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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找我的那个女人。
7年了,这个报应早晚还是来了,而且来得那么准确那么残酷,让我无话可说。
那辆黑得泛光的“奥迪”从我们母女身边疾驰而去,车内,他拥着幸福的芳菲开怀大笑。女儿摇着小手大喊:“爸爸,爸爸。小姨,小姨。”我蹲在地上抱住女儿失声痛哭。
又是因果,一场速报的因果,想不到,近来遇到的都是这种因果铁律,看着在我面前哭泣的林静,我陷入了深思!
第十五章 化解两难
我将面对的都是老朋友,一个曾是我的学生,一个是我要好的死党,何去何从?我陷入了困境。
我对林静说:“你现在明白你这场变故的原因吗?”
“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他变了心。”林静咬牙切齿地说。
“但是在你俘获了他的心后,你的心里真的很平静吗?”我质问她。
她低下了头,认真地想了会,再抬起头时,面上多了几分愧疚道:“我当时夺了肖林原来的妻子时,心里当时还真有点自得,但是当我现在面临困境时,我知道她当时是多么的痛苦与无奈!而我当时还那么得意,以心度心,我是真错了。”
“你有这份心,也是悟性好。你知道我是修行的人,你也曾与修行有过一段较短的历程,所以我讲的话,你可能会比一般人更能明白些。”
“我曾看见你很多的神异,所以我觉得修行中或许有我更多不懂的道理,请你讲讲,但是目前讲的,请重点与我现在处境相关,指点我如何化解这场灾难。”她轻轻地说。
“婚姻从佛法来说,两人走到一块就是缘,这个缘有善缘,有恶缘,无非也就是报恩与复仇,不是冤家不聚头,说的就是这回事。但是一般人哪能看得清其中的因果呢,当爱浓得化不开时恨天地给的时间太少,但当激情过后空余怨时,又恨天地太长。”
“认真想来,你说的也对,但是世间的婚姻也不全是你说的那样,有些爱时也爱得天翻地覆,等热情过后,再平淡相处的也是多数啊,难道他们要么是仇要么是恩?”
“你问的有道理,但是在平淡中多少家里也蕴有着悲与欢,有的情短日长,有的情长日短,有些看来和和睦睦,但其实同床异梦,有的看起来打骂是家常便饭,但其实床头打架床尾和。所以婚姻的真相各家有各家的特点,不是当事人,谁又说得清呢?但不管如何,总脱不过缘起两字。”
“什么是缘起?”她问。
“缘起,就是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什么事都有个前因后果。”
“我明白了,整个事情的起因我想一是我爱慕虚荣;二是我不该横插一杠,破坏了肖林原来的婚姻;三是不了解任何感情都是昙花一现的,如果要想感情恒久,应该学会经营,而我自从以为俘获了他的心后,再也没有去经营这份感情。那就我的事如何处理?”
“想不到数言之下,你就事情的来龙去脉大体说了清楚,虽然说的不全对,但是从你起心动念的愧疚之心,这事还有几分挽回的余地。我就想想办法吧。”
“大恩不言谢,如果这件事圆满解决后,我一定跟你学佛。”看她认真的神态,我笑呵呵地说道:“可以可以,冲你这份悟性,我一定教你。”
“那要如何做呢?”她扬起那张曾经充满生机但现在已差不多要凋谢的脸来。
“首先要你要忏悔,要找到肖林的前妻,请她原谅,不管她是如何地骂你打你,如何地羞辱你,你都要心甘情愿地领受。这你做得到吗?”
她沉重在点点头。
“其次,你仍旧如以前那样对待肖林,不能有一丝的记恨,不管他还会如何打你骂你羞辱你,你做得到吗?”我再问。
她有迟疑,但看了看我的眼神,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你有这点,事情的转机更多了,这件事情的因果不仅是刚才说的现世所结,还牵涉到前生的恩怨,这个我就不讲了,只要你能做得到我刚才说的那样,也差不多了,当然我保证他决不会把你打伤或打残。”我松了口气笑了笑说。
“我就是因为深信你才会点头,不然我再去受伤,那只有世人眼中的最愚蠢的人才有行为。”她不禁有点婉尔微笑,只要是有了笑容,生机才真正了萌芽了。
“第三是你过几天去你的表妹那里,把你是如何与肖林结缘的过程跟她说说,告诉她,她也只是肖林一时的心血来潮,对她也不是真心,你只要把这个话带到就可以了。最后就是等会我再给一些东西,按我说的方法去做就行了。现在我传给你一个咒,念这个咒时一心在这个咒上,不要胡思乱想,静处可以开口念,闹处可以在心中默念,每天必须念满三万遍,等你念满十万遍后在真言句中加上肖林的名字,随意一想他会回心转意就可以了。”然后我就传给她准提咒的心咒。
按准提咒有关经文称:又法或有女人夫不重。取一新瓶满盛水。于瓶中著七宝及诸灵药五谷白芥子。以缯帛系瓶项。以真言加持一百八遍。令女人结根本印安顶上。以水灌顶。即得宠爱敬重。非但敬重亦得有子息。在胎牢固。
于是我要她到店里去买一个新瓶子,到中药铺里买灵芝、人参、百合、四味中药。等她把东西一齐备好后,我把灵芝、人参、百合、白芥子及谷物放入瓶子里,再有红色的绵布缠了瓶劲,手结契印,口诵真言,加持一百单八遍,然后教她结根本印放在头顶上,我用净水洒了几次。吩咐她把这个净瓶放在自己枕边的空处,睡前对着它再念心咒一百零八次。
她认真地点了点头,慎重而又恭敬地把瓶放在床头。
佛法讲的是因缘法,不是宿命,虽然累劫所形成的冤屈这生因缘成熟了,得到了果报,但是只要自己真诚忏悔,再加上佛菩萨的力量,还是可以把一些孽缘转化掉。但是很多学佛的人,总认为自己罪业深重,今生只能忍辱负重,一点也不谈及积极地改变命运。他们不知佛法最核心的是缘起,只要你方法得当,很多的不顺是可以转化的。当然要说清的是共业不可以转,看看当今的大海啸、大地震,共业成熟了,你用多少祈祷也不能扭转。
事情真的出现了转机,不到三个月,林静的表妹又看上了一个领导,然后如飞蛾扑火似的飞了过去,而肖林也看清了林静表妹的心思,再加上林静不再同他闹,反而百般地对他好,于是慢慢慢地回转了心性,整个事情渐渐地走向了圆满。
夫夷县是一个神鬼设教的地方,正信的佛道很少,但是寺院林林总总却有上百多座。很少的寺里有真正的出家人,但我知道与县城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显圣寺,那里住的却也是真正的出家比丘尼。
因为林静事情的好转,我得去一趟寺院,为他们再度祈福。
找了一个星期天,我信步朝县城附近的显圣寺走去。
显圣寺是一个古已有之的寺院,但是在几十年前那场革命中早已拆了干净。关于这个显圣寺还有一个传说。话说一天,三位风水先生去南山(今武当山)朝圣,祭拜祖始太爷。他们早起动身,五更天走至我们小县城处,忽见前面大片莹火晶明,闪闪发亮,绿蓝相映,耀眼昏花,似有惊呆,误以为迷了方向,走错了路。于是,他们停住脚步,歇息下来,以清醒头脑,稳定神智。黎明时分,他们继续前行,走走停停,停停看看,眼前的莹光忽暗忽明,忽明忽暗,慢慢地消失了。这时,他们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寺庙,盖庙的木料、砖瓦、石头摆了一地,且此地凸起,恰似龙头高抬。于是,三人惊呼起来:“显圣了!”“显圣了!”呼叫声惊动了四邻八村,人们纷至沓来。焚纸烧香,叩头祭拜。祭拜的人群车水马龙,流连往返,达三天三夜。最先赶来祭拜的一对老翁老妇,带着子孙四代五十余人,他俩虽然年已九旬开外,白发白须,但精神矍铄。他们一到场,就爬下、跪地、叩头,并且边叩头边说:“天哪,俺夜里没有好睡,一直做梦,一合眼就梦见‘显圣爷’坐着八抬大轿,赶着大车、小车,拉着东东西西往南行进,半天把盖庙的木料、砖瓦、石头拉到这里了!上天有眼,这里真是孔明先生点就的圣灵宝地啊!”人们听着,听着,便滴沽开了,相互询问:谁家的牛马真大本事,一夜之间竟把盖庙的材料拉到这儿这儿。为了弄个明白,人们挨家挨户打听、查找。当日,找了半个早晨,终于发现一户姓张的大家,楼门上彩练横搭,红灯高挂;牛角绕着红绸子,在槽后腑首而站;骡马的缰套上都系着红绫子,在槽头昂首而立;牛马身上的汗水不住下滴。这家的主人却鼾然大睡,睡得香甜,满口呓语,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念叨着“显圣……显圣……显圣了!”消息不经而走,不翼而飞。人们蹦呀,跳呀,互相喊叫着:“找到了!”“找到了!”“可找到了!”说是迟,那是快。顿时,人们从四面八方争拥着把自己家的豌豆、黑豆、麸子等牲口饲料挤送到大户人家,竖立槽头。不一会儿,就堆满了牛屋、马棚,诚示谢意,亦表对“圣灵”的信奉。当庙堂在一月之内盖好后,人们就命名此庙为“显圣庙”,先盖好的大殿被称为“显圣大殿”。当然当时富丽堂皇的显圣大殿现在是荡然无存了。
现在的显圣寺处在桔林环绕之中,清秀之中却也有青灵之气,但由于凡俗同住,离县城最大的星级酒店宏伟大酒店毗邻,所以带来民一丝浊气。由于感到了这丝浊气,我不由得细观了一下,在细观之下,我顿觉得不妙。
往日平静的寺院,今天却似赶集一样,人来人往,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有很多的在唠叨:“唉,出什么家哟,早知这样,还不如回家嫁人生个孩,而今在寺院里生了,这不有辱佛祖么?”
看来又出了桩怪事:哪个比丘尼生孩子了!
第十六章 出世入世
常听得出家就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但是真正的能跳出三界的,又有几人?纵观学道者多如牛毛,但得道者却是凤毛麟角。也许那位比丘尼也是那些牛毛中的其一。
我随着人流慢慢地来到了显圣寺,寺里寺外都是来来往往的人,但每一个虽然面目表情不一,但无一不是谈论着这个出轨比丘尼的话题。
小孩的出生,引来的不仅是想看个稀奇的无聊之人,还有一些前来公干之人。当我一到寺门口,就看见了一个熟人。他原是我们乡里计生办主任,就是去年荣调到县计生局。一见面他说微笑说:“龙主任,你也来看热闹?”
“呵呵,李主任啊,你这是来……”我问他。
“你还不知道啊,这个庙里的一个尼姑生孩子了,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你看,就在我眼皮底下,但又是常常忽略的地方,竟然出了计生纰漏,我这个责任不小啊,上头要追究我的责任呢。我正在调查情况,然后向局里领导汇报。”
“是啊,真想不到,这个红尘之外的地方竟会有红尘中事,哪个会想到一个出家人会生孩子呢,这也不全怪你吧。”
“虽然想不到,但毕竟还是出事了,主要还是我工作失责,这个年代搞工作,看来还得有超常思维才行,守旧照常规就会犯错误啊。”他唉头叹息。
“这也是大意失荆州,超生了,又有什么办法,只好收些社会扶养费了。”我安慰他。
“我说主任啊,你如何收扶养费啊,一个尼姑,哪有钱可收,她收的是百家钱,连养孩子都成问题,我还向她收钱,只怕她要问我:施主,化个缘吧,我如何说?”说完他不禁又笑了起来。
是啊,一个出家人,如何养家?这可是真是个大问题。
“现在的情况如何?”我问他。
“她还在她住的房子里,小孩子被几个附近信教的村民抱着,不知如何办呢。”他挠了挠头,显然面对这种从来没有过的事例也措手不及。
“我去看看,也许能想些什么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他惊奇地问。
“现在还是没有,不过,等看了后,我才会想出办法来啊。但你得先带我去看看,这里的人我都不认识,而且人又多,就是有个办法,只怕也不好处理。”
“龙主任,你想的对,我带你去,我刚才去了,很多主事的都认识我了。”
“那就好啊,我们走。”我跟着他急匆匆地走进寺院。我看见他同几个比丘尼站在一边嘀咕了几句后,其中一个比丘尼走了过来。
“阿弥陀佛,刚才李施主说你有办法能处理眼前这个急事,请问你有什么要我们帮忙的吗?”
看来这个比丘尼见多识广,而且挺会说话,但是事情发生的痕迹明显在写在她面上,看上去她一脸的沧桑。
“阿弥陀佛,师父,请问你的上下?”我双手合十,身侧退一边向她问讯。
这个比丘尼见我合十问讯,而且问她的上下,眼睛不禁一亮,连忙说:“阿弥陀佛,我法名百慧,请问居士如何化解这场冤业?”她从刚才称呼我为施主变成了居士,态度从一种担优的恭敬变成了一种自然的亲切。
“请问师太有没有一个清静的地方,可以方便谈话?”
“有,有,就到我的静室里,行不行?”
“好啊,师太请。”我转身同李主任说我同她们谈会,等下就会想出应对的办法来。李主任看到这些出家人对我也很客气又恭敬,想来也没有什么不妥,自然地点点头。
静室里。我先向师太恭敬地行了礼数。
“居士,请问你贵姓?”
“小姓龙。”
“龙居士,是我管理不力,致使佛门受辱,现在我们正处在一场信任灾难之中,万望居士以挽救夫夷县佛门信誉为任,化解当前这场劫难。”百慧师急切之间以佛门大义相邀。
“师太放心,我是佛门弟子,一定会尽我最大的力量来化解这场难事。请问,师父知不知道这个小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呢?”
“唉,就是这事为难啊,也怪我管理不严,犯戒的弟子叫圆心,今年二十五岁,长得很一般,但身材有点微胖,有了身孕也不易觉察,到临盆时我才知道。但她平时修行很精进,信念也坚定,但竟然出现了这事,真的是业缘感招。”百慧师摇了摇头,叹声长息。
“这就有点难度了,不知道造业的是哪个主,如何下手?”我不禁感到此事难度不是一般的难。
“是啊,我们也是因为这个而一筹莫展,我责问圆心,但问了多次,也没有问出与他造业的哪个。这如何是好。”原来她也为此事所困。
“我呢,有点办法,但得见见这位师父,不知方不方便见她。”
“事已到此,有什么方便与不方便的,我带你去。”百慧师坚决地说。
我与她一同来到圆心师那里。圆心师斜躺在床上,看上去人很年轻,圆圆的,长相极为普通,看来不是那种常招惹事非的女孩。圆心师见百慧师领了一个陌生的男子,本来一副早已很沉寂的心又似乎泛起一点波澜。
“圆心,这位是龙居士,他说他有办法来为你解这个结,但是你得配合他,好么?”看来师徒之间还是情深义重,即使圆心师犯了如此大错,但是百慧师仍旧和颜悦色,就这份修养,我自愧弗如。
圆心师眼神向我扫一圈,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看来事情不是如我所想的那样的顺利。
“圆心师父,我知道你已存必死之心,但事非已到绝境,何不放下呢?”我劝说道,同时看看她有何反应。
话音刚落,我只见她眼睛一动,心却是一颤,但一动一颤之后,又合上眼,不再搭理。
“你不必为那个人守密,事已至此,只有你两人来面对,佛法讲如是因如是果,饶它千百劫,所做业不亡,此时不面对,不管你们过多久,这个业还得要报。更何况还有一个小生命在等着他母亲的乳汁呢?”我再劝道。
听到我这番话,圆心紧闭的双眼不由得流下眼泪来,只看她双肩耸动,嘤嘤长哭,但是还不愿说出那个人来。
“你说出来,你们还有我们一块来想办法面对,如果你不讲出来,你一个人如何能承受?如果你真的一死了之,那么你的孩子呢?以你们现在所造之业尚小,但是因这事而丢失了两条或三条生命,你们必定会下无间地狱,到时你们又找谁来解救?”我再三而劝。
这番话后,圆心哭得更为伤心,百慧师走过去,扶入她的肩,也不由得双泪直流。但只见圆心把头深埋在百慧师的胸间,呜咽着,仍不肯说出那个相好来。
“圆心师,你虽学佛,也肯精进,但是你在佛法方面,并没有尝到法味,反而因精进过度,琴弦过紧,以致精气过溢,使你不能控制欲念,再加上对方也是与你同修,但因前生是夫妇,业缘相感,|奇…_…书^_^网|因而造成此番大错,但是有了此错,也令你完了这场情劫,这未免是一场好事。”我铿然而言,此时如不能再下点猛药,就不会再有效应。
“龙……龙居士,你为何对我的事这么熟悉?”圆心听我一言后不由得坐了起来:“是他告诉你的?”
“呵呵,修佛法的人,真有了受益,三世因果,应如掌上观纹,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你的那个他,但是我也认识你,我也认识他,这你听得懂么?”我打起了“机锋”。
“我似懂非懂,但懂的成分多一点,你在佛法方面真的受益了?”圆心问。
“可能比你受益的地方多些。我不太相信吧。我请你讲出你那个人来,只是为了你能更好的消这场业债,但你拼死不说,不过是为难了我一些,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去年六月六日认识的,认识的机缘是你在一个居士家中讲开示,他也在那里听你开示,后因你们修行的方法与用功的境界有些相似,所以互相探讨,可是你们因为过于用功,又不知道如何化解精溢而淫念不消的困境,加上前生的姻缘相感,于今年正月初十而珠胎暗结,我说的对不对?”我闭着眼,好象在讲一个乏味的故事。
“啊,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您是一位有学有证的大德,请受我一拜!”说完圆心翻身下床,朝我一拜!
唉,又是这一套,我最反感的是这种礼仪。我只得伸手把她接住,让她不再拜下去。
第十七章 红尘道侣
“我不是大德,连小德都还不够,我的修为也很浅,你这样对我是犯戒的,我不能承受。但你的事,我一定替你想个办法。”我郑重向圆心再三申明。
“好吧,那我要如何做?”她问道。
“你已犯了重戒,应被寺院迁单,所以这里你也不能再住,而且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