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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孙占平脸都白了，林月娥不屑说：“你咋了？一个大男人挨一个嘴巴子就成这样了？你是不是钻了野女人的被窝，做贼心虚了？”
“没……没呀！”孙占平说：“你看你这是……是不是去西山那边的地里跟上鬼了，打了我一脸的血。”
孙占平扔了手里的棍子，接了半盆水洗了一把脸，又用棉花球把鼻子堵住了。
客厅里，孙有志脱去了上身的T恤，后背上几道血印子，林月娥让他爬到了沙发上，给他涂紫药水。
“虎毒不食子，你个老王八小子是不是想要了儿子的命？你要是不老实，我一个电话把月强叫过来，大皮鞋踹死你！”
“月娥，你消消气，我孙占平行得正不怕影子歪，我从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爱你都爱成啥样了？一脸的血！你还怀疑我？”
“我就想知道，你为啥打儿子？”林月娥白了他一眼。
“他不成器，赌钱。”
“那你就不能好好的说？他自己赚那么多钱，每次跟你要，你还给他，这不是惯的吗？你以后别给他钱，他没钱了还赌个屁！”
孙占平大口抽着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让儿子别跟刘小芬来往的事。
林月娥很喜欢刘小芬这个丫头，觉得这样的媳妇娶回家太体面了，结婚时就该把县城里的剧团请过来，在村里的戏台上扭屁股。县城里的剧团现在都不好好的唱戏了，上了戏台，灯光一闪，音响一开，出来的都是现代舞，什么国粹啊，瑰宝啊，都去他娘的，看谁比我扭动得更浪？
“有志，你该争点气，就你现在的德行，跟小芬结婚后也会老吵架。”林月娥无奈说：“小芬可不会喜欢你现在的球样子，你得活得体面，走在路上要让人觉得你是村长的儿子，不一般才行！”
“我不跟小芬吵架，我俩结婚后我就改了，我到时候天天穿名牌，要是小芬愿意，我大夏天穿毛料西装都行，热死我算了！对了，还有我的皮鞋，天天擦油！”孙有志说：“奇*｜*书^｜^网要不你把小芬叫到咱家来，我对着她发誓！”
林月娥听着儿子的混账话，快要被气哭了，嘴撇的跟八万差不多，难道是怀胎时胳膊压到了肚子，所以儿子成了这样？可是又有啥办法，他就是再不争气，也是自己生的，这个家还靠他延续香火呢，细想起来，这么多年来，刘小芬好像就没来过家里。
上次来好像是十多年前，那次是她家的电视坏了，刘宝才带着她过来看《天龙八部》。
那次孙有志就让刘小芬的美丽给刺激坏了，一个劲的在电视机前指手画脚，大声喊着：“我解小手是站着的……我解小手是站着的。”挨了孙占平一脚咧着嘴哭去了。
“我这就给宝才家里去个电话。”林月娥扭着大屁股就朝电话机走去，要是说美女的身材是魔鬼的，那么她的身材就是恐怖的，稍微拾掇一下，吓死鬼是没啥问题的。
“月娥，你别打。”孙占平终于开口了。
“咋了？”林月娥掐腰说：“我就不能给未来儿媳妇家里去个电话，跟亲家沟通一下？”
“我觉得小芬跟咱们家有志确实是不合适！”孙占平巴扎着嘴。
林月娥和孙有志都被惊呆了。
林月娥快步走了过来，很不可思议的看着孙占平：“小芬那么水灵的丫头，跟咱们家有志最合适了，你可别犯糊涂。”
“我没犯糊涂，小芬跟张纯走的太近，闹不好都睡过了，她心里没有咱家儿子，强拧的瓜不甜，这门亲事以后就别想了。”
孙占平的声音不大，对林月娥和孙有志来说却像是晴天霹雳。
“小芬跟张纯睡过了，你听谁说的？”林月娥诧异说。
“那还用听谁说？走得那么近的小男女，有几个不睡觉的？”孙占平说。
林月娥沉默了。
孙有志更是惊呆了，浑身都在发抖。
现在开放了，未婚堕胎是小事，孩子吃父母喜糖的都很多，兴许在张纯家的大炕上，刘小芬跟他啥都发生过了，想到逼真的地方，孙有志的嘴唇都抽搐了起来。
孙占平看到自己的话有些效果，一个劲的抽着烟继续想法子，要是达不到张纯的要求，自己的死期也就到了。
“这个张纯，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睡了我的未来儿媳妇，老娘这就去找他！”林月娥二五不十起来，站起身就要冲出去。
“你别去，咱们再商量一下。”孙占平一把拽住了她。
林月娥气得脸都变了颜色，坐在沙发上喘粗气，一个劲的用拳头捶大腿。
孙有志这才从震惊中缓和过来，哇的一声就哭了，倒在地上打滚。
“我要媳妇，我要小芬，我要媳妇……”
看到儿子成了这个样子，孙占平和林月娥都慌了神，赶紧劝说，要是哭得厉害抽起来了咋办？记得这孩子小时候从地棱子上掉下去就哭抽了，那次眼都斜了，看天都不蓝了。
折腾了半个多钟头，孙有志总算是消停了下来：“爸，妈，张纯把小芬给睡了，你俩要替我报仇。”
林月娥合计了一下，不能给儿子火上浇油，要是气出个好歹可咋办？
“有志，你别听你爸瞎说，要我看，根本就没这回事，小芬那么机灵的丫头，会让一个男人随便睡她？”
一家人折腾了一整夜，但没出来什么结果，孙有志还是想着刘小芬，林月娥还是觉得刘小芬这个闺女好。
孙占平可是急坏了，害怕张纯失去耐心，把他的丑事抖搂出去，毁了他的家，毁了他的前途。
张纯起得很早，在院子里练了一个多钟头功夫就去了早点摊，吃了东西回来就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等着孙占平，知道他快过来了。
不出十分钟，孙占平就来了，一脸的土灰色，走到张纯身边，叹息说：“我那……我那照片还在相机里？”
“肯定在，好好的，昨儿黑夜我还看了，太刺激了，我觉得你真是把曹秀兰给弄舒服了，要是让我月娥婶子看到了，她双手举起来，妈呀一声叫，就把你的魂吓出来了，大拳头砸到你身上，能把你的肠子肚子都打出来！”张纯掏出玉溪来递给孙占平一根，笑眯眯的说着。
第018章 新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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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接过别人递的烟，孙占平都会习惯性的看一眼牌子，虽说他抽过不少好烟，有些是曾经把他打得半死的小舅子送的，有些是找他办事的人送的，可是每次看到别人递过来的是好烟，他心里都会惊一下，觉得自己又赚了，可是这次没了心情，直接叼在嘴里抽了起来。
越抽越不对，觉得特别好抽，这才瞟了一眼，看到是玉溪，心里一个冷战，弄了自己五万块，张纯这小子抽烟都上档次了，都赶上有志他舅舅了。
“张纯，那啥！你交代给我的事不好办呀。”孙占平为难说。
“肯定没有曹秀兰的身子好办，昨儿黑夜啥战况？”张纯说。
孙占平很无奈的把昨天晚上家里的情况说给了张纯，张纯当下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纯越是大笑，孙占平就越是心慌。
“我的老天爷，你别笑了，你要是怪我说错了话，你就骂我吧。”孙占平说。
“你没说错，你说得很好，我应该奖励你才对。”张纯站起身，原地转了个圈又朝孙占平看去：“靠山村村长孙占平同志在劝说混蛋孙有志远离俏丫头刘小芬的事上，表现出色，特发此奖，大嘴巴子鼓励！”
话音刚落，张纯甩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把孙占平这一百多斤扇翻到了地上。
张纯坐在石墩子上抽烟，孙占平倒在地上之后就没敢起来，害怕起来之后重新倒下。
张纯觉得孙占平昨儿黑夜编造出来的话倒是可以去用，可必须征得刘小芬的同意。
张纯到现在只是和刘小芬搂抱过，亲过她的脸，连嘴巴都没吻过，就是摸她的兔子也是隔着衣服挠几把，身子下边就从没动过，更没有睡过。
“你起来，别老是在地上趴着，好歹也是个村长。”张纯说：“你坐下，把昨儿黑夜的事都说给我。”
孙占平这才站了起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坐到了石墩子边上，把家里的情况都说给了张纯听，张纯的心里乐翻了天，可是脸色还挺平静的。
但孙占平隐瞒了一点，那就是上炕以后，他想耕媳妇林月娥的地从而讨好她，但是被拒绝了，犁还被捏了一把，差点断了。
张纯没想到，孙有志这个狗东西对刘小芬这么死心，更没想到，林月娥那个女人这么看重刘小芬这个丫头，这就更足以证明刘小芬的含金量了。
但她是自己的，一定是！因为自己喜欢刘小芬，自己死去的爷爷也很喜欢刘小芬。
小时候刘小芬就经常来找张纯玩，经常从家里拿着好东西过来给张纯吃，当初张青山老人就感叹过，不知道这么可爱的俏丫头将来会是谁的媳妇，张纯当初就说，会是我的，把张青山老人逗乐了。
自己手里的几张照片只能镇住孙占平，却镇不住林月娥，这就是接下来该解决的问题了。
“你贪污过村里的钱没？”张纯说。
“没有。”孙占平底气不足。
“真没有？”张纯揪住了孙占平的头发：“你骗鬼呢？”
“咱们村里本来……本来也没多少钱，我……我……”
“你弄了多少？”
“从种子田还有大道边的地上，我弄了……弄了十来万。”
张纯轻笑了起来，揪着孙占平的头发朝房子里走去，来到了客厅里，摊了两张纸在茶几上，扔给孙占平一根笔：“你先写着，把你贪污村里钱的事写清楚点。”
“你这是干啥？”孙占平恼了。
张纯打了一个响指：“你还别跟我横，想鱼死网破？那好啊！我把照片交到你媳妇那里去，不出一个小时，你小舅子就开着轿车过来了，活活的弄死你！”
孙占平瘫软在了地上，连上吊的心都有了，可他真不想死，觉得虽然上了年岁，可嘴巴还能张开，犁还能勉强立起来，想多吃点，多耕点地。
张纯蹲在孙占平身边，又递给他一根玉溪，帮他点着了，尼古丁的刺激下，孙占平一个劲的想着法子，可真没什么好法子。
“村长，其实也没啥，你写了，我也不会告你的，因为这对我来说没意义，然后你就对你媳妇说，我有了你贪污的证据，闹不好你会坐牢，这样你媳妇就会松口了，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张纯说。
“你让我想一想。”孙占平说。
“那行，我给你时间。”
张纯起身把昨儿从路上买的西瓜抱了过来放到了茶几上，想了想，又从厨房里把菜刀拿了过来。
孙占平看到西瓜没什么反应，可是看到张纯手里黑面白刃的菜刀就吓坏了。
这是要切西瓜还是要切了他？
张纯坐到沙发上，举起刀来就把西瓜砍成了两块，红红的瓤儿，熟的很好。
“我觉得人的脑袋其实也跟西瓜差不多，切开了全是红的。”张纯随口说。
“你可别乱来，我这就写。”
“我就是随便说一说，难道切西瓜不用刀，你别乱想。”
孙占平乖乖的把他贪污村里钱的事写清楚了，张纯看了一眼很满意，然后拿来了爷爷生前留下来的印泥。
“你按个手印。”
“行，我按手印。”孙占平朝插在西瓜上的菜刀瞟了一眼，按了手印。
离开张纯这里之后，孙占平本来是想去村支部，可糊涂了，走到了反方向，猛拍了一把脑门，又朝回走。
张纯正吃着刚才切开的西瓜，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是水桶腰林月娥过来了。
虽说脸很难看，身材很糟糕，可林月娥是个很臭美的女人，总穿时髦的衣服，估计是想把那些服装设计师都给气死。
“张纯，你给我出来！”
张纯一边吃着西瓜一边走了出去，嘻哈说：“哎呀，婶子，啥风把你给吹来了，我记得总是妖精刮风卷唐僧，怎么今儿孙猴子刮了一阵风把妖精卷过来了？”
林月娥听到张纯说她是妖精，起先很生气，后来一想，那些女妖精都好看，当初看《西游记》时自己还羡慕的不行，要是自己也这么好看，自己的男人爬到肚皮上就不愿意下来了。
“张纯，你少跟我来这一套，你知道我是做啥来了吗？”
“进来坐。”
走进客厅，林月娥撇着嘴四处看：“这也太破落了，就这家当也配跟小芬好？我都不稀罕坐你的破沙发。”
“你不稀罕，可孙村长稀罕啊，刚在我这里吃过西瓜，走了！”张纯笑着说。
自己的男人刚才来过？
到底是咋回事？林月娥糊涂了：“我家男人才不稀罕来你这里。”
“你的视力咋样？”
“挺好！”
“那行，你坐在那里，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第019章 风向调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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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娥坐到了沙发上，相隔半米多远，张纯把孙占平写在纸上的罪证让她看了一下。
林月娥惊出了一头冷汗，几次想夺过来都没成功，嘴里一个劲的骂：“孙占平，你个老东西，你瞎写个啥？”
张纯把证据收了起来，坐到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你这次来，想说点啥？”
“我……这个……哎呀……这都是咋回事！”林月娥狂抓自己的头发。
她的头很大，以前就有人背地里说过，要是把村长媳妇的头割下来按照猪头的价钱卖，能卖三百多块。
这么大的头再配上烫过的卷发，占用的空间就更大了，现在又经过她的狂挠，简直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簸箕。
“你到底有啥想法，快说，别老是哎呀了，我也没弄你！”张纯说。
林月娥的脑子可不笨，不管张纯是怎么让自己的男人写下来的，可这就是铁打的证据，她本来是想给张纯施加压力，让他远离刘小芬，现在什么都做不成了，她原地转起了圈儿。
“张纯，你真他娘的野！算我小看你了！”
“我就是这么野，你有意见？惹恼了我，给你们一家人来点更野的。”
林月娥没了法子，一阵风似的走了。
两天之后。
张纯去了两次刘宝霞的饭店，都没看到刘小芬，她的手机也关了，估计是被家人软禁起来了。
林月娥狠狠收拾了孙占平一顿，追问他，为啥就把自己做的事都给张纯写下来了？孙占平编了几个理由都不能让林月娥满意，最终只能说，是张纯掌握了一些证据，用刀逼着他说的。
起先林月娥的火气是很盛的，一会说要把在县城里混得风生水起的弟弟叫过来收拾张纯，一会又说要报警，可不管通过哪种方法，都得把自己的男人搭进去，眼看逼得自己的男人都把中指粗的绳子挂到了院子里的树上要寻死了，林月娥才罢休，坐在院子里拍着大腿哭了一顿，就开始劝说孙有志。
自从被张纯收拾过几次后，孙有志本来就怕他，又经过父母寻死觅活这么一折腾，孙有志就觉得，自己一家三口加起来也不是张纯的对手，他的心里对刘小芬的想法也有点动摇了，可还是迷恋。
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孙占平一家人都没有睡，坐在客厅里发呆。
孙占平心里有鬼，想故意在媳妇面前表现点什么，低声说：“月娥，你相不相信，我活到现在，心里只有你，只对你一个人好过？”
“我相信。”林月娥说：“你个老东西，走投无路了才学会煽情，想我也有点姿色，以前就没见你对我上过心。”
孙占平一直在琢磨自己的事，只听清楚了“我相信”三个字，他的心里已经在感谢天感谢地了，看来自己和曹秀兰的事媳妇还不知道。
“有志，你去睡觉吧。”林月娥说。
“妈，你觉得这个世上还有比小芬更好看的丫头吗？”孙有志花痴说。
“有，多的去了，我看你的眼睛是让树叶子给挡住了，靠山村太小，本来也没几个像样的闺女，这才显得小芬好看了，等回头，让你舅从县城里给你找一个好的，脸蛋，身条都超过小芬的，用上化妆品香喷喷的。”林月娥说。
林月娥也终于拿定了主意，不跟张纯抢刘小芬了，但孙有志心里，还是对刘小芬有一些幻想，觉得有那么一天，他可以跟刘小芬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只可惜张纯手里的弹弓已经瞄准孙有志这只鸟了。
又是三天过去了。
张纯一直都没见到刘小芬，心里有点想得慌。刘小芬被父母关在了家里，手机关了，网也不让上，虽说仅仅是几天，可刘小芬觉得自己都有一个多世纪没见过张纯了，就好像外边的树叶子已经黄了又绿了多少回，心里那份惦念比青草上的露珠都真切。
刘宝才忽然觉得村长家对两个孩子的事不上心了，以前每隔三两天，孙占平就会主动找他说点什么，其实每次说的内容都差不多，翻来覆去的也能让他们两个很兴奋，就好像是两个歹徒在谋划抢劫的事。
这几天怎么连孙占平的影子都看不到了？在砖瓦厂里忙了一上午，刘宝才骑着摩托车到了村支部，找到了孙占平。
村长办公室里，两人坐到了椅子上，各怀心思。
刘宝才扔给孙占平一根烟，深深出了一口气：“两个孩子的事，你是咋想的？”
“我和有志的妈都看明白了，你家小芬眼里除了有张纯之外就没别人了，这样的媳妇就是娶回家也看不住，而且张纯也不是省油的灯，自从张青山老人过世后，张纯就像是从笼子里飞出来的老鹰，越来越不好惹了，我可不想以后再闹出点别的事。”孙占平一边抽着烟一边慢悠悠说。
要是说张纯能把孙有志吓住，刘宝才倒是相信，可孙占平和林月娥都让张纯给吓住了，刘宝才就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了，看来张纯这小子真是长本事了。
“我去找张纯！”刘宝才站了起来。
“你还是别去找他了，免得碰一鼻子灰。”孙占平说。
“不就是个张纯？我不信他能把我咋样，靠山村我还没怕过谁！”刘宝才冲了出去，骑上摩托车直奔张纯家。
论体格，论打架的手法，再论经济头脑，刘宝才在靠山村都能排前三，就是监狱苗子郭宝东跟刘宝才单打独斗也不会是对手。
刘宝才也知道张纯有两下子，但他这次过去就是要把张纯给放展，不要以为老子过了中年就收拾不了你这个小青年了。
张纯做了两个菜，正在客厅里一边吃喝一边看电视，他平常白天时没有锁大门的习惯，听到院子里摩托车的轰鸣声就知道是刘宝才过来了。
要是以前，张纯不太愿意见到刘宝才，更愿意见到刘小芬，可是有几天没有刘小芬的消息了，张纯对刘宝才也就多了一份希冀，想通过他的嘴了解一些刘小芬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