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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死宅我怕谁-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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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肃不接:“你明明这么有钱,当初为什么——”
  “就当做我玩了一次游戏吧。”男孩说着就往外走,段肃刚想起身,就被一个保镖按住,强行把钱塞进了他的口袋。
  保镖跟出去后两人也追了出来,就看见那个男孩上了一辆豪车,车刚要发动,一个壮硕的男子冲上来拦在车前,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皱巴巴,胡子拉碴的。
  保镖围上去想把他赶走,就听见他一叠声叫着“老婆”,一边拼命想接近男孩。
  男孩淡漠地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就毫不迟疑地关上了车窗。几个保镖见状架起男人丢到路边,狠狠踹了几脚,确定他一时站不起来,也跟着离开了。
  段肃和吴昊对看一眼,等豪车没影了,过去把那人扶了起来。男人满脸泪水,呢喃着“老婆不要离开我”,挥开段肃的手跌跌撞撞的走了。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段肃和吴昊刚想会酒吧接着喝,手机就响了,是秦秋怡打来的。
  “段肃,很晚了,你还不回来吗?”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段肃的不拒绝,让她更加想要紧紧地抓住这个人,哪怕会让他觉得厌烦也好,自己一定要继续和他绑在一起。
  “我现在还有事。”看着吴昊做出的“前女友查岗啦”的口型,段肃只想用谎言来搪塞。
  “是吗。好吧,你注意不要喝太多酒,我去给你煮点醒酒的东西,等你回来喝好吗?”
  “随你吧,我挂了。”
  吴昊凑在段肃耳边,听完全部,促狭地笑着:“段肃,秦秋怡怎么比阿姨还唠叨了?你们这样,正常吗?”说完还故意掐着嗓子学了一句:“等你回来喝好吗?”
  段肃无奈,“我还能怎么办?换做是你,你会怎么做?她一个女孩子刚回国,我能不管她吗?她前几天煤气中毒住院,你要我怎么说出让她搬出去的话?”
  吴昊了解自己这个朋友的性格,在工作上果断沉稳,但是一遇到女孩子的眼泪,立刻丢盔弃甲高举白旗。正是因为如此,当初段肃决定出国留学时自己才会支持,或者说从最初自己就不看好他跟秦秋怡。一个理性到把恋爱规划为选修科目的男人,一个爱情大过天又多愁善感的女人,怎么看都不会是好的组合。
  但是他现在无话可说。路是段肃自己选的,旁人怎么说,都不会改变什么。
  段肃叹口气:“看来我们出来都没能得到放松。算了,我一个人去走走,回见吧。”
  吴昊也没了再进去的心情,走了跟段肃相反的方向。
  经过前阵子拒绝自己进入的那家酒吧,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走了进去,想着要是再被请出来就回家睡大觉,要是没人拦,那就坐会儿吧。
  事实证明一个人不会永远倒霉下去。吴昊顺利走进去,在吧台点了东西,一路上还有以前几个相熟的人跟自己打招呼。感叹着世事无常,一只手伸过来端走了面前的酒。
  吴昊回头,就看见那只修长的手端着杯子移到绯色的唇边,仰起好看的脖颈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着,让吴昊没来由的一阵口干舌燥。
  “喝你一杯酒而已,没必要盯着我这么久吧?”来人笑着说。
  吴昊让自己回神,正色面对那个笑得十分欠扁的人:“蓝非,你猜我刚看到了谁?”
  蓝非在他旁边坐下,“谁?”
  “我跟段肃刚在新开那家酒吧,看到上次你口中那个‘小美人’了,不过——”他拉长了语调,“小美人变成公子爷了,还把抢你的钱还给段肃了。”
  蓝非好奇不已:“真有这样的事儿?真是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儿都有,这年头有钱人都喜欢抢钱玩儿?”
  吴昊没跟他瞎扯下去:“得了你,钱回来了你就知足吧,别在这贫了。”
  蓝非嘀咕一句“我不是不吐槽会死星人么”,就端着酒开始打量周围的人了。
  不多时,蓝非兴奋地拍拍吴昊:“看见没,三点钟方向,穿蓝格子一个人坐着的,怎么样,看哥哥给你露一手?”
  吴昊也看见了,暗想这家伙原来喜欢的都是这个类型的,嘴上还是没有放过他:“我等着你带着一脸酒水回来。”
  蓝非“切”一声,奕奕然走了过去,不知道他含笑说了句什么,那个男孩子就给他让出一块沙发让他坐下了。接着,两人越聊越融洽,眼里情意流转。
  其实蓝非也没做什么,只是他性格阳光开朗,又有点自来熟,长相又不错。来酒吧的多半是找个一夜情对象,所以蓝非一个冷笑话就让对方卸下防备,再加上他魅力十足的微笑大放送,自然无往不利。
  吴昊本来是看戏一样看着那边的,可是看着看着,视线就转移到蓝非的身上。那对幽深的丹凤眼,在被自己踹到床下时曾故作委屈地看向自己,在事后又闪着得意的光芒;那张丰润的唇,曾和自己抵死缠绵;那双修长的手,曾经那样娴熟地挑逗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那两条笔直的长腿,在那个夜晚无意识地和自己互相纠缠。。。。。。
  不行,不能再这样想下去了!
  稍稍平复呼吸再看向蓝非时,就见那个男孩已经坐到蓝非怀里,两人正分食一颗草莓,那枚小小的水果在两人唇齿间作着微不足道的隔断,淡红色的汁液顺着蓝非的嘴角流下来,男孩魅惑地伸出粉嫩的舌尖想要舔去。。。。。。
  吴昊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冲上前一把扯起那个男孩,在蓝非诧异的目光中拉着他就往外走。
  蓝非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好端端的就拉着自己出来了?一直在叫吴昊停下,可他完全听不见似的,手劲大的惊人,自己又挣脱不开。
  等等,莫非吴昊也看上了那个男孩子?
  “哎哎,吴昊,昊哥!你看上他了你跟我说呀朋友一场大方让给你还不成吗?唔——唔!”
  啰嗦的蓝非被吴昊一把按在墙上,对着那张又爱又恨的唇就狠狠吻了下去,舌头强硬地撬开牙关挤了进去,在口腔里翻搅。一想到刚那个人差点吻上蓝非,吴昊怒火更甚,过大的力道让两人都有点不舒服,但是他不想放手。
  蓝非瞪着眼睛看着那个饿狼一般啃咬着自己的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不过在吴昊咬住他舌头时他还是清醒过来,吃痛之下狠命推开了对方。
  吴昊退到对面墙边,喘着气,一双眼睛还是直直地盯着蓝非,像是要把他吃进肚子里。
  “你发什么疯!”蓝非舔舔唇,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我没发疯。我就是看不惯你跟别人在一起。”吴昊说。
  “我跟谁在一起干你什么事儿啊!你有病啊!”
  “我喜欢你,这个理由够吗。”吴昊过来想要握住蓝非的肩,被他甩开了。
  “你搞搞清楚,我们两个都是上面的,睡一块儿能干什么?是,我承认你手活儿不错,但我不会跟一只手过一辈子!”蓝非说着整整衣领就要走,被吴昊拦住。
  吴昊的表情就像是多年前和前男友分手的那个早晨,悲伤中带着一点点渴求:“性不是生活的全部不是吗?”
  蓝非冷笑一声:“你要玩柏拉图式的恋爱是你的事,别扯上我。”
  眼看他就要离开,吴昊吼出一句话,一直以来,都没有人告诉他真正的答案,或许也没有所谓答案:“爱情难道只有靠做吗!”
  蓝非回头,背着光看不清表情,语气十分平淡:“对我来说,就是这样。”
  吴昊颓然坐到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原来你也是

  星期三是个非常中庸的日子,已经工作了两天,状态已经调整到普通模式。没有星期一的生不如死,星期二的半死不活,星期四的高效率,或者星期五的心不在焉。对于齐祈言来说,星期三是大扫除时间,和厨艺创作时间。
  小宅男齐祈言的家非常整洁,很少的家具和装饰是一部分原因,继承自姥姥的勤劳细胞更是功不可没。从小,齐祈言就在姥姥的带领下擦窗户擦桌椅,把卸下来的窗帘泡在大盆里踩来踩去。
  长大后,工作时间的自由让齐祈言多了很多空闲,于是在每周三打扫的同时,他会用有限的食材进行搭配重组,虽然失败和成功参半,但是他乐在其中。
  洗洗刷刷的时候,看着手指在泡沫里游泳,心会变得非常平静。看着晾了一阳台的衣物之类,那种成就感带来的好心情能维持一整天,哪怕是炒糊了菜都不会抱怨。
  与此同时,段肃家里就没有这么好的氛围了。连日来的失眠和精神压力让段肃迅速消瘦,而秦秋怡对此的回应就是每天变着花样的做菜,却对段肃眼中的无奈和痛苦视而不见。
  段肃知道必须和她好好谈一谈了。
  “秦秋怡,我想跟你说——”
  秦秋怡微笑着打断他的话:“叫我小怡。”
  段肃深吸了口气:“我不想纠结称呼的问题。你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我帮你订了酒店,工作也会尽量帮你找好。至于钱的问题,你不要担心。”
  秦秋怡的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我不缺钱!阿肃,我住在这里不好吗?我每天帮你煮饭,等你回家,就像刚到美国时那样——”
  “你一个女孩子,住在我这里终究不方便。”
  秦秋怡握住段肃的手,贴到自己脸上:“没有什么不方便的,阿肃,我们和好吧,我回来就是想跟你在一起,这次我不闹了,之前都是我的错,我都改,阿肃你不要赶我走。”她的眼泪滴在段肃手背上,看上去楚楚可怜,但她的妆容还是完美的,一点都没有花,就像是面对镜头的女演员。
  段肃默默的把酒店房卡放在茶几上,同时放上一张银行卡:“我妈周末会来。你尽快搬走吧。”拿上车钥匙就出了门。
  秦秋怡无力的坐在地板上,表情有些狰狞。段肃,不要丢下我,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段肃,你休想就这么结束。
  也许在青涩的大学时代,她的爱情还是很纯粹很浪漫的。可是段肃为了出国和她分手,被她定义为抛弃,从此在她心里留下了阴影。追到美国去时,她已经把这当做最后一搏了。于是在段肃重新接受她后,她拼了命的想要一种证明,想要全世界知道段肃是属于她的,是不会抛弃她的。从前的那些天真烂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歇斯底里和疑神疑鬼,她无时无刻不想要段肃在她身边,给她多一倍的关注和爱护。
  段肃再次跟她分手后,她在钻进牛角尖胡思乱想一气之后,认定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逼走了段肃。所以她抛下工作回国,想尽一切办法要和段肃复合。
  她的爱情像一棵菟丝子,一旦找到宿主,哪怕藤断茎毁也不会放手,互相纠缠直到宿主死亡的那一刻。
  段肃开着车在城际公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那几年的时光如电影般在他脑海里回放。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真如吴昊所说,自己和她在一起本就是个错误吗?
  自己回国前,秦秋怡也曾伤心的问过,为什么我们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我们也有过很好的时候不是吗?
  没错,那些美好的过往,那些相互鼓励相互陪伴的日子,至今还鲜活的存放在彼此的记忆里,那又是哪里出了差错,才导致今天这样痛苦的结局?
  因为在出国后,段肃对秦秋怡的爱情就已经死了。这个理性永远占了上风的男人,不会允许自己在奋斗的路上还惦念着未亡的感情。而之后秦秋怡的追随,只是让理性中那点愧疚被感性放大并挣出了枷锁,才给了自己还爱她的错觉。
  段肃中午回到家,秦秋怡已经不在了,连带她的所有东西。段肃拿了罐啤酒就倒在沙发上,没喝两口就睡着了。
  这一边,齐祈言打扫完毕,已经在厨房忙活开了。新鲜黑鱼剖片,做酥炸鱼片;那边豇豆切丝茄子切丝,看看一起炒味道如何。
  给鱼片配了糖醋酱,想着再烧个汤。剩下的蔬菜就只有一点蘑菇了,还有一点鱼骨头,干脆炖了汤,白白的一小锅。
  刚把菜都端上桌,门铃就响了。正纳闷谁会来找自己,一开门就被一包零食砸中脸,接着就是很张扬的声音:“祈言,我来找你玩儿啦!”
  “蓝,蓝非?”齐祈言费力地把零食拎进屋,找了拖鞋给蓝非,就见他已经蹬掉鞋子直接踩在地板上,然后——
  “砰!”重物落地的声音。蓝非摔了个四脚朝天。
  齐祈言家是老式地砖,刚拖过,光滑程度一流。
  蓝非撅着屁股挪到沙发上坐下,呲牙咧嘴:“祈言,好疼啊,你要补偿我。”还眨了眨眼睛卖萌。
  事务所里,齐祈言第一拿他没办法的是Murphy,第二就是蓝非。这两个都比他高比他壮的大男人撒起娇来让他无从招架。
  “你,你要什么补偿啊。”齐祈言把那袋零食放在他面前。
  “我闻到了哦,嘿嘿嘿,祈言你在做饭是不是?我要吃我要吃!”蓝非一拐一拐的奔进厨房,直接用手抓起鱼片就往嘴里放,因为齐祈言已经细心剔除了鱼刺,才没把这个馋鬼扎死。
  “今天不是要上班吗?你怎么来了啊?”齐祈言塞给他一双筷子,又盛了一碗饭放在他面前。
  蓝非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开口:“大Boss出差去了,下午没事,大家都放了。我听段肃说过你家地址,就找来了。”说着又夹了一块鱼,笑道:“你可别跟他告状啊。”
  齐祈言在他对面坐下开始慢条斯理地吃:“我才不会呢。而且我都不在那上班了。”
  蓝非灌下一小碗汤,咂了咂嘴:“说起这个我还想问你呢,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啊,在事务所不开心吗。”
  “没有啊,只是觉得,案子结束了,我也没有必要天天呆在那了,还是在家里舒服。”齐祈言心虚地扒着白饭。
  “好吧,那你什么时候想回去要跟我说哦,大Boss那给你走后门。”蓝非给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因为太夸张反倒像是在抛媚眼,把齐祈言逗得直笑。
  一顿饭在愉悦的气氛中结束,齐祈言洗碗,蓝非就坐到客厅二大爷似的看起了电视。等齐祈言切好水果端过去,就见他侧躺在沙发上直哼哼。
  “你怎么啦?”
  蓝非皱着脸,捂着肚子:“我好像吃撑了。”
  齐祈言忙给他找来消食片,看他吃下仰躺在沙发上眨巴着眼睛,哭笑不得:“谁让你把那一盘鱼都吃掉的,我还想留着晚上吃呢。”齐祈言小声道。
  “我这不是也带了东西给你嘛!”蓝非使劲伸长手想够到那袋零食。
  “你说这个?我不吃零食啊!”齐祈言把袋子拖到蓝非能够到的范围里。
  “你不吃我吃。”蓝非很傲娇。
  “你刚吃了那么多不能再吃这个了!”齐祈言一把把袋子抢到怀里,认真的生着气,脸颊鼓鼓的。
  蓝非大笑出声,戳着齐祈言的假包子脸,“祈言,你真是太可爱了!”想了想又道:“你看你这么可爱,又能做饭又能做家务,要不是你不是——”
  蓝非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齐祈言变了脸色,再联想到在黄山时同事们对他和段肃、蓝毅的打趣,莫非——
  “祈言,你是Gay!”蓝非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你,你怎么也——”
  蓝非作为律师的本能开启,他迅速找到话题重点:“还有谁问过你这个对不对?是段肃?还是Murphy?”
  在像是审问犯人一般的眼光下,齐祈言只好乖乖招认:“是蓝先生。”
  这下换蓝非意外了,蓝毅那种除了工作还是工作的人会问齐祈言的性向,这本身就很不得了了,再上下打量一番齐祈言的身材样貌,蓝非倒抽一口冷气,难道,蓝毅移情别恋齐祈言了?!
  被蓝非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的齐祈言,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那个,蓝非,能不把这件事告诉段肃吗。”
  自由发展了一下剧情的蓝非这才回神:“嗯?为什么?”
  “因为,因为,”齐祈言绞着双手,“反正就是不要说!”
  蓝非奇怪道:“你怕他不接受吗?没事啦,我跟你一样啊,段肃还不是跟我做了这么长时间搭档。”
  “嗯?你跟我一样?”齐祈言满脸疑惑。
  蓝非觉得,齐祈言其实跟他不一样。虽然同为Gay,但是自己一直在这个圈子里,而齐祈言,从未踏入过这个圈子。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所以他只能明明白白的说:“因为我也是Gay啊。”然后看着齐祈言瞪大双眼,接着像见到同类的幼犬一样扑到沙发边,一脸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蓝非,晚上留下来吃饭吧!”
  此时蓝非只想说,让我一辈子留下来也可以啊!
  作者有话要说:  


☆、你也该定下来了

  之后的两天,齐祈言照旧做着他的小宅男,浇浇花看看书做做菜。事务所的各位没有大Boss镇压,纷纷能躲懒的就躲懒,不过是在分内工作完成之后。大家把午饭时间延长了一个小时,睡大觉闲磕牙,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美。
  严于律己的段肃没有跟他们同流合污,但是也会在工作间隙晃晃茶水间打几个哈欠。秦秋怡自从搬出去那天晚上发短信告诉自己已经安顿好后,就像失踪了一样再没找过自己。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放松,段肃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周末一大早,还在和大床缠绵悱恻的段肃被人一把掀了被子。
  “臭儿子,起来啦!陪你老娘去华干苏果!”中气十足的声音,很难想象是一位年近半百的妇人发出来的。
  段肃的妈妈属于早婚早育那一代,17岁结婚,18岁有了段肃。段肃爸爸是当兵的,小夫妻聚少离多,所以在段肃印象中,“爸爸”是一个只会在逢年过节时见到的、带着许多好吃的、跟自己玩举高高的男人,而且每次都会和妈妈睡一张床,害自己要一个人睡小床。
  段肃5岁那年父亲因公殉职,段肃的爷爷奶奶又走的早,亲戚都劝段肃妈妈改嫁。可是她怕段肃到了新家庭不适应,推说等段肃长大一点再说。这一等就是二十多年。
  段肃高一时曾问过妈妈寂不寂寞,也知道外公外婆一直在积极地给妈妈找对象,可她总没放在心上。段肃永远记得母亲大人当时的回答,她温柔地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丈夫的照片,含着笑对已经比自己高的儿子说:
  “有小肃在,妈妈一点也不寂寞。而且,你爸爸他,从来没离开过我们。”她的脸在夕阳映射下仿佛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双眼像是在看着段肃,却又像是透过段肃看到了远去的那个人。
  辛苦把段肃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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