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全释以为自己听错了,三番四次的回拨了好几遍,但电话里传来的仍然是那个女人该死的声音。
全释咆哮:“迟岚,我操你大爷的!”
气氛的摔烂了手里的电话,全释在黑暗的包厢里急的团团转,云里雾里的,身子都快飘起来了,他急需音乐嗨一会,不舒服的揉着自己的眉心,忽然豁然开朗,你妹的,你们上有政策老子下有对策。
不来现场也无所谓,老子拍下来总可以了吧?就算以后没了迟岚,不管哪个不开眼的看上了他大哥,他丫的就拿着碟片给他们去看,啊哈哈哈,和老子抢哥哥?没门!
额,真是白痴啊,难道嗨了药的人智商都这么低下?都啥年代了,还拿这么老套的东西作威胁。
对,就这样,不但要拍照还要拍摄DV,然后刻录一百份,给老色鬼的情人人手一份,要他们看看老家伙放荡的私人生活,谁和他搞谁烂小鸟。
看着电话的残骸,全释当即选择了推门从包厢中离去,大厅里的音乐缓缓飘来,全释不由自主的随着音乐晃动起来,他蹑手蹑脚的撅着屁股扒着门缝朝醉生梦死里看,果然,他大哥似乎上了疯狂劲,看它双目浮赤,神情激狂,一副精虫上脑的迷乱模样,我靠,不成啊,这地方要咋下手拍照啊?
全释想了想,摇头晃脑的沿着长廊走到大厅,他找到了晓黎,然后趴在晓黎耳朵上吩咐了什么,又把一把钥匙递给晓黎,晓黎很快点头离去,之后全释直奔自己的经理室去拿他的珍藏版相机。
卷2 第126章 作茧自缚
拿到相机的全释实在克制不住的在大厅里跟着音乐摇摆了一会,之后他悄悄溜回醉生梦死,透过门缝仔细观察里面,除了边缘、景欧外,杨七和白书不知道何时回来了,白月光不知去向,雷厉倒在沙发上飘着,他大哥果然不在了,他放心大胆的推门而入,跟个特务似的里里外外检查一番,再次确定全霭不在,全释才贼兮兮坏笑着离开,也不管包厢内的人作何感想。
走出来的时候;全释又在大厅就着音乐摇了一会,散散药也好,省着待会难受,舞动了差不多二十来分钟,全释得瑟的朝着酒窖而去,那里好,光线幽暗,温度适中,关键是一排排的都是酒架子,十分方便他藏在暗处偷拍,哈哈哈。
蹑手蹑脚的拉开酒窖的门,果然给他留了门,全释探头探脑的屏住呼吸走进去,只听激烈的撞击声频频自酒窖深处传来,我去,听声就知道真激烈。
全释贼头贼脑的循着声源靠过去,然后他挑了个角度适中的位置藏匿起来,端着相机的手有些抖,不得不说他大哥干的实在太那啥了,看的他都有些担心那MB会不会被他大哥搞死,咦?不是三个吗?其他两个去哪里?
噗嗤噗嗤的水泽声在静谧的酒窖里异常清晰,全释看得燥热难耐,他丫的是来偷拍的,咋还看出感觉来了?
眼下喉咙中的口水,全释开始偷偷调试相机的聚焦,正低头十二万分小心的摆弄着手中的相机呢,忽听他大哥一声咆哮:“迟岚,迟岚,迟岚…………”紧随而来的便是一顿狂躁的嘴巴子,全释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相机差点没掉落在地上,他完全被全霭暴虐的SM倾向所惊呆了,他从不知道他哥还有这爱好,更不知道原来他哥那么在意迟岚,是因为知道迟岚被自己搞了,所以他才这般生气,借着药劲拿身下的少爷撒气么?
坏了,另外两个不会是被他哥给虐死了吧?他、他可没少给他哥的水里下药,努力的睁大眼睛再朝他哥面色看看,我去,除了不像人类外什么都像,成魔成狂了都。
颤颤抖抖,他哥老在这里念对白也不成啊,录完了不是会穿帮,到时候迟岚准能看出来全霭是因为在乎他才会拿别人当替代品出气,与其自讨没趣,不如就直接拍几张照片得了。
稍微动了动身子,全释把相机拿在手中瞄准了全霭强壮的身躯,不知道为什么,全释有点害怕,心脏扑腾扑腾跳个不停,咬咬牙,寻思赶快拍几张得了,好尽快离开这里。
咔嚓咔嚓咔嚓,几声快门声把全释吓呆了,卧槽,他记得他刚才有调制静音的?????
“啊~饶了我。”那少爷惨叫一声被全霭甩开,之后爬起来踉跄的朝着大门跑去,全释宛如被人点了穴道,愣了一秒钟,第二秒才反应过来,为了不要他大哥发现是他,他抱头跟着那MB身后也逃了出去。
被相机快门声惊到的全霭狂躁不已,他一眼就刀住了躲藏在酒架后面的全释,两个箭步追上去,扎实的手臂一把捞住了全释的手肘,任其怎么挣脱都甩不开。
男人目光凶残,抓起全释逼问:“说,你是哪家杂志社的?”
卧槽,他哥果然已经嗨的六亲不认了,竟然把他当成那些狗仔队的记者了?
“交出来!”男人目光如炬,掐着全释的脖子喝令。
“唔……唔唔………”刚才明明是捏着他手肘的,怎么这会变成了捏鸡崽子似的掐着他的脖子啊?快要窒息的全释憋得涨红了脸,呜呜发出难耐的悲鸣。
“你真是找死。”全霭夺过全释手中的老式相机,一把将全释甩了出去,后腰撞上酒架的全释疼得直呲牙咧嘴。
缓和了半天才怒道:“操,老鬼,你给老子看清楚了,老子是你弟弟。”
“我弟弟?”男人笑得有些危险,不怀好意的看着倒在地上生闷气的全释,妈的,明明是天时地利人和的,怎么会搞成这样啊?全释暗自叫骂,忽的看到全霭胯间的弟弟轻慢的翘起来,似乎挑衅般的在他面前抖了几抖,晕屎!他大哥太骚了简直,都嗨成这样了,还在逞嘴上功夫。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男人不知何时蹲下身来,并且伸手捏住了全释的下颌,动作戏谑,眼神玩味。
全释忍不住翻白眼,都特么是嗨了药的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不耐烦的推开全霭捏住他下颌的手吼道:“你他妈醒醒,看清楚了老子是谁?”吼完,起身想要离去。
“你打搅了我得好事,就想这么走了?”全霭的声音浑厚有力,透着嚣张的气焰。
全释只感觉自己的后衣领子被他哥紧紧扯住,下一秒他整个身子被突如其来的力道翻转过去,紧接着下腹就挨了一拳,全释闷哼一声弯下了腰,又是一个扣堂腿,全释这回整个人缩成了烤熟的大虾栽倒下去。
等他腹下的疼痛稍微缓和后,发现他的双手已经被反拧到背后,被一根领带牢牢的绑住了。
“喂?老鬼你做什么?”被打的七荤八素的全释挑眉低吼,有些有气无力,药效没有全散,身体很是不舒服,但他意识确实清醒的,不像全霭,操!
“要知道,惹我的下场是什么。”男人似乎完全不记得眼前的全释是他最宠的弟弟,与全释说话的口吻生疏的要全释惊骇,冰山般强势的气焰令男人看起来像个可以只手遮天的冷酷帝王。
欲要叫喊的嘴巴被男人从衬衫口袋里掏出的丝巾捂住,全释惊措不已,开始错乱的踢动双腿,忽然害怕,害怕他会遭受刚才那个MB所遭受的一切,不不不,那太可怕了。
衣衫被撕裂的声音果然可以点燃男人的情欲,在静谧而又幽暗且散发着酒香的酒窖里格外的悦耳动听。
直视男人的鹰眸,暗沉的眼底是亵玩之色,没有丝毫的疼惜,只有高高在上、不容抗拒的狠绝。
全霭不知道在哪里找出了麻绳,在麦色的裸体上捆出诱人的绳花来,不但将全释的两条腿大大的敞开,还被高高的吊了起来,如此,被捆住双手的全释只能仰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喘息着,而他的两条腿则被打开成W状,微微吊离地面,所以他成了前低后高的姿势开着双腿躺在地上。
“唔……唔唔…唔…”全释纠结着一对浓黑的眉,拼命的扭动身躯发泄着心中的惊骇与委屈,妈的,他是来算计全霭的,怎么会搞成现在这样???
“唔唔……唔唔……”那什么,可不可以给他个说话的机会?干、倒是也行,但是能不能要他在上面啊?他是TOP!!!天啊~~
再抬眼,见全霭已然从酒架中抽出一支红酒来,而后抓起一旁配备的酒起子,优雅的起开,全释不解其意的看着全霭的行动,他哥不是变态的把他绑成这样之后惬意喝酒吧?
哗啦啦,暗红色的酒汁洒落在全释赤裸的胸膛上面四处飞溅起来,暗色的酒珠子崩的全释满脸,也成流的顺着全释的小腹缓流而下,湿润了浓密的毛发,滋润了那在药物作用下半抬头的器官,而胸前淡色的两点被酒液浸后,莹润的仿佛雨后的樱桃。
“怎么?想说话?”明明是不带声色的问话,却被男人说的极为情色,湿濡的舌头带着灼人的温度钻入全释的左耳,被束缚住的赤裸身躯被全霭色情的抱入怀抱。
好奇怪,一股酥麻的感觉如同一簇细微的电流划过他的心间,令全释不由自主的一颤,带着药劲的身体异常敏感,只是如此小儿科的戏谑,便已叫全释怦怦心跳。
下一秒,堵住嘴巴的丝巾被撤出,全释顾不得喘上一口气,当即大叫:“这是做什么?你要干什么?我是全……唔嗯~~呼。”全霭没有给他再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捏起他的下颌送上了他的唇舌,而后主导着一切,包括即将在全释身上刮过的快感风暴。
霸道的吻,充满全霭的味道,就像他的人一样,唇舌的交缠要全释应接不暇,口中的气息快要被他的亲哥哥榨干,晕晕乎乎中,他只记得开始还是由他教导全霭男人间的欢爱来的。
掠夺他言语与呼吸的热唇离开,全释剧烈的喘息,要他的赤裸的胸脯不停地上下起伏着,望着顺着全释唇角溢出的透明津液,男人沉着冷静的对他说:“我只是按照你期望的来做而已。”平板的声音毫无起伏,一副公式化的口吻。
声落,全霭突然扯起全释被吊离地面的两条腿,审视的望上那大肆对他暴露出来的胯下景色,仍是刚才那副口吻评判道:“真是好景色啊。”
卷2 第127章 这悲催的
望上全霭的眼,全释在里面看不到任何的情欲和波兰,他觉得自己被全霭完全当成一个小丑来戏耍,从不涉足哥哥的事业,原来他完全不曾了解他的哥哥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冷血的一面,或许,只是他从未关注而已。
“哥?哥?哥……”惊慌、胆颤、茫然,全释不知道他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要他第一次乖乖的喊了男人哥,也要他忐忑的都忘记了挣扎。
“呵~”又是那种笑声,是全释不喜欢的:“你在害怕?真是好表情。”男人偏了偏头,侧脸被幽暗的灯光镂成了一道剪影,那双鹰隼般的眸闪闪发亮,里面含了阳光的烈度,像某种宝石:“你不想知道我的事吗?”
汗!看来他哥还是没清醒,把他当成了跟踪他、企图寻找一手资料曝光的狗仔队记者了?????
“唔……”因为突然被男人的大掌封住了嘴巴,全释惊得瞪圆他那双狭长的桃花眼,两颗晶莹的汗珠慌得自侧面太阳穴滚落。
不知全霭是从哪里变出的一瓶药水,全释的双唇突然被两指扒开,而后那小瓶子里粉色的要睡尽数被灌入全释的口腔中。
“如你所愿,都告诉你好了。”冷脆的男声,惊碎了酒窖的沉寂,平板的、没有起伏的叙述:“从现在开始…………慢慢的…………”沉静的眼,闪过一丝快意与狠辣。
“那、那是什么?”不好的预感要全释认为他要倒大霉。
猎犬般的舔舐方式,男人将他沾满口水的舌头卷上全释的耳廓,冷冷的说:“马上就会变得很舒服。”那带给耳朵湿乎乎感受的舌头,还在一下一下的舔卷着全释的耳廓,被放大的、惹人悸动的水泽声,来回在全释的耳膜中流窜回荡,汗珠挂在全释的颧骨处。
刚才奇怪的感觉去而复返,全释低垂着头部,只觉得心脏跳动得快要超过他的负荷,像被装了扩音器,咚咚咚的在整间地下酒窖播放着,跳得好快……
身体被男人恣意地搂在怀中,无法用双手支撑身体的全是,只能靠在全霭的怀中徒劳挣扎,任由哥哥的双手分别在他腋窝处与左乳首上和腹部肌肤处狎玩。
“啊……唔呼……嗯……”难耐地蹙起眉头,莫名其妙的快感要全释闭上迷乱的双眸,发出有人的低鸣,痛苦得已经无法再多等一刻,只祈求男人快些进入他异常敏感起来的火身子。
“怎么?已经这么兴奋了?”低沉的声音,比起全释的意乱情迷,简直平静无波。
回答男人的只是全释受不住蛊惑而泄出来的可耻声音,全霭勾唇凝视怀里瘫软的家伙,不愿错过一分一毫那出现在全释脸上的精彩表情,同时用下流的言语继续刺激着全释:“真是个好色的家伙。”
痛苦,痛苦极了,全释觉得他徘徊在快乐的边缘,却无法真正地与快乐融合,他难耐地低唤出来:“不要碰,不要碰那里……”
不想被快乐抛弃,全释痛苦着在和男人口是心非,紧闭的眼眸不愿泄露他可耻的需求,拧着的眉毛性感得要人忘乎所以,就连密布在他光洁额头、脸颊上的汗珠都是那么的罪过。
感觉、感觉好奇怪……
“还不行哦?”全霭不知何时松脱了怀里的全释道,那口吻、神态就像在驯服着他新收容来的一头猎豹。
少少喘息了一小下的全释猛然绷紧汗湿的全身,被束缚住的双脚激烈地踢蹬起来,干裂的嗓子发出抵押的呻吟:“啊……啊…啊啊……”漂亮的眼眸滑出了生理泪水,再也不见那猝利的眸光。
“这种地方还没有被碰触过吧?”全霭无视全释条件反射弹起的身躯,弯腰在全释腿间忙乎着,“什么啊?这就哭了啊?”戏谑的口吻,简直要被玩弄的男人蒙羞:“本来还想更多的疼惜你来着。”全释忍着疼痛也想要看清楚此刻全霭脸上的表情。
然而男人的神色要他觉得羞耻,他的哥哥,一向宠溺他的大哥,这会正优雅地闭着他那双冷酷的眼眸,探头至他的胸腹处,惬意地挖着他身下的小穴。
“呃啊……呼……啊……”哪怕只是一根成年男人的手指而已,那种刺痛也令人终生难忘,最脆弱的地方可以清晰的体会那阵阵尖锐的刺痛,不会死人,却要人难受至极。
受不了地喊叫出来,那被屈起的双腿直打颤,流着泪水的眼眸痛得睁开瞪圆,却猛然对上男人那双突兀睁开的锐利鹰眸,无情的、戏谑的、冷酷的,全释在解读着全霭眼中的含义。
吓!他忽然知晓了全霭到底是怎样一个翻手云覆手雨的铁腕男人,也许男人从来都是为了包容、迁就他,而制造出来那么一丝丝温情的一面,离了这个家,男人便是一头随时随地都要把敌人吞并腹中甚至四岁的凶残雄狮。
他在看着他,用那么冰冷无情的眼波,挂着泪水的眼睛惊骇地大瞪,忘记如何避开如此令人胆战心惊的甚是目光,如果……如果眼前的男人不是他的哥哥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嘴巴再次被封住,这次不是那条昂贵的丝巾,而是全释自己的那条黑色内裤,全释从心惊中变得痛苦,再变得现在这样的茫然无措,咬着口中的内裤期待着全霭快些从疯狂中醒来。
“你真是可爱,看到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就想欺负一下。”怎么可以?唔呼~怎么可以一面用手指凌虐着他的内部而又一面对他说这么恶心人的话语?
“唔~”突兀的闷哼一声,被男人手指挖到某一部分那点的全释如被剥了鳞片的鱼,全身一颤后便是激烈的扭动。
期待的快感与释放并未如期而至,已然迷醉在情潮中的全释胡乱、无所顾忌地扭动身子,被解放下来的双脚死命地并拢在一起,无法用手,他羞耻的想要用自己的双腿去挤压、摩擦那快要爆掉的“朋友”。
汗流浃背、欲火蒸腾,咔擦咔擦,快门声响个不停,记下了淌着口水、沉溺在欲望中向后仰头的全释淫荡的一幕。
他快要疯掉,而拿着相机的全霭却仍旧不温不火,用冷冷的腔调对他说:“这部相机对你很重要吧?”是的,男人还在计较全释一开始的私自拍摄,原来得罪男人的下场果然很可怕。
“保养得很不错!”很高的评价,骂得,当然保养得不错,那是他特意珍藏的老式装胶卷的傻瓜相机。
咔擦咔擦,闪光灯一顿闪烁,自己用双腿给了自己高潮的全释如梦初醒,羞耻地扭头想要躲避那锃亮亮镜头的拍摄。
混蛋老东西,可恶,竟然用我的相机、用我的方式威胁我,无暇品味高潮后的余韵,全释怒不可遏地在心中叫骂,愤怒的眼眸竟是挂着泪花的,罪过得要人几乎发狂。
“刚好一卷,呵~你想要特别的题材吧?”戏谑的味道渐浓,就连审视他的目光也开始变得暧昧,全释那腿间的白浊着实要人目眩神迷。
“呵呵,那我就把这些照片现在就送到各大出版社。”男人故意放慢语速,“还是想我把它还给你?”
全霭走过来摘下勒住全释嘴巴的裤衩,全释则瞟见了全霭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拿起来的手机,见鬼的!他才不要!不要被除了全霭和他以外的第三人看见他现在这幅模样,即使是景欧他们也不行。
服软地缓缓开口:“还给我吧”他今儿就是出师不利还阴沟里翻船,若是被那群鬼知道了他完美计划最后落得了赔了夫人又折兵,他不如找块豆腐砸死自己得了。
咬咬牙,继续道:“反正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一定要拿回来,不,要全霭现在就当着他的面把胶卷销毁,全释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快点销毁这该死的胶卷,其他的他什么也不在乎了。
“说的也是。”全霭斜视着全释戏谑道:“那就给你吧。”忽然俯下身来……
“啊…………”全释被全霭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失声嘶吼,他完全意想不到男人会如此疯狂,竟然、竟然把那胶卷粘着他的精液,硬推送进入他的直肠。
“啊~你要干什么?是我是我,哥你看清楚了,唔……”嘶哑的嗓音破碎不堪,忽然的疼痛让全释再也说不出半句完整的话来,他痉挛着发出受伤的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