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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智能-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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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见他的上师一只手捻着一件珠玉,珠玉中放出五彩的光来,每道光是那样的令我惊艳眩目。打个比方,一个只在穷山里的小孩子,本来没有什么娱乐,一年到头也就只能在过年时才能放一些鞭炮来振奋一下心情,一当那一串串鞭炮噼啪响起时,心里别提多兴奋!但当他有一天,突然来到花花绿绿的城市里,看到那种五彩缤纷、各种花样纷呈而又巧夺天工的烟花在空中绽放时,怎么会不动心,怎么会不如痴似醉,心叹其神妙呢?我此时正如那个贪看眼前珠、忘却身边险的那个男孩。

但是在看中,我还有一丝真意在守候,可是随着那颗珠光的变换,我的真意一点一点地追随而去,危险啊,我明知危险在,但此时心不能由己,竟如中魔一样,一意孤行,涉上危险路!

真意几欲淹没,我紧咬牙关,用尽最后的一点清醒意识,从脖子中取下那颗玉观音,双手合十,随后我的心变得完全迷茫,不知所踪,也不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

“啵”一声轻微而沉闷的响声过后,我顿时惊醒过来,我发觉自己不知不觉中盘腿而坐,而那位喇嘛此时已瘫倒在地上,脸色煞白,口吐鲜血!八臂不见了,只见他身上真正的两臂,头上的上师也不见了踪影。

“请……请问居士,你的名字,我叫仓姆拉吉。”他挣扎着起来,声音低沉的问我。

我站起身来,对他扫视一眼,拍拍衣裤,从容一笑:“你的意思我明白,我叫龙行,半年后如果你还在执着此缘,我们将来在西北大漠南州还有一晤!”

我不再理他,转过来对身边的那位少妇说:“你的病,我告诉你一个很简单的方法,你现在睡的床头正对着门窗,只要你改一下床的方向,头朝南脚朝北,你丈夫将出差一周,你正好调整,不到一周就你会无药而愈。”

“你怎么知道我对窗而睡?我丈夫出差才刚跟我通了电话,你是如何知道的?按你的方法真的有效?”少妇惊奇得一连串地问来。

“信不信由你,就一周时间,你可以去试试。”说完我转身拉了还在惊叹中的李念,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旅社。

“龙行,你小子还真行,看起来你好像赢了那个和尚呢!”李念边走边唠叨。

“我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不知道,那个喇嘛,哦,那个和尚动用神通在做诈钱骗色的勾当,我是替天行道,邪不压正,自然我赢了。”

“看你说的神,骗钱我刚见过,骗色怕是你瞎说的,或许你小子心里老是这些歪念头,才戴了有色眼镜看人!”

“哼!你不知道,他刚才那个观音菩萨的杨柳枝,沾上的净水其实是一种迷魂水,只要女人沾上,晚上就会糊糊涂涂地赶到旅社被他享用。”我顿了顿,“那个柳枝一扬,上面散发着迷魂一样的印记,我感觉到了,所以才出手。”要不是他是修炼功夫的,我才懒得这样详细地给他解释呢。

“你说的对,我就听我师傅说过,道术中就有一种法术可以这样去害人。”他吐了吐舌,有些惊悸地回头望了望。

就在他转头望时,我感觉了我们身后极为异常的不同。

第七章 雷霆之威

我转头发现一条极细的白线跟在我们后面,在余晖中隐约可见,如果不是我心有所感,很难发现。

我再凝神细看,那条线上竟然还有一极小的婴儿。婴儿的面孔正如那个胖喇嘛。李念此时也发现了我的异常,顺着我的眼光看去,他细瞧之下,脸色不禁变了又变。

细线上的婴儿带有一种强劲的能量,虽然不是意生身,但也是一种经历过千观万想后的心力铸成的灵体。这种灵体类似道家里的阴神,道家在阳神未出,功过玄关后,会出现阴神显像的功境,这种阴神,也有一些神通。佛家没有这种阴神的说法,只称这是一种第七识下的带质境,也有类似道家的修炼方法,但主要还是倾向观想的方法。我就听明果师说过这种方法,那是对我在教气功时出现林静与小良不能醒来的原因疑惑不解时他解释给我听的。明果师对我说,这种功法的具体方法是首先把自己的相片放在香案面前,对着自己的相片反复地观想,直至观想得很清楚,然后把已观成的像移放在脐轮的地方。第三步就要磨五脏了,通过一定的咒语和手印把五脏之神的灵气灌注在这个观想的像上,让他也有了五脏六腑。第四步把这个已有结灵妙的像也即灵体升到心轮的地方,赋于它真正的灵性,最后才把它从头上放出来。这样这个修成的灵体就可以上天入地,虽然没有意生身那样的神奇,但也足可以假乱真,如真假孙悟空一样,只有到了如来那里,才能认清真伪。

这个和尚修到这里也不知熬过了多少艰辛,坐破了多少蒲团。现在竟为了了解我的行踪,放出了他的灵体,他应该知道如果这个灵体受到伤害,那么他的修行只怕会荡然无存,身体也会受到极大的创伤。

我明白他在追踪我,我不会儍到径直回到房里,那里还有不知修行为何物的林冰在,如果万一相斗,就会殃及池鱼。我想了想,就把战场移到雷祖寺吧。

去年暑期时我教练气功,总要选一些“气场”好的地方训练打坐,当然首选是寺院,其次是坟墓了。县城周围的大大小小寺院我都去打过坐,所有庙里的庙祝我都很熟,我估且称之为庙祝吧,寺出没有出家的道人或和尚,都只是一些孤家寡人、老弱病残者在那里守着庙产,顺便也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炉香,有人来求神拜佛了,替求问者敲敲钹,打打卦。正统的佛教道教已在我们县城里断层了近百来年,大多的佛寺道观早已毁损。现在的寺院大多供奉的是道家和民间传说的各种鬼神,并且十分可笑的是这些鬼神几乎全是据《封神榜》里的神仙谱而乱摆设的。这个雷祖寺正殿供奉的就是雷神——雷震子。一对翅膀凌空欲飞,一只手拿锤,一只拿凿,作势欲击。一侧的厢房里还供着观世音菩萨和地母娘娘。在这里真正实现了佛道的大同世界,一佛一仙,排排坐,分果果,你一个,我一个,谁也没有谁的多。

我知道雷神是一个十分正直之神,一双神眼,能看清人间善恶,一对锤凿,可辟一切妖魔。我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喇嘛带到这里,自然是要借助了天时地利人和。我以前常在这里打坐,早已同这些供奉的神仙已经通灵,大家都很“熟”的。嘿嘿!我是摆好八卦阵,单捉飞来将了。

“李念,我还要去散散步,你先回去吧”我轻描淡写的对李念说道。

“我近来正巧要减肥,医生说最好多散步,你也要去散步啊,我们正好有伴。”他说完同我挤眉弄眼。这个精灵的家伙,好象早知了我的心思。

我们急步朝雷祖寺走去,不到十来分钟,雷祖寺就在眼前了,迈进了寺门,我朝雷神深深一揖。再抬头看时,神像就如活了一般。

喇嘛一见情势有些不对,立刻掉头要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他惊觉到他的周围已被寺里供的神灵全围了起来,风神、雨神、药王、地母各神都散发出一种气似的屏障,把喇嘛围得水泄不通。

喇嘛满含怨恨地朝我看了看,双眼似乎喷着怒火。但我好整以暇,朝他嘲弄地笑了笑。

一见势不妙,他盘腿合掌,嘴里念诵着咒语,然后一道金光从他手上洒了过来,金光到处,众神无不避开。看来他是想毕其功于一役,用尽金光能量,杀出重围。一般的鬼神修行级次也至多能发出银光,金光的能量要比银光强多了,最高的是紫光,大家形容老子就说紫气东来,老子可是道之祖,当然发出的是紫气了。

等金光过后,一根金色的杵紧接着突然袭来,众神一慌再慌,连忙闪开,他轻而易举地就打开了一个缺口,急奔欲出!他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奋力一搏,我、李念和众神措手不及,眼睁睁地看着他就要逃逸。

雷神风状,哼了一声,飘下神台,扬起锤,对着喇嘛的灵体朝另一手上的凿击去,轰,殿内发出一阵闪电,闪电过后,一声锐利的脆响在我们周围炸开,我看见了那个喇嘛灵体如断线的风筝,一下栽到了地上,口中嘤嘤直叫,到地上后再直直滚向前方,妄图再逃。而那个远在房里的那个喇嘛口中喷出一支血箭。雷神见他还要再逃,再次轻喝一声,扬起锤凿,又要重重一击。

“慢!雷神普化大天尊,暂且饶他一回吧。”我制止住雷神的敲击。

“龙居士,你可是放虎归山啊,这个家伙所造之业足可以使他自己锉骨扬灰,而且你这一放,就等于姜丞相放了申公报啊!”雷神一本正经看着我。

这世界真的是颠倒了,我不知我要如何去理解这神仙到底是什么,这个雷神,竟还满口封神,那可是小说啊,我的神!我真有点无话可说。但他还在等我的回话呢,我只好忍入笑,也满含严肃地对雷神说:“雷神普化大天尊,天做孽,犹如活;自做孽,不可活。我命属于天,他如何动得了我,就让他去吧。”

“哼!要不是龙居士替你说情,我早就让你魂飞魄散了,今天权放你一马,以后如果发现你恶习未除,再为祸人间,我定让你灰飞烟灭。”雷神轻喝道。众神见雷神说了要放行,自然也让出一条路来,让他飞回去。

那灵体缓缓从地上升起,正要回去。我却伸手一指,在他面前立即就象有了道无法透过的大山,挡入了他的去处。他惊恐万分,转过头来朝我飞来,向我传出一丝求救的念头。

“你我已成孽缘,本来我已警告了你,可你不思反悔,却一意孤行。密宗行者,应先学经教三年,对于经典有所解悟后才能修习密法,但你舍本求末,并且以神通惑人害人,本该不放你走,但上天有好生之德,念你修行不易,才让雷神手下留情。可是你连一声感谢都没有,没有一点教养,不知你师傅是如何教你的。你今后要归寺隐修,不可再出世张扬,如果还敢串通师门,前来寻仇,那时只怕我不灭你,天也会灭你,学佛之人,最畏因果,你虽不能亲见因果,但经教是大智大慧的佛陀所讲,他是不妄语者,你不可姑妄听之,姑妄信之,不然,将来形神俱灭,化为无情,多劫而不能转身,就悔之晚矣。”

他听我一番义正言辞,点点头,满含愧疚。我见他似有些悔意,才轻手一抬,屏障顿消,他蹒跚而去。

回到房里时,夜幕已垂天而降,林冰早已做好了饭菜,坐在桌旁等我,手里拿着笔正在填写什么,我一把抢过去一看,是一首词:

昔年搬进山中居,

只为夜间能听雨。

如泣如诉如心曲,

不胜数:

为我驱散多少苦?

雨后相伴为何物?

八月桂花九月菊,

圣洁芬芳飘满屋,

入肺腑:

化作柔情千万缕。

“写得好,有情有景,是婉约一派的风格,想不到我家里还出了个林清照呢!”我嘻嘻一笑。

“快给我,还没写好呢,正在改。只准你做祖逖闻鸡起舞,就不准我学清照吟咏?诶,你今天这么晚才回,到哪去了?”她歪头一问。

“报告夫人,被老师留住了!”我啪地一声立正回答。

“扑哧”,她禁不住笑起来:“还是小学生呢?骗我也要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啊,比如路上见到一个美女多聊了几句,或者班上的女同学要你给她补课什么的。”

“爱人不疑,疑人不爱,你怎么不知道?说真的,我是被李念牵了去他家里玩了一趟,就晚了点。不信你去问李念,我可是有人证的。”

“谁都知道你们是难兄难弟,难保他不做伪证。不考问你了,问了也等于没问。我听林静说你会封建迷信的那些东西?还会……一点中医?上次你不是要你妈做什么回魂汤吗?”那个可恶的林静,我在心里咒了她几十遍后,才想出一个话来解释一下:“你可别听林静瞎说,我就不是常说些鬼话给你和她听吗,哪知道她那么弱智,竟真的相信,还是夫人慧眼识真章,你不是经常不信我说的吗?”她用筷子点点我的头:“我可是听林静说,你还帮那个李医生教过气功,还救了她和一个小良的命。她说你啊上山能捉鬼,下河能擒妖。你还会云里来雾里去吗?要真是这样,我可就如高老庄的高小姐,招了一个猪八戒了,到时还不把我家里人吓死。”

“去你的,还猪八戒呢,你在说西游啊。我帮李医生教气功,那是骗人换钱用的,是一套江湖术。”我扑地一笑,差点喷饭。

“你要真是猪八戒,我就是孙悟空。不管你是真是假,我倒有一件事同你商量,我有一个远房叔叔,平时也没什么交往,他今天碰巧到我店里,我问起他的儿子,他满脸愁容,说我那个哥哥,一年前患一个奇怪的病,不敢见光,老把自己藏在屋子里不见人,身子常常佝偻着,有时还对人张牙舞爪的,看过很多医院,也看了不少名医,就是一点作用也没有。刚才我想起你这个神仙来,说不定你这个猪八戒还真有一手,就会把我那个哥哥治好,如果真治好了,也打好了基础,以后等你露出猪八戒的原形时,大家也不会怕啊!”她边吃边说边笑。

我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好吧,不管是猪八戒还是孙悟空,这个星期天就去一趟,好不好?”

不提我们如何商量去林冰那个叔叔家里,却说那个喇嘛仓姆拉吉岂非易与之辈?我与他的梁子可真结深了。第二天凌晨,仓皇之中,他坐上早班车,直奔他的上师那里,以求雪今日之仇。

第八章 拦路狐狸

仓姆拉吉一路上身心疲惫痛苦,小县城的遭遇如同一场梦魇,看来华夏大地,能人异士如过江之鲫,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不过此仇不报非君子!他想了想自己师门的强大,不屑的笑容浮上了他的嘴角:“龙行,你搅了我的好事,那是你死亡之路的开始,迟早一天,你会看着自己一点一点地消失。”

汽车坐了一天,又随着火车走了两天两夜,仓姆拉吉终于来到南州南山之巅。西北大漠的山不同于江南的山那样一片脆绿。南山,一条隆起的山脉,覆盖着厚厚的黄土,偶有点绿叶,也只是星星点点。而且南山仅只有土,没有怪石,更没有溪流,也就没有了灵气,只有厚重。

回望归来之路,仓姆拉吉感慨万端。走时志得意满,总以为凭自己的修为可以畅游天下,率意而为。可没想到,出来才不到半年,就铩羽而归,身受内伤,修为也差点全部报废。

走进南山寺,见到了自己的上师哲巴敏德。仓姆拉吉自小就失去了父母,流落到街头,碰巧遇到了哲巴敏德,被哲巴敏德收为弟子,他与哲巴敏德的关系亦师亦父。此时见到了上师,如同在外受辱的小孩归家见到了父母,他不禁悲从心来,潸然泪下。哲巴敏德见自己的爱徒落得如此的下场,护犊之心油然而起,也悲叹不已:“仓姆拉吉,不要再悲伤了。天上的雄鹰也有被玩皮的小孩弓箭射中的时候,你的挫折只是屋角里的蛛丝,轻拂一下就没有了,我们本教有着修行界中最厉害的神通异术,你不用着急,他惹了我们,就等于拉着了死神的衣袖。”

本教通俗地又称黑教,它本是华夏国藏地土生土长的一种民间信仰,后来由于佛教的传来,教与教之间有过磨合,经过与佛教的相斗相融,渐渐演变成了藏传佛教的一支。佛教化的本教仍保留着一些自身的特点,与佛教有所不同。“恰纳池巴”的黑派系统的教理和仪式,仍然保留古老本教的传统,注重占卜吉凶、崇尚咒术、召福聚财、驱鬼治病、呼风唤雨,祈福穰祓等法术。本教徒转经(包括转经筒)和朝圣时与佛教徒著名的从左至左的顺时针方向相反,向逆时针方向从右至右转动。有些本教徒并不系统地学经,不重视经典和理论,而是专靠法术咒语等在社会上个别进行活动,成为“阿巴”,意为咒师。常去农村、牧场替人念经祈福或求雨防雹等等。哲巴敏德就是恰纳池巴的传承者,现在为南山寺的主持。

安抚了一下仓姆拉吉,哲巴敏德撞响了寺里的大钟,钟声鸣响后,几个执事匆匆地赶到方丈室。哲巴敏德吩咐他们道:“快去请益布嘉措师叔!我有要事请他出关。”

听到要请益布嘉措,仓姆拉吉心里偷偷地笑了起来,而几个执事惊异地相互看了看,但没问什么,就依言去山中关房请师叔。益布嘉措是他们这一派中硕果仅存的几位资深修行者。他在年青时就传承了这派最为高深的密法,由于他醉心于修行,对于管理寺中俗物颇为烦厌,所以他就把寺主之位让给功夫次他的师弟哲巴敏德。而他就逍遥闭关去了,这一闭就闭了近二十年,从来没有出过关,而今天不知有什么重大的事,哲巴敏德主持竟要请出他这尊老佛来。

关房就在南山寺朝东的那个石壁中,他们几个人无法登上去,只得跪在石壁之下。益布嘉措静坐之中,心有感应,起身,走到石壁边,轻轻地从石壁上飞了下来。

来到方丈室,哲巴敏德对他说:“师兄,这次情非得已,不得不请你出关。我的弟子仓姆拉吉在尘世历练中,遭到了一个叫龙行的恶魔的算计,身受重创,修为也差点全部耗光,所以特请你出关,为我们除去这个恶魔。”他不好意思说出自己在与龙行的恶斗中也受了重伤的遭遇,只是说仓姆拉吉受了重伤。

益布嘉措捋了捋雪白的胡子说道:“师弟,我入关之前,为感谢你给我护关,曾答应过要为你做一件事,不过也仅此一件。你可想清楚了,就这一件事,等到这件事完了后,我就不再理这红尘中的事,你也不能再打扰我的清修。”哲巴敏德连忙点头:“好的,师兄,就这一件事,以后我不会再麻烦你,等此事一了,你尽管去清修。”

益布嘉措唤来了仓姆拉吉,向他问清了龙行的地址和身体特征,拿起一根木棍,便只身飘然南下。

就在益布嘉措动身南下时,我与林冰也动身去她远房哥哥那里。

他叔叔住在郊区的城北,距我们有一公里路,走在林荫道上,我们正在打趣谈笑着,忽然我跟前出现了一只火红的狐狸,它伏在路的正中,挡入了我们的去路,对着我前两脚伏地,就象人一样跪在那里,朝我连点三个头。好漂亮的狐狸!是哪家的宠物吧。我一边想着,一边想绕着它走过去。可是等我绕了过去,一眨眼之间,它又在我跑前面伏着向我点头,如是三次。这不得不令我觉得有点不对劲。而林冰也怪怪地看着我:“你是走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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