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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抱他去清洗,Murphy一把拉住自己吻住,红肿着的眼睛努力做出勾引的样子,在自己耳边吐气:“还要。”
老婆发话了,哪有不遵从的道理。
夜,还很长。
早晨,Murphy是在蓝毅怀里醒过来的。身体很沉重,皮肤的感觉却很干爽,应该是他给自己仔细清洗过。睡衣好好地穿在身上,扣子都没有乱。Murphy凑过去想给他一个早安吻,却在还差一厘米的时候,那双眼睛睁开了。
还没等失落的情绪泛上来,那人就先给了自己一个缠绵的亲吻,低沉的声音十分好听:“早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摇了摇头,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我感觉很好,哪里都很好。”
那人却还是不放心,仔细检查过自己下面,才松口气,在自己额头轻吻:“再睡一会儿吧。”
蓝毅从没有想过,早晨醒来看到心爱的人就在自己怀里是一件这么美妙的事情。确定小呆子没有受伤,就想让他再休息一会儿。
Murphy却直接坐起来:“今天要去上班。”
“不行,你好好休息,工资又不会少你的。我中午回来,给你带吃的和消炎药。”
“哪就这么脆弱了,我可是——”下半句话堵在喉咙里,因为他想到了自己混乱的过去。
蓝毅知道他想要说什么,见他低着头又要哭的样子,赶紧把人抱住哄。
“我昨晚不是说了,过去是过去,我们拥有的是现在和未来。别看轻自己好吗。等过年的时候,我带你去见我父母,然后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Murphy诧异抬头:“你不用——”
“是,我不用同情你,你是不是又要这么说?小莫,我不知道要怎样消除你心里的不安,但是我可以用今后的每一天向你证明,我喜欢你,我爱你。”
这个人,这个人怎么能这么好呢!Murphy扑过去挂在蓝毅身上,八爪鱼一样不肯松手。
最后,Murphy还是跟着蓝毅去事务所,但是今天不给他安排工作,只要坐在那玩玩电脑看看书就好,蓝毅说这是“老板娘监督下属”。
大Boss迟到会怎样?蓝非会说,得了吧他不睡在办公室就不错了,大楼什么时候开门他就什么时候到好吗。
大Boss笑着来上班会怎样?女同事们会说,算了吧冰山会笑神马的,我们早就不期待了,死心了好吗。
大Boss牵着别人的手来上班会怎样?男同事们会说,这是哪位救苦救难的九天仙女啊,收了他给我们留下活路,膜拜好吗。
大Boss牵着Murphy的手,一脸温柔的笑容,在9点半踏进事务所会怎样?众人一致认为,你丫看错了那绝对不可能是我们冷酷无情的大Boss好吗!
综上所述,当蓝毅用以上状态登陆事务所后,大家心里只剩一个想法:这绝对是被盗号了。
见大家都张着嘴看着自己,蓝毅冷下脸,“大家都没有事情做是吗。”
众人捡起碎了一地的玻璃心,这才是我们的大Boss!
蓝毅回头又是一脸温柔:“小莫,有什么需要再跟我说。”然后从袋子里拿出若干零食饮料八卦杂志放在Murphy桌上,转身迅速切换精英模式走进办公室。
其实大Boss你是川剧变脸大师的关门弟子吧!是吧是吧!
在Murphy口中确切得知“我们在一起了”的各位同事,看着他一脸傻笑的看着杂志,吃着零食,宽面条泪流了满脸,果然大Boss的心,海底针么。
一上午,大Boss平均每半小时出来巡逻一次,平均每次在Murphy桌前停留20分钟,两人的交流多为“这个好好吃”,“那就多吃点”;“这个好好喝”,“下次多买点给你”;“这个好好笑”,“你开心就好”。。。。。。
群众们表示,大Boss,老板娘不能这么宠的好吗!我们的钛合金狗眼都被闪瞎无数次了好吗!
对此,蓝毅表示,大家自己掏钱装新的狗眼吧。
沉浸在幸福中智商已经低到爆表的许三莫表示,不是还有人眼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一大早上那啥啥,看在我这么勤奋的面子上,来人啊
☆、几人欢喜几人愁
看着蓝毅和Murphy亲亲密密,说不羡慕是假的。可是又能如何呢,这个圈子里,自己这些年冷眼看过来,多的是和女人结婚苦闷度日的,有伴儿的也是今天如胶似漆明天就抱着别人打啵,还有自己这样一夜情过后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记不住的。蓝非苦笑,哪有什么见鬼的爱情,自己只有酒精和性。
段肃的神不守舍症果然是不能感染到英明神武的大Boss的,一直以来焦头烂额的也只有他自己。母亲大人似乎对自己的终身大事前所未有的关心,电话里三句不离秦秋怡,还说周末要自己请她吃饭,更已经在网上帮自己订了情侣座的电影票。
深深叹了口气,下意识看向那张空的办公桌。字典什么的都还在,笔筒什么的放的整整齐齐。那个兔祈言,现在一定安稳的在自己的小家里过着隐士的生活吧。真是,好羡慕啊。
下班之后蓝非邀请段肃去酒吧街,段肃回绝了,说自己要去齐祈言家看看他。蓝非怪异的看他一眼,摇摇头走了。
那边,蓝毅体贴的给Murphy关上车门,载着自家老婆吃大餐去了。果然是冬天已经近了,春天也不远了吗。
蓝非开车前往常去的酒吧,心里暗叹,段肃去找齐祈言?谈自己最近的感情困扰吗?别奇怪大家都知道段肃现在的情况,有个美女带着行李在事务所楼下等了他很久的事情,保安大哥表示我真的看得很清楚好吗。
且不说祈言没谈过恋爱嘴又笨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就凭他的性向,和他对段肃的那种依赖和信任,蓝非就敢断定祈言对段肃有别的心思。段肃去找一个对自己有那种感觉的小宅男诉说感情问题,简直蠢爆了。
人都是这样,自己的问题一团乱麻,却总能像个专家一样把别人的事情分析地头头是道。
段肃想不到这一层,虽然他身边的搭档、同事甚至老板都是弯的,但他自己对感情方面迟钝的很。他的大脑都用来装下理性的判断和法律条文了。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当初秦秋怡才能那么顺利地追到他,并且在这之后能一直缠着他不放吧。这个人,除了感情,其他都很完美,所以秦秋怡才会放不了手。
此时的齐祈言在家欢乐地准备煮火锅。冬天到了,守着咕嘟咕嘟冒泡的电磁锅,放满自己喜欢的蔬菜和蘑菇,不要太幸福好吗!
所以说段肃去的正是时候。齐祈言惊喜地把他让进屋,穿着毛茸茸的龙猫拖鞋噔噔噔的跑去倒茶,笑咪咪的:“段肃,你怎么来了啊?”
段肃看了看四周,地方不大,但是足够温馨,阳台上有好几个大花盆,天气寒冷,小树枝上都细心地裹着一层稻草。家里的墙虽然都只是大白墙,岁月侵蚀,剥落的地方都作了遮掩,所以墙上零零落落地挂着相框,贴着几张奖状。
“下班了没事,来看看你。顺便想尝尝你的手艺,欢迎吗?”
齐祈言红了耳朵,“我今天只准备了火锅,没多少东西,你不嫌弃就好。我去看看,一会儿就好。”
点点头,见他走开,段肃拿着杯子凑近去看那些相框。泛黄的相片上多是一个年轻女子,或是一个渐渐长大的小孩子。只有一张是三个人,一对男女温柔地笑着,女子怀中抱着一个婴儿。这大概就是祈言的父母吧。
过了一会儿,齐祈言跑过来,冲段肃笑笑:“可以吃了。”
段肃不急着去,反倒问他:“怎么都没有你现在的照片?”
齐祈言不好意思的说,因为自己有镜头恐惧症,小时候被姥姥哄着拍过几张,长大就再也不肯拍了。
热气腾腾的火锅在段肃看来简直可以称为是“蔬菜锅”,不过看着齐祈言忙的一头汗也就没有多说什么,静静地开始吃。
齐祈言觉得好高兴。自从离开事务所后,段肃就没有跟自己联系过。虽然中间蓝非有来找过自己,在知道自己跟他都是“那个”之后也为多了一个能说一点心里话的人而高兴了很久,但是都比不上段肃在自己心里的分量。所以今天他来看自己了,真的是一件值得放鞭炮庆祝的事情。
吃过饭,段肃提出到外面走走,齐祈言当然是一口答应。
这个城郊的小镇,白天的时候还有点热闹,到了晚上却像是无人区一样冷清。配合着不远处拆了大半的房屋建筑,段肃有种自己穿越到末日电影里的错觉。
“祈言,这里是要拆迁了吗?”
齐祈言乖乖回答:“嗯,前几年就在拆了,说是要建什么游乐园。好多不在拆迁区的人也搬走了,超市也拆了。所以我才会去市里的华干苏果买菜的。”
“那你家这片不拆迁吗?”段肃觉得,开发商应该不会只征用这么一半的地,等游乐园建成,周边也会发展起来,齐祈言家又靠的这么近。。。。。。
“我不知道。”齐祈言拒绝去想这件事情。
段肃还想追问,齐祈言先小跑几步进了一个废弃的小公园。
公园看上去很破旧了,杂草丛生,树木因为到了冬季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在黑暗的夜里看起来有点恐怖。段肃不明白齐祈言要去哪,只好跟着他往里走,一直走到一架披着一身锈迹的滑梯前。
齐祈言摸着滑梯扶手,轻轻地说:“这里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姥姥忙,我就一个人在这里坐着,等着她从那条路上走过来,然后带我回家。”他指着来时的小路,“可是姥姥再也不会走过来了。”
段肃觉得心里有点堵。齐祈言见他不说话,自己在草地上坐下,拍拍身边的地:“坐下来说说话吧。”
依言坐在他身边,抬头看着没几颗星星的天空,段肃说:“不早了,回去吧。”
齐祈言猛地拉住他:“段肃,你变得很奇怪了。”他鼓足勇气看向段肃,“虽然我说不好,但是你好像很心烦。能说给我听吗?我能帮你什么吗?”
段肃抽出自己的衣袖,站起来拍拍浮土:“你帮不了我什么。”
“你说说看啊,我知道我笨,可是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什么都帮不了你呢!”齐祈言也站起来和他对视。
“我的前女友回来了,现在我妈要我和她在一起,你听到了?你能帮我做什么?”段肃冲他吼。
两个人都沉默,只有冷冽的风穿过树梢刮在脸上,生疼。
就这样站了许久,段肃迈出脚步:“对不起。太晚了,我回去了,你也回家吧。”
齐祈言低着头看着地面,在段肃转过身后,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地上。为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还是,你觉得我根本不配跟你做朋友了?
回去的路上,段肃狠狠地砸了方向盘。你这算什么,对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发火,你还配去跟他做朋友吗。
蓝非在酒吧喝了几杯,没看到什么可心的猎物。百无聊赖地走出酒吧,却在转角处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吴昊?他也来找乐子了?不是说爱情不只靠做吗,怎么,冲动战胜理性了?
蓝非偷偷躲在垃圾桶后面,幸好现在是冬天,垃圾桶也只是半满,不然蓝非可就成了第一个为八卦被熏死的勇士了。
垃圾桶的位置离吴昊有点远,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到吴昊对面站着个身材纤细高挑的男人,两人看上去很亲密。
过了一会儿,蓝非看见吴昊掏出钱包,拿了一张卡出来递给对方,然后那人在吴昊脸上亲了一口,说了几句就跑远了。
吴昊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抬脚离开。
蓝非觉得,这其中有大故事啊!不吐槽一番今晚一定会失眠的!立刻跟了上去。看吴昊去了停车场,赶紧狂奔到另一个入口,把车开到这边等着,见吴昊面无表情地驱车出来,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跟着他。
一路七拐八拐的差点跟丢,最后却在吴昊的川菜馆门口停下,蓝非诧异,这么绕了这么个大远路就是要到这来?然后就看见吴昊下了车,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的方向。
被发现了!蓝非欲哭无泪。
吴昊不知道自己还有再见到他的那一天。本来只是来酒吧喝点酒,却被他看到,约到巷子里,说是有急事想请他帮忙。
那个人,正是自己曾经念念不忘的前男友。
他满脸恳求,说自己现任男友出了车祸,问自己能不能借他点钱。他说知道自己当年有多么过分,请求吴昊原谅,只希望自己男友能渡过难关。
可能很多人此时会说,他一定又是在骗人。已经被耍过一次,难道还没有得到教训吗。
吴昊看着他含着泪的眼睛,紧紧抓着自己衣服的手,声音里都是哽咽。他愿意相信他,相信他也终于尝到爱情真正的滋味。
所以他拿出一张卡给他:“里面有五万,密码是我大学学号,你还记得吧。拿去用吧,好好照顾他。”
那个人哭了,双手接过,颤抖着说:“我一定会还给你的。还有,对不起。”说完在吴昊侧脸迅速亲了一下就跑开了。
吴昊静静地站在那里,脑海里闪过那些年少轻狂的片段,苦笑一声。都结束了,该放下了。下一段感情,也会认真去爱。
要走的时候,吴昊看见垃圾桶那有个人影一闪而过,立刻警惕起来,快步往停车场走。开了车出来的时候,后视镜清晰地照出那个人的脸。
蓝非?他跟着自己干什么?
吴昊起了坏心,在高架上一圈一圈地绕路,在看到后面的人快要跟丢时适当放慢速度,转了半个多小时,见他还跟在后头,干脆回了菜馆。
下了车,看着那个还坐在驾驶座上目瞪口呆地盯着自己的人,吴昊冷笑一声。
蓝非谄媚地笑着,下车走到吴昊跟前,“昊哥?嘿嘿,真巧啊,我来吃饭,嘿嘿。”
吴昊皮笑肉不笑:“来吃饭跟着我绕路?”
“这不是,不是在酒吧就看到昊哥您了嘛,不敢打扰,就一路为您保驾护航来了。”
“别耍嘴皮子,老实告诉我,看到什么了?”
蓝非竖起大拇指:“昊哥果然快人快语,小弟佩服。嘿嘿,昊哥,巷子里那个,是你新的‘那个’?”
吴昊把他拖进小包厢,吩咐给他上几个招牌菜,“实话告诉你吧,他是我前男友。说他家那个出车祸,问我借钱。”
蓝非想起酒吧里其他人当笑话告诉自己的吴昊的往事,和喝醉了拉着人诉苦的怪癖,再想到今天他给出去的那张卡,瞪大了眼睛:“昊哥,你当了冤大头了!那人肯定是骗你的!”
吴昊只是看着他,那双眼睛中复杂的情绪让蓝非疑惑:“不管他是不是骗我,我问心无愧了,可以彻底放下他了。我现在想开始新的生活,好好的把全部的爱给另一个人,只是不知道他怎么想。”
蓝非嘿嘿笑着就想往外跑,被吴昊一把摁在椅子上:“我不逼你,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好好吃饭吧。”
等吴昊离开,蓝非一下子瘫在椅子里,怎么办啊,老子不想被人上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中秋节快乐
☆、我不会搬家的
也许真的是段肃的预言太准确,三天后,齐祈言就接到了自己家这一片全面拆迁的消息,开发商要求居民在两周内尽快搬离。
大家虽然舍不得,但是从第一块地方被拆掉那时起,心里也差不多有了准备,而且拆迁补贴金很丰厚,也没有人做钉子户,都开始往市里搬。除了齐祈言。
大爷大妈们都劝他,小齐啊走吧,再住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买什么都要坐好长时间的公交去市里,还不如拿着钱去住好一点的地段。知道你从小在这长大,舍不得,可是这要建游乐园了,不走不行啊。
齐祈言一一应了,但是没有任何行动。拆迁通知下来的一个星期后,有个律师上门了。
“齐先生,我是游乐园项目的委托律师,敝姓张。我受我的当事人所托就您的延迟搬迁问题跟您进行协商。”
没有让人进门,齐祈言挡在门前像是一只领地收到侵犯的幼狼,瘦小的身子里都是敌意:“我没有什么好跟你说的,我不会搬走的。你请回吧。”
使劲摔上门,齐祈言红着眼睛看着墙上的相框。爸爸妈妈,姥姥,我不会走的,死都不会离开我们的家。
张律师在门外不死心的拍着门:“齐先生!您这是在做无谓的努力!您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您还是不配合,我们将采取强制手段!”
齐祈言在门内拼命捂住耳朵。
等人走了,他脱力地坐在地上,心里又急又慌,下意识就拨了段肃的电话。
“喂,祈言。”段肃在送秦秋怡回酒店的路上。自己老妈又把她请到家里吃饭,还命令自己送她回去。
听到熟悉的声音,齐祈言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段,段肃,他们要拆我的家,我的家。。。。。。”
段肃一打方向盘把车停在路边,对着电话里说:“别急,我现在就过去,你好好在家等我。”然后转头对秦秋怡说:“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我有事。”
早在他叫电话里那个人“祈言”的时候秦秋怡就敏锐地感觉到不对劲,再看段肃因为那点哭声就要放自己下车,更是对那个叫“祈言”的男人起了敌意。但是她还是不动声色,乖巧的笑着下了车跟段肃说拜拜。
段肃猛踩油门往市郊赶,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心里那点又痛又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到的时候齐祈言已经完全哭成了兔子眼,段肃收了打趣的心思,细细询问。
听完了事情始末,段肃心里有了数,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告诉他这个项目自己也有了解,手续完全合法?告诉他如果逾期不搬真的会被强拆?怎么能告诉他!
所以他只有沉默,摸着齐祈言的头发安慰他。
齐祈言自己大概也知道事情不是自己认为的那么简单,段肃的无言以对也让他心里的猜测更加接近真相。他抬起头,努力看着段肃的眼睛,想要在其中找到一点希望,却只看到一片无奈。
“段肃,你是不是也帮不了我?”他重复段肃曾经说过的话。
“是。”段肃闭上眼睛。
齐祈言“呵”了一声,推开他站起来,“我不会搬的。爸爸妈妈和姥姥都在这里,我怎么能走。段肃,谢谢了,你走吧。”
段肃不忍心看他这个样子,扳着他肩膀与他对视:“齐祈言!你应该搬走!我会帮你的,你认清现实好不好!”
齐祈言目光虚无,看着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