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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两种女间谍之外,还有相当数量的间谍经营者处于燕齐两国境内,这些则称为“暗地”。意为这些间谍经营者有很多面目,但不一定是女性。
但玉花门地核心。则是“女人”,一群不能称之为女人的丑女,玉花门招收地女弟子无一不是貌赛无盐之辈,在尝尽世态炎凉之后,无不是心理极度偏激之辈,一心只想向俗世复仇。
一个女人越是丑陋,越容易成为最核心的弟子,甚至是门主,她们只想把世间的绝世佳人尽情欺凌。但是一群恐龙是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所以玉花门又不得利用那些外围。
无论是“飞凤”还是“燕子”,都只是玉花门的外围,从来不可能进入核心,“女人”对于她们,有着最高的处置权,才貌兼全的“飞凤”在这些女人的眼里。甚至连一只小鸡都不如,是随时可以抛弃的。
玉花门最机密地基地也称为“女人”,而荆州则有一个被称为“大秦”的秘密基地。
而现在花欣然这个玉花门曾经最优秀的飞凤。给程展献上的便是“大秦”。
出于所有人的意料,这个“大秦”就设在襄阳,设在大周兵力最重的地方之一。
这个大秦基地,曾经高高在上的几十个“女人”不死即俘,而她们掌握地几百个“燕子”、“飞凤”、“暗地”现在就掌握在鱼羽婷的手里。
而这一切都是花欣然策动的结果。
作为一个一直想脱离玉花门控制。竭力反抗地女人。当她真正脱离了玉花门所爆发出来的怨恨是惊人的,而且她手上还有程展的支持。
“燕子”、“暗地”仅仅是外围。而“大秦”基地中的“飞凤”却是真正地中坚力量。
玉花门对“飞凤”地训练、调教,是从来不讲究一点点人情味,是直接站在对立面的,但是她们又总结出了几百种控制“飞凤”和“燕子”地手法,在一群心理变态的女人之下,几乎没有人能逃脱她们的天罗地网,只能沦为她们的玩物。
从慢性毒药、五石散到心理上的控制,只要人类能想到的方法,这些自称为“女人”的玉花门核心都会熟练得使用上。
但是最重要的手段,却是权力,所有的飞凤从小就掌握了无数种处理政务的专业知识,但是却没有任何做贤妻良母的训练,她们去做一个妻子是注定要失败的,她们的人生价值只能在掌握权力的时候才能显现出来。
但是她们不可能在玉花门内掌握权力,她们只能在玉花门的操纵之下,到外面去争夺权力。
但是越激烈的压迫,爆发的反抗越狠烈,特别是当花欣然这个被飞凤们崇拜已久的对象出现的时候,鱼羽婷发动了一次轰轰烈烈的革命。
最毒妇人心,在报复之后,鱼羽婷把“大秦”献给了程展。
看得出来程展很满意,南楚的情报网络已经跨了,但一个完整玉花门分部是有着惊人的价值。
何况“大秦”虽然处于荆州,但她实际是负责着整个周国境内的玉花门事务,现在她们都转换门庭,等待着程展的处置。
程展看了一眼满脸期盼的鱼羽婷一眼,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鱼羽婷看了花欣然一眼,她在听到程展这句话的时候,便放心了:“我们想要同欣然姐姐一样的待遇!”
花欣然在身后缠住了程展,那具蚀骨销魂的身体又贴了过来:“夫君,欣然想多几个姐妹!”
程展直截了当地说道:“我是多多益善,倒是让委屈了你们!”
鱼羽婷作为一个玉花门的“飞凤”,在多年行走江湖之后,仍能保得清白之身。极是不易,一听到这话,心底却不由一阵阵发酸。
那曾经费尽无数心血才保得的贞操,就这么交给这个少年吗?
但片刻之后,她便清醒过来。
作为一个“飞凤”。在玉花门的培训之下,她们从来是要在男人身上才能实现自己地价值。即便有心归隐山野,作一个寻常的山野农妇,可是她们的心却还在朝野。
“羽婷这年来做了许多错事,但是竭力保存了许多姐妹的清白!”她狠下心来,想方设法把自己嫁出去:“现在大秦尚有飞凤二十六人,其中十七人尚是清白之身,外派飞凤二十二人,此外尚有训练中的飞凤四十六人……”
她不提最外围“暗地”,也不提从妓女中培训出来地“燕子”。她知道,寻常女子,纵有中人之姿,又怎么能勾动程展的心弦!
而且作为飞凤地一员,她真正信赖的,也只有这一帮飞凤中的姐妹。
在解决了“女人”之后,这帮姐妹也有过迷茫。他们考虑过是不是自立门户,还有许多年华老去的飞凤就此归隐江湖,鱼羽婷也没有阻挡。
但是鱼羽婷知道。自己和姐妹的心在宫庭朝野之间
但是就连鱼羽婷自己都不知道,在以后数十年的历史当中,这几十名原本微不足道的飞凤,会在历史的大潮掀起怎样的巨浪。
花欣然地舌头贴着程展的耳边滑过:“姐妹们都是练过吞蛇噬鲸功的!”
这句话让程展心头顿时一热,他是尝过花欣然的吞蛇噬鲸功的。那种美妙。简直有若天堂一般。
!何况花欣然的话里有话,吞蛇噬鲸功固然是一门奇功。但是程展却偏生能克制这门吞蛇噬鲸功,当初一番云雨,就把花欣然彻底征服,再离不开自己。
这样的后宫,程展觉得很美,他在美美地思索着地时候,鱼羽婷又在推销着自己:“虽然我们想同欣然姐一样的待遇,但是我们当中毕竟有残花败柳,即便是羽婷我,也不过是凡脂俗粉,不再痴想能日日纠缠着夫君,只需要夫君有兴致的时候,不要忘记奴家们便是!”
一说到这,鱼羽婷自己都想哭,都转过身去,但她更怕程展地拒绝。
天下虽大,可这个男人的胸抱才是自己唯一的去处吗?
程展下了最后的决心:“我不会负了你们!”
美人厚爱,程展怎敢拒之门外。
程展对天发誓:“如负此言,便让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鱼羽婷心中无限的失落,自由已经离自己而去,但是这条路是自己选择地。
她给程展跪下了:“奴家见过夫君!替姐妹们谢了!”
她对自己那些同样是国色天香地姐妹们是有信心的,但是这一刻,她心如止水,也不知道路在何方。
从现在起,花欣然在程展身边地位置大为提高,而且“大秦”这个基地能继续运作下去,当然,她不再是玉花门的棋子了。
比起程展允许的任何权力,现在这个身份更符合飞凤的利益,如果有不愿意服侍程展的姐妹,也可以让其它姐妹轮换。
但是这条路幸福吗?
鱼羽婷只知道这条路上她能掌握住许多权力。
她盈盈地说道:“夫君,妾家倒有见面礼!”
“易水门?”
程展受过玉花门的报复,那一次玉花门是让易水门来刺杀的,现在两者虽然脱钩,可是玉花门手上,恐怕还有易水门许多东西。
鱼羽婷把一切得失都放在身后,她看着自己的丈夫和主人,发现他的相貌还算俊秀,却有着与年纪不相配的成熟,曾经阅人无数的她,一想到那些羞人的事,意料之外地脸红了。
现在的我是不是很无耻?
鱼羽婷不知道如何回答自己,她驱散心头的杂念,继续说道:“夫君,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这一次荆州鱼龙混杂。我们玉花门设在襄阳,自然负责接待四海八方的侠女丽人!”
程展明白了。
为什么到现在为止,这么大的暴乱,几乎见不着几具女尸。
他窃笑道:“都拿下了?”
“都拿下了!”玉花门作为一个邪派,自然有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姐妹也替夫君把过关了!有几十位侠女巾帼有幸!”
玉花门地眼光很高。可是在她们把关之下,居然还有几十位之多。可见这一次混入襄阳的武林人士之多。
他也不再询问那些没有入选的江湖女子,还有一并落入玉花门之手男人的下场,事实上,玉花门很快就把这些肉票的价值给榨个精光。
程展从来是有吃独食地精神,绝无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精神,他心情非常好:“都送到竟陵去,送回沈家村,慢慢来!”
他想到沈家村地密室,想到了许多美好的日子。
对于这样的两重礼物。程展非常乐于接受,他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花欣然和鱼羽婷,询问了最关健的一个话题:“你们现在还同南楚有联系没有?”
“有!”鱼羽婷答得很巧妙:“恐怕我们是南楚在荆州唯一也是最重要的情报来源!”
在程展的屠刀之下,现在“大秦”几乎是黑夜里的明灯,鱼羽婷对此也是十分骄傲:“夫君交付我们的第一件事情,我们姐妹一定办好!”
她又补充了一句:“如果夫君不说,我们就说。夫君现在还在襄阳,襄阳驻军尚未出动!”
程展又是大笑:“那怎么能显现你们地价值?”
程展对于这个,早有一个完美的安排。
今天是他布局的最重要一环。
他拿出一封纸。问鱼羽婷:“有信鸽吧?”
“有,今天晚上就可以传到楚皇的手里!”
“好!把这送过去!还有,派几个姐妹帮花欣然处理些杂务,我有事让她做!”
“谢夫君!”
程展捏了鱼羽婷的玉腮一把:“本来今天就要宠幸你了,可惜是你苏姐的大喜之日。等择个良辰吉日。等找你行其美事!”
鱼羽婷心中却有若少女时那般跳个不停。
李复剑已经摆出一副任由强奸的姿态大半天了,可荆州军却始终没有上钩。
现在轮到南楚军着急了。
这么焦着下去。对荆州军固然不利,可对南楚军来说,同样是不好受。
南楚二十万大军,一天下来消耗地粮食就不知道有多少了,这些粮食全数得从江南运来。
到现在,连昭庆太子都没明白程展到底是打着什么算盘。
情报还在增加,更多的情报还在传递之中。
昭庆太子在焦灼地等待着更多的情报。
他还在等待着荆州军跳进他布置好地火坑,但是战场变得寂静起来,甚至连双方的前哨战都暂停了。
山雨欲来。
正在他焦灼地等待的时候,他听到自己那位父皇喜悦的惊呼:“关健时候,还是玉花门靠得住!”
当他走进大账的时候,却发现楚皇已经把书信收起来了,脸上只剩下满脸地震惊:“这不可能!这决不可能!这不是真地!这绝不是真的!”
“父皇!出了什么事?”
楚皇显然不想把情报自己地儿子分享,他手一边抖动着,一边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昭庆太子知道肯定不是好消息,他只能继续等待。
等待是一种痛苦,他知道肯定有什么会马上发生,终于他的心都跳了出来,他死死地盯着那个信使:“陛下,贼军南渡了!”
“什么?”昭庆太子大惊失色,现在的江南可以说是兵力单薄,连张南山的乱军都无法平定,如何程展的大军借机南下,到时候即便自己攻占了江陵,也会来个两都互陷?
他简直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楚皇已经把那封书信拿了出来,他再次询问:“有多少人?”
“敌攻我汝南而来,初登为数尚不多,约有四五股,每股数百人不待,并有后继船队不断支援,借我大兵北进之机,今天午后在江南登陆,我守兵不支,已向后撤退了……”
这简单是晴天霹雳!
楚皇又仔细地看了看那封书信,手抖得更厉害了:“可恨!”
昭庆太子却有很多疑问。
程展现在只掌握着江陵这临江一郡,沿江不过百里,他的水师船队是从哪冒出来的?他这支伏兵是什么运动到位的?
“汝南若有失,我军危矣!”
楚皇可是清楚得认识到这一点:“这如何是好?”
昭庆太子还在考虑对策的时候,更坏的消息传来了,汝南郡派出去的援兵也被周军击败了。
现在确认的不仅仅是江北的周军登陆江南的消息,还有夏口周军倒向程展的消息。
这当真是焦头烂额了!
谁都没想到,现在周军竟然敢于渡江南进!
他们的水现很弱的,怎么会击败大楚水师,一路南进?
现在李复剑的布置完全无用了,昭庆太子只能考虑是不是全力一击,争取彻底把季退思军打跨?
但是他略加思索之后,便放弃了这个打算。
汝南是南楚的粮仓啊!不容有失啊!
但是怎么援助汝南,怎么保住江南半壁江山?
楚国统帅部出现了激烈的争执!
楚皇则是死死地盯着那封最新送来的情报,想在情报里找出更多的东西,然后再来一个翻身。
“北军南渡了!抄我们老窝了!”
这样的消息在南楚军中不断地传递着。
军心不定,他们的心中有一团火被点着了。
他们在回想在江南的战局,只要有一个过来,他们就要询问几句,然后变得更加失望。
眼前的季退思军,已经不是他们关注的热点。
他们思念自己的故乡,思念着自己的亲人,思念着自己的家。
即便不是荆州部队,也被这种气氛所感染了,他们在怀疑,明天,江南会不会继续运粮食过来,他们的后勤是不是被程展截断了?
比起南楚军来说,程展似乎过于幸福。
他的身前,苏惠兰与雨梅香,这一对新娘子把他迎入婚房。
这一场婚礼,经历了太多的波折,现在是到了最圆满的时候了。
不会有任何东西来干扰他们了。
三百六十七章 … 夏口
在最终的谜底揭露之前,所有人都在猜谜,都在痛苦地等待着最后的答案。
季退思就是痛苦地等待着命运的判决。
所有人以为他掌握至关重要的王牌,但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知道的和所有人一样多。
他现在手上的兵力虽然增加了,但是依旧没有在野战中完全击败南楚军的信心……毕竟那是二十万大军,是南楚全国的精华所在。
荆州军在南楚后方登陆的消息,他几乎与前线的士兵同时知道的,但是他还在怀疑。
他在怀疑荆州军有没有把一名士兵送往江南的能力?
登陆成功,就代表着一个意味深远的问题,那便是南楚水师失去了他们最为骄傲的制水权。
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南楚水师强大到整个长江没有人敢于抗衡他们的程度,他们是长江之内的霸主,战舰连绵数十里,是决不可能战胜的。
但是进一步的消息让季退思迷惑了,自己的将主,确实实现了登陆江南的伟业,而汝南离江陵也确实太远了……南楚把水师都集中到江陵来了。
但是这一切还是无法解开季退思的疑惑,他知道程展现在已经调动数以万计的兵力在汝南附近登陆……那么这么一支大部队是什么时候运动过去的,那里是大周朝的地盘,却不属于程展。
或者说程展把触手已经伸到江夏去了?
这一切都让季退思想不出答案来。
他只知道,程展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接连不断的情报渐渐地在楚皇手里汇总,楚皇也明白了夏口守军投附了程展,这一次对汝南的登陆便是通过夏口发动的。
在汝南的南楚水师抽调了近数到了江陵,但是残余地船队仍不是夏口守军那支花架子水师所能抗衡的。
但是程展很毒。
他手上还有江陵水师,整个荆州唯一可以与南楚水师抗衡的水上力量。
这只水师在多次激战之后。几乎没残存下来多少舰船,整个水师都在重建之中,但是还保留着最重要的东西…人。
珍贵的水手,珍贵的水上健儿,在江陵攻防战当中,不需要象前次那样把水兵拉上城墙去防守,所以程展决心把这只水师用在了汝南。
他们不可能突围重重包围冲到夏口去,所以在南楚情报机关的大意之下,几百名水师乘着马车。带着许多珍贵的器械、物资和若干条船只从陆路去了夏口,公开的名义是夏口守军招募地水兵。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个笑话,北人擅长的马上奔驰,在水上又有什么能耐?
所以当他们联合夏口水师杀出来的时候,南楚整个汝南水师当即被重创,接着舟师纷纷南渡。
楚皇觉得麻烦大了。现在江陵离汝南太远,沿路又有敌军挡截,而程展的主力正在源源不断地渡过长江。
每一时每一刻。都有新的荆州军出现在楚国境内。
这是一场恶梦!
他重新仔细翻看了玉花门送来的那份情报。
这是到现在为止,最详细最精确地一份预警。
根据这份情报,程展第一波共有三路,每路共投入了“三个半幢”,而后继每路还将投入“三个半军”,根据楚皇对荆州军的了解,总兵力约有一万六七千人之多。
而现在的南荆州,几乎是不设防地,在更深远的南方,甚至还有张南山的乱军大举起事。
他方寸大乱。
张南山之所以能第一时间得到这个珍贵的情报。完全是个意外。
他们在江边劫下了一艘偷送大米的走私船,这艘船符合走私船的一切特质,载重量大。在顺水的情况下速度快,走私贩子惊慌失色得过份:“怎么才出了虎口,又进了狼窝!”
张南山这个胖子,在某些方面敏锐得惊人,他本来就是想大举起事的。当即纠住了走私贩子的领子:“出了什么事?”“我们是从汝南来的。北面地军队过江了,好多好多啊!”
走私船是幸运地闯过了战线。目睹了荆州军击败南楚水师并大举渡江的全过程,他们被迫抛弃了一部分货物才以最快速度顺水而下,却落入了张南山之手。
张南山笑着问道:“北面的军队是打着什么旗号?说出来,饶了你地小命!”
“程字旗!黑色的程字旗!”
这一点消息对张南山足够了,他手起刀落,就给走私贩子一个痛快:“好!谢了!”
这个消息对于张南山来说,简直是连续十个涨停板那样,让沉醉于幸福之中。
造反的人最希望的是什么?是乱世,是接连不断的死战!
张南山之所以能起事,还不是因为南楚放弃了后方,死命地去进攻江陵。
而现在对于张南山,那简单是梦幻中地局面。
自己地地盘上,一个县城之内顶多就是几十个官军,少的只有二十几个官军和一些士绅组成地义兵。
就是郡府,也不过是几百个守军的规模,而自己手上要兵有兵,有将有将,一切只欠东风了,唯一可恨的是庄寒涛那个混球,虽然也说大举起事,却还是文人谈兵的老毛病,该决断的不敢决断。
“把所有的本钱撒下去,老子也要风光了!”张南山的心情顿时大好,他朝着北面笑了:“这一回可要多谢程展这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