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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阿福瞧了瞧卧室的房门随即推开门礼貌的道:“大少爷、二少爷白医师来了。”老管家随即微微闪身,为身后的白袍男人让出了位置。
全霭冲着白书微微点头示意,全释则一言不发的给白书让了位置,随即被全霭扯着手腕拉离出去。
半个小时后,全释与全霭在白书的口中得知全烈天没有大碍,不过是老爷子上了岁数血压很高不宜动怒罢了,全释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阿福,等老头儿醒了在给我打电话,告诉他我来给他负荆请罪。”全释冲着管家阿福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要走。
“一块吧。”全霭猛的捏住了全释的手腕,在全释转过身来愣住的时候,男人用低哑的嗓子柔声说。
“拜托大哥,一块什么?一块从这道门出去?”全释有时候搞不懂他的大哥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就比如此刻,他有他的车,他有他的车,出门自然是各自驾车离去,一块什么?
全霭不明思议的笑了笑,随即大步流星的率先踏出大门走进花园,不多时,全释才打将手中的插钥匙插进插孔,副驾驶的车门便被全霭拉了开。
男人大喇喇的将他那条修长笔直的腿迈进来,然后伟岸的身子随后也挤了进来,两个男人在全释的小跑里着实显得有些拥挤。
全霭却一脸轻松的往靠背一靠道:“看来你得做我的司机载我回家了,车子没油了。”说谎……………对全霭来说张口就来,根本无需打草稿,而且惟妙惟肖,其实他大可不必说谎,因为他的车子还停在海滨路的地铁入口,也许,是男人激动了。
全释斜眼挑眉:“我记得大哥你的话并不多。”赤裸裸的挖苦,可听在全霭的耳中却像情人间的调情。
“对你……………我从来都很大方。”男人玩味的口吻忽然变得低沉起来,那双鹰眸掠人心魂。
全霭的眼神令全释觉得他有些性饥渴,不屑的扭过头收回目光,全释转动手中的钥匙发动车子,随后问道:“大哥要回哪座行宫?”脚掌踏下,车子如飞般的冲进了暗夜里。
承上启下的男人 卷1: 017共处一室
“你又回哪里?”说话的同时,疲惫的全霭斜靠在椅背闭上了他那双就快要出卖他的鹰眸。
“得,我还是自己随意找个地儿给你送回去得了,困死我了。”全释哈欠连天,与其在这和他这城府极深的大哥绕圈子打太极,莫不如节省时间的随便给他送到哪里。
“小释。”全霭又睁开了眼:“还是我来开吧,等到了我们在换过来。”
全释想想,随后接受了全霭的提议,车子在道边停了片刻,随即换了驾驶者,窝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全释如全霭所料,没多大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鹰眸落在那般滑出衣袋的手机,全霭斟酌片刻用两根手指夹了出来,随即按下了关机键,这个夜,他不想还有什么人来破坏。
月疏星稀,有微风袭过,别墅外的探灯投射出两道长长的光影,全霭将车子开得平稳,缓缓自开闸的大铁门下驶入别墅林荫小路。
主楼前,车子已经熄火许久,全霭扭着头朝着歪头靠在车窗上睡得酣甜的全释注视着。
月亮不知何时自树梢后悄悄探出了头,花园内花木葱茏,夜风将阵阵清香吹送而来,这夜有点美,尤其那星星点点洒落在全释面颊上的月光,让小男人的面部轮廓登时立体饱满起来,看得全霭为之神动、为之心动。
“唔…”睡梦中的人,永远不知道他梦呓的声音听起来会有多么的粘腻,呜咽了两声,全释有转醒的趋势。
“小释,晚了,你也累了,不如………………今晚就留在我这儿吧?”低哑的声线荡着绵绵情意,声音不大,却在这夜凉如水的夜里听着格外的空灵传情。
全释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的把滑落下去的身子撑起坐正,揉揉眼抓抓头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恰有一股子野风挤进车窗的缝隙钻了进来,令大梦初醒的全释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睡眼还有些惺忪,小男人毫无形象的裹了裹衣衫打开车门下了去,晃晃荡荡的朝着门口走去,全霭鹰眸明亮,唇角上扬。
啪嗒,全霭伸手为全释打开了客厅的大灯,然,入目的场景却要还困着的全释有些恼怒,不满的开口道:“你在装修?”
“楼上还有一间卧房。”全霭笑得阴险,说道便自行拉起全释的手腕向上走去:“来吧,别计较了,床很大。”走了两步,在迈上木梯的前一秒全霭顿住脚步,回过头来居高临下的问着双眼皮直打架的全释:“或者…………………你也可以再驾车返回你的公寓。”
“切!”果然,全释斜眼瞪视一脸坏笑的全霭,随即抽掉被全霭拉在手掌中的手腕不屑一顾的顶着全霭从男人的胸前擦了过去,甩着脚步直奔楼上可以睡觉的卧房。
全霭故意放慢脚步,在楼梯上稍等了一会才跟过去,卧室的大灯没有开,只有床头那一盏昏黄的小灯给漆黑的房间里增添了温暖的色调,稍加运用则会是很好的调情用品。
鹰眸很快叨住那把自己四仰八叉摔倒在柔软丝被中的赤裸身躯,全霭笑得宛如一条偷到鸡的黄鼠狼,全释裸睡的习惯才是全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他开那家什么[刺激疯吧]的最大原因。
男人反手将卧室的房门锁死,这只是一种心理作用,就算不锁死也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然,锁死的感觉会令觊觎全释的全霭感到满足与塌心,偏爱这四四方方小小的空间里唯有他们兄弟二人。
男人随后轻手轻脚的走进卧室中的浴室间,心情舒畅的淋了一个浴,哪里还有疲惫不堪的样子?全释就像能给全霭提神的一针鸡血。
不想暴露的太过突兀,全霭最终穿着一条纯黑的底裤从浴室间中走出来。
男人故意把房间中的百万大床摆放在极为古典的落地罗马窗的正中央,紫罗兰色泽的窗帘分挂两侧,皎洁的月光斜斜地投射进来,会将窗中的氛围营造的极为神秘美妙,整张大床全部融合着高贵的紫色调。
不知全释是不是久经风月之事已经习惯了每晚拥人入眠,此刻全身赤条的他竟孩子般的抱着本应该让给全霭枕着的长枕睡得昏天暗地。
时尚感与绅士风度结合的花轮头早已被压得变了形,却丝毫不影响全释那雅痞的形象。
全霭最喜欢的就是全释那双桃花眼,看在他的眼中永远都是那么的煽情挑逗,除此之外,便是全释这一身小麦色泽的健康肌肤,男人就该阳刚一些,他最讨厌那些皮肤白得几乎比女人还要吹弹可破的男子,完全没有了男人原本的硬气与刚毅,找那样的男子莫不如去找个真女人,想必无论是抚摸起来还是使用起来都不会比那娘娘腔的男人差。
承上启下的男人 卷1: 018同床共枕
侵略的目光,正放肆地游走在全释这具宛如对全霭敞开、又毫无防范意识的身体上。
侧卧而眠的全释宛如一幅光影素描,硬朗的线条将男人的块面铺开,皎洁的月光将男人的腹肌刻画得极有层次,鲜明了睡梦中全释身体上的明暗交界线。
男人的侧面线条宛如打了高光,在凄迷的月色下显得十分的流畅,硬朗之中还融着一丝绵软。
单薄的身躯却不失力量的修饰,那臂弯微微隐现的青色筋脉,腹下完美的六块肌肉,浓重的毛发以及遮掩不掉的阳刚与那上下错开夹着丝被的笔直双腿。
罪恶的大掌始终在这具毫无防备的身体上盘旋,落下、抬起、抬起、落下,如此反复多次,最后也不过是把那呼之欲出的情欲强势的浇熄下去,化作指尖那一点力道,轻柔得宛如一片羽毛,悄悄落在那被月光洗礼着的侧身线条上缓缓摩挲。
暗夜里,有男人的叹息声回旋,良久,全霭收回那不规矩的手指,更收回那不规矩的心思掀开全释半夹在腿下的被子抬腿上床。
有些烈性的味道自全释的身体上飘入全霭的鼻尖,那是冰点与缠绵的结合,味道忽浓忽淡,会随着人体温的变化而变化,全霭并不反感这股味道,或者…………他早已强迫自己爱上了这抹只属于全释的味道。
大掌终还是忍不住的抬起,轻柔的落在全释压趴的花轮头上细细摩挲起来,鹰眸闪烁:不知道,这兄弟的情谊何时演变得如此不纯粹,不知道,这不纯粹可否天长地久………
同床共枕、同床异梦。
翌日,风和日丽、万里无云。
中午才爬起来的全释根本就没瞧见全霭的身影,不过他更加奇怪的是………………………竟然没人电话骚扰他?
下意识的伸手在床边摸索,这才想起这是哪里,全释没有叫,他还算了解他那工作狂的大哥,日上三竿的时间段还想在家中找到男人的身影吗?那可比登天还难。
只是,奇怪,电话哪里去了?卧房中并没有找到,打开卧房,门外几乎可以用破破烂烂四个字来形容,家具全部被苫上了防尘罩,立邦漆、多乐士堆积在墙角,折叠梯、各种工具随处可见。
全释斜眼,这家………………看起来似乎应该水电都被掐了吧?
果然,当全释不知从哪里翻出一部座机来的时候,电话里一阵凤鸣的忙音。
但,最可气的莫过于全霭开走了全释的车,最最可气的是,全释发现他的衣物竟然不知怎么就跑到了浴室间的浴缸里,更更可气的是全释的钱物都扔在了车上,也许手机也在其中。
“啊~”恼羞成怒的全释猛的踢出去一脚,稀里哗啦,墙角堆积的踢脚线散落下来。
全释的心情糟糕到了顶点,不停的碎骂着什么,等他把屋内的装饰材料破坏的差不多的时候,赤身裸体的他才重新在卧房里发现了全霭给他留下的字条。
把纸条愤怒的揉成一团,随手丢了出去,全释怒气冲冲的打开全霭的衣柜,男人的衣服不是他的style,却也比穿‘皇帝的新装’要好上千万倍。
砰!衣柜的半扇柜门险些没被全释摔得从柜体上脱落下来,搞什么?空的????全释睚眦欲裂。
气急败坏的全释随即又把整座别墅唯一能住人的卧室险些砸得七零八落,这下屋里屋外就可以同步装修了。
不得已,饿着肚皮的全释还是要按照纸条上的提示,走下楼拐进厨房去打开橱柜翻出应急素食塞进微波炉中。
他只恨虽在刺激疯吧几个年头,仍还没有磨练出可以不要脸到在光天化日之下跑到大街上裸奔的程度,憋气又窝火的全释只得像犯人似的被困在这座别墅中。
一点一刻,全霭驾着与他气质相同的布加迪威龙缓缓驶进别墅,男人脸上堆着笑,拎着他亲自为全释购买的奢侈男装进入了别墅。
意料之中,一楼大厅似乎经全释之手变换了一番味道,走上二楼推开卧室的房门,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可肇事的男人却窝在那凌乱甚至天鹅绒直飞的百万大床上闷头大睡着。
随手放下手中的品牌纸袋,全霭大步走到床头俯身轻唤:“小释?”
承上启下的男人 卷1: 019无心勾引
“拜托,你有没有搞错啊大哥?”腾的一下子,本来还老老实实窝在大床里的全释弹坐起来,冲着全霭怒目相视:“整人很好玩吗?”说话间,全释已然发现了被全霭放在门边的纸袋,男人猴急的掀开遮蔽身体的被子跳下床,怒气冲冲的走过去弯腰拎起那装着奢华衣装的纸袋。
似乎真是被气到了,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怒气,狠劲的掏出衣服,大力的扯掉商标,再把包装袋子甩开,最后还得补上一脚。
“车开回来了?”全释一面粗鲁的往身上套着帽衫一面嘟囔着:“爸他怎么样了?对了,我电话是不是落在车上了?钥匙给我”快速穿好衣装的全释已然重新走到全霭的面前,并且朝他伸出手来讨要。
全霭没有做声,似乎还沉醉在刚才全释为他大喇喇上演的一幕穿衣秀中,健硕的身姿,颀长的个头,比例完好的四肢,下俯的胸膛,弯起的腰肢,挺起的屁股,还有那猛的暴露出来的一抹淡粉,不过,很快又随着男人直起的腰身而藏了回去。
“你要不是我大哥,今儿非得吃我一拳,快点,钥匙”压根就没想到一奶同胞的全霭会觊觎自己的全释恶狠狠的道,一脸的不耐烦。
“抱歉,今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所以……”全霭正在措辞,想把事情说的有理可循。
“所以你没想到会议竟然延长了,你到现在说的是口干舌燥连一口饭都没吃对不对?”全释满脸的不屑:“走的匆忙?走的匆忙怎么还有时间给我留字条?难不成大哥你连夜写的????”全释炮语连珠,仍旧一副恼羞成怒的模样。
“呵……”无奈的全霭又要笑,很可惜又被全释打住。
“拜托,你饶了我的耳朵吧?OK?钥匙快拿来,我还有事呢,对了爸他怎么样了?阿福给你去过电话吗?”全释转身走到身后的镜子前左照右照,顺手把他变了形的花轮头捯饬了捯饬。
“哦,对了,我赶回来就是为了这事”全霭眼珠一转登时来了说辞:“下午的事情很重要吗?不重要的话一起过去看看爸爸吧?你不是说负荆请罪来着么?”
“先请罪,走。”全释对全霭的眼光还算满意,甚至有些不敢相信他沉闷的大哥也会买花里胡哨的衣服回来。
全霭淡笑,随即跟着全释一起下了楼:“你的车子在公司停着,稍后看完爸爸我载你回去取车”
“那你怎么不开我的车子回来,然后我在把你送到公司去?”打开另一面车门坐进去的全释皱眉道。
“有差吗?”全霭笑的狡猾,全释一愣,似乎大哥说的有道理。
“我电话呢?你看见没?”带上车门的全释冷声道。
“哦,这个?可能没电了吧”全霭装得很像,假装不经意的举起全释的手机,随即把电话递了过去。
全释摆弄半天,发现果真没电开不开机,扭头对全霭道:“大哥你电话借我用下。”
“在我上衣怀兜里,过来拿”这样的小伎俩真是有损全霭的颜面,然,男人即使为了占这么点的小便宜也不惜牺牲一下他平日里的完好形象。
“你就给我拿出来呗”全释略带厌烦的道。
“我在驾车”遭烂的借口。
遭烂的借口也换来了全释的‘亲近’,左右衣怀翻找半天也没有摸到的全释急了眼:“哪呢?哪呢?”
“没有吗?”全霭假装意外。
全释斜眼,之后又往下摸了摸,半个身子几乎都快贴到全霭的肩臂上,可仍旧一无所获。
啪嗒,裤兜里的手机在全霭微微的施力下滑落下去,正好夹在了车座与车门空的中间。
“原来在裤兜里,窜出去了,在这儿呢小释,我这面空子里”外面汽车鸣笛,车子已然驶进繁华的区域。
“拜托,我说你不要再小释小释的叫,OK?”全释皱眉凑了过来,一手撑在全霭的椅背上,一手横过全霭的双腿伸到了侧面空隙中,仰面朝上半贴全霭的左腋窝处。
男人的余光扫到全释的手似乎是绕在安全带上伸下去的,于是一个猛刹车,全释咚的一声一头朝着车门顶了上去,随后又被弹了回来,整个脸和半个肩膀都枕在了全霭的双腿上,疼的全释双眼冒金星,那只手依然缠绕着安全带插在车空中。
“啊……我的手……嘶啊……我的头…啊我的手…是手缠住了”一股子寸劲,要全释的五指扭曲的别在车空中,额头微红。
全霭佯装紧张:“小释,小释你忍忍,这里不能停车,等过了交通岗的,还能忍住吗?”全霭垂首朝着枕在他大腿上的全释看了下来,欲色闪过鹰眸,那双被全释枕着的双腿如同泡在了炙热的岩浆中,烫人的热流快要融碎一切理智。
承上启下的男人 卷1: 020看你的头
“忍什么忍啊?我的手指头要断了,停车停车,快点给我停车!”全释一脸的不耐烦,心情坏到了极点。
口中热息不断地透过全霭腿上薄薄的裤料打透进去,男人忽然觉得玩得有些过了头,身下,马上就要令他献丑。
一个急刹车,全释嗷唠一嗓子,寸劲卡进去的手是出来了,脑袋又顶了个大包,还顺势把掉到空隙里的电话也勾了上来。
“嘶……呃…拜托…你会不会开?下来下来,快下来。”恼羞成怒的全释要崩了,勾着电话的手一个劲的猛揉头,一手就扯上全霭试图把他从驾驶位置上拉下来。
歪歪扭扭的车子在道边停了下来,全霭借着给全释开车的由子,急忙打开车门出去透透气,裤裆撑起小帐篷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男人绕过车身的速度很慢,全释已经从副驾驶的位置窜过去老半天了,一哈腰,推开副驾驶那边的车门就冲着车外皱眉吼了一嗓子:“我说你是龟仙下凡么大哥?拜托你快点,OK?”
“抱歉小释,给我看看你的头。”觉得那股子粘人的燥热消散的差不多的全霭,迈腿坐进了车子,随即带上车门扭头关切的问着一脚油门踩下去的全释。
“切!”全释嗤之以鼻:“我的头儿可不能随便给你看。”
全霭微怔,似是一时没反应出来全释调侃他的话,随即会意的呵呵低笑出来。
“你笑的能不能不这么慎?”皱着眉的全释嘟囔了一句,看来全释的心情仍旧不咋地。
“啊?”男人丈二金刚摸不到头脑,鹰眸闪烁:“我有么?”
“有,你太有了。我一听你笑就浑身凉飕飕的。”全释说着还夸张的抖了两抖,那感觉真的很像在四九寒天、结满冰面的江边脱光了衣服,说要跳下去冬泳一样,冻得你牙齿直打颤。
“呵呵。”没办法,全霭这是发自内心的笑。
“拜托,真是受不了,你笑的比哭还难听。”全释仍旧一副吊儿郎当的德行,全霭真的怀疑他是不是用眼睛踩刹车,用脚丫子看着方向。
“那你说咋整?”全霭有些无奈,略带讨好的问道,连家乡的地方话都给整出来了。
“那还能咋整?要不你回回炉去?”全释一呲牙,笑得那叫一个猥琐,小哥也不含糊,直接回了全霭一句东北嗑。
全霭就纳闷了,怎么他这个宝贝弟弟在他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