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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报的警?”警员问。
姜文清回答:“我们。”
“斗殴的人昵?”警员又问。
陶正调侃道:“要是乘飞机,他们早跑出去一西里了。”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警员冷冷盯了陶正一眼,“把刚才发生的情况好好说一说。”
“这里很正常,一点情况也没有。”吴越走上一步,“是你们有情况,大情况!”
“逗我们警察玩是吧?”警员不客气了,边上三个联防队员也捋起了手臂,电警棍“吱吱”作响。”同志,我也很忙。”吴越把政法委的工作证递了过去,”所里值班领导是谁?”
“吴、吴书记。”警员艰难的翕动着嘴唇,赶紧把工作证恭恭敬敬还给吴越,一边回答:“所里是常宏所长总值班。
“麻烦你陪我们过去看看。”吴越挥挥手,“陶大,派出所的警车你来开。”
警员脸色唰一下白了,三个联防队员往边上一躲,其中一个偷偷摸摸拿出了手机。
“干什么?通风报信吗?”吴越眼一瞥,“不相干,现在就给我卷铺盖回家去!”
中心派出所门卫值班室里几个联防队员懒洋洋半躺在椅子上,所长室门关着敲敲没反应,其他壳灯的民警办公室都没人。
“你们常所长呢?”吴越问。
警员不敢直视吴越的眼睛,抬起手指指三楼灯火通明的一个大房间,“在会议室。”
“看来会议很重要啊。”吴越左右看了看,“都上去瞧一瞧,学习学习!”(未完待续)
176章 吴越暗访派出所(2)
会议室里两张长条桌拼成了牌桌,四个人打牌,边上两个人看牌。!
打牌的脸上或多或少都用唾沫粘着白纸条,白须飘飘,要是每人头戴尖顶帽,背上背个大包裹,极使人疑心中心派出所来了四个圣诞老人。”所长是哪一位?”吴越低声问跟上来的警员。
警员指了指脸上纸条最多的一个。
“常宏同志倒是很民主嘛。”吴越没好气道。
刘林、姜文清看着里面直摇头,陈勇、陶正掩嘴偷笑。
“你们所教导员是那位?叫他马上赶到这里来。”
“是!吴书记。”那位警员巴不得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一溜烟就下了楼。
吴越眼角一瞄,姜文清上前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懒洋洋的一声,“谁呀,不见正忙吗,有事先去门卫值班室等级。”
姜文清没有做声,又敲了敲,看牌的这才过来开门。
“喔唷,陶所怎么想起到我这儿来溜达。”常宏去局里开会见过陶正几面,也算认识,不过他牌兴正浓,也没站起身,只是把脸上的白纸条扯掉几根,露出嘴脸,一面又对打牌的几个解释,“不是我不守规矩口阿,陶所来了,我不露脸不好吧。”
常宏点点桌上的香烟,“陶所随意啊。”
陶正没接常宏话头,指着吴越、刘林,“常所,这位是市政法委书记,公安局长吴越同志。那位是新任市公安局政委刘林同志。”
“哗啦啦一一”打牌的几个人手里的牌掉了一地。
常宏刚想说,陶所你别逗了,吴越的工作证递到了他面前。
今晚上算倒了八辈子霉喽。常宏哭丧着脸站了起来,一边用手去扯脸上的白纸条。
“别动!”吴越手一指,唬的常宏把手一缩,”常宏同志,你这个形象可以退休回家养老了。”目光扫过参与打牌每个人的脸,又说:“原本是明天和大家见面的,没想到你们提前给我一个惊喜口网。”
“吴书记,我们才打了几分钟,刚才一直在外面巡查的。”稳过神,常宏眼珠一转开始狡}许。
“呵呵。”吴越冷笑笑,“常宏同志这是打算领我过去摸摸发动机了?”
看到常宏哑口无言,吴越提高了声音,“不到楼上来,我还以为中心派出所只有联防队没有在编警察的。老百姓交了税,就是让你们打牌的?你们这个样子还能保一方平安?别说抓现行犯罪了,我看就算犯罪分子进了派出所,你们也都蒙在鼓里!”
吴越一个个指着鼻子,“看看你们的样子还像个警察?我问问你们,接警后多少时间赶到现场的?老百姓指望你们能成吗?”
“我决定,常宏同志停职检查,停职期间以普通民警的身份参与派出所工作,至于何时恢复职务或是给予何种处分,局党委会研究后再定。其他打牌、看牌的同志写一份深刻检查两天后交局政治处,并取消年终评优。“匆匆赶到会议室门口的中心派出所教导员柳光乐听到吴越正在批评所长常宏,心里一喜。
他家里中心所不远,接到所里通知,说政法委吴书记到所里来检查还抓了常宏打牌的现行,他就有想法了,派出所一把手是所长,他这个教导员还不如实权副所长风光。
柳光乐整理好警容,叫了一声,”报告!”
“进来。”吴越点点头,看着柳光乐。
“吴书记你好,我是中心所教导员柳光乐。”
“你好。”吴越和柳光乐握了手,说:
“常宏同志停职期间,由你支持中心所全面工作。针对这次检查暴露的问题,我希望你们切实履行职责,严格遵守备I贞制度,迅速改变工作混乱无序的局面。”
出了中心派出所,陶正问:“吴书记,还去其他所转转吗?”
吴越摇摇头,”算了,问题肯定每个所或多或少都存在。这个不是一次两次检查就能改变的。”递烟给刘林,“刘政委,要拿出详细的奖惩条例,形成长效管理的机制。”
刘林接过烟,点了,“吴书记,看来系统内部的问题真不少。”
“是啊一一”吴越笑了笑,”先拎出几只鸡来杀一杀,有些人典型的不见棺材不掉泪。”
公安局的见面会是上午十点。
吴越八点准时去市委上班(政法委也在市委大院),九点去了新任市委副书记蒋之亚的办公室。
蒋之亚充分领会了老领导秋奕辰书记的意图,也明白他的副书记位置只不过是暂时性的过度。
对于吴越这个年轻的政法委书记,他的直属下级,更不敢有半点轻慢。几个月前,司法部黎正副部长和张中山省长的女公子造访震泽,他也在场。在他看来,吴越那是张省长的未来女婿,老领导秋书记也护着的,他能随便得罪?
不过吴越的谈吐让蒋之亚很满意,丝毫没有骄横跋扈不说,对他还很尊重。
从某个层面来讲,吴越处于以张省长为核心的圈子内部,他蒋之亚在外围,基本可算一条线上的人。谈话自然很坦诚也愉快。
十点整,平亭公安局八楼大会议室。
吴越、刘林端坐主席台中央,两边是卸任的老局长、老政委和六位副局长。
底下坐了一百多个人,部是公安局科、队、室、所副职以上领导。
吴越讲话很简短:系统内部整顿,确立干部能上能下的机制。
交警大队大队长汪怡利坐在下面低着头,一直心神不定,他万万没想到,几天一过,吴越成了他顶头上司。
就算撞坏了车的帐吴越不计较,可对他的态度不会没个说法吧。以前他在平亭政法系统是个人物,那是人家看在他老丈人面子上的照顾,现在老丈人去了人大,说话还管用?何况,吴越不仅仅是个局长,他还是市委常委啊,权力比自己的老丈人在位时还要大些昵。
怎么办,真去站马路?可面子怎么摆D阿。
汪怡利左思右想就是拿不出主意来,其实他也不敢去跟老丈人吱声。杨兴为人有些正统,不合规矩的事一向不插手。
好不容易挨到吴越讲话完,汪怡利自认暂时没问题了,哪知刚松了口气就被当头一棒。
刘林政委宣布人事调动,治安大队、防暴大队换了人,可原先的大队长都安排了相当的职位,可轮到他汪怡利,真和吴越那天说的一样,人民路口指挥交通。
汪大怎么就得罪吴书记?堂堂一个大队长停职去站马路,这传出去杨兴书记还有面子…一些不知情的在下边开始窃窃私语。
妈的,你多大背景,连我老丈人的面子也不给?汪怡利实在忍无可忍,自从当了杨兴的女婿,他还没在政法系统吃过瘪。
“吴书记,你、你这还是个人的打击报复!”汪怡利嚯的站起,手指吴越。
旁边的人让他吓了一跳,赶紧拉他,“汪大,坐下,坐下。”一边心里暗笑:你傻啊,还当你老丈人在位置上?
“让他站着!”吴越一拍桌子,“汪怡利你说说看,我怎么打击报复你了?”
汪怡利昂着头说了车子的事,还一副自认有理的模样。没想到一说出来,同情他的立马少了许多:呦,你汪怡利了不起,检察院暂扣的车你开了就跑。吴书记一辆新车到手几天,你就给玩废了,你以为你是市委书记?
“我为了一辆车能和你计较?”吴越哼了一声,从公文包里摸出一叠信交给刘林,“我到政法委才几天,反应交警大队问题的信件就有十几封。有执法的问题,有吃拿卡要的问题。所以我和刘政委商量,让你停职,另外我还要派局纪检、审计部门去好好查查清楚。””我又没有贪污,我怕什么?”汪怡利还在望嘴。”叫你去路面值勤你怕什么?”吴越敲敲桌子,“我最后提醒你,修车子用自己的钱,要是查出你用了集体的钱,够扒掉你几次警服了!”
汪怡利推开边上劝他的同事,朝会议室大门走,“我有病,我请病假。”
“政治处派人陪你去看,真有病,你病退我也同意。没有病,你老老实实给我去人民路指挥交通。”吴越笑笑,对着话筒说:“你的问题等纪检、审计部门调查清楚后给结论。””姓吴的,你欺人太甚,你是看我老丈人不在位置上了,所以打击我。”汪怡利回过身大喊大叫。
“我对杨书记向来很尊重,这个你可以回去当面问。还有,我工作的原则从来就是对事不对人。不管他是谁,有什么背景来头,只要违反了规章制度,我处理绝不含糊!这一点,希望在座的给予监督。”
汪怡利张了张嘴,想再回对几句。这时,门口走进一个老人,对着他就是一个大耳光,“你个混账东西!”
“爸,你打我干什么?”汪怡利捂着腮帮子,一手指着吴越,“你下台了,他就这样对我。我没面子没关系,爸,你的面子呢?””啪!”老人气得发抖,又是一个大耳光扇过去,“我的面子早就给你丢光了!不是杨娟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干了这个好事!”
吴越和刘林等人赶紧赶过去。
“杨书记,不要动气。”吴越扶住杨兴。
老局长汤军问:”杨书记,你怎么来了?”
杨兴叹了一口气,”我再不来,这个混账就要翻天了。”(未完待续)
177章 一点面子也不给许斌留
“老领导,这件事我打算会后向你汇报的,没想到你亲自来了。;”局长办公室里,吴越一边递烟倒茶,一边向杨兴解释。
杨兴摆摆手,“吴书记,这是我的责任。
这个混账东西,一段时间不敲打敲打,他就瞎来腔。”又小心试探道:”吴书记,对这个混账的处理?”他向来官声清白,可舔犊之情谁能免俗呢。纵使不为汪怡利考虑,也架不住独女杨娟的求情。
“如果调查后,他个人没有大问题的话,我会酌情考虑的,交警大队长是不合适了,降职去其他部门吧。”吴越抿着嘴,摸摸下巴,“不过,首先要看他的认识和态度。”
“这个吴书记你放心,他不去人民路执勤,我拿根鞭子赶他去!”杨兴叹息道:“老毛病再不改一改,等我一死,他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吴越笑了笑,“老领导言重了,从群众反应的情况来看,他个人吃喝用比较严重,其他还好。”
“吴书记,说出来不怕你笑话。他的经济被我女儿掌管着,这倒不是我女儿霸道,而是我担心他手脚不干净,给他找个监督的查查帐。”杨兴点了烟,轻轻摇头,“我早就跟他摊过牌,经济上要是出问题,我不会给他打招呼的。要关要判,对照法律。”
吴越点点头,“这一条是干部的立身之本,还是老领导大方向掌握的正确。”
“惭愧啊,吴书记。女婿嘛,有时话也不能讲的太重,所以就造成现在的状况。”杨兴摸出香烟,敬了吴越一支,“还是要感谢你啊,没有你点醒他,他把修车款往交警大队账上一挂,查出来就是大问题。”又问:”这辆车修好要多少钱?”
“我了解过,三十万出头。
“这么多?”这个数目显然远远超出他的预估,杨兴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我回去就安排,叫他们把新买的房子卖了,我和老太婆还有近十万的存款,这样加起来基本够了。”
“老领导,不要急。”吴越站起来把杨兴拉着坐下。
杨兴摇摇手,“我不是急,他们的家底我清楚,新买的房子也问我借了五万块呢。”
“老领导,我哪能让你白跑一趟?”吴越侧过身子拍拍杨兴手背,“修车钱我认二十万,其他叫汪怡利个人出。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不吃点教训,他也不会长记性的。““这个不行,他闯的祸,怎么要你出钱。”杨兴赶紧推辞。
“老领导,不要客气。二十万对我来说,不是大数目,按理你亲自来找我,三十万我全出也应该。不过这样一来,反而害了你女婿。”
“吴书记,谢谢。”杨兴紧紧握住吴越的手。
“老领导,只怕还有很多同志背后说我不给老领导你面子呢。”
“他们有嘴,我也有嘴,我们人大很多老同志都有嘴。”杨兴笑道:“我当了几十年干部,还不知道我的面子能值二十万呢。“送走杨兴,吴越坐在办公桌前默默看材料,刚才考虑杨兴的感受,他有些话还没说出来。车子撞坏是小事,但从中暴露了平亭政法系统管理上的许多问题。杨兴身为政法委书记,无疑是有责任的。不过吴越也理解,公检法部门长期受许斌控制,很多部门领导直接就是许斌圈子里的,杨兴要整顿,有心无力。
午饭是在公安局食堂解决的,饭后吴越正想休息一会,郑媛媛电话来了,说明越的保安队长猴子弓建宝给人抓走了。
“出了啥事?””小越哥,猴子能出啥事呢。他现在老老实实的,过了年就准备结婚了。
“啥时被抓的?”
“早上八点多吧。””那你到现在才告诉我?”吴越责怪道。
郑嫒嫒也委屈,“小越哥,猴子现在和他女朋友在镇上租房子住。他今天休息,还是他女朋友中午回去才发现的。邻居说,早上来了几个小伙子,把他揪上了小汽车。”
“车牌号知道吗?”
“这个知道,他邻居担心是绑架,留了个心眼。”郑媛嫒着急道:“小越哥,快把猴子找出来吧,他女朋友哭的要死。‘“叫她不要担心。你把车牌号报给我。我一有消息就通知你。”
吴越记下车牌号,旋即一个电话打给车管所。
车管所很快回复,车牌号是市局刑警大队三中队的一辆黑色普桑挂的。
这就简单了,吴越叫来了分管刑侦的副局长卢刚。”卢局,今天早上你们刑大三中队去抓了麒麟镇明越饭店的保安?”
“吴书记,这个情况我不太了解。你等等,我问一下。”卢刚赶紧掏出手机,问清情况后,对吴越说:“吴书记,是有这回事的。
是方局的交代。”
“卢局,据我所知,方局不分管刑侦吧。”
卢刚黑黄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怎么说呢,方乐风背景深,他得罪不起。
“卢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要守好。”卢刚是个业务型领导,曾多次荣获省厅“侦破能手”的称号,当上副局长,完全是因为工作出色。吴越看了他一眼,没有再为难他,“关在哪里知道吧,带我去看看。”
弓建宝今早出门买东西,还没走出巷子就被几个小伙子扭住胳膊塞进了车子。
起初,他很心慌,以为是黑道寻仇,后来其中一个小伙子给他看了警官证,他倒放心了。这几年来,他循规蹈矩没干过啥违法的事。
问警察为什么抓他,警察回答,看到人你自己会明白。
一进看守所,弓建宝就被推进了一间黑屋子,灯一壳,他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头肿的跟黑猪头似的,嘴里直喘气。
突然,黑猪头努力睁开熊猫眼,伸出手抓住了弓建宝,“猴子,兄弟受不了了,你行行好,快说吧,二年前,你为什么叫兄弟黑灯的。”
“你是黑子?”听到熟悉的声音,弓建宝终于认出眼前的黑猪头就是二年前在蓝色妖姬当灯光师的黑子。
“是我。兄弟嗳,我好好的在震泽上班,哪知道一下被弄到了这里,问我为啥二年多前黑灯的事。你说,谁记得这么清n网。唉哟,这罪受的。你要知道你也痛痛快快认吧,反正我也晓得不是为了你。别受罪了。
二年前蓝色妖姬黑灯事件,看来有人在追查小越哥了。弓建宝把黑子扶起靠在墙边,一面笑道:“黑子,你说那次Ⅱ嗣。我想起来了,我看中一个妞,想沾点便宜,所以就让你帮个小忙。”又故意叹气,“唉,怎么会搞成这样子,难道那个妞是大人物家的?””弓建宝,你想清楚了没有?”黑屋子门开了,几个警察走了进来。
弓建宝笑嘻嘻的,”想起来了,不就为个小妞吗。”
“不老实?”
“啪!”弓建宝脸上挨了一巴掌。
“拉出去单独审审!”
这一上午,滋味不好受。弓建宝的头很快也向猪头发展,他的半边脸血肉模糊的,那是被按在水泥地上,用两根电警棍刺激后,他挣扎的结果。
无论怎么折磨,弓建宝始终咬定是为了一个妞叫黑子黑灯的,后来问他,他索性连为了啥也不说了,只有一句,“把我搞成这样,你们要后悔的。”
“后悔?你再不交代后悔也来不及了,告诉你,等会许书记一到,他的手段,你哭也哭不出。”两个叼着烟审讯的警察大笑。
呸!弓建宝吐了一口血唾沫,用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两个警察:得意吧,不知道平亭公安局换了人?
这个目光彻底激怒了审讯者,也使弓建宝自己成了猪头。
吴越比许斌早到了十几分钟,当他走进关押弓建宝的牢房时,弓建宝正在享受“飞蛾吊”,那是一种双手反铐吊在半空,脚尖勉强够地的折磨手段,脚尖一松,手像断了一样痛。