑的箫声。
令人惊讶的是,吴老头不止洞箫吹得极好,一手丹青也是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正楷和狂草恰是他的拿手绝活,江古伦的正楷字体虽然学得不长,却在闲竹的悉心指导下已经有了几分名家底蕴,有一次他挥毫而就,写下王勃的《滕王阁序》,吴老头在一边看了赞叹不已,对教出江古伦这样学生的的闲竹显露出不加丝毫掩饰的敬佩之意,并热切的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见见这位“高人”。
面对吴老头的要求,江古伦也是有苦说不出,他自己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闲竹,又怎么引荐给他认识呢。
仿佛看穿了江古伦的难处,吴老头略带失望的摇摇头,也就没有再提起这事。
江古伦对狂草这种独特的书写方法很感兴趣,吴老头曾经卖弄似的在他面前表演过,手执毛笔的吴老头神色肃穆,下笔如有神,运笔之间力道控制得不差分毫,速度时快时慢,一点一撇一画在笔势的作用下,仿佛都朝着一个明确的方向前进着,短短的时间内一篇辛弃疾的《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便一蹴而就,整张宣纸内满布了龙飞凤舞般的字体,一股孤高的自傲之气,一种天下任何事物都不能入眼的桀骜,就这样喷薄而出!
正如吴老头书中所写那样,江古伦恰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他所喜爱的是狂草那种桀骜不驯,孤高自傲的风格,是不拘一格,天空鸟迹般的写作手法。并不是真心的对这种书法有着浓厚的兴趣。
现今时代的每个少年都有或多或少的叛逆,他们用自己的擅长和喜好来诠释一种叫特立独行的东西。江古伦虽然心理成熟稳重许多,却也脱离不了这一时代的特性,内心深处还是渴望着自己能精通一些其他人都不会的东西,而狂草就是个不错的选项。
而吴老头,不知是为什么,他对江古伦好似有种偏颇到固执的喜爱,恨不得将自己一身的本领全数传给他,无论是管乐洞箫,还是丹青狂草,就算江古伦不提出来,吴老头也会拉着扯着要教给他。吴老头的管乐造诣自然不必多说,他的书法,尤其是狂草也算得上一绝,所谓艺多不压身,能得如此名师悉心指点,江古伦自是求之不得。
吴老头不抽烟,却嗜酒如命。用他的话来说,但凡不懂醉酒狂歌的音乐家,不算不是真正的音乐家。所谓好曲、琼浆、美人、佳肴四者齐聚,便是人间莫大的幸事。而有曲无酒却要比有曲无肴来得更加扫兴,所以吴老头的生命之中除了管乐,就是美酒。
江古伦不是没想过孝敬老人一瓶好酒,可好一点的酒他哪儿买得起!差一点的又拿不出手,正愁闷时,赤龙倒是告诉他一个好法子。
在赤龙生活的那个年代,是可以用灵气酿酒的,而且酿造出来的酒浆清醇爽口,芳香淑郁,浅尝一口即可回味多时,嘴中似有百般味道不停回转,犹如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实乃人间至品。
此酒的酿造方法极为简单,买一壶很普通的酒放入聚灵壶中,过七七四十九个小时后再倒出,自然成了神话时代最普通最便宜的——百味灵液!
这个发现让江古伦极为激动,他差点就想立即炼制出上百个聚灵壶,然后大规模产销这种被赤龙大肆吹捧的百味灵液。冷静下来后才明白这个想法有些痴人说梦了,在这个知识经济时代,品牌效应成为群众追逐的重点。江古伦若是拿着那酒满大街乱逛,看到衣着光鲜点的人就走上去死活要别人试试,这不是欠抽嘛!
再结合资金广告策划宣传等等一系列的问题,江古伦顿时放弃了这卖酒的想法,还是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医生本职。况且,现在那酒还没有酿造出来呢……
第六十章 这玩意能喝吗?
就这样过了三天,国庆假期也终于来到。
趁着这难得的长假,周涛和朱彪都回家过节去了,贾翔也回了岳麓区的家。而江古伦,他自然没有回去,祖国六十周年大庆,父亲一定是留在部队的,而家中已经没有了其他亲人,回去除了跟几个铁磁聚聚,实在没有其它乐趣,况且这边还有些正经事要做,他脱不开身。
方大同陈巧梁芸三人也一并回去了,陈巧那小妮子听说江古伦国庆假期不回家,也想要留下来,却被家里一通电话给强行召唤了回去,理由是出来读了大半个月书,必须回去给她妈妈看看是不是缺胳膊少腿了。
川希云是长沙人,因为家里隔得太远不太方便才在学校外租房子住,这国庆假期一到自然也回家去了。这些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这么一走,江古伦的生活变得很清静。
祖国六十周年大庆非同小可,国家十分重视,各级政府领导也是积极响应号召。但任外面闹得多凶,人们多么兴奋,江古伦我在岿然不动,大有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的态势!只因昨晚一个电话打给父亲江勇候,问他今天会不会在阅兵仪式上出现?结果却是大失所望,江勇候统辖的部队是特殊部队,不参与阅兵仪式。
既然父亲不参加,江古伦对阅兵仪式的兴趣立刻减少了一半,但怀着对祖国强烈的热爱之情,他还是打开电视机静静的坐那看着,不过心里已经没有了亢奋和激动的情绪。从小生在军门,祖国军事力量强不强大江古伦心中早已了然,强坐着看了半个小时,正感觉百无聊赖时,手机突然响起,拿出一看,竟然是刘可欣!
自从那天送她回家之后,俩人就再没有短信和电话联系,今天突然来电话,又会是什么事?
“可欣,有事吗?”江古伦接起电话就直奔主题。
“我爸爸要我问问你,看你回家没有,若还在长沙,今中午来我家吃顿饭!”刘可欣的语气不咸不淡,同样也是直奔主题。
“好的,我会来的,你让伯伯放心吧。”
“恩,那就这样吧,拜拜!”
“拜拜!”
挂断电话,江古伦轻轻吁了一口气,自从那夜之后,他与刘可欣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僵硬,基本到了那种两个人独处也说不上几句话的地步,就算真有话说也是些闲的蛋疼才说得出的废话,比跟川希云斗嘴还要来得无趣。
阅兵仪式进行了一个小时出头,看完阅兵仪式,江古伦随手拿起聚灵壶,将其中的酒倒出一半装在一个酒壶内,提着就朝刘向家里赶去,这聚灵壶里面的酒已经存了七七四十九个小时,今早新鲜出土的,江古伦已经提前尝过,滋味确实醇美清爽,又因为放进去的是原装二锅头,其中还有一种厚重辛辣的味道。
老头子还没过世的时候没事就会拉着江古伦喝上两杯,所以他对酒的好坏也还品得出来,在他看来,什么五粮液、茅台之类的相比于这百味灵液来说,确实有天壤云泥之别。
如果说茅台是人间极致,那么百味灵液便是天上少有了。所以江古伦也不怕寒碜,就用二锅头的瓶子装着,其实这百味灵液看着也实在不像酒,它不是透明的,酒液里有一种淡淡的绿色沉淀在底部,从上往下看去却透出一股金色的光芒,金波碧液,反而更像一种果汁饮料。
用了半个小时才赶到刘向家,是刘可欣亲自开的门,房间里除了刘向之外,还有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
“古伦,快,快过来见过你王伯伯。”刘向还不待江古伦说话,就拉着他到那中年男子面前:“这位是你王荣伯伯,以前对你爸爸也很照顾的。”
“王伯伯,您好!”江古伦礼貌的叫了声。
王荣的身材并不高,却显得很结实,浑身上下透出一种常年杀伐决断的干练和身居上位的威严,他的脸色有些严肃,坐姿也是极为端正的,见到江古伦,那张冰箱脸上终于显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向他轻轻点点头,没有说话。
“古伦,你别见怪,你王伯伯就是个这样的脾气。”刘向倒是显得圆滑许多,下意识的瞄到江古伦手上还有东西,不禁好奇的问道:“你那手上是什么?”
“噢,这啊!”江古伦抬抬手,露出了手中的二锅头瓶子,憨憨一笑:“这是送给伯伯您的。”
“红星,红星二锅头?”刘向虎目圆瞪,充满着不可思议,一边的刘可欣“扑哧”笑出声来,就连不苟言笑的王荣,嘴角也是微微抽了抽,眼中满是笑意。
“伯伯,这酒严格的来说,其实并不是红星二锅头。”江古伦轻轻扭开瓶盖,对刘向问道:“您能拿两杯子来吗?我给您和王伯伯一人来上一杯,你们就知道其中的滋味了!”
“可欣,去拿两个杯子来。”刘向语气中有些不满,也是,今天好不容易请老友来家里吃顿饭,给他介绍介绍这说不定是未来女婿的小子,哪知道江古伦提着这么一瓶二十块钱的红星二锅头就来串门子来了,丢人,真他妈丢人……
刘可欣拿出两个杯子摆放在茶几上,轻轻扶了扶眼镜,一双凤眼好奇的盯着江古伦,她下意识的觉得今天的事没有这么简单,像江古伦这么聪明的人,难道会做出这么愚蠢的傻事?
江古伦端着大半瓶就轻轻摇晃了几下,然后顺着杯子边沿轻轻倒出百味灵液,掺着金色和绿色的液体缓缓滑下,落入杯子之中,很快两个杯子就已经满上。
刘向脸色微微一变,疑惑的盯着杯子中的液体,忍不住问道:“小子,你这酒怎么是这颜色?难道变质了?”
“伯伯您别说笑,酒能变质吗?”江古伦呵呵一笑,将两个杯子推到二个大叔级人物面前:“你们喝一口,喝一口就知道了。”
刘向端起酒杯,心中仍在踟蹰着,鼻子凑近闻了闻,一股醇和厚重的酒香飘出,他转头看向一边的王荣,神色古怪:“老王,你不试试?”
“这就不用了。”王荣摆摆手,不经意的喵喵那诡异的金绿色液体,心道谁知道喝了这来历不明的酒会不会突然猝死在这!他可不敢冒这个险!当下神情严肃的道:“今天下午还得去慰问部队,喝多了别误了事情。”
刘向哪会不知道这多年好友的心思,故意皱起了眉头,眯着眼看了看江古伦,在他肯定的点了点头后,他终于下定决心,视死如归一般,端起酒杯,双眼紧闭,轻轻喝上了一小口。
第六十一章 激情燃烧的岁月
刘向端起酒杯浅尝一口,百味灵液一入喉,他整个人便猛的怔住了,端着酒杯半眯着眼摇头晃脑。 时而悲伤长叹、时而欣喜挑眉、时而愁闷瘪嘴、时而兴奋握拳,脸部表情走马观花般不停轮换,看得一边的王荣和刘可欣目瞪口呆。
江古伦老神在在的看着,就算当初的自己有了心理准备,还加上强大的念力为辅,反应也没好到哪儿去,就更别论刘向了。
好一会儿,刘向才从那其妙的境界中回过神来,意犹未尽的舔舔舌头,脸上露出宽和的笑容,看着江古伦——手中的酒壶:“古伦,你这酒不错,真不错,你从哪儿弄来的?”说着说着,他的手已经朝江古伦手上的酒壶抓去。
“噢,这酒是……”
近似一把将酒壶夺了过来,像宝贝似的捧着抱着,也不管江古伦的回答,刘向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跃到王荣身边端起他面前的那一杯酒,小心翼翼的重新倒回酒壶中:“老王你下午还要去慰问部队,可不适合喝酒了。这酒你就别喝了。”
起先王荣还在怀疑刘向那些表情是不是故意骗自己喝酒来着,后来一见他开始抢杯子就知道大事不妙,这酒说不定真不像表面看着那般标明着不能入口的字眼。部队里谁不知道,王荣就是个名副其实的酒鬼,尝过的好酒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今天若不是江古伦拿来的酒确实不太像酒,他怎么着也是要尝一尝的。
“诶……你给我留一点呀!”王荣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可能是琼浆玉液的美酒完全进了刘向的兜里,也顾不得保持威严的形象,站起身就要阻止刘向的无耻行为。
“别……别动,别动呀,再动就洒了。”刘向急忙握稳左手的二锅头酒瓶,生怕王荣一个不小心将瓶子给碎了,右手也慢慢放松杯子:“得,给你,别抢行不,我给你不就得了!”
王荣终于抢过了杯子,凑前一看,杯中已经只剩下一小口了,顾不得后悔遗憾,他赶紧端起酒杯微微尝了一口。
这次王荣表现得比刘向还要不堪,他完全呆住了,神情同样如四季交替般不停变幻,仿若在一瞬间又经历了一次人生的酸甜苦辣,半响过后,他的眼角竟然滑落了一地泪珠。这个铁铮铮的汉子,戎马半生的将军,竟然只因为一口小小的酒,哭了!
赶紧收拾住自己的心情,抹掉那一滴眼泪,王荣看也不看一边张大了嘴的江古伦和刘可欣,对着刘向好声好气的道:“老刘,刚才古伦给我满上一杯,那可是这小子的一片心意,就算下午要去慰问部队,也不能驳了古伦的好意不是,那酒,你还是还给我怎么样?”嘴上语气平静,他心中却早已经把肠子都悔青了,刚才怎么就不早尝一口呢?怎么不护住自己的酒呢?怎么要再去抢呢?若不去抢,自己也不会尝到如此佳酿,不会被吊起胃口,酒虫也不会再次冲上脑袋。要知道刘向可是出了名的一毛不拔,进了他的口袋还想再弄出来,难呀!
“这可不行。”刘向把瓶子藏在身后,歪着嘴不情愿的道:“你自己说的喝酒会误事,所以我帮你收了,我这可是为你着想,你说那些士兵校官看到你这个首长醉醺醺的样子,成何体统!”
“放屁!”王荣脸色一正,随即又转化成苦色,几近哀求的道:“老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酒量,这一杯小酒我能醉醺醺的?快还给我,快,我要受不住了……”
“王荣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行,你现在已经不是大校,是将军了。要言出必践,怎可仍旧这样儿戏!”刘向一本正经的驳斥。
“是,是,首长教训得是。”王荣表面敷衍着,身体却悄悄朝刘向茶几上的酒杯移动,待得近时,他突然暴起,大手闪电般伸到茶几上,紧握住那个杯子,嘴角已经挂上满意的笑容。
刘向脸色大变,只顾着护住手里的,却将桌上现成的忘记了,自己那一杯可是满满当当的,才稍尝了一小口,现在被他抢去,亏大了,当真亏大了!
俩不良的中年大叔这么一闹完,开饭时间也已经到了,江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