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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智能-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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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游戏也动了冰与艳的心,女孩子吗,都是好奇心与神秘心兼而有之的动物。她们两个认为请碟仙可能是一件既刺激又兴奋而且又鬼谲的事情,因而一定要我和她们一起去请碟仙。本来这件我认为是最最无聊的,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玩,远不如我到哪本书里找几个鬼故事说说强。可是女孩子家,从来没有见识过神秘的事,大家又是常在一块的,我在她们的百般劝说下,最终勉强同意一试。

请碟仙,要讲究时间和地点。如选择在比较清净的地方,通常在晚上11:00左右。按常规的程序来,地点选在我们学校一座空房子,那里几乎没有人会去,因为那个房子是以前用来放柴的,而且据说曾有一个女学生在那缢死过,当然是不是真的,那可只是传说了。晚上快十一点时,我们选一个比较干净的白色小碟子,然后先在一张大大的纸,倒扣碟子,在碟子旁边的空白纸上,分别写上“是”、“否”、“1…9”数字。我猜想写上可能是因为小碟仙虽然是“神仙”,但是和我们也是阴阳两隔,所以只能通过物体来交谈,而不能说话的缘故吧。

一切就绪,我们开始了。三个人围坐在纸旁,碟子则放在纸上。关掉灯,关掉门,打开一扇窗。然后用手指轻点在碟子上,用念头反复想“小蝶仙,小碟仙,我们请你快快来”。

过了好一段时间,碟子没有一点反应,我早就对这个没有半点兴趣了,过了这么久,还没动静,连她们也有点恢心。三个人正想把手指移开,艳惊叫了一声,我们随着她的目光看去,看见放在纸上的碟轻轻开始转动。碟仙来了!是鬼还是仙来了?闪过她们眼里的兴奋和恐惧,但毕竟“仙”来了,兴奋远远超过了恐惧。她们连忙问碟仙是男或是女,多大年纪,碟仙慢慢在纸上“是”与“否”、1…9间作了解答。她说她是女的,有三百多岁了,但是鬼才知道它答的是不是那么回事。问过了碟仙私人问题后,就进入了正题。她们开始问一些面临的迫切的问题,比如高考会不会考上,下次考试会在第几名,碟仙一给她们做了预测回答,它说冰不会考上,而艳会考上本科的,看了碟仙的回答后,冰满脸的忧郁,而艳则一脸的笑容。问完这些后,艳突然间不好意思地看了看我,犹豫了一下,但在我看来她下定了决心要问。果然那是艳一个很“私人”的问题,她问的竟是她男朋友的情况。我与她们相交了三年,我都不知道她竟然还谈了男朋友,看来她这个保密工作真是做了家。碟仙一步一步的回答我是莫名其妙的,但是看看她们的神色后,我猜到了这个碟仙可能还真有本事,应当说对了。

接下来,可能冰也动了心,也开始问碟仙她的男朋友会在哪里。

“我将来的男朋友现在多大年纪?”

“18”

“我男朋友身高多少?”

“165”

“我男朋友他家里有几个兄弟姐妹?”

“3”

“他在我家的东方吗?”

“是”

“那他离我家有多少里路?”

“25”

我看着看着越来越吃惊,就在这一瞬间,一阵奇怪的感觉袭上心头,我的心里展现了一幅陌生的图象:一对男女正在一个杨柳依依的地方惜别,女的垂头低泣对男的说道:“千里送君,终有一别,望君长忆,百年相约!”我怔了一怔再想看明白时这个图像一下子就没有了。这个一闪而过的图象究竟难道意味着?我不敢想下去。

我楞楞地望着碟仙的回答,再看看我的同学冰,她仍还在不停在问着碟仙,而我的心却如波浪一样的翻滚。

偏僻山区小县,天寒地冻,水电皆无,梦睡中偶遇来电,急急起身传上一章,明天是否会按时更新,得看电老虎的眼色了,如不能及时更新还望各位见谅。

第十四章 斗法行侠

“喂,你在想什么?”林静轻轻地推了推我问道。

“没什么,我在想刚才练功时的新感觉呢?”我收回神思,看了看了她,说了一个白色的谎言。

“你看过出师的法事么?很好看呢,听说我们老家那里有三十来年没有做过了,你有没有兴趣去看看,或许还会遇到民间师傅中的高手呢。”林静知道我一直想找一些民间的师傅,不知从哪里打听到她老家做这个法事,所以大清早要说给我听。很难得的机会啊,三十年没有做了,这场盛会一定有不少民间法教的师傅参加,那时或许真的可以会到一些高人,想罢我欣然答应跟她去观瞻法事。

己巳年辛未月戊申日辛酉时。

夫夷边陲,一个闭塞的小村庄。

夜色如幕,月还没有升起来,数颗如烛的星星挂在天空。一座普普通通的农舍,屋前低洼的荷塘上搭起一座木板镶成的舞台。屋前屋后,窄窄的空地上簇满了人群,熙熙攘攘。今天是王飞“满师”的日子。按我们本地巫师的行规,弟子随师修习巫术三年,然后随师做满法事一年,才可以满师。自已单立门户,开始真正的巫师职业生涯。

吉日吉时,仪式按预定的筹划有序地进行,而仪式的主持者便是王飞的师傅——李老师傅。

李师傅今年已是七十有八,祖传的技艺,自己已有半个多世纪巫师行当的经验。他缓步走上舞台,庄重而肃穆,满头颤颤的白发和一袭阴阳八卦服在晚风中无序地鼓动。舞台正中摆着一幅行头:两个叠高的八仙桌,上面的桌子挂着一条鲜血的幡旗,旗上画满了神仙,个个雍容祥和,脚踩彩云,顶后放着圆光,手里擎着各自的神器。下面的桌子中间竖着一个大香炉,香炉中三根檀香正一闪一闪地燃烧着,香炉前摆好三杯清水,桌子左右各有一根又粗又长的香正散发着缭绕的烟雾,旁边还摆了一个大鼓,一邦子人各自拿着乐器静等法会的开场!

老法师那如枯松的双手缓缓地举起一把香,放在烛火上慢慢地点燃,然后缓缓地往上举,当香举至他头顶时,周围的鼓乐刹时齐鸣,沉寂的山村便四处回荡着鼓钹的喧嚣。

“启眼观青天,观清师傅在身边,弟子叩请祖师李元兴,生于丙辰年戊戌月庚申日丙子时,叩请口传度师李立奎,生于丙辰年庚子月庚子日丁亥时,弟子虔诚奉请,千叫千应,万叫万灵。”老师傅微闭着双眼,一边念叼着祈请灵文,一边用手指掐住师傅们的生辰,就象在无边的虚幻中呼唤着另一个世界的师傅。

巫门如同任何一个道门,师傅在弟子心中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巫术的灵验在于阴阳的沟通,在世的弟子如同任何一个凡夫,吃、喝、拉、洒,与常人无异,但是有师承,有一脉一脉的传承,施术者就会叩请到远古的灵魂,在另一个世界里达成弟子的请求。湘西的巫术大多类似萨满教,都认为天地万物,无不有神灵统管,而神灵的取名与分工大多与荒诞的《封神演义》有关!因而“通灵”就成为巫师们的入门而且是至为重要的一环。“请师傅”也就是法术灵验与否的敲门砖。历来湘西的巫师为了做法事也能使外行看得一些明白,也看得更有兴趣,使用一种“卦”来显示神灵的意志。“卦”是用一个竹根破开的两片组成,长约5公分,一头大,一头尖而小,卦抛在空中再跌落在地上,光滑凸起的表面在上叫“阳卦”,平且里有凹槽的一面朝上称之为“阴卦”。同时“卦”也叫”师傅”。这是因为任何一个师傅要传弟子时,便为弟子制一副“卦”,平时做法事,便把卦放在香炉中熏,经过香火和灵符的熏炼,使“卦”附有师傅的灵性,等弟子出师时,便把“卦”送给弟子。弟子在做法事时的第一道程序便是请师,等把请师咒念后,把卦抛在空中,待卦翻落在地,两片都是“阴”,则说明师傅请到了,否则,师傅没有来,那么法事就不可能进行下一步骤。

当然这种外在的直观显示在初级水平的巫者身上,也唯有此法。在施术稍深者,他自已就会感应到师傅是否同在,比如在念叩请咒语时,身上一阵发麻,发凉,或其它不正常的感觉猛的袭上身时,就知道师傅来了。当然更深者,他就会直观看到师傅的影子就站在他身边。

老师傅念完祈请咒语后,从袋子里摸出卦抛在空中,待卦跌落在地,低头一看,心里一沉,卦是一阴一阳。事不过三,他再一次重复刚才的步骤,然后卦还是一阴一阳!“怪了!”,老师傅嘀咕了一下,闭上眼睛,仔细想着今天不顺的原因。

大凡这种情况的成因有三:一是对师傅和神灵的不敬供。巫者在每喝酒,吃饭前总要用中指在酒杯中醮一些弹到空中,再把筷子架在碗上面,表示敬供师傅和神灵。如果有疏忽,就有可能请不来师傅或神灵。二是不洁上供,如果不洗澡更衣,不洗净手上香做法事,那么师傅和神灵也不会降临。三是有一个高人在那里,师傅和神灵要么不敢来,要么来了也不敢显示给弟子知道。李师傅默想了一会,仔细回顾自已上台前后的一举一动,恍然明白,自已树了对手:每一位巫师在行法之初,都要向周遭的人打拱作揖以示客气和招呼,而自己已有多年没有这样了,那只不过是自己已是这一带巫师中硕果仅存的老前辈,而且自己有着半个世纪的教门功夫。还有可能是自己可能乱用过法门中最厉害的招数,现在报应的时候到了,可能是高人对自己的示警。

看来今天要斗法!

老师傅想清后,便断然有了举措。从神坛上抽出一把古朴的铁剑来,右手用剑尖挑了一撮黄裱纸,然后放在烛火上点燃,左手掐了一个祖师诀,嘴里念叼着:“六丁六甲,听我令行,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纸“扑”的一声燃烧起来,燃后的灰烬如黑色的蝴蝶在黑夜中飘飘飞舞。老师傅再度抛出卦,等卦翻落在地,一看,还是一阴一阳。

老师傅看这招不行,再施一招,便用剑在鼓上画了一道令符,然后用木锤捶了三通响鼓,鼓声一通比一通激烈。周围的人虽然感觉不到鼓声的凌厉煞气,然而击荡的叩人心弦的鼓声使他们不知不觉地退了两三步,使原本拥得水泄不通的人群退出了许多的空处。鼓落,卦抛,低头一看,还是一阴一阳。

老师傅满头大汗,不觉得茫然四顾,好象要找到那个肇事者,然而目光逐处,无不是看热闹的看客,哪有一个道骨仙风的长者?“唉!看来,只能又得下狠心了!”老师傅深知下面一招的厉害,但不若如此,自已50余年的职业生涯就要败落于此,而且将会贻下笑柄。

他颤微微地从神坛上三个清水杯子中,取下中间的那个杯子,端端正正地放在面前,然后微闭双眼,脚踩禹步。“大微命我朝上方,禹步相推步九罡……”,李师傅一边念着咒语,一边踏着九罡禹步,等他停下来,再度扬起那把剑来,迟缓了一会儿,他深知,如果这一剑下去,面前的杯子裂开,那么对手就会在三个月内重病而亡;如果这一剑不能砍破杯子,那么自已也将受到法术的反噬,后果不堪设想。

高举的剑没有下落,他深知对方一定是个行家,也一定瞧得出这招杀着。而周围的看客中也有一些似懂非懂的人,他们也知道这一剑下去,定然有些问题。此时,也没有了鼓乐,只有窒息的空静。

终于,剑,带着风声,辟了下去。

“叮!”,老师傅的剑剁在玻璃杯上,玻璃杯中盛满的清水一动也不动!剑落,老师傅“啪”地一声跌坐在地上。月已经升上来,在惨淡的月光下,老师傅一脸的惨白,嘴里喷着如牛的喘声,显然,李师傅伤得不轻。

他周围的弟子忽拉围了上来,搀扶住老师傅。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十七、八来岁的年轻人,右手在老师傅的天灵盖上捂了一捂,一边叹气道:“何苦呢,这又是何苦呢?”老师傅募地感到一阵暖流从头顶泻了下来,暖流到处,洋溢着一股轻快和生机勃勃的能量,等暖流流至脚心时,他轻飘飘地站了起来,双眼盯着这个年轻人。

“——是你——”老师傅嗫嚅,想称年轻人为“师傅”,但显然又难以启口。

“西风起兮白云飞,岁已暮兮将焉为。一龙游兮真人现,泯于众兮知我稀。老师傅,你用这离水术伤过9人,已超过了它的禁忌数,你难道不知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年轻人自自然然地立在老师傅身边,微笑着说道。

老师傅心里再度一沉,想想这年轻人说的没错,自已的点点滴滴瞒不过他,看来,这次栽定了。

“这位小师傅,是我年老昏花,滥用功夫,多有得罪啊!”老师傅锐气折了下来。

“好,好,好!你还是继续把法事做完吧,记住,以后只能做好事,不可再意气用功哟!”年轻人说完,拉着身边的一个女孩轻飘飘地消失在月色中。

老师傅匆匆地接着做完法事,王飞也就算自立门户了。

毕竟老师傅不愿认栽。他法事一毕,匆匆地赶到家里,走到自已的法坛边,焚香,点烛,烧纸,低声念诵一会后,从坛下拿出一张阴阳八卦图来,一幅好大的图!几乎占满一整个坛堂。老师傅再拿出108根红色的烛,依序均匀地摆在图的画线上,然后披起道衣,散开一头白发,仗着一把枯松剑,绕着图返打了十八个筋斗,然后咬破中指,在一张黄裱纸上用自已的鲜血画了三道灵符,再用剑挑着第一道符,放在烛火上点燃,等符燃完,抖然间坛堂里隐隐滚来了一阵阵的黑雾,他再点燃第二道符,黑雾笼罩在烛光上,烛光在黑雾的压力下无风地胡乱摇摆着,好象要被黑雾压熄。他再点第三道符,深吸一口气,喷气跺脚,大喊一声:”破!”

我与林静正在月光漫步,我的心情好极了。

“林静,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我看了看天上的一轮圆月问她。

“月这么亮,该不会是十五吧”她猜道。

“说得不错,今天正是民俗是的七月中元鬼节啊!”我笑了笑。刚才在李师傅那里我又找到了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不过没有如在坟场里那样,黑夜成了白日,而是自然而然悄然地发生。这种感觉真是太妙了,可惜我不能随心所欲地施展,而只能听其自然以发生。

猛然间,那种“明”感觉又出现了,我知道我正面临的严竣形势。

“轰”一声响雷,黑雾散去,老师傅脸如泊金,口吐一抹鲜血,头自然低垂了下来。募然间,自己真是老了,不中用了!在垂头丧气中,他突然感觉到好像自己要破的对象—刚才那个年轻人就立在自已跟前,李师傅心里一惊,用木剑支住身体,他细看着前方。年轻人的影子若隐若现,彷佛一团轻雾包裹着,似笑非:“老师傅,不可偏执啊,否则,天要灭你,我也莫可奈何!”在老师傅的耳边好像听到年轻人说了这些话,可是又没有见到他在说,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但又明明听到他对自己说了这些话,等他打起精神再看时,年轻人的身影霎时不见了。

元神飞度!这个年轻人是哪里的啊,自己这么多年来,竟从来没有听说过,幸亏他大度和慈悲,要不然,我老命就没了!老师傅又叹了一口气,颓然地坐在地上。

这哪里是什么元神飞渡,不过是我练成的那个使小良和林静出偏的功夫!我笑了笑。

“你又在笑什么?”林静一脸的弧疑。当然她不知道我刚才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第十五章 祈雨遇仙

中级班的事终于敲定了下来。我们的收费是300元,比初级班多一百元,但时间只有初级班的一半,就是十天。在十天里,我与李医生商定,就教学这些学员感应诊病、外气发放和一些初步的硬气功,素质好的就给灌气开天目和发气治病。

虽然报名的人很多,但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我们精选了30个练得好的,相对来说身体素质较敏感的作为中级班的学员。林静一家和小良也是在选之例。

“龙行,有人找你,你出来一下。”李医生笑咪咪地对我招了招手。我正在给学员们讲述感应诊病的方法。感应诊病其实很简单。如果身体素质很敏感的人,只要给他说说方法,他就会做到。我听说刚进医学院的学生很多都得过“病”,一听教师在讲台上讲某一种病症时,总怀疑自己也有相对应的病症,不其然自己真的出现了教师所讲述的病症。这其实是一种心理作用,也就是感应诊病的一种现象,不过一般人没有去深究,等自己明白并没有这种病后,就放弃了去寻求这个现象的原因了。而练气功的人就是主动深究这种现象和运用了其中的关窍。方法也很简单,就是高度入静,进入一种无所思无所念心里一遍白茫茫的状态后,不要再想自己,就稍稍想一下你要感应的人,过后你就会有一种别样的感觉,而这个感觉特别是第一感觉一般来说就是你感知对象的身体情况。

我边讲也边进入入静的状态,见他招手就不觉茫然了一下。李医生见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说:“来,龙行,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县委的李主任,也是我的一个侄子,他找你有点事,看看你能不能帮个忙。”我转身向他身边的那个陌生人看了看,他四十多岁,圆头大耳,下巴刮得精光,挺着如葫芦一样的将军肚,对我略微表示了一下微笑。我刚从学校毕业能帮上他什么忙?

我把他请进我的宿舍里,我客气地请他坐下,这个矮胖的男人面对着我坐了下来,翘起了二郞腿,边坐边仔细地打量我。

“我叫李先,是你师傅的侄子,我有点事要请你帮忙。”他自我介绍了一番,不过说到要我帮忙时,我总觉得他的诚意不够,有一幅居高凌下的气势,这使我感觉到有点不舒服。

“我知道你要我办的事,不过事情有点难度,但为了家乡的事,我只好勉为其难了。”我决定唬唬他,我看不惯一个趾高气扬的人在我面前显摆。跟着李医生这么久了,江湖的功用也明白了几分。于是我说话的语气与神态变得透着恬淡、从容、神闲气定,并好象流露出一种处变不惊、料事于先的智慧来。

李先惊讶地望着我,一转他原来有点轻视我的神情。

“你知道我要你做的事?你认识我?”李先有点急不择言地问我。我此时心已平静了,又进入了刚才跟学员们讲感应诊病的境地,我突然感觉到他要我帮的事与天气有关。但与天气到底有什么关呢?我又没有了头绪。

“林静,我们县里要搞旅游节了,到时你去不去看?”小良问林静的声音正在此时传到了我耳边。

“是啊,是啊,我们这里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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