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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齐祈言正在找房子,她爽快地表示父母回乡下了,她花店楼上的房间空出了一间,有独立卫生间,厨房合用,问齐祈言要不要跟她去看看。
齐祈言很奇怪:“你爸妈来看你的话,要住哪里呢?”
姑娘笑笑,“其实哦,我是要和一个朋友去当背包客啦。还有几天就要走了,我又不想关掉花店。我想说,能不能找个人帮我看花店,照顾那些花儿。说实话哦,我进来一看到你,就想说,这个人好适合种花啊!所以才坐到你这桌来了。”
虽然很不能理解她对陌生人如此的信任,但是在看过房间之后,齐祈言真的不想再找了。
房间很温馨,色调和自己原来的家有点像。楼下是花店门面,后院种着一些比较大型的不知名花草,都挂着小纸片,上面有名字,和浇水、施肥、松土的时间间隔,可见是非常用心的。
齐祈言一眼就喜欢上了一盆小小的水仙,嫩黄色的花芽,羞怯地躲在叶片后面。
那个姑娘当即把小盆塞进齐祈言手里,“送给你了,照着纸片上说的养吧。”
下午,齐祈言就在姑娘热情的陪伴下回似家酒店退了房,住进了姓胡的这位姑娘楼上的房间。
认真熟悉了几种常见花朵的样子和浇水规律,胡姑娘看着他手里的小本儿,笑道:“果然找你是没错的,放心吧,我下周出发,在这之前我会把钥匙什么的都给你。房租就不要了,就当是我雇你照顾花店。生意就不再做了,当然你愿意的话柜台里有价格表。就这样咯。”
齐祈言点点头。真不敢相信啊,自己居然就要住在这个才认识没多久的姑娘这了,还要经营花店!
新的生活果然充满挑战。我只是想宅在家里而已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了
离开医院后,Murphy在车上一直很烦躁。他揪着自己粉红色的头发,看着蓝毅:“你是不是有办法找到小言言?找他回来好不好?”
蓝毅抽空拍拍他的头:“他自己不愿意回来的话,别人再怎么勉强也没有用。再说,段肃对他又没有那样的感情,你要他回来怎么面对段肃呢?”
Murphy气得直哼哼:“可是我就是想让小言言回来啊,凭什么走的要是他啊。凭什么小肃肃就不能喜欢他啊,小言言不好吗,会做饭,会收拾家里。。。。。。”
趁着红灯,蓝毅凑过去在他唇上轻吻一下,“小呆子,你最好。会吃,会喝,会给我养儿子,还会暖床。”
Murphy一把把他推开,“好好开车!”会暖床什么的,也不要说出来啊!
“现在红灯。”蓝毅笑着又去吻他,“别总想着别人的事了,你只要想着我就行了。”
回到家,John对晚归的Daddy和Mommy非常的不满意,撅着小嘴:“Mommy,我好饿。你们去哪里了?”
Murphy立即把小家伙抱起来哄,吩咐蓝毅去做饭。
蓝大Boss认命地去给老婆孩子煮晚饭,看着那一大一小在津津有味的看海星宝宝。
今晚,一定要好好的讨回来。
饱暖了,当然要思那啥啥了。
蓝毅把洗的香喷喷的小呆子扑倒在床上,啃咬他的锁骨。Murphy把手臂绕到他后脑环住他,热情的回应。
就在这时——
“Daddy,你和Mommy在干什么?”John推开门走进来。
该死忘了锁门!蓝毅心里暗骂,从Murphy身上撑起来,看着歪着头打量他们的小家伙:“John,回房间睡觉!”
“我想要和Mommy一起睡!”小家伙说着往床上爬,爬到Murphy身边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
蓝毅想去扒开他:“John,你是小男子汉了,应该自己睡小床。”
小家伙据理力争:“Daddy是大男子汉了,为什么还跟Mommy一起睡?”
“爸爸和妈妈是夫妻!应该一起睡!”
“我是DaddyMommy的儿子!应该一起睡!”
看着这爷俩儿斗嘴,Murphy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把一大一小两个男子汉都伸手勾住,“好,我们一起睡。”
蓝毅在左边,Murphy在右边,John在中间,小手拉着两个大人的手,紧紧地握牢。
Murphy和蓝毅对视一眼,回给对方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小孩子总是容易睡熟的,蓝毅试探性地动了动被握住的那只手,然后慢慢抽出来,Murphy也照办了。
怕动静太大吵醒小家伙,两人做贼一般溜到客厅,还没走到沙发就忘情地吻在一起,唇舌交缠。
蓝毅在Murphy最有感觉的耳后一遍遍的舔舐、揉弄,小呆子浑身发软,眼睛眯成一条线,一双手不住地在蓝毅下面乱摸。
“小莫,宝贝,帮我脱衣服。”蓝毅发出指令,一面拉开Murphy的睡衣,叼住左边的樱桃啃咬,舌头在外围画着圈儿。
“嗯。。。。。。” Murphy仰起头,发出模糊的轻哼,胡乱的去扯蓝毅身上的睡袍。
“小呆子,就这么一件到现在都脱不下来?”蓝毅被他毫无章法的乱扯逗笑,在他耳边吐气:“你怎么能这么热情又怎么这么呆?”
这本是一句调戏的话,蓝毅以为自己在床上无论说什么都能让小呆子又羞又爱,可是这句话一出口,他心里一顿,想,糟!
Murphy像是短路了一样定在那里,脸上的潮红迅速退去,只剩下苍白。
过去那些和别人在一起时的经验,在与蓝毅相处日久后,慢慢显露出来。他会很熟练的为蓝毅做嘴活儿,甚至在高兴的时候会主动用骑乘位。这些,蓝毅都看在眼里。
不是没有其他感觉的。这个人,在自己之前,曾经有过青涩的时候,有过不知所措的时候,有过,让别人掌控的时候。只要想到这些,蓝毅就会觉得自己嫉妒得快要发疯。
可是那又怎么样。他现在爱的是我,他现在属于我,他的未来也将属于我。蓝毅选择把那些不愉快都藏在心底,只要我们现在过的好就行了!可是,他也是人,他也有独占欲。在Murphy和他接吻的时候,他会想,是谁教他的狠狠吸住自己的舌头不放?在Murphy吞下他的东西脸上没有一丝不快的时候,他会想,这张小嘴,是不是也这样魅惑地咽下过其他男人的激情?
今晚会说出这句话,Murphy也听的出来,蓝毅的话中话:你和别人上过那么多次床,怎么连脱衣服都不会了。
所以他愣了,蓝毅曾经说过“我喜欢你的一切”,说过“我爱你”,句句都好真实,可是现在,它们都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的打在自己脸上。
原来,他还是很在乎的。在乎自己的过去,在乎自己,脏。
他努力眨眼睛,想把夺眶而出的眼泪眨回去。不要哭,不要哭。许三莫,你知足吧,你们毕竟度过了很美好的一段时光不是吗,还有个可爱的小家伙叫你Mommy。不要哭,他给过你梦了,只是时间太短你太不珍惜。梦不能一直做下去的,迟早是要醒来的。
他艰难的开口:“我,我去睡客房。明天,我会尽快搬回去的。对不起,打扰你这么久。。。。。。”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满脸,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看不清蓝毅的表情,以为他不说话就是默许,跌跌撞撞的往客房走。
扭开门把手的时候,他被人从背后死死的抱住,那人脸上的水弄得他背上的衣服都湿漉漉的。
水?蓝毅脸上有水?他,也在哭?
他想转过去看看蓝毅,可是背后的人像是怕他走一样,死死地缠着他。他只好用沙哑的声音开口问:“蓝毅,你在哭吗?”
许久,背后的人才开口,声音里是从未有过的恐慌:“小莫,不要离开我。。。。。。”
Murphy去掰开他的手:“你先放开我。”
蓝毅抱得更紧了,像是被抛弃的孩子:“不要,放开你就走了。”
“蓝毅!你放开我!”Murphy大吼。
背后的人忙松开手,站在那里手足无措,他的嘴唇蠕动着,似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挽留的话,可是又怕多说多错,红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Murphy。
这个样子,叫我怎么舍得离开你。
Murphy叹口气,凑上前踮脚去吻蓝毅的眼睛:“不要为我哭。”
蓝毅猛地抱住他,拼了命的像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小莫,对不起。我混账,我说那种话。你不要生气,不要走。”
Murphy闭上眼,眼泪顺着脸颊滴在蓝毅的肩上,他慌张的放开他,小心翼翼的捧住他的脸,把那些苦涩的液体一点一点吻去,“小莫,不要哭,不要为我哭。”
同样的话语,同样的心意。
两个人,四只红通通的眼睛,两颗拼命想要靠拢的心。
“蓝毅,我原谅你了。”Murphy在他心口不轻不重的捶一拳,“以后不准再说那样的话,不准嫌弃我。”
蓝毅惊讶了,惊讶过后是心疼和无限的爱意。这个人,一次次的包容了自己,一次次的把心交给自己,哪怕,那颗心已经被自己伤的千疮百孔,他依然把它修补好,诚惶诚恐的笑着捧给自己。
别人总以为是自己在怎么样的宠着他,可是又有谁知道,比起他给自己的信任和爱,自己那一点点宠爱,不能还他的千分之一。
小莫,对不起,还有,我爱你,永远爱你。
蓝毅把人横抱起来,抱进客房,轻柔的放在床上。去拧了热毛巾给他擦脸,温柔的,满含爱意的。
小呆子笑得很傻,眼眶还红着。
看,自己就做了这么点事情,他就这么开心。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爱他,不去宠他,不把他放在心尖上呢。
蓝毅躺到他身边,把他搂到怀里,亲亲鼻尖。Murphy咯咯的笑,蓝毅低头,去捕捉他唇边那一点笑花。
小呆子很快动情,扭着腰要求更多的疼爱。别急,都给你,我的一切,统统都给你,只要你呆在我身边,哪也不去。
润滑剂和套子都在主卧,这时候也没有空去拿了。蓝毅抬高Murphy的腰,想用唇舌给他做扩张。
Murphy吓得叫起来,哀哀的看着他,“不要。。。。。。脏。。。。。。我可以自己做。。。。。。”
你究竟要让我心疼到什么地步!
蓝毅固执的压住他,把舌头探进去,旋转,搅动,退出,再猛的冲进去。
小呆子把脸闷在枕头里,因为过大的刺激只能死死的抓着床单,嘴里“唔唔”着,很快缴械投降。
让他释放过一次,蓝毅强压住自己的心神,把小呆子从枕头里挖出来,让他的脸贴着自己的胸口。
慢慢平复了呼吸,蓝毅不想去管自己叫嚣着解放的下面,只是安抚着还在颤抖的小呆子:“乖,没事的,你很干净,乖,睡吧,我在这。”
Murphy紧紧抓着他的睡袍,声音小小的:“可是,你还。。。。。。”
蓝毅轻吻他的额头:“没关系,你睡吧。”
小呆子怎么会让心爱的人忍耐。
“你进来。。。。。。”他主动把腿环到蓝毅腰上。
蓝毅把他的腿放下去,看着他不解又受伤的眼神,手轻轻在他后面抚弄:“乖,我会很快解决,然后你就乖乖睡,好不好?”
Murphy点点头。
这实在算不上是一场性的结合。
从头到尾,只有两颗心在向彼此靠近而已。
蓝毅的动作很缓慢,与其说他在解决自己的需要,不如说他是在哄Murphy睡觉。轻轻的研磨里面那一点,在深处打转,推到最里面的地方释放。
小呆子时不时轻轻的叫一声,手在蓝毅背后抚摸,像是正在被主人顺毛的小猫。
清洗过后,蓝毅把在浴缸里睡过去的小呆子抱回床上,听到他迷迷糊糊的说着,“只有你。。。。。。不要套子。。。。。。”
蓝毅被他逗笑,让人不得不爱的小呆子啊。
全世界,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别人怎么样我都不管,只要我们在一起。
至于第二天醒来发现Daddy、Mommy都不在的小家伙John,已经被蓝毅选择性无视了。
作者有话要说:
☆、爱呀爱呀看不清
手把手教了齐祈言四天,胡姑娘终于要出发了。利落的短发,跟身材不符合的巨大背包。她没让齐祈言送,只在花店门口跟他道别。
“我这就走啦,放心,每到一个地方,我都会给你寄一张明信片的。”
齐祈言想了想,给她另一个地址,“你能把明信片寄到这里吗?”
胡姑娘看了看他的脸色,笑道:“是你心上人的地址?要写什么话吗?”
齐祈言涨红了脸:“不,不是的。不要写什么了。”
“那怎么行,总要写一两句话吧。那个人不喜欢你?还是你在暗恋他?”
“你不要问了。。。。。。就写‘祝安’好了吧。”齐祈言扭头往后院走,“你快走啦,赶不上汽车了!”
胡姑娘大笑出门。祈言,这个红娘我做定了。你等着看吧。
那一边,段肃在大家的劝说下同意尊重齐祈言的选择,让他在外地散散心。临近年关,事务所也越发忙了起来,他把心底的不安和愧疚放在一边,认真处理手头的事情。
段妈妈仍旧在医院照顾着秦秋怡。那次她和段肃蓝非他们吵过之后,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段妈妈把熬好的骨头汤放在床头柜上,用小碗盛出来晾凉。从她进门那刻开始,秦秋怡就没有看过她一眼。鲜美的汤散发着阵阵热气,她却像是没有闻到。
“秋怡啊,来,把汤喝了,腿也好的快点。”
秦秋怡瞥她一眼,又把视线放空。
段妈妈也不恼,自己拉了椅子坐在床边喝起了汤:“我今个儿一大早,去挑了新鲜的筒子骨,用小火慢慢的熬了一个上午。一路上我就在想啊,我为什么要这么伺候一个跟我没什么关系的人呢,大冬天的我老人家多睡会儿也是好的呀。后来我就想啊,这么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她爹娘一定是把她当宝,一个人睡在医院里,谁忍心啊。”
秦秋怡默默地把手交握在一起。
段妈妈继续说,“年轻的时候啊,喜欢一个人,谁没有疯狂过。可是疯归疯,人要有个度。再喜欢谁,也不能为那个人丢了自己。秋怡啊——”她握住秦秋怡冰凉的手:“我想啊,我儿子以前是喜欢你的。不过他喜欢的,应该是一个漂亮的,充满朝气的,让他开心的女孩子,而不是想要伤害自己的女孩子。喜欢的感觉啊,是说不清楚的,可是我这个老太婆觉得,两个连同桌吃饭都要假装笑脸的人,之间是没有喜欢的。你说对不对?”
她用另一个小碗盛了汤,这次秦秋怡接了过去,慢慢的喝起来。
“唉,好,当心烫。好喝啊,阿姨以后再给你熬。”
秦秋怡双手捧着碗,一滴泪猝不及防的掉进汤里。
段妈妈送完汤走出医院,打了车回家。臭儿子啊,老娘我可是帮你解决了烂桃花了,你究竟什么时候把真正的女朋友领进家门啊。
段肃下班回家,刚走进大楼,就遇到楼上的大妈,寒暄几句后,大妈告诉他,他家信箱满了,有几封信都掉出来一半儿了。
拿了一把信件往家门口走,开门的时候一张薄薄的卡纸从里面掉了出来。
段肃先去把手上的东西放在茶几上,回头去捡那张纸,弯腰看到上面署名的刹那,他激动地把纸抓了起来。
署名只有一个字,“言”。寄出日期是三天前。
明信片上是一个很大的湖,段肃认不太出来是哪里,但是地址是邻省。祈言他,在邻省?那次去黄山,他说过,他从来没有出过本市。
现在,他居然也能一个人独自在邻省生活下来了。
明信片上只有短短一句话,却让段肃心头一震:多希望你也能看到这风景。
他把明信片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拨通了蓝毅的电话。
祈言,你是想要,我去找你吗。
半个多小时后蓝毅来了,当然带着Murphy和John这两个跟班。Murphy一进门就大呼小叫着要看“小言言的信”,段肃真的怕他一个手抖就把那张纸撕成两半。
蓝毅从小呆子手里拿过明信片,认真看了一会儿,看的段肃都有点不耐烦,想去拿回来:“看看得了,你还能看出什么暗号来?”
蓝毅不给他,并且给了他一盆冷水:“这不是祈言的字迹。”
见段肃和小呆子满脸不信,他握着Murphy的手对那几个字指点起来:“祈言的字虽然秀气,但是不女气。这个字迹虽然下笔很用力,但是拐弯都是圆的。我虽然不能有十足的把握这是女孩子的字迹,但绝对不是祈言的。”
Murphy觉得很纳闷:“不是小言言的字,可是署名就是他啊。而且,别人寄这种明信片给小肃肃干什么。”
段肃也表示不解:“我想不到还会有谁寄明信片给我。”
蓝毅让他们先等等,他去打了个电话,片刻后得到了回复。
第一眼就觉得那张明信片上的风景很眼熟,原来是这样。
“我想,不是他寄的,但是是他的意思没错,”见那两人一脸茫然,蓝毅伸手揉揉小呆子的粉毛,“这个湖一般不会有普通游客去,所以认识的人很少。这是背包客们喜欢的地方。祈言是不会去当背包客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认识了一个这样的人,委托他给你寄明信片。”
段肃若有所思,Murphy赶紧添上一句:“这是在把思念寄给你哦。”
果然,这句话说完,段肃换上了另一副表情,温和又带着一点怀念。
蓝毅冲小呆子眨眨眼睛:干的不错,应该褒奖。Murphy也冲他眨眨眼睛:我收到啦。
昨晚被Daddy、Mommy忽略,一个人睡到天亮;一进门又被段叔叔忽略,坐在沙发上看着海星宝宝的John也眨眨眼睛:你们真的看不到我吗?
三天后,守着信箱的段肃收到了第二张明信片。
背景是一轮红日,也只有寥寥几个字:日出很美,你也早安。
段肃很神经质的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拉开窗帘,拿着那张明信片迎接第一缕阳光:祈言,早安。愿你一切都好。还有,我很想你。
段肃有了精神寄托,大Boss和Murphy依旧温馨甜蜜,事务所的诸位在抱怨工作繁忙工资太少睡眠不足天气太冷的同时,也看着越来越近的新年遐想:春天快到了啊,我的春天在哪里闲逛呢,怎么还不来找老子啊!
蓝非听着他们的哀嚎,嘴上不屑的同时,心里也在嘀咕,我是不是也该去找某个人了。
下了班,段肃火速赶回家看信箱,蓝毅和Murphy早在半个小时之前就去必输客和John吃亲子晚饭了,同事们也都各有去处。
蓝非看着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