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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用他自己的名义送,难免不会显得他好像在溜须拍马屁,迟岚是真的没有这样的心思,就觉得按摩椅能够疏通经络,使气血循环,保持机体的阴阳平衡,按摩后可要老年人感到肌肉放松,关节灵活,还能精神振奋,消除疲劳,对保证身体健康有重要作用,在适合不过老年人了。
他很细心,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最后终于挑到一款多功能3D智能型的按摩椅,不到一万块,这对迟岚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全霭与全释没有给过他一分钱,这是令迟岚感到欣慰的,所以这按摩椅的钱是他自己的私房钱。
付过钱之后,迟岚直接要厂家用全释的名义把按摩椅打包给全烈天送到全家老宅,他知道老爷子看见了一定会开心的。
走出家具城,外面的阳光惨烈,眯起眼睛望望头顶的一片天,迟岚忽然自嘲的勾起唇角,他嘲笑自己有了爱情忘一切,连自己的母亲都还没有得到过一台按摩椅,他竟然会心甘情愿的花钱给全释的爸爸买,呵呵,呵呵呵。
看看手腕上的表,时间指向了下午两点半钟,迟岚一面往外走去一面掏出手机来,却发现手机居然没电自动关机了,还没等把手机塞进兜,迟岚竟然瞧着到对面有两道熟悉的人影闪过,岳明朗和兰蔻?
下意识地蹙起眉头,这不是迟岚这阵子第一次瞧见岳明朗和兰蔻走在一起,其实走道一起也没有什么,不过这要迟岚有些小意外罢了,并不是说兰蔻怎样不好,只是以岳明朗的条件完全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圈里的人啊,哎……没法说,乱着呢。
离着不算近,所以迟岚并不打算横跨一条街去向两个人打招呼,转过身朝着的士车站走去,心里思索着晓蒙这阵子来疯吧消费的事情,这孩子真是太执拗了,这么下去可怎么办才好?闹心。
“你好,请问一下现在几点了?”陌生的声音突兀的自迟岚背后响起,本能的回过头去,迟岚笑着抬起手腕,话未出口,一条淬了蒙汗药的帕子便捂上了他的口鼻,小男人瞪起他那双小而晶亮的眸子,呼救的声没有喊出口便双眼一白昏倒进那人的怀中。
“唔……”迟岚做了一个梦,一个乱七八糟的梦,梦里都是嘈杂的声音,身边总有人来来去去,杂乱无章的脚步声忽远忽近。
有人绑住了他,将他丢进一间废弃的仓库中,然后有人扛着汽油桶在仓库的四周墙壁萨满了刺鼻的汽油,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也异常的沉重,想醒来,却挣扎着怎么都无法彻底醒来。
脚步声又嘈杂起来,有人擦过他的身边陆陆续续的跑进跑出,之后他隐隐约约的听见了绑匪的对话声。
“没有错,就是这小子,全家二少爷的情人,抓他来准保能拐那全释来,里面那小白脸着人疼着呢,嘿嘿。”
“妈的,全家害老子公司倒闭家破人亡,老子今儿就要他全家断子绝孙,那全家小子今儿要敢来,老子就要他竖着进来横着出去,哼!”
“放心,一切都搞好了,只要他敢来,嘿嘿,一把火来骨灰都找不到。”
“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媳妇跑了,儿子也没了,今儿就要和他老全家同归于尽,把那小子骗来,然后再用他钓全霭那个王八蛋,不怕他不来,哈哈哈哈哈,烧死他们,烧死他们,烧死他们,哈哈哈哈。”
门外的人骂骂咧咧着,时而激动时而惆怅,迟岚听得也是时而真切时而模糊,挣扎着想要醒来,可身体就像被人催眠了似的根本不配合他的意识。
不知又过了多久,耳边忽然响起刷的一声,脑电波还在活跃的迟岚知道是有人大力地拉开了仓库的大铁门,强烈的阳光猛地直射进来,迟岚滚动着眼珠缓缓的睁开眼眸。
啪啪啪,三个耳光重重地甩在了迟岚的脸上,这要还浑浑噩噩的迟岚瞬间转醒,小眼睛瞪圆,面前有四五个男人,脸上全都套着头套,一看就是个亡命天涯的主儿。
迟岚心惊胆战却还是不动声色的快速向仓库四周扫去,不是梦,刚才的不是梦,小男人第一时间就捕捉到墙角四周的阴湿痕迹,不用刻意去辨别,汽油刺鼻的味道令他头晕目眩。
“你他妈的想死啊?抽烟!抽烟,操你妈的。“突兀的,有人暴吼起来,迟岚条件反射的抬头望去,竟是从外面走进一名嘴巴里叼着烟卷的绑匪同伙,他这举止无疑是引火自焚,这才引得其他几个同伴的不满,甚至对其拳脚相加。
另外的一名绑匪并没有给迟岚太多观察思考的时间,一步跨上前来,捏起迟岚的下巴就道:“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的按照我们说的办,这事与你无关,倒霉就倒霉在你是那人的情人。”
啪嗒,一部手机丢到了迟岚的面前,那人又道:“给你男人打电话,要他来,马上,立即!”手得到了解脱,迟岚可以自由活动,只是,双脚仍被他们用铁链子拴着。
汽油的味道要迟岚呼吸困难,熏得他脑袋生疼,几欲作呕,然,他还是快速的做出反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个乡下的穷学生,如果你要钱,我,我可以把我的全部存款都拿给你。”忍着难闻的味道和头部剧烈的疼痛,迟岚装的京剧骇然,实则也是如此,不过他又在原本害怕的基础上又夸张了一些。
第274章 无间地狱
啪啪啪,那人根本不信迟岚的说辞,扬手又甩了迟岚三个耳光怒道:“别和我耍滑头,不想吃苦头就赶快按照我们说的办。”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给你们钱,我给你们钱,放我走好不好?”迟岚在说话间又看了一遍自己置身的这间废弃仓库,没有后门就一个正门,四周也没有窗户,摆满了易燃易爆品,空间不是很大,四周墙壁已经泼上了汽油,而且他还在这几个穷途末路的绑匪腰间看见了手枪,更是在不远处看见了类似火药的东西,心脏霎时狂跳起来,迟岚知道他不能给全释打电话,如果男人不来,他与这群绑匪无冤无仇,也许还有一条生路,若是全释来了,他必死无疑,这几个穷凶极恶的绑匪已经走投无路了,想起刚才他们的对话,迟岚就禁不住的心惊肉跳起来,不不不,他绝对不能给全释打电话,不能要全释来送死,他舍不得全释受到伤害,也不忍心要全霭难过,他知道,他在全霭的心里始终排在全释的后面,一个人死总比再搭上一个人来的好,呵呵呵呵,怎么笑的好想哭呢,呵呵。
猛地,迟岚的头发被凶狠的男人狠劲地扯起,力道之大,令迟岚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被那人撕开。
“我在给你一次机会,你他妈的打是不打?呸,瞧你细皮嫩肉的,可别说老子没给你机会!”暴徒愤怒道。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迟岚很害怕,可是他除了装傻已经别无选择,这里是一座坟墓,随时可能被炸的灰飞烟灭,无法想象,不敢想象……
“呸,敬酒不吃吃罚酒!”暴徒低吼一声,随即朝着身后的两个虎背熊腰的男人使了个眼神,不可逃避的,迟岚被那两男人上来揪起头发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拳头雨点般的落在他的胸前、腹部、脸颊,每一脚都快踹裂他的肝脏,迟岚疼得倒在地上弓成了大虾,仍是无法逃避两个男人对他的施暴。
一面打着,刚才那名劫匪一面问着他话:“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打还是不打???”
不过五分钟而已,迟岚觉着他快被那两男人施虐的遍体鳞伤,迟岚仍是摇头说着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抓错认了。
咔吧一声,迟岚撕心裂肺的喊出声来,虎背熊腰的男人一脚揣在了他的左腿膝盖骨上,迟岚的左腿当即应声而折。
“啊……”迟岚倒在地上抽搐起来,拼命的用手去捂着自己的左腿,那钻心的痛楚要他疼的死去活来。
“打不打?”凶狠的男人又把橄榄枝抛向了迟岚,即便如此,倒在地上不断抽搐的迟岚仍是坚持着他不认识他们抓错人的说辞。
咔吧又一声,迟岚的右腿也应声而断,迟岚这次喊得如同被宰杀的猪一般惨烈,倒在地上已是连喘息都要他痛苦不堪,那男人的大脚不断的踢在他的肋骨与胸部,这不但要迟岚觉着气短更是咳嗽不已。
“啊~~~”丧心病狂的歹徒并未给迟岚喘息的机会,有人一脚踩在了他的手背上,奄奄一息的迟岚吃痛的喊叫出来,失神中,只觉得眼前一道寒光闪过,旋即锥心刺痛的感觉蔓延开来,竟是绑匪用银针插入了他的指甲缝,剧痛传来,迟岚整个人痉挛地抖动起来,鲜血登时贴着他的指甲缝殷透出来。
一针接着一针被绑匪电钻似的拧着劲插进迟岚的指甲缝中,十指连心的剧痛一次又一次的侵袭而来,迅速弥漫了全身,迟岚已是痛的不可自制的阵阵颤抖。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们放了我,放了我吧,啊啊~~”迟岚的声音就像他的人,破碎不堪,鲜血随着他低浅的咳嗽顺着他的口中喷吐出来,好痛,真的好痛,还好……还好是他在承受,小王八那么娇气的公子哥一定承受不住的,呵呵。
“啧啧啧,瞧不出你这小白脸还挺能撑,再问你一次,你打是不打?只要你肯打电话把全家二少爷骗来,冤有头债有主,我保证立马放了你,你也想开点,今儿就算我不杀他,想杀他老全家的人多的是,保不准哪天你的骈头就没了,你今天说出来也少遭这皮肉苦。”
咳咳~被踢中肺部的迟岚咳嗽不已,倒在地上抖了两抖,他仍是倔强的开口说:“我真的咳咳,不知道,你,你们咳咳,你们抓错认了,咳咳。”
“抓错人了?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当我们都是纸老虎!”穷凶极恶的绑匪终于被迟岚给彻底激怒。
几人忽然一块起身朝着门外走去,这好歹给遭受凌虐的迟岚一口喘息的机会,贴着冰凉的地面,迟岚闭上了眼睛,可还是忍不住的流下泪来,他要死了吗?他要死了吗?幸福才刚刚开始,有了孩子,得到了老爷子的承认还有妈妈的祝福,就要死了吗?
刚才应该再多给男人几个拥抱的,刚才在下车的时候应该再亲一亲全释的,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没有,忽然觉得好亏哦,呵呵……
我们的孩子会叫什么名字?不知道老爷子想没想到呢,宝宝……宝宝……宝宝……宝宝……
“小白脸,哥几个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刚,要是受不住了就求饶,哈哈哈哈。”劫匪放肆的强调忽然惊碎了迟岚脑中对未来美好的幻想,小男人费劲的仰起头向上看去,嘶嘶声此起彼伏,瞳孔放大,一条条张牙舞爪的蛇一股脑的被劫匪从麻袋里朝他倒了下去。
“啊~~~~不~~~~不~~~~啊”这已然到了迟岚的底线,他惊恐万状,心颤,心脏快要承受不住这种负荷而脱落下来,凄厉的喊叫霎时收声,最后的理智告诉迟岚不要动,不要喊,然后感受着那一条条全身覆盖着冰冷鳞片的蛇缓缓在他的身体上蠕动爬行。
手臂、身体、大腿、甚至是脖颈与脸部都爬满了蛇,冰凉的、冷血的蛇缓慢的缠绕在迟岚的身体上,恐惧至极,脑中全是有关各种蛇吃人猎食的视频,迟岚恐惧被蛇缠住的感觉,迟岚恐惧蛇行的感觉,害怕的闭上了双眼,感觉却更加清晰起来。
那冰冷的鳞片贴着迟岚的脖颈缓慢蠕动着,当脖颈被缠绕住的一瞬间,恐慌蔓延迟岚的全身,那是一种被窒息的感觉,心惊胆战。
无法呼吸,无法呼吸了,耳边全是类似于低水压的嗡鸣,蛇,是蛇,好多的蛇,好多的蛇,蛇,蛇……
长大了嘴巴,宛如一尾被冲上岸的鱼,呼吸困难的迟岚开始拼命的喘息起来,双眼豁然瞪圆,面色青白,唇也瞬间青紫起来,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蛇,好多的蛇,眼前看见的全是蛇,花花绿绿的,冰冰凉凉的,满身鳞片的,吐着蛇信的,嘶嘶的声音不绝于耳,他要死了,他要死了,迟岚清楚的感受到他紊乱的脉搏与心跳,无法控制的,停不下来,所以他要死了……
“唔……”不知过了多久,昏死过去的迟岚是被一桶冷水泼醒的,像死狗一样躺在冰冷的地面,迟岚一动也不能动,一睁开眼,心脏就不由自主的快跳起来,还好,还好蛇已经不见了,而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只超大号的塑胶阳具。
拿着它的主人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对着他淫乱道:“小白脸你行呀,我看你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要是今儿找不到全释,你他妈的也别想活了,就拿你当替死鬼哈哈哈哈哈,杀!杀!杀杀杀!杀一个是一个,杀两个赚一个,哈哈哈哈哈哈哈。”
气若游丝的迟岚倒在那里连喘息的力气都没有,收拢高高肿起的手掌,五根指头深深地抠入地面,迟岚眨了眨眼费劲离去的道:“你,你们,你们真的抓错认了,抓错认了,咳咳,呼……”
“抓错人了?哼!”随着男人的一声闷哼,一部手机丢在了迟岚的面前,小男人挣扎着侧了侧脑袋,透过模糊的视线他依稀瞧见手机的相册中时一张像素并不高的相片,是他与全释并肩而站的照片。
又眨了眨眼,迟岚瞧着那张模糊不清的照片无声的笑了出来,眼泪同样无声无息的滑落下来,五指箕张着死扣住泥土,迟岚闭上了眼睛不再吱声。
“还真是个痴情的种儿,好好好,今儿老子就宰了你,然后刮花你的脸,操烂你这个贱货的屁股再把你扒光了给他送回去,哈哈哈哈哈,他不要老子好过,老子也不要你们好过。”
“呵呵呵,咳咳,呵呵~你随意……”迟岚很狼狈却很淡然,静静的趴在那,轻声的回了这么一句话。
“你以为老子吓唬你?傻逼,看你死的到底值不值,像他们全家那么有钱,身边准保少不了你这种货色,等过段时间后,看谁还记得你是谁?”
迟岚倒在那充耳不闻,弯起唇角自顾自的淡笑着,似乎想到了什么快乐的事情,才会要他那张难看的脸孔上绽放如此耀目的笑容。
卷3 第275章 原来如此
“贱货!果然是个贱货,变态,真变态,要你笑,老子要你笑,你不要老子称心,老子就搞死你,搞死你个变态。”破罐子破摔的歹徒扯下迟岚的裤子就将手中那硬邦邦的粗大阳具插进了迟岚的屁股里,随即没命的抽拉起来,霎时鲜血四溢。
“唔……”瞬间撕裂要迟岚抵不住的闷哼出来,但是很快,他便憋了回去,渗透鲜血的指甲抠得满是黑色的泥土,鼻端全是那难闻的汽油味道,枕着冰冷的地面,迟岚紧绷着每一根神经,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反正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就算被强暴又如何?就算被扒光了丢在大街上又如何?就算过几年全霭和全释真的把他忘了又如何?反正他都已经死了不会知道的,只要现在他还记得、还知道大王八和小王八是爱着他的就好,真的,已经很满足了。
那劫匪来来回回折腾了迟岚半个钟头,可迟岚连哼都没哼一声,但从他隐忍的表情上来看,他们知道迟岚是在刻板自己的身体,强制不要自己崩溃。
“去,把黑子牵进来。”拔出了插弄着迟岚屁股的阳具,劫匪顺手就丢在了一边,看着那沾满鲜血的东西,迟岚有些惝恍,头好晕,身子已经麻木了,因为好痛,因为哪里都痛,因为已经痛的他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在痛。
须臾,一条纯种的德国黑盖被人牵了进来,那狗看起来很凶残,冲着迟岚噤鼻子呲牙,迟岚很害怕,所以他自欺欺人的选择闭上了眼睛不去看,只要不去看就不会害怕了。
耳边响起铁链的声音,好像是铁餐盘子摔在地上的声音,下一秒,闭着眼睛逃避恐慌的迟岚被人大力地扯起头发,这样一来,迟岚就不得不面冲着那条德国黑盖。
眼睛被人强行扒开,迫使迟岚清楚的看见那条狗正在吃着铁盘子里的一盘蠕动着的数以百计的面包虫,看着那汁液顺着那狗的牙缝里喷出,迟岚只觉得头皮发麻,胃部酸水翻涌,恶心的狂呕出来。
“变态,你们不都变态吗?等黑子吃饱了就用它那张狗嘴好好给你舔舔,哈哈哈哈。”
有密集物体恐惧症的人会对密集物体发生恐惧心理,只要看见了就会精神紧张,头晕,恶心,头皮发麻,迟岚他没有,不过,那被倒入餐盘子里的千只面包虫密密麻麻的叠落拥挤在一起蠕动的画面着实令人说不出的恶心,尤其在劫匪说完恐吓的话之后,迟岚再也受不住折磨的嘶吼出来:“不~~~不~~~~不要……”拼尽了全力,发出的也不过是细若蚊蝇的声音。
“哈哈哈哈,不?明儿各大新闻报纸的头条就会是全家二少的情人被狼狗操死暴尸废弃仓库,哈哈哈哈啊哈哈。”
“不,不不不,不………………”迟岚一面咳一面呕,撑着最后一口气瞧着那条吃的满嘴满脸面包虫的狼狗被它的主人牵着朝他走过来,伸着沾满面包虫粘液肉芽的舌头,哈着粗气朝着他走过来。
在黑暗来临的前一秒,迟岚突然呼吸停滞,全身的血液似被瞬间冻结住的降下温来,双目瞪得溜圆,有人慌了,好几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人从门外冲了进来,有人喊着有人叫着,可他什么都听不见,模糊的影像在眼前晃动来晃动去,有人抓起了他的手腕,有人给他戴上了氧气,可是他关心的始终都是那条被牵着向他逼近的狼狗……
三天后,迟岚在全家老宅的全释房间醒来,睁开眼的瞬间,迟岚看见的不是全霭也不是全释,却是那两个男人的父亲全烈天。
他骨折的双腿已经被接上,身子上的伤处也是在专业人的专业手法下制造出来,所以只要及时的用药救治完全不会留下疤痕,手上的针伤也用了最昂贵的药物,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烈天给迟岚用的全释最上乘的。
“是我。”老家老爷子不怒自威,开口就直奔主题。
莫名其妙,不知所措,迟岚惊讶的瞪眼瞧着眼前的老者,完全不懂全烈天在说些什么。
“阿岚,你受苦了。”刚刚还正襟危坐的全家老爷子忽然放缓语调道:“希望能得到你的谅解。”
身上虽然没有什么大伤,毕竟遭受这么大的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