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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会吧,毕竟单恋一个人十几年,心也是会累的,如果是小俊那样的人,我会努力学会放下,然後重新去爱。”
“是啊,重新去爱,会幸福的!”徐肃终於削好了苹果,将它塞到小芙手里:“给,饭前甜点,祝你幸福!”
“谢谢!”小芙捧著苹果,朝著声音的方向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一刻锺後,程俊带著打包的晚饭冲了回来,雪落在他肩头还未来得及融化,微微发白,带著一股凉气。
“也不知道打伞!”
徐肃迎上前,接过他手里的纸袋。
“怕你们会饿啊!”程俊一俯身,顺势亲了徐肃一下,而後跟个偷腥的猫一样,吐了吐舌头。
“果然还没长大!”徐肃的脸又红了。
眼看连晓芙的手术就在眼前,徐肃却突然提出要先回国,程俊虽然不乐意,但他的确有工作,已经不能再拖时间了。
“再不回去老乔真的会发飙的!”徐肃拍著程俊的脑袋,跟哄小孩似地:“而且再过几天你也就回来了。”
“可是一个人坐那麽久的飞机,没有你在会很无聊的!”程俊耍赖撒娇是越来越上手了。
“你是想老乔把我开除吗?”
“那我养你!”
“程俊!”徐肃故意板起脸,可看著程俊没半点退让的样子,他终於认命地长长“哎”了一声,接著说:“这样吧,只要你答应,今天你爱怎麽做、做几次,都行,我绝对不say no,可以了吗?这个机会不是次次都有的哦!”
“你好奸诈,用这个勾引我上当。”程俊嘴上这麽说,可眼里已经彻底燃烧起光芒。
“那你上不上这个当?”徐肃边说,边脱下毛衣,而後朝西浴室走去,“答应了就跟进来吧!”
“嗷,我来了!你可别後悔!”程俊拖在徐肃身後跟了进去。
凌晨一点,徐肃开始有点後悔自己的提议,可惜他答应过不能say no。
黑暗的房间里,不时传出低沈的喘息声,夹杂著床板摇晃的嘎吱嘎吱声。
徐肃双腿大开,手臂攀在程俊後背,身体随著程俊每一次的插入而摇动,尖细的呻吟声若有似无,显然让程俊很不满意。
就见程俊一手握住他腰部,一手捞起徐肃,让他坐进自己怀里,而後顺著他的耳垂到胸口开始亲吻舔弄,徐肃忍不住浑身一颤,後穴也跟著一阵收缩。
程俊停下动作,深深吻了徐肃一下,而後凑到他耳边低语道:“我哥都不住对面了,你还忍什麽?我想听你的声音。”
“可是楼里还有管家张婶他们。”
“都在一楼!”程俊伸手触碰了下两人连在一起的地方,果然感觉到徐肃又是一颤,他邪邪地笑了一声,一舔嘴唇说:“都一把年纪了,也没少跟我做过,还害羞呢?”
“呸!废话少说,不做就出去!”徐肃瞪圆眼看著贴在眼前的程俊,故意扭动了一下腰部。
“你这是在点火哦!”
程俊话还没说完,就已经抱起徐肃,再一放手,借著下沈的动作猛得挺腰,来回几次後,徐肃已经满面潮红,眼里也染上迷乱的情欲。
程俊哪能轻易放过他,又是一翻身,将他压回床上,抬起他的下身狠狠冲到底,不等徐肃喘口气,他又连续抽动,每一下都入到最深处。
徐肃一手捏著被单,一手与程俊十指紧扣,半张著嘴不尽呻吟,说不出是痛还是享受,只知道随著身体的欲望沈迷。
一个小时後,程俊在徐肃身体里释放出最後一次,终於好心得决定放过他。
此时徐肃已经累得四肢发软,趴著身瘫在床上,一动不动的。
程俊体贴得用热毛巾把他抹掉身上的汗水,又仔细将他粘稠的下身从里到尾擦拭了一遍,要是以前徐肃估计还得害羞,可现在他连抬一下脑袋的力气都没了。
“你存心弄死我吧!”徐肃蒙著脑袋嘀咕。
“你自己说的,这个机会不是次次都有,我当然要珍惜!”程俊大言不惭,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说好的啊,不许不算数,我後天一早的飞机走。”
“小芙那天做手术啊!”
“所以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去机场就行。”
“那让管家派辆车送你去吧。”
“恩。”
程俊一切整理妥当,又躺回床上,抱著徐肃一阵乱亲。
“我困了。”徐肃的声音都有些迷糊。
“睡吧,我抱著你。”程俊将他翻过身,好让他躺进自己怀里。
“你手臂会麻的。”徐肃枕著程俊的胳膊,反手也抱住了对方。
“没事。”程俊嘿嘿傻笑,“让我再多抱一会,後面几天我都抱不到了。”
“笨蛋!”徐肃心里一紧,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暖暖的,又涩涩的,他使劲眨了下眼,然後抬起脸主动亲了程俊一下。
“我知道你也舍不得我!嘿嘿!”程俊得意得吻了下徐肃的耳边,“小芙手术成功後我再呆个两三天,就能飞回来的,到时别忘了洗干净在床上等我!”
“禽兽!”
隔天一早,程俊急匆匆赶去了医院,一个小时後,管家安排车送徐肃到了机场。
拿好行李箱,和司机打了招呼,徐肃拖著硕大的行李箱走进侯机楼,而後找了个偏僻的位置坐了下来。
“喂,默然,我是徐肃。”
“有事请你帮个忙。”
“你能来巴黎接我吗?”
“恩,越快到越好。”
“好,我等你。”
“麻烦了。”
第十四章
关於眼角膜的捐赠者,连晓辉说只知道是个死於车祸的年轻男人,不过因为对方家属不想透露太多资料,所以他们也问不到更多的情况。
好在连晓芙的眼角膜移植手术很成功,医生说要观察术後症状才能确定拆线时间,快则半年,慢则一年。
又过了两天,确定连晓芙没有问题了,程俊开心地定上机票,经过十几小时飞行,终於又回到了熟悉的城市。
日落後的城市满眼霓虹闪烁,街上人来人往,原来刚好是周末,正值热闹的时候。
程俊打包了几个外卖,都是徐肃爱吃的东西,兴冲冲回到家门口,打开门,迎接他的却是一片黑暗。
难道徐肃还没回家?
这个念头刚闪现,程俊立刻决定去接徐肃,於是一个电话打给老乔:“乔哥,徐肃今天的通告地点在哪?”。
“徐肃?他已经辞职了。”
“什麽?”程俊反应不过来,重复问道:“你说谁辞职了?”
“徐肃啊,就两天前刚辞职的,你不知道?”
“他不是说你催他回来接活吗?怎麽会辞职?”
“谁催过他了?我都不知道你们什麽时候回来,就算有活我也不敢给你们接啊!难道我等著开天窗吗?”
“可是……”
“你是不是和徐肃出了什麽问题?”老乔在那头的声音有点吞吞吐吐。
“没有啊,怎麽了?”
“那天是许默然陪他来的,而且……”老乔对与徐肃与许默然和程俊的关系自然也知道,看这情形,多少觉得有些异样,於是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许默然?他人呢?”
“请了大假。”老乔也是无奈,“你们一个个都是大牌了,想请假就请假,公司靠你们的话就等著喝西北风吧!”
“你知道许默然住哪吗?”
“知道啊。”
“麻烦把地址发给我。”
“这是个人隐私,我不能透露。”
“乔哥,你是想我现在冲过来找你吗?”
一想到程俊的倔脾气,老乔也觉得头疼,只得说:“算了,反正很多人都知道他住址,我发给你。”
老乔挂了电话不得不感叹,他这个经纪人真是越来越没地位了。
急促的敲门声让许默然很不爽,臭著脸打开门,预料中的看到喘著粗气的程俊。
“你来干吗?”许默然上身的衬衫纽扣大开,露出小麦色的肌肤,下身牛仔裤没有系皮带,纽扣也半松著,一副居家的随性模样。
“徐肃呢?”程俊开门见山的质问,“他在哪?”
“不告诉你。”许默然冷漠地档在门边。
“你让我进去。”
“这是我家,我不欢迎你。”许默然没有半点要让开的意思。
“让开!”程俊毫不示弱地逼上眼,手臂搁在门边卡住缝隙。
“默然,谁啊?”
忽然,房间里传出徐肃的声音,程俊的脸黑了下来,趁著许默然分神,他用力冲开门,使劲一把推开档在面前的许默然,走进屋。
徐肃正洗好澡走出来,脚上吧嗒吧嗒踩著棉拖鞋,赫然与许默然脚上的一模一样,而他全身上下只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手上还拿著毛巾在随意擦著头发。
“程俊?”徐肃只说了一句话,就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机一边按著遥控器一边说:“你来干吗?”
“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你在这里干吗?”程俊冲上前,却发觉徐肃连看都没看他一下。
许默然走到他们中间,对著徐肃说:“小肃,你还是跟他说清楚吧。”
“说清楚?”程俊愕然地盯著徐肃,“你要跟我说清楚什麽?我们回家再说!走!”
眼看他的手指尖就要碰到徐肃的胳膊,却听啪的一声,许默然打开了他的手。
“他的家是这里。”许默然跟护在徐肃跟前,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看著程俊:“我们复合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你开什麽玩笑?我们前几天还好好的!”程俊脸色铁青,撩起拳头就要揍上许默然,却被徐肃的一句话浇熄了所有。
“程俊,我们分开吧。”
“你什麽意思?”程俊怔住了,紧捏的拳头慢慢放下,一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面无表情的徐肃:“你想说什麽?”
“我发觉我还是喜欢默然,一直都是,所以当你爷爷用五十万美金让我离开你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钱。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其实我是离不开默然的,所以回来後我找到他,答应和他复合,我已经从你家搬了出来,现在和默然一起住。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除了请你原谅外,我想不出别的话。”
“肃肃,你是在开玩笑吧?”程俊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
“我是不是在开玩笑你打个电话问老太爷就清楚了,收了钱後我还有立字据。”
程俊看著冰冷地诉说著一切的徐肃,一瞬间只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得如同从不相识,他张了张嘴,可满腹的疑问却找不到适合的话语问出口,他只能呆呆站著,然後看著徐肃淡默的视线轻轻从他身上扫过,而後无动於衷的移开。
“你可以走了。”
“我不信!”程俊捏紧双拳怒吼。
“信不信随你,我不介意你留下来参观活的‘春宫图’”许默然转身走到沙发边,一弯腰,双臂捞起徐肃,将他整个横抱在怀里。
“我们要进卧室了,你要跟来吗?”许默然挑衅地看向程俊。
程俊深深喘息,一眨不眨地看著许默然将徐肃抱进卧室,而後将他压在床上,一撩手解开了那条唯一的浴巾。
砰。门被人狠狠甩上。
许默然听到声音停下动作,坐起来朝卧室外开了一眼,而後吐出一口气说:“他走了。”
徐肃依然躺在床上没有动,可是反盖在双眼上的手掌却在隐隐颤动。
“何苦呢!”许默然伸出手摸摸他的头发,拉起边上的被子盖在了他身上,“你休息下吧,我去煮饭。”
“默然……”
“什麽?”
“谢谢你。”
许默然苦笑了一下,轻声说:“你知道接到你电话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嘛?呵,你啊,还是那麽傻!”
程俊不明白,为什麽才分开三四天,就什麽都变了?
满腔怒火在平静下来後只剩下困惑和不解,看著空荡荡的房间,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问题究竟出在哪里?是在巴黎?还是许默然?又或者是因为小芙?
程俊每每觉得自己要抓住什麽的时候,又完全想不通了,他实在不懂,徐肃怎麽会毫无征兆地离开自己,回到许默然身边呢?在巴黎分别前,两人明明还缠绵地恨不得一辈子都抱著对方。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难道徐肃有难言的苦衷?是老太爷逼他的?
想到这,他掏出手机,一个电话打回巴黎。
“老太爷,我是小俊,我想知道您到底对肃肃说了什麽?他真的有收下你五十万美金?”
“我让他在你和五十万美金之间做选择,他选择了钱放弃你,就这麽简单。”
“不可能。”
“不信你自己回来看字据。”
“一定是您逼他的!”
“那你说说,我能拿什麽逼他?这是他自己衡量後做的决定。我还是那句话,你可以回来看字据,也可以去找他当面对质。”
“不可能!”
“孩子,你要面对现实!还有,你也该是时候回来做些正经事了。”
说完,老太爷白子宣果断地切断电话。
夜里,程俊在画室里找到了一张画。
那是张简单的人物素描,半侧面的角度,画里的人正是他自己,不用想也知道这一定是徐肃画的。
他想起自己那时候非要他给自己画一张像,他答应了,没想到自己终於等到画的时候,他却离开了。
人不在,留下一副画又算什麽呢?
程俊将那副素描抱在身上,心里怔怔的,就这麽呆坐到天亮。
好在他并不是个容易放弃的人,特别是对待感情,一旦确定就会坚持,更何况他还不想放开徐肃。
思前想後,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几天前在巴黎打了徐肃那次,那时候的徐肃有点奇怪,而自己一气之下没控制住脾气也很不应该,难道问题就是出在那个晚上吗?
他是气自己关心小芙而忽略了他?还是气自己为了小芙打了他一耳光?
想到这,程俊恨不得剁掉自己的手,怎麽当时就那麽冲动呢?
可转念再一想,那晚他有解释清楚,徐肃也明显地原谅他了,俩人之後反而比以前更黏糊,他还带徐肃去见过小芙,照道理,徐肃也不会为这个再生气才对。
程俊一抓脑袋把头发揉成鸡窝,心里更是一团乱,这一乱就越发急噪,只恨不得立刻将徐肃拖回来,压在床上好好问个清楚。
第二天,他又来到许默家门口。
乓乓乓连续的敲门声在走廊里回荡,听起来格外突兀,可是房间里却没有半点回应。
“许默然开门!”程俊再次敲门,只是连敲了几分锺都不见有人来开门,而门内也无一点声音。
难道人不在?想到这,程俊干脆背靠在门上蹲坐下来,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倒出一支点燃。
就这样从上午等到傍晚,程俊早已饥肠辘辘,仔细算来,从下飞机到现在还没好好吃上一顿,就连昨晚也只啃了几口面包而已,现在自然是饿得两眼发昏。
顺著楼道的窗户瞄了眼逐渐昏暗下的天,他颓废地站起身下了楼,然後从楼下往上看去,许默然住的那户的窗帘後是亮著灯的。
愣愣地站了几秒,最後程俊将烟头踩到脚底,用脚尖轻轻一撵,还是朝马路上走去。
“他回去了。”房间里,许默然看著木然坐在餐桌前的徐肃说道。
“恩。”徐肃点了下头,继续吃了口面前的意大利面,左手摸著桌面想去取放在一边装著水的玻璃杯。
“当心!”
“砰!”
许默然扑上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眼见著玻璃杯掉到了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对不起,又碰掉了。”徐肃弯下身想去收拾,却被许默然一把抓住双手。
“你别动,我来!”
“麻烦你了。”
许默然半蹲在地上,抬头看著徐肃倔强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什麽时候和我那麽客气了?”
“默然……”
“我知道,你别说了。”许默然站起身朝厨房走去,“我去拿扫帚,你坐著别动。”
“恩。”
之後的几天,程俊依旧每天等在许默然家门口,可是紧闭的大门从来没有开启过,就这麽过了五天,连向来沈著的许默然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可是徐肃还是没有说一句话,不曾叫程俊离开,也不曾开过门。
第六天,程俊比往日更早了一个小时来到许默然家门口,如往常一样先是敲门,而後隔著门朝里面喊一声“肃肃,是我。”
门里始终没有声音。
程俊习惯性地靠著门坐在地上,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一个袋装的牛奶面包,就著矿泉水咬了一口。
“你挡路了。”许默然从电梯里出来,看到程俊并没有太大的惊讶,只是瞅了眼他手里的面包,又把视线移到他几日没刮胡子的下巴上。
“你这样看起来很像流浪汉。”许默然从塑料袋里拿出一包罐装咖啡扔到程俊盘坐著的腿上,“你到底要等到什麽时候才愿意放弃?”
程俊也不客气,放下面包,直接拉开咖啡罐上的拉环,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他不出来见我,我是不会放弃的。”
用袖子管一抹嘴唇,程俊将咖啡放在一边,重新拿起面包来咬起来。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这麽没自尊。”
“呵,像你一样只要自尊会就失去重要的人。”
“其实我一只很想知道,你为什麽会喜欢小肃?以你这样条件的大少爷,身边要什麽样的人没有?”
“那你又是为什麽喜欢肃肃?以你当红名模的条件,主动粘上你的人也不会少。”
两人针锋相对地瞪著对方,各不相让,好一会儿,才听到许默然开口:“不管你怎麽想,现在小肃选择了我!”
“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信!”
“程俊,和你在一起那麽久,我有说过喜欢你吗?”
门突然被人打开一条缝,只听到一个温和如常的声音从门内传了出来。
“从来没有吧,难道这样说你还不明白?我们一开始就是普通的买卖关系,後来你出钱包我,我又可以利用你逃避默然,所以我们才慢慢走到一起。之後你对我的确越来越好,特别是我妹妹出事後,你帮了我很多,我也很依赖你。但是,这不是喜欢,更不是爱,只是习惯而已。说白了,我会跟你在一起,一半是因为你有钱又对我好,还一半是因为想要逃避自己对默然的感情。可是跟你去巴黎後,我才明白我错了。当你说你爱我的时候 ,我发觉我自己没有办法回答你同样的话。因为我爱的是默然。”
“不可能……”程俊仓皇地站起来,扑通一声,不小心踢翻了脚边的咖啡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